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饼
书名:末世天灾,我有无限超市屯满物资 作者:茶色鸦
酥饼
酥饼很好吃,酥酥脆脆的,苏银河挺喜欢吃的。
“你不要这么摸我,你这样,我感觉我是一只小狗。”他虽然狗,但不是真的狗。
“你就是啊。”苏银河笑得更温柔了。
林慕容:“????”
“你!欺人太甚!我生气了。”林慕容拍案而起。
“气吧气吧,随便气。你气吧。”苏银河又对着他比了个心。
“你……”林慕容翻了个白眼。
直直的往后倒。
苏银河:“???”
卧槽!
气晕了?
“你……喂!真气晕了?”苏银河刚想去探他的鼻息。
“骗你的!”
苏银河手刚伸过去,林慕容就弹起来了。
“嘿嘿嘿!骗到了吧。略略略。”林慕容对着她做鬼脸。
苏银河:“……”
靠,犯贱是吧。
苏银河微微一笑,开始揍人。
说实话,一天不揍林慕容,她的手都是痒的。
林慕容也是,一天不犯个贱,他的皮就是痒的。
他这么喜欢挨揍,她必须满足他啊。
她苏银河,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
她现在就是,想揍他。
说揍就揍的。
林慕容,吃了炸鸡架,挨了揍。
但他还是个好汉。
他挨完揍,又起来,继续吃他的炸鸡架了。
是的,还没吃完,还剩一点。
不能浪费,得吃完。
林慕容,还是有点传统美德在身上的。
苏银河看着他,很想翻白眼。
“你不会也想像我一样,骗人吧?”林慕容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一边啃炸鸡架,一边问。
“你以为我是你啊?”苏银河翻了个白眼,“我没那种癖好。”
“什么癖好不癖好的,我就是,骗你一下,谁叫你们两个一直污蔑我。我本来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家,被你们天天污蔑,都显得我不清白了。”林慕容吸了吸鼻子,道。
苏银河:“……”
倒也没看出来,清白到哪里去了。
没看出来他的清白。
“你真的有清白可言吗?”苏银河好奇发问。
林慕容:“????”
“我怎么没清白了
?我清清白白一个好人好吧。是跟你们一起混,才没的清白。正常来说,我是有清白的。”林慕容一脸肯定。
然后嗦了嗦手指。
简直是没眼看。
苏银河捂了捂脸。
他居然还嗦手指。
脏。
苏银河都嫌他脏,池宴这个洁癖就更别说了。
看向林慕容的眼神瞬间就不对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呢?
林慕容缓慢地抬起头,看着池宴,弱弱地道。
“池哥,你刷我的时候,能不能……轻点。给我留点好皮吧。”上次被池宴一刷,他整个人都要没了。
“轻点?呵。你自己洗吧,洗干净点,别逼我。”池宴看着他,冷冷地吐出几句话。
“行行行,我……我自己洗,一定洗得干干净净的。”林慕容实在是顶不住池宴的眼神,收拾完之后就立马跑了。
他收拾得很快,也跑得很快。
跟兔子一样。
他收拾的动作,从未有如此的干净利落。
“啧。还跑得挺快。池宴,你好像有点吓人哦。”苏银河凑过去,戳了戳他。
池宴身体一僵。
吓人?
银河说他吓人?
她发现了?
她害怕他了?
“嗯?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绷啊。
苏银河看着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不凶的。”别怕他。
他永远不会对她凶的。
“啊?你说什么呢。什么凶不凶的,你在说什么啊。”苏银河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说我吓人吗?”池宴低着头,从苏银河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我……我说什么了呀。你不要乱想。没说你什么。”苏银河又坐了回去,摸了摸他的头。
“那你不嫌弃我……”
“没有,绝对没有!”苏银河就差举起手指发誓了,“你这么好,我怎么会嫌弃你凶呢,你不凶,一点都不凶。你是可爱!”
可爱?
池宴看着她,脑子不会转了。
她居然觉得他可爱。
不觉得他凶,觉得他可爱。
“我可爱?”
“对啊,可爱。超级可爱的。”苏银河又摸了摸他的头。
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就喜欢摸人的头。
尤其是池宴的。
池宴看着她,嘴角比AK还难压。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从来不骗人。要不我发个誓?”苏银河说着,就要举起手指。
“不用,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你。”池宴拦住了她。
拦着拦着,还想抱了。
嗯……想着想着,真抱住了。
他胆子,向来很大的。
“好,信我。”苏银河被他抱住,也挺高兴的。
她挺喜欢他抱她的。
他的怀抱,很温暖。
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一种很干净的,形容不出来的味道,但她就是很喜欢。
特别特别喜欢。
喜欢极了。
两个人就静静地抱了一会。
分开之后,苏银河还有点不好意思。
可当她看到池宴那通红的耳朵,她那点不好意思就全没了,甚至还想去调戏他。
“呀,你的耳朵好红啊。为什么会这么红啊。你偷偷捏了?就像……”苏银河没忍住,伸出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这样一样。”
她捏的时候很轻,更像是撩拨。
“你……别……”池宴的耳朵更红了,而且,不只是耳朵,他的后颈,他的脸,也飞快的染上了红。
快得不可思议。
“嗯?你好容易红啊。还是这么容易变红。你上辈子是不是一只变色龙啊。”苏银河说着说着,什么不好意思都没了,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调戏他。
调戏他!
疯狂地调戏他!
好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好喜欢啊。
“应该不是。”变色龙,好丑的,他才不是那种丑东西。
他是好看的。
“啊,不是变色龙,那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呀。”苏银河说着说着,靠在了他的身上,下巴就垫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你吧。”
“是吗?因为我?真的是因为我吗?我做什么了?让你变成这样。可是,我什么也没做啊。”苏银河在装无辜。
“什么也没做?”池宴盯着她,重复一遍。
“对啊,什~么~也~没~做~”苏银河故意拖长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