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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新房客(二更)

书名:历史名人上我身 作者: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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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新房客(二更)

“其实我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件事。”玫瑰男抖了抖夏威夷的衬衫,又摸了摸他的花裤衩,这让容墨墨很想问他带着这套骚包的装扮是不是去夏威夷度假刚回来。

十秒钟后她的猜想果然得到验证。

玫瑰男便抖着从兜中掏出来的纸条边说:“前两天去夏威夷度假没时间带新鬼来你这儿找你,回来后发现那俩厮到处闲逛把自己弄丢了,后来别的地方管事儿还跟上级举报说我的鬼在凡间吓人取乐什么的……不过现在他俩已经被抓住了,喏,这是他现在所处位置的地址,我今天还约了别人去打游戏,你照着字条上的位置自己去领吧。”

说完玫瑰男把抖落开的纸条递给容墨墨,容墨墨抽了抽眼角将纸条捏过来,打游戏?这家伙现在连人都懒得给她送了啊!还让她亲自去领,有这么不负责任的送阴人么!

“能不能告诉我新小弟的名字啊?”容墨墨问,别又来个洋仔啥的,那样她就可以搭台子演群魔乱舞了。

“哦,东晋赌神袁耽,死的时候才25岁。不过走之前提醒你一句,这个人也挺麻烦,太自负,为人轻妄得要死,可有主意了。本来我让他和李清照在指定的地点等我,没想到他俩无视我的要求自己玩去了,还把自己玩丢了,这可能都是承蒙袁耽那小子的教唆,不然李清照这姑娘挺好的,挺听我话。”

“等等……你刚才跟我说李清照?!”容墨墨很是怀疑自己说错了,或者是玫瑰男说错了:“那谁,李易安可是大诗人啊,她一个温柔典雅贤良多情的小妇人能犯什么错啊,怎么也弄到我这儿积德了呢?”

“她?”玫瑰男仔细深思了一下:“好像是因为赌博吧,杀人,赌博,淫/逸,骄奢,盗窃,只要有一种做到极致就会成立罪名。”他指了指柳下拓等人:“如果你们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在历史上留下浓重一笔的话此时早让你们下油锅了,所以说人还是得时刻约束自己,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在历史上留名的。”

容墨墨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李清照赌博?这个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她一直留在我心中温婉可人的形象全被你毁了= =”

“她就是一个太妹,不要抱太大希望,你以为古代诗人都是有才情有涵养的?其实他们最狂放不羁,例如李白,他就是一个大唐古惑仔,15岁学武功,20岁拿把剑就去道上混了。还特喜欢烧钱,在扬州混帮派不到一年就花了30多万,道上兄弟排成一排跟火车站门口卖煎饼果子那摊一天交易过的总人数一样。”

玫瑰男的大烟袋不知从哪里又拿了出来,他对着容墨墨的缝纫机磕了磕,边吸着烟边说:“李清照比李白逊了一筹,也就是好色好赌好酒了一点,神奇的是赌了一辈子,不管赌多赌少,从来都没输过,最重要的是袁耽是她的偶像,虽然说她表面上挺听我的,实际上还是跟袁耽一条心,就算到你这儿来想必也是一样的,如果你受不了袁耽那diao样跟他翻脸就要做好被两个人讨厌的准备。”

“好,谢谢提醒啊。”容墨墨思忖,看来这俩新鬼还是不好糊弄的主。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超激动,李清照啊!那是李清照!从小背她诗长大的,背不好老师还要罚站!容墨墨激动得不能自己,等李清照来了后她一定要准备一厚本冰心的《朝花夕拾》,要是她背不下来就罚她站!

玫瑰男跟容墨墨打了个招呼叼着烟袋就走了,走之前还告诉容墨墨:“你这窗帘拉的挺严实啊,对面那个趴房顶上拿着望远镜的指定看不到你。”

容墨墨拉窗帘是因为她出名后房子周围就总出现狗仔队,她不愿自己的生活处于被监视当中,而且正在做的衣服也不宜提前曝光,就一直把窗帘拉着,目前楼下出现的狗仔队已经很少了。

玫瑰男说对面有人拿望远镜看她,难道是狗仔队?

容墨墨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忽地一下将窗帘拉开,瞬间阳光大亮,她也清楚的看到了对面房顶上真的有个人。

一般狗仔队拿的是相机,相机只要调长焦距的话无需望远镜也能看清屋内的状况,但这个人却只拿了个望远镜,从服装上看也不像记者,难道是变态?

对面房顶上的人好像发现了容墨墨正在看他,收起望远镜带上墨镜就急匆匆的走了,容墨墨觉得他的背影有些熟悉,上次在原冬梅那里开完董事会往外走的时候,走在她身前那个不明来历却表现出对她很熟悉的那个股东与这人的身形便很相似。

靠,不会真的遇到变态了吧!

将窗帘快速拉上,容墨墨决定以后买房子要买个窗户面朝大海的,要拍她的人都得做游艇来!

端起玫瑰男走之前给她的小纸条看了看,这地址不是一个民居房么?还是清真寺旁边的四合院,这俩鬼到底跑那去干嘛了。

打车到了纸条上的地址,容墨墨敲了敲四合院的门,一个头发烫成爆炸的大家边打着哈欠边给她开门,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亮了一瞬:“呦,很久没来小年轻的了,敲啥门啊,一看就是有人介绍来的吧,下次直接进。”

容墨墨不明就里,进入四合院后发现这里支起了十二个桌子在打麻将,其中不泛些打扮流气的社会人,一个光着膀子身上围着纹身的中年男子边擦汗边从桌子上下来:“那个小姑娘,我要下来了,你来坐我这儿玩。”

中年男子的同桌玩家有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大娘,有两个人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们都抽着烟,望着她不约而同露出看见肥羊的目光。

原来这地儿是个麻将馆啊!容墨墨顿悟,不过她是来找人来了,总不能真坐这儿陪这些人打两圈麻将吧?

不过玫瑰男只说让她到这里找袁耽和李清照,她跟谁找啊?总不能拉住一个人问他袁耽和李清照在不在吧?!

容墨墨四下望了望,终于扫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一棵槐树之下,一群小孩在玩三个字儿,两个淡淡的魂影就站在槐树下面满脸不耐的望着这群小孩,仿佛是想走开,但身体又不能随意动弹。这两个魂影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一个形象温柔典雅表情却满是烦躁,对三个小孩避如瘟神;另一个形象俶傥不羁表情阴晴不定,像是强忍着去直面这三个小儿来来回回穿过自己身体玩耍而自己却不能动弹的局面。

如此看来,这不是李清照与袁耽是谁。

容墨墨兀自走到了槐树之下,两鬼也感应到了容墨墨,目光都锁在了容墨墨身上。李清照先开了口:“你就是我们的宿主吧?你只要触碰到我们的灵魂我们就可以动了,然后我们会进入你的身体中去。”

袁耽的身材比容墨墨高大很多,他垂眼鄙视着容墨墨,用淡淡的语调命令着:“快快将我解开。”

容墨墨望了两人一眼,啥也没说就往回走,袁耽和李清照急了:“你干什么去!”

“我去打个麻将还必须跟你们说明?”

“先帮我们解开!”袁耽说。

“你可是上面给我们安排的宿主,不管我们就是坏了规矩。”李清照担忧状的温婉的说。

“呵呵,想解开?求我啊。”

袁耽眼睛瞪得老大,似是不相信竟有人跟他说出这般无耻的话,李清照满脸委屈:“这可是你的义务啊,为什么还要求你?”

“义务?这可不是义务,而是要看我的心情,我身体里面多你们一个不多少你们一个不少,千古女帝武则天和残暴疯皇高洋都在我这儿,他们可比你们的身份高多了,别提使用我的身体附身什么的,

就是进入我的身体也要放低姿态,处好了我们就是朋友,要是不能处……我可不是养大爷来了。”

袁耽和李清照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们没想到容墨墨一照面就敢跟他们火起来,其实这个容墨墨也没想到,本来决定心平气和的将玫瑰男口中不好相处的主拿下呢,没想到一见面就把两个都得罪了。

这时那个纹身的中年男人叫容墨墨:“妹子,你还玩不玩啊?来这儿就是看我家孩子玩警察抓小偷来啦?”

男子说完周围的人一阵哄笑,袁耽突然对容墨墨说:“让我进去。”

“进哪儿啊?”

“你的身体。”

“……”容墨墨没打算真跟两人翻脸,毕竟以后都是她小弟呢,她就是想稍微收服一下。因为中年男人叫她打麻将,所以容墨墨心里一下有了计较,她对袁耽说:“让你进我的身体,你能连赢两圈麻将么?”

“两圈?呵呵……”袁耽不屑的笑着,又开始自负了:“当然没问题。”

“你们那个时代都没有麻将吧?”

“我和袁耽前辈是五天前来的,在这里足足看了五天,这东西又很好学,你说会不会?只是我们只是灵魂,想要上手去打却苦于没有身体。”李清照说。

“那你俩都上来吧。”容墨墨大气的胳膊一挥,两只鬼同时能动了。容墨墨又非常爽快的拍拍自己的身体:“进来吧,给你们介绍介绍新朋友,除了一个已经重生出去的都在里面呢。”

进入容墨墨身体中,听着容墨墨身体中的鬼一个接一个的自爆来历袁耽和李清照都惊呆了,很快便称兄道弟起来。容墨墨知道袁耽和李清照的快速融入也是在卖一个乖给她,拉不下面子用嘴说,就用行动跟她说明:能处,能处,我们绝对能处好关系!

袁耽附上容墨墨的身便坐在了纹身汉子空出来的椅子上,双手熟练的跟众人一起码牌,因为光是看着却上不了手,如此忍了多天,所以袁耽的情绪隐隐有些激动。

☆、56 貂蝉的转世

容墨墨对麻将不怎么擅长,因为爸妈都喜欢打就跟着稍微学了一点,但是在家里打就总输,比起麻将她更喜欢打扑克,只有这个能让她在嗜赌的家里找到存在感。

眼前袁耽把麻将打得噼里啪啦的,有规律的响声连接在一起就像是在为一首音乐打鼓点。先不说他套路怎么样,单从手势来说就十分有范,抓麻将很少用拇指,大多数时候是用中指和食指快速夹起,然后夹着打出去。

每次碰牌的时候他都把要碰的手牌用两指弹倒,然后口里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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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句‘碰!’,再将别人打出来的牌夹走放进已经倒了的手牌里,再将它们一起拨拉出去。

看了很长时间,袁耽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手牌,最后终于糊了,只不过牌糊的有些普通,没有出一条龙清一色什么的。容墨墨略感失望:“赌神啊,看来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袁耽眼睛眯着,神情比刚才还要严肃,引得同桌打麻将的大娘和小伙子纷纷瞩目。别人打麻将都是消遣,但看这姑娘,好像打得不精彩就不罢休,把打麻将当成了自己的事业似的。

“再来。”袁耽冷傲的将牌推乱揉了起来,然后熟练的砌长城,连大娘和小伙子给他的钱也不要了,并傲慢的说:“什么时候清一色什么时候给我。”

哎呦,这小姑娘口气挺大啊!大娘和小伙子纷纷把钱收回,不要就不要,还清一色?这钱你就永远别想要了,不让人胡牌很难,但不让人清一色很简单,只要不给他指定的牌就好了。

李清照问袁耽:“我大概记了下这些牌的位置,能推论出他们抓到手牌的牌面,需要我告诉你吗?”

“你都记下来了?”容墨墨惊讶的问,如果能把所有牌的位置记下来,李清照的记忆力该是何等超群。

“只是记了个大概而已。”李清照谦虚的说,赌博之中她最喜欢的就是‘打马’,而打马吊跟现代打麻将方式差不多,前世她玩的时候就从未输过,这也跟她能大致推论出所有牌的牌位有关系。从前她和丈夫赵明诚经常在家任意取出一本书然后赌上面某页某行第几个的字是什么,这样细微的地方她都照赢无误,记牌只是小事一桩而已。

袁耽这时摆了摆手:“不用。”越是自信的人就越喜欢跟自己耗,连续几把下来,袁耽果然没有清一色,但是他却把七对子,一条龙,杠上开花都糊了一遍,一遍比一边胡的番数高。

大娘和小伙子们渐渐打得汗流浃背,虽然这几把小姑娘都没清一色所以没收钱,但总是输也不是事儿啊!没想到这看起来挺嫩的一个丫头这么会玩麻将!

又连续打了几局,大娘渐渐hold不住了,换了一个大叔过来玩,小伙子们也输的有点想吐,想走吧又不想承认自己是让一个小姑娘打跑的,尤其容墨墨长得挺好看,还挺像某个小明星,坐在她旁边输输也没啥,看着养眼就好了。

“妹子,你电话多少啊?留个号以后一起打麻将啊?”一个小伙子问容墨墨,他当然不是真相找容墨墨打麻将,而是想私下里联络一下感情。

结果不出意外,袁耽给了这小子一个眼白,继续心高气傲的打麻将。小伙子不依不饶:“哎,有没有人说你长得挺像一个明星的啊?”

袁耽嘴唇弯起一丝浅浅的微笑,这抹微笑在容墨墨脸上显现出来煞是好看。小伙子看直了,以为容墨墨是被他夸奖的话弄愉悦了,没想到少女将手上的牌一推,声音傲慢并响亮的说:“清一色!”

清一色?小伙子嘴巴一下子忘了合拢,并不是容墨墨的牌面太漂亮,而是容墨墨本人,打出清一色时她脸上得意并张扬的表情实在是太漂亮了!

此时袁耽已经不满足于和这个牌桌上的人继续玩了,换了个牌桌继续打,新牌桌上的人明显是老手,尽管这样袁耽还是赢了个满贯。刚才跟袁耽打牌的那两个小伙子此时都不打了,站在容墨墨身后看她打,因为袁耽老是赢,渐渐他身后围观的群众多了起来。

李清照夸着袁耽:“不愧是袁耽师傅,曾经因痴迷赌术我甚仰于你,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的功底尚可跟你相称,今日一见却是知道自己差远了。”

什么时候袁耽成李清照师傅了?容墨墨挠头,收徒系统是刚刚才达成的吗?

袁耽本来就自负,被武则天一夸更上天了,眉毛都扬了起来。要不怎么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呢,虽然容墨墨不喜欢袁耽这副自大的样子,但在李清照看来袁耽简直是帅惨了!

“不玩了不玩了,收钱。”袁耽这边还没尽兴容墨墨的灵魂就归位了,将恋恋不舍的袁耽挤了出去。容墨墨将袁耽赢的钱全装进衣兜里,十块的一块的一百的加起来厚厚一大摞,简直要把她的衣兜撑爆。

“小姑娘,我给你介绍个特好的麻将馆。”先前那个给容墨墨让座的大汉又出现了,他语气虔诚的对容墨墨说:“我家对面还有一个麻将馆,那家在室内打,还有空调,最重要的是那里高手多,小姑娘,你下次就去那吧,叔叔不忽悠你。”

“所以呢?”

