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报应啊“砰摊主呈抛物线飞了
书名:极度危险 作者:易人北
第53章 报应啊“砰摊主呈抛物线飞了
“砰!”
摊主呈抛物线飞出去, 噗通落进海里。
要出手的王叶扭头看身边人。
雷木的拳头刚刚放下,顺势就『摸』『摸』小孩的脑袋,“这种小人, 不用跟讲理, 用。”
王叶忍笑:“哥,你还让我不要随便招惹小人。”
雷木表情不变:“哦, 我们不主动招惹,但自己犯贱,那就办法。”
“你们做什么!?”伙计大喊一声,扑到船舷,对着船上侍者不停喊救救东家。又转头对王叶两人喊, 让们别跑。
好多人趴到船舷看热闹,船上水手见有人落水,不得不下去捞人。
王叶和雷木就跟事人一样转身, 好与木料商人迎面。
“两位,我家木料到。”木料商人忙。
两人就跟着木料商人去的摊子。
王叶接过木料细看,确实是黑金紫檀, 看起来像是新料,且这不是整颗小树, 是截取的一块板材,厚度确实有三厘米, 长度也有一米五,但宽度只有十五厘米, 最重要的是木料边沿弯曲,如去掉弯曲部分,能用的直料少一半。
摊主一直在观察王叶的神情,见看得仔细, 还略微皱眉,心里就有忐忑。
承认这块木料确实不算上佳,十五金币也着实喊贵。这不是见一个衣着普通的小孩跟问价,就随口报嘛。
谁想小孩真的想买。摊主想着如小孩挑刺,就主动降低一两个金币。
可王叶看过木料,又用手指敲敲,就跟雷木:“哥,付钱。”
雷木掏出十五金币递给摊主。
摊主接过金币还有点晕乎,这么容易就买下?挑刺?还价?
雷木也奇怪小叶子看着明明不太满意,为什么不还价?
“谢谢惠顾!两位爷还想买什么吗?小的虽专门经营木料,但也认识一经营海货的商人,比如鲸须和鲨鱼翅类的都有,保证货好。”摊主迅速收起金币,堆起满脸笑容。
王叶也不奇怪摊主为什么知需要鲸须,这种商人一般都很察言观『色』,且们刚刚就在卖鲸须的摊子前碰面。
“我想买鲸须,你带我去看看。”
“好勒!”摊主让伙计看守摊子,带着王叶两人就往朋友的摊子走。
这家的鲸须比刚那家更好,蕴含的魔力也比前的鲸须足,报价仍旧是一金币一根,王叶也还价,当场买二十根。
两个摊主都笑容满面,都热情地询问两人还想买什么。
王叶摇摇头,想要买的主材料已经都买到,剩下的一辅材,在昨天就已经买好。
“管事的,就是们!就是这两人把我们东家给扔进海里!”一控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两位,请留步。”比较冷清严厉的声音跟着响起。
两人转身。
来人还算客气,先对两人抱拳,这解:“在下姓廖,负责船上护卫。有人控诉二位在船上对摊主出手,还请二位和苦主对质一二。”
雷木握住王叶的手,表示这件事来处理,对来人不冷不淡:“原来是廖护卫,你的苦主是这个伙计吗?”
“不是,是东家,东家在我们护卫处。麻烦二位,且跟我们走一趟。”廖护卫目光扫过这一大一小,因为们穿着朴素就轻视两人,能拿着请柬上船的客人,多少都有来历。
廖护卫自认见识尚可,一见雷木脸上的刺青就怀疑很可能是异术师。
何况前那摊主落海,问过周围人,竟然有一人看清是怎么从船上飞起来掉进海里的。
“行啊,那就走一趟。”王叶抢先。
雷木垂眸看王叶,话。
王叶对雷木笑,上辈子经常出入某所某局,都习惯。也很解这执法者,你给面子,们给你面子。当然,这么好话,也是廖护卫足够客气。
廖护卫再次抱拳:“感谢理解,两位请。”
伙计觉得廖护卫对两人太客气,很是不满。
廖护卫似乎也不担心两人跑掉,在前面带路,把们带下船。
有人注意到这一幕,认出王叶和雷木的人,立刻把消息飞报给自己的大。
海草岛岛主听到这个消息,觉得笼络那对兄弟的机到,立刻就带人往护卫处赶,还让村找交易的负责人递话,明王叶的『药』师学徒身份,希望交易不让那对兄弟太难堪。
岩『药』师是这次交易的特聘『药』师,一直在留意王叶两人,听两人上船,要让人去请们,结就听到两人被护卫处带走的消息。
岩『药』师连忙也让人去护卫处询问情况。
护卫处就在码头上,距离大船不远,原本是仓库。
那摊主已经等在里面,浑身湿淋淋,故意换衣服,就是为让别人看多凄惨。
这时看到王叶和雷木进来,立刻跳起来,指着两人大骂:“该死的混蛋!竟然把我推下水,你们这是谋财害命,是杀人,我不放过你们!”
