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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为了她,那个对自己最狠的男孩

书名:老刘,这辈子由我来守护 作者:我爱吃猪肉嵌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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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为了她,那个对自己最狠的男孩

第21章 为了她,那个对自己最狠的男孩地方卫视全部跟进。

上海卫视做了专题,标题:“十七岁,他的脚底告诉我们什么叫拼搏。”

一位女主持人在播完视频后,没忍住,用手背擦了眼角。

“对不起,我实在太心疼了。”

广东卫视用了“龙国骄傲”四个字。

湖南卫视在晚间新闻里播了这段视频。

北京卫视的评论员说:

“我们见过太多天才,但没见过这样的天才。

他不是在踢球,他是在拼命。

他把自己的脚底当成了跑道。

每磨破一层皮,他就离目标近一步。”

论坛上,帖子以秒为单位往上翻。

服务器一度崩溃,版主紧急加了临时通道。

一个女生写了很长一段话,被顶到了最上面。

“他往脚上倒水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冲脚。

他咬著牙扯袜子的时候,我才知道脚底磨破了,皮和袜子粘在一起。

他闷哼那一声,我眼泪直接下来了。

他才十七岁,他凭什么受这种罪?

他明明可以少练一点,少跑一点,没有人逼他。

是他自己逼自己。

我哭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他这样。

但他做到了。

隔着屏幕,我觉得自己被他照亮了。”

这条帖子下面,跟了上千条回复。

“同哭。

我看他酒精按上去整个人绷紧的时候,捂著嘴哭了。”

“我是男生,我没哭,但我抽了三根烟,一根都没吸进去。”

“他缠胶带的动作那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他到底练了多久?”

“他说‘容易的事轮不到我干’。

现在懂了。

容易的事都让别人干了,最难的事他自己扛着。”

“他才十七岁。

我十七岁的时候,手破点皮都要跟同学说好几天。

他脚底板磨成这样,连个喊疼的人都没有。”

有女生发帖:“我在宿舍看的,室友问我怎么了,我把视频给她看。

现在整个宿舍都在哭。”

另一个女生说:“我妈路过看了一眼,问这谁家孩子。

我说陈凡。

她说这小孩以后一定有出息。

我说他已经很有出息了。

她说不光是踢球,是这个人,扛得住事。”

一个在网吧看视频的男生留言:

“我在网吧看的,旁边打cs的哥们扭头看了一眼,沉默了,点了一根烟递给我。

我说我不抽烟。

他自己抽了,说了一句‘这他妈才是男人’。”

“我女朋友看完哭得稀里哗啦,问我他脚还能不能好。

我说能。

她说那他以后别练这么狠了。

我说不行,他还要拿冠军。

她哭着说那让他拿完冠军好好歇歇。

我说好。”

一位高中老师在教室里用电视机放了这段视频,全班安静了。

几个女生哭了,男生都不说话。

下课以后,平时最调皮的那个男生把作业交上来了。

一位妈妈说:

“我女儿十三岁,看完视频主动去写作业了。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人家那样练球,我凭啥不好好学习’。”

一个开长途货车的司机在服务区用公共电话打给电台,声音哑了:

“我跑了十五年长途,脚底板全是老茧。

我知道磨破皮有多疼。

他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一声不吭往上面倒酒精。

我这个四十岁的男人,服了。”

华人圈里也是铺天盖地。

伦敦唐人街,老吴把视频打印出来,贴在收银台旁边。

客人问他:“你贴这个干嘛?”

老吴说:“让来吃饭的孩子们看看。

人家十七岁在干什么。”

纽约法拉盛,林师傅的理发店里,电视循环播这段视频。

一个华人老太太看完,擦了擦眼睛,问旁边的人:

“这孩子家里是不是没钱?

鞋子不好?”

旁边的人说:“不是没钱。

是他自己要练。”

老太太摇摇头:“作孽哦。

这么小的伢,受这种罪。”

巴黎十三区,中餐馆老板把视频给女儿看。

女儿十六岁,平时不爱学习,天天玩。

看完了,没说话。

老板问她:“你还玩游戏吗?”

女儿把游戏机收起来,没吭声。

欧洲南美也不平静。

西班牙《马卡报》发了一张对比图。

左边是陈凡缠胶带的画面,右边是某球星在迪拜度假的照片。

配文:“有人在水泡里塞进梦想,有人在沙滩上晒掉天赋。”

义大利《米兰体育报》评论:

“有些球员训练五分钟,拍照两小时。

陈凡训练两小时,脚底磨破五分钟。

区别在这里。”

巴西《环球报》把视频放在首页,标题:

“他来自龙国,他让我们所有的球员脸红。”

德国《踢球者》分析了陈凡的训练数据后写道:

“他不是天赋最好的,但他是最让人害怕的。

因为他不跟自己妥协。”

陈凡开车去基地的路上。

风从泰晤士河那边吹过来,有点凉。

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拖鞋。

胶带露在外面,白色的。

把训练包往上提了提,继续走。

陈凡到了基地,先和队友一起吃早餐。

营养师端上来一份标准的球员早餐——燕麦粥、水煮蛋、全麦面包、一小份水果。

怀斯坐在对面,嘴里叼著牙签,面前摆着一杯咖啡。

低头看了一眼陈凡脚上的拖鞋,又看了看他缠着胶带的脚。

“你脚怎么了?”

怀斯歪著头,牙签在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陈凡低头喝了一口粥,抬起头看了怀斯一眼。

“磨破了。

你不是看了电视吗?”

怀斯把牙签从嘴里抽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看了。

看完我老婆哭了。

她说这孩子太拼了,让我劝劝你。”

陈凡嘴角弯了一下。

“你老婆比你懂球。”

怀斯愣了一下,眼睛瞪大。

“什么意思?

我不懂球?”

“你懂。

但你不会磨破脚。”

怀斯把牙签又塞回嘴里,靠在椅背上,手指点了点陈凡。

“你小子。”

陈凡低头又喝了一口粥,勺子碰了一下碗边。

佐拉端著盘子走过来,在陈凡旁边坐下。

先看了一眼陈凡的脚,然后伸手拍了拍他后脑勺,动作很轻。

“看了电视。

你一个人处理伤口,没人帮忙?”

陈凡把勺子在碗里搅了搅,抬起头看佐拉。

“大半夜的,就我一个人。

叫谁帮忙?”

佐拉摇了摇头,把手收回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以后别一个人加练那么晚。

我陪你。”

陈凡看了佐拉一眼,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你跑得动?”

佐拉把水杯放下,转头盯着他,眉毛挑了一下。

“我三十四了,跑不过你十七岁的?”

“跑得过。

但你别逞强。”

佐拉笑了,伸手在陈凡肩膀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

“你管我逞不逞强。”

德尚从另一桌探过头来,手里拿着一根香蕉,剥了一半。

“我也陪。

加练算我一个。”

陈凡扭头看他。

“你受伤了怎么办?”

德尚咬了一口香蕉,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

“受伤就养。

你不是也在养?”

陈凡笑了一下。

德塞利端著咖啡走过来,靠在桌边,低头看了一眼陈凡的脚。

“还有我。”

陈凡抬起头看他,嘴角弯著。

“你们都闲是吧?”

德塞利喝了一口咖啡,杯子拿在手里晃了晃。

“闲。

闲得很。

闲到想看你到底能练多狠。”

陈凡把勺子放进碗里,靠在椅背上。

“那明天开始,晚上八点,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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