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烧石灰和毒蛇
书名:极度危险 作者:易人北
第23章 烧石灰和毒蛇
“你会烧陶?”村长颤抖的声音打断了王叶的思考。
海沟村人因为和海草村有来往,也早知道陶器是用泥巴烧出来的,但知道是一回事,知道怎么烧制又是另一回事了。没见他们村虽然家家户户有陶锅,但绝大多数人家都只有一口。
能拥有两口陶锅和几个陶碗的家庭,在村里都是富裕人家。
海沟村人曾经也试着自己烧过陶器,但最后结果也只是浪费了大量木柴、人力和时间。
王叶耸耸肩:“没烧过,只知道理论,不过这个火窑除了可以烧石灰,也能烧烧砖头和陶器,只要把通风孔改造一下,另外就是烧制的时间不同,烧制物品摆放的位置也不一样,当然烧制方法也不一样。”
“那就先用这土火窑烧制一窑石灰,后面就烧制砖头,等砖头烧好了,我们再用砖头加黏土建造一个更大更牢固的火窑。”船锚拍板。
王叶没意见,反正也不要他出力,他只要动动嘴。
【玩家隔壁小王主动指点海沟村人建造火窑,以及指点火窑的升级方法,提高海沟村人的文明程度,帮助海沟村人脱贫致富,奖励经验值500点。】
【玩家隔壁小王因帮助新手村成长,获得授人以渔成就,奖励经验值200点。】
【扣除已经使用的经验值点数,玩家隔壁小王经验值累积达到2487点,满足升级条件,游戏等级升到二级。】
【恭喜,玩家隔壁小王主动教授海沟村人建造火窑,世界声望值 100,海沟村人对玩家的好感度达到亲密。】
一连四道信息在王叶脑中响起。
王叶嘴都要笑歪了。他的推测没错,果然这才是这个游戏练级的正确方式,上辈子地球玩家全都在喊这个游戏升级太慢,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掌握正确的升级方法。
这个游戏想要靠杀怪升级,那真的是太慢太慢了。偏偏副本以外的游戏世界,任务的发布率要比一般游戏少得多,而大部分任务都需要玩家自己去寻找和触发。
系统的恭喜声刚落,就见船锚大叔走了过来。
船锚拍了拍王叶的肩膀,对王叶无比亲切地道:“小家伙,大恩不言谢,你对我们村做的这些,你船锚叔和村人都记在心里了。等你身体好了,你要是愿意,叔叔带你去海里打渔。你叔叔别的本事没有,打渔、游泳、操纵船只和在海上辨识方向的本事,还算凑合。”
王叶:看!好感度刷上来了,连教导技艺的师父都主动上门了。
王叶上辈子还没学过怎么操船打渔呢,更不懂怎么在海中辨识方向和求生,听到船锚大叔有传授本领的意思,那哪能不打蛇随棍上?
“要去!要学!船锚叔一定要带上我。”
船锚大笑,揉揉小孩的脑袋,做下决定,只要这孩子想学,他就全都教,保证一点都不藏私。
不过这孩子这么小,又是药师学徒,他学这个好吗?或者教给他大哥雷木也一样?就不知道他大哥对这些渔家把式有没有兴趣了。
雷木当然也愿意多学点,不过这事不急。
火窑建造好,海沟村人就急着想要烧石灰,还是村长看出雷木表情不善,赶紧说两兄弟身上还有伤,忙了一天已经很疲累,让村人不要再缠着两人,让两人回去休息。
回到石洞,海蛋奶奶和儿媳妇一起把石洞重新打扫过了,连晚饭都做好了。
当晚,海蛋和海崖留下来吃晚饭,同时帮着守门,谁让大门还没做好,现在还开了一个窗户洞。
洞内是透气还不暗了,但安全度也大大减低。
海蛋看天还亮着,蛊惑大家一起去海边洗澡,顺便捡点海货入睡前吃。
王叶心动,他不想去赶海,他想去那边的崖洞泡药泥浴。
最后就是海蛋和海崖去洗海浴,王叶和雷木这两个伤患去泡药泥浴。
药泥精华液虽然好,但也不能多服用,王叶打算隔两天服用一次,让药效最大化,这期间则可以用药泥浴来辅佐改善身体状况。
雷木环视整个洞穴,在看到这么多珍贵的海豆芽泥后,心微微一沉,对王叶道:“怀璧其罪,如果让外面人知道这里有这样的好东西,还有这么多,这海沟岛人恐怕没什么好下场。”
好东西总需要强大武力守护,否则那下场都不太好。
王叶没心没肺地挥挥手:“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我告诉他们,他们能否守得住就是他们的事。来来来,你躺到这些海泥里面,只要露出鼻子呼吸就好,躺上至少半小时至多一个小时再出来。衣服都脱了。”
雷木也知道这药泥对他的好处,他身上就一条长裤,这里也没女性,大大方方地脱了,赤身走进洞内深处。
王叶瞅着雷木背影特别想吹口哨,这身材太让人羡慕。雷木的肌肉大多是条形肌,这让他的身体线条看起来特别流畅,那不算细但有清楚人鱼线的腰身不管男女看得都会想要摸一把。
就是身上大小疤痕多了一些,但这没什么,他上辈子也给木头祛过疤,这辈子提前这么多年认识木头,他更能把木头的身体调理得棒棒哒,别说疤痕,就是雷木脸上那些文字刺青,如果雷木不想要,他也能给对方除得干干净净。
不过雷木脸上的文字刺青似乎和他的能力有关,也许不能祛除?
王叶对雷木脸上的刺青文字非常好奇,他问过师父,但师父没说,这辈子也许他可以直接问问雷木?
雷木忽然转头看向洞口。
王叶几乎同时勾了勾手指。
【纠缠不清】发动,无人能看见的因果线悄悄缠住洞口探头探脑的家伙的腿脚。
不管是不是认识的人,只要被他发现,那就产生了因果。
王叶手指一扯。
“哎呀!”对方一声惨叫,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这摔的位置也不怎么好,嘴巴正好磕到了石头上。
“谁在外面?”雷木直到这时才发声。
王叶听到有人低声咒骂和爬起来跑掉的声音,那咒骂声听起来无比郁闷,显然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摔跤。
对方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只以为自己走路没注意才会绊倒。
王叶打开因果卷,挑起刚才发生的因果线,找到源头,看清人脸和名字,当即冷冷一笑,还是个熟人。
雷木往洞口走,王叶叫住他:“不用去管,来的是那个虾子,大概是想看看我们在干什么。”
雷木以为王叶听出了对方的声音,走到洞口,看到地面有一小摊血。雷木没去追。
“这种人很麻烦。”雷木回来泡到药泥中,慢慢说道。
王叶勾起一个和小孩很不般配的邪恶笑脸:“我最不怕这种人。看他想干什么吧,只要他别后悔。”
正好他还有两个任务和虾子有关,还没完成呢。他没急着去找虾子,就是知道这人会主动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这不就来了?而且虾子这次也许只是打探情况,毕竟村长和船锚等人的动静不小。不过虾子吃了这么一个闷亏,肯定更恨他们,必定会想要报复回来。
回到石洞,王叶把虾子来打探的事跟海崖海蛋兄弟俩说了。
海崖立刻让海蛋留下,他回村去找人。
雷木想让海崖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他已经恢复一些,别说虾子这样的,就是船锚那样的,来十个,他也能揍趴下。
可他看王叶笑眯眯的样子,终究没有多嘴。虾子来找麻烦的事,让海沟村人知道也好。
于是,当晚船锚在入夜前也过来了,还带着村长的大孙子海耀祖。
船锚告诉两人,说村长去找虾子问话,但虾子不肯承认。村长就警告了虾子。
王叶对虾子这种人很熟悉,知道口头警告根本没用,这种人就必须打痛了才知道怕。
撇除海蛋不算,有三个青壮帮两人守夜,当晚王叶和雷木都睡得很熟,至少表面上睡得很熟。
深夜,崖顶除了风声和偶尔小石子被风吹得滚动的声音,就是一片安静。
海耀祖和海崖负责守上半夜,就坐在洞口,点了一个火堆。
两人不是第一次守夜,但这边安全的环境让两人的警惕心大大降低。
他们都不认为虾子还会再过来,船锚带着海耀祖一起过来,只不过是为了表示对王叶和雷木两人的重视。
海耀祖和海崖两人为了不吵到其他人睡觉,也不能彼此说话,只能一个削木枝玩,一个就着火光补家里的渔网。
海耀祖打了个哈气,这玩意有传染性,海崖看他打,忍不住也张嘴打了个。
两人相视无声一笑。
月亮升到中天,海崖的头颅开始一点一点。
海耀祖没推醒他,强打着精神继续削着木箭。
一条黑影赤着脚小心踩在石头上,灵活却缓慢地从石洞后方爬了上来。
海耀祖忽然抬头,看向不远处。
那里似乎有人,他感觉似乎有谁在看他。
海耀祖抓着削尖的木棍站起身,从火堆里抽出一支燃烧的木头,又轻轻踢了踢打瞌睡的海崖。
海崖一惊,身体弹起。
海耀祖手指竖到唇边,指了指他感觉有人的地方,表示要过去看看,让海崖守在原地。
海崖点头,又指了指洞内,意思要不要把洞内的人喊醒。
海耀祖摇摇头,他并没有看到确切的人影,只是有感觉,如果把人喊醒,发现是虚惊一场也不好。
海崖看着海耀祖走向黑暗。
崖顶其实不算非常暗,这里除了大大小小的石洞和石块,并没有其他遮挡物,从天空洒落的月亮和星星的光芒可以让人勉强看清身周三米以内,远处也能隐约看到一些东西。
海崖紧张地盯着海耀祖的方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石洞上方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里提着一个鱼篓。
鱼篓盖子被打开,那只手把鱼篓朝下一倒。
五六条粗细长短不一、白身黑头的蛇被倒出,蛇吐着蛇信,顺着石洞边沿滑向石洞内侧。
“谁在那边,出来!”海耀祖爆喝响起。
海崖立刻冲了过去。
石洞内,雷木和船锚同时睁开眼睛。
王叶身体动了动,感觉到身边熟悉的味道和体温,还感到一双温暖的手掌盖住他的眼睛,他就放心地任由自己坠落梦乡。
海蛋睡得四仰八叉,还打着小呼噜,半点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出去看看。”船锚低声对雷木说道,随后就握住武器起身,向洞外走去。
雷木眼睛微微发亮,他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一刻,雷木把自己的耳力放大。
砰砰的心跳声,呼呼的呼吸声,嘶嘶……这是?!
