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心甘情愿放铳
书名: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作者:玄汐蓝
第二百零九章 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心甘情愿放铳
不过要直击鹫巢岩,也绝没有想像中的那麽容易。
因为鹫巢岩的听牌速度,始终都要快夏尘一筹。
「立直。」
而瓦西子几乎是只要听牌就立刻宣布立直,完全不需要铃木隼喂牌。
一到立直,铃木和吉冈两人就又开始欢呼雀跃,高诵瓦西子大人技术真是太厉害。
无敌,无敌怎麽说!
夏尘看着鹫巢岩的两巡立直,内心不免吐槽。
两巡立直,有个屁的技术。
这不就是奶奶牌,谁来了都能打麽?
但就是这种奶奶牌,在麻将这种运气占比极重的游戏里,是非常麻烦的。
尤其是瓦西子的一发率还格外可观。
「碰。」
很快,夏尘也有了动作。
只要上家的白筑奈奈给他喂牌,那就照单全收。
最终他先手鹫巢岩一步自摸。
【二三六七八万,四四筒】;副露【六七八索,发发发】,自摸一万,宝牌四筒。
发财宝牌2,2000点。
这就能发现问题之所在了,如果只是单纯比拼打点,夏尘的速功绝对不可能是鹫巢岩的对手。
鹫巢岩庄家自摸一次16000点,一次8000点,没有本场的情况下瞬间就是24000点的入帐,而夏尘和牌仅有2000点。
这份差距,如果是抽血麻将的话,他会输得很惨。
好在夏尘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不是赢下瓦西子,而是直击他!
毕竟系统的荣和,是有一定概率能够得到奖励,首次荣和必定爆奖励。
就像当年首次荣和赤木一样。
御无双鬼神刷出来的奖励,未必会比因果律鬼神的差。
然而接下来的几局里,瓦西子依旧是听牌即立,而立直巡目基本上都是二三四巡的早巡,夏尘则是跟白筑奈奈配合,迅速副露速攻。
但很快一枚伍万摸了上来,夏尘有些犯难了。
【三四伍索,五伍五五六万】;副露【六六六索,五六七筒】,把摸上来的五万打掉一枚,依旧是听和四六七万的三面听。
这一局,宝牌五万!
可是瓦西子的立直宣言牌是六万,早巡还切了一枚一万,那麽手牌很有可能是【一三四六万】,遵循牌效切了一万,然後後续立直切出六万。
稍微想了想,夏尘还是打出了五万。
该冲的时候还是得冲,而且他的目标是直击瓦西子,所以必要的冒险是应该的。
五万.
通过了!
可下一巡瓦西子自摸。
【二三四索,二三四伍伍筒,二三三四四万】,自摸高目二万,里宝指示牌一万。
是立直自摸断平三色一杯口赤dora2里dora2的三倍满。
舍小求大,这也是御无双的特质之一。
像是堂岛这样的御无双,都很难容忍和牌和到低目,这会让他们的运势受到室碍,因此堂岛往往会放弃低目的荣和,选择高目的自摸。
除非对手非常麻烦。
而现在,鹫巢岩面对夏尘,同样是舍小求大,轻松写意。
之後,夏尘也是鸣牌速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追上瓦西子的脚步,鹫巢岩也同样听牌即立,比夏尘更快。
但奇怪的是,无论鹫巢岩如何立直,夏尘後续打出任何生张都没有放铳,鹫巢岩立直之後也并没有打出铳张。
两家要麽是瓦西子自摸和,要麽是夏尘自摸。
可这样你来我往之下,显然是立直和牌的瓦西子优势更大。
交手了几场之後,瓦西子持有的点数已经来到了67000点,而夏尘只有21000点,点数的差距已经非常巨大了。
