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四)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四)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字: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四)

他好奇地看着这些飘在空中的魔气,刚要伸手去碰,正好在成功找死前停住了。

付江砚回头看了华俞一眼,轻声道: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去祭坛。

祭坛?华俞眨眨眼,对了师兄,我还不知道我们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呢。

华俞乐意来这里的原因里,百分之九十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有百分之十也是为了完成任务。

只是这次任务系统也没有给他其他说明,扔过来平安镇这个名字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华俞猜不到完成任务的标准是什么。

万一和上次一样,弄巧成拙

他只能祈祷系统能放宽一点了。

和来这里的其他人的目的一样,付江砚抬眼望着他们的前方,那一条被魔气覆盖了望不到头的路,去当年封印魔种的祭坛,那里会有封印之法,以及

付江砚说到这里转头看着华俞:一把相传能够制服魔种的武器。

制服魔种?华俞闻言顿时兴奋了起来,那是不是

还不等他问完,就见付江砚摇了摇头。

华俞刚燃起的热情被浇了个透,他低下头,有气无力地哦了声。

而付江砚看了华俞这模样,不说话的时候像是在思考,他想了一会儿,像是误解了对方的意思:不必害怕,有我在。

华俞狐疑地看着付江砚,满脸仿佛都写着你在说什么。

待此间事了,你便不会被看作魔种,付江砚的眼神在萦绕在他们身边的魔气里显得更加澈亮,但在那之后,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是何人。

听着听着这人话里的就跑偏了起来,华俞听出他还在纠结自己当时谎报籍贯的事,不免有些心虚,低下了头打马虎眼:嗯嗯嗯。

承认自己是穿越者是绝对不可能的。

华俞面上乖乖应了,心里头却盘算着到时候怎么开溜了。

听到这声承诺后,付江砚才转过了身,目视前方。

赶了一上午路,两人就近找了个屋子休息。

虽然华俞也不明白,他们就是要在这个小镇子里取点东西而已,以他们现在的体力来看绰绰有余,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休息一会儿。

但付江砚都这么说了,华俞也不多问,只觉肯定有什么他没想到过的原因。

木门吱呀一声被合上,腐坏的门闩只和木门有着最后一小块连接处,屋内也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

而地面上正爬满了一种小虫子,那些虫子不断蠕动着,看得人兴致缺缺。

华俞走进去后挑了一处没有虫子的地方下脚,他想努力不去看那些虫子,可左看右看时总会不经意瞟到。

师兄,华俞忍着恶心,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待着吧。

而付江砚听了没应声,华俞好奇抬头看去,却发现对方正专心地站在门边,不知在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付江砚转过来看着华俞,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本着不惹事但怕事的性子,华俞想都没想就乖乖点头不再说话了。

但他依旧想知道现在为什么不能说话,就朝付江砚那边走近几步,学着这人的模样沉默地站在门边,却什么都没感觉到。

华俞拿起付江砚的手,在对方掌心写了几个字,想问为什么不能说话,就听屋外传来了一阵风声。

鬼哭狼嚎的风夹杂着一些零碎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这间屋子门边。

华俞咽了口口水,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让他很快作出反应,在门被破开前拉走了付江砚。

刚才还能千挑万选站的地方,但这会儿事关紧急,华俞也顾不得太多,他不去看自己究竟踩死了几只蠕虫,只为了带着付江砚离门远点。

被腐蚀了的木门本就脆弱,被门外的东西施压,竟整个倒塌在了两人面前。

而门外的,是一眼看过去数不清的人头,确切说来,是死人头。

站在门口的人大张着嘴,口中流出了绿色的涎水,双眼无神,浑身都遍布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灼烧痕迹。

这一幕对于看恐怖片都不看过于重口的华俞来说还是太过分了,他无措地眨眨眼,下意识就要去看一眼付江砚。

可门被破开后,华俞很快看到最前面的那个人忽然抬起了他僵硬的腿,暗道一声不好,就见这人走了进来。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他们要是一起涌进来,这两人估计今天就得交代在这了。

