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自律打卡,动态视力进阶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第四十六章 自律打卡,动态视力进阶
凌晨四点零三分。
训练场的灯还没开。天是黑的,只有更衣室通道的应急灯漏出来一道窄缝,把门口那片草皮照成深绿偏灰的颜色。
顾渊已经在跑了。
负重背心裹在躯干上,被汗水浸过太多次,面料边缘起了毛,肩带的位置磨出了两道深色的汗渍轮廓。脚踝上绑着两公斤的沙袋,尼龙搭扣把皮肤勒出了两圈凸起的红印,皮下组织已经适应了这个压力,不再发炎,只是机械地承受。
呼吸声在空旷的草坪上传得很远。均匀。每一次吸气的时长和呼气的时长完全一致。一秒二。一秒二。一秒二。频率恒定,不因跑速变化、不因寒风灌进气管而波动。
一百天了。
从伯明翰客场那天晚上苏若雪拿着营养方案走进他房间开始算,到今天,整整一百天。没有一天缺席晨训。没有一天迟到过一分钟。没有一天的训练量低于系统设定的基准线。
第九十七圈。他在折返点的锥桶旁切弯,鞋钉扎进冻硬的草皮,崩出一小簇碎泥。
第九十八圈。
第九十九圈。
第一百圈。
停。
他站在折返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频率从运动节奏向静息节奏过渡,八次呼吸完成。心率回落到每分钟六十四次。
草坪边缘的长椅上,苏若雪坐着。膝盖上搁著一块金属记录板。右手握笔,左手举著一个小型手电筒。手电筒的光打在记录板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照得清楚。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羽绒马甲,里面是灰色高领毛衣。手指冻得发红,指甲上没有颜色。从十月底开始,她每天凌晨三点五十五分到这张长椅上坐下。没被要求过。也没被感谢过。
顾渊走过来,接过她递来的保温杯。
温水。三十七度。
苏若雪低头翻了一下记录板上最后一页数据。手电筒的光从下方打上来,照亮了她脸上一个极淡的笑容。很克制。像实验数据终于验证了假设时的那种满足。
“很好。到今天为止,整整一百天,一克糖分都没有超标。”
她把记录板翻到第一页。右上角用蓝色墨水写着一个日期,那是第一天。往后翻,每一页的左列是日期,中列是三餐详细摄入量,右列是体脂、肌糖原、血清指标的波动值。一百页。每一页的右下角都有她手写的签名缩写。
顾渊把杯盖拧上,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金光炸了。
视野正中央。系统面板以他从未见过的亮度展开。字体从标准灰变成了烫金,底部有光晕在扩散。
【饮食控制任务达成!连续100天不摄入含糖食物。无偏差。无例外。】
【奖励被动技能发放——】
【“动态视力提升(高级)”】
【效果:视网膜感光细胞密度提升,视神经传导速率优化。你的双眼将自动捕捉一切高速物体的完整运动轨迹。该技能为被动常驻型,无需手动激活。】
一瞬间。
眼眶深处的视神经传来一阵清凉感。不是疼痛,不是酸胀。是像冰过的生理盐水沿着视神经通路从眼球后方一路冲洗到视网膜表面的感觉。持续了三秒。然后消退。
顾渊眨了一下眼。
世界变了。
天还在下雨。十一月末的细雨,密度不大,肉眼看过去应该是一片模糊的灰色雨幕。但现在,他能看见每一颗雨滴。
每一颗。
从半空中下坠的水珠在他的视野里被拆解成逐帧画面。他看到水珠的底部受到空气阻力被压扁,从球形变成扁椭圆形。他看到一颗雨滴落在两米外的草叶尖端,撞击的瞬间——草叶弯了,水珠碎了,碎成七八颗更小的液滴,朝四个方向弹射,每一颗子液滴的抛物线轨迹都清晰地挂在他的视网膜上。
整个世界的帧率,被强行拉到了一个不属于人类视觉系统的层级。
苏若雪注意到他停了动作。
“怎么了?”
