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多点行动
书名:无限超进化 作者:世纪阳光
第六百二十八章:多点行动
皇城,龙凤记货栈。
子书银月放学后,在神虎团两名固定团员的护送下回家,她没有等到粗心的牧良发回的信函,却得到了掌柜陆侯转来的消息,告诉她牧良一切平安。
悬空的心暂时放下,她得为明天开始的秋猎实习做最后准备。
就在今天上午,管班老师宣布了正式通知,从10月1日-3日,进入为期3天的秋猎野营活动,目的地便是风景秀丽的罗尼湖狩猎场。
同学们都欢天喜地,兴奋得如同打了鸡血,新生对于新鲜、新奇、刺激的事物,总是抱着幻想的态度去对待,议论的东西在老生看来都很幼稚,可他们却乐此不疲。
经历过无数生死的子书银月,同样亲历过与凶兽直面接触的惊险,心态上绝对比老生还老练。
牧良此去边境危机四伏,自己这一行可能会遭遇意外,所以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同样隐约不安的秋香,也保持了沉默,
这几天,子书银月取回牧良临走前帮她定制的多功能长剑,每天下午都勤奋练习凤式九剑,比平日刻苦了许多,脸都晒黑了。
这些天,她严格遵守牧良的叮嘱,每天只在学院、家里两点一线间活动,谨慎小心不出远门,晚上睡觉前与大娘一同检查,督促值班伙计与两名男奴加强警戒,防火防盗防抢劫。
小六子负责暗中监管,每天向她报告情况,得到提醒后,连夜告知卓仁团长,请他明晚亲自带队值夜,确保万无一失。
上万的金票锁在家中,子书银月不想牧良拿命换来的财物被洗劫一空,所以提出了严格要求。
明天要出发了,她将所有准备工作完成后,才安心地睡下。
当晚,与子书银月秋猎实习相关的秘商,在不同的地点发生,针对她的暗流在开始涌动。
相隔2000多公里,牧良自保不暇,再担心子书银月的安危,也做不了什么实际行动,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临走前交代的伏笔。说到底,关键时刻还得本人随机应变,善于借用有利的资源,安全地渡过劫难。
……
东关前线,丁字镇驻地,中段修复城墙。
牧良重新调整了工程计划,在两处断墙外围壕沟外侧,全力搭建出一排密实的木桩,将壕沟内的作业挡得严严实实。
与之同时,东头10米缺口外围壕沟也挖掘到5米深、8米宽,再借助木桩高度,彻底挡住了对面的监视镜头。
随后,牧良命令手下在壕沟内开始掘进地洞,打算在正中开出一个长达50米的坑道,再向左右两边延伸,为自己的火药计划作铺垫。
9月30日中午,火炮营的一队士兵才将2架城墙炮运来。
牧良立即指挥他们运往西头30米塌墙,命令胡同、李补总领全力协助,在下午休工前完成吊装任务。
经过大总领胡德的提醒,牧良决定将2架城墙炮全部装在一处,发挥1+1大于2的威力。
下午1点左右,对面琅塬边境又派出百人分队、2架长筒炮车进行骚扰,同样针对东头10米缺口摸了过来。
这一回,算定对方肯定有了更严密防备,
牧良没再冒险出击,指挥40名弓箭手进入壕沟内围掩体防御,其余人员全部撤退到后面山林里继续休息。
狡猾的琅塬狼慢吞吞地前进,故意提前暴露在望远筒镜头里,企图引诱城墙方上钩。
轰!轰!
两声巨响,两团物事从天空中飞来,分别落在城墙与掩体上,发出4声爆炸,将本已修复的断口炸掉一个角,碎石呼啦啦往下坠落。掩体上同时冒出两团硝烟,炸得尘土飞扬,气流激荡,铁钉乱窜,不知几人受伤了。
城墙上空无一人,爆炸除了毁坏部分墙体与掩体,没造成多大人员伤亡,因为木桩掩体覆盖了泥土布包,刚刚燃起的火势被就地扑灭。壕沟地底掘进的作业没受太大影响,依旧在继续挖掘,只有运送土渣工作暂时停止。
牧良躲在土木掩体内,亲身体验它的坚固程度,与士兵们同生共死,在部下心目中树立了高大形象。
轰!轰!
