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相亲记(2)
书名:伪官 作者:飞翔的浪漫
第084章相亲记(2)
【三江票!】
这会兰婷轩游泳馆里的人不多,赵文走了进去,他没有换衣服,坐在池边的休息处,过一会廖晓娟穿着两件套的游泳衣就出来了。
廖晓娟的腿修长,双峰凸出,大红se的游泳帽将头发遮盖的严严实实,还没等赵文欣赏完她诱人的体态,“噗通”一声,廖晓娟就跳进了水里。
虽然赵文不喜欢这个女子,但是不得不承认,廖晓娟游的很好,体力很充沛,在泳池里游了有十多圈,然后她问赵文:“你怎么不下水?”
赵文摇摇头,心说这姑娘是个马大哈,自己的喉咙沙哑到这个地步,难道她一点没有觉察到。
于是赵文急切的盼望着今天这场相亲活动能够早些结束,反正自己看不上对方,对方也对自己没感觉,纯粹是浪费双方的时间。
这时赵文感觉到了手机在震动,于是拿出来一看,是甄妮发过来的短信,内容说已经将一千元钱打进了他的卡号,希望赵文查收,还有,什么时候到乾南玩,可以找她。
想了一下,赵文给甄妮回了个短信,只说知道了。
赵文这会感觉,那个冒冒失失的甄妮都比这个什么政委的女儿要可爱些,昨天赵勋说这女的傲气,自己还没有想到,今天一见,果真是傲慢的可以,简直就像是一个趾高气扬的小母鸡。
赵文拿着手机,心里想着要不要给宋秀娥发个短信,正想着,就看到游泳池里不见了廖晓娟的人影。
赵文一笑,心里想:她自己走了更好,但是他再往泳池里看,顿时吃了一惊。
廖晓娟穿的是一身黄se的泳衣,她的帽子是红se的,这会池里没人,但是水波的中间却有一个红se的点在荡漾着闪动,“莫非是她腿抽筋溺水了?”
赵文不由的站了起来,朝着水池中间一看,真是廖晓娟在水底沉着!
赵文将身上的衣服胡乱一脱,手机往那一放,两只脚一甩鞋子,就跳进了水中。
很快的赵文就游到了水池zhongyang,他在水里看见廖晓娟两眼紧闭,静静的躺在水底,心里就骂了一句:“我cao!相个亲都能相出人命来,这回玩大了。”
赵文闭了一口气,沉到廖晓娟跟前,然后伸出手就从她的腰下面揽过去,使劲一抱,两脚一蹬就要从水下窜出,这时他猛地发现,廖晓娟睁开了眼睛,正巧瞧着自己。
廖晓娟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会在水底就像是医生隔着放大镜观察眼睛有病没有,凸凸的,像电视里演的千里眼。
赵文也不管那么多,紧紧的抱着廖晓娟的腰就往水池边游,到了池边,他揽着廖晓娟的脖子和腿弯,使劲的将她给推上了岸,然后他也爬上去,伸出手抓住廖晓娟的脚掌心揉着,另一只手板着她的脚趾头,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腰上一抖一抖,问:“是不是腿抽筋了?啊?”
廖晓娟这会猛地从赵文怀中抽出了腿,她坐在池边,背对着赵文,黑黑的头发披散在白净的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赵文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就说:“腿抽筋了很正常,下水时先活动一会,热热身,你刚才猛地下去,游了那么多圈,肯定要出问题。”
赵文看到了廖晓娟的红se帽子漂在水里,就重新下水将帽子给捞了出来,转身上岸的时候,就看到廖晓娟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
赵文没吭声,忍着怒意上了岸,他明白这女子在捉弄自己,将廖晓娟的帽子往水池边上一放,捡起自己的衣服和手机等物品就往外面走。
到了外面大厅,却看到不到郭美凤和赵林,赵文拿出手机,还没打电话就听到一个声音说:“赵文!咦,你怎么在这里?”
站在赵文面前的是三男两女,都是二十多岁,他们惊诧的看着赵文,然后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赵文现在上身随便的穿着衬衣,扣子还没扣好,裤子**的,手里还掂着两只鞋,真像是落汤鸡一样,样子很狼狈。
赵文问:“咱们认识?很好笑吗?”
