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游戏竞技 > 伪官 > 第0119章无心插柳

第0119章无心插柳

书名:伪官 作者:飞翔的浪漫

字:

第0119章无心插柳

赵文没想到甄妮的母亲自己还见过,想到这里,轻声的问:“甄妮,你妈妈看上去很凶啊,我怎么一点都找不到那种,那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感觉?”

甄妮靠在沙发上,脸红红的说:“什么女婿啊?有那么快吗?”

甄妮的屋里很简单,也很素雅,这到越发衬出甄妮的秀丽和娇艳。

甄妮握住赵文的手,说:“我妈妈是乾南市的常务副市长,叫寥革萍。”

赵文心里一惊,手上却一拍额头,夸张的说:“完蛋了,这会犯在你的手里,你妈妈还不把我这小乡长给一撸到底。”

看到甄妮笑着没说话,赵文就说:“你睡会,多休息。”

“你要走吗?”

“啊,不然,难道不上班了?我已经请了一天假,”赵文探过头去压低声音说:“市长同志不会说我不务正业?再说她也在家,有人照顾你。”

“来,乖,哥哥扶你上床休息。”

“我想让你陪我一会。你别走。”

“你躺着,我坐你跟前。”

等甄妮在床上躺好,赵文坐在床沿上,听她说:“我妈妈也很忙,昨天阿姨家里也有事,要不然,我也不会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

“当时,我有一种快要死了的感觉,心里想,喜欢一个人却没告诉他,那多冤,于是……没想到你很快就出现了……”

赵文将窗帘拉上,让甄妮闭上眼,但是她又睁开了,于是他用手指将甄妮的眼皮合住,说:“从前,有个小孩说,打死我也不睡觉,于是,这个小孩后来就死了。”

甄妮一听就笑,她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赵文说:“那小孩是被打死的。还是老死的?……我昨天想,要是被你抱着,就是真的死了,也高兴。”

“别胡说。”

赵文看着甄妮,伸手在她的头发上轻摸了一下,手停在她的背上,慢慢滑下去揽着她的腰。甄妮的眼睛看着赵文的嘴,鼻息慢慢的变得很粗重,唇慢慢的张开,一股气息就喷在了赵文的脸上。

赵文感觉到甄妮抓着自己的手指有些用力,他看着甄妮的样子,就将嘴唇轻轻的碰了过去。甄妮嘤哼的一声,吻住了赵文,瘫软在他的臂弯里。

甄妮的吻还是很生涩,赵文用舌尖挑开了她的牙齿,刚刚吸吮到了她小蛇一般的舌头,就听到了敲门声。

两人赶紧分开,赵文伸手给甄妮整理了一下头发,看她躺下。就给她盖好被子。

寥革萍进来。见到女儿睡在床上,那个大男孩站在窗户那。就说:“我看过化验单了,问询了一下医生,基本上没事。”

“甄妮要多休息。”

“谢谢你,小赵,你在哪个单位工作?”

寥革萍的话说的很慢,赵文还没回答,甄妮就说:“他叫赵文,是我的朋友,妈,我想睡一会。”

寥革萍看看赵文,又看看女儿,显然女儿对自己询问这个男孩的话有些不乐意。

赵文说:“阿姨,有你在就好,甄妮很快机会复原,我也要走了。”说着赵文看着甄妮说:“你好好休息,我给你打电话。”

甄妮还想说什么,但是见到赵文眨了一下左眼,而她母亲站的位置正好看不到赵文的那只眼睛,于是就不吭声了。

寥革萍站在二楼门口看着赵文离开,回来就问甄妮:“这小伙子是干嘛的,我怎么觉得在哪见过他?”

甄妮心想:“我刚开始的时候也觉得在哪见过他,”嘴上却说:“妈,你怎么见到人家就像是审查干部一样,他是我朋友,不是你的下属。”

寥革萍走过来,坐在甄妮身边说:“妈妈习惯了,心里总要给妮妮把把关,人心隔肚皮,你没什么社会经验,有的人接近你,是为了占你便宜,有的人则是看中了我们的家势……”

“哎呀妈妈……”甄妮将被子捂住头,寥革萍隔着被子在女儿头上摸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路上有雪,结了冰,赵文一路就开的很慢,回到华阳县已经是下午。

到了小区,赵文坐在车上给甄妮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空就去看她,让她好好养病。

在电话里和甄妮甜言蜜语了几句,挂了电话就给吴飞涵打了过去。

吴飞涵说:“书记,五百万已经到账,我一直跟着吴书记,听他的安排,别的没什么情况。”

挂了电话,赵文再一想,今晚还是到汶水住比较好,省得明早天气冷,路上结冰不好走。

正在思考,朝着车子这边就过来两个人,看样子是从不远处停放的一辆车上下来的,这两人都是三十多岁,穿着很齐整,到了赵文车子跟前冲着他点点头,其中的一个戴着皮手套的就敲着窗户玻璃,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证件,没等赵文看清楚,就收了回去。

赵文皱皱眉,将玻璃摇下去,听这人说:“请问你是汶水乡的赵文同志吗?”

“你们是?”

“我们是乾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找你了解一点情况,请跟我们走一趟。”

纪律检查委员会也就是纪委、纪检委、主要工作是维护党的章程和其他党内法规,检查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决议的执行情况,协助党的委员会加强党风建设和组织协调反**工作。

纪委对同级党委组织和上一级的纪律检查委员会负责工作。

赵文有些疑惑,说:“纪委?找我?你把你的工作证再让我看一下。”

那个刚才敲窗户玻璃的有些不耐烦,可是被另外的一个个拦住了,他重新掏出工作证,赵文拿过来一看,是真的。

“请下车。”

赵文下了车,看看两人,说:“有什么事?”

“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文十分明白纪检委是干什么,吴满天就是这个工作,但是这两个看上去很冷静的人找自己有什么事?

他们竟然在这个小区找到了自己,看来是注意自己很久了。

赵文有些想不明白。

“需要多久?”

这两人没说话。赵文又问:“那好。我配合你们的工作。”

赵文想着,就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但是这两人一左一右的将他夹在中间,其中一个就要抢他的手机。

赵文闪身就避过了,睁眼问到:“你是纪检委的,还是抢匪?就这种工作方法?”

戴手套的这人就有些沉不住气。张口就要说话,赵文看着他说:“对不起,我不去了,有事明天到单位找我。”

“这好像由不得你。”戴手套的眼睛睁着就要动手。

这时,身后的一辆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冲着赵文说:“你好。赵文同志,请过来一下。”

赵文回头看看,这人五十多岁,上次汶水水库奠基的时候,这人和市委书记陈高明一起到过汶水,赵文对他有印象。

看看身后的这两人,赵文就朝着车边这人走了过去。

赵文走到这人身边,听到他自我介绍说:“赵文同志。我是乾南市纪检委的李易峰。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希望你配合。”

李易峰看了一眼赵文。说:“刚才他们的工作方式欠妥,我向你道歉,不过,请你不要打电话,这手机暂时交给我保管。这是我们纪律的规定。”

赵文沉默了一下,说:“好,我跟你走。”

将手机关机,然后交到李易峰手中,然后就上了李易峰的车子。

李易峰坐在了前面,刚才那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将赵文夹在中间,车子就启动了。

因为下雪,车子在路上走得很慢,顺着公路走着,一会就远离了城区。

车子顺着公路一直走,然后下了国道,拐来拐去的,就到了一个地方,看上去像是一片厂房,四周空旷的都是原野,白茫茫的看不到边。

车子停到两扇黑铁门前,赵文注意到门墙上有摄像头,一会,大门打开,进去后门又自动的关闭了。

这里就是一个废弃的厂房,不知道以前是什么厂子,但是进到里面三四分钟了,除了看到灰灰的建筑外,一个人都没有。

往里面又走了一会,眼前又是一个铁栅栏门,这次里面过来一个戴着绿色棉帽、穿着绿色大衣的人,看不清脸,这人将门打开,车子进去后,又将栅栏门锁上了。

车辆驶入这个厂房中的院子里后,又拐了两个弯,终于停到一个小院子里,这小院一溜的一层平房,房子盖得很高,所有的窗户上不是用砖头给封闭了,就是焊装着密密匝匝的铁丝网,院子里没有树木,地上一点积雪也没有,看上去空旷而单调,让人的感觉十分沉闷。

下了车,李易峰径直的走进了一间屋子,赵文四下看了看,就被身后的人叱道:“别看了,快进去。”

赵文皱皱眉,跟在李易峰的背后走进屋里,门就在背后无声无息的关上了。

饶是赵文很是冷静,但是这会也有些吃惊,刚才进来的李易峰这会已经不见了,偌大的一间屋子里除了两张单人床垫和一个蹲便池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一个单人床垫上没有枕头,只有一条绿色的军用被子,另一个床垫上扔着两个枕头,却没有被子。

房间里的墙壁上面全包了一层厚厚的棉毡,脚下的地板也一样,手摸上去厚厚的。

四周的墙壁上一个窗户也没有,唯一的一个发出苍白光线的白炽灯吊在五米左右高的房顶上,但是看不出开关在哪里,灯的上方有着一个小小的摄像头,要是不留心,甚至连刚才进来的那道门都找不到,也不知道刚才进来的李易峰是从哪里出去的。

