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爱的陪伴

书名:第101次的错过:大神,快来 作者:塞雪

字:

第363章爱的陪伴

后来,有个志在天下,尝尽美食的年轻人路过那里将仲姑娘救了起来,询问之下,心中腾出一股正气的怒火,硬是领着伤心的仲姑娘回到了村里,因为年轻人的人高马大,又当过兵,刚到村里的时候,对几个出言羞辱的人,大打出手了,几经震慑之后,仲姑娘的哥哥这才同意让她去父亲的坟前上香磕头。

看着佳人在坟头哭得那么悲凉、凄惨,那个年轻人的心头浮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他怎么都不相信仲姑娘就是村里人口中的那个嫌贫爱富,不顾父亲死活的人。

接下俩的事情,更是出乎意料的,这个年轻人怎么都想不通,在他帮仲姑娘达成心愿的时候,也同时将仲姑娘的家人乃至全村都得罪光了,这样就意味着这位美丽善良的姑娘,再也没有了回家的可能,只能栖身在城市里无家可归。

其实这个年轻人原本可以一走了之的,因为他有远大的梦想,就是要做一名最出色的厨师,从小到大,他没有别的本事,就是对食材的味道、口感还有各种调味香料的辨别有着特殊的味觉和感触,凡事被他闻到和吃过的,都能说出其中的配料和原材。他经常窝在各个饭店的厨房边上去闻各种各样的食材香味,长期以往,被人当作了小偷一样。所以,年轻人一气之下发誓要自己走出去,混个真正的大厨名气来,让那些曾经污蔑他为小偷的人看看,自己志向高远,才不会稀罕你那厨房里的一点东西呢。

往后的日子,仲姑娘继续回到了老雇主家里,一如既往的照顾老人,但是她在自己家里的那些遭遇,却是只字不提。

在这段时间里,这个发誓要做一名出色大厨的年轻人,也在仲姑娘所在的城市落脚,两个人还会时常的见面。

每一次见面,对于那个年轻人来说都是开心的,甜蜜的,渐渐地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对这个姑娘有些上心了,这种情感来势汹汹,无法自拔,但是他却懦弱的只把这种感情深埋在心底,不敢让对方知道,因为那个时候人相对现在要保守的多,他就是担心如果早早地说出来,一旦仲姑娘没这个心思,就会导致他们今后连个朋友都没得做。

时间又过了半年,奇怪的是仲姑娘与他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从她最近一次见面的谈话里,这个年轻人从她语言表述和谈话的神态里,找到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的名字就叫做心动,而这个心动的对象,却不是他......

没错,这个仲姑娘的遭遇就像很多电影桥段里演的那样,她爱上了老雇主家的少爷,那个在海外学成归来的年轻少爷。

说道这里的时候,何光亮的声音中带着微不可见的遗憾和颤抖......

对的,是颤抖。

此时的苏溪已经不像刚开始的那样,急着问出自己的疑问,来打断他的讲述。

她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十指下意识地和秦楚的紧紧的扣364.第364章你只是你

何光亮继续用他那带着苍老和颤抖的声音,细细地讲述着。

仿佛这是一件被他深藏在心底许久的故事一样。

每一句话的转折和停顿都花去了他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个老雇主家的大少爷比仲姑娘大了10岁,仲姑娘小时候跟着父亲在老雇主家做事的时候,那个大少爷曾经教过她识字,那个年代的女人多是没有学识文化的,是那个大少爷说服自己的父亲和仲姑娘的父亲同意送她去城里的女子学堂去念书,一直到大少爷出国,仲姑娘父亲老来还乡,上了初中,两个人才渐渐的失掉联系。

之前两个人之间没有情分,旁人并不知道,因为那个大少爷平时为人低调,只忙自己的事情,从小家境富裕,几个姑姑都在国外生活,所以大少爷本身或多或少行事思想会有些偏西式。

家中的其他佣人给他写信发电报的时候,全都提到了仲姑娘的事情,说现在家里的老父亲身体安泰,无需他担心,让他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努力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所以这么一来,又过了三个月,这个忙着为国家的经济事业发展做贡献的大少爷终于获得了一个月的假期,迫不及待的回到遥远的家中。

家中的一切井然有序,老父亲的脸色红润健康,拍着他的手背将这段时间多亏有仲姑娘的照顾给说了出来。

阔别5年,再次相见,记忆中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美丽清艳的大姑娘,大少爷感激一笑之后,过完假期又一个人回到了他的事业归属处,只是于以往不同的是,他和仲姑娘之间多了书信往来和礼物相赠......