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追上鹫巢。
主要是瓦西子这麽多次的无脑立直,他居然完全没有荣和到瓦西子,反观赤木荣和老头看起来挺容易的。
又是一次先制立直,而夏尘则是後手双副露,断麽二五八万的三面,在见逃了隼的统牌之後,反而是夏尘最终先一步自摸。
只有断麽。
夏尘不免变得怪异了起来。
他多次听牌,而瓦西子也全然不防守,但最後一次都没完成荣和。
交付点棒之後,瓦西子淡淡摇了摇头:「小鬼,你心眼倒是和赤木小老儿一样,都不少,唯独缺少了几分随和,目的太明确了。」
夏尘愣了一下,看向这位老者。
「没错,当年的传说之夜,赤木确实是一次铳都没有放,而老夫我则是多次被其荣和,但和广为流传的坂本不一样,赤木应该很清楚,除了确实被这小老儿骗到的铳之外,老夫只要是立直基本上从未放铳,除非是心甘情愿被直击。
最优秀的战略家,是需要敌人来配合。
最顶级的荣和,也是对手心甘情愿放铳。
赤木的直击,有时候未必不能防守,而是他人愿意被他荣和。」
鹫巢岩回想当年,赤木和自己的交锋,其实多次被直击都是普通人可以规避的,然而他却放了铳。
并非是鹫巢岩技术不行,纯粹是他就是要跟赤木对拼,哪怕知道会放铳也放得理所应当。
而赤木也将自己的鲜血倒入了菸灰缸,作为回应。
是的。
赤木有时候的算计,看似朴实无华,然而就是这种看以不够高明的算计
,才能让他甘愿放这个铳,反而是设计得太精湛、表演太过刻意、诡计过於阴险的计策,都会被他规避。
因为运势在眷顾於他。
这让鹫巢岩无论是在商业帝国还是黑道麻将中,都从不吃亏。
反倒是赤木的一些小计谋,才能令他亏损。
甚至有时候,赤木并不会执着於钓鱼,而是给你他在钓鱼的假象,虚虚实实,诱骗你心甘情愿地上当。
而夏尘的目的,则有点过於明显了。
他完全没有想要上当的意思。
这番话,也让夏尘醒悟。
他的心思太沉,一心想要直击瓦西子,反而忘了这场麻将的本质。
是一场家庭麻将!
这很重要。
如果是传说之夜、抽血麻将,自然需要跟老爷子耍耍诡计花招,但家庭麻将的话,你这样玩就太沉重了。
这老头子什麽样的麻将没打过,根本犯不着在意输赢。
他只是在享受麻将最本质的乐趣。
所以反而是夏尘繁杂的思绪落了下乘。
而且鹫巢岩说的没错,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心甘情愿放铳,自己委实是着了相。
他总想着算计,想着技高一筹,想着让瓦西子在不知不觉间踏入陷阱。
可这老头子活了多少年?什麽样的骗局没见过?越是精心布置的饵,他越觉得无趣。
在这位活成人精的老爷子面前玩心眼,根本没有必要。
这不过是一场家庭麻将,不需要打成兵法推演。
於是乎,下一局。
夏尘坐庄,手牌【一三四六七九九筒,二三四五索,七八九万】
这副牌如果要和牌的话,打掉一筒,然後摸进来五筒就是平和三面。
然而夏尘直接打掉二索。
之後。
「吃!」
白筑奈奈切出二筒,夏尘鸣牌。
白筑奈奈切出八筒,夏尘鸣牌。
靠着疯狂的鸣牌,起手仅有七枚的筒子,硬生生凹出了筒子清一色!
【四六九九筒】;副露【一二三筒,四四四筒,七八九筒】
坎听五筒。
看到夏尘如此反常的鸣牌,鹫巢岩反而是来了兴趣,这样打,其实是夏尘在给他出考题。
他在听什麽牌。
鹫巢岩咧嘴一笑,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夏尘手里仅剩下的四张牌,随後信手一发伍筒精准命中!