“自己被软禁了。”

粗略的一看,赵文就知道这里是专门的审讯犯人的地方,也可能是乾南市纪检委隔离审查有问题干部的一间隔离室。

赵文往床上一趟,枕着绿被子就眯上眼,心说,要和我搞心理战,正好老子这一段忙的屁滚尿流的,权当给自己放假了。

“这些人找自己了解什么呢?”想了一会,也想不到答案,赵文这两天照顾甄妮也有些累。干脆就睡着了。

房间里没有光线。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赵文被冻的醒来,感觉自己的脸和鼻子凉凉的,于是在屋中间跳了几下,做做俯卧撑,等身上有些暖和了,才停下来。

一切都静的离奇。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远近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像是被与世隔绝了一样。

赵文心说:“日*你*妈,你爹我都死过几回了,还怕你们这些龟儿子玩这种整人的伎俩。”

赵文还是在“书生”的时候,被为数亢多的干爹关过几回铁笼子。那铁笼子原本是关藏獒的,钢筋棍有两个拇指那么粗。

关他的原因是他没有完成训练。

当一个扒手是不容易的,要出师更是需要艰苦的学习与实践,其中最入门的就是在一个瓷盆里灌注上热水,然后在水里面丢上一小片一小片的用剩下的香皂片,这些香皂片薄薄的,直径也只有一厘米左右。

在规定的时间里,用两个手指将这些香皂片从热水中捡出来。是每个初入行扒手的必修课之一。

性命攸关的事情。不可以不认真对待。

赵文那时不愿意在街上当乞儿乞讨了,所以就练习当扒手。尽管他很刻苦,但是刚开始仍旧不是每次都能将所有的香皂片捞出来的,有些香皂片在他捞取之前就被热水融化了。

于是作为惩罚,他就被干爹关进了狗笼子里,不给吃喝,撒尿拉屎也在狗笼里,真的像是狗一样。

现在这间屋子的情况,比当初好的多了,起码有床垫。

锻炼了一会,赵文继续睡觉。

等一觉醒来,除了身上冷,他感觉有些饿,于是他就喊道:“有人没有,给弄点吃的。”

但是没有什么回应,赵文又等了十多分钟,皱眉喊道:“你们这是要我配合查问题,还是要枪毙我?干脆饿死我得了,省得费劲。”

因为照顾甄妮,他在医院也没有怎么吃饭,肚子这会咕咕的叫。

过了一会,远处的墙壁上忽然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两个人仍旧是和李易峰一起的那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另一个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碗米饭和一碟咸菜。

“在这上面签字。”

其中一个拿着一份文件递给赵文,他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乾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赵文的审查书。

赵文看完,签上自己的名字,这人继续说道:“除了衣服,将你的皮带和鞋,以及手表等身上的物体放在这个盘子里。”

“这是怕我自杀。”

赵文看出来,这间屋里的一切都是经过精密的设计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让关进这里的人心理压抑,造成心灵上的恐惧、憋闷、产生一种急于从这里出去的念头,第二就是防止里面的人自杀,所以这屋里没有什么结实的、凸出的东西,墙上连一枚钉子都没有。

这屋里有两张床垫,那么,应该还有一个人来陪着自己、监护自己,但是却不知为何没人到场,也许,是觉得自己没有自杀的可能,没必要对自己采取非常手段。

赵文将身上的东西交出,解下脖子上的金链子和黄玉,原来脚上的那个金葫芦他没有戴,放在汶水家属楼那里。

这两人等整赵文理好,那个看上去脾气暴躁的人示意赵文转过身,伸手在他身上上下摩挲了一回,然后让赵文走到墙角,然后这两人其中一个先走到门那儿,另一个将盘子里的米饭和咸菜放下,回身到了那人跟前,两人才一起出去了。

赵文拿到米饭心里就骂了一句:“操!”

这碗米饭是热的,但是盛米的那个碗竟然是纸糊的,而且盛着咸菜的碗也是一样,更有甚者,连筷子都是纸做的。

“你*妈!难道老子是死人,你们这是给死人吃饭呢!还成套的纸制碗筷。”

“日*你*先*人的!你老子还没打算死呢,孙子就这样急着祭奠先人。”

赵文尽量的将饭吃的慢些。

吃得慢,食物在嘴里咀嚼的时间长,可以让食物在胃里更好的消化,也能保持不饿的时间长久些,还有,这些人没有给他水,赵文害怕吃快了,噎住。

吃完了一碗米饭,赵文在屋里走了走,然后躺在床上继续假眯。

不活动,饿的就慢些,谁知道这些人下次会给自己什么时候送饭。

没有了时间观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很漫长的等待后,那两人又从那面墙上开的门里像是鬼魂一样走了出来,对赵文说:“请跟我们来。”

跟着两人拐了一个弯,到了一间屋子,这屋子和他关押的房间一样,只是多了桌子和凳子,里面的灯光亮的让赵文眼花,等坐在那里,他看到一张桌子后面坐着李易峰,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

李易峰说:“赵文同志,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一些违纪事实,请你现在给组织上交待一下,你都有那些违纪行为。”

赵文问:“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赵文说:“纪委审查一个同志,审讯羁押的时间有多长?”

还是没有人回答。

赵文将屋里的这四个人的脸认真的看了一遍,说:“把你们的名字和单位都报一下,我有知情权。”

但是换来的是依旧的沉默。

(未完待续)

【尽管一再注意,但是总有笔误,将主角名字随手就打成以前用的那个。飞翔向大家致以深切的歉意!那个名字在飞翔脑中有些根深蹄固了。错了就是错了,飞翔不找理由,再次致歉!】(未完待续第0120章双规

赵文皱了皱眉头,看看这四个人说:“好,大家都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们说掌握了我违纪的事实,那就请麻烦告诉我,我自查一下,如果有,立马赶紧逮捕我,省得你们劳心费力,如果没有,就赶紧放了我,大家权当没见过。”

“大路通天,各走半边。”

“大家都很忙,起码我很忙,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有,你们的伙食实在不怎么样。”

“你老实点!”

那个敲赵文车子窗户的人狠狠的说了一句,但是被李易峰用眼神给制止了。

可是赵文等来的还是沉默。

赵文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干脆不理这些人。

“你是怎么当上汶水代理乡长这一职务的?”

李易峰终于说话了,他看着赵文悠悠的问:“说说这个。”

赵文想了一下,回答:“华阳县组织部长沈不群同志找我谈的话,然后就被县委任命了。”

“我指的不是这个表面上的东西,我是说你和贾浅、高玉华或者县里的哪位领导有没有钱权交易?”

赵文看着李易峰说:“没有,我和他们都不熟,想送礼也不知道地方。”

“你是说你准备给他们送礼了?还是他们中的某些人向你索取贿赂?”

“没有,就是根本没这回事的意思。”

赵文说着,注意着自己对面四个人的表情,但是这四个人都像是木偶,面目很呆板。

李易峰说:“那么,我想请问一下,汶水当时有好几个资历和水平都不在你之下的同志,为什么就你当上了代理书记呢?”

赵文说:“你说的我也奇怪,我也一直纳闷这个问题。”

“不过,为什么是我当了代理乡长,而不是别人,你这话问我我很不明白。这就像是问市委书记陈高明同志为什么是市委书记。而不是市长一样的让我迷惑,你觉得陈高明同志能说得清这个问题吗?”

“呯!”

李易峰身边的那个男子忽然的拍了一下桌子,身子往前一探说:“赵文,老实交代问题,不要左顾而言其他,这对你没好处!”

赵文淡淡的说:“你费那么大劲拍桌子,手不疼吗?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他叫李易峰。我那天在汶水水库奠基仪式上见过,你又是谁?将你的工作证让我看看。”

“因为我觉得你不像是乾南纪检委的工作人员,你的素质不行,我们汶水乡的基层干部都比你强。”

赵文的话让刚才拍桌子的人有些恼火,他狠狠的说:“早晚让你知道纪检委的厉害。”

“就拍桌子?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赵文猛然的站了起来看着屋里的人说:“我告诉你们,我根本就不稀罕这个什么代理乡长。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让我当乡长,我根本不乐意干!”

“还有,这个汶水乡党委书记,你们让组织上也给撤了,我一天忙的连找对象的时间都没有了,谁愿意干谁干!我还懒得伺候了!”

赵文一站起来,那两个站立在门口的人就走到了他的背后,赵文说完看看这两人。鼻子里哼了一声。又坐下了。

“你横什么?这是你发脾气的地方吗?你现在是被审查着,请注意你的态度!”

赵文看着李易峰身边这个说话的男子皱眉问:“我还没被判刑?纪委有判决一个人有罪的权力吗?我的态度怎么了?你知道我的名字和职务。我对你一无所知,我看你才是横的很,你想隐瞒什么?”

“审查怎么了,审查就是说我一定有事了?你这个同志工作态度很粗暴,思维方式也很简单嘛,需要再学习一下。”

李易峰忽然笑了笑,说:“赵文同志,不要这样冲动,我们了解情况,也是为了你好,有些事情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也是我们党保护同志的一个方式。”

“事情搞清楚了,这对你,对组织都有好处,你说是?”

