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求收)
书名:奶娘,朕饿了 作者:一世墨染
第三十章(求收)
夜未央气急,瞥了一眼远处床榻上沉睡的姬扶苏,他方才没觉得刺耳吗?还睡得那么香?
这时,未央不禁觉得胸口奶水有些发涨。
她知道楚知云一定会来,今日她免不了还要“受刑”。还好一回到水月芳居,就把昨日夜里熬好的催奶的汤药给热了,喝了两大碗出门。
路上颠簸了会儿,加上这会和公孙白鸠对峙,行气活血的药果真在体内起了作用,奶水开始发涨了。
前几日的几位行气药下的猛了,当时是怕喂乳时没奶,昨日却弄巧成拙奶水弄得太多了,昨夜在熬药的时候把剂量改了,今日服药时也是少喝了小半碗。
“喂,你怎么老晃来晃去的?”身后又响起公孙白鸠公鸭般的嗓子。
夜未央满头黑线,难道她要告诉他她奶水来了,此刻正是涨奶涨得难受?
红了脸,她望了眼殿下四周,没瞧见伊公公的身影。
“你能不能去御医苑,把楚知云喊来,皇上也该服药了。”夜未央说道。
白鸠望了眼窗外月色,看时间也不早了,在望了眼那龙榻上没一丝生气的姬扶苏。
停指收弦,起身,修长的手抚平白袍上的褶皱,正欲往殿外走去。
这时候,楚御医带着熬好的草药进殿,阿伊也跟在身后。
楚知云望了眼夜未央,取下披风,沉声说道:“过来,我给你把脉。”
夜未央将手递与楚知云。
楚知云三指往她脉上一搭,感受那里的一沉一浮。良久,总算静下心来,身体没有异样。
“你喝酒了?”楚知云凝眉说道。
夜未央惊讶地望着楚知云,不是吧,这丫的喝酒也可以把出来?
“是,喝了一点。”夜未央垂首说道。
“还好不碍事,还可以奶!”楚知云说道,笑得人畜无害。
什么?什么叫可以奶?夜未央咬牙绞着手中的帕子。
“夜贤人,快喝了药,运动一个时辰。”楚知云将一碗汤药从一旁的木屉里拿出。
还从腰间取出一包饴糖来。
夜未央接过,那饴糖还带着他的体温,是用纸包着的,不是宫中之物,想是他今日出宫时买的。
夜未央伸出白皙的小手将那纸包打开,糖似乎是因为体温的原因粘连在了一起,牛皮色的纸上有一个清晰的绯印“梅花记”。
“梅花记?”夜未央喃呢道。似乎触动了一丝久远的记忆。
溪边,女孩哭得一颤一颤的。
“你别哭了,好不好?”少年摸着她的脑袋说道。
女孩依旧哭得厉害。
“你不哭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绝美的少年有一丝无可奈何。
“真的?那我要西大街梅花记的桂花糖!”女孩破涕为笑。
多傻的记忆!究竟是属于谁的?为什么看不清那少年和那女孩的身影?
“梅花记,简称梅记。”楚知云低沉的声音响起,“与梅翁阁梅氏是同宗。”
夜未央一边颔首一边把那饴糖放入嘴里,又去捧那药碗。
“梅氏第四代传人翁问旋是当今墨川大陆第一面点师。”楚知云继续淡淡道。
墨川?似乎今天是第一次知道这块大陆的名字。
夜未央喝完药,将瓷碗放下便问道:“那么梅翁阁和梅花记都是这个翁问旋开的喽?他为什么不姓梅?却姓翁?”
楚知云却是摇摇头,“梅翁阁是梅翁开的不是他,梅翁是他的父亲!”
“那么那个翁问旋呢?”夜未央竟是好奇地问道。
“翁问旋天生放荡不羁,前些年周游列国至今未回,只是近几年传出他在晋国的一场面点大赛中打败了以前的大陆第一面点师,成了现今的第一面点师。因此风都梅翁阁如今才享誉三国了。”大殿里传来公孙白鸠慵懒的声音,“现今三国以我大风风都梅翁阁,青州青府别庄;燕国燕都一品楼、襄城襄王阁,晋都杏雨酒家汇集天下名厨,扬名于世!”
