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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 你才是我的噩梦吗?(求订阅!)

书名: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作者:巴赫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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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 你才是我的噩梦吗?(求订阅!)

635 你才是我的噩梦吗?(求订阅!) (第1/3页)

梦魇摆渡人也是没辙了,看到赫伯特如此笃定的样子,最後只能无奈地最後问了一句:「阁下,你真的打算这麽做吗?」

他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困惑,眼睛紧紧盯着赫伯特,试图从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圣徒脸上找到一丝动摇。

但赫伯特只是微笑,那笑容乾净又坦然,完全不像是要将一个足以侵蚀史诗的邪物封印进自己体内。

封印到你的身上,跟我的身上,难道真的有什麽不同吗?

摆渡人在心中默默问着这个问题。

自己这麽多年积攒下来的实力,以及殉道的信念,难道在意志上还比不上一个年轻人吗?

哪怕他是弑神者,又能超过我吗?

「呵呵。」

赫伯特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反问:「摆渡人阁下,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他的灰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眼神里既没有轻视也没有逞强,只有让摆渡人无法理解的平静。

他为什麽能够如此平静?

「————那是自然。」

摆渡人表情复杂地点点头,不知道该说赫伯特无知,还是过度自信了。

作为亲身与噩梦之子对抗了数百年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东西的可怕。

梦境权柄极为难缠,不能以常理来判断。

那不是力量层面的强弱问题—如果只是力量,历代摆渡人中不乏惊才绝艳之辈,早就能将祂消灭了。

真正棘手的,其实是噩梦之子的本质。

祂是梦境权柄的畸形造物,是失败的神之子,有着超乎想像的生命力。

祂的污染直指灵魂深处,能在人最脆弱的地方种下噩梦的种子,然後慢慢生根发芽,最终从内部将宿主吞噬。

「阁下,我觉得需要提醒你一下。」

摆渡人深吸一口气,决定尽到最後一次劝说的责任,声音严肃而沉重:「你虽然曾经弑杀过神明,但邪物却没有那麽简单,们有的时候比神明更加难缠。」

「邪物————尤其是像噩梦之子这样的存在,们的污染是无孔不入的,是直指心灵弱点的。」

他擡起枯瘦的手指,指向自己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封印仪式留下的黑色纹路。

虽然因为赫伯特的强行干预而停滞,但那些纹路依然在缓慢蠕动,像有生命与自我意识一般。

「看到这些了吗?这不是普通的诅咒或侵蚀,这是噩梦的概念」本身在试图钻进我的灵魂。」

「它会找到你记忆中最脆弱的部分,你最害怕面对的场景,你最不愿意回忆的过去,然後把它变成永无止境的噩梦。」

「一旦被拖进去,即便以阁下的意志力,恐怕也会————」

摆渡人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哪怕是你,也逃不掉。

「嗯。

「」

赫伯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解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反应平淡得让摆渡人有些着急。

老修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上前半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会被祂的权柄侵蚀,坠入到祂的噩梦之中!哪怕是你这位弑神者,恐怕也不能完全抵抗住。」

他见过太多自信的强者在噩梦之子面前败下阵来。

那些骄傲的传奇法师,那些信念如钢铁的战士,那些活了数百年的古老种族,都对自己的意志有着强大的自信。

这些人说得信誓旦旦,但在真正直面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时,很多人都崩溃了O

力量在噩梦中毫无意义。

因为噩梦不跟你比拼力量,它只比拼你对自己灵魂的掌控,对过去伤痛的释怀,对恐惧的直面勇气。

而这些东西,与实力强弱并没有太大的关联。

梦魔摆渡人自信,是因为他这一辈子都在与噩梦之子对抗,已经有了一定的抗性,能够在噩梦中艰难醒来。

赫伯特确实有着实打实的战绩,实力不俗,但他还是过於年轻了。

摆渡人不敢对赫伯特的意志有太高的期待。

「我知道你所担心的问题。」

赫伯特终於开口了,他低头看了看脚下还在挣紮的噩梦之子,然後擡起头,对摆渡人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但我还是打算这麽做。」