又过了一段时间,大少爷又回来了,可这一次回来,带来了他的领导,还有领导家的女儿。

这种事情在旁人看来,十有八九是上门谈亲事的,就在其他人准备着为老雇主家里准备“婚事”的时候,仲姑娘却离开了......

其实领导人家的女儿只是那个大少爷的学妹,领导人本身也是大少爷在国内的导师,所以本身在某种程度上都要比一般人来的亲近的多,但是所有人都误会了,仲姑娘也误会了。

为什么听到这里苏溪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整个故事在这一段发展里,和今天的她、秦楚还有沈梦婷之间的纠葛,何其的像。

苏溪若有所思地看向身旁的那个惊才绝艳的男子,而男子也在用同样的眼神,回望着她。

动了动唇,苏溪对着秦楚问了一句:“你说这个大少爷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仲姑娘?”

听到她的说话,何光亮也顿时止住了声音,用一种很晦涩的眼光打量着她,眸中一点都没有话被打断而不虞的意思。

“有,很深。”

秦楚说的很笃定。

“但是,又为什么要这样张扬着让人家误会呢?”

苏溪又问,既然心中有她,又为什么要做出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来呢?

她很想知道,对于这样的情况,男人们到底是怎么想365.第365章他不是我

秦楚摇头叹息。

“同一件事情,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越是这样越要将主次分得清,防患于未然,也会为今后省去很多麻烦,所以他不是我......”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苏溪也明白。

就因为那个大少爷不是秦楚,很多事情没有拧得清,原本几句话就能够解释清楚的,偏偏要选择一种让对方猜不透看不清的方式。

“那后来呢?这个仲姑娘真就走了?那个大少爷就没有发现这其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

苏溪急急地看向何师傅,想要从何师傅略带感伤的脸上找出点端倪来。

何师傅的目光在她和秦楚之间往来流转了一下:“呵呵,其实想必二位也已经猜出来这里的三位是哪三位了,没错,就是那个励志做一名大厨的年轻人就是我,大少爷是齐庄主,仲姑娘就是后来的齐太太,只不过他们是到中年才走到一起去的,而那个时候已经是齐庄主的生命处于日薄西山之时,所剩时日不多了......”

苏溪捂住唇,等待着何师傅接下来的话,可是许久,对方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没有任何的反应。

秦楚同样的轻蹙着眉头,对于这样的故事,他从内心里有些抵触。

不是他太薄情,一对相爱的人临到中年接近生命迟暮才真正地走到一起,要么就是不够爱,要么就是羁绊太多。

故事中的仲姑娘固然美丽善良,但是在和大少爷齐庄主的事情上太多优柔寡断,想不通的就直接去问,很多时候一句话的事情,偏偏谁都不愿意先说出口,最终导致误会越来越深,两个人的心也越走越远。

不过好在,自己和苏溪之间所有的都已经向对方公开坦白,只除了......

秦楚猛然一惊,只除了溪溪爸爸当年的死因以外......

呵,刚才还在嘲笑人家仲姑娘,这会儿轮到自己的时候,确实不知道怎么向她开口。

这一天晚上,两个人留在梦溪庄园里度过了一个“终身难忘”的夜。

秦楚就像是一只不知疲惫的狼,压着她在浴室、沙发、地板、床上来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一遍一遍地在她的耳边用他那独有的质感带着情.欲。声音说:“溪溪,不要离开我。”

明明是在做着人世间最最极乐的事情,苏溪却在秦楚的说话里听到了害怕和颤抖的韵味。

十指扣进他健壮宽厚的后背,不自觉地将他的身躯更紧地压向自己,在秦楚一次次有力的冲击中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体里的存在感。

苏溪嘤咛着下意识的环抱住他,在他无休止的索要中,彻底地放开自己的感官,任由他一次一次将自己推向云端。

习惯是可怕的东西。

每一次情。潮退怯之后,她都喜欢紧紧地偎在他怀里,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和他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秦楚,你说,我这次会不会怀孕呐?”

