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月圆之夜(又中)
书名:网游之西元6891 作者:舞簖~天涯
第二十四章 月圆之夜(又中)
昨日请假,今天找人代笔,七千字大章奉上。
那群宫廷侍卫一见有人杀下来,为首一人大喝道,“放!”“嘣”的一声整齐的弩弦响动,黑压压的一片剑云,从地上斜向上来,此时步惊云尚在半空之中,却见他毫不慌张,左手执剑,右手向前一推,打出一掌,正是他的成名绝技,排云掌,但见步惊云的右手像被乌云环绕一般,变得模糊,团团的雾气,忽然出现,唐天想,这就是排云掌的特殊加成效果吧!排云掌,使出,天地色变,仿如天上的云气,也受到影响。两团乌云相撞却没有迸发出想象中的效果,步惊云出手之后已经发现不对,多年间在生死线上挣扎已养成的本能,对危险的预知,使他躲过了危机,只见他左手中的绝世好剑挥做一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人们向战团看去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威力惊人的排云掌竟然没有起到作用,弩箭径自穿过排云掌所形成的云团。
诸葛先生惊道:“碎星铁!他们竟然在箭矢中加入了碎星铁!”唐天疑惑的说:“碎星铁那是什么东西?”李寻欢说到:“碎星铁是一种特殊的矿物质,它有一个特性,专破内家真气,只是数量稀少,若是一件兵器在打造中掺杂了碎星铁,流到江湖中必然会引发人们的争抢,没想到对手居然这么奢侈,将碎星铁加入到这种作伪消耗品的箭矢中,真是太败家了。”庞班冷哼一声道:“可是效果确是出人意料。”无名见到自己的徒弟陷入困境淡薄的他终于忍不住出手,只见无名向前走两步,站在大殿的房檐上,双臂展开,一头黑白夹杂的长发无风自动,唐天突然感到自己周围变得不一样了,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回头看李寻欢,诸葛先生,庞班,浪翻云等绝世高手,纷纷变色浪翻云喃喃道:“他居然领悟了领域的奥妙,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吗!”
唐天心中不解,但是却没有出言询问,只是把目光又投入到战场,只见那些使步惊云狼狈不堪的箭矢全都顿在半空中,嗡嗡颤抖,怪异无比,随后却纷纷转向那些宫廷侍卫飞去,一时间原来好整以暇的猎人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成了猎物,鸡飞狗跳,纷纷躲避,虽然他们身手不错,但是这来的太突然了,大部分人都被自己射出的箭矢伤到没过一会全都抽搐的倒地,脸色铁青,口鼻之中流出乌黑的血液,原来箭上竟然涂有剧毒,唐天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想道幸亏无名大发神威,要不然即使被擦到不死也就剩半条命了,心中越发的对无名所施展的领域充满好奇。
场中的战斗并没有因为唐天的好奇而停止下来,步惊云摆脱危机后,像一只扑入羊群的狮子大展神威,这些一流高手当然不是他的对手,绝世好剑斜劈横扫,带起一阵阵血雨腥风,庞班这时也过去凑趣,浪翻云,聂风恼怒这些侍卫的卑鄙,也都出手这些式微失去了远程的优势,哪里是这些绝顶高手的对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两百多人被屠杀殆尽,陆小凤对诸葛先生说道:“现在你可以带我去南书房了吧。”诸葛先生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率先离去,冷血铁手紧跟其后,追命带着无情追了过去。
