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一)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一)
付江砚,华俞用手把自己的脸遮了个遍, 放出一句没什么威慑力的威胁, 我会找你算账的。
想来他以前要么是称呼这人恩公, 此后就都是恭敬的一声声师兄, 直呼此人姓名还是第一次。
嗯, 我等着, 付江砚语气平淡地说出欠揍的话, 偏偏华俞这会儿还什么都不能做, 两只手都要用来遮脸, 他只能继续在手后边放狠话。
这条路比华俞想象中的要长,他来时还没有什么感觉,这会儿两人要回去了,付江砚隔两步就要被人叫住一回。
每当这时付江砚都会停下来,自然地和对方聊会儿天。
华俞内心狂喊,大师兄你臂力如此惊人吗?
还有你不是平时怎么都不理别人的吗?怎么现在这么喜欢聊天了?
但和付江砚大姑搭过话的人似乎都不觉得他此刻有多奇怪,就好像付江砚这人平常总干这事,已经变成习惯了。
欲哭无泪地在路上待了一会儿,华俞此刻只能祈祷付江砚的手赶紧酸掉放他下来,其余的他都管不得了,像是付江砚与别人聊了什么,他也没听进去。
直到付江砚第不知多少次被叫停,和村民闲聊起来时,华俞偷漏了指缝往外看,这样微小的动作竟然也被别人注意到。
那人顺势问起:欸,言先生,这是你家那位怎么没穿鞋啊?
什么你家那位?
华俞差点就把头探出来了。
总感觉这话放在这个时候怪怪的。
嗯,不爱穿鞋,出来乱跑了,付江砚说这话时就像是在说自家的宠物出门闯了祸,毫不顾忌华俞正在偷偷瞪着他。
哦哦哦,这样啊,那您快回去吧,村民憨笑两声,走远了。
终于,接下来的这段路总算安生了点,回到华俞最初醒来的那房子里后,他有点气,漏出脸来: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不行,付江砚依旧是那副不容置喙的模样。
哪有你这样的?华俞抗拒着,伸手乓乓给了付江砚几拳,就是没什么作用,没能撼动对方半分。
被抱着走到了卧房内,付江砚把人轻轻放到了床上,又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双鞋袜。
放这里告诉我一声呗,华俞看着付江砚把鞋放到了他面前,还没把脚放进去,就被对方一把握住脚踝,等等。
啊?
华俞刚问出声,就见付江砚忽然开始施法。
你做什话没问完,华俞就看到自己脚上的小创口被对方的灵力抚过,很快愈合。
其实好没好都一样,这种时候华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总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随意说出一句就开始穿鞋。
有什么要问的,便问吧,付江砚站在华俞身前,像是已经提早知道对方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本来华俞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下有人给了台阶,他自然就得下。
你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
换一个。
不换。华俞做出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我告诉你,你就会信吗?付江砚反问。
那也要师兄先说说看,在宗门待着的这些日子华俞已经养成了看到对方就叫师兄的习惯,一时还改不过来。
付江砚是领会过华俞的死缠烂打的,他懂了对方此刻要知道原因的决心,于是答:有人要你死。
华俞:?
我听错了吗?华俞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要我死?
天地良心,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啊。
每天能吃上饭睡一觉就能满足的那种,哪有人想不开想要他的命?
我不知具体是何人,付江砚说这话时观察着华俞的神色,但我不能让你冒险。
此话一出,华俞刚才的所有不满都烟消云散,此刻满心的疑问都是在想为什么会有人要杀自己。
他很有名吗?好像后来是变有名了一点。
难道,华俞开口就是合理推测,是因为我在问剑会上招别人恨了?
付江砚摇头。
华俞这下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他来这里后的交际圈都小得可怜,每日练剑都来不及,哪还有空去招惹仇家?
所以是为什么?华俞没察觉到自己问出这话时看上去甚至有点可怜。
此事非你之过,无需担忧。付江砚忍不住安慰着。
我当然知道我没错,华俞一脸理所当然,我只是有点纳闷,到底哪里惹到别人了?