雷木的眼睛看到了一条……不止一条弯曲游动的能量体。
蛇!
“船锚,别动!你脚边上就有一条蛇。”雷木提醒。
船锚抬起的脚掌凝固住。
王叶的眼睛也啪地睁开。
第24章 飘嘛飘“等着等它离开” 雷木……
“等着, 等它离开。”
雷木起,蓄势待发。在一条蛇快要游到海蛋边时,他猛地探, 一把抓住蛇尾, 再用力一甩,甩的那条蛇法回转蛇头咬他, 再抓紧蛇尾朝地上猛力一砸。
蛇被砸死。
雷木伸手又去抓第二条蛇,同时告知船锚可以把脚掌放下,并让他向洞外跑。
那几条蛇全都游向了洞内。
“小叶子,海蛋,醒醒。蛇!至少还五条。”雷木喊, 顺手抓起放在一边的木棍。
“醒了。不用管我。”王叶后悔没在洞内也点一个火堆,搞得现在两眼『摸』黑,什么都看不见。
而那些游进洞的蛇也没谁主观上要咬他, 这导致他法料敌先制。
王叶不解,他在洞撒了防蛇虫的『药』,为什么还蛇游进来?
“海蛋!”王叶捏住小孩鼻子, 又用力推搡,小孩子最难叫起来了。
海蛋终于醒来, 可醒来后仍旧『迷』『迷』糊糊,被王叶连喊了几声毒蛇, 才嗷的一嗓子叫出来,彻底清醒了。
“出去, 到洞外,不要留在洞内。海蛋往左边两步,直行跑出去。小叶子你往右边过来三步,然后别动。”雷木厉喝。
海蛋也遇到过毒蛇, 听到吩咐,很听话地就照样做了。
王叶握住木棍,往雷木靠近。
幸好船锚经验丰富,冲向洞口,又拿着几支火把冲了进来。
洞内一下变得明亮不少。
“白黑头,这是黑头蛇!”船锚声音满含怒意和些微惊慌,他不怕蛇,但那只限于边只一两条蛇,可现在洞五六条蛇。而且洞那么暗,蛇躲在暗处,根本防不胜防。
“毒蛇?”王叶确认。
“。这是岛上一种常见毒蛇,毒得很,被咬到如果半天内不能服下解『药』,之后再服下解『药』也没用。大家先出去,不要留在面。”船锚的建议和雷木一模一样。
船锚还把两支火把分王叶和雷木,让他们弯着腰在脚边挥舞,这样可以让蛇避开。
“洞撒了驱蛇『药』。”王叶道。
船锚一边小地上游走的毒蛇,一边摇头:“驱蛇『药』也不是绝,我们村就不少人家在家撒了蛇『药』,但还是蛇溜进来,运气不好的还被咬的。”
“是吗。”王叶总觉得点不劲,忽然问:“虾子和他哥鲨鱼抓蛇吗?”
船锚一愣:“岛上毒蛇不少,大家基本都一手抓蛇的本领,只不过人强人弱。你怀疑是虾子放的蛇?”
船锚不等王叶回答,就摇头道:“不可能。那小子虽然不干好事,但我们都还在这,他没这个胆子。”
“如果不是人为,怎么可能在撒了蛇『药』的情况下一下子游进来五六条毒蛇?是不是虾子,查查就知道。”王叶冷声道。
船锚还以为王叶是让他们回村查,答应道:“好,等明天回村我就查查虾子晚上是否在家。”
王叶了照明就了用武之地,看准一条毒蛇,施展【冤冤相报】,力气变大,木棍头飞快向蛇头下方打去。
黑头蛇七寸被打中。
打蛇捉蛇就要胆子大,只要胆子大、看得准、动作快,毒蛇并不比他野兽可怕到哪。
王叶用脚踩住木棍,抄起一块石头就砸向蛇脑袋。
黑头蛇的脑袋被砸得稀烂。
王叶丢下石头,打开别人看不见的因果卷,挑起刚刚缠到他上的因果线。
顺着这条因果线找到那条蛇,再从那条蛇上的因果线找到释放蛇的人……如果这个人的话。
因果卷告诉他,就是这个人,还就是船锚口中认为没这个胆子的虾子。
船锚可不知道王叶因果卷在手,凡是害他的人再怎么躲都没用。
上辈子,就人表面和王叶称兄道弟,暗地则为了利益谋害他,可方往往还没把阴谋彻底完成就发现自己栽了。这些人到死都搞不清楚王叶是怎么知道他们在害他。
王叶很生气,不是因为虾子敢用毒蛇来害他们,而是生气自己的自大和轻敌。
虽然雷木提前发现了毒蛇,他也因果卷能知道是谁在背后谋害他们。
但如果他和雷木的伤势都还没好,今晚也没这么多人守夜,最后发生什么事,谁能确定?
他怎么敢就睡得那么熟?怎么敢全部依赖别人?而且除了防守的人,他怎么敢他什么准备都没做,就撒一点蛇『药』和防蚊虫的『药』?
“啪!”王叶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是他重生以来打自己的第二个耳光。
重生后,就算没说出来,但他的潜意识难免抱了几分“自己是天选之子”的骄傲和得意。
都能重生了,不是天选之子又是什么?
飘飘然,。欣喜若狂,。自得,。
而他上辈子什么时候敢这样骄傲自大过?他哪怕成了别人口中的大佬,面一个小混混都不敢大意,因为他自己就是从小混混爬上来的,最知道这种人能干出什么事。
他从不小瞧任何人,哪怕方是婴儿、是老人、是病弱残疾。
可重生后呢?
他可以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的小孩,毕竟早熟早慧的孩子多得是,但他也不能把自己当做老天爷的亲儿子。
否则他这辈子指不定能死得比上辈子还早。
他死了没关系,要是再次拖累木头和师父,还姑姑怎么办?
雷木和船锚都吓了一跳。
雷木怒,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好好地打自己干什么?”
王叶面表情道:“因为爸爸没保护好你,爸爸自大了。”
雷木……嘴角抽了抽,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船锚忍笑,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吗?蛇还在呢,我们先出去。”
雷木也道:“先出去,抓蛇也等明天白天再说。”
雷木刚刚发现一个很趣的现象,那些游进来的蛇并没寻找温暖的人体,而是游向了洞内的水池处,现在那些还活着的蛇都集中到了水池水眼那,团成一团就不动了。
动物总是比人能量敏感,也许它们一开始被人放进来的目的是害人,但这些蛇又没被控制,进来后发现让它们感觉到舒服的能量,那还不一起投奔过去占领?
王叶打开因果卷,挑起他和虾子之的因果线。
放了毒蛇就跑?做梦!
我让你怎么跑的,就怎么我回来。
【纠缠不清】和【自投罗网】同时发动。
虾子正踩着石头往下溜,他很留下看看结果,但他也怕被人发现。
溜下石洞顶端,虾子得意洋洋,那么多条毒蛇,又是晚上,不定就咬谁一口。
不管咬到谁,他都开。
那几个人都和他仇。
虾子原本没到石洞口晚上还人守夜,当时看到海耀祖和海崖坐在那,还着要不要放弃。
可没到海耀祖突然发现人踪,跑到另一边去了,海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
虾子狂喜,认定这是海神爷爷在帮助他。
可惜不能第一时知道谁被毒蛇咬伤,如果人因此被毒死就好了。虾子恶毒地。
但没关系,等到明天,他跟着村人一起过来看“热闹”就知道,论是船锚还是那“贵客”,被毒蛇咬可都是大事。
“哎呀!”虾子突然感觉脚腕一紧,什么勒住了他的脚腕。
他往前进,但什么古怪的力量拖着他往后拽。
虾子那时一只脚踩在石头上,一只脚踩在石头和石头的缝隙。
这么一拽一绊,他压根稳不住自己的体,大叫一声就倒了下来。
咔嚓。
“啊啊啊!”虾子凄声惨叫,他的脚踝好痛!
这时他根本顾不上不被人发现,这种疼痛正常人根本法忍受。
海耀祖和海崖听到声音就跑了过来。
“虾子,是你!”海耀祖举着火把怒吼。
海崖直接扑过来,扭住不断惨叫的虾子。
虾子不止是折断的脚踝疼,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什么撕扯了一样,他去某个地方,非常去。
但那个地方是石洞内部,他本能的又不去。
这种互相拉扯的精神折磨让他头疼如裂,抱住脑袋恨不得拿脑袋撞墙。
海耀祖和海崖都不知道虾子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不妨碍他们把虾子拖回石洞前空地。
六个人围住了虾子。
虾子来到石洞口,头疼总算不那么剧烈。
这时候他也思开始动脑筋,反正打死他都不承认那些黑头蛇是他放的。
船锚看到虾子,酱『色』的脸气成黑『色』。
雷木脚动,要虾子一个教训。王叶抓住他的手,他暗中摇摇头,示意这种事就交他们本村的人处置。
雷木越发觉得小叶子不像小孩子。
但转眼王叶就做了小孩子才做的事,他捡起几块石头,用力往虾子砸去,边砸边骂:“坏蛋!让你害人!砸死你!”