“理不辨不明,事不说不清,大家把问题说清楚,也好给组织上一个交代,这也是对你的一种爱护。”

赵文看看李易峰,说:“好,你继续问。”

李易峰想了想,说:“赣南日报在九月份发表了一篇《关于当前农村农民问题的调查报告》,署名是你,这是你写的吗?”

“是。”

“那,是经过什么途径送到了赣南日报呢?”

赵文摇头说:“这个我还真的说不清……我当时就是把初稿交给我们华阳县县长贾浅同志了,算是工作的汇报,谁知道后来就发表在赣南日报上了,这一点,我不太明白。”

“那,后来被**刊登的事,你也不清楚?”

赵文摇摇头,说:“不知道。”

赵文知道三叔的儿子赵林有个同学在**工作,在大哥赵勋的提议下,赵林找到了他的同学,很快的,赵文的文章就被**给刊登了,这中间的大致过程赵文粗略的知道,但是这时候,他绝对不会吐露一点关于京城里赵家的任何事情,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这样“软禁”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瞄准了京城的赵家。

又或者,是县里的贾浅,还是高玉华出了事,自己只是一个旁枝末节,他们只是顺便的想在自己这里寻找点蛛丝马迹。

“你跟贾浅的女儿贾春玲是什么关系?”

“算得上是朋友?我觉得是朋友,两个人谈得来,贾春玲当时在汶水有工作任务,我们住宿的地方是邻居。”

“有人说你们的关系不一般?不是普通的男女关系。”

赵文点头说:“也可以这样说,大家年纪相仿,比较能谈得来,何况,贾春玲为人热情,我刚参加工作,有很多事情不太懂,她也能帮助我,她这人不错。”

“嗯。要是定义的话。我认为贾春玲算得上是我的红颜知己、很好的那种异性朋友。”

“不是对象关系?”

赵文笑了一下说:“不是,我有女朋友的。”

“你不是说你忙的连找对象的时间都没有了吗,怎么现在又说你已经有了对象?”

李易峰往后靠了一下说:“这样,你说的话是不是有些自相矛盾?”

赵文说:“你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是忙的连找我对象的时间都没有了,而不是连找对象的时间都没有了。”

“你这是狡辩!”

李易峰身边的人又喊了一声,赵文盯着他。说:“你吃得很饱吗?要不咱们把刚才吃的东西换换,我保证我比你的声音大得多。”

对着两人一个红脸儿一个白脸儿的做法,赵文很不以为然,接着他就听李易峰问:“那你对象,你的女朋友是谁,在哪工作。这个可以谈谈?”

赵文说:“可以,我对象是乾南市建设银行的,叫甄妮……这一段因为身体不好,我这几天在市里照顾她。”

李易峰和身边的人对视了一样,然后又问:“有人反映你在汶水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搞独裁、无视组织纪律,你承认吗?”

“我党实行的是民主集中制,我觉得我要是搞独裁,搞希特勒那一套。恐怕行不通。再者,我在汶水工作不到半年。就是当上汶水党委书记才一个来月,你觉得我就算是搞独裁,有这个能力和群众基础吗?”

李易峰看看赵文,又看看身边的人,说:“今天先到这里,我们回头再谈。”

看着李易峰要走,赵文说:“再给我拿床被子,我不想病在这里。”

李易峰点点头,赵文就往外走,快要出门,赵文转回头给李易峰说:“你们将我的手机拿去了,如果可以,请给我的女朋友打个电话,她这两天身体不好,如果我不给她打电话,恐怕她郁闷心结,对身体的康复产生影响。”

“哦,对了,”赵文闪身让过后面的两人,对李易峰说:“如果我女朋友没接电话,请打电话给寥革萍同志,让她转告给甄妮也好。”

李易峰一听,眉头一皱就问:“寥革萍?廖市长是你什么人?”

赵文说:“她是我对象的母亲。”

赵文转身走了,李易峰和那个男子相对而坐,自己点着一根烟,给这男的也发了一根。

这男的看着李易峰说:“事情复杂了,这小子怎么和廖市长攀上关系了?这个情况我们一点都没掌握。”

李易峰点头说:“当初立案的时候,陈书记就对我说,千万要注意工作方法,当然,该查的还是要查的,这也是换取赵文同志清白的一个机会。”

“所谓的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我总觉得这件事不是这样简单的。”

“老易啊,这次搞不好,你和我都要担责任。”

“有人举报,我们就要查,责任不责任的,那就不是我们考虑的了,只要程序合法,工作总是要有人做的。”

被李易峰称为老易的,是乾南市纪委督察科的,叫易康,他听了李易峰的话说:“有人举报,我们奉命查案,这是我们的工作,能承担什么这责任?老李,你别杯弓蛇影。”

李易峰点头说:“没事最好,就怕无风不起浪,马上就要开人代会了,是不是有人故意的想给赵文制造点麻烦?这个并不稀奇。”

易康点头说:“也是,不过,枪打出头鸟,赵文二十多岁就是代理乡长,又是书记,难免招人嫉恨,”易康吸了一口烟,沉声说:“老李,这小子,来历恐怕是老母鸡抱窝,不简单(不见蛋),他这个年纪能当书记不说,就凭在这屋里还气定神闲的,和我对着干,就是个厉害的主。换成其他人,这会早就屁滚尿流的了。”

和李易峰的想法一致的是,赵文此时也是这样想的。

赵文这一段一直就觉得汶水有些平静的出奇,当然,平静是赵文一直所想要的局面,可是明明身边就有一个不安分的人,这个平静就有些不同寻常。

自从出了吴满天在颍川**那件事后,赵文一直在暗地里注意着韩缚驹的动静,但是这个韩缚驹果然是老狐狸,他基本上不怎么来汶水了。整天躲在县医院里养病。就算是到了汶水,也是坐在办公室里不出来,对乡里发生的事情几乎是做到了不闻不问,该自己管的他管,不该管的韩缚驹绝对不伸手划脚。

水深则无波,山高不见峰。

黎明之前就是黑暗,暴风雨前总是平静。已经慢慢的将韩缚驹列为一个危险人物的赵文绝对不会让韩缚驹的“清静无为”假象所迷惑,他让蒲春根暗地里监视着韩缚驹,可是没有一点作用,而且赵文这一段也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虽然没有给宋秀娥说,但是他的确减少了和宋秀娥幽会的时间和次数。宋秀娥以为他事多,也没有过多的问。

宋秀娥也不可能问赵文一天都忙着干什么,赵文非常了解宋秀娥的为人,她是一个很自律的女人。

果然,赵文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竟然被乾南市纪委给盯上了,从李易峰问的问题里,赵文已经明白了。这是有人唱的好戏。十有**,这个人就是装病的韩缚驹。

现在。在这冰冷和沉寂的隔离室里,赵文心里有了底。

要说什么都不担心,也不尽然,赵文最担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火烧乡政府那件事。

赵文担心的不是蒲春根和刘强会出卖自己,那么他们两个也不会好到哪去,当然,蒲春根和刘强也不是那种人,他担心的是,当晚准备偷窃自己的那三个蟊贼,会不会认出自己,认出了蒲春根和刘强。

如果那个四六认出了自己,又被老谋深算的韩缚驹给利用了,那么,自己就要好好的打起精神来面对这场不是审讯的审讯了。

四六那个痞子要是落在了韩缚驹手里,韩缚驹绝对会从失火这件事中间联想到什么。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如果韩缚驹换成了赵文,赵文觉得自己也会和韩缚驹一样的。

赵文躺在床垫上,这会加了一床被子,已经不感觉到冷了,他睡了一会,这次的时间很长,他睡得也很好。

一觉醒来,觉得精神挺好,赵文继续在屋里做运动,直到身上出汗。

冬天人口渴的几率比夏天小点,不然这会赵文早就嗓子冒烟了,等了很长时间,赵文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将自己遗忘了,那两个人又从墙上那个看不出来的门里出现了,请赵文过去。

看得出,这次这两人比上次的态度好的多,不知道是因为查不出什么,还是因为赵文说的未来丈母娘是乾南常务副市长的原因,但是赵文还是在心里给这两人叫“黑风双煞”,来无影去无踪的。

李易峰还是那个不喜不怒的表情,他身边的那个易康也是冷着脸,但是这次让人给赵文了一杯热水,显然,这是一种优待。

“赵文同志,请谈谈关于汶水蔬菜批发市场的事情。”李易峰看着赵文说:“这里面是不是有着钱权交易。”

赵文将水放在地上,他看着李易峰说:“几位都是市纪检委的同志,我相信在单位中也是很负责任的,工作经验应该很丰富,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这里不存在任何的钱权交易,我不否认我和承包蔬菜批发市场的吴奎同志有私下的来往,可是,人生活在社会中,谁能没有几个朋友呢?”