王叶和雷木都看这个摊主,只看廖护卫。
雷木淡淡问:“我们来,要怎么对质?”
廖护卫抬手,立刻就有护卫对摊主低喝:“不要吵,坐下!”
摊主气,可敢跟看起来无权无势的雷木和王叶闹,却不敢跟这艘大船的护卫们闹,闻言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
那个带路找人的伙计也跑到摊主身后站定。
廖护卫也请两人坐下话。
雷木一拉王叶,特别大爷的在椅子上坐下。
廖护卫刚要开口,护卫处大门被敲响。
一名护卫过去询问情况。
过一儿,那护卫脸『色』怪异地回来,附耳跟廖护卫几句话。
廖护卫神『色』不变,只点头:“跟们,我知。”
护卫走回门口传话。
这边,廖护卫对两人异常客气地:“有理婆婆有理,还请两位也情况,你们是否和这名摊主认识?”
“不算认识,有矛盾。”雷木先把昨天集市买蟒皮导致摊主怨恨的事简单明,这接着:“我弟想买鲸须,们伙计报价一金币一根,摊主来,改口为一百金币一根,还让我们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王叶补充:“然后这人就飞起来落入海中,大概是海神爷爷在惩罚的不诚信和狗眼看人低吧。”
“放屁!明明是你们动手把我扔进海中。”摊主跳起来骂。
王叶撇嘴,小孩一样地:“谁看到?话要讲证据啊。”
王叶忽然疑『惑』地看向摊主:“你不是自己故意跳海,就想诬赖我们,让我们赔钱吧?”
“胡八!我好好地怎么跳海,就是你们动手,想要谋害我。”
“停。”廖护卫皱眉,质问摊主:“们刚你百倍抬高货物价格,又出言侮辱客人,是不是真的?”
摊主矢口否认:“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们东家可这话。”伙计也跟着作伪证。
王叶歪头,“两位,谎可是要遭报应的哦。”
伙计赌咒发誓谎,还指着雷木跟廖护卫控诉:“就是!把我们东家扔到海里的就是这个人!”
王叶看着伙计呵呵:“这人啊,为世上报应,就把赌咒发誓当喝水一样随便吐,可实际上我们做什么,天爷可都看在眼里,一笔笔给你记着。”
伙计冷哼,压根把王叶的话当回事。
摊主也跟着喊:“按照船上规矩,们在船上动手,就应该赶下船。且们出手谋害我,是不是也要有个法,我也就是命好,有被淹死,但们这已经算得上是谋杀未遂。”
王叶和雷木就像是听别人的事一样,脸上不见半点愤怒神情,那模样真的很像是在看戏。
护卫们暗中互视,最后一起看向们的头领。
廖护卫开口:“我们只是船上护卫,保证船上秩序,你们双方间的恩怨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也无法调查清楚。因为有人见到这两位客人在船上动手,也有任何人见到们扰『乱』船上秩序,我们无法驱赶们离开交易。”
摊主不可置信地瞪向廖护卫,脱口叫:“你们这是偏袒!”
