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游戏竞技 > 玩家重生以后 > 第66章 朽日来人(3k)

第66章 朽日来人(3k)

书名:玩家重生以后 作者:颂世歧

字:

第66章 朽日来人(3k)

第67章

朽日来人

消化掉血气以後,烬书的修行便抵达凡俗阶的极限,神魂和肉体的修持都已圆满,随时都可以在修行法层面升入标准级。

但系统的气力属性还差两点才能升满。

现在就直接进阶,不太符合他的均衡加点思路。

可以先等一等,让系统的加点圆满以後,本身修持与系统面板均抵达凡俗极限,再升入标准级。

槐序驱散面板,坐在床上一遍遍的修持烬书,确保根基牢固,不会出现任何缺漏。

夜色已深,房间内却并不静谧,隐约可以听见楼上的争吵声,隔壁有人在喝酒划拳,诸多杂音吵的人心烦意乱。

窗户突然咚咚」的响了两声。

一只蓝鸟,全身散发着蓝色微光的小鸟,外形酷似夜莺的小鸟,不知何时已站在屋内的窗台上,咚咚」地啄啄窗边的木条,像是在提醒。

槐序睁开眼望过去。

小蓝鸟重新平展双翼,不见扇动,便在半空划过一道优雅的蓝色弧线,飞到他的面前。

一行文字在它头顶浮现。

【新人,南坊港口见】

这是一种特殊的法术,只能用於朽日成员之间的传讯。

没什麽难度。

胜在方便,隐私性强。

而且只看派来的生物是什麽,就能大致知道对方的身份。

槐序也会这一招,不过他选择的象徵身份的小鸟并非这种小蓝鸟,而是一只酷似乌鸦的黑鸟,孤傲的划过夜空之时,还会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

小蓝鸟在他面前跳动两下,歪歪头,意图给他带路。

————以蓝鸟来象徵身份?

竟然是这个人在云楼城附近?

又是个麻烦的家夥。

如果可以,压根不想和这个疯子打交道。

他叹息着下床,快步走到镜前。

双手十指交缠结成一个古怪的印记,口中低声诵念出一长串的祭文,一道道血光渐渐涌现,吞没周身。

黑发渐渐变长褪色,最终成为苍白的披肩长发,瞳色变深,像是血色,却又更加深邃,给人一种空洞邪异的感觉。

五官出现细微的变化,更加成熟,气质更为冷酷,与之前的长相稍有不同。

身材拔高许多,比起柔弱的少年更像成熟的青年。

原先的衣服也变成一种繁琐的祭袍,点缀着各种细碎的装饰,宛如古老时代的九州祭司,一些细节设计却又更贴近如今的时代。

此乃邪法【双生花】。

朽日成员一般都有多个身份。

常态行於阳光下作为某个势力的成员而活动,执行朽日的任务自然不能使用明面上的身份。

所以就需要【双生花】变易外形,遮掩气息。

创造一个暗面的身份。

前世他在加入朽日以後,作为喰主而活动时,使用的就是这个形象。

平时则是以正常的少年姿态活动。

最初认识某个笨鸟和赤鸣她们,也是在良善的少年形态。

小蓝鸟歪歪脑袋,啾啾的叫了两声,平展双翼在前引路。

槐序跟在後面,一路过去

月上中天,南坊港口附近的海岸线上,一波波的潮水涨起又退去,蓝鸟平展双翼,划过夜空落在一处黑色的礁石上。

笼罩在一片朦胧红光内的白发人影随即来到此处,停在岸上。

潮水没过他的脚踝,冰凉的潮水,淡蓝色的潮水,宛如活物般一点点涌起,又被无形的血光震散。

夜空高悬着惨冷的白月,海洋在月下沸腾,雀跃着向两侧分开,淡蓝色的水流爬上幽暗的夜幕,空缺的裂隙处,却又一片波荡的蓝色光晕逐渐自海中走出。

看不清男女,看不清身材相貌,唯有一片朦胧的蓝色光影包裹着模糊的人影。

海流高耸若楼阁,分列两侧,而它便是走在中间的水流上,宛如攀登阶梯一样,走到岸边。

望」向渺小的,笼罩於红光内的白发人影。

「新人?」优雅成熟,却又带着一丝空洞的女声。

槐序冷眼视之,没有接话。

同这个人,他实在不想有太多的交流。

其他的朽日成员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唯独她成天跑来跑去,好似永远都有闲暇的时间。

