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4章 等那张薄薄的判决书
书名: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作者:无情令狐
第一卷 第504章 等那张薄薄的判决书
之前他还直犯嘀咕:
是不是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根本没动身?
结果,自己瞎操心!
人家不但去了,还雷厉风行!第二天一早,人就蹽到四合院去了。
这正是他盼着的结局。
人既然到了现场,跟院里那帮人面对面聊过了,事儿八成已经落地了。
准是个好消息,他早把这结果揣兜里了。
“嗯,上午就过去了。”警察朝他一点头。
“那谈得咋样?说拢没?谅解书弄到手没?”棒梗连珠炮似的问。
“谈妥了。”
“真谈妥了?!”
棒梗眼睛一下子亮了,脸都绷不住笑。
果不其然,顺得像滑滑梯!
连个磕绊都没打,直接到底。
既然话都说死了,那谅解书肯定也拿到了吧?
这下,他就能大步流星迈出门,重获自由了!
“谈妥了,是不是……谅解书也到手了?”他马上又追问一句。
警察干脆利落回:“院里人已经开了谅解书。”
“那我能走了吧?能放我出去了吧?!”
话还没全出口,他整个人就往前一探,声音发颤,恨不得下一秒就撞开铁门冲出去。
牢房?早待够了!自由?一分钟都不想再等!
“哪有这么快?你先蹲着,等判决书下来再说。”
警察语气平平,却像一盆凉水,“急也没用,谅解书不是通行证,它只管‘情’,不管‘法’。案子还得走完程序,法院怎么判,你才算完事。”
“还要等?非得等判决?”
棒梗脸唰地垮下来,嗓子发干:“他们人都原谅我了,钱也还清了,这还不算数?”
“你骗钱是实打实的事儿,人家愿谅你,那是情分;可你犯法是板上钉钉,那是法律。”
警察正色道,“现在钱还了、人道歉了、院里签了字,挺好。但案子还在法院桌上摊着呢,等判决书盖章,才算数。你再急,也催不出一张纸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没回头。
棒梗愣在原地,没辙。
只能等。
等那张薄薄的判决书。
等它定自己是走是留。
心又悬起来了。
坐立不安。
怕啊。
怕法官一拍桌子,判他蹲几年。
他压根不想进号子!
就想回家,睡自家炕,吃自家饭,呼吸自家院里的风!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棒梗这事……居然真成了?!”
四合院这边,李建业正靠墙站着,小声嘀咕。
不是别人,正是他。
没错,就是李建业!
之前他还琢磨:院里人见棒梗赔的钱不对数,肯定当场翻脸,吵得鸡飞狗跳,事情准黄。
他乐得当个甩手观众,嗑瓜子看大戏。
结果?
戏台刚搭好,锣鼓还没敲响,幕布就落了。
棒梗那边动作贼快,直接让院里人签字放行,出了谅解书,把那小子“摘”了出来。
“啧,这帮人办事,还真不拖泥带水!”李建业咂咂嘴。
“可这背后是谁在推?为啥拼了命要捞他?”
他看得明白:那人藏得虽深,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显然,棒梗对他太重要,要么是至亲,要么是“有大用”。
要不,谁肯掏这么大一笔钱替他擦屁股?
这可不是几百块,是砸进去好几万!
敢这么干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图谋。
要是单纯讲义气,那关系肯定铁得穿一条裤子;
可棒梗这些年压根不在京,人在港岛混了十年。
十来年下来,认识几个硬气的朋友,太正常了。
说不定,其中就有跺一脚京城震三震的主儿!
“操心这个干啥?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李建业咧嘴苦笑。
心里没啥波澜,就是有点扫兴。
他预想中的热闹,被掐灭得干干净净。
不过嘛……
好戏还没散场。
秦淮茹呢?小当呢?
等棒梗真出来,他往哪儿去?
是灰溜溜回四合院,求人收留?
还是院里人翻脸不认人,连门都不让进?
这些,才是真·大戏!
慢慢等着瞧吧。
而此刻,四合院里早安静了。
钱到账,心踏实,日子照常过。
风波过去,就像水泼地上,渗进土里,没了痕迹
。
“妈!天大的喜讯!”
院外一个小胡同深处,小当突然跑进来,声音亮得像打鸣。
这几天,母子俩一直躲在这儿,怕牵连,怕挨骂,连院门都不敢靠近。
一听这话,原本蔫头耷脑的秦淮茹猛地坐直:“啥喜讯?快说!”
她在这儿吃喝不愁,可心里堵得慌。
外头再好,也不是家。
四合院那扇掉漆的绿门,才是她心里的锁眼。
小当眼睛放光:“院里人,跟棒梗和解啦!”
“啥?!真和解了?!”秦淮茹差点跳起来。
不敢信,那帮人能松口?
“千真万确!”小当使劲点头。
“咋可能?欠那么多,说翻篇就翻篇?”她半信半疑。
“不是白饶的!”小当拍拍口袋,“棒梗把钱还齐了,一分没少,人家才签的谅解书。”
“那以后,他们就不会找咱麻烦了!”
“他还钱了?他哪来的钱?”秦淮茹皱眉,“他早穷得叮当响了啊!”
“听说是别人替他垫的。”
小当摇摇头,“谁干的?没人知道。院里人也蒙着呢。我猜……八成是他在港岛认识的大哥,那儿混十年,总不能白混吧?”
“嗯……也可能。”秦淮茹轻轻应了一声。
谁干的,其实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风,停了。钱,总算还清了。
亲手交到居委会手上。
居委会那边松了口,说这事翻篇儿了。
这下真踏实了,心终于能落回肚子里。
“小当,既然棒梗都翻过身了,大家不揪着不放了,那咱娘俩是不是也能回家了?能回四合院住了吧?”
秦淮茹问得轻,声音里却压不住一股急切。
她做梦都想推开那扇熟悉的红漆院门。
想听清晨的鸽哨,想闻灶上熬粥的米香,想坐在自家门槛上,晒太阳、纳鞋底、说说笑笑,就和从前一模一样。
小当点点头:“嗯,能回了。不用再借住亲戚家,也不用半夜换地方躲着了。”
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都翘到耳根:“那还等啥?赶紧收拾!我今儿就想搬回去!”
小当也笑着应:“好,今天理东西,明早天一亮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