此时屋内几人的站位及其尴尬,看着那人往里走,华俞不动声色地往站在墙边的付江砚靠近了一步,走时还不忘一直盯着这人的动作。

不过好在接下来的发展也没他想的那样可怕,除了这个人之外,其他人都乖乖站在门外,看上去没有一点想要闯进来的意图。

华俞刚要松口气,就见原本要往别处去的那人忽然朝他们二人的方向来,还伸着他长得不像正常人的手臂摸索着。

眼看这人伸手过来就要碰到华俞的脸了,华俞没敢在这关头乱动,只能闭上眼等着煎熬赶紧结束。

不等这人用手碰到华俞,他就被一阵大力给揽到了怀里。

感受到对方温热的胸膛时,华俞听着付江砚的心跳声,仿佛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一刻,后怕着。

付江砚的手轻扣在华俞脑后,他以一种包裹的姿态将华俞整个人抱在怀里,即便这会儿华俞离那家伙更近,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伤到了。

伸出手的这一下没摸到人,那人又在其他地方摸索几下,确认这房里没人后才退了出去,与它的大军们一同前往下一个地点。

付江砚的手轻轻拍着华俞的身子,即便听到了它们退去的声音,华俞也还没从刚才那幕里缓过神来。

如果今后还要面对很多次这样的情况,华俞觉得自己会需要一个马赛克神器的。

每当这种比较重口的画面出现时,系统就自动给他打好了马赛克。

可这会儿系统依旧像是吃错了药,任凭华俞如何呼唤都不出来。

华俞只得作罢,继续缓了会儿才从付江砚身上分开。

他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弱弱地对着付江砚道谢:谢谢师兄。

还好么?付江砚看他这模样好像有些担心,华俞逞强的心理总是占据上风,他摆摆手,小事,我一个人待会儿就行。

华俞话音刚落,就听屋外又传来了一阵往他们这儿来的脚步声。

刚才的事过去还没多久,这会儿又来?

华俞几乎是下意识地召出了佩剑,颇有一种待会儿不管谁从这个门口进来就让他人头落地的感觉。

在门口守了几秒,那脚步声终于停在了门外。

华俞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做好了准备,却见一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的,这次是真的人了。

是一个全身上下哪哪都正常的,还在呼吸着的人。

少年手里也拿着剑,神色明显紧张,却在看到华俞后舒缓了下来。

华俞也松了口气,下意识问:你谁?

刚被吓过的他还没恢复到正常状态,语气没收得住,听上去隐隐有些凶。

少年闻言唯唯诺诺收了剑:望境派,邬槐。

华俞也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太好,便不再说话吓唬人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邬槐继续唯唯诺诺地朝屋外喊了声:没事了。

一下又有好几个人走了进来。

他们身上穿着同一套衣服,看就是被望境派吩咐来平安镇卖命的。

那几人看上去很谨慎,看到华俞时便问:你是何人?

华俞不想过多言语:散修。

此话一出,除了邬槐之外的那几个望境派弟子就哈哈大笑起来,华俞觉得聒噪,就听其中有人笑问:散修?你们也敢来这儿?送死来的吧哈哈哈哈哈。

华俞的拳头有点痒了。

还不等他发作,就见面前的邬槐忽然回过头去:各位师兄,就算他们是散修,也定是为了江湖大业来此的,我们不该

华俞吃惊于一个刚见面的人居然会帮他说话,就听邬槐的师兄出声打断了他:你给我闭嘴,帮着什么东西说话呢?让你来这儿帮我们探路,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这些人的笑声忽然停了下来。

听完这流氓一般的发言,华俞这会儿也缓过来了,并且听着还有些不爽。

他正要开口,却听那堆人里忽然有人提了嘴:等等。

等什么等,小爷现在就陪你们打个舌战。

不过华俞还是没说出来,看向那人就等着这人能等出个什么来。

此时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人的后话,就见这人直勾勾地盯着华俞手的方向,不确定地开口:这把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恐怖片现场直播么?我有点不行了。

一些碎碎念:明天又到换榜日啦,继续许愿,希望能上第一个榜55555,另外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我这

第33章 他乡遇故知

华俞眉头一皱, 刚才光顾着问他们是谁了,压根没想起来要把剑收起来。

说话那人嘴里发出长长一道嘶声,像是在回想着什么, 盯着华俞的剑看没多久,他忽然舒展眉头,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对了, 我想起来了!前不久我在问剑会时见过这把剑的。

问剑会?弟子堆里又有人问, 看向华俞的眼里多了几分质疑, 可问剑会不是不让这些散修参加吗?