随后群雄也都跟了上去,他们心中都疑惑,陆小凤为什么一定要诸葛先生带他到南书房去见皇帝?这些宫廷侍卫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一战,虽足以震烁古今,但却只不过是江湖中的事,为什么会牵涉惊动到九重天子?这其中还稳藏着什么秘密?郭芙蓉偷偷瞄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李寻欢,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唐天,忍不住问道:“心殇师弟,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唐天摇摇头,道:“这件事你不该问我的。”郭芙蓉道:“我应该去问谁?”唐天答道:“叶孤城。”
九月十五,深夜。月圆如镜。
年轻的皇帝从梦中醒来时,月光正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床前的碧纱帐上。碧纱帐在月光中看来,如云如雾,云雾中竟仿佛有个人影。这里是禁宫,皇帝还年轻,晚上从来用不着人伺候,是谁敢二更中夜,鬼鬼祟祟的站在皇帝的床前窥探?皇帝一挺腰就已跃起,不但还能保持镇定,身手显然也很矫健。“什么人?”“奴婶王安、伺候皇上用茶。”皇帝还在东宫时,就已将王安当作他的心腹亲信,今夜他虽然并没有传唤茶水,却也不忍太让这忠心的老人难堪,只挥了挥手,道:“现在这里用不着你伺候,退下去。”王安道:“是。”
皇帝说出来的每句话,都是不容任何人违抗的命令,皇帝著要一个人退下去,这人就算已被打断了两条腿,爬也得爬出去。奇怪的是,这次王安居然还没有退下去,事实上,他连动都没有动,连一点退下去的意思都没有。皇帝皱起了眉,道:“你还没有走?王安道:“奴婢还有事上禀。”皇帝道:“说。”王安道:“奴脾想请皇上见一个人。”
三更半夜。他居然敢惊起龙驾,强勉当今子去见一个难道他已忘了自己的身分,忘了这已是大逆不道,可以诛灭九族的罪名。他七岁净身,九岁入宫,一向巴结谨慎,如今活到五六十岁,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皇帝虽然沉下了脸,却还是很沉得佐气,过了很久,才慢慢的问了句:“人在哪里?”“就在这里,“王安挥手作势,帐外忽然亮起了两盏灯。
灯光下又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很英挺的年轻人,身上穿着件黄袍,下幅是左石开分的八宝立水裙。灯光虽然比月光明亮,人却还是仿佛站在云雾里。皇帝看不清,拂开纱帐走出去,脸色骤然变了,变得说不出的可怕。站在他面前的这年轻入,就像是他自己的影子同样的身材,同样的容貌,身上穿着的,也正是他的衣服。“袍色明黄,领袖俱石青片金缘,绣文金九龙,列十二章,间以五色云,领前后正龙各—,左右及交襟处行龙各一,油端正龙各,下幅八宝立水裙左石开。”这是皇帝的朝服。皇帝是独一无二的。是天之子,在万物民之上。绝不容任何人滥竿充数。这年轻人是谁?怎么会有我当今天于同样的身材容貌?怎么回事?王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脸上带着种无法形容的诡笑。年轻的皇帝摇摇头,虽然已气得指尖冰冷,却还是在勉强控制着自己。他已隐约感觉到,王安的微笑里,一定藏着极可怕的秘密。王安拍了拍年轻人的肩,道:“这位就是大行皇帝的嫡裔,南王爷的世子,也就是当今天于的嫡亲堂弟。”
皇帝忍不住又打量了这年轻人两眼,沉着脸道:“你是奉调入京的?”南王世子垂下头,道:“不是。”皇帝道:“既未奉诏,就擅离封地,该是什么罪名,你知不知道?”南王世子头垂得更低。皇帝道:“皇子犯法,与民同罪,肤纵然有心相护,只怕也……”南王世子忽然拾起头,道:“只怕也免不了是杀头的罪名。”皇帝道:“不错。”南王世子道:“你既然知法,为何还要犯法?”皇帝怒道:“你……”南王世予又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肤纵然有心救你一命,怎奈祖宗的家法尚在……”皇帝大怒道:“你是什么人?