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三十九)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三十九)
华俞立马不笑了。
回宗门?华俞装模作样,轻松摆了摆手,算了吧师兄,我还是很记仇的。
听到记仇二字,冯景顿了顿,两人站在山下,难得沉默。
你和冯景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他偏头看着华俞,当真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什么样的地步?华俞笑笑,老死不相往来?
当时我人还在宗门,从别人那听到你的死讯时,人人都在说是他亲手了结了你,冯景表情似有些犹豫,但我不信,至今都不敢信。
不敢信华俞低头念着这几个字,想起自己死前还阴了那人一把,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死都死了,信或不信的,都差不多。
你们一个两个的,还真是一模一样,冯景无奈笑着,问了都不肯告诉我。
他呢?憋了一路,华俞还是忍不住在这关头提了一嘴,过得还好吗?
尽管对于自己来说,他们也才分开不到几个时辰而已。
冯景想了想,接着问:什么才算过得好?
活着就行,华俞放低了要求。
如果你是说只要人活着,那他还算活得不错,这些年也算是人人敬仰,冯景说完前边这句后叹了口气,但人活着总该要有点指望,我上次见他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却比以前还要孤僻,站在他身边估计都要捏着御寒诀。
听冯景还有心思开玩笑,华俞悄悄松了口气,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便放下了心里的忧虑,不再过问和那人有关的其他事。
冯景说要带他回去,华俞想了想,还是愿意自由点,便回绝着:我已是魔,人魔殊途,回到宗门里,怕会让师兄为难。
这又如何?冯景皱眉,你是我带着的,看谁能说闲话?
华俞意外地挑了挑眉,这才想起现在他面前的可是那些小弟子们口中的师叔,他旁敲侧击着问:徐掌门如今还在吗?
开了伏魔阵后没多久,冯景看上去对当年的事毫不知情,掌门就告老还乡了。
告老还乡?华俞纳闷,心说这人才多大年纪啊就告老还乡。
嗯,冯景点头,门内局势已大变,若你与我回去,我定不让你吃亏。
听着还是挺诱人的。
但华俞还是摇头。
不必了,多谢师兄,华俞眨眨眼就又撒了个谎,我久居魔界,如今也已经习惯,实在不便回去。
若因为我扰了师兄师弟们清修,那就得不偿失了。
华俞说这些话,同时心里已经想着自己打死也不回去。
毕竟当时也是他站在祭坛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再做太今宗的弟子。
这会儿回去,岂不是前后矛盾了?在这种事上,华俞还是很要面子的。
多谢师兄带我下山,华俞看冯景还有要劝他的意思,便抢在对方开口前道,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家中还有点事,就不陪您啦。
华俞属于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的这一类人。
听他抢着说了这么一长串,冯景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也只能点头,不再强求。
一个人走在野外的路上时,华俞还觉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望着周围黑漆漆的模样,他加快了脚步,却不知道该往哪走。
宁谛城是最不可去的,也许他刚踏进去一步,下一秒就被仙门的人捉去了。
所以华俞这会儿走的是宁谛城的反方向,对他来说,尽管都是迷路,至少走这个方向会安全些。
走了没多远,面前还是一望无际的荒地,华俞这才犯了难。
他今晚不会要在野外过夜吧。
虽然自己也没一定要在豪华到不行的客栈里睡觉,但对于野外,华俞还是有点犯怵的,想着万一半夜他睡得正熟,忽然来了个野兽把他叼走了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着,华俞耳边忽然传来幽幽一声:你要去哪啊?
这声音还带着着冷气。
华俞转过头,猝不及防和这家伙对上视线,下意识喊了一声:鬼啊!
鬼:
我是魔,看到华俞的脸后,这魔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随后看上去有些无语,你不也是吗?瞎叫唤什么?
华俞半信半疑:你是魔?
你看不出来?魔兄皱着眉,还有,你这小魔在这做什么?
