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寂静的夜
书名:火影忍者 作者:嗯你好
第十七章寂静的夜
思绪万千的时候,猿飞日斩通常会嘬一口烟。
老人提起烟斗。
微小的动作让藏在烟斗尽头的那些若隐若现的火星彻底湮灭,黑色的灰烬抖落地面。
没烟了吗?
老人习以为常地伸手一摸烟袋,这时候,他才发现袋子里也已经没有一点烟丝了。
“伊鲁卡,帮我拿一包烟丝过来,在三号文件柜的柜顶上。”猿飞日斩吩咐道。
伊鲁卡听了,讪笑道:“那个……大人,您今天的烟丝量已经用完了。”
猿飞日斩一愣,随后脸上泛起愠怒,喝道:“什么烟丝量?谁规定的!”
“这个……”伊鲁卡一脸赔笑,支支吾吾。
就在老好人伊鲁卡为难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句故作尖酸的话。
“——是我规定的。”
说话间,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大叔拄着拐杖,用身体微微靠着临时办公室的门,用力一推,毫不客气地……拐了进来。
“胡闹!”猿飞日斩把烟斗扣在桌子上,责骂道:“你不在医院里疗伤,跑出来干什么!”
阿斯玛不以为然,撇着嘴反驳:“我都在病床上躺了大半个月了,屁股都快生疮了,再不出来走动一下,我真要生锈了。”
“哼!”猿飞日斩轻哼一声,脸上倒也没了责怪之色。
实际上,哪有父亲舍得责怪自己身受重伤的孩子呢?
老人只是心疼而已。
“你给我弄了个烟丝量?”猿飞日斩佯怒,大喊:“你一个上忍倒是有胆量给火影限定规矩了是吗!”
伊鲁卡站在一旁,喉咙抖动着,吞了一口唾液。
我是不是应该趁没人注意先走一步呢?伊鲁卡暗想。
但接下来的场面却并不像他想象之中的剑拔弩张。
面对火影的责问,阿斯玛只是随意招了招手,云淡风轻地说:“别给我扣那么大的帽子。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也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什么的你也比我更清楚,给你限量烟丝,往小的说,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往大的说,是为了整个村子的未来——何况,这只是一个大龄未婚青年对自己顽冥不化的老爹做出的一点合理的日常生活建议而已。”
“呵呵……”猿飞日斩一声冷笑:“你也知道自己大龄未婚呐?”
阿斯玛嘴角一抖,无语地用腋窝撑着拐杖,再从怀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我大龄未婚这不是向你老人家学习的吗。”他叼着烟老不正经的回答。
“胡说八道!”猿飞日斩用指头使劲点了点桌面,数落道:“这些年,我给你约好了的相亲聚会,有哪一次你是按时去了的?每次都让人家女孩子等你,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给我娶个儿媳妇回来吗?!”
“切……”
阿斯玛不屑一顾地说:“你还好意思说呢,你给我介绍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要不是大名府的公主,就是大臣家的千金,这些女人是个什么德行我在大名府当守护侍卫的时候就看得清清楚楚了,一个个娇生惯养的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她们还喜欢往自己脸上拍一层又一层的胭脂水粉,把自己的脸弄得泥白泥白的,完了还缀一点猪血似的唇彩在自己嘴上,弄个什么樱桃小嘴,这一样样配合起来,整得跟女鬼一样……”
“你懂什么!”猿飞日斩喊道,“那是贵族的妆容,一般的女人想这样画还不行呢!何况女孩子化化妆怎么了?你这个一点都不懂体恤女孩子的家伙以后能得到女孩子的芳心才见鬼了!”
“鬼才想要得到那些贵族女人的芳心呢!老子可是猿飞阿斯玛!才不稀罕什么贵族不贵族的东西!”阿斯玛一副激动的样子,猛然把香烟抛到自己老爹的办公桌上,“你不是要抽烟吗?抽吧!让你见识一下熊猫牌香烟的魅力!”
猿飞日斩一横眉,斥道:“老头子才不抽这种软绵绵的怪烟!在辛辣可口的传统旱烟面前,这种用白纸包裹着的条形物件简直就是狗屎!”