苏溪侧躺着身躯,扯过秦楚放置在她腰身的手掌,移向平坦的小366.第366章怀了就生

“怀了就生下来,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秦楚爱怜地亲吻着她的长发,温暖的掌心从她细滑的小腹处缓缓地上行到弹性十足的小白兔。

这个小女人就是他的毒药,必须尽快将她娶来贴上秦楚的标记才能够让他安心。

苏溪唇角微勾着任由某人不安分地逗弄着,整颗心思全部都集中到了秦楚说话的最后两字上面。

结婚?

结婚呐,她都不敢想象呢。

不过以她和秦楚目前的状况,结婚真就是早晚的事情。

有心想要吊着他,苏溪微嘟着红唇开口了:“结婚?我才刚毕业就结婚,太快了,我还没有玩够。”

秦楚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太快?我们都已经认识16年了,同居也有3个月,这要是放在古代,我早就是孩子爹了。”

“拜托,16年前我们都还是小孩子呢,难道你那会就喜欢我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苏溪眼中亮光一闪,顿时揪住了这个话题不放。

突然被她提到那么久远的事情,秦楚俊逸非凡的脸上划过一道可疑的红晕。

“说嘛,是不是?”

苏溪并不打算放过他,直接用腰身抵了抵他,结果这么一抵又撞到了他的......

秦楚闷哼了一声,知不知道这种抵法对他的诱惑有多大?

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一次炽热起来。

咬着她敏感精巧的耳垂,扶住她,再一次将下身的某处挤进她紧致的幽深处。

喉间发出低低的满足声,人也跟着轻轻地律动,拥住她微微僵直的身体,邪魅的说:“是,8岁的我那个时候就对一个4岁的小女孩心动了,好奇了,不过好在,这个小女孩终究成为我的人。”

又是一室旖旎。

今晚,听完何师傅讲述的故事,两个人的心中都深受触动。

这个故事最终的走向是低迷而又凄苦的。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要顾及那么多的世俗眼光。

感觉不是为自己活,而是为流言蜚语而活。

过去的故事,终成定局,她和秦楚也不能对已经逝去的人提出过多的个人观点和意见,只能将这件事当作一面明镜高悬,让自己不再重蹈别人的覆辙。

故事后来的发展就像很多想象的那样。

仲姑娘一走了之,齐大少上演寻爱戏码,将仲姑娘寻回老宅,并且喜结连理。

后来的生活应该是幸福美满的,可是就在仲姑娘怀孕的时候,与何师傅的一次见面中,误食了他的益血滋补汤,导致胎儿流产,还落了个终身不孕的后果。

何师傅自责赎罪,仲姑娘不想拖累齐家便再一次离家出走。

再后来就是齐大少爷寻寻觅觅,终于在思念和悔过中积劳成疾。

人永远都无法预知明天和遭难到底是哪一件先降临。

所以仲姑娘在齐大少爷最后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幡然醒悟,抛开根深蒂固的坚持,重新回到了齐家,回到了齐大少爷的身边。

庄园就是在他们重逢之后的第二个月开始修造的。

专为避开世事而造......

齐庄主在最后的时间里,就是仲姑娘陪伴的,常年见不到笑容的脸上,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阳光,最后......在爱人的怀里闭上双眼....367.第367章公开身份

这个故事听完,让苏溪感怀好久。

世事无常,应该珍惜当下的人和物。

对于秦楚,只要明白了彼此的心意,在余生的时间里,相守相伴。

......

经过昨晚,秦楚决定公开自己的身份。

陪着苏溪去KiMen的时候,更是让很多人对苏溪身边多出来的男人,感到了惊奇。

“咦,潘韵,你和苏溪走得近,她旁边的是她男朋友?”

“不知道,应该是吧,这种私人问题,我也从来都没问过她呢。”

前台服务员潘韵,颇为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现在人怎么都这样?平时对人家毫不上心,这会人家有了这么帅的男朋友了,一个个都跟苍蝇见着蜜似得,假装矜持地想要往上扑。

所以,苏溪,我看好你哦?

