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六)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六)
上半日是坐在室内听课,下半日他们就要去到操练场干点实事了。
刚在浮云宫因为两人的位置隔得太远,下午所有弟子刚聚在操练场上,华俞就迫不及待地凑到了杨术身边。
华兄弟,我也正想去找你呢,杨术身边原本空无一人,看到华俞来,他满脸惊喜,华俞听了摆摆手,我懂我懂。
就像来到新学校后,身边总要有一个早就认识的哥们陪着才自在。
等人到齐,来给新入门弟子们上课的老师也来了。
那是一个看上去稍年轻些的女人,她穿着太今宗宗服,满头青丝都用一根朴素的木簪盘得整洁利落。
我叫蔺雪颜,以后教你们剑术。
嚯,说话也这么利落。
华俞刚记下面前这位老师的名字,就见一旁有人推来了个架子。
架子上武器应有尽有,但这些武器的材质都是木的。
木剑,木锤,木斧,还有一些华俞叫不出名字的武器。
每人拿上一把剑,然后站好,蔺雪颜说完,其他人一分一秒都不敢耽误,立马走到架子边拿了剑。
华俞靠架子近些,也给杨术捎了把剑。
不论你们今后要修什么,剑术都是最基本的,蔺雪颜提前给弟子们打了招呼,若是剑术都不过关,更不用说其他的了。
此话一出,弟子群里紧张的心情开始弥漫了出来。
不过好在这节课也没华俞想象中那样难,他还以为第一节课他们就要拿着剑去秘境里头历练一番,或是立马就学会御剑飞行。
蔺雪颜细讲了持剑的手法,送剑的力度与角度,以及用剑时的一些禁忌,再讲到剑法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漫天橙红。
我也不求着你们天赋异禀,因为剑术本就是一步一步来才能练好,蔺雪颜手里拿着示范动作的铁剑,今日就先到这里,放好剑你们就可以走了。
华俞喜欢这种不拖堂的老师,但很快他手里的木剑就被杨术拿走,给放到了架子上。
明明今天也没做什么太累人的事,但华俞总是感觉很累。
走在膳食堂的路上,他与杨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就听过路上有些弟子在聊神器的事。
华俞没有偷听别人讲话的习惯,但耐他们讲话声音实在太大,不需要刻意去听就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沿路经过了许多人,在不知第多少次听到神器这俩字后,华俞终于忍不住问了杨术一嘴:杨术,你说他们说的这神器到底是什么啊?
大名鼎鼎到每个人嘴里都在念叨了。
杨术摇了摇头。
也是,这也是和华俞一样辛辛苦苦上了一天课的人,怎么会了解其他事呢。
两人到了膳食堂打好饭,找了个位置坐下没多久对面就来了两人。
华俞正吃着,就听对面两人中忽然有人开口:你知道那神器是哪来的吗?
华俞抬起头,忽如其来的动作让对面两人一愣。
抱歉抱歉,华俞笑笑,不过师兄,您口中所说那东西,是什么呀?
本来华俞都不想去想这事了的,可这下得来全不费功夫,下课之后聊点有的没的他最擅长了。
你们是新入门的弟子吧?其中一人看着华俞和杨术这样说,看来就只有你们不知道了。
感情这八卦还有传播范围呢。
是的师兄,所以那是什么呀?
华俞这么问,对面那人就凑他近了些:据说今日几位长老在后山觅得了一件神器,且明日就要为它择主。
这样啊,华俞点了点头,师兄则补充,不过我们也就是听说,还不知道这神器究竟是什么,反正明日见分晓,师弟你若没时间去看的话,之后可以问问我。
听着师兄妥帖的安排,华俞朝对方道了声谢,但其实他并未对这事起太大兴趣。
吃完了饭,由于华俞和杨术要去的地方恰好是两个方向,所以两人在膳食堂门口就分开。
现在有充足的时间来回忆昨天走过的路,华俞终于靠着自己回到了弟子居。
只是回去后天色已黑,华俞简单洗漱后就有些困了,他本想换下衣服就去睡觉,刚准备解衣时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华俞问。
门外无人应答,他只能走过去开门。
这大半夜的,谁能来找他?
