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精通级八极拳

书名:四合院:从绑定傻柱当代练开始 作者:小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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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精通级八极拳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透。

丰泽园后厨小院里黑漆漆一片,北风呼呼的刮着。

何雨柱拉开厚重的棉被门帘,走到院子中央。他昨晚一夜没合眼,两口半人高的大砂锅架在炭炉上,吊了一整宿的高汤。那是今天出师宴要用的,火候错一分,汤色就混了。

冷风撞在脸上,驱散了满脑子的疲乏。

何雨柱双脚前后跨开,沉下腰盘,脚底生根。他闭上眼,双手虚握成拳。大院里没有任何声响,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右脚猛地往地上一跺。

青砖地面发出一声闷响。何雨柱拧腰转胯,借着地面的反作用力,右肘挂风直击而出。八极拳,讲究的就是挨、帮、挤、靠,刚猛暴烈。

这大半个月来,他除了炒菜就是练拳,没有一天懈怠。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必须护好弟弟妹妹,绝不能被六岁的亲弟弟比下去。

拳风呼啸。从贴山靠到猛虎硬爬山,整套招式打得大开大合。汗水从他结实的肌肉上渗出来,在寒风中蒸发成一团团白气。

打到最后一招收势,何雨柱体内的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那股原本有些凝滞的气血,在四肢百骸彻底贯通。

脑海深处,电子音准时响起。

【恭喜宿主何雨柱!通过刻苦实战演练,熟练级八极拳熟练度满值!】

【八极拳技能突破至:精通级!】

何雨柱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宽大的双手,拳心一攥,力量比之前暴涨了一大截。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转身快步钻回热气腾腾的后厨,继续去照看那两锅汤。

同一时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何家正房西耳房里,屋子里暖烘烘的。

何雨梁整个人缩在厚实的棉被里,睡得正香。

此时,一股磅礴的武道真意和发力技巧,毫无征兆地灌注进何雨梁那小小的身体里。他的筋骨在睡梦中经历着洗毛伐髓般的重塑。

躺赢到账。何雨梁的八极拳,稳稳跨入“大师级”。

这等身手,放在当下这四九城,单凭拳脚论高低,谁能近得了这六岁娃娃的身?

何雨梁翻了个身,裹紧被子,又进入了梦乡。

早上八点。

秦淮茹系着粗布围裙,双手端着一大盆冒着热气的棒子面粥和四个白面馒头,快步走进正屋。她把饭盆放在八仙桌上,走到西耳房门口,推开门。

“梁子。”秦淮茹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拍了两下,“太阳都晒屁股了,麻溜起。早饭做好了。”

何雨梁往被窝深处又缩了半寸,声音透着慵懒:“我不去。我的被子生病了,我得留在床上照顾它。”

秦淮茹端着脸盆进屋,听到这话直接乐出了声。

她放下脸盆,拧干一条热毛巾。“你这孩子,一天天哪学来这么多怪话。赶紧穿衣服洗脸,吃完饭咱们还得赶去饭庄。”秦淮茹把热毛巾糊在何雨梁脸上,轻轻搓洗两下,“今天是你哥办出师宴的大日子,去晚了可不像话。”

热毛巾一盖,何雨梁清醒了不少。

“知道了,这就起。”何雨梁慢吞吞地爬出被窝,任由秦淮茹帮他把厚实的老棉袄套上。

三人围在八仙桌前吃完早饭。秦淮茹手脚极快,收拾好碗筷,又仔细给何雨水扎了两个羊角辫。

刚锁好正屋的大门,前院的阎埠贵正端着尿盆走过来。他扶了扶眼镜框,视线扫过秦淮茹身上那件七成新的藏青色碎花棉袄,眼底泛酸。

“哟,这拖家带口的,小秦,你们这是下馆子去啊?”阎埠贵拉长了调子,话里夹枪带棒,“柱子现在阔气了,把咱们这些街坊全忘干净喽。”

秦淮茹脸色不变,连脚步都没停,只是侧过头回了一句:“阎老师,柱子今天在丰泽园摆出师宴,饭庄里忙,没空招待闲人。您老有这闲工夫,还是早点倒完尿盆去扫您的前院去吧。”

呛得阎埠贵半天没接上话。

秦淮茹一左一右牵着两小只,走出九十五号大院。她现在可是何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那些老掉牙的算计,在她这全没用。

街面上北风紧。三人走上正街,坐上无轨电车,一路到了前门大街。

距离丰泽园大门还有几十米,秦淮茹就站住了脚,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阵仗太吓人。

饭庄那朱红色的三层大楼前,路面被伙计们用清水泼过,扫得看不见半点灰渣。屋檐下挂着四只大红灯笼。

街沿边,两辆黑色外壳的吉普小汽车稳稳停在那里。

几个穿着黑皮大衣、戴着礼帽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台阶上说笑。丰泽园的大东家栾老板,搓着手,满面红光地在一旁陪着笑脸。