怎敢对联如此无礼?”南王世子道:“联受命于天,奉诏于先帝,乃是当今天子”皇帝双掌紧握,全身都已冰冷。现在他总算已明白这是多么可怕的阴谋,但他却还是不敢相信。南王世子道:“王总管。”王安立刻躬身道:“奴婢在。”南王世子道:“念在同是先帝血脉,不妨赐他个全尸,再将他的尸骨兼程送回南王府。”,王安道:“是。”他用眼色看着皇帝,忽然叹了口气,喃喃道:“我真不懂,放着好好的小王爷不做,却偏偏要上京来送死,这是干什么呢?”皇帝冷笑。这阴谋现在他当然已完全明白,他们是想,利用这年轻人来冒充他,替他做皇帝,再把他杀了灭口,以南王世子的名义,把他的尸送回南王府,事后纵然有人能看出破绽,也是死无对证的了。
王安又道:“皇子犯法,与民同罪,这道理你既然也知道,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帝道:“只有一句话。”王安道:“你说,我在听。”皇帝道:“这种荒谬的事,你们是怎么想得出来的?”王安眨了眨眼,终于忍不住大笑,道:“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我实在憋不住了。”皇帝道:“你说。”王安道:“老实告诉你,自从老王爷上次入京,发现你跟小王爷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件事就已经开始进行。”皇帝道:“他收买了你?”王安道:“我不但喜欢赌钱,而且还喜欢嫖。”说到嫖字,他—张干瘪的老脸,忽然变得容光焕发,得意洋洋,却故意叹了口气,才接着道:“所以我的开销—向不小,总得找个财路才行。”皇帝道:“你的胆子也不小。”王安道:“我的胆子倒不大,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我是绝不会干的。”皇帝道:“这件事已十拿九稳?”
王安道:“我们本来还担心诸葛正我和他那一帮徒弟,可是现在我们已想法子把他们引开了。”皇帝道:“哦?”王安道:“喜欢下棋的人,假如听见外面有两位大国手在下棋,还能不能耽在屋子里?”答案当然是不能。王安道:“习武的人也一样,若知道当代最负盛名的两位大高手,就在前面的太和殿上比剑,他们也一样没法子在屋子里耽下去。”皇帝忽然问道:“你说的莫非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王安显得吃惊,道:“你也知道?你也知道这两个人?”皇帝淡淡道:“这两个人都是名人录上的绝世高手,诸葛先生势必会被吸引。”王安悠然道:“这就是那些武痴的弱点,每一个练武的人都回去追寻虚无飘渺的破碎虚空,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趣味。”
皇帝道:“这些事你这种人永远也体会不到的,不过你以为你的计谋得逞了吗?你却不知道幸好联身边还有几个不会被吸引的人。”这句刚说完,从房梁上窜出一人,这人身高八尺有余,一副太监打扮,大约有三十多岁,可是却面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太过阴柔,他的手作兰花状,手指之间捏着一根,绣花针。
皇帝道:“赵公公,这次要你出手了!”赵公公柔声答道,声音肉麻的让人听后不寒而栗:“这是奴家的本分”话音一落,点点星光从这个赵公公手里射出,光华流窜,星芒闪动,立刻就笼罩了南王世于和王安。王安居然面色不变,南王世子已挥手低道:“破。”—声出口,忽然间,一道剑光斜斜飞来,如惊芒掣电,如长虹惊天。满天剑光交错,忽然发出了“叮,叮,叮,叮”四声响,火星四溅,满天星光忽然全都不见了。那个刚出场的赵公公仰面摔倒,脖子中冒出一线血色。一柄形式奇古的长剑,突兀的出现。
