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朝朝暮暮都是你(大结局)
书名:季少情深不晚,娇妻请入怀 作者:姜九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朝朝暮暮都是你(大结局)
傍晚时刻,季禾生的心脏终于开始自行跳动了起来。
何中天擦着额头的汗渍,露出欣慰的笑意。
他走出了手术室,朝着季晴桑他们说道,“阿生已经好了,大概明天就会醒过来。”
季晴桑捂着唇瓣落泪,而梁辰南自然感慨万分,“难道真的有奇迹?”
何中天过去拍了拍梁辰南的肩膀,“多谢你将他送回来让我救治,并且想到给他输氧和保暖的方法,否则我也没有把握救回他。”
梁辰南的目光不由的望向了季晴桑,眼眸里攥着深刻的情绪。
在所有人都认为季禾生已经死了的时候,只有季晴桑没有放弃他,当机立断的将他带回了牧城,这才挽救了他一条生命。
其实,他们都应该感谢她。
季禾生是在第二天上午醒过来的,不过他醒来之后,双目仍旧一片漆黑。
起身靠在床侧,他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那天晚上的场景。
被轰隆而至的大雪掩埋,而后渐渐失去了意识。
按了按自己的脑袋,他再睁开眼睛,依旧是一片漆黑。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摸索着从床上下来,却一下子跌到在地。
“阿生,你怎么了?”梁辰南放下手上的东西,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辰南?”凭借那一丝熟悉的声音,季禾生喊道。
“嗯。”
“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看不见?”梁辰南疑惑的开腔,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果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去叫医生来看看。”
裴承昱过来给季禾生检查了一番,得到的结果是雪盲症。
那天他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过去,眼睛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所以自然而然的患上了雪盲症。
“我会永远看不见吗?”靠在病床上,季禾生的声音很平静。
“这个……”裴承昱有些犹豫的说道,“其实雪盲症的问题并没有那么严重,完全有治愈的可能性,不过你的情况好似比较特殊,所以我还不能肯定。”
“嗯。”
季禾生撇过脸,薄唇勾出一抹深藏于骨的孤寂。
他也许,永远都看不见了。
牧城机场里,季晴桑觉得自己好像经历过很多次的离别了。
洛柔拉着季晴桑的手,疑惑的问道,“晴桑,你真的要离开了吗?听说季禾生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季晴桑摇头,捏了捏洛柔的手,“洛柔姐,我这次真的决定好了。”
洛柔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也许她和季禾生真的是有缘无份,经历过那么多事情,都好似不能留住她。
“那你保重,有空记得回来看我。”
“好。”季晴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扬唇笑的灿烂。
洛柔一直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进了闸机,才转身离开。
医院。
梁辰南双手插在裤兜里,望着安静坐在病床上的男人说道,“她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你不去追回她吗?”
“不用了。”季禾生垂下眼眸,无动于衷。
“阿生……”
“这一次,我放过她。”
等梁辰南走后,季禾生摸索着来到窗边,恰好此时天空传来飞机飞过的声音。
他抬头仰望着天际,明明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却还是淡淡的想着。
隔着三万英尺的高空,她会想自己吗?恐怕不
会吧!
但从今往后,他希望她能幸福。
三年后。
靠在飞机窗户上,季晴桑抬眸望着高空下的场景。
一片浩瀚的土地,在云层的遮盖下显得美轮美奂又充满着迷离和梦幻,好像一场爱恋,始终坠在迷雾中看不清。
脑海中浮现与威廉先生的对话,“季小姐,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可以遇到一个那么爱你的男人。”
“威廉先生,什么意思?”她不太理解,所以问道。
“季小姐还不知道?”威廉先生显然很诧异,随后就说起了八年前在牧城的那场钢琴演奏会。
他那时弹奏了一首别人的曲子,然后说受人所托送给一个女孩。
季晴桑还曾经羡慕过那个女孩,觉得她何其幸运能够拥有一个亲自为她谱曲的男人。
但是威廉先生告诉她,请求他在钢琴演奏会上弹曲的男人不是别人是季禾生,而她就是那个幸运的女孩。
她震惊的没了话语,又想起季禾生送了一张门票让她去看钢琴演奏。
可是易唯忘记给她了,而她也没有很在意。
她问威廉先生要来了那首钢琴曲谱,而后盯着它发呆了整整一天。
这首曲子其实并不难懂,每一个音符都包含了深切的爱意,她初次听到就觉得无比幸福。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深爱她了吗?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
这三年她没有回去过,一直待在法国,就连《双色》得奖她也没有理会,好似下定决心要忘记那些过去。
沐阮过来找她,看到她盯着钢琴曲谱而后就劝她回去,直到最后她才决定重新回到牧城。
“旅客朋友们,还有十五分钟,飞机前方到达牧城——”
季晴桑再次踏足在牧城的土地上时,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感觉,她整个人都显得很平静。
三年时间,牧城的变化又大了许多,季晴桑来到咖啡店的那条街道,庆幸着咖啡店还在。
她缓慢的走着,耳侧却清晰的听到了一段对话,迫使着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哎,你听说了吗?JL集团的季总收购了跨国集团,这些年他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了。”
“可不是嘛,真羡慕那个能将他收入囊中的季太太。”
“季总结婚了?”