钱经理眼尖,一眼瞅见街对面的秦淮茹三人。

他撇开身边的账房,快步走下台阶,迎过马路。“弟妹来啦!快,外面风大,带孩子进里头暖和暖和!”钱经理改了称呼,身段放得极低。

开玩笑,何雨柱现在是他们饭庄名副其实的小财神,连栾老板都得捧着。

秦淮茹红着脸应了一声,牵着孩子跟着钱经理进门。

跨过高高的门槛,大堂里已经摆上了十来张大圆桌。最让秦淮茹心惊的,是二楼正中央那个最大的包厢门外,笔挺地站着两个穿黄呢子军装、扎着武装带的警卫。

不用钱经理解释,何雨梁抬头扫了一眼,心里全明白了。

大领导来了。这可不是有钱就能请到的排面。

穿过大堂,钱经理掀开后厨通道的帘子,把三人领进休息室。

这间屋子挨着灶台区,隔着半块玻璃和布帘,能把里面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屋里火炉烧得通红,八仙桌上摆着四个大攒盒,装满蜜饯点心。

“你们在这坐,要喝热水叫伙计。前厅事多,我先去招呼那些贵客。”钱经理嘱咐两句,转身离开。

秦淮茹拉着两孩子坐下。

何雨梁熟练地爬上属于自己的那把高脚太师椅,从攒盒里摸出一块沙琪玛,慢条斯理地咬着。

秦淮茹却坐不住。她站起身,走到连接后厨的门帘前,挑开一条窄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死死盯向里头。

后厨的温度比外面高出十几度,热气蒸腾。

十几个伙计和切菜学徒跑来跑去。

何雨柱站在正中间的头号大灶前。

他上身穿着件单薄的粗布褂子,外面系着条白围裙,胸口处全被油烟和汗水浸成了暗黄色。

火门拉开到底,赤红色的火苗从炉口喷出,足足半米多高,舔着生铁大锅的底。

何雨柱左手抓着生铁大锅的长柄,手腕发力,沉甸甸的铁锅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右手抓着长柄大铁勺,勺底敲在锅沿上,发出当当的脆响。

一瓢宽油下去。葱姜爆香的味道冲天而起。

案板上刚切好的三大盘肉丝,被他用菜刀一撩,全掀进滚开的油锅里。刺啦一声爆响。火星四溅。

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腰背挺得像一根

长枪。大臂肌肉贲张,铁勺搅动,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油星子溅在他的胳膊上,他连擦的空隙都不留。

汗水顺着他方正坚毅的下巴滴在灶台上,被高温瞬间蒸干。

专注,暴烈,又带着一股行家里手的沉稳。

秦淮茹隔着门帘,看着那个站在灶火前的宽大背影。

她没见过世面,不懂什么是各大菜系,也不懂什么是颠锅的手法。她只知道,那是她的汉子。

这个在四合院里一脚踹飞贾张氏、挡在自己身前大骂禽兽的半大小子,在这个四九城最大的馆子里,管着这么多号人。他做出的饭菜,端到楼上去,让那些当大官的、开小汽车的人吃。

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一块烧热的石头熨烫过。

在乡下老家时,她爹为了几斤棒子面就能愁白头。那些相亲的对象,抠抠搜搜,连一口肉汤都不舍得给她喝。

如今,眼前这个男人,给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底气。她攥紧了门帘的布边,暗暗发誓,这辈子就是当牛做马,也要替何家把里里外外的日子操持好。绝不让任何外人占何家半点便宜。

“淮茹姐,再看眼睛就拔不出来了。”

背后传来清脆的童音。

秦淮茹手一抖,赶紧松开帘子,转过身。脸颊通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何雨梁靠在椅子背上,晃着小短腿,手里捏着半块沙琪玛,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戏谑。“这还没过门呢,以后天天看,还看不够啊?”

“你个小人精,连嫂子也敢打趣!”秦淮茹走上前,假装板起脸,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何雨水在旁边拍手起哄,屋子里的气氛好极了。

就在这时候,前厅传来一阵极不和谐的争论声。声音很大,甚至盖过了大堂里的寒暄。

大堂左侧主桌。

这是张能坐十五个人的大圆桌。主位空着,两边坐着的,全是一水穿着绸缎马褂、上了年纪的老头。这全是京城八大楼里能叫得上名号的掌灶大厨和东家。

东兴楼的马掌柜。泰丰楼的主厨魏师傅。

全是在四九城餐饮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人。

栾老板陪着笑脸,给众人散着大前门香烟。

魏师傅没有接烟。他把桌上那张写着出师宴菜单的红纸抓起来,指节在红纸上敲得梆梆作响。

“老栾。”魏师傅把红纸往桌子中央一拍,声音极其响亮,“我大老远跑来,是给你面子,也是给老田面子。可你们丰泽园今天办的这事,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

此话一出,同桌的几位老厨师全停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看过来。

“魏老,您这话怎么说?”栾老板笑容收敛了几分。

“这菜单上写的是什么?”魏师傅手指戳在纸上,“葱烧海参、松鼠桂鱼、黄焖鱼翅!老田的徒弟,一个十五岁的学徒,做川菜讨了点巧,弄了个什么京派川菜,我们认了。”

魏师傅站起身,眼神凌厉:“可他今天这份菜单,把八大菜系的底全抄了一遍!这是出师宴?这是把我们这些在后厨熬了几十年的老骨头踩在脚底下立威啊!”

马掌柜在旁边冷哼一声,端起茶盖撇了撇浮叶:“老话说,嚼多嚼不烂。一个半大小子,要是真能把这些菜全做出来,还挑不出错,那我今天把这张桌子生吞了!”

砸场子。

同行相轻,最忌讳后辈狂妄踩过界。出师宴直接变成了踢馆局。

大堂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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