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影宗宗主?
书名: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作者:藏匿于诗
第326章 影宗宗主?
那胖子穿着一身有些发旧的西装,手里撑着一把硕大的黑布油纸伞。
脸上还戴着一张像是几块钱地摊上买的奥特曼面具。
整个人显得有些滑稽。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有些滑稽的胖子,却让中年人这种级别的强者,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在这漫天的暴雨中,那些从天而降的雨滴,在落到那把黑布油纸伞上方大约三寸的地方时,竟然诡异地悬停了。
然后,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一道无形的屏障,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四周的积水里。
没有水花,没有声音。
这种对周围气机和天地之力的绝对掌控,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胖子站在雨中,笑眯眯地看着如临大敌的中年人。
“这位朋友,大半夜的,雨这么大,路这么滑,跑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吗?”
胖子的声音很洪亮,中气十足,穿透了雨幕,清晰地落在了中年人的耳朵里。
中年人看着那个胖子,声音低沉。
“你是谁?敢管守鼎人的闲事。”
“哎哟,火气别这么大嘛。”
胖子笑呵呵地转动了一下手中的伞柄。
那些滑落的雨水瞬间化作一圈细密的水箭,射向了四周的黑暗中。
“我就是一个过路的热心市民。
不过呢,刚才开过去那辆车里的小伙子,是我一个侄子的好朋友。
他要是死在江城,我不好向我大哥交代。”
胖子顿了顿,收起了笑容。
他那双原本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一道令人心悸的精光。
“所以,今晚这条路,不通。”
……
雨水顺着我黑色的防雨风衣滑落,滴落在满是积水的青石板上。
我搭在柳叶刀柄上的右手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一丝改变。
但眉心处那股清凉气息的疯狂跳动,却在不断地向我示警。
眼前这个戴着白板面具的灰衫人,绝对是我出道以来遇到过的最棘手的敌人之一。
从刚才那避无可避且能轻易伤我的一剑来看,他明显也是
个丹境高手。
和之前在听雨轩外围围杀我的那几个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并且,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内敛到了极致。
那种举手投足间引动周围气机随之变化的圆融感,绝不是初入丹境能表现出来的。
更要命的是,他的身法和隐匿之术太过诡异。
在这黑雾和漫天暴雨的掩护下,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滴融入了大海的水。
只要他不主动出手,你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通过刚刚那一剑,和这一整个晚上发生的事,我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他绝对是影宗内部,最顶尖的那一两个高手。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影宗宗主本人。
此时,我们俩没有废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
在生死搏杀中,谁先开口,谁的气机就会先泄。
“唰!”
灰衫人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到留下残影,而是真真切切地融入了周围的雨幕和黑雾之中。
下一秒,我左侧肋下的空气突然泛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涟漪。
一股阴毒至极的寒意,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直奔我的心脏而来。
我没有退。
面对这种级别的高手,退一步,就会引来狂风暴雨般的连环追击,直到被彻底绞杀。
“撼山劲!”
我心中低喝一声,体内庞大的气血之力轰然爆发。
左脚在积水中猛地一踏,我迎着那股寒意直接撞了上去。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猛地一甩。
“铮——”
一声清脆的刀鸣撕裂了雨夜的寂静。
柳叶刀出手的瞬间,煞气顺着刀身狂涌而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刺眼的暗红色匹练。
“当!”
刀锋与那柄漆黑的软剑在半空中精准地碰撞在一起。
一股极其阴寒的内劲顺着刀身狂涌而来,试图钻进我的经脉。
而我刀身上的雷火煞气也毫不示弱,带着霸道无匹的毁灭之力,狠狠地反扑过去。
两股截然不同的丹境力量在极小的范围内轰然炸开。
周
围的雨水瞬间被这股气浪蒸发成白色的水汽。
青石板地面以我们两人交手的位置为圆心,如同蜘蛛网般寸寸碎裂。
借着反震之力,我向后滑行了半米,持刀的右手虎口微微发麻。
而那个灰衫人则借着软剑的柔韧性,在半空中一个闪身,再次隐入了黑雾之中。
“境界比我高,这身法也确实够难缠的。”
我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道。
通过这一击的交手我已经知道,这绝不是一场可以轻松拿下的战斗。
刚才那一击,我虽然凭借着雷火煞气的霸道和强悍的肉身硬撼了一记。
但对方显然没有出全力,应该只是在试探我的深浅。
“嗤!嗤!嗤!”
没等我喘息,空气中连续传来三声极其细微的裂帛声。
三道漆黑的剑光,分别从我的头顶、后心和右侧大腿死角处同时刺来。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煞丹疯狂运转。
与此同时,我的左臂瞬间被暗玉色的煞气包裹,肌肉贲张。
我没有去管后心和右腿的剑光。
而是猛地抬起左臂,以纯粹的肉身和护体煞气,硬抗了头顶那一剑。
同时,右手的柳叶刀化作一道残影,反向斩向右侧虚空中的某处。
“噗!”
漆黑的软剑刺破了我左臂的防雨风衣,但却被左臂上的护体煞气死死卡住。
软剑只在我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白印,没能切开我经过缝己术和神秘枯木气血双重强化的肌肉。
而我的柳叶刀,则逼得那个灰衫人不得不现出身形,用剑柄硬挡了我这一刀。
“砰!”
灰衫人被我这一刀蕴含的撼山劲劈得倒退了三步,面具下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
但他手中的软剑却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在后退的瞬间,顺势在我的右侧大腿上划开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但立刻被我用煞气封住了经脉。
“以伤换机?够狠。”
我看着腿上的伤口,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只是将柳叶刀横在胸前,眼神越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