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何雨柱的个人show
书名:四合院:从绑定傻柱当代练开始 作者:小毓儿
第19章何雨柱的个人show
中庭大院。
北风卷着地皮上的浮雪刮过屋檐,吹得人脸皮生疼。
院子正中央架起了一张厚实的枣木大案板。案板正中央,稳稳当当搁着一块方方正正的嫩豆腐,旁边立着个装满清水的粗瓷海碗。
何雨柱站在案板前。他没急着拿刀,双手先在围裙上反反复复擦干水渍。
周围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前厅跑堂的、后厨切墩的,全缩着脖子凑过来看稀奇。
“田师傅这是拿徒弟开涮呢。”李麻子把双手拢在油腻的袖口里,斜着眼瞅何雨柱,嘴里直冒酸水,“三灶的门槛才迈进去十天,就想上天了?文思豆腐那是十五岁毛头小子能碰的?整个四九城,敢接这活的厨子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可不是嘛,这小子轴得像头驴,今儿这跟头栽进去,指定爬不起来。”旁边一个学徒压着嗓子附和。
碎嘴子的话顺着冷风在院里来回飘。
何雨梁这会儿正穿着那件厚实的新棉袄,慢吞吞地从休息室里踱步出来。他手里捏着大半块田有福刚给的桂花糕,走到案板边上,伸出短腿扒拉过来一块垫脚的青砖,稳稳当当踩上去。这个高度,正好能把案板上的动静瞧得真真切切。
“啊呜”一口,何雨梁咬下桂花糕,腮帮子鼓成个小包子。他那双大眼睛在院里扫了一圈。
“田大爷。”何雨梁嘴里嚼着糕点,奶声奶气的声音在乱哄哄的院子里格外响亮,“我哥这是要切菜,还是要表演变戏法呀?”
田有福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边的方桌上放着正冒热气的紫砂壶。
“你哥这是不知天高地厚!”田有福故意板起老脸,嗓门提得极高,就是为了让全院的人听个响,“才学会颠两天勺,尾巴就翘出四九城了!我今天得拿这块嫩豆腐,好好杀杀他的狂气。免得他以后出去瞎得瑟,把咱们丰泽园百年招牌给砸了!”
话冲得厉害。
何雨梁咽下嘴里的甜腻,暗自直乐。
田有福这哪是罚徒弟?这分明是搭戏台子!李麻子这帮老油条压不住,何雨柱在丰泽园永远矮半头。田有福这是要逼着何雨柱立威呢。
田有福转头盯住何雨柱。
“柱子。”田有福拿指节重重敲着木桌边缘,“现在反悔,我给你留几分脸面。麻溜滚回后院洗你的大白菜。别一会儿切成一滩豆腐渣,当着丰泽园同仁的面哭爹喊娘。”
何雨柱不但没退,反而往前拔了半步,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
“师父。”何雨柱嗓门大得像敲锣,“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这题我接住了!”
钱经理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双手抄在袖口里站在侧边。他没搭茬,眼睛死死咬住那块豆腐。
“点香!”田有
福抬手一挥。
一个小伙计赶紧摸出洋火,“嚓”的一声划着,点燃一根半尺长的线香,稳稳插进香炉里。
香头上的一点红光刚刚亮起,何雨柱脸上的憨笑瞬间消失。
精通级的厨艺感悟,就像决堤的洪水在肌肉纹理中游走爆发。他的目光落在嫩豆腐上。这一秒,在何雨柱眼里,这不是豆腐,而是一组极其精密的数据。表皮的韧度、内里的水分、每一寸受力的临界点,在脑海中被拆解得清清楚楚。
他伸出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微微弯曲,指节并拢,轻若无物地搭在豆腐边缘。
右手一把攥住那把精钢大菜刀的木柄。
没有平时剁肉时的起范儿,也没有斩骨头时的蛮劲。
他右边手腕完全悬空,大臂肌肉收紧,利用巧劲掌控刀身。刀刃侧面紧紧贴着左手食指的第一指关节。
手腕下压。
刀锋轻轻触碰豆腐表层,顺着水分析出的滑腻感,平平往前一推。
“唰——”
刀刃切开豆腐、擦过枣木案板的声音,极其微弱。
太快了!