「荣,清一色。」
夏尘推到手牌,果然是坎听五筒。
随後两位手下立刻开始扭成麻花。
「真不愧是老爷子。」
「目光如炬,一下子就能命中伍筒,太强了!」
「老大的读牌能力,不输赤木啊!」
听到两人吹捧鹫巢岩,夏尘都感觉难顶,这吹牛逼的本事没人比得上你们两个。
但很显然鹫巢岩非常受用,都一百多岁的人了,听听自己两位手下拍马屁怎麽了。
然而接下来,夏尘的考题就变得复杂了不少。
一组【一二三万】
一组【一二三索】
这个副露,全带麽九和三色同顺都有可能,甚至一气通贯也并非不会出现。
接着,夏尘鸣牌了一组无役的西风,更是让手牌变得波诡云谲。
鹫巢岩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接着笃定地打出了一枚六万。
夏尘早巡切过了九万,後续才切八万,但是手边万子还留有余味,如果是混全的话八九万等个七万太好猜了,显然不可能留着九万。
先九後八,说明手里有个六万。
所以夏尘的手牌,理应是【一二三筒,六万】!
可是鹫巢岩打出六万之後,夏尘并未宣布和牌。
不是麽?
老爷子挑了挑眉,难不成是五万、伍索和五筒之类的。
「杠。」
可鹫巢岩没想到,接下来夏尘开杠西风,然後从岭上自摸,一枚六万就此打出。
【六七八九万】,副露【一二三万,一二三索】,大明杠西风,自摸岭上的六万。
鹫巢岩有些乐了。
夏尘的这副牌原本是可以成为【一二三索,一二三七八八九九万,西西】,片听七万的混全带麽九。
可为了让他猜不着,故意切了八九万。
虽说最後他还是中了,但其实当时的夏尘无法荣和他的六万,最後靠着岭上开花才能自摸。
自己中是中了,但确实没有猜到夏尘的牌型。
老爷子的兴趣更浓了。
如众人所见,这场麻将虽有鬼神,但确实只是一场家庭麻将。
而此後,鹫巢岩也是屡屡猜中了夏尘的听牌。
当然也有没猜中的时候。
「输了啊。」
最後老爷子多次甘愿放铳,点数反而是落後了。
「你这小子,倒是个可塑之才。」
鹫巢岩心满意足,「愿赌服输,这根权杖就送给你了。」
本来还想看看那位白道第一的少女是什麽实力,但遇到了这位白糸台的少年,实力也让他感到满意。
至少不像那些黑道中人那样,只把麻将当成牟利的工具,以利益为重的麻将在如今的瓦西子看来实在是过於无趣了。
鹫巢岩缓缓起身。
他只是将权杖随手一
抛,像扔一根用引旧的拐杖,权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夏尘怀里。
「下次小慕那丫头回来後,记得告诉老夫一声。」
他的背影已经走到门口,吉冈信和铃木隼朝几人微微躬身後便追了上去,只听老爷子的声音渐渐走远。
「咱们爷俩,还能再打一局——」
来得快,离开得也快。
打完这场家庭麻将之後,鹫巢岩便离开了慕家。
「真是个神奇的老爷爷啊。」白筑耕介感慨。
这位老爷子,明明这麽大岁数了,还如此器宇不凡,听说都已经一百多岁了啊。
夏尘也不免感慨。
他本来想像中直击赤木很难,直击鹫巢岩很简单,可事实上并非如此,哪怕瓦西子无脑立直,想要直击他也绝非易事。
对方来这里,完全就是为了找个有天赋的小辈,聊以消遣。
【鹫巢岩:好感等级(友善),已获得「鬼神之躯」、「雀魔牌浪」、「鹫巢权柄」】
来了,关键的奖励到帐。
「鬼神之躯」是适配鬼神级别能力的体质,同时增强自身身体素质,要知道鹫巢岩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猛男,几十斤重的大铁球挂在脖子上都行走如风。
「雀魔牌浪」则是御无双的经典牌浪能力,哪怕是水无月和也如今能激发的运势也极为有限,可见御无双的高手也并非人人都会。
更别说是瓦西子的牌浪了。
现如今夏尘集合了「被牌所爱的孩子」、「雀魔牌浪」和「御无双心转手巅峰」的运势三位一体,运势绝对能淩驾於一般的御无双上层。
至於「鹫巢权柄」,则是权柄之能。
如果说曾经夏尘对权柄知之甚少,但如今他很清楚权柄的效力。
