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兄弟同吃其利断金
书名:吃货总裁,秀色不可餐 作者:鹿米
第六十六章 兄弟同吃其利断金
窗户打开,盛夏的风闯进来,像个无礼的丫头,亲昵地抚摸苏晨风的皮肤。
阳光走进来,停在他的睫毛上,安小溪坐在病床边,就这样看着。
世上竟有这样的美男子。
受伤之后,增添了几分若风拂柳的病弱感,附在苏晨风的身上,有说不出来的韵味。
安小溪双手合十,祈祷着。祈祷苏晨风快点好起来。
无神论者只有在对现实束手无策的时候,才会投入神的怀抱。安小溪就是这样,不信教,现在却期待神秘力量能带来好运。
苏晨风在鬼门关里走一遭,九死一生。
乔文瀚也被扎伤大出血,元气大伤。
她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和她走得近的,唯有这两兄弟。
安小溪闭着眼睛,向未知的神祷告。
苏晨风睡眼惺忪地醒来。看到了阳光吹动白色窗帘,看到微风轻抚安小溪的发梢,看到安静的安小溪,纯洁得像一个天使。
看呆了。
以至于安小溪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个人都陷入一种微妙的尬尴中。
随即又被另一种恐怖的氛围所取代。安小溪四下看看,反锁所有门窗并拉上窗帘。
“大明星,你看这个。”
地上和窗台上的烟头分别放在两张纸巾。窗台的脚印痕迹也拍了照。
苏晨风扫了一眼那些烟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个,我在病房地上捡到的,这几个是在窗台捡到的。我看了一下,是同一个牌子。而且……”
越说,安小溪就越紧张,声音压得越来越低,怕隔墙有耳,只能凑到苏晨风的耳旁。
“屋里捡到的这个,很新。我昨晚十一点多去看乔文瀚的时候,回来发现房间有点异味,应该就是烟味。”
苏晨风有洁癖,这样的垃圾留在屋里,他肯定会注意到。
安小溪使了个眼色,苏晨风理解了她说的意思。
“就是说,你出去的那几分钟,有抽烟的人来过,还留下了这个?”
安小溪点点头。
“如果说有人存心害我,又为什么会故意留下这样明显的线索?”
安小溪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话说回来,如果能潜入苏晨风的病房几分钟,那就可以杀人灭口。
何必还多此一举呢?
苏晨风看安小溪一脸发懵,微笑着轻轻摸着他的头。
“不要担心,我恢复了,再和文瀚好好商量对策。你快回去休息,看你这几天没睡好,黑眼圈都重了。”
安小溪赶紧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这张脸真是惨不忍睹。
“可是,如果故意诱导你们,不是更恐怖吗?”
这几个烟头,还有脚印,故意让她来发现,造成心理恐慌,背后隐藏的势力又神秘莫测。
真是棘手。
苏晨风催着安小溪回去,尽管担心得要命,她还是乖乖听话离开了。走之前,又绕到乔文瀚的病房去看看情况。
哪知道,乔文瀚的病房空了,护士说他为了安全起见,转到私人医疗会所疗养。
苏晨风安慰着安小溪,但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
他回忆起卷入这件事的经过,在洛杉矶,一个偶然的机会碰到蔡梦瑜,得知蔡梦瑜是专程回来找乔文瀚,他想借这件事
情来得到安小溪,所以瞒着乔文瀚,利用这件事让安小溪看到了最痛心的画面。
那个假蔡梦瑜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
而且背后的人对他们的反应了如指掌。
一定是和乔家有很深联系的人。
现在又出现这些烟头和脚印,摆明了是在赤裸裸地挑衅。
他们已经不再安全,随时随地受到神秘人士的监视和控制。
想到这里,苏晨风不寒而栗。
没有可信之人,没有线索,只有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恐怖威胁,和弥漫四周的杀机。
……
“喂,我看到她了。嗯,全按您说的办。”
两个黑衣人,潜伏在医院住院部大门口。
伺机而动。
安小溪拖着沉重的步伐,满怀心事,只顾低头走路。
“安小姐,请和我们走一趟。”
神秘黑衣人突然搭话,安小溪吓得手心冒汗。
“你们认错人了吧。哈哈哈。”
安小溪眯着眼,把眼睛弄小一点,故作镇定。
还没等她的小计谋生效,直接被这两个黑衣人拽上了黑车。
嘴里塞上毛巾,黑布罩着头。
一直开了很久很久,才被放下,带到一个凉爽的房间。
揭开黑布罩,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这是哪儿,谁抓的她,是要对付苏晨风,还是乔文瀚?