给我狠狠地甩她们一脸,一定要让她们好看。

KiMen大楼有六部电梯,四部是给普通成员和工作人员提供的,另外两部一部是指导老师、vip专攻,还有一部是创始人、高层专用。

秦楚拉着她走进专属电梯,苏溪睁大着眼睛打量这里面陈设的一切。

“难怪每次你来这里都没人遇见,原来这个电梯设计的这么私密,也许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KiMen的创始人,会这么年轻吧?”

可不是么?连她一开始都没有想到呢。

“是他们都太笨,能将Jossen请过来这里,除了我,还有谁?”

秦楚点了点她的鼻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随后又在电梯的楼层显示上帮她按下了16。

电梯在9层的时候停住,金属门打开的时候,秦楚踏出一只脚的步骤顿时停住。

回过头,对上苏溪询问的眼神,蓦然笑了笑,握拳放置胸口:“加油,别给我丢脸。”

苏溪挑眉,也学着他的样子,握拳提至胸口:“好了,幸不辱命。”

“调皮,待会我会去看你的演奏。”

苏溪一惊。

哈?他也要去看她的演奏,好紧张的说,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但是内心里,一颗跳动的心脏,时不时地会多跳几下。

纵然和他已经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可做为业界封神般的存在,她这么一颗小小的哈姆雷特,真是太不起眼了。

秦楚走出电梯的时候,迎面遇上了正要赶往演奏大厅的Jossen,Jossen像是见到什么惊奇的生物似得,一脸揶揄的凑近他。

“你这是不是叫做春风得意,看你的状态就是传说中的神清气爽,是不是昨晚......?”

秦楚伸手捶打了下他的肩膀,轻巧的将话接过:“好了Jossen,这些日子多谢你对我内人的指导和帮助,她的演奏技艺进步的很快。”

Jossen一点都没有居功地回道:“NO,NO,NO,那是苏小姐的天赋异禀,悟性超群,相信你自己私底下对她的指点也不在我之下啊。”

“那是,我的指点跟你的完全不一样,今年的新人里面,我很看好她368.第368章新人推举

何止是看好她,就算将整个KiMen乐团送给她玩,他的眼皮都不会眨巴一下。

“行了,你知道我一向很公平,就算你是老板也不可以破坏我的规矩。”

“好,拭目以待。”

秦楚毫不在意的轻轻一笑,笑容潋滟四射。

Jossen看得一呆,不禁摇了摇头脑,心里一阵郁闷。

差点又被这个家伙给电得眩晕过去,啊啊啊,他从来都不喜欢男人,他也要出去找个内人。

......

16楼的新人休息室里,江颜换好衣服,摸出自己的号牌。

只有8个人的比赛,硬是搞的跟大型对决似得,还要抽签排序,真是浪费时间。

但是想到她今年的最强对手,江颜的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16楼的安全通道里。

江颜以送礼物之名将沈梦婷从培训室里约了出来。

“师姐,今天你可得要帮我啊,我千万不能落选了,再说我就算落选,也不能是败在那个苏溪的手里啊,她那是走后门的,说出去人家都要质疑我们KiMen乐团的实力。”

“行了,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沈梦婷撇了眼她手中的LV新款,心中即刻了然。

但是对她这种不降心思放在演奏上,专门想到这种旁门左道的做法,沈梦婷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做法,就更别提以她的实力,区区一个LV包包又算得了什么?

江颜以为自己手上的LV打动了沈梦婷,于是凑近了她耳边说着自己的计划:“师姐,待会儿打分的时候你只要稍微斟酌着给她点就好了,一共三名评委,你的评分也是很重要的。”

至于其他的,在她还没有弄清楚师姐到底站在哪边的时候,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省得到时候不好收场。

眼底精明的算计愈发的明显。

但是在沈梦婷看来,这个被家里惯坏的娇娇女,不过是急于求成了点,还不至于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事,也就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沈梦婷接过江颜手中的包,不管这次帮不帮她,至少她能够加入到KiMen从来,也是自己从中引荐的缘故,礼物这种东西,不拿白不拿。

见她收下自己的礼物,江颜红艳的唇角浮现出冷沉的笑意。

KiMen乐团新人的推举赛,分四个内容,音乐基础理论、线谱视唱练耳、专业演奏和附加特长。

音乐理论基础包括中西方音乐史和现代音乐发展进程。

这一部分对于8个人来说,都不算什么,凡事接触音乐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地了解过音乐相关的发展史和音调音律的推演步法。