夜未央这才颔首,想不到这墨川大陆竟是能人辈出之地,光是三国著名的酒楼就这么多。
“其实风都梅翁阁真的不算什么的,你去了青州青府别庄就知道什么是大风的招牌了!当今风国最有名的名厨都在那里,本官有幸去年去青州还见到了羲和大师。”白鸠继续滔滔不绝。
夜未央却是在殿内左转转右转转,一方面是要这药快速消化吸收,另一方却是在认真听着白鸠讲话。这公孙白鸠以前讲的都是废话,就今日的她认真听了。
“那燕国和晋国的呢?”夜未央问道。
“燕都和晋都本官不是很了解。”白鸠神情有些难堪的说道,“但是这两个国家的厨子更是多!”
夜未央嘴角抽了抽,但细想也是,风都皇上姬扶苏身体不好,对厨子的需求并不大,虽是如此风都的名厨依旧很多,可想其他两国。她凝眉淡淡道:“那谁是当今第一神厨?”
“公子澈!”楚知云和公孙白鸠竟是同一时间说道。
公子澈?公子澈?为嘛听着这般熟悉?
看着夜未央一副智商捉急的样子,楚知云冷冷道:“当今兵器榜神厨榜双冠。”
夜未央无语,这是什么变态兵器榜神厨榜双冠?这丫的喜好还真特殊,他是把兵器拿来杀猪宰牛吗?
“十页飞刃,游刃有余,杀人宰畜眨眼之间。”白鸠妖娆一笑。
夜未央望着公孙白鸠,诧异道“公子澈是谁啊?”
公孙白鸠摸着下巴道:“目前江湖上公开的身份是染宫第四任宫主,其余的不知。”
楚知云也不再理会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径直走向龙榻,扶姬扶苏吃了药丸。
一个时辰过去
见姬扶苏坐起身来,龙榻上一阵干咳。
夜未央自知自己受刑的时间已到,忙朝那龙榻走去。
可是回头看看公孙白鸠与楚知云二人并没有推下去,只是退到了屏风后。
这是怎么回事?今日他们为何没退出思贤殿,而只是退到了屏风后?
“皇上?……”夜未央疑惑地望着姬扶苏。
“朕准的。”姬扶苏淡淡道,“他们看不到的。”
什么?夜未央觉得五雷轰顶般!什么叫他准的?他准的,他问过她的意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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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来这章叫嘛名字……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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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外公孙白鸠笑得无害。夜未央只觉得自己现今的心情糟到了极致。
夜未央手指紧紧地拽着龙榻上明黄的床单,姓孙子的你就得意吧,老娘发誓,有一天必把尔等踩在脚底,灭了你。
“朕不想让无关的人怀疑。”他伸出素白的手将夜未央带进怀里,眉心一拧,显然有些吃痛。
他在解释?夜未央惊讶地望着姬扶苏,他是皇上他本不必向她解释什么却还是解释了。
他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挑开她的腰带,眉目里没有片刻的犹豫,大手就扯开她的外衣。
昏黄的灯影打在夜未央白皙的肌肤上,他没有犹豫地覆上薄唇。
双颊的温度渐渐上升,姬扶苏搂着夜未央的左手有些吃力,右手却下意识的向她的腹部探去......
指腹触及她如琼脂般的肌肤,良好的触感,像是在触摸年年从青州上贡的青州纸。
青州纸闻名于世,以其轻若羽,触若少女肌肤,为风国皇上御用。
还记得那时为东宫,每每听闻青州刺史又送来青州纸时,就会嚷着找父皇要。
本是御用之物,姬宫拓却是赏给这个他最喜爱的儿子。
那时候他会将厚厚的青州纸平铺在案前,静静抚摸上个把时辰。
指间在她腹部平坦的肌肤上游走,这是比青州纸更好的触感,她有着令他贪恋的温度……
恍惚间,夜未央觉得一个冰冷的东西爬上她的腹部,冰凉凉地来回在她的腹部婆娑……
当她意识到那个冰凉之物是姬扶苏的手时,一股羞愤感油然而生,他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她?
