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终结(完结)
书名:我的世界物语 作者:冥河追魂
第二十四章:终结(完结)
正在对峙在一起,互相寻找着对方破绽的三头凶兽全神贯注着,对于相对于它们来说体型如同蝼蚁一般的我们并没有给予任何关注。
或者说,是没有余力分心观测我们的小动作。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用风系的魔法消去了我们的跑步的声音,将全身的气息压到最低,朝着末影龙的背后潜行了过去。
九头龙的一个头摇了摇,似乎发现了什么,没有在与末影龙对峙下去,率先发动了攻击,一簇火舌冲天而起。
稍稍盘旋了一下,末影龙毫不费力的躲开了。
【无意义的攻击,老爬虫,难道你已经没力气了么。】末了,还不忘嘲讽几句。
九头龙丝毫不为所动,喷吐了一口火焰龙息作为回敬。
末影龙一拍翅膀向上飞起,用尖利的锐爪对上了凋零甩过来的尾巴。
天空时不时的一阵闷响,末影龙不但要躲避无时无刻不在骚扰的九头龙,还要与不断靠近的凋零进行激烈的肉搏战。双方都明白,能量的攻击已经对对方没有什么作用了,能够分出胜负的,只有依靠各自的本体实力。
这次战斗或许会持续很久也说不定。
当然,如果没有另外的意外的话。
我和阿凯在悄无声息之间,已经移动到了末影龙身位后方的一处黑曜石平台之上。
“接下来就靠你了。”我朝阿凯点了点头。
“交给我吧。”眼睛眯了眯,阿凯认真的说道。
我将法杖平举,横在了身前,陪伴我多年的魔导书的书页疯狂翻滚着,终于停在了一处漆黑的魔法之上。
“喝啊啊啊啊!”低吼着,我聚集起了庞大的魔力。
凋零将【死亡之吻】制作为了存储法术卷轴交给了我,现在,我将依照自己的使用方式将这份魔法发挥出它应有的色彩。
无尽的黑气自那份卷轴上被抽出,缓缓的凝结在了一起。
阿凯站在一旁,这份卷轴所传达给他的寒意让阿凯不禁退了一步,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又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好恐怖的气息!”阿凯瞪大眼睛,捂住了心口,感觉心脏被人狠狠的击打了一下难受。
仅仅是气息,就恐怖如此,这是凋零凝结了自身所有力量所创造而出的超级禁咒。
最强的对单体禁咒!
黑气在片刻之间凝聚了起来,组成了一支充满恐怖气息的黑色箭矢,就这么静静的漂浮在了我的眼前。
“哈,哈···哈···”我粗粗的喘着气,这一下可是将我的魔法几乎给消耗了个干净。
“阿凯!”
听见我的呼唤,阿凯从发呆状态中醒转,眼神立刻沉了下来,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成功的话,这场最终的决战,就是我们的胜利了。
将黑色的箭矢抓在了手中,阿凯打开了背包,将剩下所有增强身体属性的二级药水全部喝了下去。
把瓶子朝旁边一扔,阿凯缓缓的拉开了镀银的末影之弓。
这只箭,一定要射中!不,是一定会中的!
缓缓的将自身的精气神不断拔高着,渐渐的,阿凯的眼中只存在下了末影龙那不断上下飞腾的巨大身影。
随着末影龙的身影移动,阿凯的眼睛不断的移动着,捕捉着末影龙的身影。
锐利的目光穿透了无尽黑暗的虚空,看清了被黑暗所包裹住的末影龙。
在末影龙再次与疯狂靠近的凋零进行了一次碰撞,身形在空中停顿下来之时······
阿凯出手了。
“这是我,不,这是我们最强的一击,身为人类的最强一击,接下它吧,末影龙!”
手,离弦!
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了弦上,如同黑龙隐没与黑夜一般。
这一箭,在射出的瞬间破开了空间,消失在了这片时空之中。
末影龙煽动者翅膀在空中稳定着身形,但是下一刻,它感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危机感,是那种全是寒毛竖起,是被大恐怖所盯上的无路可逃感。
【什!】
还没等末影龙说出完整的话语,在末影龙的头顶,无数黑色的雨点倾盆而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断的怒吼之中,末影龙被无数强大的冲击从空中打落了下去。
而那些黑色的雨点,就如同被吸引了一般,无一落空的,在空中不断调整的方向,最终,全部降落到了末影龙的身上。
轰!!!!!!
如同陨石坠落与地面一般,末影龙重重的砸在了末地石地面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万箭,追魂······哈,哈。”阿凯缓缓的说道,双手无力的,颤抖着垂了下去。
结合了末影之弓【追魂】穿越空间的力量,多重空间折叠的【碎星】,在这一刻,将由【死亡之吻】做锻造的箭矢分化无数,最终所组成的中级一击。
黑色的雨点消失了,留下来的,则是一个千疮百孔的末影龙。
破破烂烂的翅膀,全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这是【死亡之吻】的诅咒正在生效着。
九头龙和凋零静静的呆在了原地,刚才那一击,将末影龙几乎干掉的那一击,令它们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份力量······】半响,九头龙感叹道。
【这份,迸发而出的光芒,是人类所能拥有的,最强的力量。】作为知晓him和创世的它,如此的评价道。
【末影龙已经不行了。】陈年旧账已然得报,九头龙默默的注视着已然气若游丝的末影龙。
【再过,不久,末影龙将被,死亡所侵蚀。】凋零依旧是那种奇怪的说话方式。
呵呵呵呵·····
末影龙的笑声传来,不过九头龙和凋零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注视着这个曾经最强的敌人。
我和阿凯则是十分紧张的看着,我们已经没有力量再移动了。
【······】似乎是笑完了,末影龙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不要以为你们能够就此干掉我,我是黑暗的化身,负面的化身······】
渐渐的,一道道白光自末影龙的庞大的龙躯当中浮现,末影龙的身体毫无征兆的漂浮到了空中。
【或许这次失败了,我也即将消逝······但是,黑暗永伴与光明,或许千年,或许万年······】
【我还会,再度归来的。】
平静的龙瞳紧紧的注视着所有的存在,当扫过我和阿凯的时候,我们则是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于末影龙对视着。
【人类么······】
白光瞬间笼罩住了末影龙的全身,温暖的光并不刺眼。
渐渐的,末影龙化为了碎片,消散于无尽虚空之中,两颗巨大无比的绿色光球飞入了我和阿凯的体内。
接着,一座诡异的建筑出现在了末影龙死去的地方。
在白光过后,一枚黑色的椭圆形的巨蛋屹立于传送门的顶端,那是如同凤凰涅槃一般,重新化为了最原始的形态,等待着归来的末影龙。
没有去动那枚蛋,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是无法破坏这枚蛋的,这是这个世界负面的结晶,是无法割舍,亦无法舍弃的东西。
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基岩所构建的传送建筑,那原本漆黑如墨的传送门之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星空般的白点。
“吼!!!!”
九头龙和凋零大吼一声,似乎是在为末影龙送行一般,随着召唤法阵中魔力的消耗殆尽,九头龙和凋零在看了我们一眼之后,自这片空间之中消失,回到了各自的位面。
场上遗留的,只有我和阿凯两个人了。
“额,我们这是完结了么。”挠了挠头,阿凯感觉这一切如同做梦一般。
“好,好像是的。”我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传送门。
好半响,我和阿凯在原地坐了下来,什么话都没有说,仅仅是不断的将目光朝着四处的景象来回扫视着。
“穿过这道门,我们应该可以回去了吧?”
“啊?哦,恩·······”听见阿凯的话,我一时间却是惆怅了起来。
有些不愿回归的感觉呢。
我们曾经努力的生存过,为了一点食物东奔西走;与无数的怪物战斗过,虽然在弱小的时期是被撵着到处逃。
我们下过地狱,闯过异世界,在不经意间拯救了许多东西。
当然,失去了某些重要事物的同时也获得了许多东西。
现实······
“走吧。”我站起身,将手伸到了阿凯的面前。“我们还会回来的,不是么。”我笑着对阿凯说道。
没错,我们还会回来的。
“没错!”阿凯洒然的笑道。
我和阿凯看了看手中的武器,似乎是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似的,相视一笑。
随着两道身影跃入了充满幻想色彩的星空之门,那枚龙蛋,似乎是抖了一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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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
冰雪交融,期待已久的春天迟迟而至。
所有的存在都发出了欢呼的声音,世界恢复了活力,万物再度开始了生长。
“老师······”
年轻的王默默的念着,突然之间,几道物体如流星般自天空划落,破开了书房的窗户,一根火红的法杖和一本厚厚的书籍平静的漂浮在了年轻的王面前。
“这是!老师们的东西?!”曾经见识过这三件物品,所以年轻的王很容易就认了出来。
随即,又是一道银色的流光,一把银黑色的劲弓缓缓的落到了书桌上。
不由自主的,年轻的王将手伸了出去。
抚摸着法杖,一丝信息传入了脑海。
【亚瑟,赐予汝之名亚瑟!无所畏惧,人类之路将由自身双手创造。莫要堕吾等之名。】
年轻的王愣在了原地,半响,眼神逐渐从迷茫化为了坚定。
转过头,看向窗外。
艳阳高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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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成功了。”him那若隐若现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一般。
“时间差不多了,老朋友,我们将最后的信息传递下去吧。”创世伸出手,向him发出了邀请,那半透明的身躯即将消散。
“如此,甚好。”点了点头,him久违的露出了笑容。
两道身影化为了白光。
这是梦,亦或是现实?这不重要!我们存在于这里!
【终末之诗】
启动!
世界,开始新生!
后记:终末之诗
后记:终末之诗
iseetheplayeryoumean.
我看到你所指的那位玩家了。
[playername]?
[玩家名称]?
yes.ghts.
是的。小心。它已达到了更高的境界。它能够阅读我们的思想。
thatdoesn‘tofthegame.
无伤大雅。它认为我们是游戏的一部分。
ilik
我喜欢这个玩家。它玩得很好。它从未放弃。
itisreadingourthoughtsasthoughtheywerewordsonascreen.
它以屏幕上出现的文字的形式阅读着我们的思想。
thatishowitchoosestoimaginemanythings,whenitisdeepinthedreamofagame.
在它深陷游戏梦境中时,它总以这种方式想象出形形色色的事物。
wordsmakeawonderfgthanstaringattherealitybehindthescreen.
文字是种美妙的界面常灵活。且比凝视着屏幕后的现实要更好。
theyusedtnthosewhodidnotplaycalledtheplayerswitches,dtheyflewthroughtheair,onstickspoweredbydemons.
它们也曾经听到过声音。在玩家能够阅读之前。君不见那些不曾游玩的人们称呼玩家为女巫,和术士玩家们梦见它们自己乘坐在被恶魔施力的棍子上,在空气中翱翔。
whatdidthisplayerdream?
这个玩家梦见了什么?
thisplayerdream,aer.
它梦见了阳光和树。梦见了火与水。它梦见它创造。它亦梦见它毁灭。它梦见它狩猎,亦被狩猎。它梦见了庇护所。
hah,theorigin,andituredidthisplayercreate,intherealitybehindthescreen?
哈,那原始的界面。经历一百万年的岁月雕琢,依然长存此玩家在那屏幕后的真实里,建造了什么真实的构造?
itworked,withamillionothers,tosculptatrueworldinafoldofthe[scrambled],andcreateda[scrambled]for[scrambled],inthe[scrambled].
