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活埋
书名:贵女云鬢酥腰,狼王质子囚娇入帐 作者:隨山月
第四十一章 活埋
车夫驾车回城,见车马店前站了一排排皇城禁卫。
不知出了什么事,心里害怕,正要掉头离开,被禁卫发现抓了回来。
店老板听车夫说拋下客人自己赶回来,气得两眼睁瞪,也不顾旁边还站著禁卫军,破口大骂:“爷哟——她们还没付钱吶,谁让你回来的,你这样多少回了我这小店迟早被你个贼猴儿祸害完”
“够了!再废话一齐下到牢里,让你们说个够!”阿多图呵斥道。
店老板赶紧闭上嘴,心道,这男人生得高大,浓眉厉眼,身上衣著与別个不同,一看就是个有官身的军將,出动这般大的阵仗,也不知丟的是什么人。
只见这高大男人拽著店伙计出了店门,走到一俊黑的高头马前,指了指手上拎著的车夫,然后將车夫摜倒在地,一手扣胸,躬身不知说了什么。
店老板探脖看去,这才看见那马上之人,手执金鞭,著一身红如火色的劲衣骑装,端的是精神俊秀,仪望若神。
只一眼,就不敢再看了,那华耀的发色和瞳色,还有迫人的威压,不是他能久久窥看的。
车夫被一禁卫横担在马背之上,扬鞭打马,声若巨雷,近百铁骑飞奔出城,往西郊而去。
高家妇人將孩子送往娘家,回到屋里,抬眼看向自家男人。
“当家的,这事该如何收场,那两个就这么一直关著”
男人四十多岁,一双眼有些浑黄,皮肤黝黑,腮骨绷著,横了妇人一眼:“先关著,我已有主意。”
“那两人在王庭当差,若是不回只怕”
“怕什么!王庭那么多奴才,谁去管她们两个不起眼的侍婢,就是不回,也是按逃奴处置,找不到咱们身上来。”高家汉子说道。
妇人一想,觉得有理,接著又嘆了一声:“就是有些可惜,没人再给咱们送钱了。”
“你还有脸说,不是你叫『抢孩子』,我能把她们绑了现下失悔已经来不及,只能將错就错。”男人哼了一声,“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让你对那孩子好点,你不听,现下好了,闹出事来了。”
妇人撇了撇嘴:“谁料到那两人会来。”
语毕,起身走了一圈,又坐到自家男人身边,问他:“你说已有主意,到底是什么主意,说出来我听听,接下来要怎么办,怎么处置那两人”
高家汉看了眼茶壶,妇人会意,替他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男人接过,一口喝了,眯了眯眼,说道:“能怎么处置杀了完事,再找个地方挖坑埋了。
“杀杀了”
妇人还是胆小,平日里刻薄归刻薄,可从来没做过杀人的勾当,可这男人就不一样了,一不做二不休,狠起来真会下杀手。
“不如找个人牙来,验个身,再拉去卖了,咱们还能得一笔卖身钱。”
男人摆了摆手:“那两人中有个异国人,这么招人眼,万一被人认出,前后一询问引出咱们,岂不麻烦。”
若只是两个夷越女人,他倒不惧什么,大不了让人牙拉远些,可这里面有个异国人,他不愿为了一点钱冒险。
高家妇人听罢,觉得有些道理,想起一事又道:“刚村子里有几人同你一起,他们之后若问起来怎么办”
“那不怕,隨便糊弄一句就过去了,只要这两个女人出不了村儿,咱们就什么事都没有。”男人从窗隙往外望了望天,太阳已慢慢落到山后,“带她二人出来,动作麻利些,一会儿从院子后门通到后山。”
高家妇人点头,出了房门,往柴房走去。
江念和阿星双手反绑於身后,靠坐在一起,珠珠则被绑於屋柱上。
“阿念,是我害了你。”阿星有些愧疚。
江念往柴门的方向张望了一眼,挪动著身子:“现在別说这些没用的,我靴子里掖了一把匕首,你把它抽出来。”
江念挪动到合適的位置,让阿星反绑的手可以碰到她的靴筒。
阿星艰难地往后扬起胳膊,很快摸到一个硬物,抽了出来,江念移坐到她的背后,匕首反覆割蹭著手腕上的粗麻绳。
奈何麻绳太过结实,又因双手反绑,阿星无法使足力气,割了好半天,也没能將江念腕间的绳索完全割开。
此时远远传来脚步声,柴门打开。
高家妇人走了进来,拋下长长的黑影,笼著地上的江念和阿星:“二位阿姑,对不住了,刚才你们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什么事都没有,你们看看,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这妇人身高体大,有两把子力气,將江念二人从地上拽起,往柴房外推去,独留屋柱上的珠珠咬牙哭喊。
“你们准备拿我们怎么样”江念看著高家汉手上的两把铁锹,生出不好的预感。
高家汉將两把铁锹往地上一杵:“一会儿就知道了。”
江念忙说:“放了我们,只要你放了我们,我给你不完的钱。”
“不完的钱你一个小宫婢,哪有什么钱,为了活命也是口不择言。”
“你们大王有钱,我跟他要,他会给的,只要你们放了我”
江念话未毕,高家夫妇相互看了一眼,大笑起来:“这是嚇疯魔了。”
高家汉笑过后脸一收,將袖子捋到臂弯:“別说你没这个钱,就是你有这个钱,也是无用,咱们把你二人放了,回过头你们往官衙一告,我们还能有好实话告诉你们,你们別想活著出这个村。”
中年男人不再废话,推赶著江念二人从后门出,高家妇人隨后。
等进到山里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凉森森,飘起丝丝雾障,不时传来几声夜鸟哀啼。
“就这里罢。”高家汉喘著气,夜里山上危险,不能再往里了。
夫妇二人寻了一块地,拿起铁锹开始挖坑。
江念腕上的麻绳將断不断,反绑的双手不著痕跡地挣著,终於挣脱开来。
於是从袖间取出匕首,开始给阿星解绑。
周围太过安静,只有一声声铁锹掀土的声音,江念动作不敢太大,屏著呼吸,將阿星腕间的绳索割开,先瞥了一个方向,又朝另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阿星明白过来,这意思是两人分开跑,活下来的机会大一点,於是暗暗点头。
江念无声地做了个“跑”的口形,一齐起身,朝不同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