廖护卫神『色』淡然:“再明一遍,我们只是船上的护卫,只保证船上秩序,不是执法者。如你认为有人对你谋财害命,请找当地执法者处理。或者你可选择法外规则,挑战对方。”
摊主气得咬牙切齿,身体都在发抖:“好、好!你们……我是相信你们,到船上做生意,想到你们护卫队的人竟然包庇这两个谋财害命的凶手,我不就这么算,我找你们上面的人,我……”
“请。”廖护卫对摊主示意,表示找谁都可。
然后又对王叶和雷木点头:“两位可离开。”
王叶和雷木起身,王叶忽然扭头,对那摊主和伙计:“谁心中有鬼,谁做不好的事情,我们心里彼此有数。我在就敢在这里对海神爷爷发誓,我和我哥问心无愧。你们敢吗?”
不等摊主和伙计开口,王叶又笑嘻嘻:“这可是海上,可不要对海神爷爷谎,否则你们一定遭到报应。”
那摊主梗着脖子硬杠:“有什么不敢的,明明是你们谋害我。海神爷爷在上,我在就发誓我的都是真话,我也问心无愧!”
王叶看到因卷上的变,对摊主挥挥手:好走不送。
这摊主可能因为『性』格和品『性』的缘故,身上不知纠缠多少因,更因为在海上销售鲸须等海货,和狩猎海兽也有直接关系,更是欠下海中生物大堆因。
如今这人还敢在海上向海神爷爷发誓,偏偏还是谎言为基础,简直就是在挑战海洋意识。
更何况这人还得罪这个修炼因力的人,和主动结下因,且是负面因。
王叶都不需要特别做什么,就看到一圈圈因线紧紧纠缠住这个人。被负面因这样缠绕的人,如本身有大的气运可抵消,那何止是霉运缠身……啧!
何况王叶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纠缠不清】和【冤冤相报】直接挂到对方身上。
眼看王叶和雷木就要离开,那摊主还跳起来骂:“我不放过你们!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你们给我等着!”
摊主完,还用力踹向自己坐的凳子。
“啊!”摊主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腿就摔倒在地。
“东家!”伙计立刻扑过去。
摊主脱下鞋子一看,就见自己的大脚趾迅速红肿,趾甲一触就痛。也是衰,踹的位置不恰当,伤到大脚趾的趾甲。
护卫们:……这报应来得可真快。
摊主和伙计还不知,们的报应刚刚开始。
护卫处大门打开,暗中留意的人见王叶和雷木安然无恙地走出来,且一出来就往船上走,也有人阻止们上船,都松口气。
那摊主骂骂咧咧,伙计扶着摊主走上船板,打算给在船上找随船『药』师看脚伤。
两人走到一半,几只海鸟突然从空中向两人扑来。
两人吓一跳,连忙躲闪。
海鸟从两人脑袋上掠过,丢下几泡鸟屎。两人躲闪中,摊主一时注意船板宽度,一脚踩空。
“啊!”摊主惊叫,连忙伸手去抓伙计。
伙计也赶紧抓住摊主。
但这是船板边沿,摊主身体往下坠落,带着伙计一起,噗通,双双落水。
跟在两人身后上船的廖护卫等人:“……”
一名护卫目瞪口呆:“乖乖,这报应就报应,海神爷爷眼睛里真不『揉』沙子。”
廖护卫却浑身冒出鸡皮疙瘩,总觉得这两人遭到的“报应”和那纹面男有关。
“后看到那对兄弟,躲远一点。”廖护卫提醒手下兄弟。
护卫一惊讶:“头,难你认为这两人的遭遇和那对兄弟有关?”
廖护卫:“船上一个人看到那摊主是怎么落海的,但牙齿被打落两颗,脸上还留下一个拳头印记,很可能是被至少武师上的人一拳打飞出去。”
廖护卫神『色』凝重:“最可怕的是那两兄弟有报应,这两人就接二连三出事,你们真觉得和那对兄弟无关?”