它辛勤地劳作,和其它百万众一起,刻画了一个真实的世界,由[乱码],且创造了[乱码],为了[乱码],于[乱码]中。
itcannotreadthatthought.
它读不出那个思想。
no.ithasnotyetachievedtheh,itmustachieveinthelongdreamoflife,nottheshortdreamofagame.
不。它还没有到达最高的境界。那层境界,它必须完成生命的长梦,而非游戏中黄粱一梦。
doesitknowthatweloveit?thattheuniverseiskind?
它知道我们爱它么?这个宇宙是仁慈的?
sometimes,throughthenoiseofitsthoughts,ithearstheuniverse,yes.
有时,通过它思绪的杂音,它能听到宇宙,是的。
buttherearetimesitissad,inthathavenosummer,anditshiversunderablacksun,andittakesitssadcreationforreality.
但是有时亦不胜悲伤,于那漫漫长梦中。它创造了没有夏日的世界,在黑日下颤抖着,将自己悲伤的创造视为现实世界。
tocureitofsorrowwoufitsowne.
用悲伤来治愈会摧毁它悲伤是它的私人事务。我们不能干涉。
sometimeswhentheyaredeepindreams,iwanttotellthem,theyarebuildingtrueworltellthemoftheirimportanceto,whentheyhavenotmadeatrueconnectioninawhile,iwanttohelpthemtospeakthewordtheyfear.
有时当它们深陷梦境中时,我想要告诉它们,它们在现实中创造了真实的世界。有时我想告诉它们它们自身对宇宙的重要性。有时,当它们和现实失去了联系,我想帮助它们与它们所惧怕的世界交流。
itreadsourthoughts.
它读出了我们的思想。
sometimetellthem,thisworldyoutakefortruthismerely[scrambled]and[scrambled],iwishtotellthemthattheyare[scrambled]inthe[scrambled].theyseesolittleofreality,intheirlongdream.
有时我毫不关心。有时我想要告诉它们,你们所认为的真实不过是[乱码]和[乱码],我想要告诉它们它们是在[乱码]中的[乱码]。于它们的长梦中,它们眼中所见的真实太少了。
andyettheyplaythegame.
而它们仍然玩这个游戏。
butitwouldbesoeasytotellthem...
但很容易就可以告诉它们……
toostrongfiveistopreventthemliving.
对于这个梦来说太强烈了。告诉它们如何活着就是阻碍它们活下去。
iwillnottelltheplayerhowtolive.
我不会告诉这个玩家如何生活的。
theplayerisgrowingrestless.
这个玩家正在变得焦虑。
iwilltelltheplayerastory.
我会告诉这个玩家一个故事。
butnotthetruth.
但不是真相。
no.astorythatcontainsthetruthsafely,inathatcanburnoveranydistance.
不。是一个严密地将真实包裹起来的文字牢笼不是裸的真相。
giveitabody,again.
赋予它主体,再一次。
yes.player...
好的。玩家……
useitsname.
以名字称呼它。
[playername].playerofgames.
[玩家名称]。游戏的玩家。
good.
很好。
takeabreath,now.gs.letyour,move,undergravity,theuniverseagainateverypoint,asthoughyouweresepparatethings.
深呼吸,很好。再深呼吸一次。感受空气充盈你的肺叶。让你的四肢回归。是的,运动你的手指。再次感受你的身体,在重力下,在空气中。在长梦中重生。你感受到了。你的身体每时每刻都触摸着宇宙,尽管你是分离的存在。尽管我们是分离的存在。
whoarewe?oncewewerecalledthespiritof,,an,,extrat,
我们是谁?我们曾经被称作高山的精灵。太阳父亲,月亮母亲老的英灵,动物的魂魄。神祗魂。小绿人后是神,恶魔,天使。骚灵。外星人,地外生物。轻粒子,夸克语不断地变化。我们始终如一。
weareouthinkisn‘snow,throughyourskinversetouchyourskin,andthrowlightonyou?toseeyou,ory.
我们是宇宙。我们是一切你认为出离你本体的事物。你现在看着我们,透过你的皮肤和你的眼睛为什么宇宙触摸着你的皮肤,向你洒向光芒?是为了看见你,玩家。以及被认知。我应告诉你一个故事。
onceuponatime,therewasaplayer.
很久以前,有一个玩家。
theplayerwasyou,[playername].
那玩家就是你,[玩家名称]
sometimesitthoughtitselfhuman,onthethincrustofaspinningglobeoockcircledaballofblazinggasthatwasthreehundredandthirtythousandtimesmoremartthatlighttookeightminutestomationfromastar,anditcouldburnyourskinfromahundredandfiftymillionkilometresaway.
有时它认为自己是那不断旋转的球体上一层薄薄的熔化的岩石上的人类。那融化的岩石球环绕着一个质量大它三十三万倍的炫目气体球旋转。它们是相隔得如此之远,以至于光需要八分钟才能穿越那空隙。那光是来自一颗恒星的信息,它能够在一亿五千万公里外烧灼你的皮肤。
sometimestheplayerdreameditwasaminer,onthesurfaceofaworldthatwasflat,;therewasmuchtodo;anddeathwasatemporaryinconvenience.
有时这个玩家梦见它是一个在一个平的,无限延展的世界表面上的矿工。那太阳是一个方形的白点。昼夜交替很快;要做的事情也很多;死亡亦只是暂时和不方便的。
sometimestheplayerdreameditwaslostinastory.
有时这玩家梦见它迷失在了一个故事里。
sometimestheplayerdreameditwasotherthings,ineamsweruerwokefromonedreamintoanother,thenwokefromthatintoathird.
有时这玩家梦见它成为了其它的事物,在其它地方。有时这些梦是扰人的。有些则实在很美。有时这个玩家从一个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落入了第二个梦,却终究是在第三个梦中。
sometimestheplayerdreameditwatchedwordsonascreen.
有时这个玩家梦见它在屏幕上看着文字。
let‘sgoback.
让我们回退一点。
theatomsoftheplayerwerescatteredinthegrass,intherivers,intheair,eatoms;shedrankandateandinhaled;andthewomanassembledtheplayer,inherbody.
组成玩家的原子散布在草中,河流中,在那空气中,也在那大地中。一个女人收集了那些原子;她饮用、进食、吸入;而后那女人在她的身体中,孕育了玩家。
andtheplayerawoke,fromthewarm,darkworldofitsmother‘sbody,intothelongdream.
然后那玩家醒来了,从一个温暖,昏暗的母亲体内,进入了漫漫长梦。
andtheplayerwasanewstory,nevertoldbefore,writteninlnewprogram,neverrunbefore,generatedbyasourcecodeabillnewhuman,neveralivebefore,madefromnothingbutmilkandlove.
而那玩家是一个新的故事,从未被讲述过,由dna的语言书写着那玩家是一个新的程序,从未被运行过,由上亿年的源代码生成那玩家是一个新的人,从未生活过,由奶和爱组成。
youautmilkandlove.
你就是那玩家。那个故事。那个程序。那个人类。仅由奶和爱组成。
let‘sgofurtherback.
我们再往更远的过去回退一点。
thesevenbillionbillionbillionatomsoftheplayer‘sbodywerecreated,longbeforethisgame,intheh,too,isinformatisthroughastory,whichisaforestofinformationplantedbyamancalledjulian,onaflat,infiniteworldcreatedbyamancalledmarkus,thatexistsinsideasmall,privateworldcreatedbytheplayer,whoinhabitsauniversecreatedby...
那由七千亿亿亿原子组成的玩家的身体被创造了,远在这游戏之前,在一颗恒星的内部。所以那玩家也是,来自一颗恒星的信息这个玩家贯穿这个故事的始末,源于一个叫julian的人种下的信息种子长成的森林,一个叫markus的男人创造的无限世界,存在于一个由玩家创造的小的,私人世界里,而那又继承了宇宙创造的……
ercreatedasmall,privateworldthatwassoftandwa,andcold,andamodeloftheuniverseinitshead;flecksofenergy,movingthroughvastdthoseflecks\"electrons\"and\"protons\".
嘘。有时这个玩家创造的小天地是柔软,温暖和简单的。有时是坚硬,冰冷和复杂的。有时它在脑中建造出宇宙的模型;斑斑点点的能量穿越广阔空旷的空间。有时它称呼这些斑点为“电子”和“质子”。
sometimesitcalledthem\"plas\"and\"stars\".
有时它称呼它们为“行星”和“恒星”。
sometimesitbelieveditwasinauniversethatwasmadeofenergythatwasmadeofoffsandons;zerosandones;veditwaspveditwasreadingwordsonascreen.
有时它确信它存在于一个由“开”和“关”;“0”和“1”;一行行的命令组成的宇宙。有时它确信它是在玩一个游戏。有时它确信它是在读着屏幕上的文字。
youaretheplayer,readingwords...
你就是那玩家,阅读着文字……
shush...sometimestheplayerreadlinesofcoords;decodedwordsintomeaning;decodedmeaningintofeelings,emotions,theories,ideas,andtheplayerstartedtobreathefasteranddeeperandrealiseditwasalive,itwasalive,thosethousanddeathshadnotbeenreal,theplayerwasalive
嘘……有时这玩家读屏幕上的命令行。将它们解码成为文字;将文字解码为意义;将意义解码为感情,情绪,理论,想法,而玩家的呼吸开始急促并意识到了它是活着的,它是活生生的,那上千次的死亡不是真的,玩家是活着的。
you.you.youarealive.
你。你。你是活着的。
andsometimestheplayerbelievedtheuniversehadspokentoitthroughthesunlightthatcamethroughtheshufflingleavesofthesummertrees
而有时这玩家相信宇宙通过穿越夏日树叶的那斑斓的阳光对它说话。
andsometimestheplayerbelievedtheuniversehadspokentoitthroughthelightthatfellfromthecrispnightskyofwinter,whereafleckoflightinthecorneroftheplayer‘seyemightbeastaramilliontimesasmassiveasthesun,boilingitsplastoplasmainordertobevisibleforamomenttotheplayer,walkinghomeatthefarsideoftheuniverse,suddenlysmellingfood,almostatthefamiliardoor,abouttodreamagain
有时这玩家相信宇宙透过晴朗的冬日夜空中,存在于它眼中一隅的星点星光,可能比太阳大上上百万倍的恒星沸腾着的电浆那一瞬间发出来的光对它说话,在宇宙的远侧行走回家的路上,突然闻到了食物,在那熟悉的门前,它又准备好再一次投入梦境
andsometimestheplayerbelievedtheuniversehadspokentoitthroughthezerosandones,throughtheelectricityoftheworld,throughthescrollingwordsonascreenattheendofadream
而有时玩家相信宇宙透过零和一,透过世界的电力,透过屏幕上滚动的文字和梦的终结对它说话
andtheuniversesaidiloveyou
宇宙说我爱你
andtheuniversesaidyouhaveplayedthegamewell
宇宙说你很好地玩了这游戏
andtheuniversesaideverythingyouneediswithinyou
宇宙说一切你所需的你都具有
andtheuniversesaidyouarestrongerthanyouknow
宇宙说你比你所知的要强大
andtheuniversesaidyouarethedaylight
宇宙说你就是日光
andtheuniversesaidyouarethenight
宇宙说你就是黑夜
andtheuniversesaidthedarknessyoufightiswithinyou<
宇宙说你所斗争的黑暗就在你心中
andtheuniversesaidthelightyouseekiswithinyou
宇宙说你所寻找的光明就在你心中
andtheuniversesaidyouarenotalone
宇宙说你不是孤独的
andtheuniversesaidyouarenotseparatefromeveryotherthing
宇宙说你不是和所有的事物所隔绝的
andtheuniversesaidyouaretheuniversetastingitself,talkingtoitself,readingitsowncode
宇宙说你就是宇宙品尝着自己,对自己说话,阅读着它自己的代码。
andtheuniversesaidiloveyoubecauseyouarelove.