线谱视唱练耳就是以五线谱为基准,随意抽出五条乐谱,给出钢琴标准音,然后即兴看谱演唱出来。练耳,就是平时人们说的听力,听一段乐曲,将旋律精准无误的在一定时间内,默写出来。

这部分对于苏溪和江颜两位钢琴手来说,无疑就是无可匹敌的。

都是打小练习的钢琴,早就对88个琴键发出的声音了然于胸,不论怎么变换,还是和炫音,全部都逃不过钢琴手的耳朵。

所以,在比完视唱练耳之后,8个人中,苏溪和江颜都已经是遥遥领先369.第369章比赛现场

场内主持人莫菲在进行完前两场的比赛之后,再一次拿着抽签盒,站到了演奏大厅的舞台正中间。

“做为今年KiMen新人推举赛的裁判兼主持人,我很高兴地宣布,在进行完的比赛过程中,我们的新人们都给出了评委们不少的惊喜。希望接来下的两场专业比赛的重头戏中,给我们评审团带来更多的精彩。第三场依然是抽签,在场的选手们依次都到我这里来抽好你们的序列号,凡是已经抽到号牌的选手,一、不可与人调换,二、不得擅自离开后台等候室,最后,祝大家取得一个好的成绩,即便是最后没有取得那个头彩的,乐团也会根据每个人的特征,给大家安排到不同的组别乐队当中去。”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终于将这次的对决推向了最高潮的部分。

第三场比赛,是专业演奏的部分。

在8个参赛的新人中,苏溪和江颜都是钢琴手,所以她们都在钢琴组。

看着场内大屏幕上的8个名牌下面的比分,她的几乎是和苏溪的持平。

江颜不自觉地紧握拳头,心里暗自鼓劲。

她是美国学院派的,一定要在这一回合压倒什么都不是得苏溪,这样高层才能够彻底看出她的实力,才有出头的希望。

想到一会之后,苏溪那张讨人厌的妖精脸上闪过的失落和黯然。

江颜的心中划过一抹得意和憧憬。

苏溪,你等着,我一定让所有人都明白你这个靠着关系进来的人,在这个高手云集之地,是站不住脚的。

再一想到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创始人。

她从学姐沈梦婷的口中得知,其实这个创始人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人物,只不过一般情况下不怎么过来这里,看过他的人不多,只除了高层的几个核心人物之外,其他的成员全都对他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沈梦婷说,这个男人有种与生俱来的魅力,只要他一出现就能够立即成为全场关注的焦点,想忽略他都难。

而且,他也会经常过来这里查看乐团的运行情况,安排大家的演出规划。

这次的新人推举赛,说不定也会在评审团中,出现他的身影。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那她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

抽签开始。

做为前两场比赛的两个最高分之一,江颜当仁不让地最先走到舞台中央,对着手捧红色抽签盒的莫菲说:“莫菲老师辛苦了。”

一袭雪白色的长裙裹住她姣好的腰线,低胸设计的领口,只要这么轻轻一颔首,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是她刻意从欧洲定制,专门为了今天而准备的。

对于她的这种刻意的表现,想到她本身也确实实力超凡。

莫菲朝着第一个走来的江颜,轻微地点了点头,给她打气道:“加油。”

“谢谢莫菲老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莫菲:“......”

没有注意到莫菲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江颜伸手从抽签盒里捏出一张卡370.第370章意外受伤

RealLove里。

“钟晴,我们分手吧。”

“给我个理由。”我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抖。

“我家觉得我们两个真的不适合结婚,所以......”他欲语还休。

“所以,你家要你去****,你也去?”

我不无讽刺地狠狠地刺挠了他一句。

心里酸爽了一把。

“钟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宋君杨的脸色一变,估计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粗鲁。

“不能,但我说的也是实话。不要每一次都拿你妈妈的话来做挡箭牌,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没错,眼前这个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男人就是我们警局第一白马王子-宋君杨,和我有着三年的情侣关系。

最近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有意无意地疏远我。

原以为今天他主动约我,是想要跟我解释解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

却没想,等待我的却是这么一句简单而又残酷的话。

粗话说完了,我也开始冷静下来。

没有哭,也没有闹,我静静地坐在那里,端起手中的咖啡杯往唇边送去。

苦甜的滋味相互重叠着,让我的情绪也渐渐地落定。

幽黄的装饰灯下,伴着柴可夫斯基的《小夜曲》,宋君杨俊逸的面容却越发显得冷酷。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倾身缓缓地靠近我。

