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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番外(不喜勿买)

书名:攻略土著 作者:两颗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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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番外(不喜勿买)

我叫云今安。

听说这个名字是那个男人给我取的,反正我不喜欢,这名字听起来就像女孩的名字。

特别那个男人还喜欢一直安安的叫我。

我:“……”就很烦。

我是男生好吗?

话说一句,那个男人是我母妃的弟弟,母妃她们都让我叫他舅舅,但我不是很愿意。

也就一直用喂喂喂的叫他,他从来没纠正过我,只是听见我叫他喂的时候微微皱眉,然后……用力捏我的脸!!!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叫他舅舅了吧?

他配吗?

可能是我对这个名字特别的排斥,以至于后面连我的父皇母后都是老四老四的叫我。

我本来是云国的第三个皇子,因为后面皇后领养了一个皇子,导致我多了一个哥哥,我的排名也从三变成四。

每当我想到这里,我又开始烦躁了。

那个男人每次看我皱眉都爱叫我,云烦烦!

我看你才是那个世界上最烦的那个!

我的童年还是过得很美好的。

母妃与父皇都非常宠着我,特别是母妃,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是每天跟朋友去泥里打滚,上课逃学,甚至是打架斗殴,骂凶长,强抢妇女……咳咳,说远了,最后一个我没做过哈。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兴许我以后真的会去做。

我那时听了伴读的蛊惑,说那的青楼有多壮观多豪华,那的姑娘个个都和皇后娘娘一样美,甚至会温温柔柔和你说话。

皇后娘娘是真的好看。

我忍不住跟他们偷偷摸摸向青楼走。

也就走到门口,突然感觉脚下一空,被一个人拎起后颈。

再然后就看见那个男人了。

我从来没见过他脸色这么难看,也可能我大多见他的时候脸都是十分灿烂的,以至于我都害怕他稍微变脸。

在我心里,他甚至比父皇和太上皇更让我害怕。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读书吗?”那个男人淡淡问“你怎么在哪里?”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想了,我也说了。

“对比那些你不能读书的人,你知道你有多幸运吗?”他抄起旁边的架子就打,我一点也没躲,甚至被打了也没哭,但我心里是受气的,我忍不住说出一句在我心里最深最深的话“你凭什么打我,连我母妃都没打过我。”

他气的脸都变形了“我现在要是不教你,以后谁来教你?”

“连我母妃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这话是我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了。

从小到大,从我生下来,所有人都是捧着我爱着我,连皇后娘娘见我都是温温柔柔客客气气的,就这个男人!!!

每次都喊我像女孩子一样的小名;逃课打先生要骂我;没用功读书没写作业要说我;现在连我去哪里都要管我???

“我可是皇子,你就是我母妃的弟弟,你也只能算是我的臣。”我越想越生气,说出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话。

这句话一出他反而不生气了,看起来似乎懊恼自己打的太轻“你是我姐姐的儿子,我不管你谁管你?”

再之后是一顿猛打。

我愈发的恨他。

就这样我在那个男人的棍子下混了三年。

幸运的是,我马上就要解放了。

那个男人要去边关上阵杀敌了!!!

太好了,最好一年半载都别回来,那我才开心。

他走之前我都没去送他呢。

为了庆祝他离开,我和朋友熬夜在酒楼喝了三天三夜。

我以为我醒来会是在宫里自己的床上,谁知道,我居然在酒楼包厢的地上腰酸背痛的醒来。

其他朋友都被家里小厮接走了。

因为我们包的是七天的房间,导致并没有任何一个酒楼的小厮发现我居然在这里睡了足足一天。

我甚至饿到没有力气吃饭,就觉眼前一片恍惚,就这样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又一天过去了,我还是在包厢。

没有一个人发现我在这。

我挣扎地回了宫,满是心酸的看了御医,御医说还好我的底子好,换成个虚的,说不定早就中途暴毙了。

我底子好也是被

那个男人逼得,一旦我去哪里吃他都会第一时间跟着我,甚至在宫里他都会交代好给我做饭的御厨。

等我再见到母妃,已经又是一天后了。

她好像一点都不认为六七天不见我有什么关系,她一点都不担心我。

我朝她喊道“你怎么不问我去哪了?”

母妃纳闷道“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管你吗?”

我突然就生了闷气,心里很委屈很委屈。“我不喜欢就不问了吗?”

如果那个男人在,他一定会知道我在哪里,甚至不会让我在酒楼待上一天,回来还会好好教育我。

我闷声道“母妃你一点都不担心我。”

母妃眨眨眼睛“对不起呀,我也是第一次当母亲。”

那个男人也是第一次当舅舅呀。

我更委屈了,小声道“那我也是第一次当儿子啊,你能不能多爱爱我?”

母妃挠挠头“你也知道的,我不会爱人,我所有的爱都在你父皇身上了。”

是的,我母妃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个根本不爱他的男人身上。

她从小被人宠到大,似乎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人,或许这也是我舅舅肯管我的原因吧。

他们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我而管我。

那个男人是因为他姐姐管我。

那些奴婢是因为我是皇子听我的话。

我母妃只有在我能帮他引来父皇的时候才会管我。

甚至连我的父皇和太上皇爷爷也觉得我没有任何资质开始放弃我。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好像有我没我都一样。

我永远是最多余的那个。

那个男人回来了。

他凯旋归来。

听说他打跑了很多边关蛮人,一回来就被封为大将军。

我在酒楼看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黯淡了眼。

也是,人家现在是最炙手可热的人了,哪会管一个连亲妈都不受重视的皇子?

或许现在还能记得我。

可等他成亲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他还会记得留意我吗?