虾子被砸得破口大骂。这死孩子力气贼大,砸得他疼死了。
海蛋也跳起来,用大的嗓音指着虾子骂:“虾子,你偷人东西不算,得了教训不知道收敛,你还敢过来害人?”
“滚你的蛋!”虾子呸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就过来转转,我什么时候害人了?□□崽子别随便冤枉人!”
海崖眼神变得阴冷。
“你才是小……”海蛋学不来那样的脏话,气得跳脚:“不是你还谁?你上还带着一个空鱼篓,不就是装蛇的。被我们抓到了还不承认。”
“就不是我!你们这些瘪犊子烂崽子小娘养的……”
王叶听虾子骂得难听,又抓起几块石头砸过去。
海蛋仗着他年龄也还小,跟着王叶一起砸。
虾子被砸得不住惨叫,就这样他还不忘威胁:“砸死我了,我的脚被砸断了,我要找黑猪『奶』『奶』,赶紧送我回村找黑猪『奶』『奶』,否则我就告诉我哥,说你们砸断我的脚也不我治。我将来要是变成瘸子,你们就得管我一辈子!”
“呸!还管你一辈子,我砸死你,帮你埋坑好不好!”海蛋还要骂,海崖拉住他,上前就要揍虾子。
船锚先一步走到虾子边,肌肉虬结的手臂用力一挥。
虾子被扇懵了,吐出一口血,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向船锚,嘴还含糊道:“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竟然用毒蛇害人!”船锚面『色』阴沉,他以前就被人用毒物害过,最恨就是人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人。
以前虾子在村偷鸡『摸』狗,但也不敢做太过分的事,他看在鲨鱼的份上,虾子只是小惩大诫,到底没下狠手。
没到虾子竟然发展到用毒蛇来害人的程度。
船锚不止抽他,还踹死他。
“走,先回村。要处理也要在村处理,带上那些蛇,让全村人都看看这畜生干了什么事。”海耀祖怒,同时也提醒船锚。
“我没我不是!你们冤枉人!你们根本没证据!我要找我哥,啊啊啊,我的腿断了,我牙齿掉了,我头疼我浑都疼,都是你们害的,我哥不放过你们。”虾子开始胡搅蛮缠,满地打滚地『乱』喊。
船锚一脚踹到虾子上。
虾子被踹得不敢再胡『乱』喊叫,只敢小声哔哔,说他们冤枉他,又说他哥能他作证,他就是来这边耍耍,说要处置他必须要当着他哥的面。
“当着你哥的面又怎样?你以为你哥是谁?别说是你哥,就是你爷复活来说都没用。”船锚恨声道:“这次谁也别庇护你,你哥要是连这事都护着你,那他也不必留在我们村了!”
“船锚你敢!”虾子恨极,他现在最恨的人不是王叶,而是船锚了。同时他也害怕万分,就怕被村规处罚,现在只祈祷他哥能救他。
“你看我敢不敢。”船锚冷笑,又是一脚踹过去。
踹得虾子再也不敢哔哔,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船锚喘气平息怒火,王叶和雷木满脸歉意地道:“抱歉村出了这种人。放,不管他你们干什么都别得逞,村处置他,如果你们不放,可以跟过去看看。”
王叶没兴趣看虾子和他哥表演,就懒懒地摆摆手:“不用了。你们也不用感到抱歉,哪个地方没坏人?这种二流子,该怎么惩治就怎么惩治。就是看他那样子,做这种事恐怕不是第一次。你们村也许应该好好查查以前多少人被毒蛇咬伤,又哪些是得罪了虾子和他哥的。”
船锚和他人听到这段话都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大家全都不可置信地看向虾子。
海沟村人不说生『性』质朴,但他们生活圈狭窄,平时极少勾斗角的事发生,就是彼此恩怨,也大多都是直来直往地抱怨和干架,的极少人在背后玩阴的害人。
海崖阴沉着脸,他恨虾子欺负过弟,恨鲨鱼排挤过他哥,当场就说:“我就说这两年村怎么好些人被蛇咬了,这次数可比往年都得多。”
船锚脸黑成了炭,一指虾子,怒喝:“我不管你哥是谁,只要你敢做,我就全问出来!敢害人,就让你偿命!”
虾子顿时吓得软成一团,他的事可不经查。
虾子被怒气冲天的船锚和海耀祖带走。
海崖和海蛋留下。海耀祖说好等儿送黑头蛇的解『药』过来,以防万一。
王叶还跑到海耀祖说是发现人的地方看了一圈。
他在那找到了几个眼熟的鞋印。这次鞋底没占东西,但踩到砂砾地上,还是留下了印记。
雷木跟过来,也蹲下看,看到鞋印就猜测道:“是那个住在『药』泥洞的神秘人?”
王叶眯了眯眼睛,他之前还以为引开守夜人注意力的是鲨鱼,但看虾子被抓被打,鲨鱼也没出来,就知道不是了,这也是他特意跑来查探这边的原因。
“九成是。而且这人很可能是个瘸子,只脚踩得很重,没办法自控。地面还些拖拽的痕迹。”
如果他推测没错,今晚一共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神秘人,一个是虾子。只不过王叶也不确定两人同时来到是巧合,还是预谋。
不过他倾向于两人是分别行动,因为刚才只虾子和他之了因果关系,那神秘人并没他们动手的意思。否则如果神秘人和虾子联合,两人就是共谋,刚才他就能通过那条蛇找到虾子、再找到和虾子相关联的神秘人。
王叶打量鞋印留下的方向,看向悬崖那条小路。
他猜也许那神秘人是回去『药』泥洞,他可能也感觉到那『药』泥洞内的烂泥的好处,这也说明那个神秘人很可能受伤了。
接下来的半夜风波,很安静地度过。中海耀祖回来了一次,来了就没走。
次日一大早村长就带人过来。
昨晚村很多人都没睡好。
船锚和村长等人连夜审问虾子,虾子一开始还抵赖,死活不承认蛇是他放的,还闹着要见他哥。
船锚就把鲨鱼带来了……
村长到的时候,王叶和雷木正在烤蛇段,他们早上进洞把剩下的黑头蛇都抓了。
虽说这些蛇也比较冤枉,但它们占着水眼不肯离开,两人又不和毒蛇共存,只能解决它们。
海崖、海蛋和海耀祖正在补眠,三人昨晚都没睡好。
村长见到王叶和雷木的面,面『色』十分羞愧,不住赔礼道歉。
虾子做的事太不可饶恕,这种行为已经踩过海沟村人能原谅的底线。
之前村长还怀疑虾子是在打探『药』泥的事,但质问他的时候并没提到『药』泥,他怕他的多言反而让虾子意识到那个『药』泥洞的重要『性』。
以他只斥责虾子让他不要『骚』扰村中贵客,否则就村规教训。
谁到虾子当着他的面赌咒发誓说他不找贵客的麻烦,结果晚上就带着毒蛇去害人。
村长昨晚气得把虾子直接打死。
虾子的事还没处理完,村打算公审,让全村人来审判虾子,继而决定虾子的处置结果。鲨鱼也同意了。
这时被安排在后天。
村长他的法,他等石灰烧出来后,让村人看到王叶雷木两人村子的帮助,再处置虾子。免得些人就因为虾子是村人,王叶和雷木是外来人,就虾子重拿轻放。
村长邀请雷木王叶两人到时去看处置结果。
雷木摆手,表示他们相信村的规矩,虾子按照村规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他和王叶不多管。
王叶也安抚村长,表示虾子害人只是他的个人行为,和整个海沟村关。又说什么地方都这样的害群之马,让村长不用太介意。
村长见这兄弟俩如此大度,加觉得不起两人。
“好了,多话不说,我们今天就用贝壳来烧石灰吧。”王叶岔开话题。
村长连声道:“好好好,我们今天就烧石灰。”
跟来的村人也都在等待看那个外来的小家伙要怎么把贝壳烧成石灰。
比起处置虾子这样的小事,村人们关能他们带来源源不断利益的火窑和石灰。
以前海沟村人不知道贝壳能用,那贝壳都是随手扔,一处不小的海滩上就全是他们扔的贝壳。
如果他们一直不动这些贝壳,也许再过个千八百年,这些贝壳就在海浪冲刷下化作白『色』的砂砾,成为世又一美景。
现在嘛,就见一队海沟村人挑着箩筐过来,把这积累的大量贝壳往火窑点运。
这事动静不小,到底没能瞒住他海沟村人。村长也没瞒,否则他那么大张旗鼓干什么?
在众人追问下,村长假装迫不得已说出那外来两兄弟村子的帮助。
村民一听那外来兄弟竟然拿出了这么多好处,纷纷嚷嚷要加入,还让村长几家不要把好处都占了。
村长一副可奈何的模样,说这事既然瞒不下去,那就找村老一起商量,看多少人要跟着学建造火窑和烧石灰、烧砖,乃至以后烧陶的本事。
村人一听那外来兄弟俩竟然连烧陶都,大哗,全都坐不住了,都催着喊着让村长赶紧召集村人共同商讨。
船锚出面,让大家不要太贪,说这是那外来兄弟的本事,人家愿意教谁就教谁。
村长就打圆场,说那兄弟人极好,因为感念某些村人他们的帮助和收留,完全不介意把这些本事传授多村人。
村人们这才安,知道海蛋家人和那兄弟关系好,都跑过去和他们说好话,又请村长帮忙讲情。
村长见此,在哼了哼。白送上门的不值钱,他就是要让村人自己出来争抢,否则加入进来都当白来的,干活都不卖力气。
现在大家为了多占好处、多学点技能,那干活还能不卖死力气?
等见到火窑和石灰等实物,村人们又怎能不拿出技术的王叶雷木两兄弟怀感激?