“嗯……今后就别来我家玩了。”

容墨墨:“……没问题。”

回去后容墨墨跟吕布说了玫瑰男来过的事儿,又把玫瑰男说过的话跟他说了一遍,包括三天内要积好德什么的。

容墨墨还以为吕布第一句话会很疯狂的跟她抱怨他才不要当貂蝉的儿子,谁知电话那边吕布沉默了好久,问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貂蝉要结婚了?”

“嗯。”

电话那边又开始没声音了。

“喂,你想给貂蝉当儿子圆前世之梦和她成为一家人还是呆在丁原的身体里乖乖积德然后横刀夺爱破坏了她的婚姻把她抢过来什么的。”容墨墨无奈的问这闷罐。

“肉丝三天后会来的吧?”吕布问。

“嗯,来验收你积德的成果。”

“那就好。”那边一下把电话挂了,容墨墨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突然有种秀才遇上兵的赶脚。

这三天,吕布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项目,往里面陆续捐了许多钱。

容墨墨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吕布不是被貂蝉结婚了的事儿刺激到头脑一热颓废到甘愿给人家当儿子去了。唉,有钱就是好,从前觉得积德挺不容易的,现在看人家挥金如土的速度,不到三天就把德全给积完了。

武则天能实体化时间长了,这两天总是自己出去玩,容墨墨也很放心她,来现代这么长时间了,有些东西武则天比她还熟。

席荏参加金鹰奖的衣服容墨墨已经完工,这天玫瑰男果然如约而至,吕布也早早的来到容墨墨这里等他了。

“德积的这么快啊。”看到吕布的那一瞬,玫瑰男就已经知道他的德满了。

“貂蝉在哪里?”吕布站了起来,拳头紧握,上面爆起着青筋,似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现在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她还和以前一样么?那个男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面对吕布一连串问出的诸多问题玫瑰男没有回答,他只不过给吕布留下了个地址:“你自己许看吧。”

容墨墨隐隐有些担忧,昨天跟吕布说的那些猜测他会横刀夺爱的话都是开玩笑的,现在看吕布的样子,难道他真的想再续前缘?

她没见过貂蝉是怎样对吕布好的,她只见过原颜枭是怎样爱吕布的,所以在心里容墨墨还是站在了原颜枭这边。吕布啊,之前你跟原颜枭发了那么久短信,难道这只是寂寞时的逢场作戏?

她不怀疑吕布对貂蝉的爱,但那只是过去的情缘罢了,现在的貂蝉不是原来那个貂蝉,现在的吕布也应有新的生活。

一个一个的,别这么想不开啊= =!

吕布拿到了地址去找貂蝉,容墨墨也在他身后跟着,她不能阻止吕布,但怕吕布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而且容墨墨也特别好奇貂蝉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转世之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到了玫瑰男给的地址,吕布忍住颤抖的双手去敲响貂蝉新婚的还贴着喜字的房门,很快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便把门打开了,他问吕布:“你找谁?”

“尤冉。”吕布轻轻吐出,这时玫瑰男告诉他貂蝉这一世的名字。

温雅男子回身叫了一声,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从卧房内出来,看到吕布后她愣了愣,然后满脸疑惑的问:“你找我?请问你是……?”

这个女人的长相真是普通极了,在她身上丝毫找不到历史上绝代风华的美人貂蝉的样子。但尽管这样,吕布的眼圈还是红了,他听得出她的声音,和上一世简直一模一样。

这一世,她很平凡,她会找个好人嫁了,不参与到战火纷争中去,她也可以相夫教子,她也可以和人白头偕老安享晚年,她将来还会子孙满堂……

吕布的嗓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刚毅的脸上嘴唇紧抿着,尽管他如此忍着,但眼圈还是越来越红。

尤冉被他盯得有些慌:“我们认识?”

尤冉的老公也感觉到了丝不寻常,他问吕布:“请问你找我老婆有什么事么?”

“恭喜你。”吕布一字一顿的对尤冉说,三个字蹦完便拉上带着口罩的容墨墨一刻不留的走了,将尤冉与她的丈夫弄得莫名其妙。

尤冉不知为何,感觉这个男人有种很特别的熟悉,他们从没见过,但一见面却产生了感激。尤冉最后还是追了出去,发自内心的对吕布的背影喊了一句:“谢谢!”

在她看不见的另一面,男子汉如吕布,流血不流泪的吕布,三国第一猛将战神吕布————此时他用手掌狠狠罩住自己的双眼,泪腺早已溃不成军,尤其是在尤冉对他说出那声谢谢之后,他更是险些停止走动。

容墨墨虽然看不到他被挡上的眼睛,却能看到他流淌到下巴上,凝成一滴水珠挂在他美人勾上的泪珠。

拍了拍他的后背,容墨墨说:“好汉不哭,站起来撸……”好吧,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所以便只能说些搞笑的话让吕布好起来。

但吕布是出了名的笑点高,容墨墨叹了口气,摆不平。

就这样陪吕布在马路上站了一会儿,两分钟后吕布把手从眼睛上挪开,除了某处未蒸发的水迹外,吕布的情绪看起来一切正常。

“没事了?”容墨墨问。

“无事。”

唉,吕布这孩子就是省心,自我修复能力也挺好。

“我就是想看看她。”吕布突然说:“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了,她有自己的生活。”

“这就对了嘛!”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了。”迎着风,吕布伟岸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他喃喃自语说:“忘了她。”

望着吕布的背影,容墨墨突然想到一句在书上看到的话:不要牵绊过去,也不要顾盼将来,不管你是双手肮脏的歹徒还是被教条捆绑住的修女,每个人都有新生的机会,新生既是改变,新生既是每天。

从前的她何尝不是一个笼中鸟,但自从这几个家伙出现什么都变了。

“哈哈。”容墨墨走上前用力拍了下吕布的肩,要不是吕布有灵魂加持都得被容墨墨拍一个列跌。回身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容墨墨,容墨墨张开双手做着很夸张的姿势,跟个鸟一样,然后嘴里大声的对吕布喊着:“过来,让我抱一下。”

“干嘛?”

“过来嘛。”

吕布慢吞吞的过去,容墨墨扑上去抱住他狂笑,拳头狠锤着他的后背:“刚才还哭了,笑死我了!你怎么这么丢人啊!”

“你看错了。”

“跟老子一起迎接新生吧,你以为你来现代是干什么来了!”容墨墨燃了,松开吕布拳头一挥开始文艺起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吕布今天已经彻底放弃了曾经,他将拥有正式身边新感情的权利,他在改变。而容墨墨,她也在改变,这种改变从这几只鬼最初来的时候就开始了,改变是互相的,就像力的作用一样。

让我们一起庆祝新生。

吕布叹了口气,万年严肃的脸上终于隐隐松动,他揉了揉容墨墨的头,说了一句非常赶潮流的话:“二。”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注意把冰心的繁星春水写成了鲁迅的朝花夕拾,有同学火眼晶晶发现了,就说:大大,朝花夕拾是鲁迅写的啊,不是冰心,难道大大是故意搞笑才这么写的!

当时看到这条评论后我非常感动,看,可爱的读者已经修炼到可以自动无视文中的BUG帮我找理由了……这位同学是多么的有前途!

☆、57 究竟谁是傻X

自从那天和吕布见了貂蝉后,原颜枭在网上很惊喜的像中了彩票一样告诉容墨墨,说吕布最近给她回短信的字数变多了。

“哦哦,那可能是跟他已经能熟练运用拼音有关系。”

“墨姐,你怎么还这么幽默。”

容墨墨打过去一个帅气的带着墨镜的表情,心里不禁想,如果原颜枭知道了现在的吕布是丁原会怎么样,会不会见光死?

脑中已经自动补出原颜枭知道丁原是吕布后一脸嫌弃一脚把吕布蹬开的样子,不行的话吕布大兄弟,你去整个容吧!以现在的科技弄成你以前那样绝对没问题!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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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按容墨墨家的门铃,容墨墨打开门望着对面那个穿着一身空降服叼着烟眼神随意在她房间内乱瞟的男人不禁吃了一惊。

这不是上次在元承开会时坐在她旁边跟她很自来熟的那个男人吗!

前几天还疑似在对面楼的房顶上拿望远镜监视她来着!

“是你?请问你谁啊?找我干什么?”容墨墨语气不善的问。

“我们可能有些误会。”男子递给容墨墨一根烟:“抽吗?”

容墨墨面无表情,直接呯得一声把门关上,将男子关在外面。

“喂喂!你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吗你就把我关在外面?!我可是有私闯民宅……不,搜查私宅的证件的!”门外男子用力的敲着门,听起来对容墨墨将他关在外面这个动作很火大。

“我管你有什么证,有老年证我也一样把你踢出去,变态。”

门外男子的语气渐渐软了:“是我啊!你听不出来么?我是上次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外事局的杨涛!”

门里面没有声音。

杨涛急了:“影响警察依法行政可是犯法的!”

“电视声音太大,我听不见。”门内传来容墨墨吊儿郎当的声音,丝毫没把杨涛当回事。

杨涛咬了咬牙,干脆就席地而坐坐在容墨墨门前等着了,边等边打着电话:“喂?开锁的么?我家门坏了,麻烦你来一趟,我家的地址是……您先等一会儿,我给你看看……”

确认了一遍容墨墨家的地址,杨涛将地址跟开锁的报了过去,要不是他连续几天监视容墨墨都没什么收获才不会亲自找上她呢,没想到查个人还这么难。

虽然这样直接找上门会打草惊蛇,但对一直没有收获的他来说只能这么办了,巧合的是容墨墨居然也是他入股的公司的股东,上次他们已经见面了,杨涛觉得在这种前提下容墨墨应该比较好说话,可却不想居然这么难接触。

很快开锁的就开了,他拿着工具对着容墨墨家的门研究半天却无从下手:“这门我弄不开。”

杨涛急了:“你是开锁的你弄不开?”

开锁的因为被人质疑了自己的能力也怒了:“谁知道你住这么个破小区还安了个超B级三重防盗的!白来一趟我还不乐意呢!”

一听开锁没戏了,杨涛又范起愁来,蹲在门前满是纠结的撸自己的头发,本来浓密莹亮的健康头发愣让他撸掉了几根。

但是容墨墨总有出来的时候,下午出来倒垃圾,她一开门就看到了蹲在一边的杨涛,他靠在门边的墙上蹲着,下巴一点一点的,竟是睡着了。

居然等了她这么长时间,工作起来还真是不流余力啊。容墨墨踢了踢杨涛的鞋子然后将他弄醒,杨涛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容墨墨后立即一个机灵,然后精神饱满的站起来,再也看不出刚才的困倦。

这家伙还调整的挺快。容墨墨打开一条门缝:“进来吧。”

杨涛得到难得的许可后快速闪了进去,进入容墨墨的屋子后双眼仔细的将容墨墨的屋子扫了一圈,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吕布和柳下拓到底在哪?”杨涛开门见山的问。他在国内是找到了名为吕布与柳下拓的档案,两人的模样也与在法国出现的那两个一模一样,只是资料上只有两人的基本信息,显示两人都是孤儿,追查不到他们的亲人,两人甚至连学都没上过,任何记录都没有,像是突然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曾怀疑关于两人这满是空白与疑点的资料是假的,但后来却证实这手资料是真的,真他娘的诡异。

“他们在那?你不会自己查么?”容墨墨给自己倒了杯茶:“这年头警察都改吃软饭啦。”

“我是在收集信息!你以为我查不到啊!”杨涛嘴硬:“别再跟我说你不认识这两个人,我知道你绝对认识他们,如果你再包庇下去我也会追究你的责任!”

“没关系,反正我是良民。”

杨涛那个气啊,又耐下性子继续向容墨墨打探,希望她能稍微的松动一下,但结果是任他怎么威逼利诱示弱容墨墨就是不配合。看来还得从别的方面入手,杨涛从容墨墨这里也挖不出消息,只好赶忙告辞,如今只有用最后的方法了。

第二天,容墨墨接到了各种亲戚打来的电话,询问她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因为有警察找到了那群亲戚问他们人不认识叫吕布和柳下拓的人。最后小表弟潘晟给容墨墨打来电话,说有警察去他们学校找他,还拿席荏同事的照片问他人不认识,他怕耽误警察办事就说认识了。

容墨墨想起潘晟上次来自己家是见过吕布的,但是还问自己是不是换了姐夫什么的,那时她介绍吕布时跟潘晟说吕布是席荏的同事。看来那群警察为了查出吕布和柳下拓的下落也算下了功夫了,连自己小表弟都找上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原颜枭又给容墨墨来了电话,说警察找上她给她拿了吕布的照片让她辨别,面对警察她只好实话实说了,警察问了她些吕布的事情,还向她要了吕布的电话号。原颜枭很担心,怕吕布是犯了事,在电话中着急的询问吕布现在的情况,问容墨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容墨墨在这边安抚了一下原颜枭,告诉她不要担心,其实没什么事情,就是警察太无聊了想找点事干。

在一边监听容墨墨电话的杨涛吐了一口老血,为什么事到如此地步容墨墨还一副悠哉悠哉老神在的样子,她应该变得紧张才对啊!

不过如今杨涛底气很足,就算容墨墨不承认又怎么样?她置身事外又怎么样?这两个抓了好一阵子的人终于能让他捉拿归案了!上头又要为他开表彰大会了!心里一阵猛笑,杨涛拨了从原颜枭那里获得的吕布号码,对方果然接了!

两个电话已连线,工作人员们飞快运行卫星定位捕捉到吕布的信号源,星网图上很快便显示出了吕布目前所处的位置。

“哈哈,乖乖等着本大爷抓住你吧!”望着星网图上显示出的地址,杨涛更加得意了。他快速调遣了一些人跟着他向信号源奔去,这些受杨涛所调遣的人竟都是便衣,没有一个穿警察的制服的。

一般便衣出动的都是秘密行动,看在眼里的时迁很快便回来将这些见闻说给了容墨墨听,容墨墨坐在沙发上玩着俄罗斯方块,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吕布这边接起电话但对面却没有声音,不禁心里有些奇怪,正要挂掉,对面居然又有声音了。

一个男人问他:“你在哪儿呢?”

杨涛绞尽脑汁想想出一句话稳住吕布让他不要撂电话,结果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你在哪儿呢’,唉,他真不适合干现在这个职业,这么直接的问人家谁会答啊!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吕布真还答了,十分精准的跟他报了自己的地址。

这傻X……杨涛在心里骂着,又问了吕布一句:“呆在那里别动奥,我马上就来。”来抓你了!

到了吕布说的地方,杨涛果然见到有个人站在远处等他们,唉这傻X,还真等他们呢!

杨涛上去就一把抓住这个西装革履的人,正要说一句慷慨激昂的话,但当这个人转过头来看他时杨涛瞬间就蔫了————这哪是吕布啊!这分明是金柯快递的少当家丁原啊!这张经常出现在娱乐小报上让人一认就认出来的脸简直要戳瞎杨涛的狗眼。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杨涛抹了抹额头上跑出来的汗,拿起电话给吕布那个号码又拨了过去,想质问吕布为什么没在这里等他,明明是答应了他的!