她猛地将他一推,“皇上,你做什么?”她冷冷道。
似乎是惊动了屏风外的二人。
公孙白鸠与楚知云冲了进来。
夜未央却是警惕地掩好衣服,再怎么快,还是看到了那粉色的肚兜。
有人红了俊脸。
“出去!”姬扶苏幽冷的声音传来,绝美的凤目有些莫名的情绪在涌动。
公孙白鸠和楚知云双双颤了颤身子,退了下去。
夜未央却是不再看床榻上的人一眼。
姬扶苏捂着胸口吃力地走向夜未央,出了一身的汗,他额际的墨发明显有些湿漉漉的。
他素手将她带入怀中,温柔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
夜未央紧紧地握着外袍的手有些松动了,最终无力的垂下。
“扑通”一声跪地,“皇上,臣能救皇上的命是臣的荣幸,可是臣有臣的原则……”她哽咽了片刻“臣不想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她低哑的声音自喉间而出,带着丝丝颤抖。他是帝王,她什么都不是。他做错事情可以不用道歉,他方才却给她道歉了,可是这不够,她需要一个承诺。没有眼泪,没有卑微,她说的义正言辞。
姬扶苏如画的眉目微怔“下次不会了。”
屏风外白鸡和知云望着硕大的屏风,睁大了双目竖起了耳朵,也看不出听不出个所以然来,神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皇上……”夜未央望着他绝美的容颜,似乎是想说还要继续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修长的手压住她正欲解衣的小手淡淡道:“今日,就这样吧。”
夜未央微微愣住。
待姬扶苏手捂着胸口一阵痛苦地猛咳,楚知云与公孙白鸠二人再次冲进来时,她才渐渐缓过神来。
白鸠已扶着小皇帝坐到了龙榻上。
楚知云的手已搭在了皇上的腕部。
夜未央望着楚知云的眉越凝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慌张的解开了姬扶苏的中衣乃至亵衣。
本是冰冷的胸口,却有一团绯红的印记似火烧一般刺目,和那一日大明宫内见到的他一样,胸口一团模糊的绯色……
“怎么会这样?”楚知云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这几日的努力本是有成效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这就是:尘沙之苦?!夜未央睁大了双目望着榻上胸口一团绯色的少年。
他绝美的目已紧闭,剑眉痛苦的凝着,薄唇微抿,却没有吭声,修长白皙的手一直握着那明黄的床单。
突然间想起,楚知云那日在水月芳居对她说的姬扶苏中毒一事。
这十六年如一日的尘沙之苦,他是如何撑过?这异于常人的毅力,让她感叹,这便是帝王,为常人之所不能为,忍常人之所不能忍?!
他不是向命运低头的懦夫,他“苟延残喘”于世,只是为了他父皇亲手交与他手中的江山。可是,他毕竟还是个少年……
十六岁的年纪,本该是幸福的花季,他却将家国放在了比生命更重要的位置,运筹于帷幄之中,指点江山。
“你今日,除了喝酒还吃了其他的东西没有?”楚知云转身望着夜未央问道。
夜未央茫然不知所措,对于姬扶苏的事,她很抱歉。就一五一十的对楚知云说了。
楚知云凝眉,饮食上并没有多大的问题,那是怎么回事?
只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断桥边不是遇到了七王爷吗?
“姬羽落!姬羽落对你做了什么?”楚知云摇晃着夜未央的肩膀慌乱地说道。
夜未央很郁闷,说道:“我要摔下桥,他扶了我一把。”
一丝光影闪过脑海,姬羽落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会不会是那香味在作怪。
“对了楚御医,姬羽落身上的味道你还记不记得?”
“姬羽落身上何曾有香味?”楚知云凝眉说道。
“很奇异的香味很好闻,我从来没闻过,你没闻到吗?”夜未央凝眉说道,难道是因为她是厨师的原因,鼻子比常人灵敏。但是她下一刻就否认了。楚知云身为御医苑御医自然是闻过上千种草药,如何会不曾留意姬羽落身上的香味?