男人的气息迎面而来,而我却有了不好的预感。

“原本我想着给你留点颜面,可惜你没有自知之明。你说你半个月前衣不遮体的模样,躺在废墟里被这么多人看到,让我在警局里丢尽了颜面,钟晴,你这样不自爱,让我很难再接受......这样的你。”

他的话直截了当,说得我哑口无言。

宋君杨居然拿我最不堪回首的事情来讽刺我?

不管是不是我的错,听了他的话,我只觉得有一股汹涌的气血翻滚上来,就这手中的咖啡杯,想也不想地往他脸上泼去。

就着对面装饰画的玻璃框,我看到了自己一张惨白的有些发青的脸。

我努力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宋君杨,你混蛋。”

“呵呵,舒坦了?解气了?还是你心虚了?”

错愕过后,宋君杨居然笑了。

咖啡水顺着刘海和下巴形成汩汩的溪流直线而下,深深浅浅的颜色沾满整个头脸,就像一块正在调试中的调色盘一样,滑稽而又怪异。

他没有对着我当场发火,而是用那双阴沉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三年,你一直装模作样地拒绝我的碰触,任凭我之前怎么求你都没用,你始终守着你最后的那道防线。行……”

他双手一摊,修长的手指抽出桌上的纸巾开始细细地擦拭着脸上和头上的污渍。

接着又说:“女孩子嘛,我尊重你,可就在我的耐心快要磨尽的时候,你的一击当头闷棒,击得我如梦初醒,突然间我就意识到,原来之前你一直是在耍我啊?”

用过的废纸,被他丢进纸篓。

宋君杨嫌弃地皱紧眉头,仿佛丢掉的不只是被他用过的纸巾,而是一团团讨厌的,肮脏的垃圾。

我的心脏猛地被刺痛了,痛的快要无法呼吸,就感觉有种东西快要剥离我的躯体了一样,头脑一阵眩晕。

他顿了顿,目光锁定我,漆黑的眸中透着无尽的冷:“其实我不介意你是不是非处,只是讨厌被人当成傻瓜一样戏弄。你只要提早跟我讲明这些,再加技术好,床上让我满意,我或许可以考虑收你做地下情人,让你衣食无忧。当然,婚姻么,你就不配拥有了。”

“哈哈。”

我嚯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也笑了。

感情我今天跑过来是让他羞辱的?

他的话像把刀一样,直戳心窝,而我的内心却是在苦涩的呐喊:真相并不是这样的,我也是受害者!

那一刻我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这半月来我受尽了别人异样的眼神和嘲讽的声音,那件被我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没人能够理解。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原来,半个月前我不光是衣不遮体的被找到,后来送进医院检查的时候,连带着还被他给验过货啦?

他居然动用手段来查我的贞洁!

三年的相处,他宋君杨这是有多不信任我?

难怪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躲着我,原来是怕我给他难堪啊。

他这么要面子,我是不是也应该给他好好地长一回脸?

快要溢出眼眶的温热,被我生生地逼回。

此时此刻,我竟然在想:我的那层膜,还好不是被宋君杨这个混蛋给破掉的。

“宋君杨,你这么一副短小羸弱的样子,你妈知道么?那些仰慕你的女人都知道么?”

我轻扬起眉梢,讥诮着霹雳扒拉地说了这么一连串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话一说出口,怎么听都觉得我像个老司机。

其实,我纯洁得连正常男人的裸体都没见过。

当然,是活着的男人......

“这么说你真的是身经百战?你没试过我的,怎就知道我不行?”

脸上擦拭的差不多了,宋君杨再一次抬眼看进我的眼底。

只是那别有深意的眼神,盯得我心头恶心反感。

我厌恶地说:“抱歉,可是我对你没兴趣。”

“哼”他轻笑出声,倚进身后的皮质椅背,“既然都被别人睡过了,跟谁不是睡?”

“哗啦”......

我顺手又是一杯乌黑的液体泼了过去,浇在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睡尼玛!我都说了,姐对你没兴趣,跟谁都不会跟你睡。”

“妈的,钟晴你神经病!”

