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狂风1(求收藏,求追读)
书名:刑侦87:从灭门惨案到百案探长 作者:青狐家爪牙
第二十六章 狂风1(求收藏,求追读)
1987年6月10日,晚9点17分。
一个年轻人把自行车停进了火车站旁的自行车棚。
他向着火车站前的小广场上张望,并没有发现大批巡逻的公安。
他咽了咽唾沫,心里稍微安了安。
自己这一路上骑过来,发现利垦的许多主干道都设了路卡。
估计那傻子二哥又他妈惹出事了!
真的要被张哥说中了,自己迟早让这傻子害死!
他稳了稳心神,三步一回头地慢慢遛着向售票厅方向走去。
如果,这要是白天,自行车棚看车的大爷一定会诧异。
凤凰牌的锰钢“飞机头”!
不锁?!
“凤永飞”的车不锁!?
这跟直接把钱扔地上有什么区别?!
这人是有多烧包?!
王纬却巴不得有人赶紧把这车推走。
如果真的已经被盯上了,对方未必不会拿这车去验车辙。
“同志,我想买一张明天最早去济市的车票。”
王纬趴在售票口的小窗前问道。
售票员慢条斯理地说。
“最早的8点10分。”
王纬尤豫了下,略带歉意地又问:“同志,我着急回部队。”
“有没有到淄市的车,我去那倒车也行。”
“到淄市最早的车,8点10分。”
王纬愣了愣:“这不都一样么?!”
中年女售票员像看傻子一样看看他,说:“都是501次车,当然一样。”
“咱这那条线没别的车。”
“你买不买啊!?”
王纬压下心中的不悦,依旧客气道:“买,买!”
“四块五。”中年女售票员不耐烦地说。
王纬赔着笑付了钱,又不好意思地说:“还有件事麻烦您!”
“我可能要在咱候车厅留宿等车。”
1987年火车站晚10点过后只会留一小片候车局域给明早上车的乘客留宿。
留宿人员需要凭票和身份证明报备。
女售票员一伸手:“证件。”
王纬抱歉地说:“我是来这边拜访老班长的。”
“证件路上不小心丢了,不然我就住部队招待所了。”
“您看是不是能照顾一下。”
女售票员皱着眉打量了他一眼,王纬立马站了个立正军姿。
女售票员见他一米八多大高个,五官端正,身子挺拔,形象气质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行吧。”她说着便在条子上盖了戳。
王纬拎着包进了候车厅一楼留宿区。
门口的的值班人员收了条子,打量着他,比对了一下他的车票。
就向留宿区撇了撇脑袋。
王纬松了口气,看来事情还没自己想的那么严重。
火车站虽然在各地市内,但火车站范围内属于铁路公安系统管辖。
拿岳东省来讲,省内所有的火车站,都属于济市铁路段管辖范围。
从目前来看,即使那傻子真又闯祸了,明天坐火车跑到济市问题也不大。
王纬观察了一下留宿区的环境。
绝大多数人为农民工。
他们有的三五人聚堆打牌,有的横躺在椅子上睡觉。
因为利垦站是胶济铁路支线的末端,车次非常少。
头班车也就是王纬自己买的那趟到省城的直发车,所以几乎没有人会选择在候车厅留宿。
八点发车,怎么着也都起来了嘛。
在床铺上睡一晚不香吗?!
王纬心里又把那个傻子骂了一遍。
如果让王纬自己选,他宁可在户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呆一宿。
但利垦这蚊子.....
候车厅起码还有蚊香,不至于让蚊子给吸干了。
王纬没有找空着的座椅,而是走向了留宿区西南角。
那里靠窗,旁边是开水间。
王纬把包放在窗台上,从木窗往外看了看。
没有异常。
窗户是关着的,应该是怕进蚊子。
王纬不想引起值班人员的注意,只轻轻把窗户的插销打开。
自己的位置在留宿区门口的斜对角,一旦情况自己可以拉窗跳出去逃跑。
即使来不及跳窗,也可以退到开水间里关上门跳里面的窗。
晚10点40分。
王纬实在有点累了,这一个多小时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坐到了离窗最近的椅子旁。
晚11点05分。
留宿区走进来一老一少两个农民工。
王纬皱了皱眉,看向他们。
身上破衣烂衫,一人扛着一个编织袋,脚上的黄胶鞋粘着泥。
走在前面的老民工嘴上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什么,身后的青年一脸烦躁。
王纬站起了身,回到了窗边,向外瞟了几眼。
没有异常。
两个农民工直走到开水间门口,把袋子往地上一放,坐了上去。
年轻人抱怨道:“叔,在工地上睡一宿床多舒服。”
“非要来这儿打地铺!”
老民工骂道:“你个驴劲的,回家割麦子得抓紧咯哇!”
“明天一早眈误可就毁嘹!”
老民工说着,就脱下了上衣,浑身上下晒的跟面酱一个色。
王纬松了口气,看了看门口,又扭头瞥了瞥窗外。
王纬冷冷地注视着这叔侄俩。
老农接着又从自己的编织袋里掏出一袋煎饼,两根葱。
年轻人接过一根葱,叔侄俩动作一致地把葱用骼膊在肋下一夹一捋,卷进了煎饼里。
叔侄俩张嘴就吃,王纬看的直嘬牙花子。
年轻人也就罢了。
你这老农光着膀子一身汗,你这是给自己加调料吗?!
他有些反胃地将视线投往别处。
叔侄俩吃了几口又掏出茶缸子接水边吃边喝。
吃到一半,老农突然说:“那卖票的娘们不象好人!”
“不能把今天没卖出去的票当明天的,诓咱吧?!”
年轻人哈哈大笑:“不能!叔,人家都是国营滴骗咱干么?!”
老农显然不放心,从裤兜里掏出两张车票,问:“那你看看票对吗?!”
年轻人脸一红:“叔,我也不认字.....”
老农骂道:“白搭吊,还不如个牲口!”
他扭头对王纬说:“老师儿,你给俺看看这票是明天到临城地吗?”
王纬见他离自己一步,伸着手。
就接过来扫了一眼日期。
他一愣:“恩?还真是今天的?”
“啥?!”老农大惊,上前一步伸头看票。
不对!
王纬心中暗道不妙,刚想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那老农一个半转身出手猛抓王纬左臂,把王纬往自己身前一带,同时脚下一绊。
王纬马上弓腰,屁股向后坐,一个右手揪住那人,一个回身把那老农摔了出去。
他还没回身,年轻人已经扑到了跟前,一肩膀撞在他肋骨上。
同时留宿区的门被撞开,大批公安跑了进来。
王纬心中大骇,对着年轻人的后颈连续肘击。
被摔出去的老农一翻身:“哎哟嚯!?”
又扑了上来。
王纬推开瘫软的年轻人,拎起窗边的包一拉窗。
王纬一只脚踏上窗框,刚要往外跳。
他愣住了。
下一秒,老农将他揪着头发拽回了留宿区。
只是王纬的眼还不死心地看向窗外。
窗外。
潘军面无表情的举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