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青铜!

书名: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作者:盐焗西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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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青铜!

希尔伯特·让·昂热。」

他报出那个在混血种世界中最可怕的名字。

「卡塞尔学院校长,专注屠龙一百三十年。」

路明非挑了挑眉,没接茬。

暴雨狂流,迈巴赫撕裂雨幕。

傻大叔在变成植物人之前低语:千万别接触那玩意。

但这并没有让路明非尿裤子。

校长也好,教父也罢,对他来说都只是发任务的NPC。

不过昂热接下来的话,却让路明非那种漫不经心的伪装裂开了一道缝隙。

老人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路明非的肩膀,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他的目光穿过路明非,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时光,看向了一百年前的夏天。

「以及————」

昂热声音变得很轻,却带着笑意,「你高祖父,路山彦的兄弟。」

「一百年前,也是这样一个下雨天。」

老人转过头,瞳孔深处点燃了一簇幽微的火,温柔无比。

「我和他在同一条战壕里,抽着同一根雪茄,等着同一个————注定要杀死我们的敌人。」

「他是个很棒的家伙。有点倔强,有点可爱,枪法很烂,但直到死的那一刻————」老人顿了顿,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路明非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他都没有退过一步。」

「现在,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你比他强。」

昂热笑了笑,只剩下一个幸存者对故人之子的期许。

「那麽,路明非。」

「欢迎加入这场战争。这场没有退路、持续千年的血腥葬礼。」

「如果你准备好了,就接过你祖宗没打完的子弹。」

「替他————也替我,把那些东西送回地狱。」

路明非没说话。

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得很吵。

狮心会————

听起来中二度爆表,像是那种大学动漫社团的名字。

还有路山彦。

在路家的族谱里,这名字甚至不如满世界考古不回家的老爹路麟城有存在感。在婶婶嘴里,路家往上数三代全是老实巴交在黄土里刨食的贫农。

但在昂热口中,这个名字却是能杀龙的狠人。

其实他宁愿相信祖宗是在地里刨食的,至少那样比较安全。

「夏之哀悼。对吗?」

路明非没接昂热的煽情话茬,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词。

楚天骄那张红线网上的节点。

【1900年08月30日,夏之哀悼,神秘古屍苏醒,汉堡附近的卡塞尔庄园被毁,秘党精锐狮心会全军覆没,唯一的幸存者是希尔伯特·让·昂热。】

昂热虎躯一震。

就像是一头打盹的老狮子突然被踩到了尾巴。

「你知道?」老人放下了杯子,镜片後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刚才的慈祥只是假象,「谁告诉你的?那三位?」

「这不重要。」

路明非摇摇头,「重要的是,既然你们那所谓的秘党那麽牛逼,为什麽会被人家一锅端了?连是你兄弟的路山彦都没保住。」

「还有...秘党?狮心会?你们是什麽?」

「一群拿着圣经和刀剑的恐怖分子?」

昂热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真是有趣。你知道夏之哀悼,知道混血种,甚至已经觉醒了言灵,却不知道秘党。」他摇了摇头,「是因为你觉得我们是一群过时的老古董,看不上眼?」

「有点。」

路明非很诚实地没否认,「效率太低了。杀了几千年,龙王还没死绝,反而你们自己人死了一茬又一茬。」

「年轻人总是这麽急躁。」

昂热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开始科普,「在欧洲,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的混血种组织。」

「但在秘党面前,他们都只是不入流的俱乐部。」

「秘党成立於几千年前。一群最极端、最坚定、甚至最疯狂的混血种聚在一起,发誓要埋葬所有复苏的龙类。」

老人夹着雪茄的手指点向窗外,一批老欧式建筑,「在秘党如日中天的时候,基督教还只是个新兴的小教派。历史上有很长一段时间,梵蒂冈的教皇权杖是握在秘党长老的手里的。」

「我们不需要以上帝的名义杀人。」昂热吐出一口青烟,「因为那时候,我们就是上帝。」

「直到後来,宗教神权式微,科学兴起,我们要对抗的东西也变得更隐蔽了,所以我们才退居幕後。而卡塞尔学院————」昂热笑了笑,「虽然建在芝加哥,也才成立了一百年,在哈佛耶鲁面前只能算是个幼儿园。」

「但它是现在秘党这柄生锈的剑上,最锋利的刃。」

路明非听着这段宏大的历史课,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教皇?上帝?关我屁事。

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

「说得天花乱坠,像电影预告片似的。」路明非打断了老人的忆往昔,「所以,凭你们这帮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老家伙,还有那群还没毕业的学生,真的能杀龙吗?」

