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布鲁斯和罗夏的第一次接触!
书名: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 作者:我是金三顺
第九百八十五章 布鲁斯和罗夏的第一次接触!
哥谭的雨水冲刷着韦恩庄园古老的石墙,也模糊了庄园内外的界限。
对于罗夏而言,潜入这里并非难事。
法老王给了他一个仪器精准定位。
罗夏只需要按照仪器的提示向前即可。
沉重的雨幕,以及精心规划的路径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庄园庞大的阴影吞噬了罗夏的身影,他穿过精心修剪却显得阴森的灌木丛,避开几处感应器盲区,最终抵达了书房那面不起眼的镶板墙。
随后罗夏按压几处微不可查的凸起。
“咔嚓!”
一声几乎被雨声完全掩盖的轻响,镶板无声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向下延伸的石阶。
密道带着地底特有的阴冷霉味和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
罗夏毫不犹豫地踏入黑暗。
然而,就在他双脚完全踏入密道,身后的镶板即将合拢的刹那!
“别动。”
低沉的声音,从密道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蝙蝠侠完全融入了拐角后方更浓重的黑暗里,仿佛他本身就是这古老建筑的一部分,早就在此守候。
罗夏甚至没察觉到任何气息的流动。
对方仿佛一尊早已在此矗立千年的石像,只在他踏入陷阱的瞬间才被激活。
罗夏听到声音后,顿时僵在原地。
面具覆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紧绷的肌肉暴露了他的警惕。
“你是谁?”
蝙蝠侠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什么来这里?谁派你来的?”
他随后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靴子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彻底堵死了罗夏的前路。
黑暗骑士的身影从阴影中完全显现。
现在哥谭到处是反对“蝙蝠侠”的人,布鲁斯加强了警戒,在对方进入庄园的一瞬,就发现了对方。
罗夏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咕哝,随后向他说道:“我是罗夏,来这里是寻求你的帮助。”
“帮助?”
蝙蝠侠的眉头紧锁,眼前这个戴着诡异墨迹面具、穿着褴褛大衣的人,让他感觉一阵诡异。
“说清楚。”
蝙蝠侠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他微微调整了站姿,随时准备制伏这个危险的闯入者。
罗夏似乎也意识到了语言的无力。
他停止了徒劳的尝试,之后将手伸向自己肮脏大衣的内袋。
布鲁斯的目光如炬,紧盯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肌肉绷紧,防备着任何可能的武器。
但罗夏掏出的不是枪,而是一本更显污秽破旧的本子。
硬壳封面磨损得厉害,边缘卷曲,深色的污渍浸透了纸张,有些像是干涸的血迹,有些像是陈年的油垢。
他将这本饱经沧桑的日记本,递向蝙蝠侠。
罗夏的声音嘶哑的说道:“看了这本日记,你应该就明白了。”
这本日记是初代罗夏的日记,记载了守望者宇宙脆弱的和平的真相。
罗夏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看过日记后,什么都明白了。
蝙蝠侠没有立刻去接日记本。
他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日记本,又审视着罗夏面具上那永不变化的墨迹。
最终,蝙蝠侠伸出手,接过了那本日记。
指尖触碰到粗糙冰凉的封面,一股难以言喻的的气息隐隐传来。
布鲁斯没有当场翻开,只是将日记本握在手中,目光重新锁定罗夏。
布鲁斯注视了他片刻,随后翻开日记浏览了起来。
看着日记上面记载的守望者宇宙曾经发生的事情,布鲁斯的脸色不断变幻,同时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啪嗒!”