其中一个男子就说:“咱们认识?不认识我不要紧,谁不认识你呀,大爷,不是每个人都能脸皮厚的喝了酒泡女生,追不上了就寻死觅活的,然后让别人男朋友痛打一顿,还像小孩子哭鼻子的,哈哈哈……声音都玩沧桑感……”
这三男两女都穿着泳衣,像是要去游泳,他们看着赵文脸上都带着讥笑和轻蔑,其中的身材火爆的女子笑说:“不过人家能在首都泡妞不成,还能转学,你们可没这个本事。”
赵文一听,仔细的看了看这几个男女,点点头,转身就走。
可是他想走,有人却就不让他走,其中的一个男的快步跳过来,双手张开笑笑的说:“老同学好久不见,咱们进去聊聊呗,别这么不给面子。”
这男的说着话,眼睛一睁一睁,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变成了凶狠的威胁。
这时几个人身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赵文看看这几个人将自己围在中间,点头说:“好,进去。”
赵文重新的回到了游泳馆,廖晓娟还坐在池边,看到赵文进来,就要张口和他说话,但是赵文很平静的站在那里,身上的水往下滴着,眼睛看着玻璃顶的光线,一会就跟着进来那三男两女。
“聊聊?我该怎么给你们几个面子。”
刚开始拦着赵文的那个男子笑笑的说:“也没什么,我们就觉得,你那么傲气的一个人,在学校不怎么搭理人的,谁知道就那么的无耻,明知人家欧阳文琳有男朋友,你还是要追求人家,不对,是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被人家男朋友打得哭爹喊娘的,我们几个就是想重温一下啊当初你老人家的丰功伟绩罢了。”
“你不能这样说人家,什么死皮赖脸,那叫痴情,你懂吗?是憋在心里那种暗恋之火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束缚,爆发后的肢体行为。”
其中的一个女的看着众人说:“得了,咱们是来玩的,干嘛和这种没羞没臊的人浪费时间。”
一个男的就说:“对,我呀,瞧你穿衣服没游得好,你将衣服脱了,到水下游一个来回,咱们几个老同学就放你走……”
“这对你不算什么,你都能跪倒在人家面前求人家欧阳文琳和你打kiss,光屁股游泳算什么第085章相亲记(3)
【晚上还有一章】
赵文心里迅速的做着一个判断,他知道再问,也许从这几个像是吃饱了撑的男女口中套不出什么关于自己以往的事情了,于是说了一句:“你们真的认识我?”
这几个人几乎同时都是哈哈的大笑,那个身材火爆的女人翻着白眼说:“赵文,你就是转学转到哈佛去,还是那软塌塌的屁样,整天闷不拉叽的蔫坏,还跟钱浩军抢女人,你能比得过人家吗?你配得上欧阳文琳吗?你父母是拉板车的,人家坐的是奔驰,有什么可比xing,这傻孩子。”
“我说同学,你这样说人家就不对了,恋爱ziyou,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爱情面前人人平等,拉板车的就不能喜欢坐奔驰的了?再说,人家那叫闷sao,不是瓜娃子。”
“钱浩军?欧阳文琳?”赵文记下了这两个人,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依然端坐在水池边的廖晓娟,将鞋子猛地朝着自己跟前的男子脸上扔去,然后趁着他慌乱,一脚就踹在了这人的胯下。
这男子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赵文从他身边跃过,对着另外一个男的腹部就是一拳,然后膝盖迎着他的脸猛地一撞,第二个男的就捂着脸睡在地上,血从指头缝流了出来。
剩下的两女一男顿时就呆了,他们被赵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搞的反应不过,赵文挥手朝着那个身材火爆的女人脸上狠狠的搧了一巴掌,一脚蹬在她的屁股上,将她踹到了游泳池里,看着面前的两人,嘴角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又是一脚,踢在了第二个被打倒的男子肚子上,将他也踹进了水中。
剩下的这个男子有些se厉内荏,他怪叫一声就朝着赵文扑了过来,赵文猛地一蹲,伸手狠狠的抓住了这男子的泳裤,只听得这男子“嗷——”的一声,慢慢的弯着腰,低头看着赵文。
赵文的脸凑了过去,看着他说:“你真的认识我吗?”说完使劲的一捏,这男的就瘫在地上,没命的大哭小叫起来。
剩下的最后一个女人已经惊慌的说不出话来了,她几乎哭了出来,赵文看着她轻轻的说:“恋爱ziyou,对,你要是现在过来,解开衣服给我cao,算得上是ziyou的?”
这女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双手护着自己的胸,想要跑,但是腿却哆嗦着,赵文一只脚踏在地上哀嚎的男子身上,对着女的笑说:“过来,乖,听话。”
等到这女的走了过来,赵文伸出手指轻轻的刮着她的脸说:“你现在就是给我口*交,我都嫌你嘴臭,知道吗?你这一身酸酸肉,我ri你都嫌腐蚀我,下回出门要用八四消毒水漱口,记好了。”
这女的原以为赵文要放过自己了,忙不停的点头,但是赵文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泳衣领子,将她“噗通”一声也拽倒在泳池里,说:“在水里将衣服脱光了,没事,我没兴趣看,没胸没屁股的。你光着身子游一圈,蹲在着水池边撒泡尿,就ziyou了……我说的是普通话,你,能听懂?”
这女的终于眼泪流了出来,她哆嗦着慢慢的解着自己的泳衣,看着赵文将岸边的另外三个躺在池边哀嚎的人全都蹬下了水,看他们在水里乱扑腾,站在池边冷冷的说:“谁敢上来,哥今天不辞劳苦,就废了丫的!”然后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自始至终,廖晓娟都远远的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有说。
赵文走出游泳馆,可是郭美凤还是没来,他就给赵林打了电话,没想到赵林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问:“你怎么了,掉水里了?三妈呢?”
赵文没说话,赵林心里亮堂:这小子又惹事了。
这时,兰婷轩的保全人员围了过来,场面乱哄哄的,赵林皱着眉说:“看清楚喽,有事找我。”
说这话的时候赵林变得和赵文在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同,没有了嬉皮笑脸,冷峻的脸像是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铁血战士,眼神冰冷冰冷的,站在那里像是一个积蓄了力量准备嗜血的豹子。
赵林见没人动弹,他就和赵文朝外走,郭美凤这时从一侧过来,身边跟着两个男子,看起来对郭美凤很是尊敬。
郭美凤远远的就说:“怎么回事?你们这兰婷轩是不是想非法拘禁?”