「我是说真正的龙王。不是那种下水道里长鳞片的蜥蜴,还有那群叫死侍的玩意。」

昂热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冷漠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

「天知道。」老人也很诚实,「但总得有人去试,不是吗?哪怕是用牙齿咬。」

「所以你们找上我,就是因为我是你死鬼兄弟的後代?」路明非把玩着已经变形的塑料勺子,「因为我是根红苗红」的遗孤?」

「是————倒也不全是。」

昂热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你的父母,路麟城和乔薇尼,都是血统评级极高的S级混血种。」

「按照遗传学定律,两个S级结合,生下来的孩子有极大概率会突破那道临界线。」

「也就是————死侍。」

「你本该是个一生下来就没有理智、只会嗜血的怪物。」

「但你很幸运。或者说,这个世界很幸运。」

「你活下来了。你没有变成死侍,你依然拥有人类的理智,却继承了那种甚至超越了你父母的恐怖血统。」

「你是个奇蹟,路明非。」昂热伸出手,话语里充满了蛊惑,「所以之前我们一直没接触你,是因为你的血统还没觉醒,那是对你的保护。但现在————你醒了。」

「卡塞尔学院的大门已经为你打开了。

1

「加入我们吧,路明非。以後拯救世界的重任,就要交给你了。」

这大概是无数中二少年梦寐以求的时刻。

神秘的校长,隐藏的血统,拯救世界的使命。

如果路明非还是只会躲在被子里打星际的衰仔,他此刻大概已经激动得找不到北了。

可惜,现在的壳子里,装的是夜翼、公爵、黑王!

路明非侧身。

丝滑地避开昂热那只

代表着传承与使命的手。

拒人千里。

「没兴趣。」

一声脆响。

他把手里被捏成一团的勺子扔进菸灰缸。

「那些关於拯救世界的屁话,留着去骗那些热血上头的小屁孩吧。」

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下来。

昂热竟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头刚刚苏醒、正处於极度饥饿中的古龙。

「老家伙,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告诉我龙王在哪。」

「不管是三峡底下的,还是别的什麽地方。」

「给我坐标。」

「然後我去宰了它。把它扒皮抽筋,连骨头带肉全部吃下去。让这个世界少一只龙王。」

昂热自认自己阅人无数。

贪婪、恐惧、狂热。

但他没见过想吃龙的。

没有对权力的向往,没有对荣耀的意淫,甚至没有对死亡的敬畏。

只有恨。

那是纯度极高、不加任何杂质的————暴戾。

那种想把龙王从生物链上彻底抹去的食慾,浓烈得呛人。

这家伙————到底什麽情况?

暴雨夜————迈巴赫死去的夜晚,到底是谁把这样的魔鬼放了出来?

这种恨意太深了,深得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哪怕把这世界烧成灰都在所不惜。

不过...

恨也迷人。

昂热觉得如果在一百二十年前,梅涅克还在的夏天,他可能会吓得拔枪。

但现在,他只想给这孩子倒一杯卡布奇诺。

「你刚刚提到了三峡。」

昂热重新搅动着咖啡,银勺切开液面,「那下面是青铜与火之王诺顿的宫殿,是他在人类历史长河中留下的无数痕迹之一。

「在中国历史上,你们应该叫它白帝城。」

「白帝城?公孙述?」路明非挑了挑眉。

他的历史知识虽然大部分来自课本和地摊,但这个名字还是听过的。

「自称白帝的?」

「谁知道呢?」昂热耸了耸肩,「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而龙族通常是给姑娘化妆的人。也许公孙述只是见过奇蹟,也许他只是龙王的一个傀儡。」

老人指了指桌面上路明非之前插的那把餐刀。

「重要的是奇蹟本身。」

「我们学校的教授团队一疯疯癫癫但还算靠谱的考古学家推测,所谓的青铜城,不仅仅是一座建筑。」昂热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诺顿是个极其自负的工匠。他可能是把整座山凿空,做成了一个巨大的模具。然後把数以亿万吨计的熔化铜浆直接从山顶灌入。」