“我们毕竟不是生活在真空中,一个没有朋友的干部,权且不管他的工作表现怎么样,至少他的人生是不完全的,他的人格是有着缺陷的。”

“一个人格有缺陷的领导干部,在工作中是难免的要犯错误的。”

赵文没有等李易峰的追问,接着说:“我去汶水工作时间不长,在汶水一共也就干了三件事:第一,搞成了汶水的蔬菜水果批发市场。这个市场,从无到有,乡政府没有花一分钱,全是靠着村民们的自觉,靠着汶水人民想着要摆脱贫困,走上致富路的一种自我完善自我追求的结果,我在里面只是扮演了一个行政领导促进者的角色,积极地配合着人民群众,为他们尽可能的提供一些帮助,仅此而已。这一点,你们可以查。”

“第二点,就是让汶水二十四个自然村全部通上了自来水,这个,我很自豪!”

赵文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去过汶水,我告诉你们,二十四个汶水的村子,我每一个都到了,而且那里村里有多少家人,甚至村里养了多少条狗,我都一清二楚。”

“汶水乡是华阳县第二个全乡用上自来水的乡镇,第一个是县城的城关镇,这就是我自豪的地方。修建这些村里的机井,用的款项,是从信用社贷的,账目你们可以去查,我们乡里有专门的两位同志在负责这件事,你们可以去核实。”

“第三点,就是刚刚和县委的副书记吴庸同志一起,为我们汶水老百姓,贷了五百万的专项资金,这个资金的用途,我现在就不说了,这个钱还在账户上,一分没动。”

李易峰沉默了一会,问:“那,你就没有一点问题了?”

赵文摇头说:“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谁都不敢说自己没有问题,我也喜欢过好的生活、过有质量的日子,比如说你们给我吃的饭菜,我就很不喜欢,但是,跟工作有关的,我问心无愧。”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第0121章心火

“我现在有两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想清楚再回答。”

李易峰说:“第一,你解释一下,你身上的那张银行卡里,为什么有几十万的存款。”

赵文低着头,好大一会才说:“我不想说,但是你们问了,出于对组织的负责,我只说一次:这些钱是我父母遗留下来的,是合法财产,而且,我的钱不止这些。”

“我可以直白的说,我不缺钱。关于我的经济上,你们不需要有什么疑虑,再问,我也不会说了。”

“况且,任何一个有逻辑思维能力的人都会明白这样的道理,我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在汶水代理乡长才三个多月,干书记也是一个多月,要贪污,要受贿,谁会给我这么多钱?我又能给那个行贿的人,捞取什么样的利益能抵得上这几十万的好处费呢?这难道不奇怪吗?”

李易峰点点头,说:“既然你这样说,我们不排除还要通过一定的手段了解情况。”

“还有一个问题,请你正面回答:汶水在今年九月份失火了,有人说是你自己点的火,你怎么回答?”

果然,李易峰提出了这个问题,赵文心中百分百的确定了这次乾南市纪委对自己的调查是韩缚驹捣的鬼。

赵文立即怒了:“正面回答?你们觉得我像个疯子吗?”

“要按你说的,我要是现在在这屋里点上一把火,那可能是对你们四位有意见,我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所以想和你们同归于尽——问题是我一个人在一间屋里睡觉,到了半夜起来放把火,我是烧谁呢?我活腻了?”

“你们觉得我是神经不正常?”

“可是有人说看到你点火了,我们有证人。”

赵文铁青着脸,他皱着眉头看着李易峰,有些发怒:“李易峰同志,我一直很配合你们市纪委的工作。可是你能不能问一些正常的问题。你这是耽误我的时间,还是你们市纪委的的确确没事干了?——我要求和市委书记陈高明通话。”

李易峰看着赵文说:“为什么?我没有提出什么奇怪的、不正常的问题啊?”

赵文脸色通红,咬着牙点头说:“好,我再回答你们最后一个问题,记住,从这个问题回答完毕之后,要么让我走。要么让陈高明书记来,否则,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赵文忽然的咧嘴轻笑,易康皱眉说:“你笑什么?”

赵文摇头说:“我自己烧死自己?这个问题先不说,你们说有人看到我在自己睡觉的屋里点火了,那么。权且不管那个人是谁,我想问一下,那个看到我点火的人,他当时是站在那个位置看到我点的火啊?”

赵文又笑了:“真是奇谈怪论!”

李易峰和易康不再说话,他们看着赵文,好大一会不知道说什么。

“如果这间屋子是我当时住的房间,那么,这间屋子的位置是在二楼的最后一间。前面是乡政府大院。后面是庄稼地,当时着火时间大概是夜里三四点。你说的那个证人,他是在房顶、还是在我的窗外,还是在我的屋里看到我放火烧死自己啊?”

“根据华阳县公安局的侦察结果,火是外面有人用燃烧瓶投掷进来的,着火点是在我卧室后面的洗手间里,如果你说有人看到了我点火,那么,那个人当时是站在我的屋里?还是站在外面二楼下的田野里?”

“这难道不荒谬吗?试想一下,那个人的个头能有多高,竟然能在庄稼地看到三四米高的房间里,隔着窗户看到我放火,要么,那人会飞?”

“如果那人当时是在我屋里的,你们是说我根本就没看到他?还是说这个人会隐身术?”

“这难道不荒谬?”

“这两个地点都排除了,那么,这个人就只能站在房顶看到我点火了,可是,纪委的几位同志,乡政府的房子是老式的砖瓦屋顶,经年失修,为了美观,乡政府给屋里又吊了一层石膏板的顶,那个人如果当晚是在房顶站着,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透视过石膏板看到我在屋里干什么,所以,你不觉得那个证人的话很可笑吗?”

“简直是乱弹琴,无稽之谈!”

赵文说完,再也不吭声了。

李易峰几个再也没有问题可问,赵文再次的回到了他的那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

这一次很快,有一个小时左右,赵文被带到一间屋子,一张桌子上里面放着他身上交出来的东西,李易峰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说:“赵文同志,市纪委对你的审查,暂时告一段落,请你回去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也是我们的工作,请予以谅解和支持。”

赵文点点头,一句话没说,随着那“黑风双煞”出了门。

不知道多久没见天空了,眼睛有些睁不开,看样子是下午时分。

赵文打开手机,一下子就有十多条短信,还有几个未接来电,其中基本上都是甄妮的。

“我可以打电话吗?”

黑风双煞中的一个点头说:“你现在自由了。”

赵文给甄妮拨了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甄妮的声音:“赵文,你去哪了,怎么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我真担心你……”

赵文一看日期,过去了三天时间,真是有点“房中无日月,世上已三天”的感受。

“甄妮,在家吗?我待会去看你,嗯,见面再说。”

赵文看着这两个人,说:“要是方便,请将我送到市里的丰泽园小区。”

车子出了那道铁栅栏门,然后又出了大铁门,赵文心想,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里面呆过,又有几个人像自己一样平安无事的出来。

但愿,这个地方自己一辈子也不要再进来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有三十分钟,就到了市里,前几天那场大雪已经消融,短短的三天。赵文犹如过了三年那么久。

到了丰泽园外。黑风双煞停住了车,转回头对赵文说:“这几天,我们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包涵。”

“可以理解,这是你们的工作。”

这两人听赵文这样说,就放松了神经:“按照惯例,我们对你单位说的是。你来市里参加基层干部的培训了。”

下了车,这两人分别伸出手和赵文握手,赵文和他们一一作别,就转身往小区里走。

刚走没几步,一身红色风衣的甄妮就从远处跑了过来,她俏丽的脸上丝毫没有掩饰对赵文的思念。跑过来就一把抱住了赵文,投入他怀中,半天才说:“我想你了,你去哪里了,我又以为你不理我了。”

“我到东海龙宫走了一趟,可是觉得龙王的女儿没我们家甄妮漂亮,于是就又回来了。”

听着赵文的笑,甄妮伸着拳头在他胸口轻捶了几下。然后扑在他的怀里说:“看你以后还去什么龙宫!”

车里的纪检委的两人看到赵文和甄妮的样子。互相对视一眼,开车就走了。

看着缠了自己三天的“黑风双煞”消失。赵文看着怀中的甄妮说:“我身上很臭的,陪我去开个房间,好好的洗洗。”

甄妮一听脸就红了,赵文说:“我总不能在你家洗澡。”

“我说的是我洗澡,可不是和你一起洗,别胡思乱想,”赵文笑嘻嘻的说:“我思想很纯洁的。”

“哦,你是说我思想龌龊?”

“我可没说,先陪我去买些衣服,这龙宫今后再也不去了。”

赵文一直觉得自己到了汶水后处事很小心的,可是没想到乾南市纪委这次一下就在华阳县自己租住的小区里堵住了自己,现在想想心里一阵的后怕。

幸好这些人是纪委的人,是为了工作,要是什么仇家或者是别有用心的人来找自己,在自己不注意时暗下杀手,岂不是要倒霉?

