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听说

她根本没发觉我的反常，还一直跟我提陈华的事情。

“《听说》陈华对你的印象不错！”

她脸带笑容着，我低着头没有回答。

“怎么了，不相信我说的吗？”

“没有呀！别误会，有点惊讶。”

我失态了。怎么她不在也紧张。

“看看你的脸色，怎么紧张成这样，我随口一句话你就变了样,她在不是更糟了，想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对她也应该有意思吧？”她开始追问下去。

“没有呀！我从来没想过，她怎么可能会......”

我停止了球的旋转。让它慢慢躺着，滚到树下，静静地。不出一点声音。和我的呼吸一样的安静。

“我看的出你对她有好感，是吗？别不好意思了！”

“哦，嗯。”我开始口吃，这是说的最难受的一句话，还好不在她面前。

不知道在陈华面前敢不敢开口，反正现在没什么顾及了。

“好了，我知道了，要我传话吗？”她又是一个笑容。

“什么？传话？我......不，不，还是不要了。”我变得有点结巴了。

“好吧，不勉强了。”

“问你一个问题好吗？你喜欢她什么？觉得她什么地方吸引你了？是她的美貌吗？”

一连串问题我措手不及。

当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怎么了？”呵呵，她笑到。

“真的要说吗？自己也说不上！只是一个人的感觉吧，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自己都无法猜透。”

“你说话好深奥，我还是没听懂！”

“呵呵......”我只是傻傻的笑。

“你慢慢打吧，我出去跑两圈。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好好锻炼吧！我也不问了，省得你难堪。”

她走了.....

没有声音的......留下背影。一样阳光的笑容。

被她的几个问题卡着了，没什么打球的欲望了，我收了球，打算回宿舍去。

可是在回去的路上突然笑了。

也是因为她吗？

只是和李素之间的问话。

我希望在旋转的世界里有她有我。

听完了李素的话，我有点兴奋，很欣幸她（陈华）对我的感受。

可这不是我想要的，希望这话是她亲自说的。

哪怕只是一点点，她的笑容不变，依然那样的灿烂。可惜上课的时间很少。碰见她的机会不是很多，碰到了，又不知怎么开口，说点什么，还是会迟疑结巴。还是只要看着她就好。

大学刚开始,进入新的环境,新的视觉,适应需要一段时间,自由自在的日子多了，不如以前为了升学面临挑战。对人生又停止了规划，起起落落，不明方向。不会疲劳，不会厌倦。

每个中转站都有缤纷的色彩。因为绚丽，常常让人舍不得前行。对将来的生活更充满了期待。也无法想象三四年后自己的路在哪里，该向何方。

该停留，该前行。

还是回到原点。

大学的课程刚开两个礼拜，大家提议开个欢迎会，算是个友谊的交流会

吧。

大家来自五湖四海，聚到一起是缘分。

这个提议得到三分之二的人数通过。

班级的“领导”向学校递交了申请书，借“多媒体功能厅”一用。

平时这里是学校“参议校政”的地方，名副其实的“功能厅”。

学校随处可见这种功能强大的地方。

没办法，只好凑合着。

对活动感兴趣的同学都会准备节目。自称有音乐细胞的林阳会偷偷练歌。

好几天没看到人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把MM了。

回宿舍的时候嘴巴都是哼着歌曲。感觉他每天都有喜事发生。

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

还有一些人和我差不多，对热闹的事情总是提不起兴趣。

刘斌就是如此，抱着课本不停跑阅览室。

手上抱回来的书一天比一天厚，忘记吃饭是常事。

回来的时候总是问我几点了，食量大的人都准备吃第二餐。

一次回来，他没问几点，只是找我聊天，把书扔到抽屉就躺在床前。

我说吃过了吗？他点点头。很难得他会准时吃饭。

“这次晚会要表演什么节目？”刘斌起身走了过来。

“不知道！你知道我没什么特长的。呵呵，看情况呀！”

“到时候会不会飙歌呢？你总是深藏不露的。”

“我不会拉，没那才能，还是期待林阳吧，这几天都没看到他，估计在暗暗努力着。”

“那小子估计要把MM才这么勤奋的。”

林阳的动机大家都很清楚，他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对学习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音乐有天赋。