宇宙说我爱你因为你就是爱。
andthegamewasoverandtheplayerwokeupfmedagain,drove.
曲终人散。玩家开始了新的梦境。玩家再次做起了梦,更好的梦。玩家就是宇宙。玩家就是爱。
youaretheplayer.
你就是那个玩家。
wakeup.
该醒了。
————————————————后记——————————————————————
“喂,阿凯,这边怎么缺了一块啊!你让吾等强迫症怎么活啊,快点去给我补上!”
在一处房间内,贴满了萌妹子的海报,桂言叶、我妻由乃、龙宫礼奈的大型海报将原本白色的墙壁覆盖(全是柴刀女大丈夫?)。一位青年坐在了电脑前,听他的话语,似乎是在于什么人进行着对话一般。
电脑的屏幕上,一个方块构造的小人不断的移动着,手中持着一把钻石制作的剑,不断的砍着周围缓缓围上的僵尸。
“不要说的这么容易啊混蛋!我可是眼睛都快花掉了,真是的,隔着屏幕看就是各种不习惯。”另一端传来了如此的声音。
“切,你也就挖矿比我强了么。”青年操纵这人物,将周围的僵尸清空,然后腾出手来,打开了背包将石砖拿在了手上。
“还得靠哥哥我。”
“是是。”
······
(完)
现世的夹缝之间
现世的夹缝之间
当我再度将紧闭的双目睁开之时,我所第一眼见到的,是名为天花板的雪白墙壁。
“我,这是······”
脑袋还是十分的不清醒,就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境似的。
“对了,我是到了那个世界。”
似乎是想起来了的样子,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背靠着墙壁,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窗外的天空还是蒙蒙亮的样子,看情况现在还不过五六点钟吧。
环视了一下周遭,久远的记忆令我快记不清自己原本的房间是个什么样子的了,但是看到那贴满墙壁的各种挂画和海报,我似乎是回忆起来了的样子。
摇了摇头,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
“唔,想起来了,我是和阿凯那个家伙到了游戏的世界里,然后······活了几年来着?”
错乱的时间线令我分不清我到底用了多少时间,毕竟,在那个世界里,光是处于不同时间线的位面就有两个以上。
天上一天,地下很可能一年。
拖着僵硬的身体,我起身打开了怀念的衣柜。
镜子里的我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呼,看起来是不用顶着一头披肩的长发去理发店的样子呢。”我松了一口气。
在那个玩笑般的方块世界,我几年没怎么剪过头发了。嘛,不过具体有多少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顶着这么长的头发去理发店的话,会被人当成稀有动物围观的。
“不对!头发的问题暂且不讨论,我这算是回来了么?”
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我猛的将头转向了房间内唯一的那台属于我的电脑。
异常熟悉的事物,看着久违的电脑,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太过于怀念了。
是的,太怀念了,科技时代的产物啊。
我可是在那个世界里从原始人一般的生活,一路和阿凯一起努力攀升科技,自食其力,越过了石器的时代、铁器时代,然后进而达到了小康。
电脑的显示屏还在亮着,我凑近了,坐在了椅子上。
“这是······minecraft的界面么。”
没办法不认识,这是我电脑里版本最多的游戏了,我久远的记忆告诉我。
于是,我伸出手,重新握上了多年的鼠标。
“等等,这个地方······难道是我们的家么,不对,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没有这个存档的来着?”
记忆越来越清楚了,但是疑惑的地方也是随即而来。
将界面最小化,当我看到这个游戏文件下的一个文档的名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滞了一下。
【致拯救了这个世界的你们】
我感觉到我的手有一种正在颤抖的错觉,缓缓的,我将这个文档打开。
少年们:
伴随着末影龙的消逝重组,吾等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少年们,你们的勇气和智慧拯救了这个世界,你们的意志令吾等认同。
现如今,吾等理应消逝却残喘的寿命已尽,至此,将这个世界托付给你们吧!
这个脆弱的,正在缓缓成长着的世界。
玩家?游戏?
这不重要!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这个世界是儿戏般的。
这个世界,正在成长。
吾等将一生奉献给了这个可爱的,拥有无尽可能的世界,保护它,在它刚刚诞生的时候。
现在,该是交接给你们的时候了。
吾等期待着,树苗成为参天大树的那一天。
————————him、创世留。
默不作声的看完,这份文档就好似没有出现过似的,从我的面前消失了。
“不是梦么。”我握了握手掌,尽量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个游戏的文件夹的名字是绿色的,上面还有一把锁的标记。
十分钟之后。
“好吧,这不是梦!”
无论我怎么进行怎么样的删除方式都无法对这个文件夹起到任何作用。
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原本应该瘦弱的身体虽然表面上看还是这样,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就算是上百斤的东西我也能够举的起来,那份潜藏在身躯之中的力量是如此的熟悉,这是我在那个游戏世界的最后所拥有的,属于我炎之大魔法师的力量,以及被九头龙强化过的身躯。
伸出了手,心随意动,一簇火苗突凸的自手心处燃起。
摇曳的小小火苗十分不科学的停留在了我的手心中,看起来无比的温顺。
“好吧,接受这个设定还是蛮带感的。”
熟练的灭了火苗,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看来属于魔法的力量也继承了过来么?!
这时,一个手机的铃声传来,我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将声音的源头拿到了手中。
“喂,喂?”太长时间没有用过科技产物了,幸亏我的手机是触屏式的,不然我那被魔法给贯彻的脑袋估计还反应不过来吧。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无比熟悉的声音。
“夏?夏!听的到么。”是阿凯那标志性的双重呼唤。
“听的到,看来你也回来了啊。”我带着感叹的语气,就如同再度相遇多年未见的好友那般的语气。
“喂喂,别说的好像我们都已经老了的样子啊!”
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阿凯的抱怨声。
“···”
“······”
相互沉默了一阵,阿凯的声音响起:“那个文档,应该是真的吧?”
我笑了笑,“刚才,我在手中聚集了一个火球。”
“好吧,我的那份身体能力也同样没有遗失,刚才我也试过了。”
“哦?你是怎么试验的?”难道还有弓箭不成?我疑惑的想着,就算继承了能力,但是我们的装备可一个都没有带过来的迹象,再说,我们不是在最后将装备送给了那个便宜徒弟了么。
“放心吧,我不过是捏了一个稍微结实一点的纸球,朝着马路对面的一个垃圾桶丢了过去而已,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吧,一发入魂。”
“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我扯了扯嘴角。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下。”换了一个话题,我认为必须确认一下各种事物,看电脑上显示的日期的话,现在似乎还是暑假的样子。
“附议,我也去确认一下时差,明天我们碰个头吧。”
随后,聊了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我和阿凯确认了明天的事物。
————————我是一个分割线————————
“于是乎,你就这么接受了?那个第二任世界秩序守护者工作?”
阿凯抄起面前的一杯啤酒,“又能怎么样呢,末影龙死后的那个传送星门,里面所流出的信息你应该也看见了吧。”
我点了点头,“看来,今后的日子有一种不怎么好过的感觉。”
碰了一下杯子,我和阿凯各自喝了一口啤酒。
“还是喜欢甘蔗酒啊,这玩意一点劲道都没有,果然酒这种东西,还得看华夏的。”我在那个世界待的太久了,习惯性的称华夏而并非中国。因为‘华夏’能够代表中原王朝的所有国度(满清我表示不承认),而中国只能代表当代的国家。
咳咳,扯远了,回归正题。
······
我和阿凯在那之后发现了很多的问题,阿凯倒是没有什么,但是拥有魔力的我倒是问题略大。
现实和虚幻是不同的,就如同二次元和三次元的墙壁一般。在那个世界里我所练就的魔法,这个世界我就必须将其封存起来,强大的精神力带来的强大记忆力和属于魔法师的思维方式令我一下子对于科学的东西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个野外生存了好多年的,信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的人一下子回归文明科学社会的一种不适感。
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比喻而已,我还没有这么不堪,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熟悉,我也无碍了,只是在没人的时候,举起一团火焰无言的看着而已。
顺带一提,貌似我们目前所过的是第二年的暑假?
好像周围人的记忆都被修改过了似的,这是福利么?不过我们安心下来了这倒是真的。最起码不用解释一年内我们去了哪里,这怎么解释的清楚呢。
难道说去了异世界么?
快吃药啊!
所以我决定将自己的能力封印起来,就表现的和普通的人一样就可以了。作为宅民的我对于交流也仅限在挚友之间,也没有什么野心,只要普通的生活下去就可以了。
······
某天我和阿凯的聚会上。
“其实,同时控制两种火焰并不困难。”我双手都举起了火焰。
“快点放下你的中二!我们还有一大堆新番还没补呢!”阿凯在我的一旁说道。
“哦对对!!!”闻言,我一下子回过神来。
说真的,我们在进到那个世界之前,正是准备补新番的时候。
由于当初的那个时间段,时间点还没到,新番还没有出来,所以我和阿凯才准备玩一会游戏打发一下时间的。没有想到的是却被直接拉进了游戏的世界,这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半个小时之后。
“不过,如果我们要回到那个世界里的话,应该怎么回去呢?”
对于阿凯的问题,我表示那个完全没有问题。
“那个文件里的东西我仔细看过了,是一个服务端和一个客户端,简单来说,只要我将服务端打开之后,我们同时在各自的电脑上进入客户端,估计我们就会被吸进那个世界去吧。”我摊摊手。
“诶?那如果想要出来呢?”阿凯惊疑的问道,可能的话,如果能够随时回来就更好了。
我遗憾的摇了摇头,“除非解决了问题,不然我们是回不来的,末影龙的例子还在前面呢。”
“······这可真是悲剧,话说,我们要不要去阿涛家看一看,好久没见到他了,真是怀念。”
“哦哦,阿涛啊,快走快走,已经几十年没有见到了。”
“你是哪里来的老古董么!明明只有几年而已,还有,说这种事情的时候不要把我也给拉进去!”
今天天气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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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番外坑爹小剧场,我要开始丢节操了!