「高热导致山岩崩裂,冷却後,那些岩石变成了天然的伪装。」

「而里面————」

「就是一座完完全全由青铜浇筑而成的、没有任何缝隙的死城。那是他的寝宫,也是他的棺材。」

「没有任何缝隙————听起来倒是个睡觉的好地方,防噪效果一定不错。」

路明非耸耸肩。

「所以你想找到它,光靠潜水和声呐可不行。」昂热继续,无视路明非的烂话,「破坏一个铁桶。你需要藉助震动的力量。」

「地震?」

路明非皱起了眉。

那是只有克拉拉才能做到的事情。

「人力怎麽可能办到?」

「是啊————人力怎麽可能办到————」昂热喃喃自语,似乎是在自问,又像是在嘲弄人类的渺小,「所以我也一直在等,等待一场震动。」

「这就是杀一条龙要付出的时间与代价。」

他看向路明非,「筹备经年,如履薄冰。」

「可你————看上去比我还要着急。」

「就好像那个龙王欠了你几百亿一样。」

路明非没有回答。

情报够了。

青铜城在山体里。

需要震动。

入口在山顶。

剩下的————就是技术问题。

只要知道弱点,哪怕是神,夜翼也能杀给你看。

「我先深呼吸一下,昂热先生。」

路明非吸了一口充满咖啡香气的空气,缓缓吐出,眼神清明得可怕,「谢谢你的情报。」

「这杯咖啡算我请的。虽然你好像不喜欢。」

说完,他转身就走,乾脆利落得像是一阵风。

昂热愣住了。

他刚想掏出根雪茄开抽...

我还有很多背景设定没说呢!

难道一点帮助都不需要?!

这就————走了?冷漠得像个要去菜市场买葱的杀手。

按照剧本,这小子不应该痛哭流涕地询问关於父母的细节,或者是追问关於路山彦的光辉事迹吗?

「明非!」

昂热没忍住,对着路明非的背影喊了一句,「这就要和你叔公道别了吗?我还没给你看你高祖父的照片————」

「还有你爸爸妈妈的!」

路明非脚步没停。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背影潇洒又欠揍。

「你谁叔公?」

「少占便宜。再见。

1

叮铃咖啡馆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路明非消失在了清晨的街道尽头。

昂热坐在那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尴尬了几分,他看了看手里那根还没抽完的顶级雪茄,又看了看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感觉自己像极了RPG游戏里发布完主线任务就被玩家无情跳过剧情、扔在原地的新手村村长。

「现在的年轻人啊————」

昂热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无奈的笑。

「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不过————这性格,我很喜欢。」

他倒是没什麽慌的。

毕竟那是青铜城,龙王的寝宫。这小子大概也就是去备点货,过会儿就会哭丧着脸打电话来求助吧?

昂热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走了过来,战战兢兢。

「再来一杯,要更苦一点的。」

老人望向窗外,那身影消失在都市的滚滚红尘里,只剩下被车轮卷起的落叶。

「老先生...那位先生付了您的,但好像没付他自己的...您看?」

昂热的手僵在半空。

「我付。」

翡翠山庄的清晨,阳光很好,好得让人想要犯罪。

当然,路明非现在的行为,在外人看来确实很像在犯罪。

苏恩曦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LaPerla真丝睡衣,手里还拿着一杯不知道是咖啡还是热可可的液体,正一脸茫然地站在客厅中央。

没等她那个大概还在休眠的大脑开机,一双有力的大手就啪地一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恩曦手一抖,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刚跑完步、浑身散发着热气和荷尔蒙气息,眼神却亮得像是要吃人的少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终於————轮到自己了麽?轮到管家了麽?

「我找到情报了。」

路明非声音里透着神经质的亢奋,「在地壳下面。我们需要炸弹。很多很多的炸弹。」

「6

「请你尊重你的管家,路明非先生。」

苏恩曦面无表情地拍掉了那只把自己名贵睡衣都抓皱了的手。

「还有,以後不要在我没刷牙洗脸的时候跟我谈这种毁灭世界的话题,这不利於我的皮肤保养。」

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准备去洗手间。

结果迎面便撞上在二楼栏杆处的女孩,淡粉色的小熊睡衣,怀里勒着一只同样面瘫的布偶熊。那头白金色的长发垂下来,泛着冷银色的辉光。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苏恩曦..