护卫们齐齐打个寒颤,都决定后见到那对兄弟,一定要客气再客气,不行就躲远一点。
廖护卫又安慰手下:“不过我看那对兄弟不像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不招惹们,应该不有事。”
护卫一忽然指着船板那两人叫得太惨。”
廖护卫伸头去看,然发那两人离岸那么近,竟然还在海水中挣扎,且不住惨叫,就像海水中有什么东西伤害到们。
廖护卫无法,毕竟是交易的摊主一,们也不可能放着不管。
护卫们下水,就站在岸边用杆子捞人。
等那摊主和伙计拉住杆子好不容易爬上岸,看热闹的众人发们『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出红痕,两人更是不住喊痛。
有经验的渔民一看这情况就:“这是给毒海蜇蜇到,赶紧找点『药』抹上,很危险的。”
廖护卫和的手下们汗『毛』倒竖,齐齐往后倒退,竟然有一人敢接近那摊主和伙计。
有人凑过来问情况。
廖护卫认出是海草岛主身边的人,忍不住:“你们根本不需要打招呼,那对兄弟走到哪儿都吃不亏,反是招惹们的人……看到,那就是下场。”
海草村人一头雾水,完不理解廖护卫的意思。
廖护卫也无意多。
船上,王叶在跟雷木炫耀刚买到的木料:“哥,那木料板为宰我一笔,实际上是卖亏。”
“哦?那木料有什么出奇处?”雷木心想怪不得这小子不还价就把东西买。
王叶摆摆手:“算不上出奇,只是那段木料好是木心料。黑金紫檀这种树有个特点,就是越到木心,黑金丝就越少,乍一看就像是长成几年的小树。实际上这块木料至少是三十年的成树料,还是树心,不算特别好,但卖五十金币肯定问题。”
“适合你用?”雷木就喜欢看小家伙占大便宜的欢喜小模样。
王叶开心:“合用,非常合用。很多人都不知,黑金紫檀对能量通导『性』非常好,还能储存一定量的魔力。但这还不是它的最大优点,黑金紫檀最大的优点就是兼容『性』极佳,尤其是树心。后我找到更好的材料,可直接融合黑金紫檀木料,都不用重新更换。”
“你知识真丰富。”雷木诚心实意地。
王叶笑得合不拢嘴:“过奖过奖,一般一般。”
“对,你买这东西,要制作的是什么?”
“二胡。”王叶抓住雷木的手,“哥,后我拉二胡给你听。”
上辈子,有意识的你最喜欢我拉二胡。
师父也喜欢,偏还要我不务业,玩物丧志。
第54章 拍卖会王叶眼见那摊主和伙计被海蜇蜇……
王叶眼见那摊主和伙计被海蜇蜇了后, 就收回了针对那摊主的因果线,同时收到一份微薄的因果之力。
他以报复,但不能过头。这也是修因果之力的麻烦之处。
辈子他做什么都满不在乎, 更因为戾气满身, 报复特重,像摊主这样主动找他麻烦还侮辱他的人, 他能手废了对方。
他就是这么混蛋,他知道。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恨他,更有那么多人在现实围攻他?
而师父和木头之死,让他想到了因果报应,他觉是他做事肆无忌惮, 才牵连到那两人。更觉这因果之力修炼法就是个陷阱,专门坑使用者。
所以这辈子他使用因果之力非常小,通常都会让人先欠他。就算报复也十分有数, 绝不会报复过头,让自己反欠对方。
像是富德和富奇器父子,要不是他欠了海沟村人, 海沟村人又委托他训那两人,他施展的因果之力也不会有那么大效果。
实际, 如果那摊主只是提高价格,还算不什么因果, 他后来出言侮辱人,才形成因果。
如果他那时出手——他原想着使用【冤冤相报】打对方一巴掌, 也算了结和那摊主的小小因果,谁想雷木先动了手。
雷木动手后,他就不打算再对那摊主出手。
那摊主去告了他,其实如果摊主实话实说, 摊主也不会欠他因果。
但那人偏偏要说谎,不说因,只说果,还诬陷他是谋杀,对他和雷木都抱有强烈恶意实施,这就又欠了他一笔因果。
如此,摊主就欠了他两份因果。