偷菜总动员
风和日丽的一天,嘛,这种开场看起来十分老套的样子。
不过没有关系,开场白什么的,反正和故事比起来毫无意义,所以就随便提一提就可以了。
这是minecraft大陆的一个和平的小村庄。
宁静安详的村子时时刻刻都透露着懒洋洋的氛围。
在盛夏的阳光下,微风轻轻的抚摸着青葱的草地,一切看起来都是这么的和平。
【嘿,圈圈屁股,快点跟上,你跑的太慢了。】
【哦你个混蛋白切鸡,我才不叫圈圈屁股!信不信我一屁股坐你的头顶上!】
【你们两个,别吵了,给我安静点,现在在执行任务当中呢!】
就在这如此美好的背景之下,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到了一颗小树的后面。
然后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匍匐前进着。
它们翻过了小小的山丘,越过了茂密的绿地,然后十分猥琐的躲在了一处村民的房子后面。
【安哥,今天我们去砍谁?诶!】
出声的是一头身体上看上去是灰白斑驳相间的奶牛。
话刚说完头上就被前方的存在跳了起来打了一记。
【咱能不口胡么!今天又不是俺老猪带队。】这次出声的是一只猪,不管从哪一点上看过去都和普通的猪没有什么两样。
【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一点。】一只矮小的白色身影从它们身后方走来。
这是一只普通的鸡,但是它是一只却有着强烈个性的鸡。恩,没错!,从它那无时无刻都好像在鄙视别人一样的眼神当中就能够看出来。
简单来说,这眼神就是欠扁。
【今天你是老大。】猪和牛如是说道。
鸡点了点头,【好了新兵蛋子们,今天我们要执行的是名为口粮夺取的任务!】
双翅叉着腰,鸡老大【作战计划我之前和我的参谋部已经统一了意见,你们给我听好了!】
猪老二和牛老三一脸认真的样子。
————————时间转回半个小时之前————————
鸡舍。
【最近那些个人类都不给我们口粮了,这要如何是好。】说话的是一只普通的鸡,不过看起来这只鸡在鸡舍里的地位并不低。
【是啊是啊,这样我们的族群压根无法快速的壮大,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严肃的问题。】另一只鸡说道。
随后便是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应该自己去争取,而不是等着他们给!】终于,有人提出了宝贵的意见,这个提议被所有的鸡通过。
【那么,谁愿意去完成这个伟大的事业呢?】
曾经有过这种事情,当初出任的鸡前辈却是一去不复返,后来在村民家的炉灶里看到了那位前辈的身影,所有的鸡都举行了祭奠。
选谁呢?在一段时间的思考之下,所有的鸡的目光都投向了最中心的那个位置,那个眼神当中带着--的鸡的位置。
左顾右盼了一下,那只鸡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哎?哎!!!!我只是一个围观党而已······】
所有的鸡对视一眼,均读懂意思,异口同声的道【这个光荣的使命就交给你去完成了,兄弟,如果你平安归来,那么今后的一个星期,你是老大。交配权······】
【保证完成任务!】
就这样,我们的英雄后补带着伟大的目标出发了,它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召集了它的好友,一只牛和一只猪。通过完成任务之后种子归它,成熟小麦归猪和牛所得的利益配比,成功的招揽到了两名手下。
生殖自由万岁!
————————时间跳转回现在————————
【具体的行动方案是这样的,目前时间紧迫,我就以最简单的方式说明了。】
挥舞着双翅,如同指挥官一般。
【我们从这里越过木制栅栏,然后偷菜,然后离开!】意气风发的说道。
······
啪啪啪啪啪!!!!
沉默了一下,猪和牛鼓起掌来。
之后,具体的行动展开了。
从房屋的转角处偷偷的弹出了三个脑袋,观察着四周的状况。
只见一处房屋内,用木制栅栏围起来的田地,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村民正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木头房子的墙壁呼呼大睡着。
午后的阳光还是有些猛烈的,所以那个村民正躺在屋檐下休息,和风的吹拂让其很快就步入了梦境,睡的正香。
在村民的旁边,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被拴在了栅栏围墙的里面,正在不住的低头,啃食着由小麦扎捆的麦块,时不时的晃动一下马尾。
在熟睡的村民面前,那是一小片麦田,熟透了的小麦地呈现出灿烂的金黄,麦子那饱满的颗粒不住的在微风的轻拂下荡漾,垂下,仿佛要落到地面一般。
当然,墙壁后面的那三个生物的目光当中完全被熟透的诱人的小麦给占领了。
鸡的头顶浮现了它成为人生赢家的那一刻。
猪的头顶莫名的出现了一个储蓄罐头(大哥你又不吃小麦,储蓄罐头是神马啊?)。
牛的头顶自然的浮现了大量的小麦,这对于它来说是天堂。
互相对视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它们鬼鬼祟祟的以各自不同的行动方式缓缓的靠近了那片田地。
【哦死肥猪,能不要把你的后面对着我,倒着走么混蛋!】
【这可是老猪我的独门潜行术,你懂什么,额,好吧,今天你是老大。】
位于最后方以一种站立的姿态如同小偷般行走的滑稽表现的牛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两位。如果不是小麦的吸引力实在太大,老实的它是不会参与这件事情来的。
终于,它们靠近了这片麦田。
身高只有一米不到的鸡老大抬起头,看着面前对于它而言十分高大的围墙,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
小麦地是凸起的,田地外面被一圈木头包裹,中间一条沟渠用作灌溉,而那一圈木头之上,就是将麦田完全保护起来的木制栅栏了。
木头有一米的高度,而木制栅栏则是有着一米五的高度,接近三米高度的保护,可以断绝任何鸡的梦想。
但是!
【但是,今天的我无所畏惧!】转过头,鸡对着牛和猪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通过这道围墙,我们需要,恩,一些高度。】翅膀扶着头,鸡眯起了眼睛。
猪用坚定的口气说道【我们必须跨过这份困难,我们要相信自己,我们会成功的,让我们开始吧!】
就如同演讲一般的语气,这份激情让鸡和牛不禁被感染到了。
【但是,我们该如何过去呢?】牛举起一个郁闷的表情说道。
【我想我有办法了,牛兄,你的身高足够,我们站在你的背上就可以过去了。】对比了一下高度,鸡说道。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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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十分开心的将头埋在麦块当中的枣红马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将头从麦块当中拔了出来,伸出舌头将嘴角的食物舔舔干净,目光转向了发声处。
只见一只牛用双手拖着一只猪,正在努力的试图翻过木栅栏。
(牛的身高大约一米五,猪的身高一米,鸡算上头的高度也差不多有一米)
双脚不断的扑腾着,在牛的鼎力协助之下,终于,猪越过了木制栅栏的阻挡,头朝下跌进了麦田当中。
稍微看了看它们,虽然有些奇怪它们在干什么,不过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枣红马决定不去管它们,将头别了过来,继续低头啃着美味的麦块。
另一边,猪在进入了麦田之后,努力的将牛从另一端拉了进来。
顺带一提,鸡直接站在了牛的头顶。
二者再度摔在了小麦地里,将几簇成熟饱满的小麦给压到了,被压到的小麦化为了可收集物品悬浮在了田地上。
【干得好,士兵们!让我们开始吧。】鸡老大眉飞色舞的说道,一边扑腾着翅膀,飞到了栅栏的另一端。
对视一眼,猪和牛开始行动了。
不断的起跳,重重的踏在了小麦上,原本生长在地里的小麦在猪和牛不断的踩踏之下,从田地里被拔起,化为了可收集的资源。
伴随着小麦的,还有大量的种子。
这让它们更加的卖力了。
鸡死死的盯着还在呼呼大睡的那个村民,一旦有所动静就立刻提醒猪和牛撤退。
在经过村民面前的小麦时,牛刻意的放缓了脚步。
【哦!!!!】突然间,它注意到了那角落当中的麦块,枣红马被它选择性的无视了,这个瞬间,牛的目光之中只有那个美味的、完美的麦块的存在。
这个我也要!这么想着,牛走上前去,咬住麦块上用来捆的绳子,将麦块整个拖拽起来。
正要继续低头吃的枣红马突然发现面前的食物没有了,抬起头,看到移动到了熟睡村民面前的麦块,轻轻的叫唤了一声,然后迈动着健壮的脚步,来到了麦块旁边,继续一头扎了进去。
对于它来说,只要别妨碍它吃,其他的都不去管。
砰!砰!
猪的动静终于引起了熟睡村民的注意,村民从熟睡的状态当中醒来,但是目光却被枣红马巨大的身躯给遮挡住了。
是马发出的声音吧?就这样想着,村民就继续闭上了眼睛,再度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这让一边望风的鸡老大吓出了一声冷汗。
这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鸡的目光在环视四周的时候,不经意间撇过了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
那是正在例行职责,日常巡逻当中的铁傀儡。
【切!】低声咒骂一声,鸡朝着正在收拢小麦和种子的牛发出了警告。
【有情况!快躲起来!快躲到水里去!】说着,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水渠里。
猪和牛一愣,作为在这一段时间内是有着极高战斗素养的它们瞬间做出了反应,扑通一声跳进了灌溉用的水渠。
留下的,则是一片狼藉的麦田。
铁傀儡缓缓的巡视着安详的村庄,在路过这片麦田的时候,它将目光投向了这片不同寻常的麦田。
看着那一片狼藉的麦田,铁傀儡那铁木嘎达的脑袋似乎并没有什么想法,眨了眨眼睛,铁傀儡转过头,继续大步朝前走去。
水渠内,一直憋着气的三个偷菜小组看了看彼此,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爬出了水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让我们将所有的都拿走!】猪郑重的对着牛和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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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从睡梦中醒来的村民。
然而在他面前呈现的,则是十分残酷的现实。
村民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田地,那原本应该丰厚、金灿灿的的小麦田,如今,眨眼之间,就在他午睡过后,就只剩下了这空荡荡的田地,上面还有被踩踏的痕迹。
村民瞪大了眼睛,发出了最不幸的呐喊。
“是谁动了我的田地!!!!!!!!!!!”
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旁若无人吃着麦块的枣红马,后者摆出一个无辜的眼神。
“是你干的么?”
【管我屁事!】枣红马叫唤了一声。
今天天气真好。
苦力怕森林围剿战(上)
新的世纪开始了,在老师们的努力之下。
年轻的亚瑟站在了城堡的最顶端的阁楼上。浮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兴兴向荣的景象。
大片大片的田地在这片平原上被开垦开来,灯光照亮了每一处角落,防止可能会靠近的怪物们。
全身包裹在铁甲之中的士兵们在大街上井井有条的巡逻着,铁甲在温暖的阳光下泛着光泽,士兵们正在为维持领土的治安努力着。
“王。”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大臣前来报告事项了。
“什么事情?”年轻的亚瑟接过了大臣递来的书信。
微微皱眉,亚瑟将书信扭作一团,然后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去集结一些士兵,有事做了!”
雷厉风行是亚瑟的性格,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集结了士兵。
书信上的内容很简单,但是却也很严重。
由于领地的人们在扩张和修缮城池的时候,少不得要用到许许多多的木材,所以很多时候必须去草原另一端的森林处收集木材的资源。自然的,在那片森林的边缘处,也设下了据点和简单的道路,方便木材的运输,也不至于来回的时候发生迷路的情况。
但是就在最近,木材场据点那边却是发生了严重的事件,按照现场的描述的残骸来看,应该是大规模爆炸。
苦力怕!
一听到爆炸,第一个想到的事物,毫无疑问的,自然是有着人形自走不稳定炸弹之称的苦力怕了。
“看来,这次是场硬仗呢,通知全军,给我做好准备。”
大臣随着亚瑟的话语退下去准备相关事宜了,亚瑟行走在路上,一边思考着事情。
“说起来,老师们留下的东西里,似乎有提到过那个森林里的事情。”
亚瑟朝着书房走去,不多时来到了书房里,打开了一个抽屉,抽屉里只有一本书,别的什么都没有存放。这本书的上面并没有什么署名,这是当然的,因为这是我在有空写日志的时候顺便记录下来的事情。
亚瑟将这本日记本一页一页的翻看了过去,终于,他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
————————我是一个分割线————————
夏季:晴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期了,总之天气是十分的晴朗。我和我的挚友在沙尘暴的威胁下成功的活了下来。
趁着难得的空闲,我就将最近的事件记录下来吧。
不得不说,大自然的力量是无穷的,不管我们修炼的多强,在自然的面前,人类依旧十分的脆弱呢,仅仅只是一个沙尘暴,那个废弃的村庄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这之后,我们走入了一片看似宁静的树林当中,这是我们归家的路。虽然很想绕过这片树林,但是由于食物和水源的条件限制,所以我们最终只能够选择冒险穿越树林到达另一端去。
之所以这么不想进去,很大部分是由于我的预感。
莫名的第六感传达给了我一种这片树林十分危险的反应,结合那寂静的树林,越发诡异起来。
后来,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苦力怕!
