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五十五)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五十五)
出来了这么久,阿鱼,你应该也玩够了,付江砚走上前来搂住了华俞的肩膀,夜里风大,我们回去吧。
若你还想来见冯景,日后还有机会,我带你来,付江砚这话是盯着冯景说的。
好,华俞埋着头,不想为难冯景,只能先应下付江砚,回去吧。
两人一起走到外面时,付江砚终于松开了紧扣着华俞肩膀的手,却不动声色地拉住了华俞的手。
这会儿两人还在外面,震惊之余,华俞先左右看了看有没有人看到他们拉手,确认暂时没人后才问:仙尊,你拉我手做什么?
牵住了,鱼儿才不会跑,付江砚说着,手上力度愈发大,仿佛意有所指。
我不跑,您都亲自来带我回去了,我哪还能跑呢是不是?华俞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连说了这么几句才见仙尊大人脸色好了些。
今日你还没吃药,华俞本来都认栽了,听到这么一句忽然就不想继续走了。
吃药?华俞啊了一声,一定要吃吗?
嗯。
阿言,那药太苦了,我不想吃,华俞晃晃两人牵着的手,有些讨好的意味,可以吗?
不可。付江砚拒绝得干脆,华俞立马蔫了下去,最后简直是被付江砚连拖带拽走回去的。
房内弥漫着一股暖香味,华俞坐在桌边唉声叹气,仿佛等死。
屋外的脚步声渐近,华俞抬头望去,就见付江砚端了碗药走进来,当一碗黑乎乎的药被放在他面前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日的药味似乎比寻常更浓。
喝吧,我看着你喝。付江砚坐在华俞身侧,给人一股无形的威慑感。
华俞再三犹豫,虽然一直都不知道付江砚日日让他喝这药的原因,但念在今日之事是他不在理,他还是打算顺着付江砚的意思乖乖喝药。
苦一阵子便苦了,总比惹得仙尊大人不高兴要好。
华俞端起药碗,正打算一口闷,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扣住药碗。
华俞松了手,药碗便到了付江砚手中,见这人忽然阻止自己喝药,华俞还以为是付江砚回心转意不打算捉弄他了,还没高兴多久,就见光风霁月的仙尊大人面不改色拿起药碗里的勺子,淡淡开口:我喂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
碎碎念:不理解仙尊大人为什么生气的同学们可以试想一下,你死去多年的丈夫忽然回来了,还来不及高兴,却发现对方这幅身子吃了不少的苦,还中了毒,本来想着养养就能好,守了话小鱼几个月终于把人盼醒了,结果这小家伙病还没好就要偷偷往外跑
话小鱼,这是你自找滴。
第72章 加料
不用, 华俞欲哭无泪,还想着把药碗拿回来,我自己喝就好, 很快的。
看付江砚的阵势,莫非是要把这绝世苦药一点一点喂给自己喝?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华俞此刻满脸都写着警惕, 心说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可不知付江砚究竟是看出了什么, 还是华俞的想法表现得太明显, 付江砚垂眸轻轻用勺子搅动着碗里滚烫的药, 想都没想就拒绝:不好。
不华俞对付江砚这幅软硬不吃的模样惊到了,任他如何哀求对方都不退步。
阿鱼,我记得你从前很听话, 付江砚似笑非笑看向华俞, 让喝药便喝了,怎么今日如此娇气?
我没有啊,华俞欲哭无泪,还想着伸手去抢药碗, 我会乖乖的,仙尊大人您让我自己喝行吗?
此药温热时入口最佳, 冷一分便苦一分, 付江砚说完这话, 华俞立刻就不闹了, 连忙点头道, 我喝我喝。
华俞凑了过来, 几乎是靠着付江砚坐下, 完全忘记了自己方才还要夺取主动权的雄心壮志, 难得安静地被喂着药, 只是一口药下去苦味便在嘴里迸发开来,华俞的五官仿佛都皱在了一块,直觉今日的这碗药不同寻常。
前几口还苦得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喝到后面人也就麻木了,华俞被苦得皱起了眉,一等药见了底,他便有了再开口的机会:仙尊,难道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觉着今日的药格外苦啊?