“难道,只是我能闻到?”夜未央喃呢道。
楚知云眉头却是皱得更紧了。
“你还站着干嘛?不救皇上?”夜未央望着杵在一旁的楚知云惊讶地说道。
“救不了。”楚知云淡淡道,“尘沙发作的时候我们根本无法从外界擦手,所以每每发作我只能看着皇上受苦。”他白皙的手往床榻上重重一垂。
“……”夜未央望着床榻上痛苦地姬扶苏,只是,突然间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之人……
“你说的姬羽落身上的香味我会派人去查,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最好离那人远点。”楚知云沉声说道。
尼玛,他要来找她怎么办?她离他还不够远么?你那七王爷自己凑上来的哇?
月儿西沉,斗转星移,不知过了多久,姬扶苏的面色才平静下来,胸前火红的绯色才淡淡褪去。
夜未央收敛起困意,打来热水,替姬扶苏擦拭身子。
她觉得姬扶苏所中的这“夜落尘沙”之毒很是奇怪,胸口呈火一般的绯色,全身却是冰冷。
这究竟是哪个变态制作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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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君:尼玛,摸的好爽啊......
某扶苏不解又哀怨地望着作者大人......
某墨染:有贼心做没贼胆承认了?大儿子?
某扶苏:......
朕不解释,不解释不解释,就是手贱了点......
某墨染君抚额......
感谢亲cyysammi的评价票票michelle26的月票~感谢各位亲亲驭年,幸福的光芒,冰伊蓝,1162098562,阿风、陌兮曦的钻钻花第三十二章晨起(笑点)
这究竟是哪个变态制作的毒药?夜未央嘀咕道。
楚知云的面色很不好,听到她这么一问面色更寒了三分。
“这‘夜落尘沙’相传是墨川第一巫鬼谷鬼川陌所制。”他沉声说道。
鬼川陌?相传?他是人是妖?搞得像活了万儿八千年似的!夜未央抚额。
“既然知道是谁制的,为何不要他去解?何苦让皇上受十六年尘沙之苦?”夜未央不解道。
公孙白鸠一听却是笑了出声。
楚知云冷哼:“要是有解药早八百年前秋水公子就找那鬼川陌要了!只是那鬼谷谷主自己都不知道夜落尘沙怎么解!”
夜未央顿时觉得自己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这墨川大陆是不是真心没一个正常的?自己做的毒不知道怎么解?那他为什么要下?
“那他为什么要下毒?”夜未央瞪着铜铃般大眼望着楚知云说道。
“毒不是他下的,鬼川陌才不会那么无聊。”公孙白鸠却是沙哑低沉地说道。
夜未央打量了一下公孙白鸠,一脸“你怎么那么了解他”的表情。只有同类才了解同类,他们都是疯子加天才?
公孙白鸠望着夜未央无语的神情不觉有些好笑,他拍打着夜未央的肩膀说道:“夜贤人,鬼川陌有一句名言:他可以给世人无人能解的毒,但是必须奉上买者最珍贵的东西还有一万两以上的黄金。”
公孙白鸠依旧笑地妖娆,用余光打量着夜未央此刻的神器。
“一万两?黄金?”夜未央张大了嘴巴,一万两黄金比上辈子厨神大赛的金锅金勺是能比的吗?这鬼川陌真贪心!
“那这毒到底是谁下的?”夜未央问道。
“不知道。”楚知云淡淡地开口。不是不知只是这只是风朝的秘密,永远不愿透露的秘密。
夜未央不再理会楚知云和公孙白鸠二人。
墨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床榻上墨发披散的少年,他的薄唇依旧紧紧地抿着,不知什么心莫名的一抽。
这样异样的感觉,让夜未央惊出一头冷汗,这是为什么?
本以为初次见到姬扶苏那是的心痛感依旧逐渐消失,可是今日为什么还会这样莫名其妙的心疼?难道以前的夜未央从未离开过?
