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大结局,完结撒花
书名:妖魔复苏!我的客栈全是女房客? 作者:橘猫上炕
第三十章 大结局,完结撒花
死寂。
楼下那短暂而惨烈的厮杀,很快就归于了沉寂。
但这种沉寂,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它意味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拥有房间禁制保护的房主,就这么没了。
象一头被宰杀的猪。
悄无声息。
“快!堵上!把所有东西都堆过来!”
苏青的尖叫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凝固气氛。
她和柳如烟象是受惊的兔子,用尽全身力气,把桌子、椅子、所有能搬动的东西,都疯了一样地往那个被暴力破开的洞口堆。
木头撞击墙壁的“砰砰”声,成了此刻唯一的动静。
沉渊没有动。
他靠在墙角,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身体的虚弱感一波波涌上来。
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脑子,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江湖盟。
邪功。
祭品。
狩猎。
一个个冰冷的词汇,在他脑中串联成了一条血腥的线。
金义的死,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一个信号。
一个让那些躲在暗处的鬣狗,彻底撕下伪装的信号。
这个客栈,从今天起,再也没有安全区了。
所谓的房间禁制,在那些修炼邪功的疯子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沉大哥……”
柳如烟堆完了东西,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们……我们会不会也……”
“闭嘴!”
沉渊低喝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个女孩同时打了个哆嗦。
沉渊的眼神,冷得吓人。
他扫了一眼堆在门口的杂物。
“这些东西,屁用没有。”
“真要杀我们,一堵墙也拦不住。”
苏青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等死吗?”
“等?”
沉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老子这辈子,就没学会过等死这个词。”
他挣扎着站直身体,每动一下,背后的伤口都火辣辣的疼。
但他站得笔直。
他走到房间中央,盘膝坐下。
“我现在很虚弱,需要恢复。”
“灵玉的产出太慢了,我们耗不起。”
他看着苏青和柳如烟。
“想要活下去,我们就需要更强的力量。”
“要么,吸纳更多的租客,增加灵玉产量。”
“要么,就得有别的法子。”
他的话,让两个女孩都陷入了沉默。
吸纳新租客?
现在这种人人自危,随时可能被当成“祭品”宰了的时候,谁还敢随便串门?
谁知道新来的人,是人是鬼?
可不这么做,光靠她们三个,灵玉的产出速度根本跟不上消耗。
一旦沉渊的力量无法恢复,房间的防御阵法减弱,他们就是下一个被“狩猎”的目标。
这简直是个死循环。
就在这时,苏青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咬着嘴唇,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本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古旧图册。
“沉大哥,我……我这里有样东西。”
她的声音带着颤斗。
“这是我家的传家宝,一本……一本《天工图谱》。”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将那本泛黄的图册递到沉渊面前。
沉渊皱了皱眉。
图谱?
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情研究建筑图纸?
他本想不耐烦地挥手,但目光触及图册封面的瞬间,却猛地顿住了。
那本图册的角落里,用一种特殊的墨水,刻印着一个标记。
一个“癸卯”的字样。
就是这个标记!
沉渊猛地撸起自己的袖子。
在他的小臂内侧,有一个伴随他多年的诡异刺青。
一个同样用朱砂纹上去的“癸卯”!
当图册靠近他手臂的瞬间,那朱砂刺青竟微微亮起,透出一股温热的感觉。
而图册上的那个标记,也与之遥相呼应,闪铄着淡淡的光晕。
卧槽?
沉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天工图谱》,居然跟自己的刺青有关系?
他一把夺过图册,快速翻阅起来。
图册里画的,并非什么亭台楼阁,而是一些构造极其精密的器械,阵法,甚至还有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能量回路。
这……这根本不是建筑图谱!
这他妈是一本古代版的“黑科技制造指南”!
“这东西……能干什么?”沉渊抬头,死死盯着苏青。
“我……我也不知道。”苏青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小声说,“只听我爷爷说,这是我们祖师爷传下来的,能造出夺天地造化的神物……但从来没人看懂过。”
夺天地造化的神物?
沉渊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压下心头的激动,将图谱收进怀里。
这东西,或许是他破局的关键!
就在这时。
“当——!”
一声悠远而深沉的钟鸣,毫无征兆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这钟声,不象是从客栈的任何一个地方传来,更象是直接作用于灵魂之上。
紧接着,房间的墙壁上,一排排血色的大字,凭空浮现,缓缓蠕动。
【酉时,密信阁开。】
【以物易物,生死自负。】
密信阁?