在拿到西东京团体赛冠军、东京个人赛冠军,和全国大赛团体赛冠军之後,夏尘在霓虹的威望和荣誉都水涨船高,从神宫对他的态度就可见一斑。
拿到西东京团体赛冠军时,神宫不屑一顾,只派遣了一个上衫绘清颜来恶心他。
拿到东京个人赛冠军时,神宫已经是亲自下场,视他为威胁,并组建武尊来抗衡他。
待他拿到全国大赛团体赛冠军时,宫箦媛已经不将他视为敌人,反而是主动牵桥搭线这就是权柄带来的身份和地位的具象化。
毫无疑问。
待他拿到世青赛冠军时,宫箦媛不仅会悉心照料幼叶,力排众议让他重新成为宫箦大社的现人神,还会主动成为他的贴身禁脔,为夏尘魂委夜斋。
甚至什麽姿势,什麽时间,什麽地点,都可以随夏尘来定。
这就是权柄的效力。
而如今手持「鹫巢权柄」,虽不至於让夏尘在牌桌上登峰造极,但在这个世界上的位格和权重,都达到了超乎想像的高度。
「原来如此。」
看着手里的拐杖,夏尘恍然大悟。
有了「鹫巢权柄」配合瓦西子的权杖,号令鹫巢岩曾经创下的共生公司以及关西半数黑道不是问题。
恰好。
天道教就在关西的奈良县。
虽说天道教在给他找麻烦这件事上充其量只是帮凶,但秉承着天朝网文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的理念和宗旨,待羽翼丰满,夏尘自然是要覆灭天道教。
眼不见为净。
为霓虹百姓清理邪教,霓虹如今的女首相理应感谢他才是。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夏尘小兄弟就留一晚上吧。」
白筑耕介见天色已晚,便希望夏尘这位恩人不要走那麽快。
多住几天也是好的。
白筑奈奈垂着眼睫,脚尖轻轻碾着木地板,但是麻将桌下的素手却在白筑耕介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拉住了夏尘。
虽然她不说话,但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也好。」
对於这位姐姐人妻,夏尘再一次心软了。
到了晚上,尽管白筑耕介已经给夏尘准备好了房间,但是趁着弟弟去睡觉後,慕妈则是直接领着夏尘悄悄进了自己的房间。
白筑奈奈轻手轻脚地合上门。
然後牵着夏尘的手,十指相扣,就这麽隔着小段月光,看着夏尘露出甜甜的笑容,空气里有一股清雅的、属於她的人妻幽香。
「耕介睡了。」她说。
月光落在她的肩头,素色的家居服异常柔软,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白净玉嫩的精致锁骨。
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却还透着少女才有的薄红,眼睛里盛着少女感满满的潋艳水光「奈奈阿姨,真的要走到这一步麽?」
虽说夏尘道德比较低,然而在慕妈和慕皇只得其一的大环境下,他有点难以抉择。
「夏尘是个坏男孩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白筑奈奈歪了歪脑袋,略微嗔怪道,「那位老爷爷不是说了麽?最高明的荣和是对手心甘情愿放铳,我是真心想和你成为一家人,但谁说成为一家人就必须要成为妻子了?」
「嗯?」夏尘有些意外。
「小慕她呀,没有找好男人的眼光,这孩子很容易被坏男生骗,但是夏尘你就不一样了,你很好。」
慕妈那双剪水秋瞳、顾盼生情的眼眸深深注视着夏尘,「等你和小慕在一起之後,我们也就顺理成章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啦,这样不更好麽?」
夏尘惊了。
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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