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三十二)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三十二)
什么栽跟头?华俞依旧不忘防守,落你手上吗?
隔着几米远,女人朝着华俞勾勾手。
勾勾手就以为自己会走过去吗?
华俞正疑惑这人是在做什么时,忽见一阵弱光亮起,他低头一看,这光竟是从他胸口处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华俞问了一声,低头看到胸口发光的源头竟是一个球形的东西时,他这才想起两人上次见面时,对方给他喂下的那颗珠子。
这是,我的魔珠,女人一步一步朝华俞靠近,离得越近,华俞也看到了她额头上越发鲜艳的印记。
魔珠?华俞上下看了看这人,听了这话才怀疑起来,你是魔?
这都看不出来么?女人忽然低头一笑,脸上却看不出一点笑意,也是,你都变成这弱不禁风的模样了,自然分不清我是人是魔。
喂喂喂,华俞收起防守姿势,有些无语,不要人身攻击好吗?
攻击?女人眯了眯眼,我分明是在救你。
还有,什么叫做我变成这模样?华俞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一直都是这么厉害的好吗?
能飞能打,对于以前就是个普通人的华俞可不就是变厉害了。
女人没说话,只盯着华俞的眼睛看。
被人盯着看时,华俞有些发毛,便别过对方的视线问: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看你,女人一本正经说出不大好听的话,去送死。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我不会骑马,但可以试试。
一些碎碎念:感觉三千字一章,进度好像有点拖了,在考虑要不要把每章加到五千字
第43章 天降师兄
有时候华俞真想从身上掏出一本《说话的艺术》送给别人。
他假假笑了两声:谢谢你啊。
谢我?女人似乎朝他翻了个白眼, 疯子。
一句好话都没听着,华俞本不想再与这女人纠缠,可他刚转身, 这才想起还在发着光的魔珠,于是他又折返回来,指着发光的胸膛问:这东西你不拿回去吗?
毕竟他们也不是好到可以互送礼物的关系。
我说的话, 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么?女人忽然用手捏住华俞的下巴, 这人说话间, 华俞仿佛看到了对方隐隐的泪光, 不要继续往前走了,不要死,你若非要做人, 就这样夹着尾巴好好做下去。
我的魔珠至少能护你一命, 你若不要,女人掐着华俞的力度大了些,我便现在送你去见阎王。
察觉到两人之间力量悬殊,华俞也不管这人到底在说什么谜语, 只连忙伸手求饶:好好好,我收下行吗?
现在服软才能脱身, 就算华俞身上带着这珠子, 等之后再找人帮忙取出来就好了。
听华俞服软, 女人这才松手, 华俞连揉了下巴好几下才觉得好些, 他皱眉看着这动作怪异的女人, 他俩无怨无仇素昧平生的, 心想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人了。
本以为收下珠子这女人就不会再对自己怎么样了, 华俞刚要回到马车边继续守着, 踏出一步后,脚底下就像踩了强力胶水一样动弹不得。
华俞:?
不见棺材不落泪,女人一步步走到华俞跟前,只留给他一个侧颜。
我已经收下这玩意了,华俞欲哭无泪,看着自己打不过的这人,有些无奈,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聒噪,女人一记眼刀飞了过来,只听滋的一声,华俞像是忽然间感受不到自己的嘴了,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赶忙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摸到嘴还在才放下心来。
这什么情况?闲他吵禁他言?
华俞脸上满是埋怨,女人见状并不打算搭理,而是自顾自说起了其他。
我不愿与你争辩,也只与你说最后一次,女人伸手指着华俞的胸口,隔着一层皮肉的魔珠像是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气息,高兴地一跳一跳,红光闪烁,像是一颗小小心脏,你若想活命,便从今夜起远离仙门,隐姓埋名。
这是什么话?
华俞还指着在这赶紧把任务做完走人呢,哪有时间在这隐姓埋名生活下去?