那不是客栈里交换情报和物资的地方吗?
之前一直死气沉沉,怎么突然就开了?
还搞什么“以物易物”?
沉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立刻明白了。
这是客栈的意志!
它在逼迫所有幸存者,从自己的乌龟壳里爬出来!
楼下的“狩猎”刚刚发生,现在又开启密信阁,这不是摆明了要搞事吗?
与此同时。
另一间阴暗的厢房内。
魏骁擦拭着手里的长刀,刀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他听着脑海中的钟鸣,看着墙上浮现的血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密信阁?”
“正好。”
“省得老子再去撬他的龟壳。”
他身旁的一个黑衣刀客低声道:“盟主,那姓沉的小子诡计多端,又有禁制护身,恐怕……”
“怕什么?”魏骁冷哼。
“他总要出门的。”
“只要他敢露头,就是他的死期!”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屋檐下悬挂的一枚青铜风铃。
那风铃无风自动,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而在风铃的表面,几个血字若隐若现。
【天启四年,霜降。】
魏骁眯起了眼。
天启四年?
不是说现在是洪武二年吗?
这客栈里的鬼名堂,真是越来越多了。
不过,无所谓。
管他天启还是洪武,今天,就是沉渊的死期!
200号房内。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去,还是不去?
去,外面就是魏骁和江湖盟那些疯子布下的天罗地网。
不去,就是坐以待毙,等着灵玉耗尽,被人冲进来当“祭品”宰了。
“妈的!”
沉渊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必须去!
只有在流动的信息和物资交换中,他才能找到破局的机会!
“如烟,把你所有的离火符都拿出来。”
“苏青,把我们所有的食物和水分成三份。”
沉渊冷静地发号施令。
“沉大哥,你要去?”柳如烟的脸上满是担忧。
“非去不可。”
沉渊从怀里,拿出了一份画着诡异纹路的阵图残卷。
这是他之前随手画的假货,本来想用来坑人的。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如烟,用你的能力,看一下这个。”沉渊将阵图递过去。
柳如烟点了点头,双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雾。
只看了一眼,她就猛地抽了一口冷气,捂住了眼睛。
“怎么了?”
“井……井底……我看到了井底的锁链……”她痛苦地说道。
“很好。”
沉渊的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用这份假图,去钓一条大鱼!
就在他准备妥当,打算动身的时候。
“叩。叩。叩。”
一阵清淅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从那堆满了杂物的门口传来。
不是撞门。
是敲门。
房间里的三个人,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谁?
会是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敲门?
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淅地传了进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200号房的沉公子,小女子楚红袖,有事相商。”
楚红袖?
没听过的名字。
沉渊眼神一凛,对两个女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通过杂物的缝隙,向外望去。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
身段婀挪,面容姣好。
但沉渊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了她发髻上的一根玉簪上。
那玉簪的簪头,用小篆刻着四个字。
洪武二年。
沉渊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个女人,有问题!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悄然闭上了眼,心神沉入识海。
“睡梦罗汉”!
一缕微不可查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悄地穿过门板,探向那个叫楚红袖的女人。
下一秒,沉渊猛地睁开了眼。
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戒备。
他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一股……和井底那口古井,同源的阴冷雾气!
这个女人,和金义一样,都跟那口该死的井有关系!
她是江湖盟的人?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沉渊心中念头飞转,最终,他沉声开口。
“何事?”
门外的楚红袖微微一笑。
“密信阁开启,危机四伏,小女子势单力薄,想与沉公子结伴同行,不知可否?”
结伴同行?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沉渊心中冷笑,嘴上却说道:“进来吧。”
他示意苏青和柳如烟,将门口的杂物搬开一道缝隙。
楚红袖施施然地走了进来,目光在房间里一扫,最后落在了沉渊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沉公子果然非同凡人。”
“走吧。”
沉渊懒得跟她废话,拿起准备好的东西,率先走出了房门。
不管这个女人想干什么,他都接下了。
他倒要看看,这帮牛鬼蛇神,到底要唱哪一出!
走廊里,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楚红袖跟在沉渊身后,不紧不慢。
柳如烟和苏青则跟在最后,紧张地四处张望。
就在他们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一团团血色的浓雾,从地板和墙壁的缝隙里渗出,迅速在他们面前汇聚。
血雾翻滚,最终凝聚成一行扭曲的梵文。
【舍肉身者,入轮回。】
来了!