自己这一段看来是有些麻痹了,思想上有些放松,惬意的日子让人思想麻木,放松了原来当贼时的警惕性,还有就是太小看别人了。

赵文这会有些羡慕京城大伯四合院那里的安全,看来领导身边站岗的警卫也不全是一种身份地位的缘故,有时的确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甄妮陪着赵文在街上给他买了衣服,然后就找了一家酒店住进去,等到赵文梳洗完毕,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两人出来找了一家西餐馆吃饭。

赵文觉得和女孩子出来寻找浪漫的话,西式的情调好像更能调动女孩子的情绪。

昏黄的灯光、眼前点燃的蜡烛,耳中缓缓悠扬的小提琴演奏着那首《忧郁河上的金桥》,外面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对面坐着的英俊少年,甄妮少女的情怀很快就被一种情绪所感染,她看着望着自己的赵文,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沸腾,心中兴奋的想要叫,可是却偏偏的一丝力气也没有,视线总是追随着眼前人的行踪,被他所蛊惑、从而沉沦。

赵文吃过很多次西餐,但是像今天这样正正经经的陪着一个女孩子老老实实的坐着,还是第一次,因为以往他到这种地方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踩点,寻找可以下手的猎物。

“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甄妮对赵文的关心感到高兴,她回答说:“早就没事了。”

“嗯,就是,小孩子得了病就睡在床上不动,让大人伺候,稍微好点就活蹦乱跳的,真是让人操心。”

看着甄妮嗔怪的样子,赵文接着说:

“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见甄妮瞅着自己,赵文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工作的单位很远,他非常喜欢他的女友,可是条件限制,两人总不能天天见面,他想离他的女朋友近些,所以想在市里找一个地方住,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

甄妮一听,就盯着赵文说:“拐弯抹角的,嗯,正好你的朋友还挺有运气的,我们单位给我分了一套房子,但是我一直没有去住,我待会和你一起看看?”

赵文忽然笑说:“我家都是娶媳妇,不带招女婿的。”

甄妮脸红红的说:“就这样一顿西餐就娶了媳妇,那也太便宜你了。再说。是你那位‘朋友’去住,你给我说什么娶媳妇招女婿。”

甄妮说的那套房子离丰泽园不远,她回去拿了钥匙,两人很快就到了那里。

刚下车赵文的手机响了,是蒲春根打来的。

“领导,这几天出什么事了?”

蒲春根到底是干警察的,嗅觉灵敏。这几天赵文没有露面而且没有接听自己的电话,他心里有些疑惑。

“没事,回去我和你再说。”

赵文挂了电话,见到甄妮走到电梯跟前就喊:“干嘛?坐电梯会头晕的,我们爬楼好了。”

赵文过去拉着甄妮的手说:“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电梯升降的时候会造成血压不稳定。会造成头晕胸闷,走,我陪你,咱们今天锻炼身体。”

两人说说笑笑的往上走了一会,赵文问:“你这到底是几楼啊,怎么还不到?”

甄妮终于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赵文,你笑死我了,现在我们是在第八楼。这楼一共是二十层。别急,慢慢走。”

赵文一听就笑了:“好啊。那待会我还要去吃东西,刚才那点西餐到了顶楼,早就消化完了。”

“那你还能剩点,因为我那房子是在十八层,咯咯咯。”

两人到底也没有乘坐电梯,你拉我扯的,在笑闹中就来到了十八楼,赵文夸张的靠在栏杆上说:“我待会进去就要睡倒了,这位美女,你可以跪安了。”

甄妮的这套房子有七十多平方,两室一厅,除了没有家具外,别的像地板、天花板、墙面、简单的灯具、卫生洁具这些在交工的时候都已经安装好了。

赵文说:“啧啧,还是银行的人有钱,要是搁在外面自己买房子,这里面绝对是毛房,墙面、地板都是灰色的水泥,哎我说,这能给你这个小富婆省个万二八块的?”

甄妮横了他一眼说:“什么小富婆,我的级别还没你高,你这个小乡霸。”

“呀,刚进了你的门,就这样凶我,今后还指不定怎么整我,小乡霸好怕怕。”

甄妮没说话,走了过来,轻轻的抱住赵文说:“赵文,赵文,我怎么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觉得眼前的一切很快就像是手里的沙砾一样,总会消失的……”

“你不会忽然的又消失了?”

“我的心好乱。”

赵文任着甄妮抱住自己,他看着头顶说:“没事,我不会走,除非你哪天不要我了。”

“可是,你那位女朋友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很自私,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她,你说,我是不是自私啊?”

赵文握住甄妮的肩膀,看着她说:“人都是自私的,我已经给她说清楚了,她本来和我也没有感情,都是家里人给介绍的。我们已经分开了。”

甄妮一听很激动:“真的,那你这几天是不是就是去找她去了,那我今后就是你名言正顺的女朋友了?”

赵文没想到甄妮会这样理解自己这三天的消失,于是说:“别傻了,我真的是去了一趟龙宫……”

看着甄妮红润的双唇和姣好脸,赵文心里忽然就有些冲动,他凑过去在甄妮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在她紧闭的眼睛上吻了吻,感到她的眼珠在眼皮下抖动,心里一阵躁动,就吻上了她的唇。

甄妮任着赵文将自己的唇分开,贪婪的吸吮着自己的舌头,她感到赵文的唇像是捉摸不定的蛇一样,借着在自己口中的搅拌、同时散播着一种能够让自己昏厥的毒素,让自己一会就晕晕的,天旋地转,全身轻飘飘的,如同腾云驾雾一般,不知道身在何处。

赵文一面吻着甄妮,手就忍不住在甄妮身上乱摸,心里感叹造物主对这个女子的眷宠,甄妮的肌肤丰隆细腻,像是丝绸一样的顺滑,又特别的有弹性。

看着甄妮脸红耳赤迷醉的样子,赵文自然的有了反应,下面就有些发硬,手像是有什么牵引一样的,就摸上了她高耸的胸。

赵文的手刚攀上甄妮的胸顶,就听到她嘤哼了一声,这倒让赵文有些清醒,于是手臂放在甄妮的背上,将她楼住,心说自己还真是一个色鬼,几天不碰女人就熬不住了。

甄妮在赵文的怀中依偎一回,听他说:“我送你回去,不然市长大人要撤我的职了。”

甄妮却没说话,眼睛半睁半合的,像是全身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一直没说话。

赵文知道这小姑娘是情动了。

屋里没有家具,空空如也,甄妮和赵文相互搂抱着,在屋子中间站了很长时间。

甄妮这时听到了“咕咕”一声,然后就听到赵文在笑,她从赵文怀中分开,问:“你真的肚子饿了?”

“你以为!”

“早知道是十八楼,我刚才就带外卖了。”

“我请你吃饭。”

“吃什么?”

看着甄妮笑笑的样子,赵文说了一句:“馄炖!”

没想到甄妮也同时说了一句:“馄炖。”

两人看着对方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ps:呼唤支第0122章未雨绸缪

但是令赵文和甄妮想不到的是,两人在街上晃荡了好久,也没找到有卖馄炖的,赵文就说活该我今天挨饿。

正说着,看到甄妮朝着一个方向瞧,赵文就松开甄妮的手,跑了过去。

路边站着一对卖糖葫芦的青年男女,看起来是从农村里来的,赵文要了俩串,付了钱,转过身就看到甄妮的脸笑得像是娇艳的花。

“给你。”

甄妮接过了糖葫芦咬了一口,说:“呀,真甜!嗯,你也吃一口。”

赵文摇头说:“这个也是给你的,我吃不了,牙疼。”

甄妮将胳膊拴在赵文的臂弯,拉着他往前走,边吃边看着赵文。

“怎么,我脸上有花?”

“嗯,我觉得你挺像向日葵的,看上去没特别,可是脑子里都是果实。”

“那你就是我的太阳,我总是对着你的。”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背后有人吵架,赵文回头一看,就瞧见刚才自己买糖葫芦的地方站了一个人,这人好像也是买糖葫芦的,可是咬了一口说糖葫芦是坏的,不想掏钱。

本来赵文都要走了,可是转回头一看见这人,就站住了。

这人自己认识,就是汶水的那个叫四六的混混。

甄妮一看赵文停住了,就说:“这人真没素质,一串糖葫芦,至于嘛。”

“我看他就是不想掏钱。”

但是四六还是掏了钱,骂骂咧咧的往赵文背对着的方向走了。

赵文笑着说:“走,我看我们跟着前边这人,也许就能找到馄炖喝。”

路过那一对卖糖葫芦的青年男女,听他们嘴里在嘀咕着什么,赵文走慢了几步,听说到:“……他不也是从乡下来的,装的像是城里人……”

“算了,钱给了就行,他和咱们那儿的那群混混在一起。咱们别多事。”

“迟早让警察给抓起来……”

四六果然就走到了一片夜市里。赵文这会也不喝馄炖了,看到四六在吃拉面,于是就在他不远的地方随便要了一份水饺吃了起来。

甄妮将手里的那串糖葫芦吃完,看着赵文说:“那人你认识?”

赵文说:“看着很眼熟,不过觉得这人刚才很横的,就多看了几眼。”

赵文不想让甄妮知道自己和四六之间的事情,一会四六吃完了。赵文也没跟他,就将甄妮送回去,两人在丰泽园外面一个角落搂抱着缠绵了一会,赵文心里有事,就劝甄妮早点回去。

看着她依依不舍的走进小区,就掏出手机给蒲春根打电话。

蒲春根也没问赵文究竟有什么事。一听赵文说要自己这会到市里去,就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赵文打的到了刚才卖糖葫芦的地方,那两个青年男女还在,于是就站在那里等着蒲春根的到来。

蒲春根开的是警车,用了一个小时时间就到了市里。

赵文见到蒲春根的桑塔纳警车,拉开门就上去:“哟,所长这车里还真暖和。”

刘强在前面开着车,蒲春根问:“领导。什么事?”