号码拨了过去,一段悠扬的铃声响起,杨涛看到丁原从兜里拿出电话接起对着‘喂?’了一声。

与此同时,他的听筒里也传来一声熟悉的:‘喂?’

杨涛愣住,他给吕布打的电话,而接电话的居然是丁原。

吗的他被玩了!

捏住丁原的肩,杨涛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对着吕布晃了晃:“警察!吕布的电话怎么会在你这儿?你们何时接触过?吕布他去哪儿了!”

吕布弯唇笑了笑,然后把杨涛的手拍了下去:“我就是吕布。”

“你玩谁呢!我知道你是丁原!”

“吕布是外号。”

杨涛心里苦逼的要死,终于知道容墨墨是何来自信表现得那么悠哉悠哉了,这一切她一定早就心里有数了!而他呢,不知情的被溜了好几遍,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但他明明记得当时自己给原颜枭看吕布照片时原颜枭说认识吕布,他那时拿的坚决是吕布的照片,绝对不是丁原的照片啊!

可是现在吕布一下变成了丁原是怎么一回事?!

“有个叫原颜枭的姑娘,他之前一直在跟吕布发短信,但你现在却拥有着吕布的号码,你敢去和她对峙一下吗?”杨涛难得变得严肃的问,虽然语气是询问,但实际上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和原颜枭对峙?

吕布踌躇了,然后说出一句让杨涛大跌眼镜的话:“不敢。”

不敢你也得去啊魂蛋!杨涛觉得自己完成这次任务后一定会一下子老个十岁的。

吕布叹了一口气,这时电话突然又响起来,来电显示上闪烁着:原颜枭。

“警察找到你了吗?他们找你干什么,你没事吧?”刚接起电话,那面就是原颜枭一连串的询问。之前警察找原颜枭的时候她已经跟吕布联系过了,也告诉了他警察在找他的事情;同样,吕布接完杨涛电话后也是给原颜枭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警察正在来找他的路上。

“没事的。”跟从前丁原习惯性上扬的音色比,吕布的声音要沉稳得多,明明是一个嗓子发出来的,但吕布的声音却充满着丰富阅历男子般的磁性。

“别担心,我要去找你了。”吕布接着说,声音是他不曾觉察到的柔软。

该来的总会来。

她总会知道他现在的样子。

原来的身体不能留在你身边,现在的身体又怕你厌恶,面对女人,他好像总是会有缺陷。

鱼与熊掌不能两全,可是,他想要的仅仅是鱼而已。

对面的原颜枭听到吕布要来找自己心口不禁跳得厉害,从前她每次约吕布出来吕布都会将她拒绝,但是现在他说要来找自己了!

一个愉悦得要死,一个纠结得要死;一个盛装打扮,一个警察傍身,两人以各自的姿态越来越近,等待这次真正意义上的相遇。

于此同时,席荏刚领完最佳新人奖完美的结束了这次金鹰展,每个明星几乎上台领奖都要说一大堆获奖感言,包括谢谢爸爸妈妈亲朋好友导演同事甚至是家里那只狗……但席荏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谢谢你们的注视。

不是谢谢你们的关注,而是谢谢你们的注视!

媒体们联想到席荏前些年才华被埋没的那段时光,联想到很多导演提起过他前些年演技上致命的毛病————害怕别人的注视。

但是他现在克服了,而且在感谢大家的注视。

媒体人们的灵感瞬间解开封印,各个开始酝酿起了关于金鹰奖的报道他们应该写些什么,标题起文艺点好还是劲爆点好。总之,对于席荏这个火热新人,他的这段励志奋斗史有很多亮点可以用来炒作,甚至有些媒体人已经开始编起了令人催泪的段子,跟写小说似的,例如席荏从前有个女朋友,可是她死了,而她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席荏在娱乐圈闯出一番天地,努力追寻自己的梦想……

媒体是三八的,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明星被媒体编过故事了,而且还有若干个版本,更强大的是还有粉丝信了,可见媒体骗人的功底有多厉害,写出来的东西就跟亲眼看见的似的。

拿着奖杯的席荏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容墨墨那里,而容墨墨听说席荏获奖了,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打电话。

席荏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竟然跟吕布对原颜枭说的一样:“我去找你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说了同一句话,但心情却是明显不一样的。武则天在容墨墨笔记本上飞快的用鼠标操作着,然后回过头对夏姬等人说:“搞定,我团购好了KTV,今天晚上让容墨墨一个人在家就好了。”

高洋很自觉的问:“我去?”

“你说呢?”

“嗯,我去。”

“别担心,给你带着药呢。”

容墨墨边收拾着屋子边说:“真贴心,知道我不喜欢被围观啊。”

武则天也说她:“真贴心,男友来了知道打理一下自己的狗窝。”

“那你们是什么?狐朋狗友?”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想看啥= =多一点言情还是多一点剧情呀?

☆、58 再见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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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和柳下拓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走了,高洋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柳下拓领着,虽然他很不情愿,但怎么都挣脱不出柳下拓紧握着他的左手。大家就怕高洋忽然神经病发作然后满街乱跑,所以给予了他高度关注。

时迁因为上次中了枪还没养好,目前不能实体化,所以是以灵魂状态跟大家出去的,至于袁耽和李清照,他们两个在容墨墨身体里没待多长时间更不能实体化,也是用灵魂状态跟着大家走的。这两人对现代社会还不是很了解,所以武则天一说去KTV唱歌便很积极,想着多见见世面。

武则天等人前脚刚走,席荏后脚就来了,容墨墨打开门,席荏的眼睛灿如星辉,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宽厚的手掌一把搂住了容墨墨的腰将她按在了自己胸前,眉眼飞舞,高兴得像个孩子,直接便在门口抱起了她,柔软的唇贴在她耳朵上,嗓中发出带着笑意的呵声,又嘶又软的声音撞在容墨墨而耳膜上,令她心神短暂的荡漾,仿佛是迫不及待的告诉着她:“墨墨,我能养你了。”

容墨墨有些意外,她愣了一会儿:“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成功了。”

闻着席荏身上好闻的气息,容墨墨突然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这是头一个对她说想养她的男人。从前她也谈过一场很用心的恋爱,但是对方好像并没有想过结婚什么的,并告诉她现在他们年龄还小,未来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所以她就也跟着没想,没想到最后择业的时候她来了北京,那个男生去了上海,两人很顺理成章的分手了。

那时,事业成为了她与那个男生不在一起的理由,而现在,事业成为了她和席荏能在一起的理由,席荏的事业迎来了起步,他告诉她他可以养她了。

抓着席荏的耳朵在手心里揉了揉,容墨墨深埋在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里,忍不住去吻啄他的锁骨:“想养我到什么时候。”

“一直吧。”

“牛皮吧!”

“不信你等等看啊。”席荏大手罩住容墨墨的头发抚了抚,她的发质很软,摸上去很舒服,这让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暖暖的。

“站门口小心被人拍。”容墨墨将席荏拉了进来将门关上。

“反正我从没遮掩过。”席荏将奖杯递给容墨墨,那是一个近乎j□j的少女高举双臂,手上停着一只展翅飞翔的金鹰:“送你。”

“不自己留着么?这毕竟是你的第一次。”

“反正是因为你拿的。”席荏将奖杯立在容墨墨的电脑桌旁,伸手捞住她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臂从后揽上来将她箍紧,温热的呼吸贴了上来,容墨墨的脸颊被席荏柔软的嘴唇贴住,轻轻的厮磨着:“孙维意好坏,他不准我过来找你,我绕了好久的路才过来你这里。”

“他怕你被拍到,毕竟你才获了奖,不能传绯闻。”听着席荏近乎于撒娇的声音,容墨墨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席荏的毛:“幸亏你绕了路,不然一定会有记者跟上来。”

“我还想住这儿。”席荏突然说,他吻了吻容墨墨脑后细白的脖颈然后呢喃出声:“睡你的床。”

…… …… …… …… ……

夜晚,已经进入了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年轻的少女们挽着自己男人的手或逛着街边的小店,吃着廉价却美味的小吃,有的什么也不做两个人压马路,很简单的快乐着。

原颜枭站在一家店的门前等着,路灯就在她上头,各种光线在她身边交杂而过,将她照出了或深或浅三四个影子。

借着店门上反光的玻璃,原颜枭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和那些与她擦身而过的情侣们一样,此时她的心情很愉悦,轻过云彩,甜过蜜糖,望着街对面绚丽的灯光,虽然从前经常从这里路过,但她却觉得今天的灯光最美最浪漫。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吕布踩到一个井盖,然后急忙停下,身后的杨涛推了推他:“怎么不走了?”杨涛已经远远看到原颜枭了,吕布突然停下脚步让杨涛觉得他是不敢和原颜枭当面对峙,这人一定有问题!说不定是和吕布一伙的!

“我踩井盖了。”吕布说。

“踩井盖怎么了?!”杨涛有些着急,他推着吕布,但却用了很大力气也推不动,不禁怒了:“你还走不啊!”

“容墨墨说踩井盖之后运气会变得很不好。”

“迷信!快走,她就在前面呢!”杨涛指着远处正在等人的原颜枭。

无视杨涛的催促,吕布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似在调整自己的心情,远山青黛般的剑眉拧了起来,然后对杨涛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一个人过去。”

“你一个人过去我们怎么查!”

“……”吕布缓缓迈动了步子,今日是他难得的紧张,无论是上战场或者是战三英他感觉到的仅仅是快意,而这次,他真的紧张了。

“原……原颜枭。”走近之后吕布喊着原颜枭的名字,喊完之后便开始不满自己怎么叫人家一声还结巴,真不象话。

“你?”原颜枭看到吕布愣了愣,尤其是杨涛他们是穿着便服跟在吕布身后的,所以在原颜枭看来就跟丁原带着一帮小弟凶神恶煞的向她走来一样。

最重要的原因是吕布的表情太严肃了。

“真巧啊。”原颜枭随意敷衍着打着招呼,她以为丁原很快就会带着小弟从她身边过去,没想到丁原却停在了她身边,而且什么话也不说,就是跟她一起站在路灯下,而他的小弟们集体站在两人身后,一切感觉无比诡异。

不会是丁原又找到新目标泡妞了吧?而这个新目标不幸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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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颜枭悲催的往旁边挪了挪,后来实在受不了丁原诡异的气场想换个地方等人,却在刚抬脚要走的时候被丁原拦住了去路。

“干什么?”原颜枭皱了皱眉头,没把心里的厌恶完全表露出来。

杨涛和其他警察竖着耳朵仔仔细细的听着,生怕错过任何只言片语。杨涛内心翻涌,仔细盯着丁原的嘴唇————来了来了!他们就要说关于真正吕布的去向了!他又会有新线索了!吕布这个人一定会被他找到的!

在万众期待中吕布终于开口:“那边的冰粥看起来很不错。”

原颜枭:“……”

众警察:“……”

杨涛:“……”【吐血!】

吕布:“想不想要?”

原颜枭眉毛跳了跳:“……我不渴。”

吕布继续循循善诱:“天很热。”

杨涛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对着吕布大发雷霆:“叫你把她约出来不是让你问这个的!”

原颜枭被突然跳出来的杨涛搞愣了,仔细一看这不是上午找她问吕布事情的那个警察么!而且这个警察说是叫丁原把自己约出来的,丁原什么时候约过自己?

吕布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原颜枭说:“我来了。”

望着丁原的面孔,原颜枭瞳孔一缩,什么叫他来了?还有这个声音……

原颜枭不可思议的拿起电话拨了吕布的号码,结果丁原的西服中响起一串铃音,丁原拿起电话接起,她这边也显示电话已接通。丁原拿起电话说了声:“是我。”

她电话的话筒里也传出一声:“是我。”

抓着电话的手忍不住颤了两下,原颜枭挂掉了电话强装镇定的问吕布:“吕布去哪儿了,他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

“我一直都在这儿。”吕布轻轻说,像是怕吓到爱受惊的小猫。他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原颜枭却退后了两步,她的情绪看起来像很激动,眼圈红红的,说话隐约带着哭音:“吕布他其实是不是叫警察抓走了?”

见原颜枭为自己哭了,吕布有些手足无措,又有点想笑,胸腔里满满的都是宠溺:“没有,不会被抓到。”

“那他逃了?他把电话留给你了?”

杨涛:“……”难道这就是事实?

“和你发短信的,打电话的人一直是我,一开始那个人也是我。”吕布说:“我买了你家的粥给你,十块钱剩了一块五。”

现场特别安静,原颜枭的情绪谁也猜测不出,但那些警察听完吕布的话无疑全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你第一条给我发的短信是跟我说谢谢,让我按错键给删了,就没给你回,隔了一天你又发短信问我有没有MSN,我……嗯,又没回。”那时他还不知道MSN是什么。

“对了,二十五号那天……”见原颜枭不说话,吕布又回忆了一下继续往出憋,让他一气说这么多话着实是个技术活,但就在这时他被原颜枭打断了,用手打断的。

原颜枭扇了吕布一个耳光,眼中强忍着没流出什么让她丢人的东西来:“吕布连这些也告诉你了?!”

明明自己就站在她面前,但吕布却不知道该跟原颜枭说什么。

“滚开!在也别出现在我面前了!”原颜枭眼圈红红的狠狠瞪了吕布一眼,转身疾走,觉得今天本来感觉浪漫的灯光变得特别刺眼,那些一个个从自己身边路过的情侣变得特别贱。

今天真是个坏日子。

她记得吕布的声音,每次打电话都贪婪的将它记在骨子里,甚至还开了录音,只为了录下他说的只言片语,就算是几个字也录。

所以今天丁原开口说话,她很快发觉那是吕布的声音。

但是很没道理,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所以原颜枭以为,容墨墨给她的电话号码压根就是丁原的,吕布自从那次住院之后根本没想着再搭理她,所以她一直在联络感情的人竟然是丁原。

如果丁原是其他的别的人的话她也会认了,但她知道,在她傻逼一样给吕布那个号码发着短信时,丁原的花边新闻整天爆棚,甚至和一个小明星去了法国。他在和她发着短信的同时怀里搂着另一个女人。

所以她很是直接的甩了一个耳光上去,再见吧,混蛋!

想着想着,原颜枭心中更加堵得慌,走几步就要用袖子抹抹眼睛,现实真TM残忍。

真TM残忍,越哭她就越想给吕布那个号码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想象他安慰着自己的样子。

可是那个曾经背着她,给予她安慰的男人,还有这些天一直跟她用电话联络,带给她甜蜜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她却直到现在都脑回路失常,觉得他们就应该是同一个人。

吕布被甩了一个耳光后怅然若失的杵在原地,杨涛很识时务的轻轻捅了捅他:“你没事吧?”