就像是在看一个试图勾引男主人的不检点女仆。

「你————醒了?」

苏恩曦乾笑了两声,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讨论工作。纯工作。」

「位置大概在这吧。

,夜翼的临时基地。

巨大的全息投影地图悬浮在工作台上,幽蓝的光芒流淌,将三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苏恩曦已经换上了干练的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如果按那老头的白帝城地下论」。」

她手指点在两座山峰之间。

「东北侧,白帝山,水面下,赤甲山。两山夹一水,天然的「门」。」

「阴阳之气汇聚,藏风聚气。如果是为了给一个帝王建陵墓或者寝宫,这里是绝佳的风水宝地。白帝城的真正遗址,大概率就藏在这个「龙眼」的位置。」

「你还懂风水?」路明非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只懂怎麽炒股票。」

「略懂。」

苏恩曦骄傲地哼了一声,「赚钱讲究运气,风水也是运气的一种。」

路明非没跟她贫嘴,他视线正盯着龙眼。

「可风水再好,如果是个铁桶也没用。」

他指了指红点。「我们需要震动。昂热说诺顿那家伙把山当模具,这说明那里是整体浇筑的。想要进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制造一场人工地震,让岩层和金属因为共振而裂开。」

路明非转过头,「我们能炸出一个裂缝来吗?就像用C4开保险柜那样?」

「难。」

苏恩曦摇头,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动,「这里的地质结构很稳定,岩层厚度超过了普通当量的炸药能撼动的极限。

上面压着几百米深的水。几百万吨的压力。普通的定向爆破根本推不动,除非你能像摩西分海一样,命令那些水和石头自己滚开。」

「命令————」

路明非眼神有些失焦,摩西分海那是神话。

但有些言灵的效果,本身就是一种神迹。

领域。规则。排斥。

「如果不炸呢?」路明非突然开口。「如果不把岩石炸碎,而是把它们————

推开呢?」

苏恩曦愣了一下:「哈?你当是在推超市购物车吗?」

「有一种言灵。」

路明非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它的规则是绝对的洁净,绝对的领域。在这个领域内,除了释放者允许的东西,一切都会被强行排斥出去。」

「无论是灰尘、毒气、子弹,还是————核爆的冲击波。」

苏恩曦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言灵·无尘之地?」

她当然知道这个着名的防御性言灵。

「但那是个乌龟壳啊!那是用来保命的,怎麽可能用来开山?」

「防御到了极致,就是进攻。」

「如果把无尘之地的领域反过来用呢?」

「既然那些岩石不肯让路,那我们就用绝对的规则,强行命令它们滚开。」

苏恩曦张大了嘴巴。

她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那个画面。

把言灵当成了工业盾构机在用。

「疯了。」她喃喃自语,「但————理论上好像真的可行?」

「不对不对.........你怎麽还会无尘之地?!」

「那就这麽定了。」

无视女孩的疑惑,路明非拍了板,「给我准备最好的潜水服,还要把最结实的工兵铲。」

「我要去给睡觉的龙王,开个天窗。」

「你现在就像是个疯人院越狱出来的疯子科学家————」

苏恩曦看着路明非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对着空气吐槽,「在一百多米深的水下,顶着几百万吨的水压,还要强行释放那种级别的言灵去挤压岩石?」

「你觉得自己那小身板撑得住吗?!」

路明非的声音从走廊尽头悠悠传来,带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轻松。

「撑不住就爆呗。也不是第一次玩命了。」

「反正不论我会不会挂掉...我都很感谢你这些天的支持与付出!爱你哦~!

薯片管家!」

「这半个月我已经被你爱到神经衰落了好吗!天天都在催我!」

苏恩曦不满地大叫。

「砰——!」

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合拢,把要去送死的背影吞没。

一屁股坐在人体工学椅上,苏恩曦长出了一口气。

「真是个————要命的神经病。」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不过这家伙虽然疯,但这乐子——

确实比以前那些无聊的金融游戏大多了。

这才是生活嘛。跟着疯子去毁灭世界,总比坐在办公室里数钱来得刺激。

「呼————」

她伸了个懒腰,心情莫名地有些亢奋。

正打算转过身去给自己倒杯红酒庆祝一下这疯狂的计划。

然後...

她的那口气就被卡在了喉咙里。

那家伙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的。

也许一直都在,冰蓝色的眼睛正从下往上,用一种毫无波动的眼神盯着苏恩曦的脸。

(个—个)

「嗬——!」

「你怎麽也和长腿那死女人一样神出鬼没?」苏恩曦深吸一口气,「难道别墅里其实装满了超时空传送门?」

零眨了眨眼。

完全没有理会这番控诉,她只是依然用那种让人发毛的眼神盯着苏恩曦。

那种眼神里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

比如:我很饿,来个蛋糕。」

苏恩曦放弃了挣扎。

她认命地站起来,去拿冰箱里的提拉米苏。

在这个家里。

地位最低的永远是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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