闲逛,华俞依旧保持着他们之间的安全距离,也问,那你在这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冯景:十年。
碎碎念:非常抱歉!今天更得好晚,其实是某人沉迷于刚发现的电视剧,从早上四点看到了下午,终于决定要开
第52章 魔口拐卖?
我啊, 这魔想了想,看着华俞的眼睛答,我替主子出门做事的, 如今事也办完了,正要回魔界。
回魔界?华俞话只听半截,听到了他的目的地后, 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吗?
这魔明显是没料到华俞会这么说, 它愣了愣, 但还是点头:好啊,这有什么不行的?
多谢华俞见状就要朝对方行礼,嘴里刚冒出这两字, 手上的动作都快做出来了, 又被自己硬生生压了回去,接着朝着这魔尴尬地笑。
那走吧,这魔盯着华俞看了几眼,兴许是脾气实在好, 没觉得这家伙是个有病的。
华俞立刻跟上了。
在他的印象里,魔界和人间几乎是两个对立概念的地方, 一个既然在地上, 另外一个就应该在人界之外。
可前面这位带路的老兄依旧带着华俞走在人间的路上, 只是偶尔踩到了杂草丛生的田地里, 不往前走, 不去到别的地方, 只是在路与田之间绕着圈子。
绕了这么几圈, 华俞看着他们两个在月下绕圈的模样, 还是忍不住问:魔兄, 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回魔界啊,魔兄有耐心地边走边解释着,人走直路,魔走弯路,走对了路才能去对地方。
弯路?华俞总觉这话有歧义,但不等他多想,跟在魔兄身后走出某一步时,他们身边的环境就变了。
与此同时,华俞还听到这位魔兄贴心来了句到了。
脚底下野外的荒地忽然变作黑漆漆的地板,华俞下意识愣住抬头看,刚好与远处高座上那魔对上视线。
不知怎的,这一眼过去,华俞觉得坐那的魔还有些眼熟。
此魔散着一头长发,只用一只手撑着头,他闭着眼,像是在小憩,但不知是不是这里光线太暗的原因,直把他的脸衬出一种病态的白。
他的身后是浮夸的宝座,上面雕着一些华俞看不出是什么的动物。
不过单从这里的氛围来看,气压低得都快压死人了,实在不像是个可以到处乱看的地方。
想着魔兄还在前头,华俞走快几步跟了上去,他看着左右两行都站得直直的魔们,不禁有些拘谨,凑到魔兄身后问:这是哪里啊?
魔宫。这是这位魔兄和华俞说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华俞就看着魔兄几步走上前去,最后跪在了地上,伏地大声道:主子,就是他了。
他?
华俞左右看看,发现这里只有他一个魔在左右乱看。
其余魔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华俞忽然有点想跑了。
那个,那你们先忙,华俞笑了两声,声音里底气不足,我有事就先走了。
华俞边往回走边挥了挥手,转身的那一刻却忽然走不动了。
去哪?低沉的声音从宝座上传了过来,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华俞被一股无形的力逼迫着转身,顿时感觉全身上下哪哪都不是自己的。
过来。座上那魔缓缓睁开眼,他吐出这么一句,华俞就像中了邪似的往那儿走去,试着挣扎也没用。
他一步步走上前去,越过了跪在地上的那位魔兄,直直地来到了登上宝座的台阶前,然后被这无形的力逼着扑通一声跪下。
华俞:?
好在他的头还是可以动的。
华俞惊讶地看看座上那魔,见对方根本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又回头看了看魔兄,但魔兄依旧是那副伏跪的模样,不曾抬头。
此时此刻,华俞才隐隐感觉自己似乎是被这位兄台卖了。
虽然震惊,但他开不了口,只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魔兄,试图用眼神把对方的良知唤醒。
直到华俞的头被控制他的这股力强制掰回了头,他才看到坐在座上的那魔终于起身,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大殿里几乎死寂,华俞看着这魔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闪过接下来的无数种可能性。
魔口拐卖?