赵林看着母亲,对着赵文的背影呶呶嘴,郭美凤就明白了。
赵文出了门,到了车子跟前,上面的jing卫员就将车打开,他浑身湿漉漉的就坐了上去,赵林随即跟着上了车,他也不问赵文到底怎么了,车里顿时一阵沉闷。
一会郭美凤过来,进了车就问:“小文,你没事?晓娟都将事情给我说了,你放心,那几个家伙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赵文没说话,过了一会,郭美凤说:“其实,晓娟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她自己的水xing很好的,但是她没想到你会跳下水来救她。唉,这孩子。”
赵林这时对着身边的郭美凤说:“那兰婷轩里没事?”
郭美凤说:“能有什么事?别忘了你妈是干什么的,国土资源,他们的兰婷轩要是不想干了,就派人查一下他们有没有非法占地……”
“妈,我说的不是这个,他们里面有监控没有?”
郭美凤听了儿子的话,恍然一悟,说:“回头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就是了。”
然后又加了一句“量他们也不敢。”
回到四合院,郭美凤让胡爱华找了一身衣服给赵文换上,在赵文回屋换衣服的时候,胡爱华问出了什么事。
赵林笑笑的说:“三弟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从前别人欺负他,受了气总是不说话,闷闷的像是没嘴的葫芦,这回也是,不过,嘿嘿,知道还手了,还挺横。”
“这样挺好,有事憋心里,时间长了就会出大乱子。爷爷从小就管得严,说这是家教,不让我们几个惹是生非,说什么持强凌弱。”
胡爱华一听,说:“咱们家孩子不许欺负别人,但是,别人要是欺负咱,那不成。”
赵林嘿嘿的自乐,郭美凤瞪了他一眼,问:“你笑什么?老三和人打架,你这做哥哥的就乐意?你刚才跑哪去了?”
赵林连忙说:“不是,妈,我想起来小时候,我和同学打架,回来后,我爷爷总是问我:孙子哎,打赢了还是打输了?没报爷爷的名字?我说那是,打架是自己的事,又不是爷爷您和小朋友不对付。”
“我要是说输了,他就骂我没出息,要是我说打赢了,爷爷就‘啪’的在我头上一巴掌,说;小坏蛋,还行,没给老赵家丢脸。”
郭美凤瞪了赵林一眼,胡爱华说:“是别人惹事?”
郭美凤说:“大嫂,你看小文那是惹事的人吗?人家五个人欺负他一个!爸总是让咱们家孩子注意自己素质,管得严,我看小文再下去就要得抑郁症了。”
旋即,郭美凤就哀怨着说:“这个老廖,女儿怎么是这样,早知道我就不给小文介绍了,真是浪费时间第086章人多不足依赖凡事只靠自己
赵文在屋里慢慢吞吞的换上衣服,这身衣服是赵勋的,两人身材差不多,穿上也合适。
赵奋斗有三个儿子,除却老大赵军多回京后在这里住,老二赵恒多和老三赵万多都有自己的住处,只是像过年或者昨天特殊的ri子里,大家就住在一起,所以,这会赵文想,待会让赵林将自己送回自己家——赵林总不会不知道赵恒多的家在哪里?
刚才赵文在兰婷轩打架,并不是一时气愤出风头,他是有着自己的考虑的。
两方面,第一就是他想将事情搞大,看看要是出了事,赵家在京城,乃至在政界的影响力,第二,就是试试自己在赵家的地位,也试试家人之间的关系如何。
这一试探,赵文觉得还很满意。
一会几人在一起吃饭,大家都没有提起刚才那件事。
赵军多和赵万多以及赵勋夫妇有事,都没回来,赵文吃完了饭,就说:“大娘,三妈,我想回去看看。”
胡爱华说:“好,让你哥送你回去,这几天你大伯他们忙,国庆要开很多会,你自己多看开点。”
赵文点点头,就和赵林一起走了出来。
和赵文想象的有些不同的是,赵恒多和戚凤荣两人并没有自己duli的住处,他们一直和赵文的外祖父母住在一起。
戚凤荣的父母生前是中科院的院士,而他们只有戚凤荣一个女儿,加上戚凤荣和赵恒多工作的特殊xing,基本上总是在国外,因此戚凤荣夫妇要是回到国内后,就一直的陪伴在父母身边,而两位老院士故去后,房子就留给了戚凤荣和赵恒多。
赵文外祖父母的住所是一幢俄式的小洋楼,院子不算太小,院子里的植被除了有两棵海棠树外,就是攀爬在楼体上茂密的爬山虎,倒像是一个小型的古堡。而房子是处于园林路的中端,这一块环境很好,住的几乎都是中科院的人,文化氛围很好,所以比较幽静。
赵林看着赵文说:“你回去休息,我到下午来接你。”
赵文下了车,说:“哥,麻烦给我查一下钱浩军还有那个什么欧阳文琳,看这两人这会都在干嘛。”
赵林听了说:“好,不麻烦,别忘了你三叔是干嘛的,保管将这两人用什么牌子的套套都给你查清。”
等到赵林走了,赵文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幢房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这幢三层的楼房收拾的简约而雅静,站在屋里,就能感受到一种文化的氛围,一楼是会客厅,边上的几间是厨房杂物间和工作服务人员的住处,通往二楼的照壁上整齐的挂着一些相框,这些新老的照片彰显了这里的主人曾经的人生经历和欢声笑语,但是此刻已经烟消云散。
