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恐怖规则?不,这是恋爱指南
书名:国运怪谈,我让纯情男鬼多子多福 作者:卿城之墨
第42章 恐怖规则?不,这是恋爱指南
林软心站在墙边,视线顺着那几行血字快速扫过。
【欢迎入住怨灵公司员工宿舍,为了确保您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请务必遵守以下规则:】
【规则一:晚上12点后,无论听到门外有什么动静,哪怕是求救声或哭喊声,都绝对不要开门!除非敲门的人自称是‘总裁’。记住,总裁是公司里唯一的活物。】
【规则二:如果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请立刻、马上躲到床底的最深处!双手抱头,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不管有什么东西摸你的脚,都不要理会,直到灯光重新亮起。】
【规则三:如果您在半夜听到走廊里传来拖拽重物的沉闷声响,请立刻用任何东西堵住自己的耳朵。千万不要试图去听清那是什么声音。】
【规则四:总裁有极度的洁癖,他非常讨厌身上有异味的员工。如果总裁在夜间突击查寝,请务必确保自己身上干干净净,并展现出您最服从的一面。】
看完这四条规则,全球直播间的观众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这规则简直是必死局啊!】
【第一条就离谱!谁知道门外敲门的是不是厉鬼假扮的总裁?开门死,不开门万一真是总裁,是不是也得死?】
【第二条更吓人!躲在床底还要被摸脚?这谁能忍住不叫出声啊!】
【完了完了,这回连林姐的钞能力都没用了,这宿舍简直是个高级陷阱!】
相比于直播间里愁云惨淡的外国网友和提心吊胆的龙国观众。
林软心不仅没有丝毫恐惧,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反而越来越亮,甚至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上扬了起来。
她伸出手指,极其玩味地在那行【规则四】上点了点。
“极度洁癖……讨厌异味……突击查寝……”
林软心喃喃自语,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这哪里是什么要命的死亡规则?
这明明就是副本给她贴心准备的【高冷禁欲系总裁撩汉指南】啊!
在她的理解里,这四条规则立刻就被翻译成了全新的版本:
第一条:除了老板,谁敲门都不理,这是给她制造和男神独处的绝佳机会。
第二条和第三条:那是用来烘托恐怖气氛的,气氛越恐怖,等老板来的时候,她就越有理由扑进人家怀里求抱抱。
第四条:简直是直接把厉宸的Xp点给暴露了!喜欢干净?喜欢服从?
“系统,这副本的难度是不是调低了?这简直就是给我送菜嘛。”
林软心在脑海里调侃了一句。
【叮!请宿主不要掉以轻心!怨灵公司总裁厉宸,综合评级S+】
【该目标拥有极其扭曲的病娇属性和掌控欲,目前对您的好感度为0!】
【警告:任何违反规则的行为,都有可能直接触发其抹杀机制!】
“放心,拿捏这种高冷斯文败类,我最有经验了。”
林软心根本没把系统的警告放在心上。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
既然老板有洁癖,那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洗白白等查寝。
林软心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极其放松地走进了独立卫浴。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这间本该充满绝望和恐怖的001号宿舍,硬生生被她住出了一种度蜜月的氛围。
十二点整。
挂在墙上的复古时钟发出沉闷的“铛铛”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
几乎就在钟声敲响的最后一秒。
原本明亮的白炽灯“滋啦”一声,直接熄灭了。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来了!规则二触发!
如果是正常玩家,此刻恐怕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床底下钻了。
但林软心此刻刚洗完澡。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从系统空间里翻出来的纯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细细的肩带搭在圆润的肩头上,裙摆刚遮住大腿根,白皙修长的双腿在黑暗中散发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那条标志性的红丝绒项
圈依然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脖颈,将【魅魔体香】的功率开到了最大。
“让我钻床底?”
林软心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混合香味,钻到床底下弄得一身灰,等下怎么勾引那个有洁癖的总裁?
不钻!坚决不钻!
林软心不仅没有遵守规则,反而极其嚣张地走到那张柔软的大床边,掀开被子,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床头上。
就在她刚躺下的那一刻。
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地蔓延进来。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林软心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紧接着。
“咯吱……咯吱……”
床底下传来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指甲挠木板的声音。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潜伏在那狭窄黑暗的空间里,准备随时爬出来将床上的活物拖下去。
换做别人,这时候已经吓得尖叫出声了。
但林软心却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她甚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手指百无聊赖地绕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这床底下的兄弟,挠门的技术不太行啊,吵死了。”
就在这时。
走廊外面,极其突兀地响起了一阵沉重的皮鞋声。
“哒……哒……哒……”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每走一步,走廊里那些原本还在凄厉哭嚎的孤魂野鬼,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瞬间没了声息。
脚步声停在了001号宿舍的门外。
下一秒。
“咚、咚、咚。”
极其有节奏的三下敲门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林软心立刻坐直了身子,水润的杏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谁呀?”
她故意把嗓音捏得极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和害怕。
门外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