吕布说:“我就知道踩井盖不好。”

☆、59、我要睡你

跟吕布的遭遇比起来,容墨墨这边一切正常。

嗯……很正常。

席荏说:我还想住这儿,睡你的床。

容墨墨拍了拍床单:你睡我的床,我去你屋睡。

席荏:不要,你分明知道,我想睡得不是你的床,我想睡-你。

话一说完,席荏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太口误了!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睡我啊?”容墨墨捏了捏他的下巴,嘴唇挨了上去,尾音上扬,听起来又柔又腻,棉絮一样将人温暖的缠绕,将席荏的心刮得痒痒的:“怎么睡?~”

“和上次一样。”席荏强作镇定,忽然想到上次自己趁容墨墨睡着之后做的荒唐事,胸腔内又什么东西熷得渐渐膨胀,热火慢慢聚拢在小腹,眼眸染上迷色,那是被乱花渐欲之前的样子。

容墨墨揉了揉席荏的耳朵,没有继续调侃他,而是放柔了声音:“最近很累吧,又是赶通告又是接新剧的。”

“没有很累。”席荏抱紧她:“因为你会看。”

“你怎么确认我会看?我能留给电视机的时间可不多。”

“我会把那些目光都当成是你的,因为我想,不管有我出现的舞台你有没有在看,你总会看到我在舞台上的样子,我希望不管你看的是哪一个镜头,哪一个节目,那个偶然被你挑中镜头里的我都是完美的。”席荏的手指抚摸着容墨墨的头发,眼神发散却带着认真,微微上挑的唇又似在开玩笑:“可能演戏也是因为你才演好的。”

容墨墨捏了捏席荏的脸颊,愉悦的心情让她的嘴唇不自觉扬起笑意,她开玩笑的说:“这样啊,那你说你如果没了我该怎么办?”

“是啊,如果我没了你该怎么办。”席荏呢喃着将容墨墨拉近怀中吻着,腹部的火热越积越多,吻着吻着便流连忘返,不愿意松开,甚至连自己把容墨墨按在床上好一会儿被她拧了腰都不知道。

见席荏的一只手竟然无意中搭在了自己的胸上,还本能的摸索着,容墨墨拧了他的腰两下,没想到席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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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没感觉一样还继续着刚才的动作,跟醉了似的。

继承了吕布的天生大力,容墨墨一个翻身便把席荏压在了身下,席荏感觉自己的腰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

那是一个擀面杖。

席荏很熟悉,这是平常容墨墨拿来减肥用的,常年放在床上,此刻正好被他压在身下。

请不要这么坚硬的顶住他的腰,实在是太失礼了!= =

容墨墨丢了席荏一个嫌弃的眼神:“手速不错啊,挺灵活的。”上次背着她干坏事儿她就不说啥了,这次当着她面都敢乱摸了,谁教的!就这么无师自通么!

“我不是故意的。”席荏敏感的攥住刚才触碰过她那只手,上面还残存着她的余温:“下次……”

也不能说不碰啊……那样能做到么?席荏想了想,然后说:“我注意。”

本能什么的其实都是为了下一代啊!

两个人挤在一起看了会儿片子,又聊了会儿天,席荏说起最近接新戏的事情,有一个是主角的,还有一个是配角的,一个是连续剧一个是电影,所以最近半年时间他大概都要忙着赶片场。

主角的那个连续剧是个古装戏,走偶像言情剧路线,讲得是李师师与燕青的爱情故事。

与席荏对戏的是时下最当红的偶像剧演员桑珍珍,拍过很多涨萝莉粉的偶像剧。导演则是拍过很多当红偶像剧被人又骂又喷的金舒。参加过金舒偶像剧的演员无疑都红了,男的被众多少女追捧,女的被众多少女骂贱,要求女主滚出娱乐圈之类的。

所以参加金舒所导演电影的女主都很有压力,要冒着被喷的风险红。

但有趣的是,也许是金舒的作品太浪漫,太言情,太引人遐想,拍过他作品的男女主角很多都在一起成为一对了,成就了娱乐圈很多佳话。

就是因为这个,容墨墨听说席荏要拍金舒的电视剧并要和桑珍珍对戏所以很敏感。

“你们会有吻戏吧。”容墨墨问。

“我早就找导演说好要求借位了。”

“那观众多失望啊。”

“别生气,墨墨。”席荏抓住容墨墨的手哄着她:“和你在一起我不会碰别人。”

尽管席荏这么说,尽管席荏的工作性质在这里,但一想到他将会和各种女人对手戏容墨墨就胃疼:“不如你以后就改拍枪战什么的吧,有青春言情剧邀你就自动申请个男配吧……”

这话容墨墨也就是一时忍不住喷吐一下,没想到金舒新戏宣传之日,她注意了一下演员表,席荏名字后跟着的角色名字是周翎,这是一个……喜欢女主如走火入魔却连摸女主手一下都摸不到的地地道道的男配!!!

这些都是后话,至于席荏接的那个演男配的电影,说来也巧,正是肖延飞拍的《最后的审判》,容墨墨在里面还扮演一个炮灰女警察。

容墨墨跟席荏调侃着:“咱俩这样也算同台了啊,以后如果咱们恋情曝光可以说在剧里入戏太深然后由戏生爱什么的。”

席荏:“可能吗?”

在肖延飞那部扫毒枪战片的剧本里,席荏这个角色是反面老大,跟容墨墨扮演的女警察根本就是不死不休……

两人正聊的愉快呢,容墨墨忽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席荏耳朵竖了起来:“这么晚,谁啊。”

容墨墨去开门,席荏也跟了出去,见到来人后成功连毛也竖了起来,炸毛了。

从门外走进来的人赫然是吕布,席荏用蓝幽幽的目光与吕布对视,仿佛是在宣布这是我的地盘。

是别人也就算了,而这个人三番五次在他和容墨墨独自相处的时候来打扰,人干事儿?

吕布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她说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容墨墨:“……”多大个人了怎么一点眼里健没有呢,没看席荏在对你呲牙么?握了握席荏的手算作安抚,席荏见到吕布那像是被人甩了一样的表情后瞬间好受多了。

了解了刚才吕布与原颜枭发生的事,容墨墨第一反应就是她要被原颜枭质问了,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节奏。

打开电脑,果然,原颜枭在QQ上给她发来了信息,上面写着:“其实我一直发短信的那个号码是丁原吧。”

根本没有问,她说的是陈述句。

容墨墨快速的打过去一句话:【自动回复: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稍后练习您。】

她需要好好想想怎么跟原颜枭解释这一切。

原颜枭那边静了一会儿,然后给她发来一条信息:墨姐,你把联系打成了练习。

容墨墨盯着她刚才打出那句话看了一会儿,然后猛拍额头。卧槽……

容墨墨指着电脑问吕布:“咋办?”

吕布也没话说,半天憋出一句:“等武琳来吧。”因为席荏在,所以他便称呼武则天为武琳。

就这样,席荏演艺生涯中获得的第一个奖项是用等待庆祝的。

不过这也让席荏认识了很多朋友,等武则天回来,容墨墨将柳下拓等人挨个儿给席荏介绍了一遍,介绍高洋的时候容墨墨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掠过。席荏知道武则天,因为去巴黎的时候武则天是跟他们一起回来的,所以这些人中席荏与武则天说的话要稍微多一点。

他非常用功的去接触容墨墨为他介绍的朋友,去融入她的朋友圈,因为他想融入她的人生。

这里的人都认识席荏,所以自来熟的跟他很能聊得起来。柳下拓为了不影响武则天与吕布沟通,便把席荏拉进了容墨墨的房间,席荏有些诧异,柳下拓为了让他乖乖跟自己走便说:“我是容墨墨发小,知道她可多事了。”

席荏很自觉的乖乖跟柳下拓走了,并且还悄悄的,像是怕容墨墨过来阻止他知道她的秘密一样。

席荏走后,武则天等人便也能放开了说了:“我觉得原颜枭并不是真正不想见到你,相反她对你一定是有感情的,只不过你这个身体有个缺点。”

“什么缺点?”吕布问。

“缺点就是丁原从前是花花公子,在你重生在他身上之前桃花不断,原颜枭现在认为你就是丁原,而在你和原颜枭经常发短信的那段期间,丁原左拥右抱的,花边新闻不断。所以当你一下子变成了丁原,在原颜枭眼里你就是个脚踏多只船的大骗子。”

“那该怎么办。”吕布的语调听似不急,但眉头却不自觉的皱褶着。

“怎么办,其实也没有别的办法。”武则天说。

夏姬附和:“只要你掌握其中技巧,这件事便最好办了。”

“什么技巧?”

夏姬嬉笑着:“追她的技巧啊,用丁原的身份追她,既然她喜欢上过从前的你,那就不至于太排斥现在的你。反正追到了就是你的本事,追不到,我看就算了吧。”

在夏姬和武则天眼里,追到异性,让对方对自己死心塌地对自己马首是瞻,那无疑是天底下最好办的事。

但对于吕布,只是想让一个女人稍微心回转意回头注意一下他,也是非常难办的事情。

此时柳下拓还在屋里对席荏大吹特吹:容墨墨小时候啊非常淘气,她是那个院子里的孩子王。

容墨墨从小美术天分就好,会画地图,就她妈妈晾在外面的那些被单,十个有八个是她尿过的。

容墨墨打扑克挺厉害,小区里的阿婆阿公都不是她的对手。

容墨墨心地很善良,她养死了很多小动物之后终于决定不养了……

柳下拓说的这些都是容墨墨与她小表弟聊天时蹦出来的信息与自己与她相处多时的心得体会,本着将容墨墨夸上天的理念他将这些信息拿出来再加工了一下。

“她喜欢什么小动物。”席荏突然问。

“猫吧。”柳下拓瞎编着。

这时容墨墨从外面推门而入:“聊什么呢?”

柳下拓和席荏同时默契的沉默不语。

容墨墨没在意,就打开对话框给原颜枭回了一个:“明天我去你家,当面说。”

作者有话要说:原颜缺即将登场= =好晚啊话说

☆、60、缺就是二,二就是萌

虽然不知道原颜枭现在的心理状态是怎样的,但到了约定时间容墨墨还是厚着脸皮去了,原颜枭的爸妈都没在家,不过除了原颜枭还有另外一个人在,那是个与原颜枭年纪相仿的女生,同原颜枭的青春靓丽比起来,她有些病态的楚怜感。

“我们去我屋说罢。”原颜枭好像很忌惮那个女孩,拉着容墨墨就直接来到自己的卧房,然后砰声将门关的严严的。

“刚才那个是谁?”容墨墨问。

“我后爸的女儿。”原颜枭叹了口气:“让她听到我们说什么回头又该在爸妈面前瞎说了。”

“她很排斥你?”容墨墨问。

“何止是排斥,根本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如果我考试打了九十分,她就一定要打九十一,前阵子她还在班里误导别人认为我是私生女,甚至还流传出过更多关于我不好听的话题,导致我刚转学过去就被很多人看不起。”原颜枭一 坐在容墨墨身边,房间中短暂的安静了片刻,原颜枭终于问:“算了,不说这个……吕布……他去哪儿了?”

“你到底是在乎吕布还是丁原啊。”

“……从前和我发短信的,真的一直是丁原吗?就没有某一条是吕布的吗?”原颜枭侧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容墨墨,容墨墨被她看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那种眼神太期待了,她在期待着从前的某事某刻,吕布曾亲自与她联系过。

“……一直是丁原。”容墨墨终于启齿:“当初骗你给了你丁原的电话号其实是因为我不想你这么小就上当受骗,吕布他其实不是一个好男人,相信我,你看现在**都想抓他了,你也不想跟一个罪犯谈恋爱是不是?丁原其实是个好男人,你别看他表现得挺 ,其实他特别专情,当初他苦苦求我说爱上了跟我要你的电话号,我就是被他这种精神打动了,所以冒着就算被你厌恶也要给你幸福的危险……骗了你。”

容墨墨将这一大串话说完后特意去看了看原颜枭的表情,发现她目露惊讶,眉宇中的纠结化开了一点,嘴巴微微张着,眸中闪着不知名的光晕。

果然她的口才完美到无懈可击!原颜枭一定是被她的出口成章打动了吧!她一定是想感谢一下自己的无畏付出吧!

为了让成功离自己更近一些,容墨墨又加了一句:“就算你因为这件事不肯原谅我也没关系,因为作为朋友,我不想看到你被吕布那个人渣糟蹋。”

吕布躺着也中枪。

容墨墨又看了眼原颜枭,发现她眼瞳中的光晕闪耀得更强烈了,容墨墨顿时为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的绝佳效果感到窃喜,看吧,她的嘴遁成功了吧!

这时原颜枭终于动了,她狠狠拍了自己的小 两下,像是在顺气,等缓过来之后她艰难的对容墨墨说:“墨姐,你是在念琼瑶剧的台词?”

容墨墨:“……”少女,请不要这么无视我的文采!

最后容墨墨终于跟原颜枭解释通了,让原颜枭以为一直和她联系的就是丁原,并且顺带澄清了一下那些与丁原有关的花边新闻:他不是脚踏N只船,他心里只有你一个!那些花边新闻是那些可耻的小明星为了炒作自己硬是贴到丁原身边故意被拍到的!其实丁原连她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现在的丁原的确连那些小明星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因为他是吕布。

就在前些天,与丁原一起在巴黎遇难的那个小明星找到吕布,这个小明星再次跟吕布确认了丁原才是她的真爱,表示当初她是因为吓得太怕了才没有站出来与他共患难,才没有及时给他拿出救心丸,才没有去医院看他的,其实这些天她想他快想疯了,没有丁原就不能活!

吕布直接冷眼直视着那个小明星,说了一句让人石化的话:“你谁啊,别这么拉拉扯扯的,真不象话。”

小明星当场便哭闹了起来,大骂吕布变心变得太快了,这么快就找了别的女人还装作不认识她。吕布神烦,当场便指使两个保安拉着小明星将她抛出自己的公司,这件事在前段时间还上报来着。

但这仅仅是这段时间来找吕布旧情重燃的女主角之一,除了这个小明星还有许多模特啊秘书啊之类的来骚扰吕布,吕布经常被这些女人弄得筋疲力竭,烦不胜烦,最后直接在办公室门口立个牌子:“女人不得入内。”

“反正丁原他对你一定是真心的,虽然之前你喜欢的是吕布,但却阴差阳错的与他产生了联系,但你敢肯定你对丁原就一点没感觉吗?”容墨墨故作过来人状态:“错过太多就成了过错,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原颜枭沉默不语,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打开一款游戏软件,却又退了出来,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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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反复打开退出几十次,眼睛直愣愣的,容墨墨知道她是走神了。

“上个厕所。”容墨墨尿遁从楼上走下来,没想到原颜枭的妹妹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恬静的看着杂志,留意到下楼的容墨墨后对她露出一抹亲近的微笑,但容墨墨能看出那是装出来的假笑。

因为自己是原颜枭的朋友,这个女孩恐怕对自己也抱有敌意。

走过去与女孩一同坐在沙发上,容墨墨问:“你叫什么名字?”