赵文将二楼三楼都粗略的看了一眼,二楼应该是外祖父母的住处,三楼就是自己和赵恒多夫妻的房间,这里给赵文印象最深的,就是书多,到处都是书,虽然摆放的很整齐,让赵文以为自己进到了图书馆。
二楼的一间房子里,放着一架钢琴,赵文掀开罩布,认出这是德国的斯坦伯格琴,他听黄玲玲说过,这琴在世界上都排名靠前,于是他下意识的弹了几个键,音se果然非同凡响。
赵文希望从自己的房间能够发现什么关于过去的印迹的,可是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个关于记载往昔的ri记,他站在三楼的阳台上,俯视着眼前的一切,终于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是的,二十年,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这一刻,赵文的心非常平静,就如同眼前洗砚湖波澜不惊的湖水。
赵文在首都待到了十月五号,这些天里他几乎没有去哪,除了到人寿保险那里领取了赵恒多夫妇的受益金四十余万元,中间就去了一次三叔家。
尽管国庆假期,但是赵万多和郭美凤都很忙,于是赵文晚上回到园林路休息,白天就在四合院里陪着大娘胡爱华,听她说说过去的事情,拉拉家常,大伯赵军多早就回到南方省去了,赵勋和大嫂曾惠玲每天也早出晚归,倒是赵林每ri有时候过来蹭饭,叫赵文出去玩,赵文总是笑笑的不置可否。
至于那天在兰婷轩的事,根本就没听赵家人再提过,赵文想着应该是没事了。
赵文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也许是人上了年纪,喜欢家里人多,胡爱华越来越喜欢这个有眼se而乖巧的侄子,听说赵文要走,胡爱华就有些不舍,晚上吃饭的时候给儿子赵勋说:“要不就让小文调回来,他一个人在外面,总是孤单。”
赵勋和妻子对视了一眼,说:“妈,总要让他多闯闯的,不经历风雨,翅膀总是不硬……”
“我觉得,小文这次回来,变化已经很大了,有进步。”
又过了一会,赵勋瞧着胡爱华说:“妈,惠玲有了。”
赵勋结婚后一直没要孩子,这总是胡爱华心头的病,这会听到儿子这样说,立刻的喜笑颜开。
赵文笑着说:“最好是双胞胎,不过这样大娘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曾惠玲有些羞涩,说:“那还不把人给吵疯了。”
赵文就笑了,说:“儿好不愁多,是不是啊大娘。”
胡爱华给儿媳夹了一口菜,又给赵文夹了一口菜,笑眯眯的说:“还是小文说的好,待会我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也知道。”
吃完饭胡爱华和曾惠玲去屋里说话了,赵勋知道赵文就要回到汶水,说:“你的那篇稿子已经上了**,必定会造成一定能程度的影响,这次回去,要稳重,看上面怎么安排。”
停了一会,赵勋说:“任何时候都要沉住气,跟你那天在游泳馆一样,计划好了,出手就要稳、准,否则就示敌以弱……你的优势就是年轻,别人可能会无视你,这也就是你的机会。”
“隐忍不发是有胸襟,但是总是沉默,别人就会觉得你好欺负,会产生轻视心里。”
“有句老话叫‘广积粮,缓称王’,有了深厚的人脉基础,办起事来就会事半功倍,爷爷以前总爱说‘人多是一势’,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联系群众,不要忘了紧密的联系身边可以依靠的人,不要学那个希腊神话中的安泰。”
安泰是海神波塞冬和大地母神盖亚之子,他从来也不会感到疲劳,他的身体一接触到大地就能吸取大地的力量。最后,一位英雄赫拉克勒斯发现了安泰不断得到力量的秘密,他抓住安泰,让他双脚离地,紧紧的把他勒在怀里,最后终于把他勒死了。
“我们处于人和人的社会,归根到底就是和人打交道,人的关系处理好了,什么事情都好说,反之亦然。”
……
即使作为一个贼,一个小偷,赵文其实也是一个很傲气的人,虽然知道了赵家根基很深,但是他没想过靠赵家的力量让自己很快的飞黄腾达,在赵文的心里,赵家的力量顶多就是一个保护伞,如果有人要伤害自己,只有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才会最终要求赵家的保护,否则,他倒是甘愿一个人独闯天下,以一己之力成就自己,那样,他会觉得很有成就感。
起点已经选择、道路已经铺就,现在自己就是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没有什么别的捷径选择,否则,那就不是他自己,那就不是一个恨自己为何是贼而不是别人的“书生”。
要是想靠赵家帮助,那赵文就会趁机在这几天找时机直接给大伯说让他给自己调个好地方就成了,大娘不也是一直想要自己回来吗?