赵文看看外面卖糖葫芦的还在。就说:“刚才看到四六那小子了。”

蒲春根立即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就说:“你说。让我们干什么?”

赵文没说自己这两天被市纪委双规审查的事情,只是说四六很可能将那晚乡里着火的事情告诉了韩缚驹,韩缚驹有可能在捣乱。

赵文沉吟着说:“找到四六,让他嘴巴严实点。”

想了一下,赵文补充说:“还是这样,没必要问他和韩缚驹之间有什么交易,他不是爱偷鸡摸狗吗,就找个理由,关一段时间,等人大会开完。”

蒲春根领悟了赵文的意图,和刘强一计较,两人下了车,到了对面卖糖葫芦的那对青年男女跟前。

这对青年男女见到蒲春根和刘强从警车上下来,还穿着警服,心里就慌了,可是等两人一张口,才知道是问四六的事情,立马就将四六在市里的大致住址、和什么人在一起混说了个清清楚楚。

蒲春根和刘强上了车,对赵文说:“领导放心,这事交给我们,保管他小子有的受。

赵文也不让两人送自己,看着他们开车走了,就打的回了宾馆。

赵文不知道,那对卖糖葫芦的看到他刚开始和甄妮在街上晃悠,这会又和警察搅在一起,于是在背后说他是公安局的便衣,是秘密侦查四六流氓团伙的探子。

晚上三点多,蒲春根打来电话说,已经将四六给控制住了,但是就在两人将四六往拘留所送的时候,四六却说,要是蒲春根不拘留他,他就告诉蒲春根一个关于汶水书记赵文的秘密。

四六当然认识汶水乡派出所所长蒲春根,但是他不知道那晚在乡政府后院墙外逮他的人中,就有蒲春根和刘强。

赵文一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听到蒲春根说:“四六交待,他知道韩缚驹在人大会议召开的时候,会组织人串通了抵制你,然后让你票数不够落选。”

“他怎么能知道?”

“我当时也这样想,四六说这是他无意间听到汶水一个村的村组长喝醉了酒说的,还有,在前一段时间他有一次给几个小流氓说了当晚在汶水乡政府楼房后被人抓住,却又给放了的事情,然后就有人找到他,请他喝酒,详细的问了当晚的事情。”

赵文想了一下,现在离乡人大会议的召开还有五天,就说:“直接将流氓滋事的四六关进拘留所,等十天后再放出来,什么都别问他。”

“今晚辛苦老大了,告诉刘强,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挂了电话,赵文躺在那里睡不着,好容易熬到天亮,直接租车到了甄妮家,他知道寥革萍不在,于是主动在甄妮那里做了早饭。两人一起吃了。兴高采烈的甄妮开车送他到了华阳县,两人才依依惜别。

这几天赵文不在汶水,杂七杂八的事情很多,等处理完,已经快中午了,赵文想了想,给蒲春根打了个电话。让他和刘强通知吴奎,在县里找一家饭店,僻静点,到时候和自己联系。

想了一会,赵文给办公室打了电话,让吴飞涵过来一趟。

吴飞涵这个人赵文并不是非常了解。虽然吴飞涵是自己提拔起来的干部,而且是吴奎的子侄一辈,可是在一起经历的事情很少,所以,他对这个人把握不准。

书到用时方恨少,人到用时,也是嫌少。

没有得力的助手,要干成一番事业。真是步履维艰。

吴飞涵很快的就来到了赵文的办公室。

“书记。你找我。”

赵文让吴飞涵坐下,起来给他倒杯水。吴飞涵赶紧接过说:“怎么能让书记给我倒水呢?”

赵文笑说:“于公,这一段我去学习,乡里的事情多亏了你,于私,咱们都是朋友,我和吴奎先认识,后来结识了你,这里里外外的交情,大家都扯不清了。”

“你来到我的门上,给你倒杯水,应该的嘛。”

吴飞涵说:“书记说的有些见外,要不是你提拔我,我现在还在吴家营那一片小村里蹲着数蚂蚁。”

“自从来到乡里,真是开阔了眼界,从前觉得吴家营就了不得了,现在一比较,人家岔里村就比吴家营发展的好。”

“这虽然是我个人的一点小进步,可是没有书记你的提携,是不行的。”

赵文听着吴飞涵的话,只是微笑着。

吴飞涵的话有些浮夸,太过于表面化,这也就是赵文为什么信任外表大大咧咧的蒲春根、信任内敛深沉的吴奎、信任年少而寡言的刘强,但是至今也难以将吴飞涵划分到自己这个圈子的主要原因。

吴飞涵顿了顿,低声说:“这几天书记不在,我觉得乡里的情况有些不大对劲。”

赵文说:“嗯,怎么回事?”

吴飞涵说:“我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反正觉得乡里的人大多怪怪的,以前见到我很客气的人,现在这几天更加的客气,客气的让我有些觉得虚假,但是我又说不上来。”

“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看到吴飞涵皱着眉头,赵文哈哈一笑说:“管他什么虚情假意的,只要你将自己的工作搞好,他谁还能将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怎么着。”

吴飞涵摇头说:“书记说的是,我的意思是,大家都知道我是书记提上来的,他们见我这样子,应该是针对书记你的。”

“我想着你要再不回来,我就和吴奎几个商量一下的。”

赵文摇头说:“不管这些,我这几天在市里学习,学到了一些新的政策知识,受益匪浅,对我触动很大。这样,中午,咱们俩一起,约上菩萨和老二几个,搓一顿去。”

吴飞涵出门走了,赵文看着关闭着的门沉思着:这个吴飞涵是想对自己好的,想向自己靠拢,应该对自己没有坏心,但是,他如同三国演义里东吴的鲁肃一样,为人比较敦厚,对有些事情反应的后知后觉,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可靠的一个人。

吴飞涵当个大管家总是没问题的,这也就是赵文决定叫上吴飞涵中午一起吃饭的最终原因。

中午赵文开着车,载着吴飞涵来到蒲春根几个定好的酒店,进到屋里,酒菜上齐,赵文端起酒说:“什么都不说了,咱们弟兄几个先喝一杯。”

酒一下肚,赵文就说:“韩缚驹要搞事。”

在场的人听了都是一愣,吴飞涵拍着大腿说:“我就说!”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总是说不出来,原来是韩缚驹在背后捣乱!”

蒲春根难的的没有骂娘,他想了一下说:“很正常,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过了今年的这次人大会议,他没有机会了。老小子!”

这时,赵文的手机响了,他一看,站起来走了出去,接通了电话:“你好,请说。”

宋秀娥听到赵文以这种语气说话。就知道他说话不方便。就简短的说:“我今天在县里开会,了解了一些情况,下午回去给你说。”

赵文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他和宋秀娥的事情,是不能让在座的任何人知道的,这无关于站队和归类于哪一派系的问题,而是两者之间的那种不能为外人所道的男女间隐蔽的关系所致。

这几天赵文从书中看到一段话,他觉得说的很好:“古人云: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国君说话不慎密就会失去臣子的拥护,臣子说话不慎密就会失去工作甚至导致杀身之祸,进行中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慎密就会导致失败。所以,君子处事说话谨守慎密,不轻易的说话。

回到了屋里。吴奎说:“这件事,我看还是老板吩咐一下,要我们怎么做。”

赵文一听吴奎说“老板”,就笑了一下,问:“大家看,如果按照现在县委的意思,我是代理乡长,没有别的候选人的情况下。这就是等额选举。不存在竞争问题,我这次将这个代理去掉。应该没问题。”

人大选举正、副职干部有等额选举和差额选举两种选举办法。

等额选举就是被选举的职务与候选人相等,也就是说所有的候选人都可以得到职务,就是一个人应对着一个职位,当这个候选人获得了本次会议中人民代表半数以上支持票的情况下,就能选上。

而差额选举就是候选人有几个,而职位只有一个,得票高的那个候选人就当选。

对正职领导人员来说,要进行等额选举,它的前提条件必须是:如果提名的候选人只有一人,就是说没有代表联名提出候选人,可以进行等额选举。但是,如果有代表联名提出候选人,就不能进行等额选举,而是要依法进行差额选举。

所以,赵文这会就有此一说。

吴奎说:“稳打稳扎的说,百分之百,县里都定了调子的事情,谁搞幺蛾子,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事(屎)吗?”

吴飞涵点头说:“对,因为书记这一段时间为汶水所做的事情,群众都看在眼里,大家的心里都亮堂着呢,谁为大家办事,大家就跟谁走,就选谁,这一点总是不能抹杀的。”

蒲春根笑笑说:“你说的那是老百姓的想法,要是那些代表不这样想呢?”

“你说谁?”