“赵画。”女孩的笑容依旧不减:“我认识你,巴黎时装展的视频我有看,很喜欢你做的设计呢~”

“赵画啊。”容墨墨揽住她瘦弱的小肩膀拍了拍:“上次原颜枭被一群混混弄伤,那群混混是你找的吧?”

赵画翻杂志的手一下僵住,她知道这段日子原颜枭一定隐隐猜出是自己做的了,但因为没有证据,原颜枭都不敢说什么,只是与她的接触变得越来越少,而这个女人为何敢这样直接大胆的质问她?这根本不是她该管的事吧!为朋友打抱不平吗?真是事佬!

赵画脸上的笑意骤减,想扳开容墨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却扳不动,只能与容墨墨横眉冷对:“你有病吧!我找人弄伤我家人干什么?”"

容墨墨并没有生气,而是对她比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上头原颜枭的房间,赵画立刻乖乖的闭嘴了,因为她太紧张。

看着赵画的反应,容墨墨叹了口气,终归还是小孩子心性,而这个年纪的所有想法最容易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决定她今后是个什么品质的人。

“你啊……”容墨墨放开赵画,然后拿起桌上一个苹果悠闲的啃着,口齿有些不清,但还是能听清楚的:“你爸爸对原颜枭很好并不是就是不爱你了,如果你嫉妒的话,她抢你爸爸,你也可以去抢她的妈妈嘛,让她也嫉妒你。”

说完容墨墨啃着苹果抬脚就走了,赵画愣在那里,她还以为容墨墨会挖苦她,威胁她,恐吓她,没想到就只是对她说这些。

她抢你爸爸,你也可以去抢她的妈妈,让她也嫉妒你?赵画因为这句话愣了几秒,然后扑哧一笑,她才不那么傻呢,如果她去抢原颜枭的妈妈,努力让原冬梅喜欢自己,用这种方法去引起原颜枭的嫉妒的话,那这个家不是会变得更和睦么?因为她知道原颜枭是绝对不会嫉妒自己的,她的示好只会让这个家变得更和谐。

不过,难道让家变得和谐不是她期望的吗?爸爸没再婚之前自己好像很期待有个阿姨来温暖一下爸爸,温暖一下这个冰冷的家来着。造成她厌恶原颜枭,连带着厌恶原冬梅的原因都是因为爸爸对原颜枭太好了。

从头到尾都是因为自己嫉妒,而且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嫉妒。

视线不自觉看向容墨墨消失的方向,她好像去别墅后面的花园玩去了。放下手中的杂志,赵画回到自己的房间,容墨墨刚才只不过说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更改了她整个人的思想与行动,她甚至在考虑是否要与原颜枭友好相处,以怎样的姿态与她交流。

虽然她的话听上去像是想让自己和原颜枭互相争宠,其实她是想让这个家变得更好而已。或许在很久以后,她要去感谢这个无聊的事佬。

容墨墨啃着苹果踏进后花园,正要感叹一下原颜枭家的后操场真大,却发现花园的花丛中央孤零零的立着一个画板, 旁边放着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画板这东西容墨墨高三艺考的时候常用,所以一看见对她来说便是一种痛苦的回忆,高三集训时封闭式管理每个学生要在画室连住三个月突击画技,她当时都快画吐了,从此发誓再也不从事纯美,再也不想用画板,所以便选了服装专业。

但尽管对纯美嗤之以鼻,认为比起设计油画什么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直接拍照片方便,但容墨墨还是被画板上那副画所吸引。画布上只画了一朵杜鹃花,用的是点彩,远远看去栩栩如生,却被艺术处理过,既真实又虚渺,像是生长在云上的花朵。

最有意思的是,这朵杜鹃花的形状是一个窈窕女子跳舞的倩影,人的形状与花的形状结合的很好,很像是容墨墨上学时老师让画的设计色彩。花是生命力的一种表现,而画这画的人在花中添加了舞者的影子,便让这幅画看起来更加朝气蓬勃,传达出更强烈的生命力。

容墨墨很好奇这幅画是谁画的,几乎是瞬间,她便想到了原冬梅上次跟她提起的原颜缺,记得原冬梅说过自己的儿子虽然是个智障但是绘画很有天赋。

容墨墨抬脚走进,正要仔细看看这幅画,身后突然被人抱住,她还以为是原颜枭,刚要说声‘别闹’,转过头后却发现那是个男人。

见到这个男人的脸,容墨墨一下愣住。

“墨墨。”来人亲昵的叫着她,连刚刷好的调色盘都不管不顾的掉在了地上,只顾着空出手来绕到她身前拉住她的胳膊开心的傻笑着:“墨墨,我好想你~!”全

“你不是……穆颜缺么?”容墨墨傻傻的问,这个名字已经太多年没叫过,所以她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可是对方也同她一样很多年都没叫过自己的名字了,却能一下叫出她的名字,还单看侧脸便认识出她。

穆颜缺,他曾经与自己在一个画室学画。容墨墨终于想到刚见到原冬梅的时候为什么觉得她眼熟了,因为高二她在画室学画的时候原冬梅总是去接穆颜缺回家,那时她还年轻,容墨墨对她依稀有些印象。. X$

而现在原冬梅离婚改嫁了,又把孩子都改成了自己的姓,所以穆颜缺就变成了原颜缺,并且那么多年前的名字容墨墨已经忘的差不多,当初听到原冬梅提起原颜缺时才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原冬梅家现在这么有钱,当初原颜缺能和自己在一个画室学习也是因为那时原冬梅的粥铺没有现在发展的这么好,规模还很小,所以原冬梅便为原颜缺选了个出名的画室,而不是请一个名师来单独教他。

“墨墨,你不记得我了吗?”原颜缺见容墨墨没反应,便小心翼翼的问着,眸子如水,像是随时随地都能滴出泪来,小孩子一样,让人轻易便能觉察出他的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谁说要附原颜缺身什么的,肿么可能!太无厘头啦就算要附身的话也会找个死人(身死或脑死),虽然原颜缺只有四五岁智商却是有思维的,他是个活生生的正常人,不能被剥夺生命权。

☆、61、痴兄二三事

隔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小时候最熟悉的兄妹大概再次遇到后面对对方都会有短暂的不自在,人也不是当初的那种性格,那种感觉。可是原颜缺,他真的一点都没变。

容墨墨像从前那样摸了摸他的头:“记得啊,你画画又变好看了。”

从前的原颜缺尽管在艺术方面天赋很高却不受同学们的尊重,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脑子不好,没有人陪他玩,就算画得再好也没人夸奖他,就算他的笑容再灿烂,那些人依旧会欺负他。

那时容墨墨还不认识原颜缺,只知道画室中来了个傻子学画,后来有天原颜缺坐在她旁边画,她觉得画得不错就夸了一句,没想到原颜缺反应很大,正在下笔的笔触一下没把握好从画面上斜斜的抖了下来,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而是面带激动与感激的问着容墨墨:“真的吗?我画得很好看?我画得真的很好看?”

容墨墨点下头,他望着自己已经被划丑了的画‘呵呵’的傻笑着,然后提起笔来填补刚才失手划在画上的空缺,在画的途中还不时看上容墨墨几眼,就那样保持不时看一下的状态安静的画着。

之后那段时间,容墨墨走到哪儿原颜缺就跟着画到哪儿,画板总是搬到与她不远不近的距离,有时是她对面,有时是她左侧或右侧,有时就在她身后。

每次他画完一张画总会先给容墨墨看,而之前他不敢轻易与人接触,可能是常被人欺负的原因,他不敢先开口和人说话,怕别人烦他,所以每次画完画时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容墨墨,眸中满是期待的希望她来看一眼自己的作品。

最好再夸他一下。

容墨墨渐渐会意了原颜缺的想法,所以等他每画完一幅画都习惯过去夸上一句,最后原颜缺和容墨墨也熟了,不再不敢和她说话,怕她讨厌她,反而开始总是主动找她与她腻在一起了。

因为原颜缺,刚开始画室中不少人同情容墨墨:你看,那个傻子又跟着她了,她就不感觉困扰么?万一这傻子发疯了怎么办?真可怜,居然被一个傻子赖上了,我要是她就打那个傻子,把他吓走。

渐渐的,画室中人对容墨墨的同情变成了鄙视:你看啊,她又开始和那个傻子说话了,你看,她居然还给那个傻子擦鼻涕,恶不恶心啊!

原颜缺那次感冒,鼻头总是红红的,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知道画室中的人都恶心自己,讨厌自己,他便尽量不让自己打喷嚏,忍着不发出怪声音。容墨墨看不下去了,虽然他的智商只有四五岁,但外形上已经是大人了,应该在意一下自己的整体形象了,便递给他一卷卫生纸:“擦擦吧。”

原颜缺扯了段纸闷声擦。

容墨墨翻了个卫生眼:“这么擦能擦干净?”说完她用一张卫生纸掐住他的鼻头:“用力!发出声音来怕什么?!”

容墨墨命令他的那次,是原颜缺早时在画室中第一次‘认真的’擤鼻涕。

之后容墨墨中午吃饭回来总是会在自己的画箱中发现莫名其妙的东西,有时是包装上一堆外国文字的进口零食,有时是新的高档绘画工具,有时是奇奇怪怪的好玩的东西。

容墨墨问原颜缺:“你给我的啊?”

原颜缺支支吾吾的,但终于给予了肯定:“……嗯。”

“这些是你妈给你买的吧,不用给我。”容墨墨又给他拿了回去。

看到容墨墨将东西给自己拿了回来,原颜缺简直要哭了:“你不喜欢吗

“不是……”

“那就别不要……别不要我的东西。”)

容墨墨很头疼:“嗯,我要。”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送人好东西还要求着别人要的。

因为原颜缺一直给容墨墨带东西,画室中又流传出另外一些传闻:我就知道,她接近那个傻子一定是有目的的!不然我们也去骗骗那个傻子?那个傻子家不是听说很有钱么,说不定还能给我们钱呢!

之后,带有目的去接近原颜缺的人有很多,都纷纷从他这里拿到了好处,因为原颜缺会真心对待每一个人,珍惜每一个朋友。

可这些人都是过河拆桥的主,拿了原颜缺的东西还要欺负着他,鄙视着他,当然,这些欺负和鄙视都是当面的,因为他们觉得原颜缺是傻子什么都不懂,他们管他要东西他还会给。

有一次,原颜缺刚从马场回来,身上还穿着没 来的骑马服来画室,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脑子不好,但这么一打扮还是被他的气质所俘获了双眼,原颜缺本来就长得很好看,身材也很修长,是典型小女孩心中白马王子的形象。

不过短暂的因原颜缺而失神后,所有人都开始嫌弃自己的眼瞎,再好看有什么用?不过是一个脑残!

那些平时老是向原颜缺要东西的男生将他围了起来,开始用手拉拽他身上的衣服:“蛮好看的啊,穿这么帅干什么,得瑟你家有钱啊?”

原颜却穿的整齐的衣服被这群男生拽乱,一个男生开始去揉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中长发,将他绑辫子的发箍拽下来,原颜缺的发型一下被这个男生揉的像鸡窝一样。

“哈哈,这个造型才适合傻子嘛~”这个男生说。

“我们和你玩你开心吗?”一个之前扯原颜缺衣服的人逗着原颜缺。

原颜缺笑着点点头,笑得很纯净。

这些人见他点头便开始指着他哈哈大笑,仿佛肚皮都要笑破了:“不愧是个傻子!这个傻子可真逗!哈哈哈~!”

容墨墨手中的铅笔一下被她单手折断,实在是看不下去,她终于从人群 来站到了原颜缺面前,那是她说话很冲很直:“你们还是个男人么?!要不要脸?欺负他你们很有成就感么?很有能耐吗?你们无不无聊!他是因为生病了才这样的,而你们呢?以他而作乐,跟个三岁大的小孩儿似的,笑点可真低!知道的知道你们是心智不成熟,不知道的一位你们也是傻子呢!”

容墨墨在画室中很受老师喜爱,人缘也比较好,最主要的是她小表弟潘晟那时比较喜欢混校园,也算大哥大一枚,很多学生都怕他,所以容墨墨这么一站出来那些人就也都散了。

容墨墨将原颜缺拉到没人的地方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因为他的发箍已经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容墨墨就把自己头发上的取下来给他:“你傻啊你!不知道反击啊!”

原颜缺一动不动的任容墨墨给自己绑好头发,一直认真的看着她为她整理衣服的动作,然后突然对她展开一抹笑:“我傻。”

容墨墨黑线:“你还知道你傻啊,看来你不傻。”

原颜缺依旧笑,对着容墨墨半天不合上自己的嘴巴,容墨墨一抬头正好看到原颜缺的笑容,他的笑容很真挚很有感染里,那一瞬间她觉得她看到了世界上最纯洁的东西,那是抹最没有杂质的微笑。

他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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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她,他知道她对她的好,同时他没有埋怨任何人,看到这抹笑,容墨墨觉得自己整个心灵都被净化了。

“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那时容墨墨慨叹说。

如今她再次见到了原颜缺,他还是当初那个样子,但她却变了,她不再直来直去,如果没有身体里这些要积德的鬼的话,她可能上街看到老奶奶摔倒在路边都要考虑一下再过去扶。

最起码她也不会像从前一样,不考虑后果就去和那群欺负原颜缺的男生范冲,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有小表弟的话,她那种火爆性格一定会挨揍的。

原颜缺见容墨墨摸自己的头眼睛一下变湿了,他眼眶红红的轻哼出生,像是犬类撒娇的乞怜:“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

说完原颜缺还吸了吸鼻子:“你不是因为烦我,才躲起来的吧?”

这家伙的泪还是像从前一样说来就来。容墨墨顺了顺他的毛:“我要去办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走了,我也想你。”

那时候她集训完毕考上了大学当然就没有再回画室,原颜缺也像她因工作而分手的那个男友一样成了她生命力的过客,但她没想到她还能再遇见原颜缺,而且原颜缺一点也没忘记她。

听容墨墨说她也想自己原颜缺的眼睛更湿了,容墨墨了解他,知道这家伙继续下去便一发不可收拾,便将他拉到了他刚画好的画前:“画的真棒。”

“我太喜欢了。”

“你真是天才。”

原颜缺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泪珠挂在笑眯眯的眼睛上有些不伦不类,原颜缺将画捧出来递给容墨墨:“给你,送给你!”

这家伙还是跟从前一样好哄。

容墨墨将画接了过来:“回去我挂卧室里。”" S

“墨墨。”原颜缺绕着容墨墨走了个来回,最终眼睛焦距在她脸上:“墨墨,你变样了。”

“那你不也一眼认出了我?”

原颜缺瞬间像是得到了夸奖一样,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着,高大修长的身体立在容墨墨身前张开双臂,容墨墨诧异,怎么?要抱我啊?