死也得让人死个明白吧。
万一我有天真的被暗算了,华俞觉得这事在没什么惩罚措施的古代还算正常,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不知道这话里那句话碍了付江砚的耳,只见他一皱眉,立马道:不准胡说。
没有胡说,华俞一脸心平气和,像是很快就接受了自己要被人害的事实,毕竟像我这样优秀的美男子,被人觊觎也是很正常的。
付江砚: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付江砚走出去开门,华俞也自然跟上,刚好看到了站在门外为自己指过路的大妈。
言先生,大妈喜笑颜开,一眼便绕开站在门内的付江砚看到了他身后的华俞,脸上的笑更浓烈了,你俩今夜可有空啊?我想请你们来吃顿饭,大家顺便认识认识。
哦,原来是邻里邻居打好关系的来了。
华俞环着手,就听付江砚应了声好,大妈高高兴兴地走了,华俞便问:你就这么答应了?
付江砚回过头来,满脸都是不然呢。
我以为师兄不喜欢与人亲近呢,华俞揶揄着,浑然不觉危险降临,没想到啊。
谁知付江砚闻言也不生气,他朝华俞走近几步,在对方没察觉到什么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华俞说完话就见付江砚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面前,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没下去,正下意识准备后退,就被人扼住了手腕。
两人以这种极近的距离对视着,华俞想去挣脱,手腕却被对方稳稳握着,没有给他发力的余地。
不与人亲近?付江砚垂眸,不知是在盯着何处,他稍一用力就把华俞拉得离自己更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的确,那你可以告诉我,我们现在如此,算亲近了吗?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华俞抬眸看着付江砚认真的模样,第一次有了无话可说的感觉。
他语无伦次,为了挣脱开口:亲近亲近,这样可以了吧?
是么?付江砚忽一低头,两人鼻尖相撞,华俞咽了口口水,只听对方说了声好。
如果付江砚再不放开自己的话,华俞估计就要口不择言说其他东西了。
说什么?给你颁发一个最喜欢与人亲近奖。
华俞庆幸自己没把这话说出来,他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短时间内不太敢调笑付江砚了。
因为这人有事是真会当真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就出发去蹭饭了。
据付江砚说,刚才来敲门的那位是胡大妈,华俞边走在路上边记路,一边听着付江砚的话随意点头。
到了胡大妈家门前,早有一个穿着天蓝色裙子的女子在门口等着,看到两人走来,女子朝他们挥了挥手。
直到走近,华俞才看清了这女孩的模样。
她额前是打理好的头发,一双大眼睛此刻正往下压着,嘴唇自然桃红。
阿娘让我来接你们,请随我来,女子小声开口。
被带到屋子里后,胡大妈也端着菜走了出来,桌上的菜一眼看过去数不清,她还在招呼着几人坐下。
华俞坐下后看着这规模,不禁好奇地问了付江砚一句:待会几个人来啊?这么正式?