蒲春根怂了怂肩膀,笑嘻嘻的说:“比仿说和韩缚驹走的近的人,比仿说和吴满天走得近的人,还有,人总是有私心的,要是有人用钱收买,用利益交换,难免有人会放弃原有的原则,和县里对着干。”

“还有,如果到了时候,县里忽然再推选出一个候选人,你怎么办?”

大家一阵沉默,谁都不能猜测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吴飞涵听了后说:“你说的也对,你刚才想说比如像吴顺这样的人?他是一心向着吴满天的。”

蒲春根夹着菜口齿不清的说:“这是你说的,我可没张嘴。”

吴奎说:“你们分析的对,情况是存在的,可是跟眼下的事情能不能解决,怎么解决又有什么关系。”

“要我说,他们拉选票,咱们难道就站着喝西北风?咱们也拉人呗。”

一直就不说话的刘强说道:“我有个想法,你们大家给参谋一下。”

赵文看着刘强说:“今天这里坐的,都是自己人,有话就说。”

刘强咳嗽了一声,看着赵文说:“书记,我觉得,要是有人拉选票,那就让他拉,他要是不活动,反而就有些奇怪了,蒲所,”刘强看着蒲春根说:“我觉得,既然人家拉票了,咱们就按兵不动,不然,拉来拉去的,倒是落了下乘。”

赵文这时已经知道刘强要说什么了,他看到吴奎瞅着自己,就拿起杯子和他对饮了一杯。

刘强在大家一起的时候很少发表意见的,更多的是充当了一个小弟弟的角色,但是,他和赵文一样大,几年的部队生活,让他行动敏捷,话语简单,意思却表达的很充分。

“吴满天不用考虑,估计刘志发和迟爱强也没什么动静,那我们就要想法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韩缚驹在拉选票。”

蒲春根的眼睛一亮,说:“好小子,真有你的,嘿嘿,这样,让韩缚驹这老乌龟吃不了兜着走。”

赵文见刘强看着自己,就端起杯子说:“来,大家为刘强干一杯。”

刘强瞬间有些脸红,仰起头就将杯子里的酒喝光,听到赵文说:“刘强的话,很有道理,不过,动静还是有些大,手法也有些不够隐蔽。”

吴奎听了眼一亮,站起来给大家倒着酒,蒲春根就说:“嘿,老板——这老板这个词叫着怎么这样顺溜,我说老板,你就说,你指哪我就打哪,准不皱眉头。”

赵文看着刘强说:“我的意思其实和刘强说的差不多,只是有这样一些变化。”

“你们几个回去,先甄别一下,看哪些人可能是要选我的,哪些人是在中间摇摆不定的,还有哪些人根本上就是韩缚驹一派的人,当然,也不排除还有第三方,就是吴满天那里或者刘志发、迟爱强的人。”

“要是选我的人,就告诉他们,全都弃权。”

赵文一说,大家都愣住了,蒲春根说:“头,这样太冒险了?”

赵文接着说:“就是弃权,不要选我,中立就行,谁都别选。”

(未完待续)

【伪官的存稿用完了,从明天起,更新就要减缓了。更新时间,首更定于午间十二时左右,有二更的话,就在晚上八点左右。飞翔喜欢五千余字或者字数更多的大章节,字数少的话,更新的次数是多了,而且,点击量也就上去了,可是那样总觉得意犹未尽,话语表达不清楚,看着也不过瘾,有朋友提醒过飞翔,那样对作者来说,是很不利的,飞翔也不懂这个,试图三千字一更来着,可是看着总觉得不爽,臭脾气总是改不了,有点死脑壳,而且面皮还薄,追着大家要月票什么的,总是做不来……飞翔不是专业写书的,但是既然写了,就想着要写好,希望这成为飞翔的强项,也希望给伪官投月票什么支持的,成为朋友们的强项。】(未完待续第0123章至于死地而后生

听着赵文这样说,吴奎忽然笑了一下,说:“本该选书记的人都中立弃权了,那么,剩下的就是韩缚驹和其他几个领导的人了,如果书记一票没有,或者只有一两票,这样的选举结果,难道不奇怪吗?”

吴飞涵一听,睁大双眼说:“哎呀,就是,这样县里肯定就会下来调查这件事情,这是很严重的政治事件了,到时候,一切问题还不就水到渠成?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赵文说:“不,还不行,还要加上一把火。”

刘强和蒲春根听了都是一愣,然后就对望了一眼,听赵文很平静的说:“吴奎书记,在选举前一两天内,不能保证有人会去拉拢你,或者给你捣乱,你要提高警惕。”

吴奎听了点点头,蒲春根啪的一声一拍桌子,说:“老板说得对,你们几个都得提高警惕,嘿嘿!”

赵文笑说:“蒲所这样一说,大家都成了惊弓之鸟。”

在场人都是一笑,众人碰了一杯。

吴奎说:“好,无毒不丈夫,要闹就闹得大一点,回头给张福禄家里也点上一把火,要不,扔个死老鼠死鸡娃的什么也好。”

吴奎和张福禄可以说是汶水乡里所有的自然村中和赵文关系走得最近的两个村支书了,要是这两人家里在乡人大选举前几天夜里都被人威胁了,那么,在人大选举会议上,该选赵文的乡代表却全部投了弃权票,谁会想不到这里面有内幕呢?

傻子都会觉得吴奎和张福禄受到了某些人的威胁。

吴飞涵这会听了赵文的话,心里有些后怕,也为自己今天在乡里赵文办公室说的那些偏向于赵文的话而感到庆幸。

如果不是在赵文办公室说了那些话对赵文投诚,今天,赵文会叫自己也到这个地方喝酒吗?

吴飞涵心里摇头,叹气。

就凭着赵文刚才说的这些话,这次在汶水的选举,赵文的当选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了。

这个计策要是一经实施。能够起到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就不说赵文本身是代理乡长,光是靠这个计策,都已经能让吴飞涵看到赵文在这次人大选举中必胜,韩缚驹等人必败!

吴飞涵再一次的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的书记、汶水乡的代理乡长——他才二十来岁,前途无量,说到能力,说到策略。他都具备,而且都做的那样让人叹为观止,这样的人来日不飞黄腾达,那是没有天理了。

让本该选举赵文的人弃权、到吴奎和张福禄家里捣蛋、引起县里的注意,造舆论让汶水人哗然……虽然冒险,但不失为一个连环之计。

吴飞涵想到这里。对着赵文说:“书记,给市纪委写封信,告诉他们,华阳县汶水乡这次人大选举,有人暴力威胁、贿赂选举代表,请求纪委来人调查。”

蒲春根说:“老八,你最毒,这样。有人这次就要尿裤子了。”

吴奎说:“等事情闹开了。再实施这一步。”

本来赵文作为代理乡长,这次人代会坐实乡长已经是十拿九稳的。可是,韩缚驹一直不安分的蠢蠢欲动,这就让他不得不将事情往最坏处考虑,做最坏的打算。

狗急跳墙,人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

听了吴飞涵的话,赵文一笑,其实吴飞涵这样想,已经是落在韩缚驹的后面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这几天已经被市纪委审查了三天。

不过,现在吴飞涵提了出来这个建议,那就是对韩缚驹进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

来而不往非礼也,往而不来亦非礼也。

赵文站起来,举起杯子说:“我到汶水时间不长,但是最让我欣慰的,就是结识了你们几位朋友,来,干杯!”

蒲春根、吴奎、吴飞涵和刘强一起站起来,看着赵文说:“干杯!”

赵文最近在读周朝姜太公姜子牙所写的《六韬》,其中的龙韬选将篇中,详细的列举了用什么办法才能真正了解属下将领的几种方法。

大致有八种方法:一是提出问题,看将领是否解释得清楚;二是详细盘问,考验他的应变能力;三是通过间谍考察,看他是否忠诚;四是明知故问,看他有无隐瞒,借以考察他的品德;五是让他管理财物,考验他是否廉洁;六是用女色进行试探,看他的操守高下;七是处理危难,看他是否勇敢;八是使他醉酒,看他是否保持常态。

赵文自己不是什么雄霸一方的诸侯,也不是调兵遣将的将领,只是一个小小的管理着三四万人的乡党委书记、一个前途未卜的代理乡长,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没有机会去实施这些甄别人才的方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慢慢的考察着蒲春根、吴奎、刘强和吴飞涵几个人的能力和办事方法,以及他们对自己究竟抱着怎样的一种态度。

一个人生活在社会中,没有良好的人际关系,那可能这人性格孤僻,不善于与人打交道,或者志向远大,心中瞧不起周围人,抱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思想对待周围的人,这都是个人的活法,只是单独的个体生活的一种方式。

可是要想在社会中办成事,就难免要和很多人来往,这个时候,要是没有帮助自己的人,要是没有自己的朋友和尽职尽责的下属,那么,成功的几率将会是微小的。

在赵文的心中,蒲春根是一个能办事的大将,而且很有眼色,为人聪明却爱装糊涂。

吴奎则是一个心思缜密,办事不动声色的冷面谋士,这人有能力也有魄力,只要给他机会,吴奎肯定能有一番作为。

至于刘强,短处是年龄小,经验不足,但这也恰好是他的长处,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锻炼自己,而且刚才他所说的那番话,正好就证明了刘强是个很有思想的人。从长远来看。刘强的可塑性很强。