不!不可能!她已经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了,她的灵魂与这俱身子契合的这般完美,她一定已经不在了。
“你怎么了?”楚知云看着她苍白的脸不安的问道,白皙的手又扣住了她的腕。
夜未央擦了擦冷汗,心里却是不安,她深知重生不易,她可不想成为这异世里的孤魂野鬼。
原来的夜未央已经死了她确定肯定,可是这身子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心疼,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操控的心情,这不属于她的悲悯情感她不要!
“夜贤人,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楚知云担忧地说道,“白鸠你送她吧。”
“……”公孙白鸠黑下脸来,“为什么是本官?”
“不是你难道是伊公公或者是我吗?”楚知云沉声说道,眉目又寒了。
也是他们都不行,伊公公是皇上的人不行,至于楚御医最近宫中关于他的流言已够多了,如今楚知云忙着避嫌在御医苑里整理药膳,晚上来皇上这里还是偷偷摸摸。所以,只有他公孙白鸠了。
“走吧,丫头!”公孙白鸠慵懒地唤道,绕过屏风,抱起琴桌上的七弦琴朝殿外走去。
什么时候,皇上接待乐师礼官的“思贤殿”成了“大明宫”?公孙白鸠抚额叹道。
白鸠将夜未央送回水月芳居后出来,俊脸一直是红扑扑的,那些女官的嘲笑他分明是有听到的。怎么了?她们不会是真的以为他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吧?
踢着脚上的小石子,公孙白鸠又径直的朝思贤殿走去。
姬扶苏是次日清晨醒来的。
小皇上醒来的那刻阿伊公公还有楚知云都高兴极了。只有公孙白鸠一人扒在琴桌上睡着了。
姬扶苏觉得头昏昏沉沉的,醒来的前一秒手似乎还在那女人的腹部游走,上好的触感,从未体会过的荡漾。
只是,怎么就醒了?
阿伊正准备前去扶住皇上,突然一声尖叫,紧接着红了脸……
天啊,他倾国倾城的皇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楚知云望着龙榻脸也红了,一颗小心脏不知如何安置了。
公孙白鸠似乎是被伊公公的尖叫给唤醒了,忙不迭地走过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到床榻上明黄的床单上一滩水渍,公孙白鸠的俊脸也莫名的又红了。
“天啊,皇上,你尿床了……”白鸠惊呼道,还挠挠头,随即就是一阵抽风的大笑,哇哈哈。
伊公公和楚知云被他这声惊呼雷了个外焦里嫩,这货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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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你想死吗?阿鸠……一世大哥我不想当后爹,你这么不珍爱生命?)
楚知云捏了把冷汗,我家小皇帝的脸色,好难看好难看。可是望向床榻,隐隐约约看见小皇帝身下鼓起的东西,呃?那是怎么回事?楚知云红了俊脸。
姬扶苏神色一脸复杂,神情莫测,紧抿着薄唇,似乎是在打量那一滩水渍一样的东西。
轻轻地道出一句:“你们都没有‘尿’过?”
楚知云默默低头,阿伊头低的更低,只有白鸠大笑道:“皇上我几百年都没尿过床了,哇哈哈哈……”
姬扶苏觉得面前一阵乌鸦飞过。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姬扶苏薄唇微抿,而后又微微勾起:“白鸠,你今日出宫能不能给朕带一样东西。”
公孙白鸠捂着肚子,克制住笑意说道:“皇上,什么东西?”
姬扶苏摸着下巴做思考状:“好像,好像是叫什么‘春。宫图’,外面书市有卖的。”随即绝美的凤目闪过一丝莫测的情愫。
他话音刚落公孙白鸠、楚知云、阿伊就问道:“‘春。宫图’是什么?”
姬扶苏起身捡起一旁的中衣,淡淡地说道:“三春时节皇宫风景图。”他说的风轻云淡,极其优雅。
(染:一群又一群乌鸦飞过……)
“呃,你买密封好的那种……”姬扶苏补充道,淡淡一笑,善意提醒道,“路上千万不要打开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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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你这样会让阿鸠死死死的很惨的……某作者捏了把冷汗……
小皇帝:朕这是在教他们生理知识…。(沉思,眨眼)
染:你要他去买,传到他爷爷耳朵里……(某作者耳朵耷拉下来,天啊我不敢想,我不想当后爹……)
小皇帝:他都十八了竟然没尿过?亲妈你于心何忍?