沉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哈哈哈!沉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声狂笑,魏骁的身影从楼梯的阴影中暴射而出!
他整个人快成了一道残影,右手成掌,带着一股灼热到扭曲空气的恐怖力量,直奔沉渊的胸口!
焚心掌!
这一掌,他含恨而出,势要将沉渊一击毙命!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沉渊竟然不闪不避。
他只是在掌风及体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
“当!”
一声脆响!
魏骁那足以熔金化铁的一掌,竟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弹开!
他低头看去,只见沉渊的怀里,一块古朴的铜镜碎片,正闪铄着幽幽的微光。
就是这东西,挡住了他的必杀一击!
“怎么可能!”
魏骁大惊失色。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
一道黑影,鬼魅般地从他身后的阴影中窜出,手中一把淬毒的短刃,悄无声息地划向沉渊的咽喉!
是那个黑衣刀客!
配合得天衣无缝!
眼看刀刃就要割破沉渊的皮肤。
“呼——!”
一道火光,猛地从旁边的墙壁上炸开!
一张柳如烟早就贴在那里的离火符,瞬间被激发!
炽热的火焰,形成一道火墙,精准地将那个黑衣刀客整个吞噬!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楼道,黑衣刀客在火焰中翻滚挣扎,短短几秒钟,就被烧成了一具焦炭。
电光火石之间,攻守易位!
魏骁的偷袭,被彻底瓦解!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魏骁僵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沉渊缓缓直起身,拍了拍胸口的衣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而一旁的楚红袖,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那抹淡淡的微笑,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魏骁看着化为焦炭的手下,又盯着沉渊怀中闪铄微光的铜镜碎片,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他嘶吼一声,再度挥掌袭来,掌风裹挟着邪功炼化的怨气,漆黑如墨。
沉渊早有防备,将苏青递来的《天工图谱》猛地展开。图谱上的“癸卯”标记与他小臂刺青共振,瞬间爆发出耀眼金光,形成一道无形屏障。魏骁的掌力撞在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反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血。
“你以为只有你懂邪功?”沉渊冷笑一声,将那份假阵图掷向空中。柳如烟立刻催动异能,眼中血泪滑落,井底锁链的幻象瞬间笼罩全场。魏骁果然被迷惑,伸手去抓阵图,却触发了沉渊暗藏的禁制,浑身被雷火缠绕,惨叫不止。
楚红袖见状,眼中笑意敛去,玉簪突然射出一道阴冷雾气,直刺沉渊后心。“你与古井同源,本就是客栈的祭品容器!”沉渊早有察觉,转身将淬毒连环镖掷出,正中玉簪。一声脆响,玉簪碎裂,楚红袖身形一顿,露出原形——竟是一只修炼千年的伥鬼,依附古井而生。
“洪武二年也好,天启四年也罢,这客栈困不住我!”沉渊催动《天工图谱》,上面的器械图纸化作实体,形成一座小型传送阵。苏青将灵玉嵌入阵眼,柳如烟以心头血画下引路符,三人同时注入灵力。
传送阵光芒大盛,将扑来的楚红袖和挣扎的魏骁一同卷入。沉渊趁机祭出铜镜碎片,碎片化作利刃,斩断了古井深处的内核锁链。客栈的时空禁制瞬间崩塌,妖雾散去,窗外不再是洪武二年的战乱景象,而是一片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
当光芒散去,三人落在一片竹林之中。远处炊烟袅袅,鸡犬相闻,没有妖魔,没有邪功,没有时空错乱。沉渊背后的伤口在灵气滋养下渐渐愈合,小臂的“癸卯”刺青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天工图谱》,从此图谱成为守护他们的护身符。
苏青用图谱上的技艺,打造了一座精巧的竹楼,开垦了几分田地;柳如烟的异能褪去了戾气,能看见草木生长的灵气,将庭院打理得生机盎然;沉渊则放下了所有纷争,每日与她们一同劳作,闲时钻研图谱,偶尔下山换取所需。
江湖盟的残馀势力在时空崩塌中消亡,古井伥鬼彻底湮灭,客栈化作尘埃。沉渊三人再也没有经历过追杀与危机,竹楼外四季流转,院内笑语常存。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尔想起洪武二年的惊魂时刻,都只化作相视一笑。
从此,沉渊、苏青、柳如烟在这片世外桃源中,过上了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远离了妖魔与纷争,只与山水为伴,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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