华俞砸吧砸吧嘴,皱着的眉头就没放下来过,付江砚把勺子放回到了碗里,又把碗搁置一边,看上去没有要立刻收拾的想法。
不是错觉,付江砚拿出一个糖罐来,握在手里,我在你今日的药里多加了黄连与龙胆。
黄连?华俞看着付江砚的脸,要多惊讶有多惊讶,龙胆?
尽管华俞不知道后边的龙胆是什么东西,但他至少还是听过黄连的名号的,看到付江砚就如此轻飘飘地说出往药里加了料的事,华俞虽有些气,面上还是好声好气地问:仙尊,您看我都喝了这么久的药了,却还不知道这药究竟是喝了做什么的,您看
大丈夫能屈能伸。
华俞脸上挂着笑,迎面就听付江砚来了一句:叫我什么?
阿言,华俞很自然地改口,似乎叫了这一声后再说什么都顺口了些,他如往常般抓起付江砚的衣袖,囚犯吃断头饭之前都能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死也总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此药上补,总不至于让你死,付江砚将自己的衣袖从华俞手中抽出来,阿鱼,不要说这种话。
华俞噢了一声,还以为是自己问得太直接,他看着付江砚此刻明显不高兴的模样,想想自己也实在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便只能试探问:阿言,你生气了?
付江砚不爱笑,也鲜有直接把情绪挂在脸上的时候。
见这人久久不说话,华俞低着头,伸出一根手戳了戳付江砚的手:阿言,别生气啦,你陪我去外面玩好不好?
想到他们现在的不愉快多半是因为白日里华俞一直想走造成的,华俞说后又立马添了句:不出宗门,就在外面的院子里,我想玩雪。
好。
华俞得偿所愿,出门前还是被付江砚用厚厚的衣物盖了个严实,浑身上下只露出了上半张脸,说话都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听清。
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华俞忍不住笑了,身后的人一直没跟上来,华俞回过头对着付江砚笑,他招了招手:阿言,快来,你看我像不像只大企鹅?
企鹅?付江砚走上来停在华俞身侧。
额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华俞想了想,打算搪塞过去,就是那种看上去肥嘟嘟的小家伙,很可爱的。
华俞说着说着就蹲了下去用手团着地上的雪,没听到付江砚说的那声像。
门前地上干净的雪还是太少,华俞只做成了个小小的雪球,他还觉不够,左右看了看,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温淇平时用来晒药的那些架子上。
华俞小跑过去,随意地把小雪球给了身旁的付江砚,满脸兴奋地来到了架子边团雪球。
他本想堆个雪人,可手一碰到雪就忍不住把那一点雪团成球。
等到架子上的雪差不多都被华俞糟蹋完,他一看,看到了整齐排列着的一排雪球,心里头忽然有了个坏点子。
华俞抓起一个雪球,还贴心地喊了一声:阿言,接招!
一个雪球就这么飞了过去,最后停在了付江砚面前,悬停在空中,不上不下。
华俞:?
阿言,不是这样玩的,华俞一看就知道是这人用法术让雪球停了下来,于是他又拿起一个雪球在手里掂了掂,这叫打雪仗,你得让我用雪球扔你。
好,付江砚没有丝毫犹豫停了施法,最初的那个雪球便砸落在地,华俞见状,还以为对方是真的明白了,高高兴兴地把手上的雪球砸了过去,雪球在付江砚胸前碎开,除了少之又少的雪还黏在他的衣服上,其余的碎雪都落到了地上。
华俞一脸期待,却看到对方也正盯着他看,两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阿言,扔呀,华俞伸出双手招呼着。
扔?付江砚问出了声,华俞才知道这人为何一直没有动作,他随手抓起一个雪球朝对方走了过去,付江砚的视线也随着他而动。
方才是我没说清楚,华俞掂了掂手里的雪球,认真看着付江砚的眼睛道,我用雪球扔了你,你也要用雪球扔我,就像我俩打架,懂了吗?
说到这里,华俞低头看着付江砚的手:阿言,我方才给你的雪球呢?
化了,付江砚抬手,掌心只余水痕。
啊,华俞有些吃惊,你手这么烫?
