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暗淡,希望不过。
书名:名侦探柯南之缺月 作者:璃月浅
星辰暗淡,希望不过。
北风不在家,灰原哀和荼绯蘼,
想干点别的事情。
“是时候开始了。”
两人对视一眼。
荼绯蘼掏出了一根铁丝。
“用我祖传的开锁技艺,从柜子里偷柯南喝过的那种饮料酒。”
不一会儿,他们的面前,放上了一瓶新上市的汾酒,修长的瓶身是迷幻色的雾黑,透着夺目的光晕,度数比水高一点,却也不是小孩子可以当饮料喝的那种淡酒。
当然,他两都不是什么小孩子。
他们,对视着,缓缓摊开桌上的牌。
一小时后……
“对六。”灰原把牌往桌上一耍,风轻云淡。“我赢了。”
荼绯蘼愿赌服输的倒酒喝。
然后,一口……
荼战士英勇的倒下了。
两个娃儿不知道,那个酒瓶子里面的液体,早就被前天又双串门的柯南小朋友全部喝玩了,北风挺喜欢那个瓶子,就把上次没喝完的琴酒倒进去了。
他把酒锁进了柜台。
没想到,这瓶酒,还是遭了毒手。
……
灰原哀头一次知道,对小白鼠进行“实验”的时候,自身安全还会受到波及,看着眼前这个面红耳赤,已经喝醉了的醉汉“荼绯蘼”,灰原哀后退了两步。
那个男孩,他精准的伸长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头渐渐的靠近了。
毛呼呼的白色头发很清晰的映入眼前,鼻子抽动一下,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看他的头发,还很蓬松,微微翘起一撮毛毛快要扫到她脸上,灰原哀摸了一把口袋里的剪刀。
这头发,一看就是刚洗过。
和柯南那已经结板的发型明显不同。
她不反感他靠近。
但是……
请别像狗一样嗅我好吗?
那个漂亮的男孩,脸蛋微微红着,迷离着眼睛,凑近,动作幅度很大的,闻她。
吸溜然后打了个饱嗝。
灰原哀:“……”
她暴躁的一推,平日里一推就像风火轮一样转动的男孩纹丝不动,只是看着她,酒红色的眼睛,像琉璃一样清澈,仿佛没有酔,却又是真的酔了。
因为,他的身体微微侧倾,倒在了麻将桌紧挨着的床上。
不一会,一阵均匀的呼吸传来。
居然睡着了。
灰原哀:“……”
那是她的床啊!小混蛋……
而且,他的一只手还哒在她的肩膀上!
灰原哀轻轻去扳,扳不开。
灰原哀大力去扳,扳不开。
灰原哀蹲下绕开他,那家伙的手,被她扯动带动身体滚动,很快他就要从床上滚下来了,善良的灰原哀停下了。
她咬咬牙,深呼吸。
用双手扯动床单,竟然把荼绯蘼抖了起来!
荼绯蘼的手脱离哀肩,他掉落在床边上放着的躺椅上,依旧呼呼大睡。
灰原哀重新搬来一床被子。
给睡着的“人”盖上。
叹了口气,摸起桌上的酒瓶,本想喝一口的她停住了。
这不是汾,是琴……
女孩平滑的额头不由冒出几根黑线,
北风……
王者。
……
王者风正在所向披靡的……在新郊区大晚上的打弹珠。
琴酒缩在角落里,靠着墙,像一个绅士般静静的喝手里的“爵士”---一种调制鸡尾酒。
鸡尾酒,他喝起来,就……没什么味道。
酒精浓度太低。
至于不和北风一起玩。
打这种东西,应该在他所有技能里,能排上最不擅长的前三。
毕竟琴酒只会打子弹、丢炸弹、开飞机、扫坦克、开舰艇、运航母、开宇宙飞船,和光明正大的看北风。
最后一项,是他现在正在干的事情。
琴酒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
晚上十点……
灯火仍通明。
到十一点。
两人结伴沿原路回家。
在地上……发现了一个昏死过去的女孩---董
木伶子。
她蜷缩在地上,浑身湿乎乎的,尽管已经昏迷,由于条件反射,浑身肌肉还在瑟瑟发抖。
北风把可怜的小姑娘扯起来,摸摸她的脑阔。
“我现在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琴酒配合着嗯了一下,充满魅力的嗓音继续补充:“日本人。对吗?”。
北风用那双勾人的眼睛超凶的瞪琴酒。
他嗔怪的眼神,看得琴酒心里痒痒的。
“是KLS,全称Kleine-Leine,睡美人综合症”。”北风一边把围巾解下来,大致包裹一下湿乎乎的女孩,再把她腰上还连着的石头扯下来。
“一种随时随地可能昏迷并且成为植物人的病,或者说,她发病时,基本和植物人没有区别。”博学的琴酒立刻做成补充,他没问北风怎么看的病,目光直勾勾的锁定董木身上的围巾,锁定她和北风靠近和连接的面积大小,眸光闪动一下,看到那张惨白的小脸,他终究是没说话。对毛还没长齐的小娃仔,琴酒自认为是宽容的。
不过,对于北风喜欢随便在路上捡小可怜的做法,尤其是捡这种麻烦的家伙的行为,他会严格控制,尽量少做。
黑衣组织又不是学雷小锋组织。
而且,路上碰瓷的人比较多,劫色的也不是没有,出门在外,要以安全第一。
……
董木伶子被围巾包着,明明没有感觉到暖和多少,身体抖动的幅度却明显没有那么大了,至少,她不至于再让北风觉得自己,正提着一根活体振动bang.,现在感觉像电dong牙刷。
于是……
北风一手和琴酒拉着,一手提着他们共同的“女儿”,像家的方向进军。
当然,最后的目的地,既不是北风私藏雪莉的地方,更不是酒厂,琴酒又当工地又当家的地方。
而是,北风家附近的工藤宅,某栋暂时空无人住的别墅。
居说这,原本是赤井秀一想住的地方,但他去找女朋友吃软饭去了,这个空房子,就成了北风经常挪用塞鬼的地方,反正是柯南自己说的,他的房子,除了阿笠博士,其他人都可以随便住。
他当然不客气,天天塞鬼天天爽。
今天再塞个活体,中和一下气场。
北风熟练的翻墙进入。
琴酒凭借大长腿和锻炼出来的爬树技巧,也成功的越过栏杆。
两个夜闯柯宅的坏男人,随便打开一扇客房门,把湿乎乎的董木用电吹风吹干,丢在了被子里,也不管人家正在发什么睡美人的病,就这么走了。
