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血月秘宴青春版
书名:恐惧游戏:我能穿梭副本过去 作者:道中行者
第33章 血月秘宴青春版
池缺走进厨房,空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利索,看来原老板虽然要跑路,但打理并没有落下。墙角堆着几袋食材,他走过去,翻开查看。
土豆,胡萝卜,洋葱,还算新鲜,一罐油脂,颜色发黄,但闻起来没有哈喇味。
池缺微微颔首,这些基础食材虽然简陋,但品质尚可,至少不会吃死人。
他又检查了食具,也没有问题,最后目光望向灶台角落,那里放着个陶罐。
里面是粗盐,颗粒很大,颜色发灰,还带着一股苦腥的气味。
池缺皱了皱眉。
这盐...不会就纯是海水晒干的吧?
调味品的问题比他预想的严重,用这种虫豸般的调味,怎么能做出美食呢?
池缺沉思片刻,打开了职业面板。
虽然从系统空间取物品的功能暂时被锁了,但是厨师职业还有一个技能,他一直没用过,那就是每天可以用积分,购买一定量的食材。
但是,只能买很少的东西,甚至连一顿饭都不够,因此一度被他视为鸡肋。
不过在这里,也许能派上别的用场。
只是他不确定,在这个时间线,还能不能购买食材,理论上,恐怕是不行的。
果然。
池缺打开技能一栏,厨师的购买技能是灰暗的,点击也没有反应。
不算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毕竟他完全可以等回到现代的时间线,再购买调味料,之后将调味料带过来,左右不过是眈误一天的时间。
但是...
“时间就是金钱啊,我的朋友。”池缺缓缓吐气,靠在了椅子上。
有点难搞。
不是说用这些东西,做不出什么食物,只是比起一名用精致香料调味的店主,用普通食材烹饪的异乡人,总是更容易受到当地人的轻视。
起步会影响第一印象。
池缺把身上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摊在面前,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上的。
几枚子弹,一把匕首,两把枪,一包压缩饼干,然后是那袋血币。
他的目光,落在了血币上。
暗红色的圆形薄片,用细红绳串着,放在手上,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那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血液和多种香料的气息。
他第一次拿到血币时就注意到了这个味道,只是当时没有多想。
现在盯着那枚血币,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能拿来调味吗?
他差点笑出声,用钱做菜,这叫什么事?
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么个投法。
但池缺没有把血币收回去。
他把血币举到眼前,看着那暗红色的半透明质地,在光线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试试吧。
他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池缺生起火,在锅里添了水,把土豆洋葱切块扔进去,很快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来。
池缺站在灶台前,手里捏着一枚血币。
他不想浪费,如果血币不能用来调味,或者做出来难以下咽,那就是打水漂。
但他也清楚,不试就永远不知道。
血币沉入汤中,在翻滚的水面下慢慢旋转。池缺盯着它,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许会煮成一锅腥臭的糊糊,也许根本化不开,也许——
血币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
一缕缕暗红色的细丝从薄片上升腾出来,在水中扩散,不到十几秒,整枚血币就彻底消失了,锅里的汤,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一股香气从锅里升腾起来。
池缺想到了咖喱,这种香气,很象是有人把许多种香料同时碾碎,混在了一起。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那层香料的气息之下,还有一种更醇厚的味道,有点腥,但却并不难闻,反而形成了一种池缺从未闻过的,令人食指大动的复合香气。
池缺立刻转身冲到门口,把厨房的木门紧紧关上,紧接着又跑到窗边,将其锁好。
做完这些,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估了这东西的威力。
一枚血币,一锅普通的炖菜,就这么一煮,竟然散发出如此诱人的香气。
池缺走到灶台前,用木勺搅了搅锅里的菜。土豆和胡萝卜已经炖得软烂,与血币的香气完美地融合,他舀了一小勺汤,吹了吹,送进嘴里。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鲜。
极致的鲜。
让人忍不住想再尝一口。
“这东西...”池缺低声道,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居然真的能当调料用。”
忽然间,一个念头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如果他真的用这东西打出了名气,那么未来的血宴,会不会...就是他促成的?
不会的。
池缺在心里把这个推论又过了一遍,根本站不住脚,秘宴在他穿越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他这锅炖菜,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巧合。
但是...
他想起第一个副本结束时,看到的那轮圆月,那时候他莫名有了种命运感。
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池缺摇了摇头。
命运这种东西,本就是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的东西,即使真的这样,那又如何?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枉死之人副本里,他就改变了一次探险队的命运,让历史收束又分裂,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舞台,换了一种方式。
池缺掀开锅盖,又舀了一勺汤。
这一次,他慢慢地喝完了。
【检测到特殊料理:血汤炖菜】
【效果:血肉低于3点的食用者,临时提升2点精通,持续三个小时。】
池缺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锅里还剩大半的炖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东西...不好卖啊。
如果只是好吃,那只是味道,但如果能让人变强,那就是力量。
虽然这个时代的人没有“面板”,但他们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变强的感觉,比任何美味都更让人上瘾。
他站起身,走到铺子后面的小院子里。
这里堆着几口原老板遗弃的旧锅,最大的一口足有半人宽,少说也有几十斤重。
换作平时,池缺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搬动,但现在他只是弯下腰,双手扣住锅沿,一使力,那口大锅就被他端了起来,稳稳地架在了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