那样,今后就可以整天的斗鸡遛狗,纸醉金迷,反正手里有钱,就是闯了祸,别人看在赵家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自己。
可是,那样的生活不是赵文想要的。
自己从小受苦,现在终于改头换面的有了和别人一争长短的机会,为什么要让机遇白白的溜走,那样,活的也太苍白,太没意思了。
赵文想起了赵恒多在那张欧元上写的话:“富有家庭的年少子弟继承了大量的财产后,就尽情挥霍,究其原因,无非是心灵空虚,对自已的生存感到厌倦。他来到这个世界外表是富有的,内在却是贫穷的,他唯一无望的努力便是用自己外在的财富来弥补内在的贫穷,企图从外界来获得一切事物,就像一个老人一样,努力的要使自己成为大卫王。”
这会赵文想明白了,按照在兰婷轩那几个没事找事的青年说的,自己从前要么是行为放荡不学无术,要么是内向闷sao而不求上进的,反正衣食无忧,因此赵恒多才给儿子写了这些话,想着要激励儿子奋发图强的。
也许,那个“赵文”在首都时嚣张跋扈,甚至为非作歹,所以才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最后闹得在京城呆不下去,只有转学了事。
赵林说过,“自己”还对三叔赵万多摔过门,使过脸se。
赵文摇摇头,心说那个自己还真是混蛋,所以赵家才将“自己”放在汶水那个地方“磨练”,谁知道从前的“自己”在汶水心高气傲的,和别人搞不到一块,加上赵恒多夫妇的忽然去世,给“自己”造成了很大的触动,有天塌了的感觉。
也许,正是这许许多多的不如意综合起来,让那个“赵文”心思恍惚,最后在汶水山路上走神,结果骑车就掉进了山沟里,然后,就有了这个自己的冒名顶替。
“老子做贼都能做的很优秀,这当官总不用提心吊胆慌里慌张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妈的,要是不弄出点成绩,我还真没脸面对这个家了。”
“人多不足依赖,凡事都靠自己!我就不信受了那么多的苦,靠着自己还混不出个人样来第087章飘飘何所似,月涌大海流
赵文回赣南坐的是船,十月六号那天他被赵林开着车直接送到了津门的游轮上,在临走时,赵林难得的、很认真地对赵文说:“去基层是能锻炼人,可总是吃苦就可能会消耗人的上进心,咱们身处的年代和大伯那时候已经不同了,也不是说大伯考虑的不对,而有时候你就是踏踏实实的工作,也未必能出成绩,最后将自己累的够呛,别人心里还骂你白痴。”
“就拿你那天在兰婷轩那事说,明明是那几个傻*逼没事找事,揍他们也是白揍,可要不是兰婷轩的人因为你三妈的缘故,你那天能清清白白的走掉?”
“你那时自暴自弃,答应大伯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现在不已经有点成绩了?没必要在那个地方和自己较劲,依哥哥看,到过年就回来得了,我再说一次,想要证明自己有很多方法,你还小,有时候你以为自己会披荆斩棘,可是到了最后才知道只能头破血流,还浪费了时间。”
“不要赌气,不要太为难自己,爷爷不是说过,有时候后退并不是胆怯,而是为了修整、为了养jing蓄锐,这样才能更好的打击对手。”
“咱们家从爷爷一辈传下来,都弟兄仨,二伯走得早,自己人还不总向着自己人。你别总是学知识分子那一套,不是还有句话叫尽信书不如无书,有时候,拳头里面才出真理。”
两人作别后,赵文在房间小睡了一会。
赵文很早就想看看海,想坐船在海上四处漂流,无拘无束。
赵林给他定的是特等舱,二十多个小时的海程,这会船上乱糟糟的都是人,所以他先睡饱了,然后再欣赏海景。
一觉睡醒,满身轻松,其实这些天他在京城过的很累,那种处心积虑的伪装的的确确很累,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甚至表情都要注意。
洗漱一下,就出了门,刚好碰上隔壁的一对夫妇也出来,三人点头微笑,赵文就去了甲板。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天这时有些黑了,迎面而来的海风有些咸咸的味道,与陆地上不同的是,海上的气温并不冷,风暖暖的,赵文俯在船舷,眺望着远处一望无垠的海面。
一弯上弦月远远的挂在天空,也许是在海上的原因,感觉特别亮,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整个人就像是在海面飞行。
不知过了多久,赵文看到身边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这女子穿着一身淡蓝se的裙子,细伶的脖子上系着一条长长的纱巾,风吹拂着,长裙的边角随风而舞动,黑se的长发飘逸莫名,丝巾摇曳的长长的,伴随着身后船上she出来的灯光,看上去颇有些出尘,想要随风而去的样子,让赵文有了一种幻梦的感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船上的女子就像是海的女儿,赵文望了她很久,直到那女子扭过头来看着他,赵文对着她微笑了一下。
那女的也对着赵文一笑,回头继续看着无边的夜幕和海面。
本来想要去吃点东西的赵文,这会却想在这里多呆一会,他看着这女的身影,心中想要过去说几句话,但是又觉得自己会破坏这种难得的气氛。
又过了一会,甲板上过来了几个人,他们手里拿着饮料,一边走一边在谈论着什么,声音忽高忽低,赵文不想这会让人过来扰乱这份清静,但是这几个人偏偏就过来了,而且还站在了这位穿长裙女子的身边,和她交谈着。
原来人家认识。
赵文有些闷闷的,他看着船体破水往前冲,浪花纷纷的四散,然后就往餐厅走,回头再看了那女的一眼,见到她被一群同伴围着,根本就没有看自己这边。
餐厅在顶上三层,旁边是一个酒,里面有人在跳着舞。在上面胡乱的吃了点,穿过了酒,赵文来到了外面,下意识的朝着刚才站的地方一看,那个身影早就不在了。
赵文有些淡淡的失落,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这个一面之缘的女人这样用心,也许出于这海上特定的背景和环境,影响了自己的情绪,于是要了一杯酒,坐在那里看着脚下静静的海。
这回来京城,收获很多,但是还有些事情没搞清楚,比如,自己原来在京城上大学,为了什么事,就转学了,好像是因为在学校和同学挣女人,还被人整得不轻,反正是声名狼藉。
再者,母亲戚凤荣是外祖父家里的独女,那么,那个长的特别像戚凤荣的女子,和自己弹琴的女人,又是谁呢?