只是现在不能说话,华俞眼中掠过一丝无语,但他还是不打算激怒面前人,于是看似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女人就像是看出了华俞心中的逆反,像是决定送佛送到西:既如此。
华俞眼睁睁地看着女人的手慢慢上移,最后停在了自己额间,不知怎的,华俞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女人的手指冷得像是冒着寒气的冰,她闭上眼,额间印记显现,而从那印记中,正有一道红光朝着华俞来。
尽管华俞没想过会在仙门里成为数一数二的英雄人物,但他至少没预料到自己会和魔族扯上关系。
这就像上学时,一个学生可以学习不太好,但绝对不能和校外为非作歹的小混混在一起玩。
想到这里,华俞皱着眉,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本事,只感觉到一股力从体内迸发出来,
这股力之大,一瞬间将他脚底下的束缚和嘴上的禁言给解开。
察觉到能动了,华俞立马伸手捂着额头转身往后跑。
此刻他可管不得其他,只怕自己的小命不保。
可华俞接着月光看清他跑去的方向时,看到师兄们的马车后还是调转了方向,女人见他逃跑,看上去并不着急,只抬脚慢慢跟上。
只是不知道这人魔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华俞边跑边回头,女人轻松走几步便跟了上来,甚至眼看着就要赶上自己了。
华俞知道自己跑不过这家伙,便一不做二不休召了剑出来,他背抵着一棵树,看这阵势,活像打算在这与面前人决一死战。
你知道我是谁吗?华俞一只手握剑一只手捂脑门,脑瓜子里此刻找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说出来吓死你。
而女人闻言愣了愣,像是在思考什么。
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华俞第一次这样威胁人,但很明显没什么威慑力。
可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只听一道破空声传来,华俞与女人一齐抬头看过去,一把宝剑以极快的速度从天上往下劈落,最后插到了两人中间的土地上。
华俞看清了这剑的模样,脸上的所有神色瞬间都被欣喜代替,他也不害怕了,不再用手捂住额头,只对着天上高兴地喊了声:阿言!
付江砚身着白衣,像传说中的仙人那样从空中翩翩而落,他伸出手,归时便乖乖回到他手中。
华俞收了剑,有了倚靠般躲到付江砚身后去。
别怕,付江砚先回头安慰了一句,华俞忘了自己刚才有多慌张,下意识便反驳,谁怕了?
嗯。付江砚听了伸手摸了摸华俞的头,像摸小猫小狗那样。
接着他便转过头去,看向面前的女人时褪去了眼底的柔情:你是何人?
而刚才这段时间里,女人分明有足够的时间逃走,可她却像呆住了,一动不动,直到看到两人站在一起时才有了些许动作。
华俞有了人撑腰,表情看上去也硬气了些。
面对着付江砚的问题,女人呆滞的脸上忽地露出一个笑来,看得人一愣一愣。
华俞没懂她这个笑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自己搬救兵来给她吓到了,正要温馨提示对方可以现在赶紧离开时,就听女人笑了笑。
你们二人,看上去可真般配。
嗯?华俞没想到这人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但他下意识便接着道,谢谢啊,你还挺有眼光的。
而女人刚才对华俞动手动脚时额间的印记并未消失,付江砚看清了印记的模样,提剑指着对方,似是威胁:若即刻离开,我不杀你。
哼,女人嗤笑一声,这之后竟真的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身形便消失在了这黑夜中。
送走了这位不速之客,华俞长长叹出一口气,将手搭在了付江砚的肩膀上。
阿言,幸好你来了,华俞吐着苦水,不然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想让对方太担心,便没有把那女人对他做的事说出来。
不然什么?付江砚问。
没什么,华俞挠了挠头,开始转移话题,额
对了!阿言,你怎么忽然到这里来了?
我好像只是说了句我要叫人,华俞认真地重复着刚才的场景,他抬头指着天,然后你就从天上下来了。
说完后华俞还问了句:怎么做到的?