染:……(乌鸦兄弟们你们再打我面前飞我灭了你们第三十三章买书(继续)
“阿伊,来给朕宽衣,马上要早朝了。”姬扶苏淡淡道,眉目里闪过一丝吃力,显然昨夜的尘沙之苦他的身子依旧有些痛苦。
清晨的昭阳殿百官入朝。数臣子请表:请太皇太后回都。群臣附和,依旧只有七王爷,镇远将军二人冷冷的站在那里。
姬扶苏皱眉,这些人以前不见这般默契,今日却这般默契。
奶奶回都本是好事,可是被他们这么一请,姬扶苏绝美的凤目燃起一丝幽冷。垂帘听政?这就是这些人的小心思?你们休想!
本来他的大权就分化,如今奶奶再插一手,他这个皇帝无异于“傀儡”!
奶奶是要接的,只是奶奶手中有权,该怎么做?
两年前太皇太后因为对姬扶苏死去皇爷爷的思念请旨去了子川陪都,因姬扶苏年纪还小未将她的部分兵权交与姬扶苏。
那么如今太后回都,那么皇奶奶可会自动交出兵权?
姬扶苏淡淡一笑:“好,朕拟诏接奶奶回都。”
“皇上圣明。”百官跪地。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阿伊继续冷冷地说道。
百官无奏,就这般散了。
——我是方尚宫娘娘的分割线——
公孙白鸠早朝后回了府,吃了饭,就径直地出了府去。
门口,一小童;“少爷,明日早些回来,老老爷说了明天有晚宴,有几个尚书大人要来。”
公孙白鸠颔首,“知道了。”说着朝大街上走去。
书市,最近的书市好像在南大街,公孙想着早上皇上说的那图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春宫图”。
嗯,对,是春宫图,三春时节皇宫的风景图!
书市,人来人往。
很多书生们在看书,也有一些女子。整个书市一片祥和之态,阳光打在书册上晒出一阵纸香,还有油墨的味道。
只有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些少女还有一些书生一手捂着红扑扑的小脸,一手拿着书,看得津津有味……
公孙白鸠背着七弦琴,一身白色流云锦袍靛青色外袍,宛然一个高贵优雅的冷公子,一身禁欲气质。
在外人面前依旧是浅淡的口吻,幽冷的神色。
“老板,给本官拿本‘春宫图’。”指尖敲打着书市老板的柜台,目光打量着四下。
书市老板:“……”
众书生、少女:“……”
一道道炙热地目光向他投来。看着众人睁得如铜铃般的大眼。公孙白鸠凝起眉冷冷道:“怎么?有什么问题?”
书市老板擦了擦额际的汗颤了颤身子:“就来就来,大人您稍等。”
“大人,小的这里有三种,有春闺密阁的穿薄衫画的那种,有全脱光了坦诚相见的那种,还有男子与男子的那种,都是请当今春宫第一师‘一世大师’画的……”那书市老板耐心的解释道。
公孙白鸠根本没怎么听,依旧装酷冷冷道:“呃,都打包了吧,呃……小皇……我家小黄说要密封的那种的。”
“密封?小黄?”书市老板顿时被雷个外焦里嫩,莫非这大人要“人畜类”的,可是他没有啊,算了先打包密封再说。
“大人三两银子。”那书市老板恭敬地将三册子春宫递到公孙白鸠手中说道。
“三……三两?”公孙白鸠觉得舌头有些打结。
“大人,这可是‘一世大师’亲手画的!色彩丰富不是以往的黑白的,而且是找真人模拟的。其间耗资很大的。”那老板擦了擦额际的冷汗。
“……”公孙白鸠不情不愿地从腰间掏出三两银子,递给书市老板,然后夹着画册走了。
书市里终于炸开了锅。
“那公子好生俊朗,竟然这番重口,床榻上肯定生猛……”一少女掩面说道,小脸红扑扑的。
(染:有没搞错,他生猛?他还是个处呢……乌鸦兄弟们你们敢再飞!?!)