原颜缺说:“墨墨,你看看我,妈妈说我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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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墨墨:“……胳膊放下,张开跟要飞似的。”

原颜缺听话的将胳膊放下,细细观察现在的他,他的五官变得更加成熟硬朗,眼角像小时候一样有个泪痣,下巴和上唇出长着轻轻的胡茬。

容墨墨有种邻家少年初长成的感觉。

“变成大人了。”容墨墨评价道,原颜缺开心的拉住容墨墨的手:“嗯!妈妈说我都能娶媳妇了!”

呦,果真大人了,都想着找媳妇了。

“墨墨,你陪我玩好不好,天天来陪我玩好不好?”刚说完娶媳妇,下一刻原颜缺便小心翼翼的问着她。

唉,这样看来……还是小孩子嘛……华

容墨墨对原颜缺笑着:“不能来天天找你啊,因为我有工作要做,就像你妈妈一样,不过我可以偶尔来找你玩啊。”

“偶尔是多久啊?”

“偶尔就是……很快。”

“很快。”原颜缺念叨着,眼睛笑成了月牙:“那就好。”

之后原颜缺带容墨墨去参观了自己的房间,又拿出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给容墨墨玩,亲热的给她端这端那,好像要一下子把这几年没见她,无法对她实现的好全给她一样。

容墨墨又听原颜缺给自己讲了几个小笑话,虽然这些笑话自己都听过,但是原颜缺讲起来却别有一番新味,单是看他那认真回想笑话再努力讲出来并声形并茂逗她笑的眼神容墨墨就不由自主想笑出来。

不是因故意给他面子才笑,而是真的被他的可爱所逗笑。

见到容墨墨笑,原颜缺也开心的呵呵笑了起来,他笑得很委婉,声音又暖又甜,将头埋在枕头上,单是胸腔的振鸣就听起来很有磁性。

原颜缺这时跟着声音找到容墨墨,她没想到容墨墨和自己的哥哥认识,所以显得很惊讶。

原颜缺不知道容墨墨是原颜枭请来的,还以为容墨墨是突然自己出现的,便跟原颜枭介绍着:“这是我的好朋友,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

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很好,原颜缺才停下来。

原颜枭惊讶的看着容墨墨:“原来你就是我哥几年前哭天喊地说要找的那个人啊!他为你还病了一场呢!”

原颜缺竟有这么在意她,容墨墨有些不可思议。

原颜枭又说:“那时哥一直喊着要找容嬷嬷容嬷嬷的,正好那时《还珠格格》正在重播呢,我和妈都以为哥哥看电视太入剧情对容嬷嬷恨之入骨,恨到把自己气得大病了一场呢……”

容墨墨:“……”以后你有什么想法请别对我说出来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从前真的将原颜缺定为男主过,虽然他出场比较晚。

但是现在既然选定席荏为男主我就不会动摇了,男配命最最招人疼,就让原颜缺成为招人疼的那个吧

最近留言好少,你们都不爱我了吗?你们都弃文了吗?………… ………你们这群负心汉!

☆、62、媲美职业级的手速

这天吕布像往常那样用钥匙打开容墨墨家的门,因为他总来,所以容墨墨把钥匙给他配了一个。

屋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现在餐厅运营的挺好,虽然刚起步合作商没有那么多,但是渐渐名气打出来一定会有很多商家来找咱们做广告的。”

“下次来把原颜缺也带来吧。”容墨墨逗着怀中的猫说。前些天席荏突然抱了只猫过来,说是买给她的,还跟她说如果她不会照顾没关系,他会跟她一起养。

容墨墨很奇怪席荏怎么知道她喜欢猫却不怎么会养小动物,这之后席荏有次接受采访对媒体说他有一只特别喜欢的猫不会养,就放在容墨墨那里了,有时会去看它。

网上评论席荏的这个采访说他蠢呆了,连只猫都不会养,还有人说他萌呆了,爱猫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容墨墨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叹了口气,究竟是谁不会养猫啊……全

不过席荏这句好像是无意中说出来的话却让媒体和大众潜意识的认为,席荏去容墨墨家就是去看猫的。

之后席荏来容墨墨这里的时候便不再偷偷的来了,而是光明正大的开车过来,媒体就算看到了也不会捕风捉影的炒出一些绯闻,这也和业内大多数人觉得席荏与容墨墨是铁哥们有关系。

听到屋外有开门的声音,容墨墨便知道有认识的人来了,不是小表弟就是席荏再不就是吕布,只有这三个人有她家钥匙。听脚步的声音的话一定是吕布了,因为小表弟每次来都是人没到声音先到,存在感特高,而席荏来的话要不就是特别安静不让她发现,最后给她一个吓不到她的惊吓,要不就是叫叫她的名字或提前打个电话,大多数时候他会买菜过来,光是塑料袋的摩擦声就会让容墨墨知道那是席荏了。

而吕布就是最没存在感的那个,他的脚步声很重,经常来了也不跟容墨墨打招呼,而是直接打开电视做沙发上看,或者跟柳下拓他们玩牌,有时会招呼上她顺便跟她讲一下公司里的事和如今的状况,自然到这里就是他的家一样,他不需要跟任何人打招呼。有一次容墨墨边听音乐边看小说直到两个小时后才发现房间中多出了吕布这个人。

甚至偶尔吕布会直接在容墨墨的床上一躺就是半天,拿着手机玩游戏,容墨墨也不理他,继续浏览着网页。有时她特别奇怪吕布究竟是来干嘛来了,他总是过来的目的不会就是想与她还有柳下拓等人呆在一起吧?一句话不说来了就为呆在一起,吕布真是个奇葩。

不过很奇怪的是,吕布这次竟然直接在外面隔着卧室的门跟她打起了招呼:“墨墨,我来了。”

声音是在吕布进门有一段时间后响起的,能看出他有一些犹豫,而且他打完招呼依旧停在门边,也不进来,也不再说一句话。

容墨墨看了眼身边的原颜枭,她神色如常的拿起手机在玩着,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感波动。容墨墨对门外喊了一声:“哦,知道了,你……要不要进来坐啊?”

门外很久没说话,最后终于响起一句“……行吗?”

容墨墨:“……”她看了眼正在玩手机的原颜枭,然后捅了捅她:“这个肯定是问你呢。”

“他想进来关我什么事。”原颜枭玩手机的表情很认真:“爱进就进。”

呵呵,容墨墨揉了揉怀中波斯小白的脑瓜顶,真别扭啊这俩人。

最后吕布还是让容墨墨整进来了,吕布默默坐在了原颜枭的边上,房间中的气氛空前沉闷,五分钟后,吕布问出的第一句话是:“玩什么游戏呢。”

容墨墨:“……”她会回答你就怪了!

但是没想到两分钟后原颜枭突然回答了吕布:“ !”

两分钟……容墨墨汗颜,她都以为原颜枭不会回答了好不好,这两分钟你都在想些什么……

“我最高分打到157万。”吕布说。

房间内又没了声音。

吕布望着原颜枭的侧脸,心中默默叹了声气。

他嘴笨,连话都不会说,最主要的是从前他没遇见过这种状况,在他从前那个时代,女人都是趋之若鹜环绕在他身边的,他也不用向她们表示什么

从前原颜枭总是给她发短信,他理所当然,虽然心动但是无知无觉,到了现在,换成是他给她发了,不回短信的也换成了她。

他总是制造与她的巧遇却不敢上前,她望见他也会远远的走开,这几天吕布一直过得很郁闷。

现在有机会见到她,与她坐在一起,他却连句话都讲不清楚。

容墨墨不耐屋里沉闷的气氛刚要救场,没想到圆场的就来了。

门外又是一阵开锁声,然后就是小表弟那贱人喊着:“容嬷嬷,你在不?”

容墨墨气得一脚就把卧室的门踢了上,小表弟笑嘻嘻的敲着门:“容墨墨,你别躲在里面生我气,我就知道你在家,开门啊,开门啊,快给你亲爱的弟弟开门啊。”

“上次打赌我们怎么说来着?不是说我赢了你就叫我姐么!”

外面的小表弟好像是在对谁说着啥:“你们别见怪,我姐就这个脾气,跟她名字一样任性。”说完小表弟又敲了敲门:“我亲爱的姐姐,芝麻开门行吗?”

容墨墨听出小表弟好像带了人过来,便把门打开,结果被外面的阵容吓了一跳,小表弟身后站着三个人,有两个是席荏还没出名的时候被小表弟叫过来吃过几次饭的情侣,这对情侣还说自己是席荏的忠实粉丝来着。

见到容墨墨,这对情侣就一步上前,女方激动的握住了容墨墨的手:“墨姐,你还认识我不?!”

“认识啊,你还吃过我做过的饭啊。”

“我是多么后悔当初没有多吃些!”女孩两眼星星一样闪着:“我现在是你和席荏的忠实粉丝!一定是最忠实的!”

小表弟将她鄙视坏了:“喜欢我姐?你口味略重。”

谁知道女孩的男友说:“我也重口味。”

女孩与他相视一笑:“真默契,夫妻相。”

小表弟:“……好吧,我不评论你们的品味,不知道我跟你说我姐小时候尿床的事儿……”

容墨墨揽住潘晟的脖子捂住他的嘴巴便把他拉到了厕所去,厕所门砰的一声关上,里面响起了噼里啪啦引人遐想的声音,里面潘晟不时喊个一两声‘我错了’或者‘姐姐姐’,但最终都被无情的无视。

小情侣崇拜的听着厕所里发出的声音,丝毫不为潘晟的生命危险着急,而是感叹说:“太帅了!”

看来容墨墨在剧组搞定惊马的那段视频给人的印象还是很深刻。

等潘晟从厕所 来的时候,他单手捂着自己的腰,一个男生问他:“疼么?”

不管人多人少,潘晟习惯 人的习惯还是没变,他摆摆手:“男人么,腰就应该能承受得住一些激烈。”

众人:“……”

小表弟跟丁原和原颜枭两个不认识的人自来熟的打了声招呼,然后问容墨墨:“姐你那两个朋友不在啊。”

“什么朋友?”

“夏什么什么和吕布啊,警察前几天找我问过吕布,他怎么样了,范啥事儿了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容墨墨示意小表弟说明来意,被叫做‘夏什么什么’的夏姬不满的在小表弟周围释放阴森森的鬼气。"

小表弟给容墨墨介绍了一下他带来的这三个朋友,那对小情侣男的叫张言,女的叫许诺,另外一个男生叫刘俊伟。

张言和刘俊伟是小表弟成立的游戏战队的顶尖选手,说是顶尖也就是在他们学校是顶尖,而许诺虽然是因为男友接触LOTA并加入游戏战队,但对于游戏却一点也不上手,不怎么会玩。

“团队赛能上场的也就我们三个了,但是五人的团队赛,再加上你我们才四个人,还缺一个人呢,教你玩LOTA那位大神到底从国外回来没啊!加上他我们人就够了。”小表弟问。

“他当然没回来,难道你们没替补么?”高洋目前实体化还不够尉迟打完一场比赛的时间,除非速战速决,但如果高洋实体化打比赛她就没实力上台了,怎么算都是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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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补实力不够啊,我们可是想着拿个奖回来的。”小表弟说。

这时原颜枭问:“你们说的是LOTA那个我也会玩。”

“这不是会玩就行的问题啊,关键还得玩的好。虽然团队赛有队长指挥不用想着战术什么的,但手速也得跟得上啊,你们女孩普遍手速都不好。”

“手速?”原颜枭把她的手机往床上一扔,坐到容墨墨电脑面前往里面插了什么东西:“我手速差的话你们就都是手残了。”

吕布留意了一下原颜枭扔在床上的手机,愣了愣,游戏结束页面显示分数二十一万,比他的十五万多出很多。

原颜枭调出了一个软件,一打开是一个钢琴键盘,这个钢琴足有八十八个键,和正常的钢琴键数一样。小表弟好奇的问:“你想弹这个给我们看手速啊?不过键盘上的键加起来也没有八十八个,你怎么弹啊?”

“能按下去的只有黑键。”原颜枭说:“这个软件是用来弹黑键练习曲的。”

“你是学钢琴的?”

“嗯。”

这时潘晟才去注意原颜枭的手指,她的手长得非常好看,食指修长,指甲整齐,没有任何茧子。

原颜枭要弹的是肖邦的黑键练习曲,这首曲子本来就欢快,节奏十分分明,需要应用到的键也很多。打游戏经常要考虑按键的节奏和连贯性,比如用一个大招需要在规定时间内掌握好按键的间隔与频率才能发动出来,这时就需要有极快的手速了和频率控制力了,有时手指需要很远的跨越键盘上的键去发动连招,这需要很强的反应能力。

而原颜枭要弹的曲子每个键分布在不同的位置上,键盘上键与键之间的距离还这么密集,她既需要快,还需要准。

她的手指轻快的按在键盘上,弹起音乐来简直比打字还要熟悉,她的每只指头都很有弹性,黑键练习曲的音乐在她手上快速的流淌,机器有时甚至跟不上她的反应速度,潘晟 游戏多年,目测原颜枭的手速估计可以达到200以上,一般的职业选手才是在200左右徘徊而已。

难能可贵的是,这样速率的活动手指,一般人的手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早就会疲惫了,很可能发生手抽筋等造成的失误,可是原颜枭此时已经把黑键练习曲弹了五遍了,她的手依旧没事。

音乐戛然而止,原颜枭退出软件对潘晟说:“对应钢琴上黑键的键盘键都让我设置成了游戏中连招的循序,你们谁把游戏中的这些连招用这软件弹上一遍也能弹出这首曲子,你们能弹吗?”全

你们能弹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弹!

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原颜枭的手速的,她已经可以和专业级媲美了!