但摊主那么倒霉,跟他的因果报复真没大关系,主要还是他自己以前欠的因果多,他缠过去的因果线也就起了个引线作用。
现在他把因果线收回来了,接来那摊主和伙计会有什么遭遇,那就要看他之前欠的债多不多大不大了。
晚八点整,天空还很明亮,拍卖会开始了。
一般拍卖会都会事先进行宣传,这场拍卖会也不例外。
自海草岛集市开始前三个月,这场拍卖会就在做宣传。
有前来海草岛集市的人就是冲着拍卖会来的,这人手都有拍卖会准备的宣传册。
不过这场拍卖会的门槛不高,只要拿到请柬的人都以进入拍场,而且这场拍卖会因为是在船举行,受空间限制,贵宾包间极少。
所谓的贵宾包间就是楼几个船舱。
像是海草岛岛主都没有资格进入包间,包括王叶和雷木也是。
拍卖台位于楼正的甲板边沿,以拍卖台为,座位呈弧形散开。
有客人甚至没有座位,只能站着。他也不能往前挤,只能站在座椅后方的空地。
不过为了免除这客人的尴尬,船沿着栏杆准备了一排排的美食和酒水,任客人随意取用。
王叶端着一个大盘子,拉着雷木就围着那自助美食转,看到好吃的就拿两块,自己一块,再分雷木一块。
有人对王叶这种行为很不屑,更在打量两人的穿着佩饰后就确定这两个大概是好运被带进来的普通人,但也没有人傻到把自己的鄙视说出来。
但这时候还拿着盘子找食物吃的,真的是极少数。
王叶和雷木在某种程度以说是活很自我的人,丝毫不在乎人的目光,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一名战士装束、精气神特足的年人走拍卖台,朗声道:“诸位贵客,拍卖会即将开始。首先说明,除了拍卖册经记录的拍品,这段时间也有一新的拍品加入,但因为时间关系,没有在拍卖册做记录,诸位也以把这没有记录的拍品当做惊喜。”
会场客人发出了然的笑声,这种事情在拍卖会场经常出现。
“作为拍卖师,我唯一以告诉大家的是,没有被记录的拍品,个的珍贵程度不亚于我的开场和压轴品。”
这次会场传来低低的喧哗声,有不少人都『露』出了兴趣的神情。
拍卖师敲响拍卖钟,叮的一声,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原本是一株活的寒冰蓝月草,而这株宝『药』的价值,相信了解的人都知道它有多珍贵,作为开场拍品,她当之无愧。但近期有人送来一样拍品,经过紧急商讨后,决定把那样拍品当做开场拍品。”
拍卖师声音一顿,给了客人消化的时间。
客人果然传出议论声。
拍卖师紧接着说道:“相信诸位贵客现在都很好奇,什么样的宝贝能压过寒冰蓝月草成为开场拍品,现在请让我首先说出这件拍品的名字。”
客人全都竖起耳朵,还有新的客人走楼,在发现拍卖会经开始后,都尽量保持安静,不敢大声喧哗。
“它叫骨气糖丸。”
“哎?”客人发出惊疑声和笑声。
王叶挑眉,没想到他送拍的『药』品会放在开场。
陆天城就是在这时候赶了过来。
他原先早早就出发了,不想压着点进入拍卖会场。
但就那么不巧,他在路遇到了和他不对付的佣兵团团长。
那佣兵团长不知道从哪知他身体出了问题,随便找了个借口,非要挑战他。而且不允许他把时间延后,非要现在就打。
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
陆天城原本这名佣兵团长的实力相当,还稍微强出一线,但毒后,他的战气流失很严重,这就导致他现在的实力反而比那个团长弱了两分。
如果陆天城没有去见王叶和雷木,从而知道他很看重的腹瓮洲竟然背叛他,还收了仇敌的钱给他毒,今天他遇到这个团长,绝不会跟对方拼命,哪怕让出一好处,也会保命为先。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真的了毒,而且这个毒还非常厉害,连制作毒-『药』的人都没有解『药』,他就豁出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活去,更不知道那个小孩为什么提出让他一定去一趟今晚的拍卖会,但他满是对糜滨和瓮洲的仇恨,虽然把瓮洲杀死了,也不足以发泄他的愤恨。