还是这看上去阴测测的家伙要拿他来炼丹?
华俞胡思乱想着,眼睁睁看着这魔来到了自己跟前,这时,他张张嘴,忽然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
你这张脸离自己越近,华俞就更觉得这魔眼熟,却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下一秒,华俞的下巴就毫无征兆地被这魔伸手捏住,感受到这熟悉的动作和力道,对着这张妖孽的脸,他终于想起来了这家伙是谁。
是当时在济丰山上偷袭华俞,掐着华俞脖子差点送他提前归西的那家伙。
谁给你的胆子,这魔伸出自己长长的黑指甲,指尖戳得华俞脸疼,敢这么与我说话?
这下华俞不说话了。
不是怕激怒这家伙,只是抵在自己脸上的这几个指甲尖实在尖锐,华俞总觉得自己一开口脸就要被戳几个洞出来。
你这次,这魔捏着华俞的脸,左转右转,像在看什么物件,说出的话更是惊人,倒还算找来了个像样的货色。
听听,这是什么话?
货色?华俞被捏着下巴,有些口齿不清。
为主子分忧是我等的荣幸,后面那位魔兄继续大喊着,还望主子能多在公主面前替小的说说好话。
好啊,这魔笑笑,既然你立了功,那我便提你做魔宫管事,这个差事,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魔兄立马接话,只听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他又重重跪下,忙不迭谢恩,谢主子垂恩。
下去吧。
身后脚步声逐渐变小,华俞看着这家伙的笑,越发眼熟,心说果然,他就是那天想要掐死自己的家伙。
你们也都下去,这魔朝着站在大殿里两边的魔们道,听了他的话,那些魔也忙不迭往外撤,只是十几秒,大殿里就只剩下了还在这面面相觑的两魔。
又是货色又是差事的,华俞越听越觉不对,总觉自己这是进了什么贼窝:你要做什么?
我啊,这魔笑笑,看上去不怀好意,要送你去个好地方。
有了上次和这家伙打照面的经验,华俞下意识就要以为这魔又是要送自己去阴间了。
想到这里,华俞不禁皱眉。
而这一动作不知道是戳中了这魔什么地方,只见他笑意更浓,手上的力度终于小了些:看到你这张脸,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华俞:?
请问这是变态吗?
他也不再做什么表情了,只呆呆的,只为不听到这家伙再说这种变态的话。
我叫云他,云他收了自己的指甲,说话语气忽然正经起来,从现在开始,是你的主人。
华俞:?
他甚至更相信自己这会儿是在做梦。
在想什么?云他眯起了眼,做出一副读出了华俞心思的模样,叫声主人来听听。
不叫,华俞可有骨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都做好了要被这变态再掐一回的准备,却没想自己说完这话后,云他又笑出了声:很好,就连性子都这么像。
像什么?华俞问。
不该你问的,别多问,云他收了笑,终于松开手,华俞立马活动了下紧绷的口腔,就听云他道,若替我把事情办成,我就放你自由。
我本来就是自由的,华俞一脸奇怪,虽不知道这家伙是要他去办什么事,但拒绝就对了。
是吗?云他又笑,他转过身,忽然回手朝着华俞打来一个东西。
那是一道小小的,红色的气状物。
这东西朝着华俞的脑袋飞来,毫不费力地钻进了他的额头里。
这是什么?华俞问。
好东西,云他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不解的华俞,能让你乖乖听话的好东西。
或者,你要不要试试看?云他走过来用手指轻点了点华俞的额头。
华俞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一股剧烈的痛感就席卷了他全身。
这种痛感不似别人拿刀狂砍你几下的痛,而是身体里仿佛有万千只虫在啃食血肉,细细密密的痛。
即便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钳制住动弹不得,但华俞还是痛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