一旦被她感兴趣,会产生不知道多少麻烦事。

而且此人的性格属实太烂。

没有边界感,喜欢撩拨别人的情绪,引导他人走向相同的道路,总是营造出优雅神秘的氛围来显示自我的能力,却又是个内心空洞,不知前路该走向何方的悲观主义者。

看见她,槐序总能想起自己最堕落和迷茫的那段时间。

令人生厌。

「你看起来————很熟悉。」

「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站在海流之中,向天上爬升的蓝色水流在其背後骤然垮塌,哗啦啦的水流吞没岸边二人的半身,继而又缓缓的伴随着退潮而流回海中,只在地面留下湿痕。

朦胧的蓝光因而微微减弱,让人可以大致看清她的动作。

她正用右手食指困惑的隔空点着槐序的身影,却又不敢释放法术直接窥探对方的真实相貌那无异於挑衅,即便是同为朽日成员,也很难收场。

「没有。」槐序冷淡的回应。

他此刻的声音成熟且富有磁性,听着很有一种妖冶的魅力。

身处月光惨白的海边,光是听见这种声音,便让人觉得好似有一只手轻轻拂过脊背,一阵酥麻的感觉涌上头皮。

这也是一种法术。

正如对方的声音听得太多,就会不自觉的受到某种引导,偏向她希望的方向。

槐序此刻的声音,亦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更容易取信他人,听得太久,自然的就会产生好感,进而被支配心灵。

一见面,无形的比拼便已开始。

谁先露怯,谁就输。

她就是这样一个无聊的人,总喜欢在小细节里坑害别人一下,事後又会故作无知,甚至会以凶手的身份装作无辜者,反过来安慰被坑骗的人。

「是吗?」

神秘又危险的女人轻佻的伸展胳膊,舒展放松着纤细的腰肢,略带一丝埋怨的说:「那兴许是我看错了吧,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很像我梦到的一个人。」

「最近我常常

做梦,里面有个很可爱的孩子,懵懵懂懂的迷失人生的方向,像个可怜的小猫一样到处流浪,一点点的堕落,却又想要维系着原本的良善。」

「不过,终究是堕落的样子更有趣。」

「所以,我给予了一点小小的帮助,想看看他能不能成为我的同路人,两个人在孤独又绝望的长夜里共同前进————」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环抱着胳膊,仿佛很冷,迷茫又哀伤的说:「可惜,梦终究只是梦,太过模糊,也没有完整的开头与结尾,记不清那究竟是谁。」

「只记得心很痛,他下手很重————」

「别在这里发癫。」

槐序厌恶的说:「恶不恶心?对刚见一面的陌生人说这种话,在大白天做梦朽日里都是你这样的癫子吗?」

「能不能谈正事?」

「哈————」她无奈的叹息,走到岸边,离槐序几步远的地方。

摸着下颌,身子微微前探,似乎是在隔着红光端详着藏匿其中的人影。

很随性轻佻的动作。

放在她身上却显得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像是那种神秘优雅的大姐姐,找见感兴趣的事物,所以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隙,食指点着下巴,微微俯身好奇的观察。

槐序很熟悉这个动作。

这个该死的混蛋,前世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用这种动作观察他。

试图把他直接拐走。

隔了一会,她很遗憾的说:「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人呢。」

「真可惜。」

槐序以为她终於放下兴趣,刚想说其他的正事,便听见她又说:「不过,你看着也很有趣嘛?」

「明明是新人,实力可能还没达到标准级,各种流程却熟悉的很,连【双生花】也用的这样熟练—是那种修行速度很快的天才吗?」

「你修行多久了,一年,还是两年?又或者短一些?」

「与你无关。」槐序更加冷淡。

「看来修行时间更短呢。」她兴致勃勃的说:「半年?一个月?还是一周?真实年龄应该也没有这麽大吧?真是了不得呢,比我当初带的那个懵懂後辈,比她还要————」

砰!」

一粒石子宛如枪炮射出的子弹,擦过她的头侧,齐肩的长发被气流撩起,以示警告。

可是她却连动作都没有变过。

槐序甚至能想像出,她那种笑吟吟的,令人讨厌的表情。

「也是个很喜欢咬人的孩子呢。」

她轻笑着,手掌不经意间摸摸应该是锁骨的位置,一边慢慢的後退,一边说:「梦里那个孩子,和你真是越来越像了。」

「明明容貌不同,可是,总有种隐约的,很像的感觉。」

「可惜,真可惜。」

「近期没法在这里长久的逗留,否则容易激怒某些人,那样的话,就不太好收场了。」

「————我的代号,是商秋雨」。」

「商秋的雨水,商秋雨,不要记错了。」

商秋雨平伸出苍白的纤细手指,指尖凝聚出一道极其复杂的淡红色印记,簇」的一声,印记上生出飘摇的火苗。

触碰槐序的额头。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