“纳尼?!你个臭老头子竟敢说我心爱的熊猫牌香烟是狗屎?!”阿斯玛咬着烟头,猛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高傲宣泄着,“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
猿飞日斩嗤之以鼻,冷笑道:“真是在‘宇智波面前玩火遁’啊!天真的家伙!我今天就让你瞧瞧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老人当即猛嘬一口烟斗。
原本熄灭的烟灰……竟然重新燃烧起来……
一抹红色的火光出现在猿飞父子的面前。
猿飞日斩放嘴一吐,便是一个更加巨大的烟圈。
能杀死人的尼古丁组成了烟,能呛坏鼻子的烟绕成了圈。
寂静的夜晚,千疮百孔的家园,某个偏僻地方的小房子里,有一个老人与一个还算年轻的大龄未婚青年相互干瞪着眼。
屋子里有两个烟圈。
大圈缓缓地往小圈扣去,就像许多年以前,那个同样也还算年轻的大人,缓缓地伸出一张历经劫难的粗糙的大手,捉住了那张顽皮稚嫩的小手。
时间漫过无数个日出日落,凝聚到如今,造就了无数个物是人非。
除了……那对父子。
伊鲁卡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微笑。
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
阿斯玛终究是个笨拙的人,也是个温柔得有些让人讨厌的家伙。
那一刻,伊鲁卡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有父亲真好。
有儿子,也真好。
他悄悄地打开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踏过漫长的木板走廊,孤独的身影脱离了温暖的房屋,暴露在一片残月之下。
月光自然是美的,只是在之前的某种强大的能量波动影响下,月光也散漫起来了,显得十分苍茫。
伊鲁卡摸着自己受伤结痂了多年的鼻梁,看着已经初成规模的村子,心里有些高兴。
他选择性地忽略掉破坏村子的罪魁祸首,不愿想起那个至交。
走到C区的时候,在一个相对隐秘的地方,有一个不小的湖泊。
记得这个地方原本是宇智波家的封地,自从宇智波家陨落以后,这里便开放为村民的游玩景区。
但因为忌讳、恐惧,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鲜有人至。
在快要凌晨的深夜里,收工路过的伊鲁卡,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帅气逼人的少年,直直地站在那个湖泊岸边。
“火遁·豪火球之术!”少年低吼着,指尖扭动,快速结印,往湖泊方向喷出了一个约一米五宽的大火球。
火光闪耀之时,湖面沸腾起来,滋滋地冒出大片蒸汽。
二三秒以后,火球泯灭了。
“佐助?”伊鲁卡轻轻地呼叫了一声。
“谁!”宇智波佐助像炸毛的猫咪一样,立即转身,做出防御的动作。
“啊哈哈,是我啊。”伊鲁卡笑了笑,走上前去。
宇智波佐助渐渐看清楚了伊鲁卡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才放下防御,问道:“伊鲁卡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啊,哈哈,我现在刚下班呢。”伊鲁卡解释道。
“哦。”
宇智波佐助说完了哦,就不再说话了。
这性格真是有些冷淡呢。
伊鲁卡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主动问道:“你是在练习豪火球之术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佐助腹诽了一句,回答说:“是的。最近一直跟着那个叫旗木卡卡西的家伙做一些无聊的D级任务,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力量有什么长进,只能……自己练习一下。”
“卡卡西前辈啊,那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伊鲁卡走到佐助身边,开解他说:“D级任务虽然有些繁琐无聊,但对下忍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修炼环节。忍者以此来加强自己的耐心,熟悉自己的身体素质,同时,因为低级任务的即时性,忍者也尽快可以取得一份合适的酬金。”
佐助冷冷地说:“我不缺钱——”
“呃……”
伊鲁卡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既然你在修炼豪火球之术,正好我也知道一些诀窍,不如你再发动一个来看看?”伊鲁卡机智跳过了刚刚那个话题。
佐助不以为然地说:“伊鲁卡老师也会豪火球之术吗。”
“这倒没有,只是老师有个朋友,他的豪火球之术修炼得不错,恰巧他也告诉了我一些方法。”伊鲁卡说。
“这世界还有比宇智波更会使用豪火球之术的方法吗。”佐助有些不屑。
这熊孩子说话咋这么冲呢……
伊鲁卡笑道:“按照那家伙信誓旦旦自信满满的样子,应该不像是骗人的。”
佐助忽然反应过来,问:“伊鲁卡老师的那个朋友,是丁班的班主任,那个叫水木的家伙?”
伊鲁卡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佐助望了一眼一些新建起来的木叶建筑,咬牙切齿地说:“他的确很强,但是……我一定超过他的。”
“豪火球之术不可能存在比宇智波更优秀的练法的。”佐助兀自转身,背对着伊鲁卡,“伊鲁卡老师,我还是自己修炼吧。”
这熊孩子……
伊鲁卡无奈地看了一眼蓝衣少年的背影。
“那么,也别练太久了,记得早点回去休息。”
伊鲁卡没法打动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年。
这股令人讨厌的犟脾气,让他想起了某个家伙。
那个总是心事重重,却又从来都以嬉皮笑脸的方式来面对一切的……讨人厌的家伙。
某一时刻,伊鲁卡走在寂静的夜里,抬起头眺望着远方。
你到底在哪啊?