紧接着。
“唰唰唰唰——”
连绵不绝的微弱摩擦声像春蚕啃食桑叶。
李麻子往前拱了两步,脖子伸得老长,两边脸颊的横肉直跳。
“胡切!这不瞎糊弄嘛!刀这么快,下盘全散了,里面早碎成了豆腐脑!”李麻子扯着公鸭嗓嚷嚷。
何雨柱耳朵里连李麻子的放屁声都没听见。
他左手极稳地以毫米为单位向后平移,右手的刀身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每一次推刀起落,切下的厚度连一根头发丝的偏差都没有。
不过眨两下眼睛的功夫。
收刀。刀面在豆腐侧边轻轻一拍。
原本立着的方正豆腐,像一沓推开的扑克牌,整整齐齐倒伏在案板上。每一片薄得能透出背后的光!
没等众人看清,何雨柱手里的刀跟着变了路数。
切片转切丝!
速度猛然拔高。刀光在冷风中几乎连成了一堵银白色的墙。细密的“笃笃”声连成一根扯不断的线。
香炉里的那根线香,才烧下去不到小半截。
“停!”
何雨柱手腕一翻,精钢大菜刀“当”的一声平拍在案板边。
院里没人吭声。连刚才那个准备给田有福添茶的伙计,手里的水壶倾斜着,滚烫的热水浇在地砖上冒了白气都没察觉。
案板上那块豆腐,看着依旧是一整块,完好无损。枣木案板上,干干净净,没有被挤压出一滴多余的白浆汁水。
“这……这就完事了?不还是一块豆腐吗?”后头有个小徒弟
踮着脚小声嘀咕。
何雨柱连汗都没出一滴。
他反手拿过旁边那把宽头铁菜铲。铲口贴着枣木面子滑进去,稳稳托起这块已经被切成万千细丝的豆腐。
转过身。
何雨柱对准那个装满清水的粗瓷海碗。手腕往下轻柔一抖。
豆腐借着重力,滑入水中。
他拿起一双干净的长竹筷,探进水面,极其轻柔地顺时针拨动了半圈。
原本凝结成块的豆腐,在水流的激荡下彻底舒展开来。
千丝万缕的白色细线在海碗中荡漾翻滚。
细如牛毛,根根分明!没有一根中途断裂!
更可怕的是,水面清澈见底,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豆渣让水变浑浊。
一朵极其规整、繁密到了极致的白色菊花,在这粗瓷海碗中硬生生绽放开来!
钱经理双眼瞪得溜圆,往前猛跨两大步,整个上半身都快趴到那个海碗上了。
“好刀功!”钱经理扯着嗓子大喊出声,“悬腕推刀,发力内敛!水不浑,丝不断!绝了!”
田有福还坐在太师椅上,但他端着紫砂壶的手明显抖了两下。滚烫的茶水顺壶嘴滴在手背上,他硬是没觉得疼。
他出这道题,本意是想借刀工挫挫徒弟的锐气。结果这混小子不光破了局,还反手把卷子做出了满汉全席的标准!这准头,别说李麻子,就算让他田有福亲自上,也得屏息凝神干上大半个时辰。
“师父,这活儿干得,您看还能凑合过眼不?”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扬,身上那股子厨子的精气神挡都挡不住。
李麻子脸皮直抽抽,双腿发软往人堆里退,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就凭案板上这一手,他李麻子回娘胎重造八辈子也撵不上人家一半的能耐。
“好小子!”田有福站起身,把紫砂壶重重拍在桌上,目光扫过四周,“都看清楚了没!什么是后厨的规矩,什么是真本事!这就是底气!”
田有福转头看向钱经理,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钱经理,您给句话?”
钱经理哈哈大笑。上前一把重重拍在何雨柱那宽厚的肩膀上。
“今儿个我算是长眼了!”钱经理大声宣布,声音盖过风声,“从今天起,何雨柱脱离三灶,直接晋升丰泽园二灶大师傅!月例工资,涨到五十万块!这个月干得漂亮,去账房结账的时候,再额外封两万块的大红包!”
全院一阵躁动。
十五岁的二灶大师傅!整个四九城餐饮行当里,找不出第二个这种妖孽!
何雨柱一张糙脸涨得通红。他转过身,身子弯下九十度,冲着钱经理和田有福结结实实鞠了一躬。
“谢谢钱经理!谢谢师父赏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