大量的苦力怕!
在我们进入了树林,差不多到了中心的位置,我们遭遇到了这些恐怖的怪物。
这些家伙似乎并不喜欢外来者,或者说对于任何生物都保持着敌对的态度。所以我们毫无疑问被包围了。最糟糕的是,还是在树林里被大量的苦力怕包围。
不过,幸好当时的我们也是拥有一定的实力,总算没有被干掉,我们成功的突围了一个缺口。
那些绿皮家伙似乎并没有出树林的打算,也没有追来的意思。
是在保护着什么?
嘛,不过这种事情谁知道呢,可能的话,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永远不要和一群苦力怕在大片树林里展开战斗!
永远!
因为你不知道你的背后何时会有一只苦力怕从你的身后悄悄的接近你,但是却由于背后树木的遮挡没有发现它,后果就是被炸的半死。
可能的话,将这群家伙引到空地上去,让它们暴露在空旷的地方。
与骷髅弓箭手相反,越是狭窄的地方,苦力怕的威胁也就越大,因为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在狭窄的地方是威力最大的。
那么,今天就写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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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书,亚瑟皱着眉头,低声斟酌着对策。
老师们所遗留下的这份笔记,是一份无价的宝物。因为在这份笔记内,包含着那两位的所见所闻。几乎所有的怪物,在这本笔记上都有所记载。
更重要的是,这本笔记里,伴随着怪物的记载,还提供了各种各样的资料,包括各种怪物的习性、攻击手段、出现地点和时间,以及相应怪物的对应方法。
“引诱到平原上么······”沉思了一会,亚瑟将书本小心的放回了抽屉里,然后锁了起来。
这时,大臣走了进来。
“王,一切准备就绪了。”
亚瑟点了点头,将书房内墙壁上挂着的东西取了下来,穿戴在了身上。
那是一套钻石盔甲,包括护腿、鞋子、帽子和钻石剑。
是上一代,也就是亚瑟的父亲留下的,经过了铁匠的修复之后,这套比之铁还要坚硬的盔甲从原本的破破烂烂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荣光。
一个小时之后。
亚瑟站在了集结完毕的士兵们的面前,淡蓝色的钻石盔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深蓝色的钻石剑背在了身后。
士兵们则是全副武装着,总共大约一百人左右,其中弓箭手占据了四分之一,剩下的还有四分之一手持着坚实的铁盾,其他的都是普通的单手铁剑。
十分精锐的部队,这是这几年稳步发展的结果。
满意的点点头,亚瑟举起了剑。
“就在伐木场的树林里,有怪物威胁我们的人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
“杀!杀!杀!”虽然只有百人,但是其气势如虹。
“出发!”
随着出发的号角声响起,年轻的王带着他最为精锐的部队出发了。东部平原的人们,在这片弱肉强食,残酷的大自然之中所培养出的士兵,每一个的战斗力都相当于一个进阶中级法师之前的法师学徒一般。
就这样,在经过了一天的行程过后。
第二天的中午,亚瑟带领着军队赶赴了树林的外围伐木场据点。
伐木的村民们被树林内部的强大威胁所逼迫,无法进入树林进行伐木,所以只能呆在外围,有的时候苦力怕们还会进行出击,这让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当看到年轻的亚瑟带领的军队时,所有人发出了欢呼。
之后就是顺利的进驻了据点,然后亚瑟理所当然的派出了一些士兵,目的是去收集情报。
毕竟,打仗之前,情报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地形因素、环境影响、己方的实力、敌方的实力、敌方的动作、敌方的据点位置等等等等,这些都必须要先弄个清楚。
未知是人类最大的恐惧之一,因为未知所以恐惧,会让人的心灵产生缝隙,一旦被未知袭击,心灵受到打击,那么必定溃败。
所以,首当其冲便是情报。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对于伐木工人的询问,亚瑟了解到了一些事宜。
首先,这片树林虽然是坐落于平原的位置上,地势平缓,几乎没有什么高的山坡之类的。但是由于树林生长的十分的茂盛,树叶交错之间,树林里的能见度十分的低。如果没有指南针或者地图地标之类的引导,伐木工人们也不太敢走进树林的深处去伐木。
不过,可能伐木的动静受到了苦力怕们的注意,它们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所以开始接二连三的进行袭击。
“不对劲啊,按照常理来说,怪物们似乎都是没有什么组织的,没有什么纪律的存在才是啊。”亚瑟一手扶着下巴,来回的踱着步。
“不,不能这样想,老师们的笔记当中有记载,不排除拥有智慧怪物存在的情况。没错,这样就能够解释了,这片树林里肯定有一个怪物的领主一般的存在,由于伐木威胁到了它的领地,所以苦力怕们才会这样!”经过了短暂的思考之后,亚瑟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接下来就是实地的检验一下了,亚瑟开始制定起了计划。
“首先先做一下试探吧,看看能不能将那幕后的存在给摸清底细。”在纸上缓缓的写道。
“如果无法知道首领是谁,那么就将那些苦力怕们引出来,在空旷的平原上苦力怕们将会非常好对付。”
亚瑟将纸张收好。
在打之前,还是先吃饭吧,毕竟已经到中午了呢。
苦力怕森林围剿战(中)
中午的时间,在修整的过程当中过的飞快。
在炎热的中午期间,亚瑟没有闲着,吃罢午饭之后,亚瑟开始吩咐士兵们准备起了各种作战用的道具。
老师的笔记当中有所记载,基本上大部分的普通怪物都不会同人类一样进行跳跃。
也就是说,同样的,苦力怕们如果遇到前方阻挡的障碍物或者壕沟,只会选择绕道而行,而不会选择跳跃或者直接破坏障碍物。
利用这个弱点,配合上一条长度适合的壕沟或者陷阱,就可以实现将苦力怕阻拦在一定范围以外,利用远程武器的优势进行歼灭作战的计划。
不过,正所谓一手准备是肯定不够的,除了壕沟之外,亚瑟还必须寻找其他的方式一起动用。
毕竟,从情报上来看,苦力怕森林里的苦力怕数量,似乎还超过了预计。
这个问题在亚瑟的苦思之下也是得到了解决。
苦力怕只能行走奔跑而不会跳跃,但是在遇到坑洞的时候就会停下步伐,转而绕行。
那么,如何将停在壕沟边缘的苦力怕推下去,这就成了一个问题。
若是让士兵们从背后近身去推苦力怕,那是不可能的,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伤亡,逝去的老村长一直教导亚瑟,要尽一切能够利用的力量保存己方的实力,最好连人员伤亡也不要出现。所以万不得已,亚瑟是不会让士兵们冒险的。
“把这个放在这里,恩,对,就是这里。”亚瑟指挥着士兵将一个石块放到了一处,然后隔着一段距离之后再放下了一个石块。
“好,然后把线给我接上。”
士兵们按照吩咐,将一个怪异的细线连接在了两块石头的中间。
【绊线钩】!
这就是亚瑟的解决方案。
这是一个是可以配合线使用的开关,一般是用作开关的触发装置的东西,细到几乎看不见的坚韧丝线贴在地面上,几乎可以与任何的地面融为一体。
一旦有生物踩到了这根线,就会触发一个红石的信号,之后,连在绊线钩之上的开关就会将相连的机关打开。
是作为陷阱的绝佳道具。
不过,一般这玩意是只是用作触发机关的,可不具备绊倒什么生物的能力,毕竟线太细了。
但是这难不倒亚瑟,将几根丝线合起来,组成了一条比较粗的线,这根更坚韧更粗的丝线就具备了绊倒生物的能力了,之后将其固定在两个方块上,如同绊马绳一样的陷阱就完成了。
“好了,给我在陷阱后面挖上壕沟。”
之后,亚瑟组织士兵,在绊线钩的后面挖上了两米深的壕沟,这样一来,被绊倒的苦力怕将会统统掉进去,两米的壕沟深度让苦力怕无力脱逃,就这样成为瓮中之鳖。
准备工作迅速进行着,一道道的壕沟和绊线钩被设下,在森林的边缘地带组成了一道对苦力怕专用的地雷区。
一个小时之后。
看着手下整装待发的士兵们,亚瑟点点头,发出了指令。
“让先遣部队先行进入树林,给我闹出动静来,给我将树林里的苦力怕引到外面来。”
“是!”先遣的士兵们得令,一路小跑,小心翼翼的进入了树林。
转过头,亚瑟对着部队说道:“弓箭手给我驻守在最后一道陷阱的后方,其余的分散到各个陷阱处驻守。”
附近的村民和工人早已经撤离完毕,所以亚瑟无需担心什么。
就这样,所有人开始了静静的等待,也顺带修整体力,迎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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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随着一声爆炸声从树林里传来,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不一会,只见几道身影飞速的从树林里跑了出来。
亚瑟见状,立刻大喊道:“所有人,战斗准备!!!”