偏这个佣兵团长出现这么巧,就好像知道他身体出了问题一样,陆天城用膝盖想,都能想到对方必定和糜滨有勾连,且很能受到了糜滨指令。
于是陆天城拼了,他这种拼命打法吓住了他的手,也吓住了对手。
对手越是想拖,陆天城拼就越凶猛。
一个命都豁出去且满腔怒火的战士,一个非常惜命只是奉命行事的佣兵打斗,且两人实力还相差不大,结果想而知。
那佣兵团长在付出一道大伤后退了,带着手离开。
陆天城和他带着的人也都伤痕累累,陆天城就让受伤的手先回去找团队的『药』师学徒疗伤,而他只带着一个轻伤的伙伴赶往拍卖会现场。
王叶看到陆天城一副刚跟人拼过的模样出现,碰了碰雷木。
正在给小叶子剥虾的雷木抬头,就看到模样狼狈的陆天城在最后一排椅子那儿,随便找了个空位坐。
陆天城甚至没注意到他两人。
拍卖师正要介绍第一件拍品的效用,他还开了一个小玩笑:“骨气糖丸,首先以确定它是甜的。”
众客人哄笑。
拍卖师也勾起微笑,接着说道:“根据拍卖行『药』师分析,该骨气糖丸属于烈阳之『药』,『药』品达到品,对阴寒类毒-『药』有奇效。凡是阴寒类毒-『药』导致的身体肌肉和骨骼乃至内脏疼痛、以及因为阴寒类毒-『药』导致的气种损伤,该『药』都治疗。”
陆天城腾地抬起头,差点冲动站起来。
其他客人也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拍卖师笑:“现在诸位觉这骨气糖丸是否当起第一件拍品的资格?”
“如果真有你说的效果,那当然当起,不但当起,就是压轴也以。”有客人大声道。
更有客人迫不及待地问道:“底价是多少?这骨气糖丸有多少颗?赶紧开始拍吧!”
拍卖师趁势道:“第一件拍品,骨气糖丸,只一颗,底价一百金币,最低加价不少于十金币。”
拍卖师用力一敲钟,叮的一声后:“竞拍开始!”
底客人立刻开始叫价。
“一百一十!”
“一百三十!”
“一百五十!”
“你都小气了,这样的宝『药』,怎么也值两百金币!”
两百金币也没把客人吓住,今天来的客人有不少财大气粗的,这人为了保命,根本不介意多花点钱囤积一颗宝『药』。
而拍卖会对这颗『药』的市场估价在五百金币左右,如果遇到急需的人,那价格翻一番都有能。
经过一番激烈报价后,五百金币这个价格被人报出,但很快就被人超过。
陆天城的同伴不住看他,焦急地低声喊:“头?”
陆天城还能沉住气:“先急,再等等。”
他不能一就喊一个高价,在场不少人都认识他,如果他表现急切,就怕有人怀疑他毒,进而非要跟他竞争这颗宝『药』。
他跟其他人一样,想要,但不能表现急切。
最新喊价经超过八百金币。
喊价的人经变极少,只有两个人还在坚持。
陆天城觉到这时经差不多,试探着报出:“八百八十。”
有人举手,竖起两根手指。这表示他加价十,报价变成九百。
另一人直接喊出他的报价:“九百五十!诸位,这颗『药』我要买来送给我的老师研究,还请诸位给我一个子。”
说话人是一名『药』师,胸口着初级『药』师的徽章,满脸高傲之『色』。
王叶叉起一根煮熟的海参,啊呜就是一口。
雷木对这种原型黏糊糊的生物不兴趣,一口都不肯碰。
“一千!”陆天城示意同伴喊价。
拍卖师笑容越发爽朗:“一千金币一次,还有哪位对骨气糖丸兴趣,请尽快报价,一千金币两次……”
那个不说话的客人再次举手。
拍卖师眼尖,立刻道:“一千零五十,新的报价出现,一千零五十!如果没有其他人……”
“一千五!外加五枚魔晶。”陆天城一狠,报出了比挂在佣兵公会的任务奖赏更高的价格。
他想很清楚,他死了,他的财产他自己一个铜币都花不到,还分给那狗-屎家人。那还不如他现在花了救命!