老谋深算的村长和扮黑脸的船锚暗中相视一笑。
用火窑烧贝壳,因为聚热,烧的速度很快。
一窑贝壳很快就烧好了。
这时火窑外聚集了半个村子的人,凡是没事又能走得动的人全都来了。
五六百人几乎把这个小山谷包围起来。
王叶让人打开窑门,从面把烧得酥脆的贝壳取出来,放到事先准备好的坑中,再在坑浇上清水。
水和石灰起了反应,原本还保持形状的贝壳自动溶解,慢慢就变成了一团灰白『色』的泥状物。
王叶看着坑内变化,又让人加了一点水,等反应差不多,再人工搅拌一番。
“好了,这就是石灰。”王叶又跟大家解说了一番生石灰和熟石灰的区别,重点说明石灰的好处。
石灰种种用途,只吸『潮』这一点就足够让海沟村人重视这东西。
不要说石灰还他纷多好处,医用上能杀虫解毒、治疗疽疡癞疾、蚀疮去腐等等。建筑上可以刷墙增白去湿防虫、和泥土搅拌做地基之类。种田上可以杀虫、当肥料、植株防寒保暖等。就是做食物,它也用,清石灰水能让果胶类食物凝固,还能去除一些食物的毒『性』。
而贝壳烧出来的石灰可以直接使用在食物中。
“这么好的东西,这么简单就烧出来了?”好多村人不相信。
“再简单,没人告诉你,你也不知道啊。”
“是啊,谁能到那些不能吃不能穿的贝壳竟然还这么一个用处。”
“这么说以后我们也能随便烧石灰用了?”
“不但能自己用,我们还能带到海草村去卖。”
海沟村人越说越兴奋,似乎看到漫天的铜币向他们砸过来。
【玩家隔壁小王主动向海沟村人指点贝壳烧石灰的方法,并说明石灰的各种用途,进一步提了海沟村人的明建设程度,并一定程度帮助海沟村脱贫致富,奖励经验值200点。】
王叶咧嘴笑。之前就因为他说了贝壳能烧石灰的事,游戏就奖励了他三百点经验值,如今指导他们实质烧出来,又奖励了两百点。也算回报丰厚。
最让他兴的是接下来的通告。
【恭喜,玩家隔壁小王主动教授海沟村人烧制石灰,世界声望值+100,海沟村人玩家的好感度达到尊敬。】
不枉他辛辛苦苦(?)刷好感度,总算把好感度刷到了尊敬。
那么好感度达到尊敬怎样?
王叶很快就体到了。
村长王叶两人送来了大量鲜肉食,中就海沟岛特的驯化黑猪肉,还于海沟村人都十分珍贵的小米。
小米还是去年的海草村大集,村长咬牙买的。
粉果在,海沟岛人就没再种植他主食,像米面之类在外面大陆上常见的主食,在他们这只到海草岛去买。
这种外来的食物不管口味如何,价格都比较贵。他们村买来一般都用在婚嫁时充面子用,或者顶多老人孩子买点尝尝味儿。
村长觉得王叶和雷木应该习惯米面的味道,就把家剩下的小米都拎过来了。
不止村长,船锚、海蛋一家,还他人,几乎海沟岛大半人家都王叶他们送来东西,不拘多少,一条咸鱼几个贝壳也是他们的意。
石洞内部还没弄好,王叶不得不把这些东西另找了隔壁一个比较干净的石洞放起来。
村人见石洞还在改造中,能来帮忙的人都来了。不大的石洞,外外都是人。
人多还是人多的好处的,石洞一天一个样。
海蛋爷爷负责指挥,忙得满头汗。但海蛋爷爷忙得特别兴,些王叶没要求的,他也趁着人多好办事,王叶一起弄了。
改造石洞期,海蛋爷爷邀请两人到他家养伤,被两人婉拒。
这天,吃过午饭没多久,王叶就收到了游戏系统提示,两个关于虾子的任务完成了,他获得了满额两百点经验值的奖励。
根据任务提示,虾子被村子判处了死刑,兄鲨鱼也决定带家人离开村子。
详细经过王叶不晓得,此很是好奇。他还以为虾子顶多被打一顿,严重点就是废掉一条胳膊或一条腿,要么就被驱逐出村,没到竟被判了死刑这么严重。
王叶的好奇没维持多久,很快就人来告诉他虾子和鲨鱼两兄弟的处理结果。
村长和船锚都没来,他们需要留在村处理后续的事,同时也要把『药』泥的事透『露』村一些关键人物,再商量这『药』泥的具体保护和利益分配方法。
来的是海蛋爷爷,现在海蛋爷爷看王叶已经不止是顺眼,和他说话也变得温和比。
“你不用担了,虾子以后再也不害人了。”说着,海蛋爷爷还『摸』了『摸』小孙子的脑袋。当初海蛋也受过虾子的欺负,可因为鲨鱼在面搅和,弄得他们家教训虾子也不好出手,这次可算是出了这口气。
“爷爷,虾子和鲨鱼怎样了,快说快说。”海蛋催促他爷爷。
海蛋爷爷冷哼一声:“没什么好说的,虾子根子就长歪了,竟然用毒蛇害人。村这两年死了两个被黑头蛇咬死的年轻人,现在查出来都是虾子干的,就因为他们发现虾子欺负他们姐妹,说虾子痴妄,还打过虾子。”
王叶挑挑眉,竟然被他胡诌诌了。
“虾子承认了?”海崖不解。
“他当然不承认。是他哥鲨鱼……”海蛋爷爷忽然叹了口气,脸上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是生气是失望还是可惜。
“你快说啊,吞吞吐吐的,早知我也回村去看看了。”海蛋『奶』『奶』怒拍海蛋爷爷。
海蛋爷爷扛不过老伴,就把村公开审判中发生的事详细跟几人说了。
原来那些黑头蛇竟然是鲨鱼捕捉来送他弟虾子的,就因为虾子说吃毒蛇可以补体。
虾子手腕被王叶划伤,流了不少血。
鲨鱼听了这个借口,虽然不认为毒蛇能补体,但他向来疼这唯一的弟弟,就他去抓了不少黑头蛇。
鲨鱼还担弟弟被毒蛇咬伤,还他准备了黑头蛇毒的解『药』。
而虾子抓捕毒蛇补体的事,于鲨鱼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他弟以前也这么要求过。
些事的经不起查,鲨鱼回以前他弟抓蛇的时,再到村几个被蛇咬伤的人的时,怎么也说不出为弟弟辩解的话。
如此,两年下来,虾子用黑头蛇连续害了不少人,中两名年轻人,一人因为没随携带蛇『药』,一人带的蛇『药』被虾子偷走,最后都死在蛇毒下。
虾子虽然不承认这两人是他害的,但他哥鲨鱼实早怀疑,只是虾子是他亲弟弟,也是唯一的弟弟,他不可能主动把虾子干的坏事暴『露』出去,就沉默了下来。
可今天的公开审判,这两年被毒蛇咬伤的人竟然七成都是曾经和虾子过矛盾的人。而且几次村人被毒蛇咬伤,人看到虾子也在附近。
当那两个被毒死的年轻人的家人哭着大骂虾子不是人时,良知尚在的鲨鱼终于抵不住良的谴责,让他弟弟闭嘴,说出了他知道的事情。
鲨鱼没别的请求,他只求村看在他以往村子的贡献的份上,让他亲手处置虾子。
村子同意了。
鲨鱼按照村规,把虾子按在海水淹死。
淹死虾子后,鲨鱼说他要带家人离开村子,并永远不提他出自海沟岛。
村也同意了,了他一艘小船。
以鲨鱼的『操』船本领,只要海上没大的风暴,他就能带着家人乘坐小船前往海草岛,再从海草岛那去往他地方生活。
听完海蛋爷爷的叙述,众人沉默了好一儿。
“鲨鱼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海蛋恨恨道。
“算了,这事到此就了结了。”海蛋爷爷拍拍孙子的脑袋,叮嘱几个孙子:“以后鲨鱼和虾子的事在村就不要提了,过去就过去了。”
海蛋爷爷又看向王叶和雷木,他过来说这事也是村长的意思。村长不好意思过来,觉得他们家和小叶子亲近,就让他们来说。
村长的意思,海蛋爷爷也明白,村处置了虾子,但鲨鱼不太好处置,毕竟鲨鱼没犯过大错,又村功劳,处置他也伤了村人的,说不定还让村人王叶和雷木产生排斥感。
王叶往雷木上一倒,“哥,没事了,我们不用再担人暗中谋害我们,也不用担人把『药』泥的事泄『露』出去。”
雷木很懂,他作为大人,说话就犀利多了:“虾子到底没能害到我们,害的都是你们村自己人,你们怎么处置都行,这事就此过去。”
海蛋爷爷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禁不住苦笑。人这话说得没错,他们村只是在处置自己村的害群之马,凭什么让人感激?村人又凭什么因此排斥他们?
海蛋爷爷当天就把这话在村人中传开,让村人知道那外来兄弟的大度。也让某些觉得虾子和鲨鱼处置太狠的人头脑清醒过来,没错,虾子害人当然要偿命,而且害的都是他们村自己人,跟人家两个客人什么关系?
而鲨鱼……如果不是他包庇,虾子又怎么可能胆子越来越大,之后发展到用毒蛇来害人的程度?