弓箭手们举起了手中的弓,箭矢搭在了弦上,随时准备着,战士们将手中的盾牌举了起来,严阵以待。
不要小看苦力怕的杀伤力,苦力怕爆炸的五米之内是死亡带,这个距离被炸到非死即残,就算士兵们身穿着全套的铁甲也无济于事,因为铁甲对于爆炸和冲击的防御还是比较弱的。
而五米到十米的区域,冲击波还是可以将人掀翻的,再不济也能让人一小段时间动不了。
总而言之,让苦力怕掉进壕沟里,还不能让它们受到刺激直接在壕沟里爆炸,这是一个技术活。
“所有人向后退两步!离壕沟远一点!”注意到了士兵们的位置,亚瑟立刻出声道,要是离的太近,苦力怕还是会爆炸的。
就在士兵们调整自己的位置的时候,树林里终于出现了一道道绿色的身影。
“敌人来了!注意!”亚瑟全神贯注着,手中握着一把铁弓,心中略微紧张,毕竟是第一次指挥作战,亚瑟将能够考虑的东西全部考虑进去了。
苦力怕们终于从树林里出来了。
这些一个个身上带着绿色和深绿色斑纹的丑陋家伙们。
它们的脸上永远挂着那仿佛很生气似的表情,一脸狰狞的朝着正前方爬动着,那四条看起来十分短小的腿,移动起来丝毫不慢。
嘛,毕竟是四条腿的生物啊······
所有人静静的看着,这些死神一样的家伙朝自己扑过来。
随着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第一只苦力怕踩到了【绊线钩】的陷阱。
高速移动中的身体被瞬间破坏了平衡,苦力怕不出意料的朝前倒去,而等待它的,则是一道永远也无法出来的壕沟。
(苦力怕不会主动的去爆炸,除非敌对生物离它两米近,这个两米距离是全方位的。)
士兵们沉稳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苦力怕们一个个的步入陷阱。
如果是被苦力怕偷袭,或者是遭遇战,那么仅仅是这些士兵是打不过这一大群苦力怕的。但是,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之下,只要通过各种防御工事阻挡苦力怕靠近,配合上弓箭手的箭雨就可以让所有的苦力怕望而止步。当然,相同的办法可以作用到僵尸的身上,不过对于骷髅弓箭手倒是不行的,毕竟人家是远程攻击。
“呼······”看到作战计划的成功,亚瑟不禁稍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只要耐心等待被出来的苦力怕全部跳进陷阱里,之后就让弓箭手进行点射就可以了。
两分钟之后。
“看来已经没有了的样子。”
所有被出来的苦力怕都被绊倒在了壕沟里挤作了一堆,亚瑟让弓箭手稍稍靠近了一些,将弓箭对准了壕沟当中正在挣扎的苦力怕们。
“弓箭手准备······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箭雨将壕沟覆盖。
面对远程的攻击,被困住的苦力怕们毫无还手之力。
随着一只又一只苦力怕的倒下,壕沟被清空了。
“好了,接下来是第二波······”亚瑟看向了先遣部队的小队长。
后者会意,率领着麾下的部队再度进入了树林里,继续第二批苦力怕出来。
亚瑟则是指挥着部队,修缮起了防御工事和陷阱,将射入壕沟内的箭矢全部拿了出来。老师们的笔记:永远不要浪费,也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补充的机会!这句话亚瑟完美的执行着。
随着众人再度修整完毕,第二批苦力怕也如约而至的被了出来。
之后就是故技重施的时间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我是一个分割线————————
两个小时过后······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亚瑟盯着依旧寂静如斯的树林,虽然目前已经消灭大量的苦力怕,但是亚瑟的心中还是有着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那种感觉亚瑟体验过,在很多年以前,就在亚瑟小的时候。
树林深处那份强大的气息,在大量苦力怕被消灭之后,越发明显了。
皱了皱眉,亚瑟召唤来一个士兵,对着吩咐了什么。
士兵得令之后,将大量苦力怕死后所掉落的火药全部收集了起来,然后跑又召唤了几个士兵,回到了据点内。
就在亚瑟吩咐完毕之后,只见树林里传来了一声爆炸声,这个声音比之普通的苦力怕爆炸声要响亮的多,十分清晰的传达到了所有人的耳朵当中。
“准备战斗!!”毫不迟疑,亚瑟喊道,当然所有人也早已各就各位。
不一会,几道狼狈的声音从树林里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先遣部队身上的铁甲破破烂烂的,布满了灰尘和凹凸,这是被剧烈的爆炸所波及到之后的凄惨模样。
“怪,怪物啊!!!树林里有怪物出来了!!!”踉跄着跑回了大部队之中,先遣部队的小队长不复先前的从容,一脸惊慌的说道。
“怪物?”亚瑟惊讶的说道,不过随即反应过来,看向树林:“看来,是这片树林的主人出现了的样子呢。”
随着亚瑟话语,一个惊人的气息压迫到了所有人的身上。
士兵们瞪大着眼镜,看着从树林当中缓缓出现的那个身影。
轰隆隆隆!!!!!!
莫名其妙的,一道惊雷凭空响起,吓了所有人一跳,下意识的抬头望天,但是却发现天空上没有什么乌云,也没有什么打雷下雨的迹象。
“喂······骗人的吧。”一位士兵看着从树林里出现的那个身影,那份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天空迅速的黑暗了下来,只见一片巨大的蓝色云朵不知何时将所有人笼罩在了其阴影之下,阳光被从中阻隔了开来。
两米高的身形却没有脚,而是诡异的漂浮在了半空,贴着地面,周身被淡蓝色的护罩包裹在了里面,白色电弧剧烈的跃动着,伴随着那层淡蓝色的护罩,电弧也映照着蓝色的光辉。
“闪电······精灵······”吞了一口唾沫,亚瑟如临大敌,全身寒毛都似乎竖了起来。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闪电精灵】,在老师们的笔记当中有所记载,亚瑟回忆起了那段不起眼的文字,寥寥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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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阴天
今天看起来不是个好天气呢。
经历过了炎魔、雪怪和末影之王,我也终于在丛林之王的回答下确定了其他几位霸主的存在。
炎魔乃火之霸主,雪怪为水之精华所凝聚。
末影之王乃黑暗之王,再加上丛林之王。
这几个存在我们都遇见过了。
但是,只有那一个存在,我们至今为止没有遇见过,那就是被丛林之王称之为天空霸主的闪电精灵了。听丛林之王的口气,那个闪电精灵似乎对所有人都不太友好的样子。
情报很少,我们只能知道,它是统治苦力怕的王者,手持着一把能够凭空召唤闪电落下的法杖。
哦,对了,听说还能够召唤闪电苦力怕呢。
就是比普通的苦力怕,爆炸威力要上升五倍的闪电苦力怕。
很恐怖不是么,五倍的爆炸威力和爆炸范围,无论谁被擦到就是半残。
而且,闪电精灵似乎还有一个免疫普通伤害的护罩存在,不过,似乎爆炸能够伤害到的样子。
具体怎么样,我没有遇见过,所以也无法明确,不过,丛林之王提供的情报,应该可以相信的。
回忆到此为止,那本笔记亚瑟基本每天都在看,所以很快就在记忆当中找到了相应的信息。
不过现在嘛······
伴随着一道白光劈下,一块地面瞬间被强烈的电流烧的焦黑。
【吼!!!!!】
闪电精灵怒吼一声,双眼之中散发着蓝色的幽光,在昏暗的天空下显的格外诡异。
“全员战斗!!!!”亚瑟鼓起了心中的勇气,通过声音,将其传达给了所有的士兵们。
“哦!!!!!”亚瑟充满战意的声音换回了士兵们的斗志,所有人仿佛想要洗刷先前被吓的一动不敢动的耻辱一般,发出了怒吼声。
战斗的号角,在这一刻被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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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在下九月四日就要奔赴大学去了,从明天开始,在下也是大二狗了,新学期有很多事宜需要处理,尤其是网络的问题。另外还有维持两周的军训,所以可能会有一两个星期断更,还请大家见谅。
另外,脑洞番外的存在嘛,第一是为了弥补一些在正文当中没有得到处理的坑。第二则是————————我要到五十万个字啊啊啊啊啊!!!!起点第一本五十万字的纯minecraft同人。
ps2:联盟有名为尼亚的同志被我刺激的开坑了,《危机四伏的泰拉瑞亚》,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关注一下,还是一本新书,所以可以先养着。
【MC年表】
【卷前语】—————敬伟大的,创造了这个世界的先父【notch】,以及正在完善世界的【jeb】。
······
元年:minecraft世界诞生。作为创世神的创世和him一手建立起了minecraft的世界。
史前世纪一万年前:创世和him通过牵引,将一颗包含着万千物质的陨石砸落到了还是空无一物的mc星球上,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史前世纪七千年前:经历三千年的岁月,mc的星球终于开始有了生气,大量的水覆盖在了星球的表面。但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还未完善,甚至连生命的迹象还未出现。
史前世纪六千五百年:创世积蓄着力量,还是塑造起了世界的生命,首先所改变的,则是伴随着大量的水而变化的泥土。(泥土→草方块)
史前世纪五千年:经过上千年的沉淀,终于,主世界诞生了第一个生命,或许算不上是生物,但是第一颗【草】终于从泥土之中生长了出来。
史前世纪四千年:千年之后,原本荒芜的星球,终于披上了一层浓郁的绿色,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荒凉了。
史前世纪三千五百年:经过了漫长的版块漂移,原本四分五裂的大陆版块合并在了一起。
史前世纪三千年:五百年漫长的大陆合并过程,地震无时无刻不存在着,原本荒凉平坦的大陆被激起了层层叠叠的山峦。
史前世纪二千年:终于,第一个生命在创世漫长的完善规则之中诞生了,或许算不上什么伟大的生命,但那是一个开始,这只小小的虫子努力的在海里游动着。
史前世纪二千年至一千年:草木越来越茂盛,在时间的变迁之下,高耸的灌木丛和参天的巨树将一个又一个地方占领着。自然而然的,生命也继续的进化着,那高的达十米有余,矮小的或许只有几十厘米的的恐龙们横行与大地之上,诠释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海洋则被各种巨大的鱼类所占据,纵使陆地的霸王也不敢面对海中霸主那长达百米的庞然身躯。
史前世纪二百年:巨型猛兽的辉煌岁月并没有持续多久,天灾降临了,在创世和him的意料之外,一块黑色的巨大陨石不受控制的朝着这个世界,这颗新生的星球飞来。创世和him纵使使出全力,但是在陨石那巨大的惯性之下,也无济于事。于是,灾难发生了,直径高达上万米的巨大黑色陨石带着灭世之资,缓缓而下。毫无疑问的,在这种巨大的灾难之下,史前的时代被摧毁,各处山脉的火山开始喷发,草木成片成片的燃烧,到处是惊慌逃窜的生物们。
史前世纪一百年:漆黑的陨石所带来的冲击依旧影响着这个世界,原本合并在一起的大陆再一次被分开,还有无数的岛屿。巨大的陨石化为了山脉横阻在两块大陆之间,史前的生物们几乎灭绝,生命又一次回到了原点。
史前世纪五十年:创世和him在这段时间的调查之中,发现了这块陨石之内有一个散发着无比黑暗气息的物体。但是,由于五十年的岁月,这散发着无边黑暗负面气息的物体却是与这个世界融合在了一起,自此,这个世界有了黑暗。
史前世纪四十年:伴随着无边的黑暗,其结晶【末影龙】终于诞生了,那是一个流浪在各个星球之间的,专门吞噬星球壮大自身力量的怪物,创世和him毫不犹豫的出手了,但是却不曾想到居然只是打了一个平手。双方都占据不了优势,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被转移到了虚空,一直持续着。
史前世纪三十五年:漫长的交战结束了,创世和him抓住了末影龙的一个破绽,将其封印在了虚空的某一处深邃的黑暗之中。设下了无数黑色的石柱,利用世界的压迫将其镇压在此地。自此,【末地】诞生。但是创世和him也耗尽了力量,自此开始了漫长的休眠。但是黑暗的气息依旧影响到了主世界,于是,him和创世将封印末影龙的这一小片【末地】封印在了一个异次元的次位面。
自此,在经过了一小段时间的变迁过后,史前世纪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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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世纪:创世比起him先一步恢复了一些实力,有感于世界的单调,创世决定以自身为原型,创造出一个种族。
上古世纪元年:史上第一个【人类】诞生了,它创世赋予了第一个名字“史蒂夫”。