一会儿,赵文准备回去了,一回首,就看到那个淡蓝se裙子的女人坐在隔着两个桌子的位置上,正好的面孔对着自己,赵文眼睛投she过去,那女的也看到了他,对着他微微一笑。
赵文思付着和这个飘逸不群的女子说些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却又不知道谈论什么话题合适。
远远的,酒里传来了一首歌。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眉来又眼去
我只偷看你一眼……”
赵文终于准备去和这个女的打招呼了,可是手机却响了。
“喂,老三,现在在干嘛?长话短说,那个钱浩军欧阳文琳的资料给你查清了,回头给你传过去,没事我挂了啊。”
赵文抬起头,蓝se裙子的女子已经杳无身影了,他不禁站了起来,四下看看,但人声重重,月明星稀,伊人却无踪影。
第二天早上,游轮到了黔北省,赵文往船下走着,下意识的四周找寻那个梦幻般女人的身影,可是始终没有找到。
黔北省与赣南省相邻,坐上火车到了赣南之后,在火车站赵文遇到了在游轮上和自己住邻居的那个女的,这女的四十来岁,保养的很好,很有气质,赵文印象就深些,而那女的没看到赵文,也没有见到她男伴的身影。
十月六ri晚上,赵文回到了华阳县自己的住所,刚进门就接到宋秀娥的短信:“到站否?检修机器。”
赵文给宋秀娥回了短信,说明了自己已经回来,以及现在的位置,一会宋秀娥回短信说:门开着,我一会过去。
赵文回了一句:“好,过来一起洗桃子。”
有半个小时的样子,一身风衣,带着口罩的宋秀娥就推门进来,赵文站在门后将门锁上,一把就抱住了宋秀娥,从后面咬着她的耳朵,手环到前面捂住了她的胸。
宋秀娥喘着气,转过身来想抓住赵文,赵文将她顶在墙壁上,隔着口罩吻她的嘴、脖子,往下亲她的胸膛,然后将她的衣服脱掉,抱起来就往床上一扔。
……
这一次两人都很激动,很快的都泄了身,宋秀娥光着一只腿,脚上的袜子还在,另一只腿上的裤子耷拉在地上,上身还盖着没有脱掉的衬衣和文胸,口罩也挤在耳朵边,她口中喘着气,手在身边躺着的赵文胸上挠着,问:“你胆子真大,租房子就在琴房的对面,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赵文将自己刚才只脱在膝盖的裤子蹬掉,看着头顶说:“越是危险就越安全,这就叫灯下黑……再说,你穿的像是克格勃,谁能认出你。”
宋秀娥无力的笑了一下,赵文用手摸着她的下面,说:“领导几天没视察,你这就荒草丛生的,走,一起去洗洗。”
宋秀娥懒懒的说:“你抱我,我被你折腾的没劲了。”
赵文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的都给脱掉,然后抱起了宋秀娥,笑笑的说:“刚刚检修完,怎么没劲?我看润滑油都溢出来了。”
“你这桃是准备批发还是零售。”
宋秀娥环着他的脖子说:“你不是说我是克格勃吗?什么批发零售?我不搞副业——反正今晚由你了,你看着办,我是任人宰割的小商贩,你是城管大人,你随便。”
赵文说:“嗯,这种买卖多来几次的好,城管今晚先中饱私囊再说。”说着两人赤赤条条搂抱着进到盥洗室去第088章挑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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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七ri早上,华阳县县委书记高玉华接到了乾南市委书记陈高明的电话。
市委书记陈高明主持着市委工作,对市委和省委负责,他管理着全市的工作,包括党的机关、权力机关、行政机关、政协、司法机关、金融企业、人民团体,领导市委常委决定全市的重大政策,是乾南市的一把手。
乾南市市长则管理着全市的行政工作,按照市委和市人大的命令行使行政权力。
高玉华接到了陈高明的电话,心里有些迟疑,因为他一直对乾南市长、市委副书记罗炳兴汇报工作,虽然陈高明是自己的上司领导,但是陈高明从来没有直接的给自己打过电话,所以,高玉华有些疑惑,心底就谨慎了些。
“陈书记,你好,我是高玉华。”
话筒里传出了陈高明的声音:“高书记,我是陈高明。首长国庆期间关于严密完善、富有活力的基层组织是党全部工作和战斗力的基础讲话,是贯彻落实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各项工作任务的战斗堡垒。”
“加强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必须按照党的部署和重要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坚持围绕中心、服务大局、拓宽领域、强化功能,抓好组织体系、骨干队伍、活动载体、工作制度、场所阵地建设,着力扩大覆盖面、增强生机活力,着力解决存在的突出矛盾和问题,使党的基层组织充分发挥推动发展、服务群众、凝聚人心、促进和谐的作用,不断开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新局面。”
“加大培养基层年轻干部的力度,加大使用基层年轻干部的力度,充分认识加强党的基层组织建设重大意义,不断提高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科学化,要充分认识人才在科学发展中的第一资源作用,确立人才优先发展的战略,以更宽的眼界,更宽的思路,更宽的胸襟培养,吸引和使用人才,为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建设创新型国家提供有力的人才支撑,这是我们大到国家,小到乾南,乃至于华阳县都应该正确认识、贯彻和认真落实的核心思想。”
“我们应该坚决的执行首长的谈话jing神,将这一讲话jing神实事求是的贯彻下去,这样,我们乾南的工作,才能更上一个新的台阶。”
陈高明的电话挂掉了,高玉华坐在办公室里沉思了很长时间。
市委书记突然的来电,到底预示着什么?想要说明什么?还是在暗示什么?