“其实除了手速我其他的也不怎么样,手速也是弹钢琴练出来的,单人赛对战的时候总是输,所以现在不是经常玩LOTA了。”原颜枭说。

☆、63、被发现的柳下拓

网吧的包厢里,三对机器背着脑袋相对,一面烟尘滚滚,一面清一色女人。

小表弟潘晟还有他那俩兄弟张言和刘俊伟都是吸烟的,此时正坐在一面吞云吐雾,边掐着烟边等待游戏房间里有新对手的出现。

容墨墨原颜枭和来单纯打酱油观战的许诺正坐在他们对面,闻着环绕在鼻间淡淡的烟味,高洋皱了皱鼻子,对于小表弟等人吸烟的行为不是一般的厌恶:“这群人为什么要把这么难闻的东西吸进嘴里去?不怕烧到舌头吗?”最后高洋由衷的感叹一句:“真是一群神经病。”

容墨墨:“是啊……不要向他们学习,看你多正常。”

因为战队暂时缺人,原颜枭又表现出了非常适合容墨墨这个战队的游戏天份,便被潘晟正式拉入伙了。

离正式比赛还有一段时间,现在人全了,容墨墨便时常带着他们熟悉一下指挥,泡网吧练习团队合作。在高洋的指挥下,这段日子他们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与良好的战绩,几乎从未输过,甚至感觉赢起来非常轻松。当然,这也和他们在网上遇到的大多数是野队有关,野队的技术水平参差不齐,整体略低,所以经常就轻松的赢过去了。

几人也遇到过水平较高,在综合排行榜一百以内的战队并与之对战过,因为碰上这些战队的时候小表弟等人已经跟着高洋磨合了一段日子,所以打起来倒不感觉困难。

连续多天,他们都没遇到过能让高洋认真对待的对手,潘晟几人先头赢的挺兴奋,后来总是赢赢着赢着就变麻木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在浩瀚的网络中,能遇到专业级对手的几率确实很小。

后来高洋出台了新的比赛方式,那就是不以赢了对手为赢,比赛结束后显示的作战用时要少于上一次对战的用时才算赢。

这个方式让久赢不输的几人又来了精神头,一遍一遍的提速去打败对手,刷自己前一次打败对手的作战用时。当目标换成了自己,游戏难度一下被提高了许多,有时他们打了十多把也刷不过去自己的一个记录,便那么不信邪的执着的刷了下去,最后虽然破了纪录,但却有新的更高的记录等着他们。

容墨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陪潘晟他们打游戏,有时便当甩手掌柜让他们自己去玩,自己去刷自己的副本记录。没了指挥,潘晟等人的实力便一下削弱了一大截,但听容墨墨的指挥久了也会自己摸出些门路来,刷副本的用时也一直在缩短。

这几日容墨墨依旧经常见不到武则天的踪影,她白天总是出去逛然后晚上回来,虽然武则天是古代人但容墨墨却没有丝毫担心过她,因为武则天的适应能力极强,再说她一个鬼,就算遇到再坏的人能对她做什么?估计还没等做呢就被武则天吓坏了。

今天武则天是以实体从外面回来的,手里还抱着一大堆东西,估计就是因为有东西要拿才没用灵魂状态‘飘’回来的。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容墨墨问。

武则天将东西往床上一放,容墨墨拿起其中一张看了看,原来是一份棋院的入院申请,上面有很多需要填的东西,详细到父母的工作与家乡和现居地地址。

“还需要身份证复印件?这个倒没问题,但是父母工作和家庭住址什么的你打算怎么填?”容墨墨问武则天,她知道在法国时乔建议她去当职业棋手的事情,所以这些天武则天在外奔波很可能是为了找到成为职业棋手的途径。

但是容墨墨有一点猜错了,武则天从不需为这种事奔波,她只是找到了省级棋院的地址,陪那里的老师下了几天棋。

“不用填。”武则天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瓶百事:“是他们要请我去,就算我什么都不想填他们也不会介意。”

“只不过就像古代的户籍一样,我也是要在棋院备案的,所以我打算把我身份证复印件给他们一份吧。”武则天宽宏的摊了摊手,表示理解的咽了一口可乐。

“嗯,那正好,毕竟我不想将咱们在同居的事实写在纸上。”

“其实我不想写家庭住址的原因是。”武则天将可乐放在桌子上,眼睛环视了一下周围:“这房子,有失身份。”

容墨墨:“……”

受了武则天的刺激,容墨墨拿到广告餐厅的分红后就开始找房子,最终在海淀区买了一套湖景房,因为分红暂时不够,还向银行贷了款。

之前席荏听说她要买房子曾给她打了一笔钱,但容墨墨知道席荏自己都没买房子呢,给她打过来这么大额的数字一定是他这段时间工作所得的全部。她本身也不是习惯依赖人的人,觉得就算以后结了婚女方也是应该有自己的财产的,所以这些钱容墨墨没有要,原封不动给席荏打了回去。

留了一部分钱用作装修,容墨墨的钱包一下子又变得紧巴巴的。

“要不把这房子装修成古风吧。”容墨墨倒是不挑风格,对她来说瞅着顺眼住着舒服就行了,装修成古风什么的都是为了迎合武则天等人的口味。

谁知武则天等人听了她的想法很鄙视她:“装古风干什么啊,多土啊。”

“是啊,住了那么多年都住恶心了,我们还是换个样式。”

“不如欧式吧,或者美国田园。”

“我比较喜欢后现代的,然后再在墙上挂个维纳斯。”柳下拓说。

“你还知道维纳斯?出息了!你的眼界终于不局限在苍井空上面了!”

柳下拓歪唇笑着说:“其实都一样,维纳斯也不穿衣服。”

“……”

最终容墨墨自己做主将房子装修成了地中海,毕竟这房子靠着人工湖,地中海风格也应个景。

搬家那天吕布和席荏都来了,就连柳下拓也实体化出来当苦工。武则天抱着猫带着太阳镜坐在刚搬到阳台上的藤椅上晒太阳,丝毫不受屋中忙成一团那些人的影响。

大家具搬家公司已经给放好了,时迁苦逼的帮容墨墨打扫着卫生,他现在终于修养好能实体化出来了,却没想到容墨墨交给他的第一件任务就是做这种事。

不过看到那边柳下拓大材小用的在帮容墨墨往衣柜里挂衣服时迁瞬间就圆满了,算了,比起摆弄女人的衣服,扫地也没啥!

李清照和柳下拓一起在叠衣服,她毕竟是女人,能细心的帮容墨墨把衣服分好。这时柳下拓将一个盒子弄翻了,不耐烦的将里面零零碎碎的小布条扔进盒子里,扔了几个后终于惊奇的捏住一个白色的放在眼前开始研究:“这个东西我见过。”

“这是什么?”李清照也觉得这个东西长得怪异,因为容墨墨换衣服从来闭着眼睛不让他们看到的原因,李清照时至今日都不知道这个三角形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柳下拓神秘的对李清照挑了挑眉:“你来现代的时间太短,还需继续学习。”柳下拓阅片无数,当然见过这个东西,在李清照这个大学者面前终于有了装13的本钱,因为李清照之前一直嫌他低俗加没文化来着。

这时柳下拓手中的东西突然被人抢了去,夏姬一股脑的将东西全塞进盒子里,柳下拓注意到了夏姬的眼色,向一旁看了看,席荏正向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暗暗向夏姬抱了下拳,柳下拓继续整理衣服的动作,这要是让席荏看到他正在研究容墨墨的衣服这人还不得发疯?

席荏拿了床单帮容墨墨铺好床,再挂好床幔,然后找到容墨墨放日常用品的箱子从里面拿出她的瓶瓶罐罐放在梳妆台上,洗漱用品什么的放在卫生间。放好之后席荏又满屋转了转,最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大包东西,再次来到卫生间将那些东西重摆了一遍。

容墨墨正在整理鞋柜,看到席荏的动作不禁觉得好笑:“随便放放就行了,摆那么多遍干嘛?”

“区分一下。”

容墨墨还以为席荏说的‘区分一下’是指区分她的洗漱用品种类,没想到差不多完工时来到卫生间一看,她的洗漱用品旁有一块地方摆着男士用品,连牙缸里都插着两只牙刷。

“你干嘛?”容墨墨对着从身边路过的席荏喊。

席荏脸上一红,知道她发觉了:“地方还很大,空着不好看。”

“我是说你怎么把你的牙刷放在我的牙缸里面,只有一个牙缸我们怎么用?”

见容墨墨没有介意,席荏心中瞬间全部被欣喜填充:“这样放在一起的感觉很好……看,一起用有什么关系,你嫌弃我吗?”

容墨墨摇摇头:“我嫌弃你偷偷摸摸的,又不是做贼,想放东西在这里就光明正大的放啊,就算把你的人一直放在我这里都没关系,因为你是我男朋友。”

心神一震荡漾,胸腔跟随鼓点一样的心跳微微浮动。席荏情不自禁的向容墨墨走近想对她做些亲密的动作,但房子中有很多人,他只好把手放在容墨墨的脸颊边抚了抚,口中喃喃的:“男朋友,还不够亲密。”

你还将和我产生更亲密的关系。

就在众人为收拾房子快忙翻天了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来,杨涛手插着兜表情严峻慢悠悠的迈进容墨墨的新房里,他此时只是一个人,并没有带多余的警察。

“我就知道,多盯着你,一定会找到柳下拓或吕布其中一人的。”他来到容墨墨面前站定,锐利眼睛扫过房间中的每一个人,最终在柳下拓身上定格:“让我找得好苦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今天是原冬梅的生日

☆、64、考验智商的时刻

“来啦,正好,我们在打扫卫生。”容墨墨往杨涛手里塞了一把扫帚,口气就像是在说‘来来来,我们在吃饭,你也过来一块吃~’。

杨涛望着手里的扫帚抽了抽眼角,然后把扫帚一扔:“你看不明白吗?我是来抓人的!”他大步走到柳下拓面前像是宣誓一样高声对柳下拓宣布:“我找到你了!现在要抓你了!”

柳下拓‘哦’了一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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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将容墨墨的裙子递给李清照,李清照批评他:“叠的什么啊,皱巴巴的。”

杨涛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被无视的太不爽了,容墨墨此时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句:“你那群兄弟呢?怎么没跟来?人多的话收拾的快。”

“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是来抓人的!”杨涛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他就是想看到这些人慌乱的样子,可惜没有,容墨墨等人还是该干嘛干嘛,让他顿生挫败感。怎么说他都是一个警察啊!就算假装一下害怕给他点面子也行啊!

这时容墨墨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呆着,待会儿收拾完了请你吃饭。”

这种拿他当自己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是来抓人的!杨涛混乱了。

混乱中,不知是谁把他刚才扔到地上的扫帚捡起来递给他,他居然不自觉的就把它握住了!

握住扫帚的杨涛恍然间一个机灵,不对,这种半推半就的神进展是怎么回事!他不可能这么无下限!

“过来,这边还没扫呢。”杨涛看见他的目标人物向他招着手,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了柳下拓的身边,柳下拓表情不悦:“怎么这么慢啊,默默唧唧的。”

我靠,老子不干了!杨涛大力将扫帚摔向了一边,在兜里翻了半天将自己的证件又拿了出来:“我是人民警察!(这句话杨涛非常重音的强调了一遍)现在正式拘捕你,你将要无保留的回答我的全部问题,否则就立刻跟我回警局走一趟吧!而你的这些亲朋好友,统统要跟我走!一起被我抓起来拷问!”

说完这些,看着柳下拓诧异的眼神,杨涛觉得自己刚才太威风,整个人都舒爽了。

柳下拓睁着看白痴的眼神对杨涛说:“那你怎么不抓啊,还问什么问题啊浪费老子时间,要抓你快点抓啊。”说完柳下拓将两只手递到杨涛面前:“听说要带手铐啊,真新鲜,对了,你们那里的饭好吃不?”

杨涛简直要气岔气了,但他又拿柳下拓没办法,因为这个人他还真不能抓。

不能抓,其实在他着手调查柳下拓和吕布之前,各国联盟还因为这两个人破了国际大案要表彰他。中国方看了那个在银行中打击劫匪的视频也十分敬佩这两个人,或者是三个人,因为还有一个忽然消失的神偷,那个神偷在视频中看不到脸,但却是各个部门最想吸纳的人。

尤其是军队、特种警察和高机部门那里,都觉得这三个人是可以被吸用的可造之才,但这三个人却突然消失了。为了找到吕布和柳下拓再通过这两个人查到神偷的来历,国家对那几天出入境人员进行了巨细的调查,后来发现吕布和柳下拓去法国居然是非法入境。

但是再继续调查下去,这两个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在什么地方构成对他人的伤害,行踪也扑朔迷离,偷渡去法国也不知道去干什么的,好像就是为了玩,因为吕布和柳下拓快速窜红后,他们在几家餐厅监控中找到了吕布和柳下拓白吃白喝的视频。

没人知道这俩人在吃完霸王餐后是怎么离开餐厅的,视频里只显示这两人去了卫生间,而之后他们就不见了。餐厅厕所的窗子不是钢筋加固就是全封闭,在不就是餐厅本身在十几层之上,跳窗逃走什么的都是无稽之谈。

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离开的?因为猜不透,柳下拓几人的能力就变得更加金贵。

其实杨涛这个警察的身份是假的,事实上他的身份更高级,他是高机部门的人,每个国家都会有这样一个部门,他们保护国家机密,防止军事消息或最新研发武器的泄漏,去世界各地收集消息,专门培养安插在各国的探子,探测各国军事动向和武器发展,或者处理一些警察没办法处理的事情,工作范围包括军用技术,军事部署,间谍管理,外交关系,国家丑闻和国家威胁。

有时他们会出现在战场上,有时他们会出现在白宫里,他们拥有中国最先进的科技,这些都是他们探听几国首脑们凑在一起的密谈或军方会议的前提。

但这个部门不能让世人知道,他的存在就是个秘密,成员的身份也是完全保密的,他只能以警察的身份示人,其他的不能跟容墨墨等人说。所以表面上他在抓柳下拓,实际上是想通过他问出吕布和神偷的下落,再想方设法拉他们入伙。

容墨墨这时说话了,她对柳下拓说:“你别逗他了。”

杨涛蒙了,逗?

“其实你不是警察吧?”容墨墨这时突然问杨涛。

杨涛左右瞅了瞅,发现容墨墨真的是在问他,不禁有些慌,难道他这些天装警察装的不够像么?!容墨墨是看出什么来了?她看出了多少?

同事李绱对他说过的话依稀又在杨涛脑子中徘徊:“你说你,一个混战场的,在炮火下收集战争资料的工作最适合你,偏偏回来后强烈要求接这么考验智商的活,你能行吗?别整露馅了吧。”

他当初拍着胸脯对李绱说:“我要没些机智,你当我是怎么在战场上活到现在的?”

可是现在,有人怀疑他是不是警察,杨涛郁闷并紧张的同时觉得考验自己智商的时候到了!

“我不是警察?拜托,冒充警察是犯法的,我这工作证也是真的,我要不是警察何苦浪费时间和你们周旋这么久?”杨涛佯装嘲笑的说。

容墨墨‘哦’了一声:“我只不过没想到,像你这个等级的警察还有钱和时间去玩投资参加董事会什么的,而且外事局什么时候管的事儿这么宽了?我以为外事局只是负责办个证什么的。再说,你本来可以第一时间去调查我身边的人,却在在我这得不到消息之后才用警察的身份去调查,出动的还都是便衣,我没想到警察会这么低调。”

杨涛:“……反正我是警察。”

“那这个是什么啊?”容墨墨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证件:“我念念啊,先从名字开始念,杨涛涛?哎呀,原来你不叫杨涛啊,警察的证件上少印了一个字儿呢。不过你真正的名字要不要这么棒啊?”

杨涛瞬间急红了脸,他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真正的工作证丢了,他的真正的身份正被容墨墨抓在手里。而且容墨墨刚才还念出了他的真名,让他又急又羞愤。

“不要念了!”杨涛赶紧制止了容墨墨,这里这么多人呢,不能让容墨墨把自己的工作部门念出来。

“还给我!”杨涛向容墨墨摊出手掌。

他没想到容墨墨真的轻易的便把工作证还给他了。

杨涛愣了一会儿,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见的,后来想到他出门根本不带工作证,每次都把工作证放在家里!

难道家里遭贼了?但他家进门是需要划门卡的,这小偷要不要这么高端啊?几乎是电光水火石之间,杨涛便想到了法国打劫银行视频中那个悄然将所有劫匪枪里子弹都偷没了的神偷!