应该不会了吧。

我自嘲一声。

也是啊,连我母妃都不管我,他凭什么要管我。

正当我在偷偷摸眼泪时,突然再一次感觉到久违的失重,等我回头,突然眼泪不自觉流下。“舅舅。”

“嗯?三年不见你还会跟我来这一招了?”他没听到这句他梦寐以求的舅舅,冷声道“就是哭也没用。”

我才发现我又走到了当初那个青楼门口。

这一次是意外!

舅舅才不管我是不是意外,抓起我就是一顿揍,我竟然觉得打的对。

或许是这次我什么刺激的话也没说,什么动作也没做,他打了几下就停下了“你怎么了?”

我摇头,嘴巴不自觉怼他“你现在都是大将军了,我肯定打不过你。我还反抗什么?”

他觉得我状态不对,把我拎上屋顶,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伤药来给我涂“我还以为你会去接我。”

我有去!

我嘴硬道“谁知道你今天回来?”

我说完就后悔了,看见他似乎习惯了的表情,又忍不住刺他“父皇是不是给你说亲了?也是,你也该成亲了,都这么大岁数了!”

“我不会成亲的。”他突然道。

我忍不住问“为什么?”

舅舅很认真看着我“我如果成亲了,谁来管你?”

我忍不住鼻酸,视线向上抬“谁要你管了?”

舅舅道“你是我姐姐的儿子,我当然要管……”

“我如果不是你姐姐的儿子你还会管我吗?”

这句话几乎毫无意义,他立马耿直点头“当然不会。”

我眼泪掉下来了“你们都是这样,从来不是只是爱我才来管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第一次看舅舅慌了,拿着纱布的手手足无措“不是的,安安,我当然是爱你的,只是前提是你是我姐姐的儿子。”

他似乎没办法说明这中间的道理,但我就被这么蹩脚的理由说服了。

“我现在回来,就不会再走了。以后我会好好管你的,一定将你教的很好很好。你放心。”他不太会说话,因为比起说话似乎更会用蛮力。

比如我前一天总是被他打的要死要活鼻青脸

肿的,第二天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到处晃。

然而我有看见他打我其中一个狐朋狗友只一拳,那个人三天都没来学堂。

他突然又道“其实你母妃也是爱你的,只是她不太懂怎么爱。”

“她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被父亲还有母亲爷爷,甚至连我出生都要求我要宠着这个姐姐,在家里我也是不被看到的那个,甚至不会有人看见我有没有回来。”他说了这辈子对我说的最长的话“因为我吃过被忽视的苦,所以我才不能不管你。”

我这么晚才领悟到,原来这些年我一直把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越推越远。

我扑到他怀里,再一次嘴硬道“明明是你怕你未来的孩子养坏,所以现在才不敢生孩子,拿我来当试验品。别老打着我是为你好的幌子。”

舅舅“你爱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我忍不住打他“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我哄你了谁来哄我呀,明明我也是个孩子。”舅舅叹气道。

我顿住,然后努力踮起脚尖站起来,拍拍他的头“现在哄啦。”

他一顿,眼眶似乎红了“安安。”

“我都说了,别喊我安安了,太女孩子了!!我不是女孩子!!”

我从来没想过,我不过是睡了一觉起来。

舅舅就又不见了。

听母妃说他是被父皇临时调去边关。

因为边关突然多了一些神秘莫测的蛮人。

我有些慌了又有些生气。

明明他说好了以后再也不走的。

即使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他能决定的,我还是一直埋怨他。

母妃可能看出我生气了,和我道“其实你舅舅走之前还来看过你的,看着你睡着就走了。”

我顿时有点安慰了,但是忍不住道“那他怎么不给我写信?”

母妃吃惊道“你舅舅都看不懂字,没怎么读过书,怎么会写?”

我大吃一惊,感觉这句话如惊雷砸向我“怎么会?”

母妃道“那个时候家里穷,只能供一个人读书,只让我读了。”

可我是知道母妃的字写的有多不好的,更何况是她的文采?

难怪舅舅每次看着我不读书都会骂我。

他从来都是用认为他最好的东西在教我,只是粗糙了些。

我下次来,一定要再叫他舅舅了。

上一次他都没听见不算,我这次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甚至让所有人都听见那声舅舅。

我还是没机会叫了。

这次我叫到的,只剩下他的尸体。

在舅舅的葬礼上,我看着舅舅的母亲父亲抹着眼泪走向母妃,他们还在问母妃最近过的如何。

我的父皇也像是例行公事一样看了眼,后又借口自己有事匆匆走了。

整个葬礼,只剩下我了。

我麻木地拿起一块布,给他擦身体,从脚擦到手擦到头,他的衣服突然被风一吹,从里面吹出一张纸来。

上面还沾着血渍,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谁的,反正不影响看。

上面歪歪扭扭却依旧格外清晰的两个字——安安。

我将纸收起来,看着他发呆了好久好久。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哭。

母妃看见我回来十分震惊。

母妃道“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你舅舅吗?怎么听说你待了很久很久?”

我没说话,不小心从袖子里吹出那张带着血的纸,她瞅见了道“这是你舅舅写的吧,他之前有说要给你写信的。”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这句话没问,就是我问了,我母妃也肯定会说,她忘记了。

母妃看到安安那个字突然眼泪汪汪“唉,当初我都不知道要教你什么,你这个名字还是你舅舅给取的,说是能让人笑着读出来,名字平平安安是俗气点但是好养活。”

听到这里下午忍了那么久的情绪突然崩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叫我安安了。

恨又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会,既不会文也不会武。

我拿什么同那些边关的人斗?

我又回到之前我所唾弃的生活,除了不去青楼必须在夕阳下山回家不抢民女一些原则性的,我什么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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