“没结婚哪里来的孩子?”
“你们——在说什么?”季晴桑问道,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在这里交谈的两人。
两人看了她一眼,模样有些熟悉,但是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是谁,只当她也是对季禾生感兴趣的女人。
“季禾生,他结婚了?还有孩子?”她再次问道,心底里一丝伤口好像逐渐的扩大。
“没结婚吧!只听说有个女儿,叫什么来着——”先前的人回答着,仔细思考了起来。
“女儿?”季晴桑原本空洞的情绪被掀起,季禾生的女儿会不会就是——
“小姑娘名字挺特别的,对我想起来了,叫季朝暮。”
季朝暮,不是季小小。
心尖好似被泼了一杯冰水下来,她笑了笑,低声回答了一句,“谢谢。”
望着咖啡店的大门,她考虑了很久才推开了门。
头顶的风铃一如许多年前一样,哗啦啦的响着。
里面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有人来了,我去叫姨姨。”
小女孩七八岁的模样,身侧坐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她将双腿落在地上,大概是怕小男
孩乱跑,又轻轻的叮嘱着,“子歌弟弟你乖乖坐在这里不要动哦!”
小女孩站起身,欢快的朝着咖啡店的后院跑去。
季晴桑看着她的身影,双眸顿时模糊了起来。
她静静的望着,好似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活蹦乱跳的小女孩,梳着双马尾,说话时脸上还带着甜美的笑容。
“小小——”她喊道,嗓音沙哑。
小男孩走到她身侧,拽着她的裙角问道,“姨,为什么哭?”
季晴桑蹲下身子看着他,不难看出这个小男孩应该是梁辰南和洛柔的儿子。
“刚刚那个小姐姐是谁?”季晴桑柔声问道。
小男孩摸了摸头发,回答道,“朝暮姐姐。”
季朝暮——
“姨姨,有人进来了。”小女孩已经拖着洛柔走了出来。
洛柔边掀开帘子,边问道,“朝暮有没有问她是谁?”
“没有。”
“晴桑。”洛柔看过去,就发现了泪眼朦胧的季晴桑。
“洛柔姐。”
“晴桑,你回来了。”
“小小。”季晴桑走过去,一把搂住小女孩,随即喊道。
“姨姨,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小女孩软萌的出声,歪着脑袋看向季晴桑。
季晴桑将双手按在她的肩头,低低缓缓的说道,“小小,我是桑桑,是妈咪啊!”
季朝暮抬头望向洛柔,见她肯定的点头,还是有些疑惑。
恰好此时,门口的风铃再次响了起来,传来的男声温润而柔软,“朝暮,我们该回家了。”
季晴桑与男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一个缠绵悱恻,一个寂静无声。
你是无意穿堂风,却偏偏孤倨引山洪。
季禾生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这梦明明很假,而他却信了。
庄严而肃穆的教堂里,一场盛世婚礼打碎了牧城所有未嫁少女的期盼,却成全了一段完美的恋情。
“季禾生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季晴桑小姐为妻,这一辈子敬她、爱她、忠诚于她,无论贫穷、磨难或者患病,直至死亡,你都愿意与她一起承受?”
神父宏伟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听到了一个沉沉的男声,“我愿意。”
“季晴桑小姐,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季晴桑扬唇笑的甜蜜,眸光只专注的盯在一个人身上。
“我宣布,在神的见证下,二位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神父的话音刚落下,季禾生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而后将季晴桑拉到身侧细细吻了起来。
夜色浓稠似墨,然而漫天星光却增添了一丝浪漫。
“季禾生,为什么小小还活着你不告诉我?”身穿白色婚纱的女人双手叉腰,不悦的问起。
男人眨了眨眼睛,嗓音很温柔,“因为想留下小小,这辈子除了你我终身不娶,总要给我们季家留个后。”
贫嘴的说法,却让气呼呼的季晴桑稍微平静了一些。
“那为什么给小小改名叫季朝暮?难道是怕我查到?”
“不是。”季禾生直接拉着季晴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因为朝是你,暮是你,朝朝暮暮全都是你。”
说完,不等她反应,霸道的吻了上去。
男人愈见粗重的呼吸里,季晴桑听到季禾生伏在她耳侧说了一句话。
“老婆,我们再生个儿子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