一间精致的卧房,房间里还带着淡淡的草木幽香。巨大的浅蓝色帘布遮住,里间好像还住的有人。
那两个黑衣人把她带到这儿,又消失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走路都带着回音。
“有人吗?”
安小溪小声询问,慢慢靠近那块巨大的蓝色帘布。
“有人在吗?”
还是没人应答,明明是六月艳阳天,她却后背发凉,嘴唇发紫,不可名状的恐怖气氛遏着安小溪的咽喉。
她紧张地一直做吞咽动作。
鼓足勇气,一下子拉开这块帘子。
“蠢货!”
“真吵!”
超豪华的医疗设备分立两头,这病床一米八宽,五星级的医疗待遇,也难掩乔文瀚的痛苦表情。
可能是麻药散去的缘故,乔文瀚感到伤口揪心的疼。
“饿了,给我做饭!”
安小溪刚从心里涌出来的心疼,被乔文瀚的命令口吻挡了回去。
“乔总,您把我抓来,就是为了做饭?”
安小溪不想刺激乔文瀚,但也不想被他呼来喝去。
“废话!”
声音洪亮,看来伤势并不重。
“给我炖一盅鸽子汤,立刻,马上。”
安小溪服了,遇到假初恋,结了假婚之后,乔文瀚连口味都变了,从前对鸡、鸽子这类食材,可是嗤之以鼻。
“乔总,我没听错吧,您之前可不喜欢鸽子汤。”
“让你去就去,哪儿来的废话!”
安小溪心里不爽,但看在他是病人,还是替她挡了安娜刺过来的发簪受的伤。
给他炖汤也是情理之中。
可其实呢,乔总哪里是喜欢喝鸽子汤,明明是喜欢喝醋。
苏晨风住院期间,他曾悄悄来看过几次
,也目睹了安小溪给苏晨风煲汤喂汤的样子。
醋坛子打翻了之后,非要喝上安小溪煲的鸽子汤不可。
可是,把安小溪抓到这里来,并不是单纯为了煲汤,而是,为了她的安全。
因为昨夜,他在房间里,发现了奇怪的字条。
……
没有安小溪这只叨叨叨说个不停的小鸟,苏晨风还有点不适应。
昨天晚上安小溪把和乔文瀚演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除了感叹他俩的临场反应能力,更多的是心疼。
乔文瀚下手怎么这样重。
午饭过后,苏晨风觉得困意袭来。
开着空调不如自然风舒服,他决定打开窗户通风。
风吹起白色的窗帘,烟头和脚印,增多了。
关上窗户打安小溪的手机,得到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心里一紧。
“不好!”
冲出病房,保镖也没了身影。
赶紧躲到门后,屋外有一阵步调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
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危险慢慢逼近,没有一个可靠的人,同时身受重伤还没恢复。
苏晨风的担忧,终于来了。
等屋外脚步声消失之后,苏晨风才继续回到床上,给经纪人发信息。查明保镖的去向。
可能是药物副作用,苏晨风哈欠连连,没过都久,就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只觉得脚步声很多,人声略微嘈杂。
睁开眼。
就像时光穿梭一样难以置信。
整个病房全都变了,唯一不变的,是他躺的那张病床。
看到眼前把他绑来的人,哭笑不得。
“文瀚,你可真没意思,把我直接抬来了。”
刚才病房外的脚步声,就是来给苏晨风“搬家”的工作人员。
苏晨风的保镖乔文瀚查过,有几个人的底细不明。
加上安小溪刚才和他说的烟头和脚印,乔文瀚只想快速把苏晨风护送到这隐蔽的疗养医院,所以在苏晨风的午饭里,下了安眠药。
外面似乎到处都是神秘人士安排的人,没有安全的公共空间。
“我在你午饭你下了安眠药,你都不知道,所以更要接你过来。”
乔文瀚喝着安小溪炖的鸽子汤。
苏晨风平时闻到就想吐,现在闻着有些发酸,是吃醋的味道。
“医院早就给人盯上,昨天有人刻意在我病房留下线索,制造恐怖……你昨晚怎样?”
病友聚会,苏晨风和乔文瀚这对难兄难弟,都躺在病床上。
安小溪推门进来,两兄弟突然变得安静,什么都不说了。
因为知道对方也爱着安小溪,着实令人尴尬。
“苏晨风?你怎么也……”
安小溪看到苏晨风也过来,莫名地安心。
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刻。
秘密疗养结束后,才是真正和神秘幕后黑手较量的关键。
……
“喝!都给我喝光!喝光才有力气!”
一次炖十只鸽子,一天三次,乔文瀚和苏晨风相视一笑,苦涩。
安小溪的进补方案,让他们的皮肤都染上了鸽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