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您这礼太大了,真使不得!
书名: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小醋包
第599章 您这礼太大了,真使不得!
“要不是你们捧着棒梗当金疙瘩,柱子至于贱卖?”
俩人一听,下意识扭头瞄了眼旁边坐着的杨锐,那人翘着二郎腿,手指一下下敲膝盖,连嘴都懒得张。
意思太明白了:一百块?门儿都没有。
她们俩闭上嘴,眼珠子定住,跟两尊泥胎似的。
后面何大清说了啥,耳朵里像灌了棉絮,一句没进。
直到合同“啪”甩桌上,俩人低头一瞧,
每月还钱!数目吓死人!家里哪扛得住?
这不是签纸,是卖身契!
贾张氏“哗啦”一把推开合同,脸色铁青:“何大清,这字我绝不签!”
“你要真想谈,房我们给,月供,砍了!”
“不然,免谈!”
何大清嘴角轻轻一掀,没笑出声,只把合同往桌沿一推,起身就走:
“那好,没得聊了。”
刚抬腿,秦淮茹“扑”一下软了膝盖,声音颤得像风里抖的纸:
“何大爷……咱商量商量行不?”
“几十年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
“没房,我们贾家早快揭不开锅了,再加月供,等于直接埋了!”
“求您大发慈悲,房收走,钱一笔勾销,成吗?”
她垂着眼,手绞着衣角,弱得能掐出水来。
换个人,心一软就点头了。
偏她撞上的是何大清和傻柱,一个刀切豆腐,一个铁打算盘。
爷俩对视一眼,傻柱哼了声,何大清摇头笑笑:
“哟,这话听着怪委屈的?”
“倒像是我们老何家在欺负人。”
“可,你们先伸手抢火,我们才抄瓢泼水,这账,不对?”
“所以,给个痛快话:”
“答应,还是不答应?”
“或者,再多演会儿苦情戏?”
俩人哑了火,眼神空茫茫的,盯地板缝儿,盯墙皮,盯自己脚尖,就是不敢盯人。
何大清耸耸肩:“不急,慢慢想。”
“反正,”
“你们选哪条路,我们都奉陪到底。”时间一点点溜走。
谈判桌上,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干坐着。
过了好久,久到人心里发毛。
贾张
氏终于绷不住了,伸手抓过合同,“唰唰”几笔,签上了自己名字。
“这下,心里踏实了吧?”
“行了,你们可以撤了。”
何大清笑了笑。
“成!”
说完,拎着合同,喜滋滋地出了门。
一到外面,他立马站定,转头看向杨锐,眼眶有点发亮,声音都颤了:
“小兄弟,今儿多亏有你啊!”
“要不是你跑这一趟,我还不知道,俩孩子在京城吃了这么多苦!”
说着,他腰一弯,深深鞠了一躬。
杨锐赶紧托住他胳膊:“您这礼太大了,真使不得!”
“其实啊,我今天来找您,不光是为这事。”
何大清一愣,眉头微皱:“啊?那……?”
杨锐没绕弯子,抬手一指马路对面那家小饭馆:
“要是不嫌弃,咱进去坐坐,边吃边聊?”
何大清虽然满脑子问号,可还是点点头,老老实实跟了过去。
进了店,杨锐熟门熟路点了几道招牌菜。
等菜的空当,他提起酒壶,给何大清倒满一杯,笑道:
“听说您以前是御膳房掌勺的?”
“巧了,我新酒楼马上开张,正缺像您这样的大厨!”
“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来帮忙?”
何大清没推辞。
这些年在保城拉板车,他做梦都想重操旧业,那才是他命里注定的活计!
可身份特殊,一直不敢声张。
如今杨锐主动递来梯子,他哪有不接的道理?
想都没想,他就点头应下:
“好!既然是您开口,我肯定去!”
“不过……我有个小想法,您听听看?”
“合适,咱就这么办;不合适,就当我没提。”
杨锐一听,立马坐直身子,眼神亮了:“您说!”
何大清也不客套,直奔主题:
“我想把以前跟我一块儿干活的老伙计们,一起叫回来。”
“手艺都不赖,好几个比我还精!”
“炖汤、爆炒、雕花、火候,样样拿得出手。”
杨锐心里早盘算过这事,一听,立刻拍板:
“太好了!厨房正缺人呢!”
“您能把他们请来,那是最好
不过!”
何大清一听,脸上瞬间开花,腾地站起来,又给杨锐鞠了个躬,接着端起酒壶,给他满上:
“杨老板,谢字我不多说了!”
“咱们一定拼尽全力,绝不给您抹黑!”
杨锐笑着举起杯,一口干了。
角落里的傻柱看着这一幕,默默喝了口茶,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他也挺羡慕的。
要是能重新拿起锅铲,在灶台前热热闹闹忙活,该多痛快啊……
可瞅瞅杨锐那表情,再想想自己的事,算了,梦一梦,就算了。
时间过得飞快。
半小时一晃就过去了。
何大清摸摸肚子,起身道:
“杨老板,您慢慢吃,我这就去挨个儿找老弟兄!”
“一周后,我带他们一块上门,您验验活儿,看看合不合胃口?”
杨锐点头:“好!”
傻柱见何大清起身,二话不说,蹭一下跟了出去。
韩春明事情办完,人也乏了,没多留,转身走了。
眨眼工夫,店里只剩何雨水和杨锐两人。
何雨水捧着酒壶,眼睛亮晶晶的,脸蛋微红:
“杨锐,谢谢你帮我把爸爸接回来……我今天高兴坏了!”
“陪我喝两杯,行吗?”
杨锐一笑:“美女相邀,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她一听,立刻抓起酒壶,“咕咚”一声给他斟满。
其实她酒量浅得很,才三杯下去,脑袋就开始飘,身子歪在椅子上,手里还死攥着酒壶,冲杨锐直乐:
“怎么啦?”杨锐低头问。
“没怎么呀……”她傻乎乎地笑,“就是越看你,越觉得,喜欢。”
说完,她撑着桌子想坐直,结果手一滑,“噗通”一下,直接栽进杨锐怀里。
杨锐一僵,手悬在半空,没扶也没躲。
她软乎乎贴着他,头发散了,脸颊烫得厉害。
他顿了顿,轻声说:“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不要!”她猛地搂紧他腰,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我就想跟你待一会儿……行不行?”
手还不自觉收得更紧。
她跟杨锐年纪差得不大,打小一块长大。
姑娘家心思早熟,早就偷偷把人装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