高玉华看着桌子上自己记录的陈高明谈话的重点,在“基层党组织”、“干部年轻化”、“人才优先”、“第一资源”这几个词眼上着重的画着圈,他不由的想起了国庆节前发表在赣南省报上的那篇署名赵文的《关于当前农村农民问题的调查报告》,难道陈高明说的就是这个?
前两天,乾南市委宣传部部长蔡和霁给自己打电话,点名表扬了汶水的代理乡长赵文,称赞赵文是扎根基层,务实而又有理论水平的好干部,是思想觉悟都比较成熟的基层好领导,还向自己提出了祝贺,说能有这样的兵,自己应该感到高兴。
可是高玉华心里十分的明白,汶水的赵文是县长贾浅一手提拔的干部,是贾浅树立的一个典型,赵文的存在,就是贾浅为了显示他自己执政能力的一个标尺,是县长为了增强他自己在华阳的威信而打压自己这个县委书记专门磨得一把锋利的刀。
转眼十月,zhengfu领导者的更换往往是在党委干部调整之后,原本汶水党委书记李高民的离去,继而副书记韩缚驹的上位已经是板上钉钉,这个无论是出于自己私人的感情,还是出于对贾浅势力的干预,都必须是毫不动摇的,况且自己对那个ru臭未干的赵文,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可是现在,陈高明为何会亲自给自己打电话?
自己又要如何去做?
高玉华在办公室来回的踱着步,考虑了一下,拨了一个电话。
“罗市长,你好,我是华阳的高玉华,”高玉华甄词琢句的,将陈高明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内容,给罗炳兴做了汇报,他期望得到罗炳兴的指点。
罗炳兴缓缓的说:“新农村建设是一个过程,生产发展、生活宽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minzhu,这些建设不能一蹴而就,能够形成、保持目前的这种局面很不容易,是要做到极大的付出,我们什么时候都不能脱离群众的基础和党的领导,否则不是唯物主义。”
“干部的年轻化是一个趋势,**在国庆期间专门有过论述,希望你能吃透这个jing神。”
“你是华阳书记,工作中应该拿起姿态,掌控全局,任何基层的干部都是在党的领导下成长的,高玉华同志,你任重而道远,培养基层的骨干党员,是党赋予你工作的重心。”
高玉华听完罗炳兴的电话,终于意识到在赵文这个问题上,自己从前有些忽视。
市委书记和市长在赵文的事情上难得的有着一致的态度,这种态度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说明了自己今后在对待赵文和汶水乡领导干部的问题上应该有着什么样的方式和方法。
罗炳兴说的很明白,自己是华阳县的县委书记,任何华阳的干部都是在党的领导下成长的,那么,为什么要将哪个同志简简单单的就归纳到某一个人的阵营里呢?
罗炳兴让秘书找来了国庆期间的**,终于在十月三ri的报纸上看到了那篇署名为赵文的文章。
看到这个豆腐块大小的文字高玉华恍然大悟:怪不得陈高明大早起的会给自己打电话,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大通,原来所有的根源,所有的症结就在这里!
这简直就是一个风向标!
这个报纸上说的每一句话,无异于一个施政纲领,也不知道是赵文这愣头青运气好还是贾浅这老东西运作得当,竟然在国庆期间放了这么大一个卫星,还挑了这么好的一个时机!
高玉华摇摇头,要是早知道这样,早点看到这个东西,还用得着陈高明、罗炳兴给自己指示什么,自己早就先行一步将工作做好了,哪至于现在听了半天训导,都稀里糊涂的莫名其妙。
高玉华觉得自己的的确确要端正心态,调整一下人事布局,否则在今后的工作中只怕会更加的被动。
“这下好了,汶水的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被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惦记上了!”