华俞正这么想着打开了门,却只见到了门外飞着的一把剑。
慢着,一把剑?
他走出门外,左右看看确认了四下无人,震惊之余不忘问:你一个人来的?
不对,应该是一把剑。
那把剑嗡鸣一声,便不打招呼飞到了华俞的屋子里。
华俞呆呆地看着这把自来熟的剑,有些不可置信。
他这是,遇见流氓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说话任务,我数了下好像没有二十句,
第8章 新的剑术师父
看着这把自来熟的剑在屋子里飞来飞去,华俞仅有的那一点困意也不见了。
他有点懵,回头又看了看门外,再看这把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
要问,你是从哪来的?
问一把剑吗?只是听上去好像不太正常。
想来想去,反正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华俞心想要不要就把这家伙放外面去好了。
毕竟从哪来的让它回哪去也没错。
可不等他有所动作,屋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阵脚步声齐刷刷地朝着弟子居来,最后停在了距离华俞住处不远的地方。
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
华俞探出头去看,只见一个弟子朝他这儿走来,对方站定门前,看到这间屋子门是开着的,便站在门口礼貌开口:深夜叨扰。
出什么事了?华俞说话时眼神瞟向别处,看到住在他左右的弟子房门也被敲响了。
来的那弟子徐徐解释:方才长老居失窃,我们只是来问问话,问过就走。
是这样啊,华俞点头,丝毫不在意,师兄问吧。
好,那弟子下一句话立马蹦了出来,不知今夜师弟有没有见到过,一把通身泛着灵力的剑?
剑?华俞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又问,长什么样子?
弟子摇了摇头:此剑只有几位长老见过,很快便失窃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华俞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总不至于倒霉成这样,现在屋子里有的那把剑就是长老居失窃的剑吧。
想到这里,华俞还是怕万一,于是思考了一会儿后让出一个身位,目光投向浮空着的那把剑。
师兄您看,是这样子的一把剑吗?
华俞说后,弟子也试着往屋里看了一眼,看到剑的那一刻,他眉头紧锁,只是保守道:容我先告知长老们。
于是华俞的早睡计划就泡汤了,虽然他此刻也没了睡意,正和师兄一块坐在屋子里等长老们来。
怕待会儿解释不清楚,他试着先组织语言和师兄讲了一遍事情缘由,对方听了则选择安慰华俞:无事的,师弟,我们要找的也不一定就是这把剑。
这倒是,听了师兄的安慰话,华俞放心了些,静等着人来。
本以为那边派一两个认识那剑的人来认一认就顶了天了,可看到所有长老都从门口走进来时,华俞立马就从坐着变成站着了。
一旁的师兄显然也是没料到找一把剑需要惊动这么多人,正和华俞交换眼神,两个人都显得极其不自在。
长老堆里站在最前面的是太今宗掌门,由于华俞在这,也没特地去摆弄过那剑,于是他们进门一眼就能看到。
掌门上下打量华俞身边的剑后,面色凝重。
华俞还在找合适的机会,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开口解释,却听掌门开口:我知道,今夜无人盗剑。
啊?
华俞和师兄一块傻了。
此剑存于雪山顶,灵力纯粹,是世间无二的一把好剑,掌门越说,华俞越从他的语气里察觉出一份可惜,而今夜它忽而脱离长老居,想必是已为自己择选良主。
择主?
华俞不禁瞟了在旁边蹦跶的剑一眼。
刚还想说这也许只是个误会,但看着掌门一脸真切的模样,华俞没能说得出来。
既选了你,便收着吧,浮屠长老适时开口,他看华俞一脸无措,还以为对方此时是高兴过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诸位看都看了,不然还是回去吧。
这话过后,掌门和其他几位长老便退了出去,师兄也趁机溜到了外边,屋内只剩下了华俞和浮屠长老两人。
坐下吧,浮屠长老语气平缓,你我师徒,就不必如此拘谨了。
谢师尊,华俞谢过后等着对方坐下自己才坐,就听浮屠长老继续开口,华俞,别人得了灵剑都喜不自胜,怎么你好像看上去不太高兴?
啊?
不高兴,他吗?
