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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假日躁动,藏酒的年轻人们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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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假日躁动,藏酒的年轻人们

十二月二十八日。下午四点四十分。

卡灵顿训练基地。

更衣室里热气没散完。淋浴间的门半开着,水汽顺着瓷砖往天花板上爬。地面有几摊没擦干的水迹,从淋浴间一直延伸到木质长凳的脚边。

弗格森下午训练前在战术板边上说了一句话。

“明天放一天半。”

老头说完没等任何人欢呼,转身就走了。没布置加练。没安排录像分析。没有附加条件。这种事在他执教的这些年里出现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魔鬼赛程刚刚走完一段。博尔顿、朴茨茅斯、西汉姆、米德尔斯堡。四场比赛挤在十二天里。老队员的膝盖在更衣室里轮流上冰袋。

基恩第一个洗完澡。爱尔兰人套上深蓝色高领毛衣,把训练包从地上拎起来,朝门口走。

经过基奥比的座位时停了一下。

“你今晚回家。”

不是问句。

基奥比抬头,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基恩已经走了。

斯科尔斯紧跟着走了。红头发的中场什

“别瞎搞。”

四个字。出门。

。曼彻斯特本地人擦头发的时间比谁都长。他擦完头发,把毛巾扔进洗衣筐,朝剩下的几个年轻人扫了一眼。

视线在基奥比脸上停了半秒。

什么都没说。走了。

更衣室里少了三个人。

剩下的五个年轻人——基奥比、理查兹、伊格尔斯、巴德利、还有刚从预备队提上来三周的米勒——开始活络起来。

理查兹从凳子上站起来。

走到门口。

侧着身子探出去看了一眼走廊。

回头。

把更衣室的门往里带了一半。门板和门框之间留了一道缝。门锁没扣死,他把门内侧的插销拨了过去,半扇门锁住了。

“老头们都走了。”

理查兹回到自己的更衣柜前。蹲下。从背包最底层摸出来两个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圆柱形物件。

报纸是昨天的《每日镜报》。头版印着耐克那张巨幅海报的缩小版。

他把报纸一层一层剥开。

黑桃a。

两瓶。

金属瓶身在更衣室的白炽灯下反著光。

伊格尔斯吹了一声口哨。

“你他妈藏了多久?”

“十天。”理查兹把瓶子立在长凳上,“朴茨茅斯赛后买的,一直放车里。今天看老头说放假,从车里拿上来的。”

巴德利从更衣柜里抽出一沓纸杯。塑料的。是基地饮水机旁边那种。

他把纸杯一个个发下去。五个。

理查兹拧开第一瓶。

软木塞弹出来的声音在更衣室里炸开。

气泡从瓶口往外冒。他赶紧把瓶口对准纸杯,金黄色的液体倒进去,泡沫顶到杯沿又往下塌。

汗臭味、洗发水的薄荷味、还有刚才水汽蒸出来的那点淋浴间霉味——全部被压下去了。

香槟的酒精味往上顶。果香在后面跟着。

五个纸杯举起来。

“敬假期。”

“敬不加练。”

“敬老头良心发现。”

纸杯碰纸杯。塑料碰塑料的声音是闷的。没有玻璃的脆响。但他们脸上的笑比拿了三分还放肆。

基奥比一口干了。

抹了一把嘴。

“你们看新闻没?”

伊格尔斯把杯子里的酒含在嘴里没咽。

“哪条?”

“七号那条。”

更衣室里安静了半秒。

巴德利接了话。

“一亿欧。耐克的。”

“五年。”米勒补了一句。声音有点小。预备队上来的孩子在这几个人里是最低的辈分。

理查兹把第二瓶也拧开了。

“他妈的。”理查兹给自己的纸杯续了一杯,“我在预备队踢了三年。一周三百镑。三百镑。他来三个月,一亿欧。”

“他进了多少球了?”伊格尔斯问。

“十四个。”米勒说。

“联赛?”

“联赛十一个。杯赛三个。”

理查兹的纸杯一口闷了。

“操。”

巴德利坐在长凳上,两条腿往前伸著。脚踝上还贴著今天训练时缠的肌效贴。

“眼红有什么用。”巴德利把杯子里的酒晃了晃,“你就是再练十年,也踢不出他那种球。上礼拜在厄普顿公园那个头槌,你看了没?”

“看了。”

“从禁区外三米起跳。卡罗尔一米九三举到顶,他从上面飞过去。”

伊格尔斯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倒进嘴里。

“我说点实在的。”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今晚去市区。”

“去哪?”

“the livi。或者panacea。挑一个。”

“老头明天早上没训练?”理查兹问。

“他自己说的。一天半。”

“几点回来?”

“后天上午十点。”

“四十一个小时。”巴德利掰着手指头算,“四十一个小时不用进基地。”

基奥比把空杯子捏扁了。

“去夜店。”他说,“开两瓶香槟。不是这种。是真的。”

“黑桃a就是真的。”理查兹不服。

“我说水晶。”基奥比把捏扁的纸杯扔进垃圾桶,“水晶香槟。一瓶八百镑那种。摆在桌上让人看。”

伊格尔斯笑了。

“你一周拿多少钱?”

“八百镑。”

“一瓶酒。”

“一瓶酒。”基奥比把第二杯也接上了,“老子签了职业合同,一瓶酒喝得起。”

米勒没说话。预备队上来的孩子端著纸杯,听他们说。手指在杯壁上捏著,捏出几个浅浅的指印。

理查兹把第二瓶里剩下的酒分了。每个杯子里又添了小半杯。

酒不多了。

“喝完这点。”理查兹说,“六点市区集合。我开车。”

“七号呢?”巴德利突然问。

更衣室里又静了半秒。

“他?”伊格尔斯歪了一下头,“他来不来?”

“一亿欧的人,会跟我们去夜店?”理查兹哼了一声。

“叫一声呗。”米勒小声说,“他人挺好的。”

“他在哪?”巴德利问。

理查兹想了一下。

“训练完没回更衣室。”

“去哪了?”

“三号球场。”

伊格尔斯愣了一下。

“他还在三号?”

“我下场的时候看见他在那边摆球。”理查兹说,“定位球。一个人。”

“练了多久了?”

“训练课结束到现在”理查兹抬手看了一眼柜门内侧的电子钟,“一个半小时了。”

更衣室里没人接话。

五个纸杯端在五双手里。

香槟的气泡在杯子里慢慢消下去。

---

三号球场。

夕阳已经压到了基地围墙的边缘。最后一抹光从西边斜著照过来,把草皮的颜色染成一种发暗的橘黄。

球门前。

二十米开外。

地上摆着一排足球。整齐的。间距均匀。从禁区线弧顶往左侧延伸出去,一共十二个。

顾渊站在最右边那颗球的后面。

灰色训练服。膝盖外侧那块创可贴换过了。新的。

他踢出了今天的第一百二十球。

球擦著横梁内侧砸进了球网右上死角。

他没看进球。直接走到下一颗球的后面。

最后一组。

最后一颗球。

他抬头看了一眼球门。

站定。

助跑三步。

右脚搭上球皮。

球飞起来的瞬间,更衣室那扇半锁的门里,第二瓶黑桃a的瓶底磕在长凳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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