混蛋……
新章已更,上来唠唠(2018.4.1)
快要凌晨一点的时候,写完了新的一章。
新的章节,照常挖坑,掩藏主角。
刀片可以邮寄过来了,手里的小人也可以拿起来继续扎了。
当然……开玩笑的……
写小说真的很难,剧情发展要考虑,人物形象要勾勒,主次线索要分明,世界格局要设定,文笔风格要坚持……
想要写出一部好看的小说,需要兼顾的东西太多太多,而往往一个毫无天赋的人是没法儿统筹兼顾的。
好吧,那个毫无天赋的人说的就是我。
自黑是门手艺,笑对需要勇气,吐槽大会的文案标语,我非常认同。
就在今晚,我一个可爱的舍友,就非常呵护地对我说:“老黄,相信自己,你虽然穷,但是你丑啊!你虽然丑,但是你毕不了业啊!你虽然毕不了业,但是你找不到老婆啊!”
呵……
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抽出八厘米小牙签一牙签扎死你……
最终,亲爱的宿友得出一个结论:世界如此美好,就让我们做一条浑身散发着太平洋咸水味的咸鱼吧!
刚开始我是拒绝的,毕竟来自一条长江黄河的中国鱼,从来就不迷恋远方海洋的咸湿。
但是渐渐的我明白了,一条来自淡水河的咸鱼和一条海水的咸鱼本质上还是一条咸鱼。
所以,为了反驳舍友,以证明自己并非咸鱼的假真相,我决定——
四月份,我要:不,断,更!
我说到做……不到的话,你就当我开玩笑嘛……
疯狂事件
2003年,香港特别行政区。
一位女网友在某个论坛上挂了许久的一个帖子,终于有人回应了。
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货车司机,他仔细看了看帖子上公布出来的地址,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幸福,迫不及待地回复了一句。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当天早上,一辆白色货车直闯深水埗。
在某个街边,货车停在了一间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房屋旁边。
那个货车司机走下车,来到屋子门前,敲响了门铃。
没多久,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开了门。
“你来了啊?快进来!”那女人长得还算漂亮,见了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也不问身份,竟然直接拉他进屋。
那货车司机也没有丝毫芥蒂,兴致勃勃地说:“我们先从下面开始吧。”
“好啊!”女人笑了起来。
当天中午。
一通报警电话打到了当地警察局。
十多辆香港警车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深水埗。
几十个香港警察皆是全副武装,执着真枪实弹,一脚踹开了某间屋子破旧的房门。
透过嘶鸣的警笛声,几十支枪直挺挺地指着屋子里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二十多岁,长得漂亮。
面对警方的威胁,她不慌不忙,双手拿着西餐用的刀叉,在餐桌上悠然自得地吃着一块带着些许血腥半生不熟的肉。
她的旁边,架着一个大大的铁锅。
火焰烧得正旺。
铁锅上,漂浮着大卸八块的肉块。
一颗煮得发熟的头颅也飘在汤水上面。
那颗头颅,隐约可见有一抹幸福的微笑。
女人嚼着肉,转头看了一眼那颗头颅,脸上竟然也泛起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香港警察立即将其逮捕。
事后,在收拾现场的时候,他们发现了电脑上的一个帖子。
上面写着——
“我想吃人肉。”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香港吃人狂档案》
说说(2018.4.23)
目前,还活着。
不过估计脑子有病,一直眩晕着度日。
当然,熬夜嘛,也活该。
灵感是有的,但是情绪不到位,心情阴沉,同时急躁,写不出冷静的字句。
这两天做了个噩梦,梦里有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开膛破肚,我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血肉横飞的场景,无动于衷,然后杀人者与被杀者消失了,一副副残留着烂肉污血的骸骨飞闪在我眼前,那些连接着的惨白的骨头先是像花儿一样绽放,接着又像虫子一样蠕动着往我靠近。
这种噩梦,你做过?
更前些日子,我还做了个更可怕的噩梦——梦里,我差点被一个男人强奸了。
幸亏我拼死反抗……
身为一个钢铁直男,不说春梦了,就不能做点正常的梦吗?
真的神经衰弱了。
莫名其妙,神经病。
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新的章节没码,但不妨立个flag,今天必须写出来。
具体就是这样,没讲什么大道理,所以,只是“说说”,和这本小说一样,姑且看看,或者不看,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