村人明白了,王叶和雷木两人没了任何意见,反而越发尊重这两个只村子送好处,不掺和村内事的外人。
而村人两人尊重的体现,就是他们送东西,来帮他们修建改造石洞。
在众人齐合力的努力下,石洞很快就改造完毕,能正入住了。
石洞朝南的洞壁多了一个长宽约一米左右的方形窗洞,窗洞上安装了可以推开的木窗,还挂了一个棕榈叶帘子。白天打开,通风又敞亮。
水池那边多了一个朝外的排水沟和排水孔,可以让脏水顺着排水沟流出洞外。另外还弄了大小两个水池,大水池可以洗澡,小水池用来冲洗东西。
灶台也砌上了,不过不是王叶认为的常见老式灶台,而是用石头垒建起来的火塘。石头下方是空,可以放木柴进入烧火,石头上面可以架锅,也可以架烤架。
最让王叶满意的是,石洞多了一张床。
虽然是一块被人合力抬进来的平整大石头,但那石头又宽又大,足够两米宽两米五长,表面也十分平整光滑,铺上席子就能当床睡,除了硬了点、凉了点,也没他缺点了。
为了把这块石头抬进来,原本不大的石洞口被扩大了许多。
石洞口被凿成了长方形,镶上了门板,还做了门槛。门头上也挂了一张卷起来的棕榈叶帘子。
石洞内部整体被石灰刷白,比之前亮堂许多,也不再那么『潮』湿。
墙边搁了好几个木架子,还几个草编的箱笼和簸箩。
墙上挂了几个篮子和鱼篓,还一张渔网。这渔网可是村人的骄傲,他们海沟村用的渔网是附近几个海岛最结实的,能网大鱼不轻易破。
这种渔网用的是海沟岛特产的一种麻,泡出来的纤维韧『性』非常。但这种韧麻不多,海沟村人这种韧麻的使用都非常珍惜。
火塘旁边还放了一个很大的木桌和四张木凳。木桌很厚实,长度两米多,能当案板和台面使用。
王叶要的灶台因为比较大,村人也没做过,几番尝试后被搭建在外面,上面还盖了一个遮灰挡雨的棕榈棚。
这个灶台的完工,还让王叶又拿到了五十点经验值。而海沟村人几户条件还可以的人家,都在请海蛋爷爷帮忙把火塘改成两眼的灶台。
棕榈棚比较大,面另外又放了一套全天然修饰的石头座椅板凳。平时客人来,都可以待在这,不用进出石洞。
海蛋爷爷还王叶他们建造了一个简易厕,同样是棕榈棚,面用石头垫,中挖个很深的洞。
海蛋爷爷说等这个洞满了,就把这个埋了,在旁边再挖一个洞,方便得很。
王叶:“……”也没什么好求的了,入乡随俗吧。
第第25章 鲨鱼章 石膏和神秘人鲨鱼转头看向身后……
鲨鱼转头看身后的岛屿, 他要离开了,他的乡。
没有来送他们,这也是意料中。
“来, 给村子磕头。”鲨鱼招呼自己的长子, 自己率先跪下。
鲨鱼的长子才五岁,小伙个头很结实, 和他父亲很像,见他父亲跪下,他也跪下了。小小的孩子还不知里发生了什么,只知他们要离开村子别的地方生活。
鲨鱼的妻子,一个很文静的女, 抱着才一岁的幼女,同样在丈夫身边跪下。
一四口对着岛屿村落的方磕了三个头。
鲨鱼把妻子扶起来,扶她了村里给的小船。
船只都是村里的共同财产, 他能拿这艘小船,除了是村里的情,他还付出了中所有铜币和他们新建好没多久的房子。也只有这样, 才能堵村里某些的嘴巴——他们兄弟欠村里太多。
这是一艘能坐下四个成年的小船,鲨鱼妻子抱着幼女和长子坐在丈夫的对面。
鲨鱼先把里的重要财产都放船中, 四个里面塞满了东西的鱼篓。
最后,鲨鱼推着渔船走入海里, 等海水超过他腰部,他才爬船, 拿起船桨用力划动。
鲨鱼的妻子眼看船只离海沟岛越来越远,眼圈红了。
“对不起。”鲨鱼忽然沉闷。
鲨鱼妻子摇摇头,擦掉要落下的眼泪:“不怪你。”
“怪我。要不是我,虾子不会有那么大胆子, 是我纵容了他,也……忽视了你们。”鲨鱼看着妻子,突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他的妻子。
文静的女再次摇头:“别说了,我信你,就算离开村子,只要有你在,我们去了其他地方一样能活好。”
尤其在他们甩开虾子后。
鲨鱼看着妻子,心中动非常。妻子的鼓励和信任,对时的他异常重要。
文静的女对丈夫『露』出安抚的淡笑。
女从来不在丈夫面前说小叔子的坏话,但她心里也对虾子厌烦不了。虾子有什么都来找她丈夫,看她有什么好东西,随手就拿了,就连孩子的食物和布料,他都能拿。
丈夫很能干,每年都去海草村赶集,每年也都能换一些铜钱甚至是银币,可这些钱大半都被虾子拿走了。
丈夫总是说虾子还小,又是他唯一的弟弟,父母走前让他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弟弟,说等虾子再大一些就懂了。
可虾子直死,也没有真正懂,而他死的时候已经二十二岁。
不,虾子不是不懂,他只是根子就是歪的,怎么掰也长不好,何况她丈夫也没怎么掰过。
虾子死了,女是真的松了口气,哪怕听说要离开村子,她也没有沮丧。
鲨鱼才五岁的长子忽然:“爹,虾子叔叔会跟着我们一起走吗?”
鲨鱼心中一痛:“不会了,他会永远留在岛。”
鲨鱼长子吁了口气,满脸轻松地说:“太好了。”
说完,小伙就有点害怕地看父亲,依偎母亲。
鲨鱼心中苦涩无比:“别怕,父亲以前糊涂了,以后不会了,以后爹会好好照顾你们。”也会好好教导两个孩子,不让他们长歪了。
小伙依偎着母亲『露』出天真的笑颜,真心实意地:“虾子叔叔死了真好。”
小孩子对于死亡的理解还很模糊,他只隐约知虾子叔叔死了,死了就不能跟着他们,但他又不确定,今天听父亲亲口说了才真正放心。
鲨鱼看长子那开心的笑脸,心里苦涩更重,他以前都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护着就连妻子和儿子都讨厌的虾子,就因为他会拍马屁会哄他吗?
虾子害的那些,他也是凶手。所以他亲手淹死了虾子,从他将背负杀弟罪,这也是他应的惩罚。
鲨鱼看妻儿对未来的期盼,听着长子对海草村的好奇提问,也更庆幸自己的决定。
他原本可以不离开村子,但为了两个孩子,他必须离开。
他不希望两个孩子将来被指指戳戳,就因为他们有个害的叔叔,还有个作为帮凶的父亲。
他和妻子互视,彼都明白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提起虾子,也不会提起他们在海沟村的过去,他们要让孩子们清清白白地长大,村里给了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他们要珍惜这个机会。
啪,一只手抓住了船舷。
一颗头从海水里冒出。
这一幕有点吓。
鲨鱼妻子发出一轻微的惊叫,两个孩子没有吓,反而好奇地看水里的。
鲨鱼立刻持起船桨就要打那只手。
“别动手!我没有恶意。”抓住船舷的恳求:“我只是想要跟你们的船一起去海草岛。”
“你是谁?”鲨鱼从没有见过这个。
这是个很瘦的男,肤『色』苍白,大约三十岁左右,抓着船舷的手缺了一根手指。
缺指男:“你们不用管我是谁,只要你们肯带我一起去海草岛,我会报答你们。”
鲨鱼警惕地:“我们不需要你的报答,我们的船很小,挤不下了。”
鲨鱼不是多仁慈的,船不止他一,还有他的妻儿,他两个孩子都那么小,他不打算冒险。
缺指男可能也猜鲨鱼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他船,喘口气说:“你当你们村为什么同意让你离开,还让你尽快离开?”
鲨鱼冷下脸:“你想说什么?”
缺指男抹了抹脸的海水:“我知你们村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很大一笔财产。只要你把我送海草岛,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鲨鱼眼神闪烁:“什么秘密?”
鲨鱼妻子皱起眉头,担心地看丈夫。她宁可丈夫不要去听这个秘密。
“我可以告诉你,你唯一的弟弟被杀,你们村还把你们一驱逐,真实原因并不只是因为你弟用毒蛇害,而是他们不想让你们知那个能赚很多钱的秘密。”
鲨鱼沉默。
鲨鱼妻子急了,开口:“他爹!”
缺指男看出鲨鱼眼中闪过痛苦『色』,加重语气:“是什么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你们村发现了非常珍贵的『药』物,量很大,『药』效也极好。这些『药』物卖出去可以卖出天价。但你们村长还有少数几个,不想把这个好处分给别,你和虾子都是不稳定因素,他们早就想解决你们,正好虾子犯,就给了他们很好地解决你们兄弟的借口。”
鲨鱼妻子看缺指男的目光满是愤恨。这个明显在挑拨离间,而她丈夫……
鲨鱼低说:“你把这些告诉我,就是想让我送你去海草岛?”
缺指男点头:“没错,只要你能把我安全送海草岛,我就把那些『药』物的详细地点告诉你。时候你只要找对这种『药』物兴趣的,带他们去海沟岛,你不但可以获大笔利益,还能把村子的管理权给抢过来,以后海沟村都要看你的脸『色』过子,你和你的妻子孩子也不用颠沛流离去陌生地方讨生活。”
鲨鱼妻子忍不住了,叫:“你闭嘴!村里的我们一不想掺和。他爹,赶这个下海!”
鲨鱼抬手,示意妻子安静,放下船桨,抓住那的手腕,问:“你会甘心把这个秘密告诉我,让我去赚这个好处?”