闻言,付江砚变戏法般地拿出了一个锦盒。
看着这熟悉的盒子,华俞有些印象,但一时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华俞看着付江砚的脸问。
付江砚没回答,只将这锦盒打开,看到卧在盒子里的珠子时,华俞才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是这个啊。
是那日掌门说为了确保弟子们不被魔类侵扰,沾了华俞一滴精血的珠子。
想到这里,华俞不禁有些尴尬,有了刚才那女人的神秘举动,他忙观察着这珠子,生怕有什么特殊反应。
但珠子就是珠子,它始终都乖乖地躺在盒子里,看不出一丝异样。
华俞看了几眼珠子后抬眼看付江砚,想要从他的脸上观察异样,却没曾想,两人一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华俞没等来自己想要的答案,却听付江砚简短开口:吃了它。
啊?华俞还没反应过来,他指了指盒子里个头不小的珠子,接着用食指和大拇指捏成这珠子的形状,以防是自己听错了,我吃了它?
生吞这么大一颗珠子,会噎死人的吧?
见付江砚点头,华俞咽了口口水,心想付江砚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心一横拿起珠子放到嘴里就要吞下去。
但这珠子尺寸还是太大,比华俞以前吃过的所有药丸都大,咽下去的一瞬间,大家伙差点就卡在华俞嗓子眼里,他伸长了脖子,这才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珠子咽了下去。
咽完后,华俞抬头,对上了付江砚略微惊讶的脸。
阿鱼,付江砚眨眨眼,其实你可以慢慢吃。
慢慢吃?华俞听过后也忘了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要把那珠子整个生吞,为了不那么尴尬,他笑了笑,没关系,我嗓子眼大。
付江砚看上去信了,还点头。
略过这尴尬的一环,华俞这才想起来付江砚还没回答过自己的问题。
所以华俞看着付江砚的脸,你是怎么想着要来这里的啊?
而付江砚听了,脸上露出了他少有的慌乱。
阿鱼,付江砚没直接回答,而是先问起了其他,若我骗了你,你会恼我么?
骗我?华俞一脸无所谓,那还是要看看具体情况吧,平时撒点小谎也算不得什么。
毕竟他也撒。
不是小谎,付江砚摇头,其实那日师尊能够找到你我,是因为
那个珠子?华俞很自然地联想到了这东西,毕竟付江砚前脚就急着让他吃掉这玩意,接着马不停蹄地就开始解释。
很难不让人把这两件事放到一起。
嗯。付江砚没反驳,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你知道我是谁嘛?说出来吓死你!
女魔:
在她沉默的那几秒里,她也许在想,打傻子会影响智商吗?
碎
第44章 这也重名?
此珠名为定魂珠, 是太今宗历代掌门所传之宝,付江砚说完,华俞皱眉, 看上去有些意外,
定魂珠?可那时你们不是说
这是每个弟子去松山之前都要经历的一环么?
莫非这流传下来的宝物还是批发的?
看着华俞的眼睛,付江砚似有迟疑。
怎么啦?华俞以为自己这会儿看上去还挺和蔼的, 就是好奇问问, 阿言我没生气呢。
定魂珠世间只此一颗, 付江砚垂着眼, 活像个做错事了的孩子,此事是我欺你。
只有一颗?华俞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作什么反应了。
就这么一颗还给他自己用了,要不就受宠若惊?
事实上, 从付江砚与他坦白开始, 到现在华俞都没听懂这人究竟在担心什么,一脸犹犹豫豫的模样,就好像他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
那这珠子,就是掌门专门用来找我的?华俞怕付江砚就这样不说话了, 连忙给了台阶。
嗯,付江砚说话实诚, 不需多问就把其他东西一起抖了出来, 不过除此之外, 还有他用。
华俞静看着付江砚, 等他开口:若定魂珠汲取某人精血, 毁去珠子, 便可叫此人生不如死。
但, 精血主人吃下定魂珠, 便不会再有此等性命之忧。
这话过后, 两人之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华俞还在尽力理解着这人话里的生不如死,一边告诉自己这倒不至于。
就为了他这么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就要动用这么珍贵的东西,说给谁听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