这一回,他要是还不怒,我真就觉得他没种了。

宋君杨脸色一僵,眼角迸出凶光,咬牙切齿地想要将我生吞活剐咯。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对付不要脸的人,就是要让他更没脸。

我妖娆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我的纤纤玉指来,就着桌上的纸巾盒,连抽十来张,一张一张快速地往他脸上丢去。

并且嘴上还很嚣张地说:“擦吧擦吧,都给你的。宋先生,你白白嫩嫩的脸可得要擦干净了,不然可没脸回警局呀。”

“钟晴,你是个疯子!”

疯子?

哼,就算是要分手,也得是我最先转的身。

用三年的青春,看清楚一个人,宋君杨,你特么妈宝、自私、没担当。

离开你,我只会活的更精彩,所以,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在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中,我悠然的转身。

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我悄然地抹去眼角的泪痕。

昨日种种昨日去。

我,钟晴,24岁,从这一刻起再也不会为男人流一滴眼371.第371章她失败了

夏日的夜幕,被城市的霓虹灯映照的通亮。

我红着眼眶,捏着拳头,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稳步走出咖啡厅。

斑马线对面的红绿灯刚刚交换完毕,我抬脚往前走去,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随后就是男人气急败坏的谩骂声:“死女人,眼瞎啊,红灯你没看到么?真是害人不浅!”

呵,我害人不浅?

又是一个搞不清状况,张口就喷人的家伙。

莫名其妙的被骂,我火气冲天地吼了一句:“你才眼瞎,你全家都眼瞎。”

“神经病。”

又说我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你全家都神经病。

感觉到脑中的血气往上涌,连带这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烦躁地甩了甩脑袋,抬起眼,想要看清楚对面的指示灯颜色。

结果,映入瞳孔的是红绿两色相交着忽闪忽闪的样子,已经完全无法区分出清晰的色彩来。

我懵了懵。

感觉到如潮水般的人流迅速将我包含在其中,我被动地迈开脚步,往前走。

随波逐流般的顺势而动,片刻之后,人群散去,我也终于到达了马路的对面。

那么刚才,我是真的闯了红灯?

当我再次回过头,已经完全看不清对面的灯影,就连路上行人都泛起了虚影,变得光影绰绰。

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越琪短号。

“喂,越琪。”

“老大,你事情结束了么?王队说今晚休息,待会一起去搓顿海鲜自助啊?”

海鲜自助?

好主意,正愁今晚没人陪我吃饭呢。

越琪这家伙下午被我给诳了,找了一个办事的借口偷溜出来和宋君杨幽会,没想到......

我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随后又欢快地说:“好呀,还有谁?”

“就我俩啊,不然还有谁?难道......你想把宋警官也叫上?”

宋警官?宋君杨?

我嫌弃地摇摇头:“别再跟我提这个人了,就我俩吧,我离得近,你现在就出来,一刻钟之后,旋转餐厅,不见不散咯。”

“好,那就说定了,谁迟到谁买单,不见不散啊。”

切,还指不定谁迟到呢。

只要靠着路边一直走,不用转弯也不用过马路,就可以直达旋转餐厅。

完全不用考虑红绿灯的事情。

收起电话,我看向远方的街景,结果迷糊一片,看不清真切的路径。

我气恼地揉了揉眼,眼前感觉像被屎糊了一样,右眼问题不大,可以正常地辨别色彩和物体,可是这左眼,渐渐地就有些不大对劲。

突然,一阵尖锐的剧痛袭来,就像是被电钻给钻透了脑壳一样。

脑中“嗡”地一声响。

像是有种东西爆开了一样,血色染红了我的眼球。

“啊!好痛。”

我痛呼出声,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然后就着路边的栏杆,我捂着眉心缓缓地蹲了下来,额角很快溢出了冷汗。

片刻之后疼痛终于沉淀,我这才扶着冷凉的铁质栏杆,慢慢地起身,吸气......

时钟走过四分之一圈的漫长时间里,走过我身边的人没有100个也有80个。

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关心我,过问我。

我抚着眉心,有些无语地仰脸望天......

