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双后腰崩盘,对方的疯狂反扑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第五十七章 双后腰崩盘,对方的疯狂反扑
球网还在晃。
阿尔瓦拉德球场五万人的嘲笑声卡在嗓子眼里,没上来,也没下去。西看台超级球迷区那几个刚喊出“飞了”的人,嘴型还没合拢,声带就被球网入网的声音掐断了。嘲笑变成了一阵难听的干咳——卡在半路的得意和现实的耳光撞在一起,呛出了最难堪的频率。
有人在咳。有人在骂。更多的人什么都没做,坐在座位上,嘴巴半张著,维持着三秒前那个准备发出欢呼的姿势,像一屋子被按了暂停的蜡像。
范尼斯特鲁伊从禁区里冲了出去。
荷兰人的跑动路线不是朝队友,是朝角旗区。右手攥拳,左手扯住自己球衣的胸口位置,对着那只跟到角旗区的转播镜头,掌心狠狠拍了两下胸前的队徽。
拍第一下的时候,他的嘴张开了,喊了一声。
拍第二下的时候,声音盖过了看台上残存的嘈杂。
荷兰语。内容不可考,但表情可以——那是一张被压了半个赛季、在禁区里被中卫夹了十一分钟、从争议到和解只用了一次击掌的脸。嘴角往两边扯开,不是笑,是把整场比赛的憋屈从牙缝里挤干净。
角旗杆的底座被他踢了一脚。塑料杆子晃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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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区。
弗格森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
不是掏东西。是握拳。拳头从大衣口袋的开口处拔出来,朝着前方半空中挥了一下。动作幅度不大,肘部没过肩,但整条手臂的肌肉是绷著的。
嘴里的口香糖被咬了一下,声音从腮帮子里闷出来。
“这小子的视野在天上吗!”
声音不算大。但身边三米内的人都听见了。
奎罗斯站在他左侧,右手从额头上抹了一把。手背湿的。十二月的里斯本夜间气温十一度,他出了满脑门的汗。
“这球连齐达内都传不出来。”
弗格森的拳头放下来了,插回口袋。
他没接这句话。因为不需要接。奎罗斯说齐达内传不出来,不是恭维,是陈述。三十五米外脚背,三人包夹出球,弧度精确到落点在范尼的跑动轨迹正前方一米。
这不是训练场上能复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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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分牌的数字从0-0翻成了0-1。
数字变化的瞬间,里斯本竞技的技术区发生了一件事。
光头主教练从椅子边缘站直了。他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掌心朝向球场方向,十根手指交替做出往前推的手势。
力度很大。幅度更大。像是在徒手推一堵不存在的墙。
他在喊。声音被球场的杂讯吃掉了大半,但嘴型和手势已经够了。
往前。
全部往前。
不守了。
铁桶阵在进球之后的第四十秒被自己人推翻了。5-4-1的阵型开始松动——双后腰的站位从禁区前沿往中线方向推了十五米,两个边翼卫从收缩状态展开,往各自的边路扯出宽度。前锋不再孤立在最前面,后腰17号压上了中圈,他的位置从锚点变成了箭头。
逻辑很简单。0-1落后。主场。首回合。不能再死守。
死守的前提是保住平局。丢了球,平局没了,铁桶就成了给自己焊的棺材板。
必须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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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重新开始。里斯本竞技从中圈踢了球,两脚短传回到后场。但节奏和开场时完全不一样了。
开场的回传是试探。
现在的回传是蓄力。
中卫拿球,没有横传。一脚长传,球越过中线,落在了右半场。17号后腰在落点附近抢到了第一点。身边的弗莱彻被他用左手肘顶了一下,裁判员没看见,或者看见了没吹。
球转移。右路。左路。长传。斜线。
里斯本的节奏快了一倍。传球距离从开场的十到十五米拉长到了二十五到三十米。不过脚了,直接往前砸。
第三十八分钟,里斯本的右边锋拿球,试探性地朝禁区方向带了两步。维尔横著卡了一脚,球出了边线。
第三十九分钟,角球。里斯本中卫上前争顶,费迪南德跟他撞了一下肩膀,球被顶出去了。
第四十分钟,里斯本换了一个人发界外球,掷出来的球砸在了斯科尔斯头上,弹起来被对方前锋抢到了半步先机。姜头回身的时候膝盖别了一下,停了半秒,然后继续跑。
潮水在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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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分钟。
曼联左路进攻被断了。吉格斯的脚下球被对方右翼卫从后方捅掉,皮球弹到了里斯本中场脚下。
断球的瞬间,里斯本全队像触发了同一根神经。
后腰17号接到球,没有停顿,头都没抬。右脚外侧一搓,球斜著飞出去,越过中线,落在了里斯本左边锋的跑动方向上。
一脚出球。
反击。
顾渊在中场偏左的位置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视野里,诸神之眼的数据浮层在每一个绿色身影头顶亮着。后腰17号出球后,球的轨迹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终点在曼联的右路。
右路。
c罗的防区。
顾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扭头往右看。
c罗站在里斯本的半场。对方门将开球的时候,葡萄牙人的位置就在中圈弧顶附近。进球之后,他没有往回落,一直在前场游弋,等著下一次拿球的机会。
他不在自己的防守位置上。
不是疏忽。是习惯。c罗从来不是一个愿意把能量花在回防上的人。他的双腿是用来冲刺、盘带、射门的,不是用来往回跑的。弗格森知道,奎罗斯知道,全队都知道。
右路——空的。
里斯本左边锋接到球了。
这个人速度很快。比桑托斯快,比科斯塔快,比场上大部分人都快。他的名字在赛前分析报告里被红笔圈过两次,标注是“反击第一持球点,速度型,一对一能力强”。
他拿球转身,面前是三十五米的开阔地带。
没人拦他。
长驱直入。左脚趟球,步频拉满,从中线到曼联半场只用了四秒。
费迪南德从中路开始往右补防。中卫的身体侧着跑,左脚交叉到右脚前面,卡住内切路线。角度还差两步。
但他面对的不止一个人。
里斯本的前锋从中路包抄过来了。跑动路线从中圈弧斜插到了禁区前沿的右肋部。速度不算快,但位置精准——他卡在了费迪南德的身后两米处。
两打一。
边锋减速了。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把重心往左压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内切的假动作。费迪南德的身体跟着往左封了半步。
空间出来了。
边锋的右脚外侧一推,球往底线方向滚了两步。他追上去,抬头看了一眼中路。
前锋已经到位了。站在点球点左侧两米,两只手举著,要球。费迪南德在他和边锋之间,但身体朝着边路,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一脚横传。
球贴著草皮往中路滚。
前锋的右脚已经抬起来了。
北看台五万张嘴同时打开。声浪从座位上喷射出来,掌声、跺脚声、嘶喊声搅成了一道墙,从看台最高处压到了草皮上方。
阿尔瓦拉德要扳平了。
弗格森嘴里的口香糖没了味道。他的视线从右路那个空档扫到了中路那个无人盯防的前锋,再扫到费迪南德已经转不回来的身体。
但他还看到了另一个东西。
中圈附近。
一道红色的身影动了。
不是跑。是射出去的。脚尖入草的角度几乎和地面平行,蹬地的力量从跟腱灌到了髋关节,每一步都在把地面往后踹。
速度从第一步开始就没有加速的过程。直接拉满。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亮了一行白字。
数字还在涨。
顾渊从中圈到禁区,五十米。
横传的球还在草皮上滚。
里斯本前锋的右脚还没落下来。
他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