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弄死你
书名:晋王人前残暴人后重欲,宠哭娇娇 作者:杨桃大人
第二十九章 弄死你
楚楚还以为他是客气,连忙又给他夹了两块:“殿下你别担心我吃不饱,这满满一桌,很够吃了!”
萧玄翊抬眼,看了眼对座那张满是真诚期待的小脸。
“你不必给我夹了。”
他道:“我自己吃。”
楚楚:“嗯嗯,那你快吃吧。”
今日这一桌都是鹿肉,萧玄翊知道不可避免,便也拿起筷子将碗中那些肉吃了。
只是等碗里的吃完,他便也不再吃了,只拿了块糕点慢条斯理的品尝。
楚楚见状,奇怪:“殿下怎么不吃了?是不喜欢吃肉吗?”
萧玄翊:“午后用过点心,这会儿不饿,你吃吧。”
楚楚:“那好吧。”
她也不再劝,自顾自继续吃。
萧玄翊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忽又想到昨日夜里她蹭在怀中怕热的情形,眉心微拧了拧,开口:“你也少吃点。”
楚楚:“啊?”
这人怎么回事?方才不还叫她多吃吗。
萧玄翊脸上也掠过一抹不自在,语气却仍是淡淡的:“肉吃多了,容易积食,你仔细半夜肚子疼。”
楚楚恍然,而后粲然一笑:“没事的,我阿娘说过,我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多少都能消化呢。”
萧玄翊:“”
罢了。
他已经劝过了。
她夜里若是难受,那也是她自找的。
萧玄翊便也不再多说。
只是他到底低估了这桌鹿肉的威力,更低估了他这小王妃折磨人的功夫。
待到这日夜里熄了灯,两人并肩躺在一张床上没多久,鹿肉的效用便开始发作了——
“殿下,你觉不觉得今日帐子里格外的热?”
光线昏朦的床帐内,楚楚已然踢开了被子,扯开了衣领,那件单薄的鹅黄色小衣毕露尽现。
萧玄翊这会儿也不大好受。
不知是天气真的炎热,或是男子火力本就旺,又或是区区两块鹿肉的效用就如此之大,总之,身体的燥热明显胜过昨夜。
幸好,尚在可控的范围。
他阖着眼睛,尽量平静道:“越动越热,不动反静。”
楚楚却是半点听不进这些道理,她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像是沸腾了,身下躺着的也不是床,而是个热滋滋的铜锅。
“不行了,我都要冒汗了。”
楚楚咬了咬唇,小声问道:“殿下,我能不能脱衣服睡?”
他们都是夫妻了,按照梁嬷嬷给的册子,迟早是要脱光光相对的,所以这应当不算失礼的事?
话落,身旁却是一阵沉默。
楚楚热得心急,没忍住又催了句:“行不行吗?”
软软糯糯的嗓音透著几分娇气,听得男人心神也有些晃动。
须臾,他哑声道:“随你。”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脱了就老实睡觉,别再乱动,也别凑过来。”
楚楚一心只想脱衣服凉快凉快,哪管他那么多,满口应着“好好好”,不一会儿便将外衫和长裤脱了。
浑身上下只留了一件鹅黄色的丝绸小衣,和一条牙白色的贴身短裤。
没了长袖长裤的束缚,她舒服地松了口气:“现下好多了。”
整个过程,萧玄翊都闭着眼。
好不容易听到身侧之人静了下来,他隐隐发热的身躯也放松些许。
只是不消片刻,身旁之人又翻动起来,闷闷嘟哝:“怎么还是这么热?明明都快脱光了”
楚楚这会儿十分纳闷。
她也无法解释那种奇怪的热意,只觉得血管里流得不是血,而是灼灼燃烧的熔浆。
“好热,好热”
她几乎本能地朝阴凉处靠去,当身子贴住男人手臂的霎那,就像沙漠中的旅人寻到绿洲般,顿感舒适:“殿下,你好凉快”
萧玄翊身子一僵。
难道昨夜的折磨又要来一遍?
思及此处,他脸色骤沉,下意识伸手去推——
掌心却是触到了一大片温软,羊脂白玉般细腻。
“唔”
楚楚此刻热得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
又在男人僵硬的要收回手前,依赖般一把抱住:“殿下的手也好凉快,冰块一样。”
好舒服,想要更多贴贴。
她这样想了,便也这样做了。
萧玄翊不过分神片刻,那具温软娇小的身躯就如藤蔓般缠了上来。
他伸手去推,可她衣着轻薄,碰哪都不对。
最后只得哑著嗓音道:“赵楚楚,松开。”
“不松。”
楚楚也感觉到男人的抗拒,可是她真的好难受,而眼前之人是她唯一能缓解的办法:“殿下,我好像是中暑了,浑身难受得紧。你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萧玄翊额心一跳:“不好。”
“你、你怎么这么小气。”
楚楚有些委屈了,“我每天晚上都来给你送饭,平日得了什么好吃的,也想着给你送一份过来,怎么说,咱们也算朋友了吧?既然是朋友,我现在难受,你让我抱一下怎么了吗?”
“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
“我不管,我实在太难受了”
楚楚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身子里那股热意好似愈发强盛,几乎要把她给烤化了。
就这样侧躺着抱着男人半边,已然不够。
眼见身侧之人推搡的动作似有迟疑,她趁机一个翻身,直接爬上了男人的身躯。
与新婚夜的骑坐不同,此刻她骑了上去,却是烙大饼似的,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男人坚实颀长的身躯上。
刹那间,萧玄翊的脸色沉下,血气上涌。
“赵、楚、楚!”
他掐住身上之人的腰,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却叫他一怔。
他知道女子腰细,却是头一次如此真切的、亲密的感受到那一抹纤纤柳腰。
几乎下一刻,某处的反应愈发强烈。
偏生那趴在怀中“解暑”的小东西还不安分,四肢展开,宛若无尾熊般挂在他身上不说,忽的还蹙眉嘟哝了一声:“殿下,你腰间藏了什么?硌着我了。”
说罢,她抬手就往下,试图清理障碍物。
只是不等她的手指碰上,雪白细腕便被牢牢扣住。
“殿下?啊——”
一阵天翻地覆的晕眩后,楚楚再次回神,却已是颠了个个。
她在下,男人在上。
昏朦帷帐间,男人一只手牢牢扼住她的细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耳侧,那双平素一片死寂的黑眸,此刻却涌动着某种炽热的暗流,幽幽沉沉地盯着她:“再乱动,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