繁华的城市,喧闹的街头,穿流的人群,冷漠的人心。

绚彩的景观灯下,渺小形单的我,形成了强烈的对372.第372章指尖的痛

当我赶到约定的餐厅,越琪早就定好了位置,坐在那里等候我的到来。

按照事先说好的规矩,今晚只能我买单。

因此,这个家伙就撒开膀子,端了盘满满的红色甜虾,面对着我开吃起来。

“今晚你请客,可要多吃点。来,来,来,尝尝这里的甜虾,澳洲进口的,很正宗,不是那种有污染的海域。”

说着蘸着日本最鲜味的酱油,将剥好的虾肉送进了嘴里。

“咦,你怎么不吃?自助餐哎,不多吃点,可捞不回本的。”

越琪抬头见我没有开动,便开始催促起来。

可是我揉了揉眼,看了又看,盯着他手边那盘“东西”迟疑着开口。

“我说越琪,你确定你吃的是虾肉么?怎么我看都是一堆枯败的烂肉啊?”

“咦,你这是什么眼神?干嘛说的这么恶心,这家你又不是没来过,这些还都是你最爱吃的甜虾啊?今天你怎么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依然没有动手。

越琪说得对,旋转餐厅的海鲜自助,是这座城市最有名也是最高档的。

之前来过这里不下于十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

明明是一室幽黄,带着点清闲与浪漫的色调。

为什么在我的眼中就成了昏暗阴森的格调。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就觉着这夏日的空调风,吹出来的不是清凉舒爽,而是毛骨悚然的“净爽”。

我确定自己看到的那盘不是甜虾,而是枯白着失去色泽的烂肉。

为了确定我没有看错,又下意识转脸,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邻桌。

结果这么一看,我彻底吓蒙了。

“喂,你看什么呢?”

“靠你,别这么突然地跟我说话,吓死我。”

“胆子这么小了?不记得你怕过什么啊?死尸你不也照样扛过?”

越琪不明就里。

那能一样么?死尸归死尸,我带着为他们声张正义的态度,帮他们入土为安,我感觉浑身上下是带着神圣之力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对这怪异的不符合常理的情况,我也是普通的警察而已,感觉爱莫能助啊。

“真不知道你怎么了,那我不管你,先吃了。”

“嗯嗯,你先吃吧。”

我挥了挥手,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旁边的这一桌上。

“我靠。至于么。这是职业病,得治!”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愣了愣。

回头丢给越琪一记冷眼。

“越琪,你说什么?”

“啊?我什么都没说啊。”

越琪茫然地张大着眼睛,满嘴的食物,见我气势汹汹的质问,连忙摇着头回应着我。

“你确定?”

“嗯嗯嗯。”

算了,不纠结这个问题了。

看他的样子,好像真不是他说的,可是刚才那声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耳边吧唧吧唧的声音传来,仔细地听了一下。

这回终于不再有人说话。

蹙起秀眉,仔细地观察起那一桌人的动向。

那是靠窗的位置,方形的棕红色木桌,分别坐着4个长相出色的年轻人,其中有三个是女孩子。

这原本也没有什么吸引她注意的地方。

怪只怪......

其中一个长相最为艳丽,穿着最为时髦大气的女孩,也许是人美的原因,特爱自拍。

从他们落座开始,她就在不停地玩自拍,尝试了各种手势、鬼脸,甚至连面前摆放着的一盘盘堆满了海鲜的餐盘都不放过。

我完全相信,这样的一个国色生香的大美女,拍出来的照片一定诱惑无比,尤其是她手里拿这个那个相机,似乎就是传说中最新上市的美艳自拍神器。

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每一次按下快门之后,她的容颜就会一点点地以可见的速度苍老,在钟晴的眼里,连续几个快门过后,原本满是胶原蛋白的漂亮脸上,竟然爬起了一丝丝可怕的老年斑,变得狰狞而又丑陋。

随后,再看那满桌的菜肴。

特别是,那一盘盘被她眷顾过的海鲜,都在刹那之间失去了原本的鲜美之色,成了一堆枯肉烂叶。

如今再一看,结合着满室的阴森之气,即便这是全市最高档的海鲜自助餐厅。

我有些坐立难安了。

回头看向正在大快朵颐地啃着蟹腿的越祺,喟叹了口。

他这吃的哪里是蟹腿啊,分明是一根没有内里肉质的空壳啊。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