另外两个喊价的人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尤其是那个初级『药』师。
拍卖师大喜,这个价格绝对经到顶了,一千五百枚金币就经比市价翻了三倍,更况还有五枚魔晶。
魔晶这东西,虽然市场价是十金币一枚,但压根有价无市,没有人会傻到用魔晶换钱,除非对方不是异术师或武者战士一类。
陆天城的报价果然惊住了其他人,拍卖师连续询问三次,拍卖锤敲,一锤定音。
王叶乐又挖了一个大鲍鱼一口吞,紧接着又切了一块蜜汁烤肉塞进嘴。
雷木看他这样吃,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肚子,担他吃坏肠胃。
王叶也觉这样不好,他还要养身呢,但他忍不住,尤其这美食还都不要钱。他辈子也有这样暴饮暴食的问题,连师父都没给他纠正过来,气那老头给他吃了很多『药』,苦不了。
现场拍卖会都是立刻银货两讫。
拍卖师把骨气糖丸的『药』瓶交给两名高级武师,两名高级武师来到陆天城同伴身边。
陆天城掏出钱卡划账付款,又另外拿出五枚魔晶交给两名高级武师。
武师确定欠款无误,当场把『药』瓶放到陆天城同伴手。
陆天城同伴转手就给了陆天城。
陆天城打开『药』瓶,竟然连检验都没有,仰头就把『药』丸倒入了嘴。他豁出去了,这『药』如果无效,他也是死,还不如赌一把。
现场的客人不少人发出轻啊声。
有认出陆天城的客人更是后悔,早知这家伙了奇毒,就应该跟他死杠,哪怕让他多花钱也是好的啊。
『药』丸被当场服,对这『药』丸有思的人现在也都熄了思,都在等其他拍品场。
也有不少人对骨气糖丸的『药』效非常兴趣,都在看陆天城,想看他的服『药』反应。
拍卖师开始了第件拍品的拍卖,就是原本定于开场的寒冰蓝月草。
王叶对这株冰系魔草有点小兴趣,但在听到底价就是五百金币后,立刻就什么兴趣都没了,还是吃他的不要钱美食吧。
雷木忽然夺王叶手的大盘子,硬给他塞了一个小碗和一个小勺子,碗盛着海鲜粥。
“喝这个。”雷木不由分说。
王叶鼓了鼓嘴巴,给了雷木一个幽怨的眼神。
雷木严厉状:“你想生病吗?”
王叶低头,乖乖端着小碗,用小勺子一勺勺舀着吃。
寒冰蓝月草被那名初级『药』师拍,陆天城也睁开了眼睛,任谁都能看出陆天城脸的喜『色』和轻松。
骨气糖丸果然是宝『药』,至少解除了陆天城身的毒-『药』。
陆天城坐在原地伸展手臂,一阵骨骼爆响声响起。那跗骨之毒终于消失!
他的战气不再外泄,气种就像是被泡在温泉,被无名能量滋养,原本疼让他受不了的骨痛也彻底消失。
陆天城对这颗『药』丸的出处有所猜测,不管这『药』是不是和那小孩有关,他都决定再去送一份厚礼。如果不是那小孩提示他一定要来拍卖会,他九成九会错过这颗骨气糖丸,也错过救的机会。
众人见陆天城一脸轻松写意,不少人都羡慕妒忌其运气。不是所有快被毒死的人都能有这份幸运在一场拍卖会就能寻到解『药』,更幸运到能拍来。
况这骨气糖丸压根就不在拍卖册。
第三件拍卖品被推出,很快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到了第五件拍品,王叶注意力放到了拍卖台。
拍卖师正在介绍那件拍品:“众所周知,我拍立拍卖会在每场拍卖会都会推出一赌『性』较大的拍品,这类拍品绝大多数都是鉴定师无法给出明确鉴定,也无法明确其价值,只能估个最低价。五号拍品就是!”
“五号拍品的主人是一名破产贵族,他把家财产打包卖给我拍卖会,这块石头就是从他家库房找出。但那名贵族本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我的鉴定师也无法确定。”
“这类拍品,您能高价拍回去发现它一钱不值,也有能您以买石头的价格拍到绝世珍宝。万事皆有能,现在五号拍品竞拍开始,底价十个金币,最低加价一个金币,不封顶!”
雷木也在看五号拍品,只一眼,他就对王叶低声道:“我把它拍来。”
王叶也有这个意思,虽然隔比较远,他只能看到立体的魔法投影,无法用手触『摸』,也无法施展鉴定术,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值拍。
更不要说现在雷木也这么跟他说。
“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