眼睛在容墨墨的新房中滴溜溜转了一圈,杨涛的心扑腾扑腾跳,难道神偷大哥在这儿?

“看什么呢?再磨蹭出不了晚饭了啊。”容墨墨拿起抹布擦着衣柜,一群人又回归了自己的岗位各自活动着。

这些人中大概只有席荏很迷糊了,他不知道这个警察为什么说来抓人还突然不抓了,拿起先前被他扔到一边的扫帚咬牙切齿的帮容墨墨扫着地。

“他到底是干什么来了?”席荏问容墨墨。

“柳尚尚在警局工作的一哥们,经常跟他开玩笑,今天听说我搬新房过来帮忙来了。”柳尚尚是柳下拓身份证上的名字。

“他们俩关系一定很好。”席荏说。

“是啊,一遇见就开玩笑。”容墨墨说。

杨涛听了容墨墨与席荏的对话继续咬牙切齿,自己一个高级干部,什么时候落魄到给人当廉价劳动力了?

而且不当还不行啊!

突然想到容墨墨说快点收拾完房子然后一起出去吃饭,杨涛突然感觉自己饿了,他给自己的小弟们打了个电话:“来,帮我收拾房子来!”

在一群便衣的努力下,容墨墨很快收拾完了房子。

和那些辛勤的小伙愉快的告别,容墨墨的小表弟上完课后也过来了:“房子弄的挺快啊,我还寻思我下完课能过来帮下忙呢。”

小表弟就在海淀区这边上大学,现在容墨墨将房子买到了这里,他来往更方便了些。早时看房子时潘晟就对容墨墨感叹:“你这房子俩卧室,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我从学校搬来住吧。”

容墨墨说那是客房,比如说席荏或是爸妈来了就睡那里。

为了能让容墨墨答应,潘晟对席荏挤了挤眼:“让我偶尔住一住嘛~姐夫,你来的时候就劳烦你跟我姐挤一挤了。”

席荏立马会意,跟容墨墨举了十八般小表弟住进这里很合适的理由,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没用,容墨墨就让潘晟暂时住了。

小表弟来了后一行人走去吃饭,房子楼下就是一排餐厅。为了庆祝自己搬新房,容墨墨请大家吃了顿好的,饭桌上杨涛没少旁敲侧击时迁和吕布的身份,但谁也没理他,容墨墨只不过给杨涛挨个介绍了一下,当介绍到时迁的时候杨涛只是觉得‘时时时’这个名字很奇怪,并没有做它想。

吕布给容墨墨包了个大红包,暗自在桌下给她递了过去。上次为了积德他特地建了一个基金会,成立希望学校专供上不起学的学生读书,在里面已经投入上千万了。为别人都能花那么多钱,所以吕布便肥水不留外人田的给容墨墨包了个红包。对比捐出去的那些钱,吕布总觉得自己这红包包少了。

容墨墨感觉吕布在桌下踢她,便瞪了他一眼,却没想到吕布还继续踢她,便也去踢吕布。吕布为容墨墨的不默契叹了口气,然后将红包给坐在旁边的时迁,让时迁回去的时候给容墨墨。

递红包这件事儿绝对不能让席荏看见,吕布觉得席荏见到的话一定会瞎想的。

饭局才开始了一会儿,刚放学的原颜枭便赶来了,她旁边跟着原颜缺,兄妹俩一块来的。

“还是来晚了啊,本来我妈也想来了着,但她工作太忙,让我给你捎了点老家特产恭喜乔迁。”原颜枭让原颜缺将拎着的大袋子放在一边,本来原冬梅是想给容墨墨包红包的,但一想她和容墨墨不是那么特别亲近的关系,给人家包钱的话反倒疏远了,就像两人之间维系关系的东西只有利益一样,便拿了些特产过来。

原颜枭扫了扫桌子,发现这格局好像是故意的,就吕布旁边给留了俩空座。

“哥,你坐那吧,我坐你旁边。”原颜枭指了指挨着吕布的位置对原颜缺说。

“我不想坐那。”自来了原颜缺就站在容墨墨身边没动弹:“我跟墨墨坐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铺下的线索太多,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先写哪个情节了。

☆、65、幸好不是在古代

原颜缺这句话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对准容墨墨。

吕布的眼神:容墨墨不会跟夏姬学坏了吧,这是脚踏两条船的节奏啊。

小表弟的眼神:这个跑出来跟姐夫抢戏的人是谁?

杨涛的眼神:啊?怎么都放下筷子了?别啊!我只想好好吃顿饭!

武则天的眼神:呦,对上了啊,时机挺好的,正好在饭桌上她能边看边喝酒助助兴。

席荏的眼神:来者不善,以恶待之。

每个人都有着丰富的心理活动。

“我旁边没地方了,你就跟你姐坐对面吧。”容墨墨对原颜缺说。

席荏心中一滞,他还从未听容墨墨这么温柔的对谁说过话,严峻的表情一下爬上了面颊,虽然自持冷静,但也忍不住在想:这人是谁?他和容墨墨是什么关系?他们间有过什么?

再看原颜缺,他好像很粘容墨墨:“那我把椅子搬过来好不好?”

最后原颜缺和原颜枭双双落了座,原颜枭是在吕布旁边,表情有些不情愿,原颜缺是在容墨墨左侧,表情如愿以偿。

容墨墨右侧的席荏捏着杯子的手微微发力,耳边传来原颜缺与容墨墨说话的声音,两人谈论的都是他听不懂的东西或插不上言的事,比如画画技巧,比如他们小时候发生的零碎琐事。

原颜缺说:“你走之后我经常回画室,还以为你会回来看看,但是后来画室就拆迁了,搬到别的地方,那里太远,妈妈不让我去。”ww

“后来我还是偷偷跑着去了。”他继续说,眸子湿漉漉的,像是某种犬类:“那天回来后天下了好大的雨,我居然笨到找不到路,回去后被妈妈骂了好长时间。”

“然后你就生病了?”跟原颜缺说话时容墨墨的声音总是暖暖的,像是哄小孩一样,如果原颜缺是个思想成熟的大人她就不会这样了。

“嗯。”原颜缺笑着:“你心疼吗?”

席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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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的酒杯顿在半空,喉结滚了滚,眼神带着明显的杀气 原颜缺,短短片刻,他便难以忍耐。

谁知他这一侧头看到的却是,容墨墨一脸温柔的抬起手揉了揉那男人的头发,然后轻声对他说:“心疼。”

这一刻,容墨墨说出的‘心疼’二字完完全全在席荏身上应验了,他的心抽了一下,体会到了真真切切的心疼,就是单纯的痛。

原颜缺享受着容墨墨的 ,头不自觉向她偏向一点,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刚才还要翘,他很开心。

除了家人,有人比他还要在意自己。

这时容墨墨听见席荏有些沙哑的声音:“他谁谁?你们好像以前关系很不错。”

虽然席荏尽量让自己故作轻松,像是拉家常一样问着,但还是能让人觉察到他语气中浓浓的醋味

“从前和我一个画室的,老在一起玩。”容墨墨没有在饭桌上具体跟席荏说原颜缺脑袋有问题的事,因为在原颜缺面前介绍他是个脑残会非常伤他心。他明白自己得了什么病,也知道傻子是个贬义词,缘由是从前经常有人在背后这么议论他。华

听容墨墨这么介绍,夏姬飞快的插了一句:“呦,青梅竹马啊。”

容墨墨那天去原颜枭家遇见原颜缺并与他相认的事夏姬也知道,因为她那时就在原颜缺身体里,此时她这么说只不过是坏心眼的想给席荏填把火。

果然,席荏酢着明显的醋意反驳着夏姬的话:“只是画室中的同学,不算青梅竹马吧。”

虽然席荏用生硬的语调将自己否了,但夏姬彻底燃了起来,好久没看过两男争一女的戏码了!这事儿从前经常发生在她身上,现在她没有精力去发展两男,想想从前还有些小怀念呢~!

原颜缺给容墨墨加了些自己爱吃的鱼,却被席荏一筷子挡了下去,席荏说:“这个从前我买回来做给她吃过,她不爱吃刁子鱼。”

原颜缺又夹了醋溜,席荏说:“在家她就不爱吃太多酸。”

夹个油炸,席荏说:“你不知道吧,她常年减肥。”

原颜缺要被席荏说哭了。

其实没有哭那么严重,他只是哭丧着脸而已,因为他没了用武之地,想对别人好,但是却连示好的途径也被剥夺了。

“我哪有这么矫情啊。”容墨墨笑着将席荏让原颜缺夹回去的菜夹到自己碗里,原颜缺瞬间回血,眼睛变得闪亮亮的。

而席荏的面色却阴沉无比。

饭桌上的人都感觉的到,容墨墨两边坐着冰与火。

这时容墨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走的时候捅了捅席荏,然后告诉众人:“我去个卫生间。”

席荏会意,他站起身跟在容墨墨身后:“我也去。”

出了包厢到了长廊的拐角,容墨墨刚想告诉席荏原颜缺脑袋有问题的事,席荏却突然压上来将她按在墙上,当着旁边路过的那个传菜员的面吸住她的舌头吻了起来。

传菜小哥没想到刚出门就遇见了干柴烈火,面上一红赶紧端菜跑了。容墨墨早就感觉到席荏吃醋了,她想推开他与他重新说明,却发现席荏紧紧揽着她的腰,坚若磐石。

想把舌头 来,他却一直在纠缠,就算她退出也要将她再卷回来,就算她回缩也要把她再吸过来,逃也逃不掉

席荏从来没吻过这么霸道甚至让人窒息的吻,他喉结混动,将从容墨墨那里获得的津-液系数咽下,当两人的唇分开时,容墨墨感觉什么凉凉的东西溅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后来才意识到,那是他们吻得太热烈黏在他与她 之间的津-液,刚刚两人的 分开那银丝也被扯断了。

再看席荏,他的嘴唇也是水淋淋的,泛着刚刚 完的光泽,再配上他那张正直脸,就像禁欲过久的教父被人破戒了一样。

容墨墨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席荏嗓音嘶哑着对她坦白:“我吃醋了。”

“我知道。”

“知道你还跟他说话。”席荏以己度人的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原颜缺:“他居心不良。”

容墨墨再次笑出声来,她捏着席荏有些像包子趋势发展的双颊,将它捏成一个大包子:“其实我叫你出来是想告诉你,原颜缺的脑袋生了病,心理年龄才有四五岁而已。”

席荏愣了愣,容墨墨继续捏他:“难道你没发现他的行为就像个孩子么?”

明白了事实的**,席荏再一回想刚才在饭桌上自己吃醋的作为,还真是……不能直视。

“再捏就真的变包子了。”席荏将容墨墨捏着他脸的手拿下来包在手心:“但是你对他说话比对我亲密。”

“你对自己的弟弟妹妹说话不会温柔些么?”

“你要对我一样温柔。”席荏轻轻贴近容墨墨,嘴唇摩擦着她的耳朵,与她呢喃着抱怨:“不然我又要吃醋了。”

当容墨墨和席荏再次回到饭桌上时,大家发现席荏那股醋劲淡了,冰与火那种势不两立的劲头消失了。

杨涛扒拉了一下剁椒蒸鸡,终于能好好的吃个饭了。

小表弟殷勤的给夏姬夹着菜:“美女姐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最近怎么样啊?”

夏姬一个比剁椒鱼头还要麻辣的媚眼抛过去,心想今天一定要让这小子丢人一回!可是没想到潘晟接受到她的眼神后关切的问她:“美女姐姐,你眼睛抽筋了吗?”

夏姬:“……”华

小表弟:“难道你是在对我翻白眼?”

夏姬:“……”这次她真的是对潘晟翻白眼了

这边吕布夹菜被拒,说话被无视,只好搬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将 的游戏排行调出来展示给原颜枭:“你看,我打到五十多万了。”

其实这个五十多万的分数是吕布找人代刷的。

原颜枭表情终于有了动静,她一抬眉:“刷的吧。”+

吕布诚实的说:“嗯。”

见原颜枭又只顾着吃菜,吕布只好用最后一招了,这是柳下拓教他的,叫死皮赖脸。

柳下拓说:就算她不跟你说话但耳朵却是能听你说话的,你便说一些甜言蜜语哄哄她便好,女人其实很好搞的。

但是吕布始终达不到柳下拓的功底,他不会甜言蜜语,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知道你觉得我很 ,但是现在我身边没有任何女人,不信你问容墨墨好了,还有,最近我一直都没有上报纸……我一直在等你回短信,骗了你是我不好,可那却是又理由的……你要用不跟我说话罚我到什么时候?……”

黄金单身汉吕布终于被未成年百富美搭理了,而且一向少言寡欲的吕布被原颜枭评论为:“你话好多啊。”

原颜枭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带着不耐烦的情绪,反之,她好似是闲聊般说出这句话。

高洋酒喝高了又开始玩上了,拿着筷子敲着碗和盘子不管人多人少就高歌了一曲《佳人难再得》。

小表弟问容墨墨:“这哥们怎么了?歌厅着挺凄凉啊。”

容墨墨小声告诉他:“不要这么大声谈论,他刚失恋。”

小表弟默契的点点头,高洋随即便验证了容墨墨的话,唱着唱着就哭上了,泪眼婆娑的抓住袁耽的手:“美人,你可恨我?”

袁耽厌恶的想将高洋的手甩下去,但高洋却死抓住不放,见袁耽想反抗立即怒了:“你厌恶寡人,但寡人却偏偏要抓着你,叫人将你这只手砍下来,整天抱在被子里,搂在大殿上,至于你这身子,便赏给那些大臣让他们帮我当场……唔……”

高洋的嘴巴被柳下拓捂住,谁都不确定如果让高洋继续说他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十八禁内容来。武则天把玫瑰男给的药递给柳下拓,柳下拓顺手将药塞高洋脖子里,用水给他灌了下去。

高洋终于难得并短暂的清醒了。

小表弟等对高洋不知根知底的人都纷纷抹了把汗,这个哥们耍酒疯怎么这么强悍,三言两语便把人吓得够呛。

不过看袁耽的脸色,他此时正正襟危坐着十分大牌的吃着饭,好像刚才有人喊着砍他手的片段根本没发生过。只是他的左手永远攥在右手的手腕上,大家刚开始都以为袁耽是后怕了,但后来看到袁耽将左手挪开,他的右手手腕上露出一片白白的纸巾。

此时众人才知道,原来这人是有洁癖,正在擦刚才被高洋抓过的手腕呢!

容墨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趁别人不注意偷偷的问高洋:“你刚才说将袁耽……不,美人的身子赏给大臣让他们帮你当场怎么样啊?”全

高洋用一种你真没智商/你想象力真底下/你真没有魄力的眼神看着容墨墨,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

容墨墨嘴巴长得大大的半天没合上。

高洋说的那两个字是:玩弄。

容墨墨开始庆幸,幸好她遇见高洋不是在古代。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如果是容墨墨穿越到古代遇到武则天这些人,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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