“一买就买三本好大的手笔,好大的气场!你说他会不会看到精尽人亡?……”某穷酸书生与另一书生交头接耳。
“‘一世大师’所作就算看一页他都要吐血的……”另一书生摇摇头说道,能撑过三本,好生猛。
另一名捕快样子的年轻人摸着下巴说道:“咦,那位公子不是礼部尚书吗?”
其他书生:诶,好像是呃!
哇,公孙礼乐世家也有这种口味,众人唏嘘。
公孙白鸠夹着“春宫图”上了进宫去的马车。
三两银子,这破烂三春皇宫风景图竟然花了他三两银子!想着就心痛!
他倒要看看这风景图真值这个价吗?白鸠愤愤然。
脑海里浮现出姬扶苏清晨那句“路上千万不要打开喔。”
公孙白鸠思量了一下,还是撕开了包装,人都有犯贱的时候,尤其是公孙白鸠这种属性,越是要他不打开,越要打开……
拿出第一本来,青色的书皮上写着三个大字“春宫图”。
素白的手指打开那图册,随即,听到一声鲜血涌出鼻腔的声音……
这是什么?
一男一女搂抱到一起,男子手中捏着的是什么?他们大腿在干嘛?
……
公孙白鸠抹了鼻头的热血,红着的脸逐渐黑成了锅底。
以迅猛地速度将其他两本也打开了,一本比一本劲爆!竟然还有两个男人在一起的……
这就是“春宫图”?!小皇上竟然要他去买这个?!
脑海里闪过清晨姬扶苏狡黠地笑意,顿时觉悟了!公孙白鸠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公孙大人,思贤殿到了。”轿子外宫人恭敬地唤道。
公孙白鸠琴也忘记抱,夹着那三本书,十指捏握成拳朝思贤殿内走去……
------题外话------
染:小鸠子,你若敢和小皇帝杠上墨染君发誓给你三两银子!阿鸠威武!
鸠:……(一脸苦逼……)
染:算了,你还是别去送死了……(虎摸)
鸠:……(握拳、咬牙、一脸哀怨)谁叫人家是皇上……
谢谢梦慧亲的花花~昨天收涨的很惬意~谢谢收文的第三十四章探究
思贤殿
“皇上,接太皇太后回都一事该派与何人?”殿内传来楚知云略显低沉的声喉。
“派镇远将军去吧,要白鸠接驾。”姬扶苏思量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宋律,要他也去吧。”
楚知云翻着医书的手微微顿住,俊朗的眉目燃起一抹寒光,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感到殿前凝固的氛围和强大的杀气。
果不其然,抬首,正对上公孙白鸠阴沉到极致的脸……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那三本厚厚的……春宫图……
“你吃错药了?!”楚知云不解道,鄙夷的望着公孙白鸠。
他的头一直深埋,肩膀颤抖的痕迹出卖了他的神情,紧紧地咬着牙,哀怨却又沉郁。
楚知云正欲伸手扶他一把,却被他重重地甩开。
只见楚知云一个不稳竟向屏风后跌去,幸而被身后的阿伊扶住。
竟然对他用了内力……?
楚知云右手紧紧地捂着左侧肩膀,这小子倒真是像受了刺激的样子。
只见那愤怒地小鸟“嗖”的一声飞到龙榻前。
姬扶苏如画的眉目微怔,这是从未见过的白鸠,显然激起他一抹浅浅淡淡的性味。
他未动分毫,依旧用沉静地深目打量着此刻白鸠,也未流露多余的神情。
白色流云袍,靛青外袍的男子,依旧将眉目低垂,十指握着那厚厚的三册子书,身子有些颤抖,气息有些不稳,这样的沉默,是否预示着一场大的爆发?