但想到这人也是和自己一样被邀请过来的,华俞就不指着付江砚能回答自己了。
菜上齐过后,胡大妈也来到了桌前坐下,她看着略显拘谨的两人,热情招呼一声:快吃吧,这都是我做的,看看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华俞礼貌地笑笑,先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口水,就听胡大妈阐明了请他们来这里的用意:其实今日请你们来,是为了我的女儿。
胡大妈拉起一旁女孩的手,不顾对方羞怯躲开两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华俞问:这位公子,你觉得我家小柳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华俞没察觉到自己问出这话时看上去甚至有点可怜。
其实只是在阿言眼里可怜,我们阿鱼只是想不通,想表现出来一个老实人被逼的没招了。
第29章 被师兄造谣了
在别人家做客, 华俞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听到胡大妈如此问,华俞看了小柳一眼,随即笑答:沉鱼落雁, 般般入画。
看着小柳害羞地低下了头,胡大妈立马懂了华俞的意思,连笑了几声, 给华俞碗里夹了好些菜, 嘴里还不断催促:好孩子, 快吃快吃啊。
华俞轻声道谢, 吃饭时又与胡大妈闲聊几句,逗得对方笑没停过。
反观一直都沉默着的付江砚,华俞洋洋得意着。
他可是小区里号称中老年杀手的神秘男子, 任哪个叔叔婶婶和他聊上一会儿都能高兴起来。
正是他的这份嘴甜, 吃完饭后胡大妈还想留华俞:要不今夜小俞你便睡在我家?反正家里床多得是。
华俞张嘴,正想着要如何拒绝时,就见付江砚忽然上前来往他跟前一站:胡妈,天色已晚, 我们该走了。
胡大妈啊了声,只好放人走:行, 你们快回去吧。
付江砚朝胡大妈道了别, 华俞便跟在他身后走, 走到半道上时却见对方忽然顿住在原地。
眼看着这会儿天已经黑了, 周边也没什么人影, 华俞没反应过来付江砚停下来要做什么, 他抬头看天, 只看到了天上的残月。
左看右看, 也就这东西中看一点了, 付江砚既不动弹也不说话,华俞便凑到他跟前,笑着问:师兄,你这是在赏月?
付江砚闻言低头,视线在华俞身上擦过,却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华俞还没等到回答,就见付江砚竟然又莫名其妙往前走了。
但这人不说话他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只能乖乖跟上。
回到住处,华俞找地简单地洗漱了下,生物钟惹得人一到点就犯困,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哈欠后,华俞终于眯着眼往卧房里走,看到床就毫不犹豫躺了下去。
窗子没关,月光透着窗户照了进来,没点灯的情况下,屋内也并非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华俞睡觉不老实,站着的时候可想睡了,躺下后却不能马上入睡,他翻了几下身,正觉有光刺眼时,眼睛刚睁开一个小缝,就看到了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
慢着,人影?
华俞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于是闭上眼重新睁了一遍,他脑子没反应过来,在看到付江砚后还呆滞了几秒,这才想起问一句:师兄?
付江砚侧脸轮廓在屋内微弱的光下被镀上了一层阴影,他长长的睫毛也在脸上印下影子,听了华俞的话,他只开口问:怎么醒了?
我华俞这会儿忽然没那么困了,他坐了起来,有点睡不着。
再想起半夜冷不丁往自己床头一坐的付江砚,华俞问:那师兄你怎么不睡?
只有一张床。付江砚平静答。
华俞:
他赶紧从这唯一的一张床上下来了。
那我,打地铺?华俞和付江砚坐在一块,我都行,不挑的。
可付江砚只是盯着华俞看,良久才说出一句:你喜欢小柳吗?
华俞实在有点跟不上这人跳跃的想法了。
他没听懂付江砚问的话,嘴角抽了抽:我们刚不是在讨论打地铺的事吗?
喜欢吗?
付江砚穷追不舍。
眼看这人先回答自己的问题是不可能了,华俞叹了一口气,只得问:你说谁?
小柳。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华俞差点就没记起来,他惊于付江砚的脑回路:你说胡大妈的女儿啊?
付江砚点头。
师兄,你从哪看出来的我喜欢她?华俞感觉有点怪,我和她这辈子就见过这一面,就算我这人再荒唐也不能这样吧?
说到这里,华俞又补充:当然,我是个很传统的人。
谁知付江砚听过他的话后并不信:那你还夸她了。
华俞气笑了。
我那只是礼貌,华俞认认真真地和付江砚解释,就算是当时坐在那的是你,我也会夸上几句的。
华俞不太理解这人为什么要在他吃饭时说过什么上钻牛角尖。
但看付江砚这模样,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偏了,师兄如此关照自己,自有他的道理。
于是华俞想了想,开口承诺:师兄,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不过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有喜欢的人的。
毕竟与他而言,这只是个虚构的世界。
要对纸上的人物付诸感情,除非华俞脑子让驴踢了。
本以为听完这句承诺后付江砚就能消停了,华俞眼睛眨眨看着对方,就见付江砚仿佛呆滞了几秒,随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