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开场哨响,肉搏战开始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第九十二章 开场哨响,肉搏战开始
第92章 开场哨响,肉搏战开始球员通道。
两排人。
左边白色球衣。右边红色球衣。
通道的顶灯是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打下来,把每个人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地面是水泥的。球鞋钉踩上去,金属和石头碰撞的声音从脚底往上传。密集的。交错的。像一群人同时在敲打字机。
顾渊站在曼联队列的第四个位置。
他的视线往左偏了五度。
卡纳瓦罗站在尤文队列的最前端。
不高。一米七六。肩宽。两条腿的站距比通道里其他人都窄。重心压着。站在那里像一根打进地面的短桩。
图拉姆在卡纳瓦罗身后半步的位置。
一米八七。两条长腿在通道的灯光下投出的影子比别人长了一截。
卡纳瓦罗偏了一下头。没转身。嘴唇动了。
图拉姆的下巴往下点了一下。
两个人的视线没有交汇。但那个动作——卡纳瓦罗偏头,图拉姆点头——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一次信息传递。
顾渊看见了。
他的右脚在水泥地面上磕了一下鞋钉。金属碰石头。一声脆响。
c罗站在他前面。葡萄牙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紧张?”
“不。”
“那你磕什么鞋。”
“试钉。”
c罗的嘴角扯了一下。转回去了。
通道尽头的光亮了。
草皮的绿色从出口处涌进来。阿尔卑球场六万七千人的声浪跟着光一起灌进通道。
嗡的一声。
从低到高。从远到近。
像有人把收音机的音量旋钮从零拧到了最大。
两排人开始往前走。
顾渊踩出通道的最后一步。鞋钉从水泥地面切换到草皮。脚底的触感变了。软的。有弹性。湿度比卡灵顿高。
草皮上的水珠在探照灯下反著碎光。
六万七千人的声浪从四面八方压下来。义大利语的歌声。鼓点。喇叭。
他深吸了一口气。
草皮被灯光烤过的味道灌进肺里。干燥的。带着一点泥土的腥。
热身。
十五分钟。
顾渊在右半区做了三组冲刺。两组变向。一组射门。
射门的时候,他的右脚搭上球皮。脚踝翻转了十五度。
球飞进了球门左上角。
横梁内侧十五厘米。
他没看球进网的轨迹。转身跑回中圈。
热身结束。
裁判员站在中圈弧顶。银色的哨子含在嘴里。
两队首发各就各位。
顾渊站在中圈靠右的位置。
他的视线穿过半场。落在尤文的后防线上。
卡纳瓦罗站在禁区前沿偏右。图拉姆在他左侧六米。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六米。和数据报表上写的一样。
布冯站在球门线前一米。手套在大腿外侧拍了两下。
哨响了。
尖的。短的。从裁判员的嘴里炸出来。
声浪从看台上翻了一倍。
范尼把球拨给斯科尔斯。红头发的中场右脚一推。球往右路走。
。抬头。看了一眼前场的跑位。
顾渊往右侧横移了三步。手举起来。
内维尔的右脚搭上球皮。长传。
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从右后卫的位置飞向中圈靠右的区域。
顾渊的胸口迎上去。球贴著胸骨弹了一下。往下落。
右脚伸出去。脚弓把球卸在脚边。
第一次触球。
球刚落地。
一堵墙从右侧撞过来。
不是墙。是人。
图拉姆。
一米八七。八十七公斤。从顾渊的右后方四十五度角切入。
鞋钉啃开草皮。六颗金属钉从湿润的泥土里撕出一道痕。草皮的纤维被扯断了几根。泥点从鞋底飞起来。
右肩。
直接撞向顾渊的肋部。
不是碰。不是试探。是宣战。
八十七公斤的冲量从肩峰传到顾渊的第七根肋骨。
力量透过球衣的布料。透过皮肤。透过肋间肌。撞在骨头上。
顾渊的身体往左歪了。
右脚踉跄了半步。鞋钉在湿草皮上划了一道。没站稳。重心从右脚转移到左脚的过程中断了。
球。
球从他的脚边滚出去了。往左。滚了一米。
卡纳瓦罗出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六米外的位置移过来的。义大利人的右脚伸出去。鞋尖在球皮的侧面轻轻一捅。
球的方向变了。从往左变成了往边线方向滚。
滚出了白线。
裁判员的手臂抬起来。指向曼联半场方向。
尤文球门球。
没有哨声。没有犯规。
图拉姆的肩膀从顾渊的肋部撤回去了。法国人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顾渊站在原地。右手按了一下肋部。按了一秒。松开。
场边。
弗格森从教练席上站起来了。
老头的嘴里那块口香糖被咬得变了形。他往第四官员的方向走了三步。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指著场内。
“那是犯规!”
苏格兰口音从他嗓子里冲出来。浓的。
“他从背后撞的!球在脚下!”
第四官员转过身。一个义大利人。四十出头。手里举著电子换人牌的那块板子。他把板子往胸前一横。左手伸出来。掌心朝着弗格森。
“教练,请回到技术区域。”
“你他妈的眼睛——”
“弗格森先生。”第四官员的声音压低了。“回去。”
基恩从中场的位置回头看了一眼场边。老头的脸涨红了。嘴里的话还在往外蹦。第四官员的手掌还举著。
基恩转回头。视线扫过顾渊。
顾渊已经松开了按在肋部的手。站直了。脸上什么都没有。
基恩的嘴动了一下。没出声。转身跑回自己的位置。
卡纳瓦罗退回了尤文的防线。
他的脚步不急。两条腿的步频稳定。从中圈附近退到禁区前沿,十五步。每一步的步幅一样。
图拉姆跟在他右侧两米的位置。
卡纳瓦罗的嘴动了。义大利语。声音压在喉咙里。只有图拉姆听得见。
“速度不错。”
图拉姆没回头。
“重心控制还不够稳。”
卡纳瓦罗的视线从顾渊身上收回来。落在自己脚尖前方的草皮上。
“这就是被吹上天的英超射手?”
他的右脚在草皮上磕了一下鞋钉。金属碰泥土。闷的。
“第一次触球就丢了。”
图拉姆的下巴往下点了一下。和通道里那个动作一样。
两个人退回了各自的防守位置。卡纳瓦罗在禁区前沿偏右。图拉姆在他左侧。距离从六米缩到了五米。
收紧了。
布冯在球门线上往前走了一步。手套拍了一下门柱。金属的闷响从球门框架里传出来。
看台上的歌声又起来了。义大利语。六万七千人齐唱。声浪从四面八方往球场中央压。
顾渊站在中圈靠右的位置。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蜷了一下。松开。
肋部那个被撞的位置还在跳。不是疼。是热。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在扩张。血液往那个区域涌。
他抬头。
视线穿过半场。落在卡纳瓦罗的后背上。
义大利人的两条腿站在那里。站距窄。重心低。
顾渊的右脚在草皮上动了一下。
脚趾蜷缩。松开。
左脚内侧。右脚外脚背。左脚脚尖。
三次。
他的嘴角没动。眼睛里的光在阿尔卑球场的探照灯下收窄了。
瞳孔缩成两个点。
布冯开出球门球。球飞向中场。
比赛继续。
顾渊往前跑了两步。停了。
他没有去争那个球门球。
他在等。
等下一次触球的机会。
等卡纳瓦罗转身。
等那零点一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