半晌,布鲁斯将日记合上,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烈情绪。
“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低语。
片刻之后,书房密道的入口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的身影出现。
“少爷?”阿福的声音平稳。
“带这位客人去客房,西翼尽头那间。”
蝙蝠侠的视线没有离开罗夏,“确保他待在那里。”
“明白,少爷。”
阿福微微欠身,转向罗夏,“先生,请跟我来。”
罗夏似乎想说什么,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
看着罗夏和阿福离开,布鲁斯走向蝙蝠洞,使用加密通讯立即联系了彼得。
日记上记载的一幕过于匪夷所思,所以他要通知给教父。
另一边。
罗夏拖着脚步,跟在阿福身后,离开了阴冷的密道,穿过宏伟却空旷得令人压抑的庄园走廊。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他褴褛的身影,与这富丽堂皇的环境格格不入。
“吱嘎”一声,阿福推开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房间内是高耸的天花板,巨大的四柱床挂着深色帷幔,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但被雨水模糊的花园景致,独立的壁炉,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起居区域。
对韦
恩庄园来说,这或许是最不起眼的一间客房,但对罗夏而言,这空间大得令人窒息。
罗夏站在门口,僵住了。
他环顾这空旷得能听到自己心跳回声的房间,片刻后,嘶哑地挤出几个字:“.太大了,我不不需要这么大的房间。”
阿福保持着完美的管家风度,微微侧身:“很抱歉,先生,这确实是庄园里最小、最简朴的客房了。”
罗夏没有再说话。
他点了点头,缓慢地走进房间。
阿福没有多言,微微鞠躬:“请好好休息,如有需要,可以按铃。”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一个精致的黄铜铃铛,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罗夏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
他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膝盖,头深深埋下。
宽阔的空间并没有带来丝毫的安全感,反而像无形的牢笼,四面八方挤压着他。
所有的压力混合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之后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了房间角落那扇通往浴室的门。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撞开了门。
浴室同样宽敞得过分。
巨大的白色浴缸,光洁的瓷砖墙壁。
罗夏对这些视而不见。
他踉跄着扑到巨大的洗手台前,摘下头罩,镜子里映出一张黑人的脸。
他疯狂地将水泼到脸上,仿佛那冰冷的水能洗刷掉什么。
之后他抓起洗手台上的香皂,近乎自虐地搓洗着裸露的皮肤。
罗夏的眼睛布满血丝,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以及自我憎恨。
因为他背叛了初代罗夏留下的精神,和法老王合作,成为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类人的工具,只为了一个渺茫的,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的目标。
法老王是初代罗夏最痛恨的人,而他却选择和法老王合作。
自己是如此肮脏之人!
罗夏一直在搓,直到手臂上布满细密的血痕,直到冰冷的水刺痛了伤口,力气耗尽。
他最终颓然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身体因为寒冷和痛苦而剧烈地颤抖。
他依然困在这巨大的房间,困在这肮脏的合作里,困在自己的躯壳中。
与此同时。
粘稠的黑暗包裹着哥谭东区的一条陋巷,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
艾丽卡·曼森,即“提线木偶”,紧裹着从飞船应急舱里翻出的,不合身的灰色防水风衣。
她的丈夫“哑剧”,沉默地走在她身侧半步之后。
哑剧高大瘦削的身躯裹在同样破旧的工装夹克里,油彩覆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诡异莫测。
两人刚从维度跃迁的飞船中逃离出来,踏入这个名为哥谭的城市。
饥饿和一种源于未知的焦躁感,驱使他们推开了一扇沉重的的木门。
门内迅速涌出的一种廉价烟草的浓烟,汗液的酸馊,以及质啤酒的泡沫气息。
酒馆内部昏暗污浊,烟雾缭绕。
几张油腻的木桌旁挤满了奇装异服,脸上涂抹着夸张油彩的男男女女。
小丑帮的成员们正在喝酒吵架。
艾丽卡和哑剧推开进入,瞬间所有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十道好奇的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
“哟!看看这是谁家的马戏团跑丢的小丑?”
一个脸上涂着夸张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的壮汉率先发难。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艾丽卡问道:“宝贝儿,你这身是刚参加完垃圾场时装秀吗?”
“旁边那个男人呢?脸上画的什么鬼东西?吓唬谁呢?”
另一个瘦高个,戴着顶歪斜的绿色假发,指着哑剧说道:“这里是小丑帮的地盘,你们把自己打扮成这样,是想混入我们帮派吗?我们这里可不收垃圾。”
瘦高个发出刺耳的声音,周围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艾丽卡感到胃部一阵抽搐,一种被冒犯的怒火涌上。
她忍着不爽,向瘦高个问道:“你们老大是谁?”
“我们老大是小丑,不过你想见他的话可不容易,要是你陪陪我,说不定我就把你介绍给老大。”
瘦高个说完,又是一片哄笑声。
哄笑声中,哑剧则像一尊沉默的石雕,油彩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哄笑的脸孔,最终定格在那个最先挑衅的黄牙壮汉身上。
壮汉被哑剧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但酒精和帮派的傲慢让他更加嚣张。
他拎起一个空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到哑剧面前,几乎把脸凑到油彩上:“看什么看?听不懂人话?混蛋!”
说着他举起酒瓶,作势要砸。
就在这一刹那,哑剧动了。
他的右手闪电般抬起,拇指翘起,食指笔直伸出,其余三指弯曲。
一个清晰无误的、全世界通用的“手枪”手势,稳稳地指向了壮汉的眉心。
酒馆里再次爆发出震耳
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他以为他是谁?空气枪侠?”