楚知云凝起眉目,阿伊也替白鸠捏了一把汗。
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亘古一般久远。周遭的气息压抑沉闷。
只是那一瞬……
愤怒的小鸟忽地跪在床榻边嗷嗷大哭。
“皇上,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我的……哇呜呜……”公孙白鸠紧紧地抱着姬扶苏,“爷爷知道了会杀了我的……哇呜呜……”
姬扶苏只觉得自己快被他抱地喘息不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一阵剧烈地咳嗽。
楚知云和伊公公忙上前分开他二人。
“公孙,你在做什么?”楚御医也怒了。
“楚知云,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春宫图’是什么?你竟然和皇上一起诓我!”白鸠的目里布满了血丝,红着眼对楚御医吼道。
楚知云沉声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阿伊也连连颔首。
“你……”正当公孙白鸠和楚知云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互掐互咬的时候。
龙榻上的小皇帝正饶有兴致的翻阅着厚厚的册子。
那如画眉目里流露出的神情虽带着些许沉静,此刻却不难看出要表达的意思:哦,原来是这样的。
公孙白鸠望着床榻上的姬扶苏,彻彻底底服了。终于知道为嘛别人十二岁就能坐稳江山,他十二岁就只能逗逗鸟,拨拨弦,种种向日葵了。
人家在什么样的“大风大浪”前都是一副沉着冷静之色,人家打量世界的眼光只有探究与深思……
只是一瞬的泄气,公孙白鸠竟是走向床榻拾起一本来,坐在龙榻旁翻阅起来,还不忘先将自己的鼻孔用布条给堵住。
姬扶苏沉静而绝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薄唇微微勾起,那弧度很浅,似乎没有人捕捉到。
楚知云不解地走向龙榻边,随手拾起榻上正空闲着的那本画册,没有丝毫犹豫地翻起。
“……”厚厚的画册滑落某御医颤抖的手,只听见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唤:“这就是春宫图?”三春时节皇宫风景图?呃,果然很特别……
这一声正巧不巧的落入刚刚踏进殿前的某五品女官的耳中。
楚知云终于明白了公孙白鸠方才的失常了,他深表同情地望了一眼阿鸠。
某尚书大人白了一眼某御医,继续接受春宫的陶冶……
夜未央绕过屏风的那刻就看到这样一番销。魂的情景——
床榻上某皇帝翻阅着某厚厚的册子,神情莫测,苍白的脸颊泛着丝丝微粉,薄唇的弧度让人捉摸不透;床榻一头某御医大人一手托着脸一手翻着某本厚厚的册子,双颊绯红滚烫,额际还有些许汗珠滴落,素白的手却依旧一页页翻着,目不转睛;然后是最目不忍视的床榻另一头……
这是什么情况?这货盘腿而坐,双手紧捂着他的小心脏,双目还紧紧地盯着那厚厚的画册,鼻孔里堵着的东西全染成了绯色,那张脸时而红的不成样子,时而惨白无华……
公孙白鸠你是在慢性自杀吗?夜未央凝眉走到他身后。
姬扶苏看着那幽白的身影进殿绕过屏风,绝美的凤目闪过一丝华彩,见她绕到白鸠身后也没多说什么,依旧仔细“研究”着手中厚厚的册子。
“……”看到搁置白鸠在双腿上的画册后,夜未央默了片刻,但随即调整好心态,说道:
“切!感情是集体看春宫啊?!”
此话一出,轮到那三只默了。
夜未央甩手淡淡道,潇洒离去。
三人看着夜未央离去的背影竟是集体愣在那里。
只是床榻上的小皇帝最先反应过来,原本神情莫测的脸此刻浮上些许恼意,这个女人,差点把她和他哥哥那茬事给忘了!一个女人看到这种场面竟丝毫无羞愧之色,说出那样的话来,她究竟有多无耻?
(央:究竟是谁无耻啊?聚众看春宫?……)
绕过屏风的那刻夜未央却是大步迈开,猛地跑了出去,果然这风国真他吗没一个正常的!“风国”“疯国?”
大白天皇上邀臣子集体看春宫,那些小脸红的弄得像集体嗑了春。药似的……
夜未央再次想到那几个妖孽脸红发。春的样子浑身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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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两个字的章节名不是一般的难取……下一卷就用三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