第974章 生辰宴2

书名:前世被团灭?重生拉着残王入洞房 作者:莫亦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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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生辰宴2

墨昭华噗嗤一声笑出来,“噗……论调皮,御王殿下也不遑多让嘛。”

“这叫妇唱夫随。”楚玄迟抿唇轻笑,“走吧,爱妃,一同去前院待客。”

他们随即便来到前院,雾影与月影早已经到了,他们的身份低些,来的便更早。

这种场合,一般都是身份越贵重来的便越晚,总不能让贵客等候其他人。

楚玄迟在正厅见了他们夫妻,这种场合不便说正事,他们便轻松的聊起家常。

墨昭华笑着与月影打招呼,“月影,我们有些时日未见,我还颇有些想念你呢。”

月影在府中百无聊赖,何尝不想她,但需得注意些,“是我不好,未常来看望王妃。”

“雾影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你这也是出于避嫌,也免得落人话柄,被人弹劾结党营私。”

墨昭华作为女儿,都不敢常去辅国公府看望容清,更何况月影只是楚玄迟曾经的护卫。

楚玄迟笑问,“你们成婚也有四个月了,可有喜事分享?若真有了孩子,可莫要瞒着我们。”

雾影开玩笑道:“殿下放心,一旦有了喜事,微臣定会及时相告,也好借孩子之名,讨些赏赐。”

“入了官场果然不同,这说话都圆滑了许多。”楚玄迟以前很少见他开玩笑,总是一本正经。

疏影附和,“可不是,以前他天天板着一张脸,属下一见到他,就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

“殿下的赏赐,微臣还是惦记着的。”雾影以前不是不想开玩笑,而是怕带坏底下的人。

疏影本身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风影年纪又小,正是易被影响之时,他只能以身作则。

他们聊了没一会儿,便有下人来禀告,墨家人来了,楚玄迟便将夫妻俩交给了疏影与花影。

作为一起长大,并肩作战多年的人,他们这般久未见,定然有许多话要说,可得珍惜这个机会。

因着容清今日也会来赴宴,墨昭华本不想再请墨韫,是楚玄

迟怕她厚此薄彼,落人话柄。

正式的宴席,妾室与庶子女本不该出现,但墨昭华惦记着乔氏母子,便给了他们请柬。

只不过等会儿用宴席时,他们不会入席,毕竟今日来的都是贵客,他们出席着实是不方便。

楚玄迟与墨昭华可不在意他们的身份,但其他人若是与他们一同用宴席,便会拉低身份。

墨昭华接见墨韫他们时说了此事,乔氏表示理解,其实若真让她入席,她反而不自在。

给他们单独设小宴,他们吃的更为安心,还能多吃两口,御王府的美味珍馐也能好好享受。

墨韫与他们暂去偏厅休息,而他们走后不久,辅国公府一大家子便来了,还从偏厅路过。

他因着辞官丁忧,无法参加宫宴,已经许久没见容清。

今日看着盛装打扮的发妻,他竟移不开眼,一双眼睛犹如长在了她身上。

等到容清的身影消失不见,他还满脑子想的还是她,甚至勾起了久远的回忆。

他初次见到容清,是在琼林宴上,彼时的容清虽还有几分青涩,却端庄优雅……

在他陷入回忆不得自拔时,容清已与辅国公府众人踏入了正厅,向楚玄迟夫妇行礼。

楚玄迟夫妇本想与他们多聊几句,结果八皇子兄妹到了,便只能请他们去花厅稍作休息。

一个去花厅,一个却去偏厅,这其中的区别已然可见,花厅可是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

而随着八皇子兄妹的到来,楚玄迟其他兄弟也陆续来了,其中竟然还有嘉欢公主。

楚玄迟并未给她发请柬,她是早早出宫,先去了瑞王府,再跟着楚玄霖一同过府来。

她对于楚玄迟而言,可是位稀客,此前便连为楚玄霖举办百花宴,她都不曾这般主动。

楚玄迟一时间猜不透她的心思,这到底是对他有所求,还是因楚玄怀的事,她真有了改变。

既看不透,他就不动声色,静观其变,他相信比起自己,兴许楚玄霖

比他更想弄清缘由。

楚玄辰夫妇是最后到达的人,他们入正厅时,其他兄弟姐妹也都还在,并且无需避开。

除了年幼的十皇子未出宫,以及已出嫁的公主们,楚玄迟的兄弟姐妹算是全凑齐了。

大家在正厅中谈笑风生,气氛倒也融洽,没有楚玄怀在便没人会挑事,能维持表面和谐。

他们聊了好一会儿,便到了开席时间,因着人今日不多,膳厅坐得下,便全部都在膳厅用席。

墨淑华是侍妾,跟乔姨娘一样不便出席,便与乔氏母子一同用膳,墨昭华特意让珊瑚伺候。

珊瑚是她的贴身丫鬟,地位虽与琥珀珍珠这种管事还有些差距,但在他们面前拿得出手。

膳厅之中,大家不是夫妻同坐,便是兄妹,比如本该单着的楚玄霖,今日也有嘉欢公主为伴。

容清甚至带了容悦与沐雪嫣一起,唯有墨韫孤家寡人,身边连个人都没有,看着甚为凄凉。

宴饮期间大家都有说有笑,而他与皇室不好攀关系,与辅国公府的人又没脸说话,更显得落寞。

好在雾影怕他尴尬,找了话题与他闲聊几句,这才勉强解了他的围,否则他定是要如坐针毡。

怕自己失态,他忍住了不往容清那边看,却没忍住竖起耳朵听她说话,但并没能听到多少。

墨昭华明知容清早已放下他,又岂会让他们离得太近,自是能隔多远,便安排的有多远。

待到宴席散后,墨韫想早些离去,奈何楚玄辰都还没走,他又岂敢告辞,只得耐着性子等候。

等到皇室中人都走了,辅国公府一家子也告辞,他们来了两架马车,正好三男三女分开坐。

容悦一上马车就对容清道:“大姑母,那个坏男人今儿个一直盯着您看呢,他想干什么?”

容清提起墨韫,波澜不惊,“无所谓,眼睛长在他身上,我们也管不着,只要我不看他就行。”

“好的。”容悦本是怕她想吃回头草,闻言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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