“吓死我了!我好怕哦!哈哈!”
“扣扳机啊!扣啊!看看你的空气子弹能不能打爆我的头!哈哈哈!”
黄牙壮汉笑得前仰后合,唾沫星子横飞,根本没把那滑稽的手势放在眼里。
哑剧油彩覆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
然后,在壮汉狂笑声达到顶峰的瞬间,他的食指,那根代表“扳机”的手指,猛地向内一扣!
“砰!”
声音并不响亮,甚至有些沉闷,像是隔着厚布敲击西瓜。
但效果是恐怖的!
黄牙壮汉那令人厌烦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
在他的眉心正中央,一个清晰的,边缘带着灼烧焦痕的圆形孔洞赫然出现。
鲜血混合着灰白色的浆状物,猛地从孔洞前后喷射出来。
“嘭!”
随后壮汉庞大的身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向后栽倒。
时间仿佛凝固了。
瞬间所有小丑帮成员脸上的油彩笑容都僵住了,变成了滑稽又惊恐的面具。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眉心不断涌出红白之物的同伴,大脑一片空白。
空气枪?
真的打爆了头?!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
离得最近的红发女人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身体筛糠般抖起来。
艾丽卡也行动了起来。
她没有去看倒下的尸体,也没有看那些吓傻的暴徒。
艾丽卡的目光,瞬间扫过整个酒馆,锁定了所有可能构成威胁的目标。
门口堵着的两个,吧台后摸向霰弹枪的酒保,角落掏出匕首的瘦高个。
她甚至没有从风衣里拿出任何“武器”。
只是右手极其隐蔽地在腰侧一抹,一道细得几乎无法察觉的银光在她指间一闪而逝。
“嗤啦!”
声音轻微得如同撕开一张薄纸。
吧台后那个刚把霰弹枪抬离柜台的酒保,动作猛地顿住。
一条极细的血线从他额头正中,笔直地向下延伸,经过鼻梁、嘴唇、下巴、喉咙、胸口……一直延伸到腰腹。
酒保的眼神充满了茫然,似乎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他的身体沿着那条完美的血线,无声无息地向两边裂开!
内脏、鲜血、碎裂的骨骼,哗啦一声倾泻在吧台和后面的酒柜上,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压过了酒气。
随后艾丽卡的手指握着金属丝线,继续发动攻击。
“嗤啦!”
门口一个试图掏枪的帮派成员,上半身斜斜地滑落,切口光滑得如同激光切割。
角落握着匕首冲过来的瘦高个,双腿齐膝而断,惨叫着扑倒在地,断口处鲜血狂喷。
一张厚重的橡木桌子,连同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两个帮派成员,被毫无阻滞地从中间一分为二。
尸体、木屑、酒瓶碎片混杂在一起。
试图钻桌底的红发女人,连同她藏身的厚重木桌,被竖着切成两半。
她的尖叫声只发出一半就戛然而止,两半身体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向两侧倒下。
屠杀在寂静中进行,只有肉体被切开、骨骼被切断、物品被分割的令人牙酸的“嗤啦”声,以及鲜血喷溅、内脏滑落、尸体倒地的沉闷声响,交织成一首地狱的协奏曲。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如同实质,疯狂地钻进每一个角落,刺激着幸存者的鼻腔和濒临崩溃的神经。
整个过程可能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
只使用一条细细的线,她就瞬间干掉了酒吧里的小丑帮成员。
最后艾丽卡的手指轻巧地一勾,致命的银光缩回她指间消失不见。
整个酒馆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灯光依旧昏暗,但映照出的不再是喧嚣的混乱,而是屠宰场般的死寂地狱。
桌椅、吧台、酒柜、人体……所有的一切都布满了恐怖的切割痕迹。
断肢、残躯、内脏碎片和破碎的家具,酒瓶混合在一起,浸泡在肆意横流。
空气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只剩下血液滴落的“嗒嗒”声,以及极少数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呻吟。
哑剧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移动一步。
他冷漠地看着艾丽卡完成这场“屠杀”,仿佛眼前这修罗场与他无关。
艾丽卡踩着粘稠的血泊,走到那个最先挑衅的,两条腿断掉的瘦高个旁边。
他还没完全断气,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痛苦和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艾丽卡蹲下身,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咯咯……”
瘦高个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血沫。
艾丽卡凑近他耳边,清晰地吐出几个字:“你刚才说的老大,小丑…在哪里?我们想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