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坑爹设定
书名:请君入阵 作者:生杀令
第三十章 坑爹设定
孟伤余的心被那黑压压的天幕蒙得喘不过气,因为这片微光落下,又一个圆月可就来了。
他在房间里等著,此刻他的心无比忐忑,妖毒将至,寒江月会按照约定,偷偷潜进临界山将他带走一个晚上。
然而第二天回来,又免不了被戚衡惜收拾一顿。
他不确定寒江月会不会来,他已经决定交给天命了。
如果寒江月不来,就咬牙挺过毒发。
如果寒江月来了,就咬牙挺过戚衡惜的责罚。
门开了。
他不知道先进屋的人是寒江月还是戚衡惜。
“你等的是我吗?”
孟伤余心脏一沉,来的是戚衡惜。
“师父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此时晚霞将将散去,月亮还没出来。
往常都要等到月亮出来的时候,戚衡惜才会来。
戚衡惜走进屋子,关好房门,一步步向孟伤余逼近。
“我怕来晚了,你又被人掳去。”
孟伤余不自觉向后退去,直到磕到床沿,才被迫停下。
“不会的,我们临界山守卫森严,怎么会有人敢到这儿来掳人呢?”
戚衡惜垂眸望向孟伤余,居高临下:“就怕万一,所以我这几天加强了结界和守卫,断然没人能进得来。”
孟伤余居然有那么一丝开心,寒江月并没有背弃约定,他没来不是因为他不想来,是因为根本就进不来。
圆月毫无悲悯之心,无情露出头来,一缕柔光洒下大地,一瞬之间夺走孟伤余半条命去。
孟伤余先是无力地倒下去,从骨缝里渗出一阵酸软,紧跟着蔓延全身,那股熟悉到麻木的疼痛渐渐占据全身。
疼痛尖锐又冰冷,好像把周身的神经全都搅在一起,紧紧缠绕拉成一个死结,最后再用烧红的锯条狠狠搅弄。
他颤颤巍巍向戚衡惜伸出手去:“...师父...救我.....”
月光透过薄薄的夜云洒下清冷微光,照在戚衡惜脸上,映得他那张脸幽艳诡谲。
孟伤余迟迟等不到灵力输送,他跪在戚衡惜脚边,以一种卑微的姿势扯了扯戚衡惜的衣摆。
“师父.....”
戚衡惜用虎口卡上孟伤余的下巴,施了点力气把孟伤余的脸颊抬起,让他的视线与自己平齐。
“你想让我救你?”
这问的不是废话么?
那当然想了!
戚衡惜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弧度:“你想让我怎么救你呢?”
还能怎么救?
以前是怎么救的,现在就怎么救呗?
孟伤余根本不敢说话,他怕说错一句,惹怒戚衡惜,狗命就没了。
然而孟伤余的沉默,让戚衡惜很是恼火。
戚衡惜从地上一把捞起孟伤余,捏着他的肩膀毫不手软把他摔在一旁。
“上次他就是这么给你续命的吗?”
这事都过去一个月了,要不要这么记仇啊?
孟伤余欲哭无泪,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晕厥,冷汗不住往下流,已然浸透里衣。
再这样下去,狗命都快疼没了,戚衡惜居然还在为上个月的事生气。
“师父,我快疼死了。”
戚衡惜眸色阴冷:“我知道一个方法,可以在我给你输送灵力的时候,也给你止疼。”
那你还不快说?
孟伤余双拳紧握,疼得像条离水的鱼:“什么办法?”
戚衡惜挑起孟伤余的下颌,阴鸷一笑。
“双修。”
什么双休,周六和周天吗?
孟伤余单纯以为是休息日。
“师父,快些动手吧。”
戚衡惜突然用一只手锁上孟伤余的脖子,锁上既用力,掐得孟伤余一阵生疼。
“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呢?”戚衡惜目光阴森凛冽,去扯孟伤余的衣领,“那就这样荒唐下去吧。”
孟伤余倏地反
他也终于知道戚衡惜到底是哪里不对。
他还以为戚衡惜抛弃长恨剑是因为释怀了过去,没想到是因为陷入了另一个深渊。
我拿你当爹,你拿我当工具?
孟伤余气得发抖,他胡乱阻止戚衡惜,明确拒绝:“师父,不可以!”
然而在力量的绝对碾压下,由不得孟伤余反抗。
他只能任人宰割。
戚衡惜按著孟伤余,一掌打出,凌风度以横扫千军之势强行灌入孟伤余脉门,瞬间撕裂孟伤余的神经。
这股逆行的灵力,虽然能续命,但是疼痛会成倍加剧。
孟伤余疼抽了。
摧毁意志的疼痛一阵比一阵强烈,孟伤余仿佛在酷刑里苦苦煎熬,感官渐渐变得有些迟钝,嘴里突然有了一丝血腥气,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反抗。
戚衡惜还是不满意,“凌风度,是我独创来给你续命的,只用在你一个人身上,你可喜欢?”
孟伤余不喜欢,可他不敢摇头。
戚衡惜再出手,又是一股灵力灌进孟伤余的身体。
孟伤余抖得仿若抽搐,却只能强撑著,任由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痛肆意洗礼,时间好像被无限延长,没有尽头,他一度怀疑自己就要死在这场煎熬里。
“你是我师父,我愿意尊敬你,可是...我的身体受不得太多疼痛,你别逼我做出让你不开心的事,然后回过头又责怪我背叛你。”
“你既是我的徒弟,那么怎样罚你我说了算。”
戚衡惜眼睛微眯,心狠手狠,凌风度摧枯拉朽掠过孟伤余全身血脉。
孟伤余被死死按著,动弹不得,叫苦不迭。
终于他挺不住了。
一只戴着戒指的手无力地攥紧又张开,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五指一攥。
“寒...江月!”
阵法打开,一道红光破空而来,寒江月瞬间站在屋子中央,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瞳孔骤缩。
他的病娇美人正在被别人用力欺负!
寒江月腥红的眼睛里泛起一片肃杀,被触逆鳞都不生气的一条龙终于发怒。
游龙索卷著一阵凛冽杀气,直直攻向戚衡惜命门。
戚衡惜眼疾手快,瞬间弹起,正面迎上寒江月的攻势。
一时间,整个房间杀气肆起。
然而他们打得再激烈,孟伤余也只顾著疼,分不出半眼去观摩战况。
狭小的屋子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洗礼,轰然坍塌,在房梁落下快要砸到孟伤余的时候,一只手臂紧紧将他卷了去,瞬间一跃而起。
孟伤余的房子在他脚下犹如爆炸现场,“轰”一声四分五裂。
在被揽入怀中的那一刻,一股渗透皮肤的舒适感让孟伤余清醒几分,他微微睁眼。
“寒江月.....”
“我带你走,谁也拦不住。”