这柄剑在一个白衣人手里,雪白的衣服,苍白的脸,冰冷的眼睛,傲气逼人,甚至比剑气还逼人。这里是皇宫,皇帝就在他面前。可是这个人好像连皇帝都没有被他看在眼里。皇帝居然也还是神色不变,淡淡道:“叶孤城?”白衣人道:“山野草民,想不到竟能上动天听。”皇帝道:“一剑西来,天外飞仙,果然是好剑法。若不是赵公公的葵花宝典修炼的时间不长,你不会如此轻易取胜。”时孤城道:“这等邪法怎能胜得了我的天外飞仙。区区阉人又怎会是我叶孤城的对手。”皇帝道:“哈哈,白云城主果然自负,只是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叶孤城道:“成就是王,败就是贼。”皇帝道:“败就是贼。”
叶孤城冷笑,平剑当胸,冷冷道:“请。”皇帝道:“请?”叶孤城道:“以陛下之见识与镇定,武林中已少有人及,陛下若入江湖,必可名列十大高手之林。”皇帝笑了笑,道:“好眼力。”叶孤城道:“如今王已非王,贼已非贼,王贼之间,强者为胜。”皇帝道:“好一个强者为胜。”叶孤城道:“我的剑已在手。”皇帝道:“只可惜你手中虽有剑,心中却无剑。”叶孤城道:“心中无剑?”皇帝道:“剑直、剑刚,心邪之人,胸中焉能藏剑?”叶孤城脸色变了变,冷笑道:“此时此刻,我手中的剑已经够了。”皇帝道:“哦?”叶孤城道:“手中的剑能伤人,心中的剑却却不能保自己。”
皇帝笑了,大笑。叶孤城道:“拔你的剑。”皇帝道:“我手中无剑。”时孤城道:“你不敢应战?”皇帝微笑道:“我练的是天子之剑,平天下,安万民,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以身当剑,血溅五步,是为天子所不取。”他凝视着叶孤城,慢慢的接着道:“朕的意思,你想必已明白。”叶孤城苍白的脸已铁青,紧握着剑柄,道:“你宁愿束手待毙?”皇帝道:“肤受命于天,你敢妄动。”
忽然殿外传来脚步声,群雄已到。陆小凤拦在叶孤城面前,叹了口气,道:“你不该来,我不必来,只可惜我们现在都已来了。”叶孤城道:“可惜。”陆小凤道:“实在可惜。”叶孤城再次叹息,手中的剑忽又化作飞虹。一剑东来,天外飞仙。这飞虹般的剑,并不是刺向陆小凤的。叶孤城闪身,剑光已穿窗而出。群雄脚不沾地,紧跟过去。
这时唐天才真正见识到叶孤城的速度,他的人和剑,已合而为速度,不但是种刺激,而且是种很愉快的刺激。快马、快船、快车和轻功,都能给人这种享受。每当这种时候,他总是觉得心情分外宁静。此时正月白风清,此地乃金楼玉关,他已施展他最快的速度,可是他的心却很乱。他在逃亡,他有很多事想不通——这计划中,究竟有什么错误和漏洞?陆小凤怎么会发现这秘密?怎么会来的?没有人能给他答复,就正如没有人知道,此刻吹在他脸上的风,是从哪里来的。
月色凄迷,仿佛有雾前面皇城的阴影下,有一个人静静的站着,一身白衣如雪。叶孤城看不清这个人,他只不过看见一个比雾更白、比月更白的人影。但他已知道这个人是谁。因为他忽然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剑气,就像一重看不见的山峰,向他压了下来。他的瞳孔忽然收缩,肌肉忽然绷紧。除了西门吹雪外,天上地下,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给他这种压力。等到他看清了西门吹雪的脸,他的身形就骤然停顿。就在这一霎间众高手也都追了上来,他们并没有出手,只是远远地看着。西门吹雪掌中有剑,剑仍在鞘,剑气并不是从这柄剑上发出来的。他的人比剑更锋锐,更凌厉。他们两个人的目光相遇时,就像利锋相击一样。他们都没有功,这种静的压力,却比动的更强,更可怕。
一片落叶飘过来,飘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立刻落下,连风都吹不起。这种压力虽然看不见,却绝不是无形的。就在这时唐天忽然听到西门吹雪道:“你学剑?”叶孤城道:“我就是剑。”西门吹雪道:“你知不知道剑的精义何在?”叶孤城道:“你说。”西门吹雪道:“在于诚。叶孤城道:“诚?”西门吹雪道:“唯有诚心正义,才能到达剑术的颠峰,不诚的人,根本不足论剑。”叶孤城的瞳孔突又收缩。西门吹雪盯着他,道:“你不诚。”叶孤城沉默了很久,忽然也问道:“你学剑?”西门吹雪道:“学无止境,剑更无止境。”叶孤城道:“你既学剑,就该知道学剑的人只在诚于剑,并不必诚于人。”西门吹雪不再说话,话已说尽陆的尽头是天涯,话的尽头就是剑。