不知道,华俞说的是实话,因为此刻对于系统任务之外的其他事,他都没什么兴趣去了解,忽然得了这把剑,他也不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听了华俞的话,浮屠长老忽地笑了,他笑着摇头:年轻人,糊涂一点倒是正常。
还记得我见到你时与你说过的话吗?浮屠问。
师尊说,我很有机缘。华俞答。
是了,浮屠长老点点头,许多人里,我独独挑中了你一个,想知道为何吗?
华俞点头。
因为我瞧中了你身上的那份因,浮屠丝毫没想过他说的话华俞能不能听懂,顿了顿又道,世间因果循环,各因生各果,死生纠缠,而你身上的那份因,是我从未见过的大爱之因。
华俞听得糊里糊涂。
听不明白无碍,你如今不必去深究我所说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需记住,浮屠长老拿起华俞的手招了招,不远处那把剑便乖乖飞了过来,你本就天资聪颖,是个修习的好苗子,这把剑于你正相配。
说了这么些,浮屠长老主要是为了让华俞放下紧张的心情,而华俞还以为这是师徒深夜真心话局,正感动得心情复杂,就听浮屠长老问:你打算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给剑取名字,华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数学。
为何?
因为数学很剑。
当然华俞不可能这么答,对于这个问题,他神秘地笑笑:有感而发。
好好,浮屠长老也笑,过几日我打个剑鞘给你送来,要不要在上面刻它的名字?
不要,华俞立马回答,觉得这反应实在太可疑,他便加了句,我喜欢低调行事,多谢师尊。
那便就这样,浮屠长老站起身来,华俞也起身要去送,却被对方拦在了弟子居内,怎么都不让他再送了。
从外面回到屋子里,数学还在等着华俞来,华俞见状学着刚才浮屠长老用他召剑的模样挥了挥手,数学就乖乖地来到了他身边。
华俞握住剑柄,第一次仔细地端详起了这剑的模样。
灵剑通体色白,剑身不知是什么材料,既能照出人脸,又仿佛泛着光。
华俞边看又掂了掂数学:行啦数学,以后你就栽我手里了啊。
他俩就做一对患难兄弟。
隔日神器已认主的消息不胫而走,知道此事的都在传言,说是长老们已将神器给了一个新入门的弟子。
而传言的主人公,弟子本人正在浮云宫打着瞌睡。
来浮云宫上课座位都不是固定的,这次华俞来得早些,终于和杨术坐到了一块。
不过也许是昨夜闹了那么一通,睡得太晚,华俞刚听夫子开口讲了几句话,对方的声音就如同一颗颗安眠药喂到了他嘴里。
华俞坐下后睁眼,闭眼,睡着了。
行云流水。
杨术承担起了给他放风的重大使命,眼见着夫子的视线要往华俞这边来了,杨术就用纸团扔到华俞身上。
但很遗憾,华俞没醒。
因为华俞使用的睡觉姿势不太明显,夫子原本也没注意到正睡着的华俞,直到他睡深了咂巴咂巴嘴,听到声音后,杨术心一紧,立马加快了丢纸团的动作,可夫子的动作终归还是快他一步。
夫子卷起手中的书,在华俞书案上重重敲了几下。
敲第二回时,华俞才醒来。
正睡得迷迷蒙蒙,华俞下意识以为自己是在上自己那个时代的课,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
夫子被华俞这动作迷惑到了,于是问:你站起来做甚?
不要站起来?
华俞又坐下,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原来他在浮云宫。
华俞挠了挠脸,就听夫子说:春乏人人都有,切莫睡着凉。
堂上有人笑,华俞不好意思地埋头认错:下次不会了。
夫子这才继续讲课。
下了这堂久到华俞险些要陷入二次睡眠的课,华俞对着杨术开口:抱歉啊杨术,我看到你扔地上的纸团了,叫醒我确实太难了。
无事的华兄弟,杨术拍了拍胸脯,脸上似乎写着忠义二字,定是我使的法子不对,下次定会叫醒你的。
华俞没想到对方这都能把锅往自己身上背,于是忙道谢:多谢多谢。
下午的剑术课前,华俞意外地见到了系统。
而对方只是出来冒了个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