“没事。”顾渊把目光从半空中的雨幕里收回来。“眼睛舒服了一点。”
苏若雪多看了他两眼,没追问。她合上记录板,站起来。“进去换衣服吧。上午十点半有全队对抗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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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十七分。
全队分组对抗。红背心对黄背心。十一打十一。弗格森站在场边的折叠椅旁边,口香糖嚼到第三块。
顾渊穿着黄背心。站在中场偏右的位置。
对面红背心阵中,斯科尔斯拿球了。
姜头在禁区弧顶接到费迪南德的回传。没有人上前逼抢——训练赛的规则是禁区外围给出球空间,模拟实战中的远射场景。
斯科尔斯抬头扫了一眼球门方向。然后低头看球。右脚摆腿。
摆腿幅度拉满。大腿后侧的肌群像弹弓一样蓄能,然后在零点三秒内全部释放。脚背正面砸在球心偏右的位置。
时速一百一十公里。
球飞出去的声音不是“砰”,是“呲——”一声。高速旋转撕开空气的声音。因为触球点偏右,皮球在空中开始做剧烈的横向偏移。先往左飘,然后在二十米处急转往右,划了一道s型弧线,直奔黄背心防区的右侧。
直奔顾渊。
这种球速加上这种诡异变向,正常反应是两选一——侧身让球过去,或者抬腿赌一脚。前者聪明,后者勇敢,但两种都谈不上处理。
顾渊站在那里。没有侧身。没有后退。
在高级动态视力的解析下,那枚高速旋转的皮球在他眼中被拆成了连续的静态画面。缝线的旋转纹理——顺时针,每秒九转。气流撞击球体表面的马格努斯效应——左侧气压高于右侧,所以先左偏。然后球体转过临界角度,缝线方向改变,气压差反转——右偏开始。
s弧线的第二个拐点,他算出来了。
不是用脑子算的。是眼睛直接看到了全部轨迹,大脑只用了零点一秒完成匹配。
球到了。
顾渊右脚伸出去。脚弓内侧迎上皮球的侧下方。接触面积不大,只有脚弓弧度最柔和的那一小块区域。角度刁钻到让人怀疑他提前量了尺寸。
触球的瞬间,脚踝关节做了一个极小的卸力动作——顺着球的旋转方向微微旋转了十五度,同时整条腿往身体方向回收了七厘米。
一百一十公里时速的皮球。
死了。
不是弹开。不是滚远。是直接死在了他的脚弓上,然后乖乖地落在草皮上,停在右脚外侧二十厘米处。纹丝不动。
像拳头打在枕头上。
球场上的声音断了一拍。
跑动中的球员有三个减速了。黄背心的右后卫扭头看了一眼,以为自己眼花了。红背心那边的弗莱彻直接停住了,嘴里的护齿差点吐出来。
斯科尔斯站在禁区弧顶。他刚才那一脚的力道和旋转,他自己清楚。训练了十五年的落叶球变种,弧度和球速的组合在整个英超找不出第二个能复制的人。
那个球——不该被那样停下来。
姜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又看了一眼三十米外把球踩在脚底的顾渊。
他什么都没说。点了一下头。还是只有一下。
场边。
弗格森的嘴停了。
口香糖卡在左边臼齿和腮帮之间,没有嚼。他的视线钉在草坪上那个穿黄背心的身影上,保持了整整四秒。
助教奎罗斯从他右侧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球他怎么停的?我没看清。”
弗格森没有回答。他伸手把战术板从椅子上拿起来。手指在板面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
他挂了二十年帅,带过坎通纳、带过吉格斯、带过贝克汉姆。他见过天赋,见过努力,见过天赋加努力。
但他刚才看到的东西不属于以上任何一个类别。
那是一种已经开始超出他认知框架的身体机能。
弗格森把口香糖咽了下去。
这小子正在变成什么东西,他还说不准。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三天后的阿尔瓦拉德球场,里斯本竞技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系统面板在顾渊的视野角落安静地亮着一行灰字。
【距离欧冠十六强首回合:7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