觉鲨鱼钩,缺指男差点笑出来,忙:“我只想离开海沟岛去海草岛,海沟岛那些『药』物对你们来说很值钱,但我不缺那点钱。”
“你是那座囚犯岛逃出来的囚犯?”鲨鱼突然问。
缺指男否认:“当然不是。”
鲨鱼盯着缺指男,点点头,“希望你说话算数,我现在就拉你来。”
除了他们村,就是海草岛的也不知海沟岛隔壁是一座囚犯岛,但这个明显知。
缺指男谢。
鲨鱼手用力把缺指男往提。
缺指男借力,另一只手也抓住船舷,两只手一起用力往船中爬。
鲨鱼松手,快速抓起放在腿边的船桨,用力挥缺指男的头颅。
砰!缺指男没想鲨鱼会突然动手,他尽量闪避,但还是被击中肩膀。
缺指男痛呼一,肩膀骨可能碎了。
鲨鱼再次挥起船桨。
“为什么?”缺指男怒吼,痛恨地怒瞪鲨鱼。
鲨鱼冷笑:“你以为我是我弟,被你说两句就心动?敢打我们村的意,去死吧!”
他正不知该怎么弥补曾经犯下的过错,这个来正好。
缺指男看出鲨鱼的杀心,后悔自己看错,不不放弃爬进船只,松开手,落入海中。
鲨鱼放下船桨,对妻子快速交代:“等我!那对村子不怀好意,不能放他离开。”
说完,鲨鱼就跳入水中。
鲨鱼妻子焦急地把幼女交给长子,扒船舷去看丈夫,过一会儿又抓过船桨,打算那个缺指男一冒头就打下去。
但她只见水面翻腾,半会儿都不见有冒头。
鲨鱼妻子越等越急,果不是船里还有两个年龄幼小的孩子在,她就跳进海水里去帮丈夫了。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健壮的半身从海水里钻出。
鲨鱼妻子看丈夫还活着,喜极而泣,忙伸出船桨。
鲨鱼游小船,抓住船桨靠近船只,再抓住船舷,翻身爬进船舱。
“你受伤了!那个怎样?”鲨鱼妻子连问,又赶紧打开鱼篓寻找止血『药』。
鲨鱼脸『色』有些苍白,身还有不少伤痕,靠近胸口的位置还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出一个小洞,但里面没有血流出。
“爹。”鲨鱼长子扶着妹妹,焦急又担心地喊。
鲨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了。那已经死了,村子安全了,我们走。”
鲨鱼妻子拿出伤『药』给丈夫敷,问:“不用回村说一吗?”
鲨鱼缓慢摇头:“不用。”
海水下方,一具男尸面朝下漂浮着,他的背部正中心破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更诡异的是他的尸体就好像被吸干了体-『液』,变又瘪又皱。
王叶站在崖顶,『摸』『摸』下巴,眼中『露』出一丝疑『惑』,见小船远去,这才溜溜达达地回石洞口。
雷木正躺在当做厨房用的棕榈棚里,别只当他在睡觉,实际他是在运功疗养受伤的筋脉。
“鲨鱼走了。”王叶。
雷木眼都不睁地:“哦。”
王叶嘴角有一丝玩味的笑:“我看有个想爬他的船,但被鲨鱼用船桨打下去,后鲨鱼还跳海水里,好像是在和那搏斗。”
雷木微微睁开眼睛:“谁?虾子?”
王叶摇头:“不是。虾子已经死了。”
在游戏系统告诉他完成那两个任务的同时,他就收了一份因果力,他看了因果卷,虾子和他间的因果消失,虾子这个也已经从这个世界彻底消亡。
“鲨鱼赢了?”
“嗯。”
“和他在海水里搏斗的是和他同村的?”
“隔太远看不清楚。等村长他们来了,问问他们村里有没有少就知。”王叶也不知为什么,对那个爬船、后来又消失在海里的很是在意。
“鲨鱼知『药』泥的吗?”雷木没见过鲨鱼这个,但只冲着这一直包庇虾子,就不是很信任他。
王叶摇头:“『药』泥的目前只有少数知,鲨鱼还没进入村子管理层,船锚对虾子没好,不会把『药』泥的告诉鲨鱼。”
“那就好,否则这座岛屿以后恐怕要多了。”
王叶耸肩:“就算鲨鱼不知,等海沟村拿着『药』泥出去卖,一样会暴『露』。”
雷木在这座岛待了几天,醒来后一直受岛民的帮助,并不想看他们经受磨难,沉『吟』片刻说:“我认识一个『药』师,果能联系他……”
王叶激动了,雷木认识的『药』师还能有谁,难他要继雷木后就要见师父了吗?
“『药』师?好啊!他在哪里?赶紧请他过来,或者我们过去找他。”王叶不等雷木说完,就难掩兴奋地说。
雷木还以为王叶也在担心海沟村,并不真像他说的那样没心没肺,当下就:“我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那居无定所,经常处跑,我次听说他去了千眼山寻找一种『药』材,但我后遇一些,大约有大半年没有听他的消息。”
王叶听千眼山这个地,脸『露』出了一些略微古怪的神情。
千眼山,这地方对他来说可不陌生。
他师父曾经跟他提过,他在这里有了一次奇遇,虽说过程十分危险,但结果也十分美好。他师父的『药』知识就是在这次奇遇后很大提高。
另就是,他师父这场奇遇耗费了将近两年时间。
果他师父是在大半年前进入的千眼山,那么至少还有一年,他才会出来。在这前,除非有拥有和他师父一样的运气,才可能进入那个奇遇中,也才可能遇他师父。
但有了师父的确切消息,王叶还是很高兴。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雷木口中这个认识的『药』师就是他师父。
“等了海草岛,看那边有没有佣兵公会,果有,我可以写封信请佣兵们找寻那位『药』师传给他。他这就喜欢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材,果知这里有『药』『性』这么好的『药』泥,他一定会赶过来看看。这位『药』师的气很大,能力也强,果他开口说海沟岛是他罩着的,或者他出资把『药』泥洞买下来,就算『药』泥的泄『露』出去,一般也不会有不开眼的跑来找麻烦。”雷木。
王叶:找不的。
但他不能这么直白地告诉雷木说花这个冤枉钱没意思,肯定找不,他换了一种方式:“远水救不了近火。这千眼山我也听提过,是在白鹿国的十万大山中对吧?那距离这里也太远了,等那位『药』师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雷木叹息:“我也知,所以我前就没提。”
“何必舍近求远?”王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也是『药』师……徒。我可以教海沟村不卖原材料,而是以一神秘『药』师的义,代卖成品。”
雷木『摸』『摸』王叶的脑袋:“你是个好孩子,不过这还可以有其他解决办法。果我是海沟村,在能力有限的情况下,我就海草岛找个比较有钱有地位但一定比较有信誉的,一次『性』把『药』泥全部卖给对方,由换一笔钱来改善村子,比给村里买一两艘更大的渔船。”
王叶承认:“这个意也不错,不过要找个有信誉的也不容易。”
雷木:“在为,总比他们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卖『药』泥要好。”
王叶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有了一个意。
雷木又和王叶商量了一会儿——他就没把王叶当普通小孩看,两决定找村长谈谈。
村长没来,他孙子海耀祖先来了。
海耀祖和一帮少年青年带来了好多个篓子,篓子里装的都是他们在岛中各处捡的石头。
前几天,村里几乎都在忙着烧石灰和烧砖,说要去山里找石膏矿石的就耽搁了下来。
昨天海耀祖觉这不能再拖,今天天没亮,他就叫海『潮』等三十多和他一起进山捡石头。
这不,赶在中午前就先送来一批。
王叶对这些石头非常兴趣,利用自己的知识和经验对这些石头进辨识,无法确定的就使用鉴定术。
“木木,这座岛很可能是一座火山哦。”王叶用微带兴奋的语调说。
开始活动身手练功的雷木,一边做着古怪的动作,一边:“哦?他们跟你说的?”
“不,是它们跟我说的。”王叶举起石块,“这些都是玄武岩,是火山喷发后的岩浆冷却后变成。”
雷木赞叹:“你懂的真多,教你的一定很厉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连砖头和石头都分不清楚。那你找你想要的石膏了吗?”
王叶嘿嘿一笑,他可不会在雷木面前掩饰自己的本,就让雷木以为他有个很厉害很博的师父吧。
王叶拿起另一块白『色』微透明的石头,“找了。我还找了石灰石和一块浅蓝『色』的刚玉。”
“刚玉?”
“也是火山喷发出来的东西,红宝石和蓝宝石都是刚玉,这座岛很可能有一座刚玉矿,果运气好,也许能开采出品质较好的蓝宝石。”王叶把他找的刚玉递给雷木。
雷木没有停下动作,接过浅蓝『色』的刚玉看了看就扔回王叶面前,“没什么能量,就算是宝石,也只能做装饰品。”
王叶不在意地:“就是普通才好,好东西太多就怕海沟岛承受不住。”
雷木很认可这句话:“你要把刚玉矿的告诉他们吗?”
王叶问好大儿意见:“你说呢?”
雷木:“没必要。有那个『药』泥洞就足够让他们发致富,还要看他们是否能守住。”
王叶从善流:“那就不说。不过石膏矿还是要说的,这东西分布很广,属于应用很多,但不会很昂贵的矿藏,开采出来也没。不过前面我都白送那么多东西了,这石膏的烧制方法和用途不能也白送。升米恩斗米仇,再白送,他们也还以为我是傻子呢。”
“石膏的我来说。”雷木停下动作,『揉』『揉』王叶刺刺的短头『毛』,觉这小孩还算头脑清醒,并不是一个穷大方。
大方也只对自己的王叶一把抱住雷木的腰,亲亲蜜蜜地叫:“木木~,爸爸就靠你啦~”
“叫哥。”雷木敲了他脑袋一下,问:“你想换什么?”