对于吴飞涵,赵文觉得办公室主任这个角色很适合他,吴飞涵并不笨,他缺少的也许只是表现的机会,但是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吴满天在颍川出事后,在赵文车上扔了两万块钱,赵文将其中的一半给了吴奎。以弥补吴奎在颍川花去的开销。

在钱的问题上,赵文从来没吝啬过,包括现在吴奎承包的那个菜市场已经开始盈利了,他也没过问一句,他知道吴奎将那十万块又投资在了岔里酒店的前期工程上。

赵文刚到汶水的时候,还贪图着副乡长一个月一千多块钱的工资。现在,他的目标已经完全的改变。

在到了京城之后,了解到自己所在的这个赵氏家族所蕴含的政治能量之后,他的思想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贾浅那天在县长办公室教训自己的那番话,赵文记忆犹新。

赵文下决心,要在汶水干出一番成绩,要将汶水的经济搞上去。踏踏实实的工作。从而为今后的路打下坚实的基础。

中午吃饱喝足,几个人分开。分别回到了汶水。

原本宋秀娥说下午给赵文有话说的,可是宋秀娥又打来电话,说下午有事,她回到汶水,将会是晚上了,要赵文等自己。

赵文知道,宋秀娥绝对不是因为和自己几天没见面,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自己晚上和自己会晤,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才两次打电话给自己解释。

下午,赵文主动的给甄妮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自己很忙,晚上不能回市里了。

甄妮听了很失望,不过,她知道赵文面临着换届选举,再四五天就是决定性的日子,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办。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男朋友能干而且出人头地的,甄妮在电话里撒了一会娇,在赵文承诺明天一定回市里之后,才要挂电话。

“甄妮,亲我一下。”

隔着电话,甄妮好大一会也没吭声,然后赵文就听到话筒里传出轻微的“啵”的轻响,再一句羞羞的“拜拜”,甄妮就挂了电话。

既然已经承认了要做甄妮的男友,赵文就努力的扮演好这个角色。

想想甄妮这几天羞怯的样子,实在是和刚开始认识那会那个打扮的风风火火的“女侠”形象,有着太大的出入。

办公楼外面,吴飞涵指挥着人正在悬挂着人大选举会议即将召开的横幅,秦国辉就敲门走了进来。

“书记,刚才县里传达了关于人大换届选举的指示精神,这是文件。”

赵文粗略的过了一下目,听秦国辉说:“咱们乡换届选举工作已经全面启动,前几天书记你去学习期间,我在韩书记指导下,对咱们汶水乡的基本情况进行摸底调查,特别是对全乡人口状况、外出人员分布现状、目前选举存在的突出问题进行了重点调研,确保对全乡情况做到底子清,情况明。”

“我们几个一致推选赵书记你任这次人大换届选举工作领导小组的组长、韩书记和吴书记任副组长、其余的宋书记、刘乡长、迟乡长和我,以及乡里各单位主要负责人为成员的人大换届选举工作领导小组,并下设选举工作办公室。”

“全乡按人数划分为十个选区,每个选区分别成立了选区工作小组,在每个选区指定了一名政治素质高,熟悉换届工作,有一定群众基础的同志担任小组长,具体负责落实选区选举工作。”

“赵书记,你看还有什么要批示的。”

赵文在秦国辉交来的那张县委关于人大选举若干规定上写了几个字,然后交给了秦国辉。

秦国辉一看,上面写的是:“建议秦国辉同志负责此事。”

赵文说:“秦乡长工作经验丰富,这次的选举,你要多劳神了。”

选举工作办公室主任和从前秦国辉的乡办公室主任一样,负责着协调、引导、梳理、集合汇总等等选举中事项的处理,是个重要的职务,秦国辉看赵文这样信任自己,就点点头,说声:“谢谢书记。”

“这次,咱们两个可都是站在台上唱戏,咱们的表演好不好。看看能不能得到汶水百姓的检阅、放行了。”

秦国辉说:“书记这一说。我这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赵文微笑着说:“秦乡长这一段的工作,大家都有目共睹,我是一定要投赞成票的。”

秦国辉看着赵文,像是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点点头,走了出去。

杨迎春一会走了进来,他现在还是乡里办公室干事。最近脸上的疙瘩看起来越发的多了。

杨迎春进来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说:“书记,这是那时借你的钱,现在还给你。”

赵文看看杨迎春,问:“怎么,有钱了。”

看到杨迎春不说话。赵文就说:“你家是王家嘴的,那里的小额贷款发了吗?”

杨迎春点头说:“发了。”

“那你家准备种植什么?还是有什么小买卖要做?”

看到杨迎春的表情,赵文就叹了一口气。

赵文从王家嘴村支书王国林口中得知杨迎春的家庭情况很艰苦,杨迎春的父亲上了年纪,他的母亲瘫痪在床,哥哥精神有间歇性精神病,好的时候在家里干活不说话,犯病了就到处乱跑整天的逮不住人。

杨迎春还有一个妹妹才十五岁。在乡里中学念书。

“你要是将这钱还给我。你家里用什么做生意、种植蔬菜?”

原本在赵文的设想中,他是要贷款一千万的。可是事与愿违,再加上吴满天给他说的一番话,让赵文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在吴庸的帮助下,从市里的信用联社贷了五百万。

这样,原本汶水乡每户人家都有份额的贷款现在只能分发一半。

但是,赵文现在觉得吴满天说的话是对的,人和人的思想是不一样的,像杨迎春这样的人,他拿到钱后不去做生意,不去搞发展,却急着想还给自己,虽然是情有可原,但是,自己原本搞贷款的初心,就完全被扭曲了。

而且,杨迎春能够拿到贷款,恐怕跟他这个政府干事的身份不无关系,否则,王国林依照赵文的指示精神,不投资劳力发家致富的人,他是不会发放贷款的。

“嗯,杨干事,我问你拿到贷款后,准备做什么?”

杨迎春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苦,他不敢看赵文的眼神,瞅着桌子腿说:“我觉得,我们家劳力不够,如果做小买卖,不现实,要是种菜,投资倒是不说……我家劳力也不够,因此我……”

杨迎春的话说的断断续续而且颠三倒四,赵文差点要发脾气,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冷冷的看着杨迎春。

“……我觉得,种植大棚香菇,应该适合我们家的情况。”

杨迎春一说,赵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你坐,慢慢说说这个香菇养殖。”

杨迎春坐在沙发上,屁股只挨了一点沙发,双膝并拢,手放在腿上,缓缓的说:“香菇养殖比较简单,成熟期短,资金循环就快,批发商那里已经将菌种包装好了,我们弄回来后,放在大棚里,温度、湿度只要保持适中,香菇很快就会从包装袋中破茧而出……”

“种植香菇的最大好处,就是它节省用地面积,可以做一个架子,立体式的排放,管理方面也省人,只是在后期的收割时,可能要几个劳力……总体上,我觉得我们家还是有能力的……”

听完了杨迎春的话,赵文的怒气慢慢的消了,心说自己今天差点要错怪了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人。

看来,这个杨迎春还是挺有想法的。

“你算了没有,投资这个香菇种植,需要多少钱?”

杨迎春低着头,说:“我想,先进点货,慢慢扩大种植,刚开始不是也没经验……我看,两三千就差不多了,我在家里的院子里先搭建一个塑料棚子,等种了一茬,慢慢再往大了的发展……”

赵文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万块钱,这还是那次吴满天给他的那两万块中剩下的,他一直就扔在办公桌里。

赵文从里面数出了四十张,走过去站在低着头的杨迎春面前说:“发什么呆!贫穷不是错,但是要正视问题,要想法解决问题。”

“男子汉大丈夫,生下来就顶天立地,咱们都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要想过好,就得靠自己的双手。”

杨迎春抬起头,看到赵文手里的钱,连忙站了起来,摆手说:“书记,这钱,我,我不能再要了,我……”

赵文拉过杨迎春的手,将钱放到他的手掌,说:“借给你的,回头还给我,别赖账啊——人穷志不短,贫穷可耻,富贵光荣,有想法了就好好干,日子总会过好的。”

杨迎春使劲咬着自己的牙齿,一句话也不说。

赵文拍拍他的肩膀,点点头说:“没事,去忙。”

杨迎春将俩沓钱分别放进自己的兜里,慢慢的走出了赵文的办公室,轻轻的关上门,他走进了楼道里的洗手间,将自己关进厕所里,两只手攥着那俩沓钱,眼泪就从眼眶流了出来……

下午没事,赵文正想着去哪打发时间,就接到了张福禄的电话,要他去岔里喝酒。

“书记,最近岔里村日新月异的,你不来视察一下,恐怕再来就找不到地方了。”

“我倒是想去,可是,就怕没人请吃饭。”

张福禄一听呵呵就笑:“还是那个乡村园,我在那备着酒,就等首长来发号施令了。”

开着车到了大街上,看着街上贴着的五颜六色关于选举的宣传标语,赵文心里五味陈杂,想不到自己这个从小要饭乞讨的孤儿也有今天。

时也?

命也?

……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