还有这茬?

刚扯的谎这么快就被拆穿了, 华俞回头看了付江砚一眼,朝对方挤眉弄眼,暗示他们要不要现在就走得了。

可付江砚明显没看懂华俞的意思, 点了点头, 作势要动手。

日夜相处下来,这人动手前是个什么模样华俞还是知道的,为了不让加下来的事更麻烦,华俞立刻睁大了眼, 连忙用嘴形道:别动。

付江砚不动了。

身后那几人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于是出声提醒:喂喂, 问你话呢, 满口谎言, 你到底什么人啊?

邬槐皱了皱眉, 看向他身后那些人:师兄

按定了付江砚, 华俞这才转过头来, 收过剑后露出一个笑:劳驾, 让个道出来好吗?

那些人竟真就这么乖乖让路了, 华俞只想快点离这些人远点:既然我都骗人了, 自是不便再留在这里碍诸位的眼。

他说完,又加了句走吧,当着所有人的面抬脚走出了这间屋子。

邬槐看着华俞从他面前走过,又见付江砚也跟着走了,这才想起要追上去。

两人走出来没多久,华俞正看着满街的魔气,想起刚才那群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发着愁,就听

身后传来了一道叫他的声音。

叫的还是他的名字。

华俞正纳闷着这里还有他哪个熟人时,就见邬槐不知何时追了上来。

等这人小跑过来站定,华俞才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邬槐小口喘着气,眼里亮亮的,他笑着看着华俞:我在松山见过您的。

既然你知道,那刚才怎么没有在你的师兄们面前戳穿我?华俞有点不理解,毕竟当时已经有人觉得他的剑眼熟了,既然这是从一个门派里出来的人,自然该同心才是。

可邬槐只是摇头:我猜,您不想说定是有您的考量,所以不说。

只是单纯觉得胡说八道比较方便的华俞心虚地点了点头:你还真懂我啊。

邬槐点点头,看向华俞的眼神里满是善意:方才我们冒犯您,还望您不要见谅。

那也是他们冒犯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华俞有点不明白,看着呆愣愣跑过来和他道歉的邬槐,再联想到了那些人对他的态度,不免怀疑,莫非他们逼你来的?

不是的,邬槐摇头,师兄们没有逼我,只是

只是什么?

邬槐忽然像是被问到了什么难回答的问题,顿时扭捏起来,神色有点不自然。

这下华俞更确定邬槐是被逼着来的了,他头疼着在这种地方怎么也有霸凌这事,就听邬槐开口:我来找您,是因为我倾慕您。

邬槐埋头说话时声音还有点抖,说完后才抬头看着华俞,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

倾慕?华俞一时有点读不懂这话的意思,慢着,你

他想问个清楚,却见付江砚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面前,刚好把他整个人挡了个干净。

华俞探出一个头,轻轻用手指戳戳付江砚的手:师兄,我和他还在说话呢。

提醒完后,华俞继续站在付江砚身后,对着邬槐道:你继续说。

看着面前两人怪异的动作,邬槐无措地眨眨眼,很快发觉了自己话里的歧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觉得华先生很厉害,我也想成为像您这样的人。

邬槐说了这么一大通,华俞也明白了这是他的小迷弟来了,顿时也有了兴致,他从付江砚的背后走出来,朝邬槐抬了抬下巴:仰慕我啊,别这么见外呀,我们应该是同辈,你叫我华俞就行。

邬槐试着叫了声:华俞。

对,华俞走过去顺便把手搭在了邬槐肩膀上,要多豪放有多豪放,既然认识了,那就是缘分,不如我们今后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