“换点现钱,再换点生活物资,果能换船最好。将来离开我们也需要船只。”王叶想去囚犯岛一趟,而想要越过海沟岛和囚犯岛间那条海沟,没有船可不。
雷木也是这个想法,不过这石膏矿石是王叶找的,赚多少也归王叶,他不可能去花一个小孩子的钱。等明天,他就去岛深处走走,看看能不能打些值钱的大伙。
王叶完全没意识雷木从始至终就把两分开来看,他还以为他已经和雷木亲一。这大概也是重生者都会犯的病,哪怕知两“刚认识”,但潜意识中还是会把辈子的情也带这辈子。
等下午海耀祖再过来,王叶就把他找的那块石膏矿石拿出来给他看,问他是在哪里找的。
海耀祖记『性』不错,看王叶拿出石头的篓子就想了起来:“这是我找的,就在岛北面,那边地形陡峭,海风很大,不过这种石头很多。”
“这应该就是我想要的石膏矿石,果安全的话,能不能帮我多收集一些?”
“没问题。”海耀祖一口答应,“那边虽然陡峭,但这种石头很脆,很容易砸下来。”
海耀祖转头就把找石膏矿石的和他爷爷说了。
村长可比海耀祖懂多了,一听他们岛发现了一个矿藏,虽然是他没听过的石膏矿,但只要去过面的谁不知里有矿的好处?
村长拉着船锚用最快速度跑来,询问王叶石膏矿详细。
雷木王叶正好要找村长,见他过来,就示意村长和船锚坐下说。
两只好耐住『性』子,盘膝在草席坐下。
“村长爷爷,村里除了鲨鱼一离开,还有谁跟他一起走了?”王叶像是随口问。
村长一愣,“没啊,就只有鲨鱼一四口离开。”
王叶托下巴:“早我看有爬了鲨鱼的船,又被他打下去,应该是个男的。”
村长立刻看船锚。
船锚头疼:“我等会儿回村问问,看是不是谁想出去闯『荡』,里又不同意的。或者是……和鲨鱼兄弟俩有仇的。”
“你说那被鲨鱼打进海里,后来浮来了吗?”村长问。
王叶摇头:“没看。”
村长担心,就生怕村里再死。
船锚坐不下去了,让村长留在这里和王叶两说话,他先回村子一趟问个清楚。
同一时间,一拖着腿的瘦弱男子在一座简易的用木枝和泥巴搭建的低矮屋子面走来走去。
男子神经质地咬着大拇指,把大拇指咬出血来都没有注意。
那个走了,在他跟他说了那洞里的烂泥都是珍贵的海豆芽『药』泥后,抛下他走了。
其实他早就发现,那变了,不再是当初和他依为命的那个,可他还在做着梦,指望那哪天突然就回来了。
男『摸』了『摸』胸口,就在刚刚他觉不那了。
那还活着吗?
不,他应该问,那个东西还在那具傀儡体内吗?
第第26章 契约章 找人村长很会做人不等雷木和……
村长很会做人, 不等雷木和王叶提及石膏矿利益要怎分配的事,他就先步满是慨地说道:“听说小叶发现了石膏矿石,这真的是件天大好事。火窑、石灰、砖瓦和陶器的烧制, 再加上这个石膏, 还有『药』泥,相信以后我们村以后会越过越好, 而这些都是你们带来的。”
雷木本来要提条件,听村长这说,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就了:“好说。我弟是个有恩必报的『性』,他和海家兄弟也处得来, 就把家里些营生的窍门跟你们说了。这要是在家里,这小肯定要被狠揍顿。”
村长心想自己幸好来了,看样小叶的兄长已经对小叶老是白送的行为很不满了, 忙道:“我们也没做什,结果小叶给我们帮助大。”
村长顿,“咱们村商量了下, 你们兄弟对我们好,我们也不能味占便宜。不管是这新发现的石膏矿, 还是石灰和『药』泥,或者其他火窑烧出来的东西, 我们的收益都会付你们半。”
雷木没说话,像是在思考。他的脸庞很诡异, 但他给人的觉特别稳重,只坐在儿就给人定压迫。
王叶没想到海沟村人竟然打算分半利益给他,这绝不是小数目,毕竟资源就在海沟岛, 动手劳动的人也是海沟村人。
王叶不知道,村长等人还担心给半太少,在他们看来,如果没有王叶的指点,这些东西就放在眼前,他们也不知道是值钱的东西。
如果王叶只说了个『药』泥,村长等人还不会这舍得。
但王叶又另增了火窑和烧石灰的方法,如今还在他们怎烧砖,眼下又为他们找到了个矿,村长等人简直都不知道该怎报答是好。
过了会儿,雷木手指放在膝盖上点了点,似乎做好了某个决定:“心甘情愿?不勉强?我们兄弟其实也可以不要这份收益。”
村长忙不迭地摆手:“不勉强,点都不勉强。”
村长和船锚都不是短视的人,他们是可以厚着脸皮把所有利益都占下来。但做人不是这做的,只看小叶懂,就知道这对兄弟出不简单,他们以后说不定就有求到人家的时候。
现在把情耗尽了,对他们又有什好处?
再说『药』泥的事,还没堵人家的口。如果兄弟俩不高兴,把『药』泥的事说出去怎办?何况现在还了座矿。
人情往来,就是要有往有来,能维系下去,能把关系越处越好。
雷木看向王叶。
王叶手摊,当甩手掌柜:“哥,你看着办,弟弟不懂。”
这话在别人听来绝不是推诿,个看起来六七岁顶七八岁的孩,能懂什?
雷木就做了这个主,他总不能叫小叶吃亏,但也不会踩到海沟村人的底线。
“不过我们就两个人,也要不了少,够用就行。”王叶又追加句。
雷木收到信号,明白了王叶的意思,他对村长等人的态度也比较满意,分出半利益算是比较诚恳的态度了。
村长则在心里激坏了,不住谢海爷爷把这好的小叶送来他们岛上。
雷木开口:“所有都拿出半利益就不用了,我们也不知道会在这里待久,我这有个方案,你们可以商讨,如果可以,我们就定下来,再签个正式契约。”
雷木接下来就说出了他的方案。
雷木建议的利益分配方案主要在三个方面。
第,在他们两人居住在海沟岛期间,『药』泥洞里的『药』泥可以让王叶随意取用,只要不超过半即可。而村里用『药』泥交换来的利益就不用再分配给王叶。
第二,火窑随便建,不管建造少火窑,王叶都分文不取。但火窑烧出来的东西,只要是王叶授的,包括石灰、石膏、砖瓦陶器等物在内,其中两成归王叶,算是技术指导费。
第三,从签订契约日开始,以后王叶再传授新知识和新技术,利益如何分配另商谈。
这个利益分配方案大大出乎村长意料,不是要求,而是要求太少。
『药』泥给王叶半,他们已经有心理准备,完全没问题。而且他们巴不得王叶拿点,因为他们认为只有共利益且是比较厚重的利益,能真正堵上两兄弟的嘴。
况且有见识的船锚还有个想法,他觉得『药』泥想要卖上价,并不引起他人注意和馋涎,恐怕还需要见识和学识都比他广博得的王叶和雷木两人帮忙。
而火窑烧出来的东西,王叶只取两成,真的不。这还是王叶和雷木主动不要石膏以的收益,村长硬加的。
偏偏王叶又加了时限:“就限定五年吧,五年后就不用再付我个铜币。如果五年内我和我哥离开海沟岛,只要五年内没回来,也算过了五年。”
村长搓手:“这不好吧,你们这样是不是太吃亏了?”
王叶两条小瘦腿大咧咧地叉开,副江湖老大哥的模样反问道:“村长会让我们吃亏吗?我和我哥还要待在村里养伤,村里愿意就照顾我们些呗。”
“肯定的!”
觉得占了大便宜的村长回就去找船锚和村老等人说这个好消息去了,恨不得马上就把正式契约定下来。
村里的几个管事人知道这个消息也都很高兴,当天就和王叶两人签订了契约。
因为王叶还小,雷木也加入到契约中,签名也是两人起签。
王叶看着雷木的签名和指纹与他的并列在起,心里十分美。这在上辈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木会字。
海沟村人极少这正式和人签订契约,正好火窑开在儿,他们就当场烧了块刻了契约内容和相关人签名与指纹的泥板。
村长很郑重其事地把这块泥板收了起来,这不但是契约,也是海沟村开始巨大改变的证明。
夸张点说,就是海沟村历史的个深重脚印。
“契约已经定下,我们就再说说这个『药』泥要如何卖法,能在保证村的利益下,还不会损伤到村。”雷木主动对村长等人提到。
村长和船锚眼睛都是亮,他们早就想请雷木和王叶,就是不好意思开口,总不能什事都麻烦人家。
村长心里还很自得自己的行动够快。看看,这就是分出利益的好处,如果他们味占便宜,人又怎会主动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雷木把他和王叶的方法都说了。
第个方法是划清界限。
具实施方法是找个有钱有地位又比较有信誉的人,把『药』泥洞承包出去,所谓承包就是卖。村里用卖『药』泥洞的钱来买大型渔船和改善村落,重点培养后代,以后生活还是以渔猎耕为主,『药』泥就和他们毫无关系。至于石灰石膏等物,就当村里的作坊,用来改善生活和给孩们提升实力。
第二个方法是狐假虎威。
王叶导海崖他们以『药』泥为原料制作成品『药』物,再冠以某位『药』师的名。整个海沟村也可以假装全都托庇在位『药』师名下,甚至可以对宣扬整座海沟岛都是位『药』师的。
这两个方法都是为了尽量拖延时间,让村里积累财富和力量,等到村里培养的下代起来了,可以保护自己的村落和岛屿,上面两个方法就可以不用。
村长和船锚听了这两个主意也都觉得好,只是时无法决定,说要和村老们再商量商量,再做定夺。
王叶叫住船锚,询问村里有没有少人。
船锚拍脑门:“看我,差点忘了。村里没少人,你说的人很可能是来者。也许就是前躲在『药』泥洞里的人?”
