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药剂的来源

墨居仁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有些激动心情，对着陆淼道：“不知道陆先生，是否还记得三年前那场席卷整个蓝星的流星雨？”

陆淼眉头微皱，他明明问的是药剂，不明白墨居仁为什么又扯什么流星雨。

那场流星雨他自然知道，他就是那天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陆淼面无表情点点头，没有说话，显然对墨居仁的卖关子表示不满。

墨居仁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沉声说道：“三年前，一场巨大的流星雨降临蓝星，无数陨石划过夜空，最后散落在全球各地。这场流星雨改变了世界的命运，也改变了我的职业生涯”

“继续。”陆淼淡淡地说道，目光却陡然锐利了几分。

墨居仁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那些陨石中带着一种蓝星上从未发现的神秘物质。科学界称之为‘源质’。它的特性简直不可思议——可以极大提高细胞活性，甚至让衰老细胞重新变得年轻。这项发现引发了全世界的轰动。各国和研究机构争相提取陨石中的‘源质’，进行一系列实验和开发。”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眼中透出一抹复杂的情绪：“而这支药剂就是以‘源质’为核心成分制作出来的。”

墨居仁似乎为了确定什么，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药剂。当他注意到药剂的生产日期时，神色立刻变了。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确认无误后，抬头看向陆淼，语气中带着几分震惊：“陆先生，这这居然是三年前的初代药剂！”

“初代？”陆淼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说法产生了兴趣，“什么意思，说清楚。”

墨居仁深吸了一口气，调整情绪后低声解释道：“三年前流星雨事件之后，各大研究所知道‘源质’作用后。研究所当时试制了第一批药剂，也就是你手里的这支。”

他顿了顿，指了指药剂上的生产日期：“但初代药剂的问题很明显——源质含量太高，试验者稍有不慎，就会因为身体无法承受而暴毙，剩下的没死，也发生了基因突变，甚至变成了类似丧尸的存在。只有身体素质极高的人，才能有一线生机挺过去。”

陆淼目光微沉：“那挺过去之后呢？”

墨居仁点了点头，语气更加凝重：“如果能挺过去，药剂会直接提升生命层次，让人体质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初代药剂的成功案例极少，但那些成功者都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有些人甚至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和恢复能力。只是我的权限太低，没有办法查阅那些成功者到底获得了怎样层次的力量。”

陆淼听到这里，目光一沉：“也就是风险与机遇并存咯！”

墨居仁苦笑着点头：“确实如此。末世爆发前，这种初代药剂只存在于实验室，根本没有大规模投放生产。一来，稳定性问题迟迟未能解决；二来，各国政府担心滥用这种药剂会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你刚才说这是初代，也就是还存在二代，三代，甚至更多代咯？”陆淼道

墨居仁点头：“因为成功率太低，研究所后期又不断将源质进行了稀释。直到第五代，才将药剂的副作用降到最低”

“那第五代的效果如何呢？”陆淼问道，声音中多了一丝探究。

墨居仁解释道：“第五代药剂虽然成功率大幅提高，但效果却远不如初代。因为源质被稀释了太多，药剂虽然更安全，却无法彻底改变生命层次，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强化身体和延长寿命。”

陆淼若有所思：“换句话说，第五代药剂，只能算是效果好一点的保健品？”

墨居仁点头：“可以这么说。现在外界流通的大多是第五代药剂，毕竟它风险小。但像您手里的这支初代药剂，早就停产了。您是怎么弄到的？”

陆淼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药剂，若有所思。他嘴角微微一扬，语气低沉：“初代药剂的成功率，与使用者的身体素质有关？”

墨居仁连忙解释道：“是的。身体素质越高，细胞对源质的耐受性越强，承受药剂的概率就越大。那些试验成功的人，几乎都是体质极其优秀的个体。据说还有传说中的武者接受过实验，只是不知道最后生命层次具体提升到程度。”

听到武者，陆淼心中隐隐有了主意。他抬头看着墨居仁，淡淡道：“你说得提供这些情报对我很有用。”

墨居仁闻言，心中顿时生出一种隐隐的不安。他想劝说陆淼不要轻易尝试，却又知道对方的性格决定了任何多余的建议都是徒劳。

最终还是将要说出的话给咽了回去。

陆淼把玩着手中的药剂，目光冰冷，语气却多了几分质疑：“既然第五代药剂已经足够安全，为什么我从未在市面上见过这种东西？”

墨居仁被问得一愣，随即露出一丝苦笑：“陆先生，别说是第五代，就算以后出现低配版的第六代，也绝不可能在市面上流通。”

“哦？”陆淼挑眉，“为什么？”

墨居仁低头沉思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道：“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源质’的数量有限。这种物质只能从三年前那场流星雨带来的陨石中提取，而那些陨石的数量并不多。而且提取和加工源质的技术极其复杂，每一滴源质都无比珍贵。一支第五代药剂，可能需要消耗多块陨石的核心成分。”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低沉：“蓝星上的陨石早已被各国政府和财阀瓜分殆尽，真正掌握源质的人，基本都是掌控世界经济和科技的顶级势力。他们又怎会允许这种宝贵资源轻易流向底层？”

陆淼眼神一冷，缓缓问道：“这是资源垄断？那些人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打造一个对所有人都绝对公平的世界吗？”

墨居仁讪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您也知道，这些话不过是对外的宣传罢了。实际上，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资源都被少数顶层享用，源质当然也不会例外。第五代药剂虽然不像初代那样能够让人类生命本质发生跃迁，但它依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长寿命。这种能力，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