他说得轻描淡写,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这并不是在商量,而只是单纯通知一下。」

摆渡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看出来了,这位年轻的圣徒心意已决,任何劝说都是徒劳的。

「既然如此————那就请阁下小心。

"

摆渡人退後一步,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的动作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但同时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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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也许这位屡创奇蹟的弑神者,真的能做到历代摆渡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那就这样吧。」

赫伯特说着,擡起了一直踩在噩梦之子身上的右脚。

而就在他擡脚的瞬间,那团紫黑色的雾气猛地膨胀,发出重叠而尖锐的嘶吼:「愚蠢!愚蠢!!!」

哥梦之子的声音中充满了狂喜与残忍,祂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当赫伯特将注意力从镇压转移到封印时,那一瞬间的空隙,就是袖反扑的最佳时机!

「你以为你是谁!?」

「区区凡人,也敢妄图封印我!!?」

黑色的雾气如同爆发的火山,疯狂地涌向赫伯特。

这一次,祂不再试图挣紮逃脱,反而主动地、迫不及待地钻向赫伯特的身体O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比占据摆渡人更好的机会。

这位年轻的圣徒体内蕴含着令祂垂涎的力量!

他的身上有着相当惊人的神性力量!

以及,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让祂本能感到敬畏又渴望的梦境权柄!

如果能占据这具身体————

如果能吞噬这个灵魂————

那麽祂将不再是残缺的神之子,祂将拥有真正的神性!

甚至,还可能藉此机会,一举夺取完整的梦境权柄,成为新的梦境之神!

「来吧!来吧!!!」

噩梦之子的意识在狂笑,紫黑色的雾气化作无数细丝,钻入赫伯特的皮肤,渗入他的血管,涌向他的灵魂深处。

梦魔摆渡人看着这一幕,面色极为凝重,差一点就要出手阻拦。

但他还是在赫伯特的眼神示意下停下了动作。

「千万,不要出问题啊!」

最终—

梦魔摆渡人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赫伯特完全无视了噩梦之子在毁灭之前回光返照的垂死挣紮。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黑色的雾气涌入自己的身体,表情平静得甚至有些无趣。

赫伯特甚至还抽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评价道:「感觉凉飕飕的,这就是鬼上身的感觉吗?」

「————嗯?」

老修士的表情僵住了。

哪怕猜到赫伯特这麽自信一定是有把握,但他真没想过,对方会这麽轻松,这麽————无所谓。

那可是噩梦之子啊。

是让历代摆渡人忌惮了数百年的邪物。

你————你就不能给点面子,至少皱个眉头吗!!?

我们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嗯————」

而噩梦之子也察觉到了异常。

「嗯!!?」

祂的污染在进入赫伯特体内後,就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没有抵抗,没有排斥,没有灵魂层面的对抗————什麽都没有。

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大海,瞬间就被稀释得无影无踪。

「什麽————怎麽回事!?」

噩梦之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包裹」起来O

那不是镇压,不是封印,而是更可怕的一吞噬。

赫伯特的灵魂下方,好像有着一道庞大的阴影。

像是无边无际的星空,而这点污染,连一颗流星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是一粒石子。

祂就像是主动冲入星界,化作其中的一个渺小的尘埃。

「不————不可能!」

噩梦之子发出绝望的嘶吼,在即将被彻底吞噬的前一刻,做出了最後的挣紮。

祂将全部的力量,所有的权柄,所有的恶意,凝聚成最後的一击「我要让你在噩梦中永远沉沦!!!」

这是祂最强的能力,也是最後的底牌。

祂要将赫伯特拖入异常直指内心最深处恐惧的永恒噩梦!

哪怕无法占据这具身体,他也要让这个狂妄的凡人在噩梦中发疯、崩溃、最终自我毁灭!

嗡—

梦境权柄被催动到极致。

【「嗯?」】

「哦吼?」

赫伯特感觉眼前一花,周围的场景开始扭曲、变形。

他没想到,涅娜莎竟然没有把噩梦之子控制住,还真让祂在临死前反击了一下。

摆渡人、羽翼长剑————眼前的一切都褪色、模糊,然後被新的景象取代。

祂竟然真的将赫伯特拽入梦境之中!