王叶也是如此猜测。
可根据他早上看到的景象,个爬船者十有八-九已经被鲨鱼弄死在海里。而游戏系统并没有说个寻找秘人的任务失败。
换言,他要找的秘人不是个爬船者。
也许爬船者是秘人的伴?当初在『药』泥洞里的不止个人?
王叶回忆他看到『药』泥洞内留下的些生活痕迹,对方应该也做了掩饰处理,只凭留下的垃圾和火堆灰烬真的很难判断秘人的伴到底有几个。
这个谜看来只有找到秘人能知道答案。
王叶打开因果卷,寻找和自己因果相连的人。
很可惜,名秘人对他没有仇恨心,也没有和他直接接触过,他无法从因果卷直接找到此人。
王叶原地绕了两圈,从早上看到个爬船者开始,他就产生了股挥不去的不安。
偏偏他就是找不到原因。啊,难受!
“怎了?”雷木看他转了半天,晕。
王叶刚要说“没什”,看到雷木关心他的眼,顿时就稳不住了,扑到雷木面前,叽里呱啦通说,重点说明自己的不安。
雷木弹了弹他的额:“笨。这有什好困扰的,不就是找个秘人吗?你找不到,不能发动全海沟村的人帮忙吗?就跟他们说,囚犯岛很可能逃出几名囚犯,且逃到了他们的岛上,你不用催他们,他们自己就要急着找。等找到个秘人,你想问什就问。不用怕问不出来,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的拷问手段还不错?”
王叶不承认自己笨,他觉得自己是被股不安给临时烧短路了,会没想到这简单的方法。当即捂着额哼哼唧唧,扑进雷木怀里,非要他给『揉』『揉』吹吹。
他现在就是小孩,怎滴?
雷木把找人的事跟村长和船锚说了。
两人本来就怀疑个前躲在『药』泥洞的秘人的来历,听对方很可能是隔壁囚犯岛逃过来的囚犯,还不止人,都非常重视,当即就去找人准备排查全岛,并让全村的人都提高警惕。
王叶很想跟着去找,被拒绝,只好去弄石膏。
弄石膏也不错,他只跟海沟村人说了石膏矿的事,就又赚了两百点经验值。接下来还有烧制和制作石膏成品,这些都是经验值,不能浪费咯,他还要养家呢。
岛上简易土火窑已经有了五个,王叶用了其中个烧石膏,其他火窑就在王叶指点下烧石灰和烧砖。
因为岛上也发现了石灰矿石——这样给王叶赚了两百点,王叶建议他们可以把贝壳烧的石灰留给自家用,矿石烧出来的石灰就卖出去。
其实两者都差不,但包括村人在内都觉得这样好。
王叶为了赚经验值,很是认真地把石膏的用途详细跟海耀祖还有海『潮』海崖海蛋三兄弟说了,也跟他们说了这矿石的提炼关键。
“就是个字,烧。烧脆了,砸碎,砸出来的细滑粉末就是石膏粉。石膏的优点就是具有胶凝『性』,加点水搅拌就能快速黏在物上,或凝成团。”
光说不够,没见过石膏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东西要怎用。
王叶就让他们弄了筐石膏矿石回来,放到火窑里去烧,烧酥了砸成粉末。
他就当着不少村人的面,给石膏粉里加水,进行塑形,捏出了个半雷木。
雷木如果不是看到雕塑的脸上有文字刺青,都没认出来这个怪怪的雕塑就是他,他还以为是什造型古怪的部族图腾。
“……你还小,还有只手不方便,能捏成这样已经不错。”雷木夸奖王叶。
王叶幼稚地鼓起嘴巴,他上辈为了提高鉴定术也去学了美术和雕塑方面的知识,但他在美术方面的天赋真的很低,学习绘画和雕塑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死前连个鸡蛋都画不好。
这辈他定会把这块短板补齐!王叶捏拳,暗暗发誓。
村人看到石灰矿石烧成粉末,加水后竟然能重新塑形,都好奇不已,好人抢着玩起石膏。
可惜石膏干得很快,不过海沟村人的脑也不笨,他们在玩乐中自我开发出新的技能——用石刀和贝壳刀对凝聚成团的石膏重新塑形。
王叶告诉海沟村人,石膏粉末还可以压制成板,做成石膏板和石膏线条,用来装饰屋顶屋角和墙面等等。
听到脑中传来的接连信息提醒声,王叶怎看海沟村人怎可爱,这可都是给他送经验值的宝贝啊~
石膏的用途很,还能用来点豆腐。但岛上没有豆类食物,王叶只说了个大概,就忙起了他前就想尝试的件事,制作石膏绷带。
说来也好,王叶想要找到石膏是为了固定自己的骨折左臂,可等他开始烧制石膏,他的左臂已经恢复得差不。
连续两次服用『药』泥精华,每天还能浸泡『药』泥浴,又有足够的因果力能量治疗,他的伤势复原很快。
王叶估『摸』着再服用次『药』泥精华,他前被老王虐打出来的伤势就能彻底复原。
这次他还特别注重后脑勺的伤口,因果力的治疗能量大都被他送到里,就怕再留下淤血。
不止是他,雷木也恢复得很好,胸前伤口已经彻底收敛变成条肉红『色』的疤痕。
不过王叶并没有放弃石膏,他想找到石膏还是因为想和『药』泥结合试试,现在他用不到,以后可以卖给别人用,还能哄他师父高兴。
王叶打算等把『药』泥石膏混合绷带弄出来后就回地球趟,他答应他姑三五天就会回去,而今天已经是第五天。
他要是再不回去,他姑就要急坏了。
上辈王叶就有在游戏中自己制作石膏绷带的经验,这辈加上『药』泥,试验了几十次,也就弄出了适当配比。
这『药』泥加石膏的混合绷带,优点就是可以加快速地愈合骨折伤,时又能起到快干固定的作用。
雷木就看小家伙从下午直忙活到凌晨,最后左臂上套着个硬筒,钻进了他怀里,扒着他就睡着了。
也不嫌热得慌。雷木无奈,拿布巾给小孩擦擦额冒出的汗水,又拿起张棕榈叶编织的扇,慢慢地摇晃着。
王叶嗅闻着熟悉的气息,恍然间有些时空错『乱』,不过这个雷木的气息里没有上辈的浓浓『药』味,有的只是刚清洗过的清爽冷冽味,让他忍不住就抱上去。
天然冰枕。好吧,没凉,但真的很舒服,木木的肌肤就像是能自动调节温。
王叶心都安定下来,很快就进入深度睡眠。
石洞门窗都安装上了,相当厚实和牢固,他也在各处安装了些小机关,这样就不用人硬撑着守夜,只要有人和动物进来,他们马上就会惊醒。
次日清晨,不想再让小爸爸养着的雷木跟着海耀祖几人进山,想要弄点货物换钱。
王叶没跟着起去,他说是留在洞中,实际打算回去地球。
这次回去除了安顿姑姑,他还想去医院做个全检查,给全都来套核磁共振。
也就是现在他还不能内视这麻烦,等以后他能内视,就不用这麻烦了。
这回他没犯傻,主动询问:“带上我手臂上的『药』泥石膏,小桶『药』泥,和我的衣服,要额花费少经验值?”
【『药』泥石膏,19点经验值。1226克『药』泥,123点。全套衣服,3点。】
“怎要这?传我个大活人过去花费50点,怎公斤左右的死物『药』泥就要123点?”王叶炒鸡不满。
【玩家隔壁小王怀元宇宙钥匙,该钥匙平时就在吸收游离能量,每次远距离实传送,元宇宙钥匙也提供了定能量和绝对保护。故,玩家传送回地球只需要花费50点经验值。】
【其他非地球物品,如果是地球已有物品,所需经验值较低。如果是地球没有的物品,物品所含能量越高,需要消耗的经验值也越高。】
可恶!王叶磨牙,他舍不得浪费经验值,但『药』泥是他必须带回去的,他要带回去给他姑姑覆全。本来他想直接带精华『液』,又怕他姑姑虚不受补。
现在想想,说不定精华『液』需要的经验值。
“衣服鞋袜就不用传了,只额传『药』泥和『药』泥石膏。”
【好的,相应经验值已扣除,传送开始。】
海沟岛距离『药』泥洞大约三百米远的山内,拖着只脚的男躲在颗大树后,抠着树皮。
就在刚,他的简易小屋被当地人发现了。
他们似乎特意进山寻找什,看到他的小屋就吹响了叶哨,不会儿就叫来许人。
瘸腿男听到他们提到“囚犯岛”、“囚犯”等字眼,就知道他的行踪暴『露』了。
可为什前几天不找他,偏偏人离去后,当地人就来找他了?
难道人没能跟随个叫鲨鱼的人的船只离开,反而被抓住了?
他供出了自己?
为什?他不应该保护自己吗?
虽然自己胸膛里这个还没有孵化,但大家都是“类”不是吗?
还是说,对方已经知道他有延缓孵化虫卵的方法,已经不再把他当类看,所以离开他,又在被抓后供出他?
不对,人应该已经死了,包括已经孵化的虫卵。
瘸腿男胡思『乱』想了很,趁海沟村人不注意,悄悄逃入深的树林中。
瘸腿男没有注意到,道黑影跟上了他。
雷木听到叶哨音,也找了过来,但他没有『露』面。
他看村人没有在座小屋找到人,就在注意观察四周。
当他静下心放大耳力,他就听到了不属于他和些村人的微弱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时他还不能确定这是人,还是动物。
于是他又使用了眼术。
个人形的能量出现在不远处的大树后。
嗯?雷木的目光停留在个人形的胸口处,里竟然还有个为明亮的能量。
他很确定,这不是人的心脏,这是另个生命。
雷木思考片刻,没有叫破人的行踪,而是在人躲入林时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