嗯。
没关系,华俞捏着付江砚的手,把他带过来的雪球放到了这人手上,再给你一个,来扔我身上。
为了让付江砚初次打雪仗的体验感好些,华俞还贴心地后退了几步:阿言,快打我。
还没等到雪球飞过来,华俞就眼睁睁看着付江砚把那小雪球慢慢捏碎,脸上写满了疑惑。
怎么了?华俞赶忙走了回去,他关切问,你不喜欢玩这个吗?
原以为带这位仙尊大人出来玩玩就能好些,可没想到大人他似乎更不高兴了。
方才还好好的,华俞一边拍着付江砚的肩膀一边复盘,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惹这位不高兴了,可他思来想去,都想不到自己能有多大本事能这么快惹付江砚不痛快。
那你不想玩的话,我们就进屋吧,华俞挽着付江砚的手,很晚了,我看你好像有些累。
华俞。
华俞听后顿住,微抬头:怎么了?
晚风夹着冷意擦过两人肩头,在这一刻,华俞仿佛闻到了雪的味道。
一种清新的,像是煮过后凉透的水。
此刻的付江砚活像是个怄了气的小媳妇,满脸都写着不快活,问了也不说。
华俞没法,只能先把人送回房内。
回来太今宗的这段日子,华俞与温淇一样,都是睡在了一边的偏房里,他们的住处与付江砚一个人住的地方之间还隔着长长一段路,路旁有条小河,从前日日都是付江砚从河的那边走过来找他们,加上华俞刚回来时温淇再三告诫过他千万不要进付江砚的屋子,华俞就更没有理由过来了。
过了河,华俞把人送到外面就打算停住,可两人牵着的手仿佛被粘住了,任华俞如何抽手都纹丝不动。
阿言,我要走了,华俞还想着要回房睡觉,他没多想地提醒了这么一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给拖拽到了付江砚怀里。
不要走,被紧紧箍在对方怀里时,华俞只听到了这么一句,他几乎要忘记后来的自己说过什么,但总体听来,左右不过是听懂了付江砚的患得患失后那一句又一句的我不会走。
华俞没有从河边走回去,他被付江砚牵着进了屋,这间他曾被告知不能,他本人也从未进来过的禁地。
两人穿过几扇门后停了下来,窗子大抵是被人关上了的,屋子里黑得睁眼看不见对方的脸,华俞仰着头,捧住他头的那只手让他后退不得,两人唇齿间溢出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全都出自华俞一人。
华俞闭着眼,意乱时偶尔睁眼,却在看不清付江砚的脸后别扭了起来,他一直躲,躲着道:点灯,让我看看你。
好,别后悔。
从进门起两人便缠在了一起,华俞被吻得七荤八素,这会儿他还没听懂付江砚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人周身忽然亮堂了起来。
华俞被这光刺得闭上了眼,耳边似乎还有翻动纸张的声音,付江砚悄然移至他身后,附在他耳边连哄带骗:阿鱼,睁眼。
【作者有话要说】
碎碎念:哇怎么感觉阿言鬼鬼
第73章 作画
耳边付江砚的声音里头仿佛被掺了蜜糖, 能够轻松哄诱着人去按照他的想法行事,华俞听话地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张张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纸。
这些纸张尺寸都足够大, 不只墙上,房内架子无数,架子上也都贴着一张张纸。
此时付江砚的卧房还开着窗子, 房内的纸也被吹得乱飞, 直到华俞盯着它们看了许久, 偶尔在纸张平静下来时才看到纸上画的东西。
窗子忽然被人隔空关上了, 屋子里的烛火也稳了下来,华俞呆呆地看着那些纸上的画,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 久久才问:这些是, 我?
风停下来后,所有架子上与墙上的纸都朝着一个方向停了下来,它们围作一个又一个圈,华俞慢慢走到圈中间, 看向那些画着同一个人的纸张,此刻终于得知温淇口中付江砚房中那不可得见的禁忌究竟是什么东西。
华俞呆呆看着这些画里的自己, 说不惊讶是假的。
从远到近, 从他日常起居的模样, 一连几十张, 就像是一个专门留在华俞身边记录他模样的画师画下的, 细节生动, 画工了得。
华俞忍不住走近些, 近距离看着画上的自己, 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纸张,开口问:这些,是你画的吗?
不然,华俞也实在想不到有谁能有这样的耐心与本事将他画下来。
嗯,付江砚始终跟在华俞身后,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