上古世纪十年:史蒂夫被创世赋予了强大的力量,让他足以在这个荒凉的世界上生存着。自远古世纪结束之后,巨型的生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些小型的动物们,最大的也不过两三米的高度,这对于史蒂夫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上古世纪二十年:创世继续进行着他的创造,为了丰富这个世界,第二个【人类】诞生了。毫无疑问的,史蒂夫遇见了他的同类,这对于孤独了二十年的史蒂夫来说,第一次体会到了拥有同伴的心情。
上古世纪三十年:茹毛饮血的日子该结束了,在一次暴雨的天气之中,一道闪电将一颗矮树劈中,火焰的那份美丽深深的印入了躲避在洞穴之内的史蒂夫的心中。
上古世纪三十五年:史蒂夫和他的小伙伴成功的掌握了如何取火,用木棍和燧石制作而成的简易的取火装置让史蒂夫他们成功的拥有的光明和温暖。
上古世纪百年:沉寂到地面的负面黑暗终于孕育出了一个世界,那是一个混沌的小型世界,熔岩铺满大地,连接着主世界,不断吸取着主世界死去生物的灵魂,创世发现了这个世界,十分果断的在它的影响加深之前切断了联通的道路,并将此世界命名为【下届】。
上古世纪五百年:【人类】这个种族经过了五百年的繁衍,终于发展了起来。在世界的各地都有着稀疏的人口,没有天敌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与此同时,him终于从沉睡之中恢复了过来,看着几乎变了一个模样的世界,him决定依靠自身,行走于这片他们为之付出了无限时光的大陆之上。
上古世纪六百年:百年的变迁,him在漫长的行走过程之中,走遍了所有的大陆,但是经过了数百年的时间,【人类】依旧毫无进展,只是运用【火】的技术倒是十分的纯熟罢了。
上古世纪六百五十年:变化发生了,沉寂了如此之久的黑暗终于勃发,无尽的负面气息从地下涌出到了地面,沉埋于地下的尸骸和亡灵重新钻出了地面,泥土化为身躯,骷髅化为骨干,行走于大地之上。它们仇视着一切的生命,但是人类却毫无对抗的实力,只能不断的被迫缩减生存的范围。
上古世纪六百六十年:him找到了人类最大的部落,毫无疑问的,在经过了一小段时间的融入之后,him自然的获得了【贤者】的领袖身份,自此,him开始不断的钻研,如何才能够让人类获得更强的力量。但是创世和him都没有去对到处出现的怪物做些什么,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世界发展所必不可少的东西,存在即是合理,事物的两面性是绝对的。同时,him认为,安逸了如此之久的人类却毫无寸进可言,这些亡者的出现,将会是这一个种族进化的契机。当然,还需要一些引导才行。
上古世纪七百年:【人类】掌握了武器的制作方法,虽然一开始只是的木制道具,但是通过不懈的努力,在岁月的推进之下,终于,石器也终被掌握。
上古世纪七百零二年:自此,【人类】步入了石器的时代,与夜晚的怪物们对峙着。
上古世纪七百五十年:末影龙在漫长的被封印过程之中并非什么也没有做,它成功的打通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这个小小的缺口联通到了主世界,这并未引起创世和him的注意,毕竟,太过于微小和隐蔽了。那个缺口被赋予了【末地传送门】这个名字。
上古世纪八百年:除却了僵尸和骷髅之外,负面的产物,【末影人】在末地那充满了负面能量的环境之下诞生了,能够丝毫没有阻碍的融入黑暗的它们天生拥有了在虚空之中进行穿梭的能力。但是末影龙却发现它控制不了【末影人】,末影人感受着末影龙那份恶意,本能的从那个缺口之处逃离向了主世界。末影龙在最后一刻,用自身的力量拦截下了一些末影人,并将其封入了末地的地下。
逃离到了主世界的末影人们,其中有一只末影人发生了异变,从本能解脱诞生了智慧,那是末影之王的诞生。自此,末影人世代守护着,并且封印着这个通往末地的缺口,并且依靠它们的种族天赋施展了封印。通过十二颗末影之眼,重新打造了传送门,将【末地传送门】的本体封印到了一处虚空,只有收集齐那十二颗末影之眼才能够解封。
上古世纪九百年:人类团结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村落,自然而然的,【城】诞生了。那是用圆石和木头所建造而成的简陋的城堡,但是却能够映照出美好的未来。同一时刻,him离开了人类的领地,留下的,则是名为【贤者】的伟大传说。
上古世纪千年:末影龙发现了【下届】,想要控制住下届的它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扶持出一个傀儡。于是末影龙将【下届】的火元素聚集了起来,取其精华,制作而成【火元素结晶】,将其投放至下届。这个时候的下届,已经诞生了不少的生命,这些生命终日混沌,于死亡与火焰之中诞生。火元素结晶的出现,令这些生物产生了暴动,本能让生物们向往着更加强大的力量,于是,厮杀开始了。
上古世纪一千零一年:经过一年的混乱,终于,由一个烈焰人夺得了这枚结晶,【炎魔】诞生。理所当然的,末影龙在结晶里施加了一些特殊的力量,一个听命于末影龙的傀儡就这么诞生了,并对着主世界虎视眈眈。创世和him自然发现了,但是他们不可能也没有办法去找末影龙的麻烦,权衡之下,他们的做法和末影龙一样。一个稀有的,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黑色小骷髅就成为了他们的选择。自此,【凋零】诞生。
上古世纪一千一百年:由于黑暗元素的刺激之下,完善的主世界规则之下的各大元素从沉寂状态逐渐的苏醒。【魔法时代】开始了。
上古世纪一千三百年:在him的有意无意引导之下,人类发现了【铁】,自此,跨入了铁器的时代。同时,在活跃元素的熏陶之下,拥有魔法资质的人类终于出现了,【魔法】的冰山一角,呈现在了人类的面前。
上古世纪一千五百年:两百年的时间,强大的法师带领着人们走向了一个辉煌,但是就在这时,法师们却分成了两个派系。一方崇拜着元素魔法,并且探寻着自然的平衡。而另一边则是崇拜着炼金学,并且为了神秘可以牺牲自然。两者的思想碰撞出了火花,一场法师之间的斗争开始了。
上古世纪一千六百年:这场旷日持久的人族内战,终于以元素法师一派取得了胜利,但是代价却是巨大的。神秘派系法师的炼金学,在百年来对于环境的破坏是无比严重的,无数的污染在大地之上蔓延,大地化为了梦魇,笼罩着所有人。原本对于人类来说弱小的怪物们,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这些污染,自此,怪物们发生了异变。
上古世纪一千七百年:变的更强的怪物,与经过了严重损耗的人族再一次发生了战争,这一次,人族节节败退。最终,人族最强的法师,以自己的生命发动了禁咒【极地之风】,将世界化为了白色。无数的怪物被冻结,进而被分解成碎块。但是人类并没有感到任何的高兴,因为,过于强大的魔法让他们重新陷入了困境之中,冰封的大地无法种植任何东西,方圆百里一片死寂。人类,必须迁徙了。
上古世纪一千七百二十年:人类迁徙到了东部十分偏远的一处平原之上,远离南部的冰封之地。同时,他们将所有的神秘学法师全部驱逐了出去,并且称他们为【女巫】。遗留下来的,则是名为【炼药术】的知识。
上古世纪一千七百五十年:从南方吹来的冷风影响到了东部平原,【冰河世纪】开启了。
上古世纪一千八百年:人类组成了远征军,由二十位最强的大魔法师所组成的强大阵容远赴南方的冰封之地,最终,在所有法师付出了生命,施展了能够影响到世界的禁咒【光阴飞逝】和【沙漠诅咒】之后,南方在加速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之下,无坚不摧的寒冰终于融化了,南方自此与海洋融为了一体。
上古世纪一千九百年:【下届】第一次入侵主世界,地狱之门打开了死亡之风,但是却遭到了主世界的反弹。但是在离去之际,下届那混乱的力量还是略微影响到了主世界,诞生出了一种新的怪物,被人们命名为【苦力怕】,这个特殊的怪物栖息于植被之间,一旦爆炸威力十分的可怖,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试探之后,所有的生物都离它远远的。
上古世纪两千年:凋零和炎魔的战斗终于分出了胜负,凋零被封印到了虚空的一角,而炎魔则是在下届建立了要塞,用以休养与凋零一战之后受到的创伤。
上古世纪末:创世和him感受到了自身生命的限制,但是由于末影龙的存在,他们决定将力量封印起来维护生命的延续。与此同时,又一个小型的世界与主世界发生了接轨,那是名为【暮色森林】的奇异世界。
自此,上古世纪迎来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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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元年:创世和him访问了【暮色森林】,并与那个世界的霸主【九头龙·海德拉】交好。
新纪元五十年:末影龙发现了【暮色森林】,将魔爪伸向了那个世界,用储存了千年的黑暗力量化为了分身投影进入了那个世界,与九头龙展开了战斗。但是面对仅仅只比末影龙弱上一线的九头龙,与本体实力相差无几的末影龙分身并没有占到什么优势,但是末影龙还是成功的将九头龙封印了起来,顺利的入侵了暮色森林,但是九头龙一日不死,末影龙就无法得到暮色森林世界的力量。无奈之下,只好将九头龙的力量分化,希望进一步缩减九头龙的寿命。察觉到这一点的九头龙,毫不迟疑的陷入了沉睡。
新纪元一百五十年:在漫长与怪物的斗争之中,人类的牺牲是巨大的,生存的范围不断的缩小。终于,在这一年,人类终于建造了一座坚固的,属于他们的超级庞大的石砖要塞,他们称之为【王城】。
新纪元一百七十五年:人类终于完成了王城的迁徙,这时,一部分人类提出想要收复被怪物们占领的土地,但是遭到了所有人的拒绝。这部分的人类离开了王城,走向了广阔的天地,自此,【村庄】诞生。
新纪元两百年:【下届】的通道被人类打通,人类组成了新的远征军,远征下届,但是一去不复返。人类于是切断了那条通道,以防止下届入侵主世界。
新纪元两百五十年:作为下届远征军的人类死在了下届,炎魔将其化为了怪物,称之为【僵尸猪人】,并利用这些僵尸猪人,进一步修建了它的要塞,自此,【下届要塞】完工。
新纪元三百年:人类发现【蜘蛛】能够喷吐一种柔韧的丝线,这对于人类来说十分的有用,于是人类开始尝试着圈养这些蜘蛛。
新纪元四百年:被圈养的蜘蛛在经过了几代的繁衍之后,已经与那些野生的蜘蛛发生了区别,那原本十分致命的毒素已经消失了。自此,【蜘蛛】和【洞穴蜘蛛】代表了圈养和野生蜘蛛的称谓。
新纪元四百五十年:下届终于诞生了唯一的植物【地狱疣】以及一些蘑菇菌类,炎魔命令僵尸猪人将【地狱疣】移植到了下届要塞之内。同一年,大量的村庄经受不住怪物们常年累月的攻击,导致荒废,被圈养的蜘蛛全部跑出,但是它们无法再回归于地下,成为了生存在地表的蜘蛛,大部分躲进了丛林或者雨林里。
新纪元一千年:受到了创世和him的召唤,两位异时空的少年降临了这个世界。
自此,故事开始。
名曰传承
自那以后过去了多久呢?
自从我的两位老大离开了那个温暖的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不过我知道他们是去做十分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也没有任何的抱怨,抱怨他们不将我带上,让我留守在这里。
因为,那时的我相对于他们二位而言,太过于弱小了。
不过,现在的话。。。
啊啊,那真是一段轻松的日子啊,每天闲着无聊随意四处闲逛,驱散驱散被田地间的小麦给吸引过来的鸟儿们,或者偶尔陪着出去打猎活动活动筋骨什么的。
“嗯?气息和味道就在不远处的样子了呢。”雪白的巨首抬起,幽绿色的双眸在黑夜之中显现,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游荡在这一片黑暗之中。
这是一片巨大的森林,树木不再是以前普通森林的那样,只是单纯的橡树,而是由各种树木组成的庞大而又丰富多彩的森林。
纵使目前,太阳依旧悬挂于上空,但是在森林的群茵遮蔽之下,森林的地面依旧被黑暗所笼罩。
复杂的地形,多变而又茂盛的灌木丛,遮天蔽日的树林。这里毫无疑问的,是动物们藏身和栖息的理想场所。
同时,这里也是怪物们躲避灼热阳光审判的理想之地。
白色的巨兽迈着轻盈的步伐在这片复杂的地形之中穿行着,不时的低下头,嗅着地上若有若无的气味。
这是一匹体型巨大的白狼。
相对于普通的狼那只有不到一米高的娇小体型,这匹白狼十分对得起‘巨’这个词汇。
高达五米的身躯,算上尾巴的长度总共十米不止,体态悠长,如雪的毛发在林荫间偶尔透露出来的阳光的照耀之下闪这银耀的光泽。
令人瞩目的是,在这通体雪白的脖颈处,一圈火红色的毛发相当的惹眼,就如同万花丛中的那一点绿一般,这一圈火红色的毛发也诠释着这匹巨大白狼的与众不同之处。
“找到了呢。”扯了扯嘴角,白狼露出了一口锋利的牙齿,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迅速的追寻了过去。
没有任何疑问的,这是被我和阿凯在很久之前就嘱咐看家的白狼【小白】。
在我们踏上了征程之后,时间过的很快,小白在看了一两年的家之后,终于离开了那里。
在我们家那充满了活跃元素的环境下,小白潜移默化的发生了变化,可惜那个时候我们依旧离开了。
原本娇小的体型逐渐的变大,同时,由于在火元素异常活跃的环境之下,在理所当然之中,小白得到了火焰的力量。
那一圈红色的毛发,就是证明。
霍!!!!
