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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真相浮现

书名:请君入阵 作者:生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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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真相浮现

寒江月狠狠捏著戚衡惜的肩膀,薄唇一凛,手上蓄力,狠命一击将戚衡惜打趴在地爬不起来。

寒江月道:“戚衡惜,你再敢乱叫,我打断你的腿。”

戚衡惜的肩膀被捏出红痕,上面的齿痕更是泛著猩红挫伤。

他吃力抬手拉好衣领把肩膀盖住的同时,抬起充血赤红的双眸,眼睁睁看着他的孟伤余被别的男人抱走。

孟伤余像做梦一样,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孟伤余小小一只,被寒江月打横抱在怀里,朝着一个方向走。

寒江月脚下一滑,被卷进一道阵法之中,落入一间密室。

孟伤余被放了下来,他大为疑惑:“这是什么地方?”

寒江月:“这是你家,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呜呜呜...师尊你又来了吗?”

一阵女人的哭泣声瘆人响起,孟伤余顺着声音的来处望去,望到一扇精巧的门。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朝那扇门走去。

孟伤余伸手,却被寒江月拦住,“我来,你先躲一下。”

孟伤余闪在一边,寒江月伸手推门。

孟伤余站在旁边,只能看见寒江月的半张脸。

门被推开那一刻,凭著寒江月半张脸上的表情变化,就让孟伤余知道这扇门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只见寒江月缓缓歪下头,眼神由从容渐渐过渡成惊愕,最后居然不由得皱起眉。

孟伤余向前迈了一步,待他看清门里的景象,也不由得一阵心悸。

屋子正中间有一副水晶棺材,靠墙还有一张床。

棺材是半透明的,他现在的视角看不太清楚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可是床上的光景却一览无余。

床上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四肢都被铁链锁著。

女人面相不丑,却被一条白绫缠住眼睛。

白绫之下,渗出殷红血污,看那白绫毫无凸起的弧度,可想而知那白绫下根本没有眼球。

她的眼睛被人剜了去。

“师尊,师尊你杀了我吧.....”

那女人一直哭,血泪不住地从白绫下渗出。

孟伤余稳了稳心神,开口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听见孟伤余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张牙舞爪地朝孟伤余隔空抓挠,像是突然疯了一样。

“师弟!是你吗师弟!师弟救我!!”

“师弟”两个字着实让孟伤余摸不著头脑。

此时,专业的系统给出了字幕。

【凛娟。戚衡惜的四徒弟。】

孟伤余直接惊住:“你是凛师姐?”

话说凛娟几年前下山云游,如今怎么会这副惨状出现在这个结界里?

凛娟的样子如惊弓之鸟,她用耳朵仔细分辨著,突然惶恐不安:“你身边那个人是谁?!是师尊吗?”

孟伤余:“不是。”

听见不是师尊,凛娟稍稍安静下来,她试探询问:“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师姐别怕,我这就想办法救你出去。”

说话间孟伤余已经走近,他仔细研究了凛娟身上的铁链,发现上面有阵法,阵眼是凛娟的心脏,一旦将其损坏,凛娟的心脏会当场爆裂。

所以想救走凛娟,属实有些困难。

待辨析出列阵的符文,孟伤余倒抽一口凉气,那符文正是戚衡惜惯用的符文!

方才听凛娟口口声声叫“师尊”,孟伤余还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如今看见这符文,再也想不到理由给戚衡惜开脱。

“师姐,是谁把你关在这的,又是谁挖了你的眼睛?”

白绫下,凛娟又开始伤心地哭:“是师尊啊,师尊把我关在这,废了我的修为,挖了我的眼睛,呜呜呜...是师尊啊.....”

深深的恐惧让孟伤余从指腹激起一阵酥麻,顺着神经灌入脑子。

“为什么.....”

凛娟声音凄厉:“这要问问你呀!孟悲!你都对师尊做了什么?!”

孟伤余小脑好像萎缩了,“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寒江月眯了眯眼睛:“你听没听出来,你师姐说话的声音和你有点像。”

凛娟笑得像个鬼,“真是庆幸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声音,师尊不会收我为徒。真是遗憾啊,也是因为我的声音,师尊才会这么对我。”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屋子中央的棺材:“你去看看那里装的是什么,就会明白,师尊为什么会这样对我.....”

孟伤余走向棺材,定睛看去,两条腿立刻被吓软了。

他下意识朝寒江月伸出手,被寒江月扶住才没有摔倒。

棺材里。

赫然有一张脸皮,那张脸皮损毁严重,面目上布满蜈蚣一样的疤痕。

虽然毁了容,但从五官上不难辨认,那就是孟悲原本那张没有朱砂痣的脸!

没有朱砂痣的脸在这里,那现在缝在孟伤余脑袋上的,难不成是白情的脸?

棺材里的脸被一颗雕琢精美的玉质头颅托著,宛若活物,好像下一刻,就要睁开眼睛痛苦地说上一句杀了我。

除了孟悲的脸皮,棺椁里还有两样东西。

脸皮躺在棺椁一头,棺椁中央,赫然是一对女性的乳房!

只有乳房,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那乳房鲜艳粉嫩,就像还长在活人身上。

乳房下不远处,还有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完整的女性器官。

子宫!

一整个子宫,连着宫颈和外面的性器官。

孟伤余的胃里翻江倒海:“这是什么?!”

寒江月抬手,灵力探过棺椁,惊得瞳仁骤缩。

“这张脸原本是你的,这两个器官和你现在用的脸是同一个女人的。”

孟伤余脑袋上顶的是白情的脸,那么这两样器官,就是白情的没错了。

孟伤余整个人都麻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

凛娟笑得更加疯狂:“师尊刚抓了我的时候每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来这里一次,他是疯子,他有病,他让我喊给他听,他不满意就要惩罚我。”

说着她就开始脱衣服,衣服下面,她身上全是伤疤。

简直一道炸雷,劈得孟伤余外焦里嫩。

孟伤余知道戚衡惜变态,却没想到变态到这种地步。

孟伤余一只手撑住棺材板,另一只手捏著寒江月的手臂。

“师姐,师父他经常到这来吗?”

凛娟:“我被剜了眼睛,在这结界里辨不清白天黑夜,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不过师尊总是问我,‘你知不知道昨夜我忍得多辛苦’。”

孟悲身中妖毒,每逢月圆发作,那一夜戚衡惜会把止疼的药膏,涂满他的全身。

凛娟接着说道:“不过后来,师尊好像很久很久也没来过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被他逼着喊过戚郎了.....”

很久很久,那大概就是戚衡惜带着孟伤余下山游历的三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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