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书名:永恒的边缘 作者:肯·福莱特
第六十三章
午夜前,环视着杰姬·杰克斯家客厅里的众人,玛丽亚觉得这个组合真够奇怪的。
客厅里有玛丽亚的婆婆杰姬,她已经八十九岁了,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精力旺盛。
有玛丽亚结婚十二年的丈夫乔治,他今年七十二岁,头发都已经白了。玛丽亚在六十岁时第一次当上了新娘。如果不是真心快乐的话,她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有乔治的前妻维雷娜。她无疑是美国最漂亮的六十九岁女人。维雷娜和第二任丈夫李·蒙哥马利是来亲眼见证接下来的历史性时刻的。
还有乔治和维雷娜的儿子杰克。他今年二十八岁,是个律师。这天,杰克和妻子带着他们五岁的漂亮女儿玛伽一起来的。
他们在客厅里一起看电视。电视正在直播芝加哥一个聚集了二十四万快乐民众的公园,公园里的人群正在疯狂庆祝。
台上站着一个非洲裔美国人家庭:英俊的父亲、漂亮的母亲,以及两个甜美的女儿。这是四年一度的选举之夜。巴拉克·奥巴马赢得了这次的总统大选。
米切尔·奥巴马带着两个女儿走下台,当选总统对着麦克风说:“芝加哥,你好!”
杰克斯家的长老杰姬说:“嘘,大伙都别说话,好好听他讲。”说着她调高了电视机的音量。
奥巴马穿着深灰色的西服,打着酒红色的领带。奥巴马身后,玛丽亚数都数不过来的美国国旗正在微风中飘动。
奥巴马说得很慢,每段话之后都会停顿一会儿,他说:“如果还有人对美国是否凡事都有可能存疑,还有人怀疑美国奠基者的梦想在我们所处的时代是否依然鲜活,还有人质疑我们的民主制度的力量,那么今晚,这些问题都有了答案。”
小玛伽走到坐在沙发上的玛丽亚身边。“玛丽亚奶奶。”她叫了一声。
玛丽亚把小女孩抱到膝盖上,对她说:“宝贝,小点儿声,我们都想听听新总统要说些什么。”
奥巴马说:“这是所有美国人民共同给出的答案——无论老少贫富,无论民主党还是共和党,无论黑人、白人、拉美裔、亚裔、原住民,同性恋者还是异性恋者、残疾人还是健全人——我们从来不是“泛红”和“泛蓝”的对立阵营,我们是美利坚合众国这个整体,永远都是。”
“玛丽亚奶奶,”玛伽小声说,“你看爷爷。”
玛丽亚看了看丈夫乔治。乔治正在看着电视,但他满是皱纹的棕黄色脸上噙满了泪花。乔治用一块大白手绢擦去泪水,但擦干以后,又有泪水挂在了脸上。
玛伽问:“爷爷为什么哭啊?”
玛丽亚知道原因。乔治是在为鲍比·肯尼迪而哭,为马丁·路德·金而哭,为杰克·肯尼迪而哭,为四个主日学的女孩而哭,为迈德加·埃尔维斯而哭,为所有还活着和已经死去的自由之行运动参与者而哭。
“爷爷为什么哭?”玛伽又问了一次。
“亲爱的,”玛丽亚说,“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帝王息争,乃时光之风采,
将谎言揭穿,让真相大白,
将岁月印记,给往事封印,
将黑夜守望,唤黎明醒来,
将恶人惩治,直至其悔改,
将傲然大厦以光阴蚀毁,
尘封它们那金色的光辉。
——莎士比亚《鲁克瑞斯受辱记》
(世纪三部曲终)
鸣谢
担任世纪三部曲历史顾问的是理查德·欧弗里。帮助我完成这卷书的其他历史学家还有克莱伯恩·卡森、玛丽·弗尔布鲁克、克莱尔·麦卡莱姆和马蒂亚斯·莱斯。
许多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也给了我许多帮助,他们为我检查了初稿,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其中我特别要对下面这些人士表示感谢:米米·阿尔福德在肯尼迪时代的白宫方面给了我很多建议,彼得·艾舍作为流行歌星给了我很多帮助,杰伊·科尔伯恩和霍华德·斯特林格告诉我许多越南战场的情况,弗兰克·加农和他的同事吉姆·卡瓦诺、托德·胡林、杰夫·谢泼德向我透露了不少尼克松时代白宫的状况,约翰·刘易斯众议员向我介绍了当年民权运动的情况,安杰拉·斯皮茨和安妮玛丽·贝恩克告诉了我许多德国生活方面的状况。和以往一样,纽约作家研究会的丹·斯塔勒帮我找到了这些能在各个方面提供帮助的顾问。
在美国南方调研期间我的向导是:阿拉巴马州伯明翰的巴里·麦克尼利;佐治亚州亚特兰大的隆·弗拉德;华盛顿特区的伊斯梅尔·纳斯凯伊。另外,弗里克德里斯堡灰狗总站的雷伊·扬慷慨地为我找来了许多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照片。
我的朋友约翰尼·克莱尔和克里斯·曼纳斯读了初稿以后,给了我许多有用的建议。夏洛特·昆奇为我指出了许多错误。
我的家人给了我不可估量的帮助。金·特纳医生给了我许多建议,其中医学方面的建议尤其宝贵。简·特纳和芭芭拉·福莱特看了初稿,给了我许多很有见地的意见。
读过初稿并给出意见的编辑和助理包括艾米·博克沃、切里斯·菲舍尔、莱斯利·吉尔伯曼、菲利斯·格兰、尼尔·奈伦、苏珊·奥佩、杰里米·特拉万,以及我的多年老友阿尔·祖克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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