他常常说为了追求女孩子需要多项才能。

这样才会吸引人。取悦美女是他上大学的根本任务。

他甚至要把“毕生的经验”传给我们，都被我们拒绝了。他只是摇头说不要我们肯定会后悔。

没有人领会他的用心良苦。

刘斌待人温和是宿舍人给他最好的评价。

“随便什么都可以的，我相信你可以的。”他也呵呵了两声。

“那到时候再说吧！我没把心思放在那里。”

一个“中毒”的人没什么兴趣说这些。说得有些严重，对热闹的活动总是会回避着。但是能再见她也应该高兴。只是因为能看到她吗？还是想和她交往！心里很是矛盾......我把心囚禁起来了，觉得自己很傻，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感情。我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害怕自己忧郁的情绪影响到她，她乐观而且开朗。活泼而自由。说不来，只是我看出她的眼里有太多的感情。怕她发现，我时常瞪她。这样会很尴尬，她的笑容很美，偶尔我也看到她的黑眼圈。

《离开是想，相聚是伤》。

看到她，不见她又如何，对自己都是伤害。

******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晚会那一天，我分到了一组。

会场很漂亮，到处都是彩色的带子。

气球飘满了整个房间，热闹的会场，大家彼此对笑着。

而我一直在寻找她的影子。

她就在我的对面，我可以正面看着她。

那一天我还算开心，但是很很苦恼。

很无助的眼神，沉寂在慢慢的眼神对视中，她偶尔也会看过来，首先避开的是我的眼神，她眼神太有杀伤力。我只是做太多假设，把问题放在一个很极端的位置考虑，复杂的思想。

我开始喝酒了，不知道酒是什么东西，真的可以解愁吗？

记得那天我喝了很多，酒量不是很好的我，“多”在我的概念是什么样子，最多就是三瓶。

但是那天好像超过了这个范围。只是觉得头有点晕，辨别方向的能力都没了。

沉醉中有太多的遐想。一个无范围的思维有了初步的轮廓，有形和无形都已经形成。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感情需要语言的交流，眼神的对视同样重要，火花才有可能产生。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也是这样。在现实的生活，一见钟情的概率很小，首次的眼神对视，感觉很不一样。

我偶尔也到上面参加活动。

只是一个形式而已！过场而已。

我上去的时候，刘斌都会鼓掌，手舞足蹈。还会暗示我要加油。

那个晚上我除了喝酒就是不停望她，大家欢声笑语，我的视线都没变过。

林阳兴奋得很，一首接一首，好像开个人演唱会。

大家都为他鼓掌，他笑了一个晚上，然后喉咙开始沙哑。

取悦了不少女同学。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似乎也找到了人生的方向。用他独特的嗓音感染大家。

我醉了，他在台上越唱越兴奋。

他偶尔也会转身看我这里，看我不鼓掌，他的表情很不爽。

因为我累了，双手都没力气鼓掌了。

一个晚上一直抓着啤酒瓶。

没有停过。无法拒绝酒精的麻醉。

边喝酒边望她，只是想看，目的很直接。

她还是在笑......依然不变的笑容。

有了和她一起喝酒的念头。

开始过去敬酒，也是别人开的头。

也许是借故吧，我有点脸红，不知道是酒在起作用。还是因为紧张才这样的。

酒精让我的身体有了反应，身体不平衡，精神无法集中。

而表情却是很大的生理反应，包含我的羞涩。

怕被别人知道，敬酒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我想从其他同学敬酒开始。

最后是她，倒的时候我的脸火辣辣的。

我害怕她拒绝，根本不会出现的结果还是很担心。

还好她没有拒绝，喝得最干脆的一杯酒......

我开始头晕，无法再继续喝下去。

回到了自己的小组，还是想喝。

这一次我还算开心吧......

“别喝这么多！”旁边的同学说。

我也忘记了是谁在说？因为我真的有点头晕了......

很快欢乐的时光过去了，我囚禁的心灵有了一点解脱。

我慢慢回宿舍，我的手脚动不了。没人帮我，我摇摇晃晃的，险些撞了墙。

之后我最想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觉。

入梦以后，依然能看到她的笑容。依旧那样的迷人。

我醉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