董木的脸上被粘了张纸条:你被路过好心人捡尸,现暂时放置于某无人居住宅区。(详细地址见门牌)
注:应该没有傻到不记得自家吧?打车回家,车费在床头柜。
……
帝丹高中……
十一点半:
本该落锁的天台门开着,两个穿着校服的人对立站着。
空井目有些好笑而玩味的侧眼,看着面前表情“平静”到没有一丝起伏的“少女”。
“希…学姐,你怎么能把这个事情全部怪我呢?明明是你自己对养的狗太仁慈了啊!你要相信我啊,我们可是……伙伴啊!”空井目把玩着手上的鬼魂,将它提起,一下子吸进嘴里,他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月光聚拢出的背影被拉长,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的轮廓。
毒岛希拿着手里的长剑,没有一丝犹豫的划破面前笑嘻嘻的人的脖子。“我现在反悔了,伙伴?我现在只想砍了你。”
“啧,真是狠心啊,你居然,就为了个无足轻重的“小宠物”对我,刀剑相向~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抖出去?”
毒岛希没有回答,他不断挥起的剑,就是他的答案。“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动我身边的人,你不光动了,还用我的样子下的手,甚至,还让她看到了你那些肮脏的东西!这就是你该死的理由!”
“少女”的剑戳向空井目的喉咙。
空井目露出一个微笑。
他的伤口里黑红色的血留满地。
毒岛希不可置信的看着,脖子插入一把剑的男子,笑嘻嘻的把剑又拔出来。
“希,看到了吗?怎么样,是不是很酷?”他的脖子还有一个窟窿,看起来瘆人。“现在气也让你出完了
,反正那个叫董木伶子的,已经全部看到了。”
毒岛希恶狠狠的看着空井目。
他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怪物!
……
我是毒岛希,如你所愿,我……是个男人。
我的曾经,没什么好说的。
……
雨天。
造了许多肮脏的水坑。
天就下着雨,
那些可恶的嘴脸,却围在一个水坑前,笑意盎然。
在笑什么?
或许是在嘲笑我吧?
因为我正躺在那个污水坑里面。
一口痰飞在我面前,好恶心。
想离开这,
做不到。
想起身。
好痛啊。
我……
站不起来了。
不知道是谁狠狠地打我的腿,他们想掀开我的ku子看看,我拼命的反抗。
腿在那时候就已经骨折了啊?
眼泪想要留下来,我不许自己留,或许我还是有自尊的吧,我不能因为那些人渣哭,他们不值得我哭。
他们叫我“没有妈妈的小怪物。”“娘娘腔”“人妖”。
我是没有妈妈了,半个月前,她听说我的病需要用好多钱,而且难治,她于是毫不犹豫的走了。
我的父亲,他很辛苦,所以我可以理解他酒后打我出气。
可…我是不是太懦弱了?
反抗可以结束这一切吗?
可这样是不是太麻烦别人了?
就像小丑,一个取悦他人的玩意。
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他们的笑料。
眼皮沉重起来。
他们看着我快死了,终于感觉到慌张。
一群麻瓜。
人的生命,当然是很脆弱的啊。
我的大脑不断地冒出奇怪的想法,骨折的腿抽动一下,我的手,缓缓投出一块藏了很久的很小的石头。
我根本不知道那块石头,会造成那后果。
石头砸倒了一个欺负我的人,砸进了他的眼眶,许多血,他痛苦的表情取悦到了我。
“我的妈呀,那个娘炮居然敢!快去找老师!”
我已经做好再被羞辱,再被打的准备,他们看我的表情却只有恐惧。
只是留了一点血而已啊,这不是你们经常对我做到吗?
他们一溜烟跑了。
恶人,原来怕恶人。
我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雨,突然就没有再敲打我顿悟的脑袋了。
洁白修长的手指,戴着金框眼镜的好看的脸上自带笑。“同学,你怎么在地上坐着,是滑倒了吗?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我是煜安,现在的名字叫…空井目。”他伸出手,语气认真。
我当时不知道你口中的,现在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不过,当时已经猜到,这是你处心积虑的阴谋,你笑里藏刀的表情出卖了你,可,我已经没有什么能被你骗走了。
你对我很好。
其实不用这样。
那一刻我的眼里再没有其它……
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想成为一个配上你的男人。
对,看到这,机智的你一定又明白了。
我的病……是性别感知障碍。
……
毒岛希勾勾唇。
性障,总好过智障。
而且,我就是喜欢男生,
你觉得恶心,那又如何。
我做我的我;&7,你看不习惯:
请自戳双目。
嗯,后来那件石头事情,被学校判成意外伤害,因为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证人!
当时看到的人明明有很多。
毒岛希不明不白的升学了。
没想到他喜欢的人跟着他一起去了帝丹高中。
他一开心,填写学校档案的时候,一不小心又犯病了。
他把性别写成了女。
所以那天开始,他有理由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于是,女装大佬希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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