随着一口火焰喷出,挡在前方的由荆棘所组成的墙壁被烧穿,小白挥舞起利爪,开出了一条道路来。
这些天,小白一直追寻着一个奇特的气息,具体的它也说不上来,但是小白有所感应,那一定是个十分有猎杀价值的猎物。
“哦对了,想起来了呢,好像从那以后貌似已经过了十多年了来着。”突然间,小白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没错,是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知何时,小白已经莫名其妙的学会了说话,不要问为什么,而且十多年过去了,小白依旧处于生命的最巅峰时期,丝毫没有衰老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有活力了。
穿过了茂密的丛林复杂的地形,顺带还翻过了几座小山头,小白来到了林间一处难得空地边上。
但是小白却没有就这么走出去,而是压低了身子,潜伏在了茂密的草丛之中。
原因很简单,在这片空地的中心,一只长着长长耳朵的生物正在一蹦一跳的,看起来好欢乐的样子。
那是一只【兔子】。
这些天的追踪令小白牢牢的记住了那个气味,没错,的确是面前的这只生物。
“还挺肥的嘛。”打量着那只蹦蹦跳跳的兔子,小白仰了仰眉毛。
说是兔子,其实叫那玩意巨型兔子更加的合适。
这只兔子的体型和别的兔子简直是天差地别,站起来都已经有四五米高了,和小白的体型都相差不远。当然,前提是小白不两条腿站起来的话。
幽绿色的双眸渐渐的转化成了猩红的眼眸,口中,一朵红莲酝酿着,随时准备爆发出来。
杀气被小白很好的控制住,没有泄露出去,作为最顶尖的猎手,控制自身的杀气和收敛自身的气息是必修课,这点上经历了无数次的小白显然做的十分的完美。那只巨型的兔子还未意识到危险的到来,依旧独自开心的四处跑动着,不时的翻着泥土,也不知道在干点什么。
小白距离巨型兔子的位置不过五十米远,这点距离按照小白的体型和速度,不到五秒就能瞬息而至,丝毫不会给那只兔子反应过来逃跑的时间。
时间就在小白耐心的蹲伏之中流动着。
“看来,警戒心还是不小的呢。”静下心来,耐心观察之下,小白发现那只巨兔还是有些警戒的,不是什么发动攻击的好时机,还是在耐心等待一会吧。
顺带一提,那只兔子是白色的。
活了也算有段岁月的小白,猎杀过的兔子不在少数,大部分都是灰色的,像这样的白色兔子倒是十分的罕见,这或许就是这只兔子能够长这么大的原因也说不定呢?
另外,作为传说中炎之大魔法师和凯风之箭神生活过的,宠物?嘛,小白在原住民村庄和王城之间的关系都十分的融洽。
现如今已然拥有不俗力量的小白,其智慧与普通人类无疑,也学习了很多东西,在掌握了火焰的力量之后,也是加入了法师协会,成为了镇国一般的存在。
兔子这种生物是在世界重获新生之后才冒出来的,经过了一两年对于这种动物的探索之后,也有了一份较为详细的资料了。
首先,兔子虽然小,但是杀死之后还是能够掉落一个皮毛的,嗯,叫做兔子皮来着。在王城工匠的努力之下,终于研究出了一份关于兔子皮的配方,也就是四个兔子皮可以通过工作台,合成一个普通的皮革。
不过还是很鸡肋的样子,毕竟一头牛所能够提供的皮革就直接将兔子给甩开了。
另外,作为动物,兔子被杀死之后,除了兔子皮之外,理所当然的也会掉落它的肉,也就是兔子肉。
口感的话,在小白尝过之后,表示腥味略重,不过烘烤过后就好多了。
还有的话,除了兔子皮和兔子的肉,如果运气好的话,兔子被杀死之后还会掉落名为兔脚的物品。
兔子脚比较难得,但是这东西可以被法师们拿来炼制药水。
那是名为跳跃药水的紫色药剂,其作用顾名思义,就是喝下去之后,跳的很高。
当然,跳是跳的高了,摔下来可是没有任何防护的。
当初就有法师在实验药水效果的时候,差点落到地上摔断腿,自那以后,跳跃药水就被标注上了‘非攀登请谨慎使用’的标记。
镜头回转。
那只巨型兔子,其实是这片森林的兔王来着,作为稀有的白色品种的它,其巨大的体型毫无疑问的被森林之中所有的兔子奉为了它们的王。
当然,除了体型之外,兔王其实还有另外的一个称号————红眼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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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潜伏之后,红眼兔王终于好似放下了仅有的戒备,确认了附近没有任何的危险。
其实也无怪于会如此,毕竟,不管体型如何,就算是稀有的红眼兔子被冠以如何凶残之名,这货始终只是一只兔子罢了,处于食物链底层的兔子们无论何时都不会放弃其警觉性,因为这意味着生存。
从这点上来看,已经拥有一定实力的红眼兔王的警觉性却是不比那些小兔子要来的高。毕竟,没有什么猛兽会选择盯上它,毕竟在动物的世界之中,体型巨大就等于不好惹,这一点算是常识了吧。当然,是去除那些个别用毒的。
就在红眼兔王放松警惕的下一刹那,一道白色的洪流从树林之中奔腾而出。
小白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处于全神贯注状态捕猎下的它毫不迟疑的冲出,绝对不会浪费掉这个机会。
从这几天的跟踪来看,红眼兔王的速度很快,若是放过了这个机会的话,下一次想要抓住可是很困难的事情。
毕竟,追杀红眼兔王的任务其实小白接下的,毕竟红眼兔王在破坏了村民们的萝卜农田之后还伤了很多的人,作为守护国家的存在,小白不会坐视不管。
!!!!
红眼兔王一时间被吓到了,呆在原地,神情微愣。
但就是这么一刹那的时机,红眼兔王丧失了最后仅剩下的逃跑的机会。
五十米的距离转瞬即逝,拥有近十米的巨大体型,小白仅仅在三秒之内就越过了所有的障碍,瞬间将自身的速度提高到了极限。
对于猎手来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全力以赴!
就如同刺客一般的出击,如神风一般,在眨眼的刹那之间,小白依旧来到了红眼兔王的面前,抬起了狼爪,巨大锋利的锐爪在长久的按捺之下终于散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杀气。
这股如此针对的杀气一瞬间让红眼兔王瞬间清醒了过来,嘶叫一声,红眼兔王明白自己是跑不掉了,那么只有将面前的敌人打倒!
兔子的锐爪迎面而上,红眼兔王绝境之下的反击却是无比的犀利。
一声凄厉的嘶吼和低沉的吼声,双方交错。
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小白停了下来,转过身来。
而红眼兔王的腰间却是出现了三道伤痕。
痛苦的嘶吼了一声,红眼兔王转过身来,面朝着小白,但是眼神之中极力掩饰的痛苦却是瞒不过去。
“要是这样都让你跑了的话我也不用混了呢,那么,少年,以伤害人类、破坏庄稼的罪名逮捕······吃掉你,你没有意见的权利。”小白扯出一个狰狞的微笑,从王城一路跟踪了三四天,真是好找呢。
“受死吧。”低吼一声,火元素在口中聚集,这是小白跟在了身为火法的我身边所学会的为数不多的招数。
【喷射火焰】!!!
(作者君:你是哪里来的卡蒂狗么?喷射火焰你妹啊!)
红莲之火如同水柱一般,将面前的红眼兔王笼罩了进去,顺势沿途烧毁了所有的杂草,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痕。
小白眯起了眼,直觉告诉它猎杀还没有结束呢。没错,是猎杀,而并非战斗。打从见面的一开始,小白就已经看透了红眼兔王的深浅,还不足以称之为对手呢。
“躲闪毫无意义。”火焰散去,什么也没有留下,小白转过头对着一处树丛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再度喷出一口火焰将那树丛笼罩起来。
红眼兔王在千钧一发之际从树丛之中跳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作为代价,身上的伤口却更加的严重了。
拿看待猎物的目光看着红眼兔王,小白慢悠悠的走到了气若游丝的红眼兔王的身边,二话不说就进行了补刀。
那种说一大堆废话然后大意之下被反杀或者被猎物目标在不经意之间逃脱的事情,在小白这边可完全不顶用。经过我和阿凯的多方栽培,小白深刻的明白名为【补刀】的艺术。
绝对不废话,绝对不给对方思考和苟延残喘的空间,直接一刀上去了事,有必要的话可以多补个几刀。
“那么,就这样吧。”将红眼兔王的头割了下来放到了一边,这些天还没怎么进食休息过的小白看着这么大只兔子,口水不经意之间流了下来。
这是一顿美餐呢。
半个小时之后······
红眼兔王的尸体被小白用木架子架了起来,然后在小白有意识的控制下,火焰慢慢的烘烤着,渐渐的,兔子肉的香气溢出,原本的腥气被火焰烧散,留下美味的肉质。
将火焰散去,小白大快朵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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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事情解决了。这个兔子的头我带回来了。”
法师塔的任务栏前,小白将兔子头放了下来交接任务。当然,作为白狼和镇国神兽存在的它要钱也没有什么用,小白的报酬是它要求的火元素精华。只有这玩意是小白的最爱。
不要放过能够任何提升力量的时间和机会。这是我曾经一直重复的话语,很显然,小白受其影响很大。
经历了十几年的时间,法师塔,法师协会的力量终于也不再负增长,新生代的法师们很好的接任了老一代法师们的工作,分散在各地守卫着这片大陆,与夜晚随时会出现的僵尸或者骷髅们进行着战斗。
至于苦力怕的话,由于在很多年前,国王曾经讨伐过苦力怕森林的王并且干掉了大量的苦力怕爬行者,这十几年来野外苦力怕爬行者的数量十分的稀少,可以说没有个上百年是恢复不了元气的。
说道国王,现任的国王已经是第二代了,国王亚瑟已经退居到了法师塔之中,致力于研究魔法的力量。
值得一提的是,亚瑟在法师塔的房间是曾经【炎之贤者】的研究室的下一层。
任务交接完成,小白将年轻法师学徒递过来的火元素精华一口吞下,然后摆摆尾巴,悠闲的散步去了。
······
法师塔顶层。
年迈的亚瑟抚摸着一本古老的笔记,泛黄的书页诉说着这本笔记的历史。
“老师,我的使命,完成了呢,接下来的,交给今后的人们就可以了。”
年轻国王的卧室之中,亚瑟的儿子,新任的王双手郑重的托着一把黑色镀银的弓。
眼神之中的神情是如此的坚定,就如同当年的亚瑟一般。
呵,是个好眼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