剑已在手,已将出鞘。就在这时,剑光飞起,却不是两人的剑。唐天回过头,才发现四面都已被包围,几乎叠成一圈人墙,数十柄寒光闪耀的剑,也几乎好像一面网。不但有剑网,也有枪林,刀山。金戈映明月,寒光照铁衣,紫禁城内的威风和煞气,绝不是任何入所能想象得到的。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诸葛先生已经调动御林军将他们包围。
群雄之中有些人已经开始心慌,害怕朝廷连他们一块收拾,于是都小心戒备,一时间气氛压抑而紧张,没有人说话。随后赶到的诸葛先生沉声道:“白云城主?”叶孤城点头。诸葛先生道:“城主在天外,剑如飞仙,人也如飞仙,何苦贬于红尘,作此不智事?”叶孤城道:“你不懂?”诸葛先生道:“不懂。”叶孤城冷冷道:“这种事,你本就不会懂的。”诸葛先生:“也许我不懂,可是……”冷血冷道:“可是我们却懂得,像你犯这种罪是千刀万剐,株连九族的死罪。”叶孤城用眼角看着他的剑,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
冷血听不懂这句话。叶孤城道:“练刀不成,学剑不精,竟敢对我无礼,你犯的也是死罪。”冷血面色更阴沉,剑锋展动,立刻就要冲上去。他一冲上去,别人当然不会坐视,冷血虽然少年成名,还有绝世无双的剑法,就在这顷刻之间,也得尸横当地,血溅五步。可是他还没有冲出去,已有人阻止了他。西门吹雪忽然道:“等一等!”冷血道:“等什么?”西门吹雪道:“先听我说一句话。”此时此刻,虽然已剑拔管张,西门吹雪要说话,却还是没有人能不听。诸葛先生点头示意,冷血身势停顿。
西门吹雪道:“我若与叶城主双剑联手,普天之下,有谁能抵挡?”没有人。这答案也绝对没有人不知道。诸葛先生一愣。西门吹雪盯着他,道:“我的意思,你是不是已明白?”诸葛先生摇摇头。他当然明白西门吹雪的意思,却宁装作不明白,他一定要争取时间,想一个对策。
西门吹雪道:“我七岁学剑,七年有成,至今未遇敌手。”叶孤城忽然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道:“只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人在高处的寂寞,他们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呢?你又何必对他们说?”西门吹雪的目光凝向他,眼睛里的表情很奇怪,过了很久,才缓缓道:“今夜是月圆之夜。”叶孤城道:“是呀。”西门吹雪道:“你是叶孤城。”叶孤城道:“是呀。”西门吹雪道:“你掌中有剑,我也有。”叶孤城道:“是呀!”西门吹雪道:“所以,我总算已有了对手。”诸葛先生沉声道:“可是叶孤城试图谋逆,触犯王法,难道在你眼中这一战不但重于王法还重于性命吗?”
西门吹雪目光仿佛在凝视着远方,缓缓道:“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得一知已,死而无撼,能得到白云城主这样的对手,死而无憾。”对一个像他这样的人说来,高贵的对手,实在比高贵的朋友更难求。看他脸上那种深远的寂寞,诸葛先生忽然笑道:“好!今天我就自作主张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况且这么多绝世高手千里迢迢赶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欣赏这绝世一战吗?”无情惊道:“师傅?~~~~”诸葛先生挥挥手打断了他,“一切由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