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蓝家寨子
书名:什么叫我缝的尸体都是大凶之物? 作者:藏匿于诗
第280章 蓝家寨子
我看着金万两忙前忙后,笑了笑:“老金,你这准备得还挺充分。”
“那是,那是。”
金万两又从箱子里翻出几瓶未开封的纯净水和几袋密封的压缩饼干,递给我一份。
“老弟,吃这个。
这屋里的水和干粮,哪怕是老太婆送来的,咱们也绝对不能碰。”
我接过饼干,坐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木床上。
虽然条件简陋,但我并不在意。
深夜的落花洞极其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金万两因为一路奔波,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吃完东西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但我却毫无睡意。
我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引导体内的煞气流转吐纳。
半步煞丹的境界,让我的感知力在黑夜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听到吊脚楼下那些毒虫爬行的沙沙声,能听到后山溶洞里水滴落下的空灵声,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老黑那均匀的呼吸。
就在午夜时分,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隐晦的波动,从后山的溶洞方向传来。
不是人的气息,也不是的野兽。
我仔细听去,发觉那竟然是一阵哀鸣。
伴随着这阵哀鸣,外面的雾气似乎变得更加浓稠了。
隐约中,我竟然听到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女子歌声。
那歌声中没有歌词,只有一种如泣如诉的调子,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听得人心头一阵发紧。
我睁开眼,双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煞气。
“落花洞女?”我轻声呢喃。
在南疆的传说中,那些貌美却未婚的女子,如果被神明选中,就会变得神魂颠倒,整天对着落花洞唱歌。
最后郁郁而终,灵魂归于洞中。
那歌声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
期间,我察觉到客栈老太婆的屋里传出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
随后,那歌声便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溶洞深处。
我并没有妄动。
老黑交代过,在落花洞,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只要没有东西进屋,就绝不能出去。
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住金万两,没必要为了这
些陈年旧怨去冒险。
这一夜,就在这种诡谲而安静的气氛中度过了。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浓雾照进吊脚楼时,老黑就已经在外面敲响了房门。
“金老板,陈兄弟,该动身了。”
听到声音,金万两猛地惊醒。
他第一反应是去摸那个密码箱,看到箱子还在,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出厢房时,我看到那个守洞的老太婆正坐在吊脚楼的走廊上。
此时,她手里正剥着一些黑色的豆子。
见到我们出来,她也没出声搭理。
只是抬头看了我们一眼,随后便专注自己手上的事去了。
“走吧,早点进山,早点办完事。”
老黑此时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昨晚他也没睡好。
我们一行人拖着行李,再次坐上越野车。
此时山间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但阳光已经开始展现出它的威力。
车子离开落花洞,开始沿着一条更加狭窄的土路往大山核心区域行驶。
“金老板,过了前面那个山口,就是蓝家寨子的势力范围了。”
老黑指了指前方两座形似牛角的山峰,语气变得严肃。
“到了那儿,会有蓝家的巡山人。
记住了,千万别动手,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前方越来越险峻的地势。
这里的环境明显和外面不同。
山路两侧的树木上,开始出现一些人为刻画的符号。
有的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有的则像是一条盘踞的毒蛇。
更让我警惕的是,空气中开始飘散着一种淡淡的药香味。
那是某种经过炼制的蛊药味道。
我体内的煞气开始微微加速运转。
我知道,真正的挑战就要开始了。
那位蓝阿公,到底会以什么样的姿态来迎接我们这两个远道而来的“罪人”,很快就会见分晓。
“老金,把东西拿稳了。”
我平静地提醒了一句。
金万两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银色箱子
,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
车子缓缓驶入那个形似牛角的山口,四周的植被瞬间变得遮天蔽日,光线也随之暗了下来。
就在车子转过一个急弯时,前方的道路中央,突然出现了三道人影。
那三人全都穿着蓝黑色的对襟苗装,腰间挂着苗刀。
领头的一个中年汉子,脸上横贯着一条狰狞的伤疤,正冷冷地盯着我们的车。
老黑猛地踩下了刹车,转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千万别乱动”。
随后,他推开车门,举起双手,大声喊道:
“蓝家的阿哥,我是跑山的老黑!带江城的金老板来给蓝阿公请安了!”
那领头的疤脸汉子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手势。
另外两名苗装青年立刻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手里已经按在了苗刀的刀柄上。
我坐在车里,神态自若。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疤脸汉子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老黑,又越过老黑的肩膀,在我和金万两身上反复剐蹭。
老黑虽然常年在山里跑,见惯了这种场面,但此时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弯着腰,脸上堆着笑容,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红绸布包着的小木盒,双手呈了上去。
“蓝阿哥,这是江城金老板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给哥几个买酒喝。”
老黑的声音略带讨好。
疤脸汉子冷哼一声,伸手接过木盒,大拇指轻轻一挑,盒子开了一条缝。
我敏锐的五感瞬间捕捉到盒子里散发出的一股淡淡的药香,那是几颗成色极好的老参丸。
他啪的一声合上盒子,随手揣进兜里,但脸色并没有因此缓和多少。
“金老板?就是那个害得我们本家兄弟在江城丢了命的金万两?”
疤脸汉子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戾气。
金万两到底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知道这时候绝不能怂。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密码箱走下车。
“蓝阿哥,蓝大师的事,金某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这次金某特意备了重礼,亲自登门向蓝阿公谢罪。
还请阿哥行个方便,引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