5分钟后,又是两声巨响,两团物事落在外围木桩旁发出4声爆炸,在火药的助燃中烟火弥漫。
好在木桩还未晒干,燃烧速度不快,利用对方换火药的几分钟间隙,已有好几个工程兵从地洞里冲出,爬上木梯冲到木桩爆炸点,将手中的喷水筒一顿猛射,多少延缓了火势的蔓延。
隔着一排高达4米以上的木桩,琅塬偷袭分队担心木桩后有诈,未敢冒险靠近冲锋,在200米处发射了几轮箭矢,就准备退走。
牧良岂肯一味挨打,透过特定的观察间隙发现这一情况,等到第4轮炮击过后,立刻命令40余名弓箭手步出土木掩体,对空发射箭支,利用箭矢下坠加速度,反击退走的偷袭分队。
20秒一轮,连续发射了9轮箭支,才重新躲进土木掩体,同样给对手造成不少的创伤。
一方有掩体保护,一方有盾牌遮挡,受伤很正常死亡却很难,城墙一方略有吃亏,勉强打了个平手。
下午2点,2架长筒炮车一退走,所有掩体内的士兵迅速冲出,用铲锹或双手撮起沙土覆盖燃点,抓紧时间扑灭火势,连撒尿这一招都用上了,总算保住了三分之二的木桩,省去了很多补充时间。
士兵们觉得撒尿灭火有失体面,立马被牧良严厉驳斥,顺带灌输了一通生命、效率与面子的关系,用华夏古代鸡鸣狗盗的故事,换个版本告诫部下兵不厌诈的道理。以诡辩证诡辩,歪理说成正理,让士兵们稀里糊涂接受他的观念:实用才是王道。
这边战事一停,牧良为了赶时间,试着逼迫角马强行攀登陡峭的石阶,成功后马不停蹄赶往西头30米塌墙,看到已经吊上一尊城墙炮,对面也无敌军偷袭骚扰,内心悬浮的一块大石头暂时放了下来。
用来打外围木桩墙的树干,全部先用于打造支架吊装,经过上百人的半天努力,终于将2尊城墙炮顺利地
整个下午,所有计划任务在有力推进,有的已经完成了小半。
……
9月30日上午,康平州抚南郊,前线指挥大营,中军帐营房。
“大将军,整个东关战线共有23处遭到炮击,出现不同程度损毁,目前受制于树胶粉的供
应,加上敌方不断骚扰,修复进度十分缓慢。”一名负责城墙修复统筹的将军,一脸严肃地汇报城墙修复情况。
此人虽然身穿银色将军服,却未佩戴银色徽章,属于没有军衔的普通人,与同职的修士将军比,无论待遇、地位、声望都明显不及。
癸书端坐于宽大的条案之后,面无表情地听完报告,沉声训诫道,“董将军,城墙年久失修,敌国火炮一轰就是一道口子,这几年没发生大的战事,你们淡忘了枕戈待旦的忧患,身为后勤主官,连库存胶粉未及时补充,也不提交军事会议,导致如今四处缺料,这个责任是不是要推到本座头上?”
董将军满头大汗,诚惶诚恐单膝跪下,颤声道,“大将军息怒,是属下无能,是属下料事不周,懈怠职责罪不容辞,请大将军责罚。”
癸书语气稍缓,“好了,起来吧,事起突变,城墙失修之责也不在你,康田州抚那边急调的胶粉什么时候到?”
董将军顾不上擦拭额头汗珠,赶紧回话,“禀报大将军,属下日夜督办,康田州抚的胶粉明日就到,缓解几日后皇城的物资也快到了,不会造成断炊后果。”
癸书挥手,“运来的胶粉优先供应东边城墙,那里是肥沃富庶之地,事关朝廷经贸大计,切记不可马虎,没事就下去吧。”
“谨遵大将军令,属下定会妥善安排,尽早协防堵住破损城墙。”
董将军见免了责罚,赶紧表了一番决心,随即退了出去。
待董将军走后,另一名佩戴银色徽章的将军入内,正是牧良见过的银级将军李著,汇报前线战事情况,“大将军,昨日23处损毁城墙总共遭受16次骚扰进攻,均被我军全部打退,无一处失守。”
癸书点头,“很好,有没有主动出击,教训敌军的防守部队?”
“报告大将军,有3处展开了反击行动,成果最大的当属丁字镇驻军,毙敌8人,伤14人,毁坏敌方2架长筒炮车,有力地打击了琅塬狼的嚣张气焰。据上报的简报所知,还是前段时间康平州抚遇刺案那位武阁学院修士新生所带的大队所为,果真是学院出英才。”
“哦,好像是叫牧良吧,本座也有所耳闻,这几日连续立下几桩功劳,意气风发是好事,注意提醒不要骄傲自满,提防敌国的定点清除与疯狂报复。”
“大将军所言极是,这个牧良修士可能被敌国盯上了,连番暗杀未遂,是得提醒驻地留心些。”
……
中午,大将军别院内。
刚刚用完餐的大军癸书坐在书房里,听亲卫领队沙总领汇报机密事项。
“大将军,对面回了消息,同意按约定方案执行。”沙总领低声道。
“好,通知胡同留意情况,做好应对准备。”癸书叮嘱道。
“大将军高明,上午一番提醒,已为后面之事做了铺垫,一旦事发,将军们只以为您料事如神。”沙总领恭维道。
“不为我用,留之何用,自选绝路,就怪不得别人针对。”
癸书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仿佛一头靠近猎物的角虎,张开了无形的爪牙,听得一旁的沙总领面色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