高玉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就叫秘书进来,想了想,又让他出去,戴上眼镜,把那份报纸从头到尾的再仔细阅读了一遍第089章挑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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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七ri中午,汶水乡党委书记李高民和代理乡长赵文接到县委办公室的电话,要求他们在下午到县委来,参加华阳县关于建设和谐新农村专题会议,并且专门的指出,会议后高玉华同志要和他们谈话。
李高民也已经做好了退位让贤的准备,他现在在汶水就是和尚撞钟,过一天算一天,只要汶水在这一段时间里不要出现什么诸如乡长失踪,一尸两命的事情,那他自己就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
只要自己走了,什么勾心斗角和争权夺利都和自己无关了,所以对于赵文最近的工作,李高民是全力配合。
过完节ri早上的碰头会,赵文提出了要在汶水二十多个村开展水井钻探,抽水为民的工程,李高民双手赞同,至于具体工作怎么做,那是赵文的事情。
在每个村统一打水井,这件事在张高登刚刚上台时就提出过,但是由于很多方面的原因,这一事项迟迟没有上马,虽然赵文这会有些老调重弹,但是也有着他的魄力。
想干事实是好的,可是能不能干得好,能不能干的成,那是能力问题,也是个人的水平问题。
赵文在会议上又提出了第二个议题,就是要在汶水乡建立一个蔬菜水果批发市场。
关于这个蔬菜水果批发市场,赵文在来到汶水的时候就考虑过,但那时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那会想的就是怎么能坐稳副乡长的位置,可是时过境迁,在通过对汶水二十多个自然村的调查走访之后,他认为村民们地里的水果蔬菜卖不出已经是阻挠汶水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
对于赵文提出的水井和蔬菜水果批发市场,韩缚驹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认为赵乡长的提法是好的,对于改善汶水人民生活水平和质量、带领大家致富奔小康都是有促进作用的,问题是,这两个工程的建设和都需要钱。资金怎么解决?”
韩缚驹的话掷地有声,他看着在座的众人,问:“刚才赵乡长说了,一口井的钻探、设备到出水,大约要三万元,汶水乡二十四个自然村,那就是需要七十多万元,这些钱从哪里来?”
“还有,关于那个批发市场,我一点也不否认这个市场建成后所能带来的经济效益,可还是那句话,启动资金从哪里来?要建设市场,就需要占用土地,选址问题怎么解决,土地的赔偿金又从哪里来?”
韩缚驹的话让会议室的人都沉默了,吴满天点头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韩书记说的有理,我看赵乡长的想法是好的,可是没钱,那还搞什么?”
“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们乡zhengfu后面的房子,那晚不是失火了吗,总要修缮一下,难道要让它一直就那么杵在那里,看起来也太寒碜,太丢人,这是关于汶水乡的面貌和脸面问题,这,又需要多少钱来解决?”
韩缚驹喝了一口水,说:“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工作要一步一步的干,什么事都需要规划,急,是急不来的。”
赵文将会议室里各人的表情瞧在眼里,他不能不说韩缚驹果然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一直以来,自己从没听他说过什么有建设xing的话,而他现在忽然在这个时候,在自己提出了对汶水发展的计划时,横插一杆子,究竟有何居心呢?
韩缚驹确确实实是为了全汶水乡的老百姓着想,还是真的因为这几件事花钱太多,乡zhengfu无力承担呢?
“我们不能搞摊派,不能因为是给村民们办实事,就要让各村出钱,要是汶水二十四个村有钱的话,那么村里的水井早就打好了,何必等到现在?”
“虽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可是民要没钱,总不能挖地三尺,搞的怨声载道,那是封建官僚的做法。”
韩缚驹加重了语气,沉重的说:“我们的农民兄弟已经很苦了,我们这一届领导干部,绝对不能再给农民添加负担,这个是原则问题,zhongyang也一直强调要给农民减负担,怎么减,我看在汶水,就是不要给农民搞各种各样的摊派,这就是减负。”
韩缚驹的话很有说服力,他将自己置于一个道德的制高点,他的话题是围绕着不给农民增加负担,不能搞摊派而展开的,其实让农民自己出钱搞基础建设,这个在农村是有一定的前例可查的,但是韩缚驹今天的话,却试图将赵文给逼到一个绝路,那就是,他刚才所说的两件事,一件可能都不能办成。
那样,赵文的威信就得到了打压,而韩缚驹则披着为民请命的噱头,将他自己的形象无限的拔高。
而且,韩缚驹刚才在李高民同意的时候不说话,这会却开始了火力攻击,也许,是看到了李高民的隔岸观火,因此他才自己出动了。
赵文心里冷冷的一笑,心说这个老东西终于耐不住寂寞,终于开始咬人了。
赵文知道韩缚驹这是给他自己捞取资本,李高民也许就是这几天要调走了,韩缚驹现在借着这个会议来对自己宣战,那么,自己真的就怵他吗?
赵文看看李高民,又瞧瞧韩缚驹,对着吴满天说:“吴书记和韩书记的话,我都听明白了,而且不光是我,就是迟乡长和刘乡长心里也定然是这样想的,是的,我们的农民兄弟已经很苦了,我们是不能给他们增添担子了,所以,这次我没打算搞摊派,也一定要将这两件事做好,这一点,请大家相信我。”
赵文的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是一愣,韩缚驹看着赵文,心里琢磨,但是觉得赵文是在说大话,吴满天则呵呵一笑,他往椅子上一靠,说:“赵乡长年轻气盛,说话要有根据,这是要负责任的。”
赵文看了一眼吴满天,笑着瞅着刘志发说:“关于乡里失火房屋的重建,那是一定要建的,这件事我和刘乡长已经有了一定的沟通,这毕竟是zhengfu职能,你们两位书记在宏观上把把关就成,刘乡长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