「嗯?」

「」

当赫伯特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似乎有些熟悉的街道上。

夕阳西下,落入余晖洒在石板路上,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砖石建筑,有些店铺还开着门,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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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着烤面包的香味,远处传来孩子们嬉戏的笑声。

——

一切都那麽安宁,那麽美好。

他认得这里。

这里是霜晶王城的下城区。

赫伯特在年少的时候也曾有精力旺盛的时期,曾经偷偷从公爵府里溜出来,隐藏身份来到这里闲逛。

「————这是噩梦?」

赫伯特挑了挑眉,不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

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沿着街道往前走,像是在重温旧梦。

街道上的行人与他擦肩而过,却没有人看他一眼,仿佛他是透明的。

无论赫伯特做什麽,都没有人在意他,好像整个世界都无视了他一样。

「..——"

赫伯特眨眨眼,悠闲地走了一阵子,脸上露出玩味之色,挑起了眉头。

他好像明白这是一个什麽样的噩梦了。

这是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世界。

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也没有人在意他的消失。

就像一粒尘埃,风一吹就散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这就是噩梦之子给予祂的噩梦。

不是血腥的恐怖,不是暴力的威胁,而是最平淡、也最残忍的「被遗忘」。

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被世界抛弃,看着自己一点点腐烂,却无力改变任何事情。

因为这就是很多人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

害怕自己不重要,害怕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害怕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很真实。

很令人绝望。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或许会沉浸在这令人绝望的噩梦之中。

但————

赫伯特这个时候却在思考一个非常哲学性的问题。

「这个情况————算不算是《透明人间》系列?」

无法被人观测到,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如果可以的话,再来点【时间暂停】、【精神控制】、【常识修改】的配套技能就更好了。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赫伯特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翘起。

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麽可怕的。

反倒像是来观光旅游的客人,开始在这个噩梦中「游玩」起来。

他在街巷中漫步,欣赏着别人的欢乐,感受着他人的美好。

虽然,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你知道吗?」

走了许久,赫伯特见噩梦没有停下的意思,撇了撇嘴。

他停下脚步,轻声道:「我曾经也想过,如果我就这麽消失了,会不会有人在意————但我後来发现,这根本就不重要。」

「别人怎麽想,跟我没有关系,他们的意见完全不必在乎。」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仿佛透过这个梦境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另外,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你没有妈妈要,但我可是有人要的啊。」

没有人回应赫伯特的嘲讽,但他的耳畔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破防的嘶吼。

「哟,这就破防了?」

真是可怜呐!

赫伯特忍不住一乐,有些意犹未尽地摸了摸下巴。

「你这也不行啊,心理素质太差了。」

「非要说的话————」

他喃喃自语,表情有些遗憾,嘟囔道:「你还不如给我弄点从天而降的钢卷,兴许我还能被吓一跳。」

那种纯粹的、物理层面的、不讲道理的前世宿敌,说不定反而更能让他有点反应。

往日种种,我可还没有忘光呢。

至於眼前这种心理层面的噩梦嘛————

「呵呵。」

赫伯特摇摇头。

噩梦之子只不过是掌握了残缺的梦境权柄,而赫伯特掌握的则是涅娜莎共享给他的完整权柄。

祂的这点小把戏,无异於是班门弄斧。

————剧情本该是这样的才对。

就在赫伯特准备脱离梦境的时候,他忽然愣了一下。

他感觉到,梦境中似乎多出了一个存在。

不是噩梦之子的残留,不是他自己意识的投影,而是某个————更宏大、更古老、更耀眼的存在。

那股气息灼热而威严,带着令灵魂战栗的神圣感,像是直面烈日。

「嗯?」

赫伯特缓缓转过身。

然後,他看到了「祂」。

赫伯特看着面前如同神明一般耀眼的存在,先是愣了几秒,然後有些不确定地抽了抽嘴角。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艾伯斯塔,沉默了下来。

所以————

你才是我的「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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